老板娘動作極快,沒過多久就抱著一整套全新的被褥進了房,塑料包裝還沒拆封,床單,被套,枕頭全是嶄新的,看著就像是商場剛買來的。
她一邊手忙腳亂地把原先的被褥收起來,一邊賠著笑:“兩位警官放心,這些都是剛進的新貨,包裝都還沒拆呢,絕對干淨!”
動作間還時不時偷偷瞄沈韶音的臉色,生怕對方一個不滿意,明天真把這里端了。
等被褥收拾好,老板娘剛要動手鋪床,沈韶音淡淡的說道:“你出去吧!”
老板娘動作一滯,只能訕訕笑著退到門口:“好好,有事隨時叫我,我就在樓下,保證不打擾你們。”
門關上,房間終於清靜下來。
沈韶音抬手將包裝拆開,鋪著床,頭也不抬地吩咐:“你去樓下看看還有沒有超市或者小飯館開著,買點吃的回來,這里我來收拾。”
“這里有菜單。”
楚凡隨口指了指桌上的菜單。
沈韶音目光淡淡掃了他一眼,語氣不緊不慢:“你是想半夜點『特殊服務』嗎?這里的菜單,點了你都不知道吃下去什麼,有料的。”
楚凡微微一愣,雖然前世身為緝毒警察,見過不少彎彎道道,可像這種灰色場所背後的“門道”,他還真沒親身碰過。
沈韶音話音一落,他只覺一陣尷尬,忍不住干笑了兩聲,老老實實往外走去。
開了門後,走廊里的聲音小了一些,很顯然那個老板娘已經招呼過了,但憑著楚凡強化過的聽見,房間里的聲音還是清晰的傳入耳中,比看什麼島國A片可刺激多了,這令聽得他是一陣火氣大。
出了下樓後,楚凡問了一下老板娘哪里有吃的,老板娘說距離這里幾百米的地方有個蒼蠅館子,他沿著巷子一路走到那邊,隨便點了兩個家常菜,等了半個多小時才把做好菜,回到二樓後,打房門,屋里靜悄悄的,被子已經鋪好了,可沈韶音卻不見了蹤影。
不會是我回來慢了,自己去找吃飯的地方去了吧。
楚凡心頭嘀咕,換了雙拖鞋走進房間,將飯菜放在桌子上,剛准備掏手機打電話給沈韶音,忽然聽見衛生間里傳來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他下意識的側過頭看去。
里面水氣彌漫,映出一道高挑結實的女人身影。
沈韶音背對著門口,正站站在花灑下,短發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脖頸上,背部线條流暢,肌膚緊致細膩,白皙之中透著一股健康的光澤,兩兩只結實的手臂交錯搓洗著身體,水珠順著她豐腴的肩膀滑落,勾勒出一條條優美的水痕。
楚凡視线下移,只見沈韶音的腰肢纖細,腰窩深深,往下便是一對圓潤挺翹的翹臀,每當她微微彎腰,臀肉就像白花花的水蜜桃一樣鼓起來,水珠順著臀溝滑下,滲進臀瓣深處,肉感充盈,更下方是兩條修長結實的玉腿踩在瓷板上,腿部线條緊繃,膝蓋微彎,更襯得屁股鼓起,臀型渾圓。
忽然,沈韶音擠出一團沐浴露,單腳踩在浴缸邊上,整個雪白肥臀對著門口高高撅起,低頭仔細清洗小腿和腳踝,動作間臀部肉感更明顯,兩瓣濕潤的白臀被水打濕後黏在一起,偶爾分開,隱約露出中間那道肥美的陰戶輪廓,肉縫微微鼓起,沐浴水流順著陰唇滑下,夾雜著幾根濕漉漉的黑色陰毛,畫面直接衝擊楚凡的下腹神經。
楚凡喉結微動,呼吸漸漸粗重,心里莫名的有股想要衝上去,從後面狠狠把她的雪白肥臀按在浴缸上,直接扒開那兩瓣雪白肉臀,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狠狠挺進飽滿肥美的陰戶里,操的張冷艷的臉破防崩潰,嘴里只能叫出一串淫靡的呻吟。
那該是什麼滋味?
楚凡狠狠得吞了口唾沫,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褲襠里的肉棒隱隱撐起了形,心里一股說不清的躁動蔓延全身。
等到把泡沫衝完後,沈韶音關掉水,隨手抽了張一次性毛巾擦身,剛擦到胸前,身形忽然一頓,然後轉過身看著客廳里的楚凡。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沈韶音沒說什麼,神色依舊淡漠,目光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楚凡的胯下,那兒早已頂起一塊明顯的帳篷,粗壯的輪廓把內褲撐得高高鼓起。
楚凡尷尬到了極點,卻還是忍不住將目光落在她身上,毫無遮掩地裸著一身雪白的肉體,水珠還未干透,肌膚像羊脂玉一樣透亮,最吸睛的,是她胸前那對飽滿高聳的乳房,乳肉豐盈圓潤,毛巾已經被她隨手扔在一旁,乳頭高高挺起,深紅欲滴,乳暈一圈濃艷,仿佛在宣示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他的視线又不自覺地落在她兩腿之間,沈韶音雙腿微微分開,肥美的陰戶正對著楚凡的目光,兩瓣大陰唇被水珠映得濕漉漉的,肉縫鮮嫩分明,黑色的陰毛貼在皮膚上,顯得格外撩人,陰戶微微隆起,仿佛在無聲地挑逗。
楚凡只覺得喉嚨發緊,褲襠下的肉棒越發硬挺,血液全往下身涌。
“回來了!”
沈韶音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邁步走到浴室門口,隨著動作,雪白乳肉微微顫動,面不改色地伸手把門關上,磨砂玻璃後,她雪白的身影若隱若現,胸前的飽滿乳房和下身的陰影模糊,但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更加令人心醉。
楚凡站在門外,呼吸壓得極低,喉嚨干澀,眼睛死死盯著那團雪白的倩影,腦子里不斷閃現剛才赤裸的畫面,胸前那對高聳的乳房,濕漉漉隆起的陰戶,褲襠里的肉棒堅硬無比,他強忍著衝動沒往浴室里闖,深吸了口氣,轉身走到餐桌前。
動作僵硬地把打包好的飯菜一盒盒擺開,卻根本無心吃飯,余光依舊掃向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後,沈韶音擦身的動作清晰可見,偶爾還能看見那團豐盈的乳房輪廓晃動,陰部的陰影時隱時現,不時傳來毛巾擦拭皮膚的窸窣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