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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束縛式

警門贅婿 寫書還債 7702 2025-10-07 21:08

  沈韶音站在原地,望著那扇門,聲音淡淡道:“她……就在這口棺材里,對嗎?”

  話音一落,原本還在瘋狂撞門的動靜忽然一下安靜了下來。

  楚凡眉頭一皺,手微微探向腰側,已經下意識摸向槍套。

  門後之人低聲喃喃起來:”你怎麼知道的……你怎麼知道的……你不能知道的……她……她還沒准備好……”

  接著,他又開始笑,那笑聲細細碎碎,像老鼠在咬木頭:“不……不……不是她……是我沒准備好……”

  那人的語調忽高忽低,突然爆出一句:“她們還在睡覺啊……你們別吵她們……她們最討厭吵鬧了……”

  “她們?”

  楚凡眼神一冷,目光猛地轉向沈韶音。

  沈韶音問道:“她們……到底有幾個?”

  門後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喘息聲,歇斯底里的聲音:“她們是我的……我給她們洗澡……梳頭……換衣服……她們都不哭……她們說我對她們好……她們會留下來……不走的……”

  “你到底殺了多少人?"

  楚凡皺著眉頭,低聲喝道。

  門後的聲音卻忽然變得溫柔如夢囈般呢喃:“幾個?七個?我不知道……不知道……她們都很安靜……不像其他那些賤貨……她們乖……聽話……從來不拒絕我……”

  此話一落,死寂無聲。

  楚凡已經拔出配槍,槍口緊貼門縫,目光死死鎖著那只布滿血絲的眼睛。

  這時,沈韶音忽然一抬手,攔住他,冷冷發問:“那你那幾個『她們』里,有沒有一個穿著天藍色套裙的女人?胸很大。”

  “……胸很大?”

  門後的人語調頓住了,像是思緒一下被攪亂,接著喃喃重復:“我不喜歡大胸的……那個死老頭才喜歡……我不喜歡……我喜歡聽話的,小一點的……”

  死老頭?

  楚凡與沈韶音兩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喜色。

  這個瘋子口中所說的死老頭很有可能就是01年至今所犯下10起割乳的凶手。

  然門後之人像是陷入混亂的回憶中,聲音愈發低沉:“天藍色……有嗎……她有穿那種顏色嗎?在哪里……她在哪里……”

  話音未落,門後的腳步聲突然響起,帶著踉蹌與慌亂,朝屋里深處奔去。

  楚凡看了一眼師傅,沈韶音輕輕一點頭。

  兩人立刻快步衝上前,幾乎是同時抬腳,對准那扇搖搖欲墜的破門……

  “砰!!!”

  木門轟然裂開,碎屑亂飛,整扇門板被一腳踹得側斜歪倒在地。

  屋內的景象撲入眼簾。

  刺鼻的臭味首先撲面而來,夾著屍臭、腐食、霉味混成一團。

  屋里昏暗,亂成一團,地上丟著垃圾袋、破布、爛紙箱,牆上掛著幾件發黑的女衣,像死蛇一樣垂著。

  破沙發上扔著幾把假發,餐桌邊歪歪斜斜地擺著一只老舊電飯煲,鍋蓋歪著,鍋邊沾著暗褐色油漬,旁邊是一只髒碗,里面攤著一碟已經變色的青菜,葉子發黃發黑,惡心的是,那碟菜邊還放著幾片肉,邊角泛綠,上面已經浮著一層絮狀的腐毛。

  沈韶音見狀眉頭微皺,楚凡則握槍在前,目光迅速掃視四周,聲音壓低:“人不在這里,小心埋伏。”

  ”那邊!“

  沈韶音抬手指向前方。

  那是一條狹小的通道,牆壁逼仄,兩側堆滿了破箱子與垃圾袋,頭頂還掛著一根細長的尼龍繩,此刻正輕輕晃動著,像是有人剛過去。

  楚凡立刻反應過來,眼神一凜:“追!”

  兩人幾乎同時朝那通道衝了過去。

  楚凡在前,貓著身,槍口貼身舉穩,沈韶音緊隨其後,通道極窄,連並排都難,兩邊堆著陳年的雜物,一動就發出“吱嘎”輕響,空氣里滿是潮濕的霉臭味,還有一絲刺鼻的腐氣息越發濃重。

  地板是毛糙的水泥,撒著一層煤灰,上面有凌亂的腳印,顯然有人剛跑過去。

  “他往里面跑了!”

  楚凡低聲道。

  通道盡頭是一個房間,房門大開,門上纏著紅繩和寫著符咒的紙條,貼得歪歪扭扭。

  那是一個封閉的房間,里面光线黑暗,牆上掛著厚厚的黑布,房間角落有個用磚砌成的簡易台子,上面擺放著一堆白骨。

  骨頭干枯泛黃,密密疊疊地堆放在一起,整齊卻扭曲,有大腿骨、肋骨、鎖骨,全部堆在一個小台面上,最上方,赫然是一具完整的人類頭顱,骨殼干裂,眼眶空洞,正對著兩人,像在無聲地注視著來訪者。

  而旁邊站著一道人影,頭發極長,披散著,又髒又亂,衣服破得只剩掛在身上的幾塊布片,就像是飢荒年代逃難的人或者說是一個乞丐。

  “別動!”

  楚凡舉起槍,槍口鎖定那道人影。

  “不是……這個……不是這個……”

  那人卻像根本沒看到槍一樣,嘴里低聲念叨著,整個人猛地轉身,瘋了一樣衝向門口,撲通撲通踩得雜物亂響,瞬間又跑進另一條通道。

  “追!”

  話音落下,兩人迅速跟了上去。

  前方是另一間封閉的房間,門虛掩著,一推門,屋子中央,赫然又擺著一副白骨。

  那具骨架端坐在一張早已霉爛變形的椅子上,頭歪在一側,穿著一件已經褪色的學生制服,白底藍邊,袖口處還別著一個紅領巾的殘角。

  “也不是這個……”

  那人站在門口喘著氣,聲音忽然哽住,像是記憶卡住了什麼,然後又猛地掉頭,繼續瘋跑。

  楚凡皺了皺眉,瞥了那具屍體一眼,骨骼細瘦、脖子扭斷,胸骨塌陷,明顯是遭受過嚴重暴力。

  抬眼與沈韶音對視,都看出了彼此的意思,沒說話,默契地放慢了腳步,繼續跟著那瘋子往下追。

  第三間房門打開,那瘋子幾乎是撕著喉嚨喊出來:“也不是她!!”

  房里是一張木板床,床上橫著一具白骨,四肢被鐵絲纏在床角,骨盆間依稀還有殘破的裙擺碎布,上面的血跡已經發黑了。

  楚凡喉結滾動一下,而那瘋子卻猛地停住腳步,整個人雙手抱頭,蹲在角落里,喃喃道:

  “太多了……太亂了……我分不清……我記不得……你們自己找吧……”

  他忽然仰起頭,眼睛通紅,衝著兩人大聲尖叫:“你們不是想找她嗎?!你們去翻啊!!一間間去翻啊!!你們看啊!!!”

  說著再次轉身衝了出去,跌跌撞撞地跑進走廊盡頭,猛地一頭撞進最後那間房間,砰地關上了門。

  楚凡與沈韶音默默對視了一眼,依舊沉默,但心底同時警覺起來。

  這次不一樣了,門被關上了。

  沈韶音掏出手槍。

  兩人一左一右貼著牆壁,小心翼翼的靠近。

  楚凡貼著牆邊,一手持槍,一手小心撥了撥門縫,就在這一瞬,“咯噠”一聲輕響,聲音不大,楚凡心頭一跳,猛地抬頭,就在門的上方,緊貼門框處,一根鏽跡斑斑的黑色槍管探了出來,槍口朝下,正對著,沈韶音的頭頂,她拿著手槍,小心翼翼的想要撥開門縫,全然沒有注意到上方。

  “師傅小心!!!"

  楚凡大吼一聲,身形同樣撲了過去,一把將沈韶音高挑豐腴的身體壓倒在地!

  砰!!!

  槍聲炸響!

  獵槍的鐵砂彈轟然射出,近距離擦著兩人頭頂飛過,沈韶音剛被撲倒,胸口猛地一震。

  子彈並未正中,但擦著她左胸上方劃過,撕裂了衣料與皮肉,鮮血頓時滲了出來,迅速染紅了胸前大片布料。

  “唔……”

  沈韶音,整個人被壓在楚凡懷里,眉頭緊皺,臉色卻依舊平靜。

  壓在她身上的楚凡嗅到一股濃重的腥味,猛地低頭看向她胸口,臉色瞬間變了。

  “師傅,你中槍了!”

  “沒事。”

  沈韶音面色平靜,聲音平穩道:“只是擦傷。”

  聞言楚凡心中稍微放下一口氣,可就在這一刻,他余光一掃,臉色猛地一變。

  那扇破舊門的上方,那根黑色槍管竟又緩緩地探了出來。

  還想開第二槍。

  楚凡眼神驟冷,怒火在胸腔翻涌。

  “找死……”

  楚凡手臂一抬,槍口直接對准那伸出的槍管,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砰!

  子彈穿透木板,爆出一片木屑和血霧。

  “啊啊啊啊!!!”

  一陣哀嚎聲傳入耳中,緊接著就是“砰”一聲重響,隨之而來的便是殺豬般的嚎叫:”啊啊啊……疼疼疼!!!!主人……你的狗好疼!!!!啊!!!主人!!!!“

  中了!

  楚凡聽見動靜,心頭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師傅,見她胸口鮮血還在滲,連忙放下槍,三下兩下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迅速地替她簡單包扎了一下傷口。

  “師傅,你先在這等我,別亂動。”

  沈韶音皺了下眉,點了點頭:“小心。”

  楚凡點點頭,站起身,重新握緊手槍,快步來到門口,對著那扇緊閉的破門一腳踹了過去!

  “砰!”

  門板應聲而裂,撞在牆上。

  屋里冷氣撲面,地上那個瘋子蜷成一團,正瘋狂地哀嚎著,身下淌著一大灘血,那把生鏽的獵槍也摔在一旁,槍口無力地抵著地板。

  楚凡見狀,心頭一松,槍口依舊指著對方,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那人聽到腳步聲,臉貼在髒兮兮的地板上,忽然抬起頭來,滿臉汙垢與血跡,眼珠死死盯著楚凡,血絲密布,眼神里滿是扭曲的瘋狂,嘴角裂開,露出一口黃黑的牙,獰笑著大喊:

  “你們是來搶我東西……”

  聲音尖銳刺耳,聽得楚凡眉頭微微一皺。

  “死老頭說了,誰搶我的,誰都該死,都該死……你們全都該死!!!”

  那人說完,忽然撲向撲向地上的獵槍!

  楚凡眼神一冷,毫不猶豫,直接扣動扳機

  砰!

  子彈飛出,擊中那只伸向獵槍的胳膊!

  “啊啊啊啊——!!!”

  那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翻滾在地,鮮血從手臂上狂噴出來,痛得滿地打滾,嘴里咬牙切齒、哀嚎連連,仍死死盯著楚凡,眼神里滿是恨意。

  楚凡冷冷看著,手上毫不留情,槍口下移,連續又補了幾槍,直接把那人的四肢全部廢了!

  “啊啊啊!!!”

  鮮血噴濺,瘋子在地上拼命翻滾,四肢抽搐,口中嘶嚎。

  楚凡這才走過去,俯身,目光冰冷,槍口抵著他額頭,低聲問道:“死老頭是誰?”

  那人卻渾身發抖,嘴里只是一個勁兒地嘀咕著:“死老頭說的……死老頭說不能讓別人搶……不能讓別人碰……她們都是我的,都是我的……誰也別想帶走……”

  楚凡見狀明白整個人徹底瘋了,問不出更多東西,干脆收了槍,拿出手機,快速報警,把案情和身份簡單報了一遍。

  結束後,他長出一口氣,轉身走出房間。

  走廊里燈光昏黃,空氣中還殘留著血腥味。

  沈韶音眉頭緊皺,靠坐在牆邊,臉色蒼白,額頭滲出冷汗胸口的鮮血已經染透了制服,大片紅痕貼著她高聳的曲线,連衣料都濕透,緊緊裹在身上,飽滿的胸型輪廓一覽無余。

  很顯然剛才的匆忙包扎用處不大,楚凡急忙走過來:”師傅,我給你重新處理一下!“

  沒等沈韶音說話,直接俯身湊近,將原先的布料解開,然後伸手解開胸前的幾顆紐扣,頓時一大片雪白的乳肉直接暴露眼前,子彈擦過她左胸上方,在那團高聳豐腴的乳房上拉出一道鮮紅的傷口,血水順著乳肉流下來,直接流進深深的乳溝里,把那兩團原本白嫩,飽滿的胸脯染上了一抹觸目驚心的紅色。

  楚凡皺了皺眉頭,抬頭看了一眼強忍著疼痛的沈韶音輕聲安撫道:”師傅,忍著點,等下有點痛!“

  沈韶音沒有說話,緊緊抿著紅唇。

  楚凡伸出手,手掌貼在她的乳房上,直接按住傷口止血,手指被她胸前的軟肉包住,掌心濕潤又溫熱,還能清楚感受到乳肉下方細膩的彈性和呼吸起伏時的輕微顫動。

  楚凡把布條搭在她腋下,手掌托著那團高高鼓起的乳肉,布條剛貼上去,乳房被帶動著向上微微一提,原本垂墜的形狀頓時變得更加圓潤飽滿,乳肉在手掌下輕微晃動,像是水波一樣晃了一下。

  接著他小心地把布條往下拉,乳房被布條帶著往內收緊,飽滿的肉團被勒得微微鼓起,乳溝更深,乳頭因為被擦到,表皮摩擦發硬,挺翹著向上,布條從乳房下方穿過去的時候,他的手指不得不用力托住那團雪白,布條貼著乳根滑過,乳肉被分成上下兩瓣。

  沈韶音輕輕顫了一下,乳頭被帶著輕輕一抖,血色和肉色混在一起,畫面極其刺激。

  等楚凡把布條拉緊,那對高聳飽滿的乳房被布帶勒得更高、更挺,整團乳肉被勒得向兩邊鼓出來,在布帶的上緣和下緣,乳肉被擠壓成兩道明顯的隆起,最頂端的乳頭被布帶壓著,只有一半還裸在外面,乳頭因為失血和涼氣,已經變得又硬又翹,粉紅的乳暈上還沾著血絲和汗水。

  每拉緊一下布帶,乳房就跟著一顫一顫,上面粉嫩的乳頭也跟著微微顫動,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楚凡一邊打結,一邊手掌貼在乳房上來回按壓,把血跡抹掉。

  包扎完畢,乳房被布條高高托起,顯得更挺,更大。

  楚凡最後收回手,視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沈韶音胸前。

  只見她那對飽滿的乳房被布帶緊緊束住,原本圓潤高聳的胸脯被勒得更加堅挺,雪白的乳肉被包扎得從布帶兩邊擠出來,线條飽滿誘人,盈盈挺立。

  血跡順著乳肉和布帶交界的地方滲下,泛著點點光澤,增添了幾分狼狽的欲望。

  勒痕分割出兩道深深的乳溝,乳頭半藏在布帶下,粉色的乳暈被壓出一半,帶著點血絲,更顯得嬌嫩欲滴,那種被強行收束住的美感,像極了情趣束縛里的畫面,又有讓人忍不住想把玩一番的衝動。

  如極具視覺衝擊力,看的楚凡心跳不由加速。

  沈韶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目光掠過被布帶勒出的曲线,然後抬頭看了楚凡一眼,淡淡道:“手法不錯。”

  楚凡哪里聽不出這話里夾的意思,臉有點發燙,忍不住干咳了兩聲,手忙腳亂地把她的制服幫她重新拉好,扣好紐扣,直到誘人的風景被遮起來,心跳才慢慢恢復平穩,又咳了一下,轉開頭低聲道:“師傅,我已經報警了……那人是個瘋子,估計什麼都問不出來。”

  沈韶音平靜的點了點頭,站起來掃了一眼這間房子,然後說道:“找一下有沒有關於那個老頭的线索。”

  “是!”

  楚凡回過神,連忙點頭應下。

  兩人先是每一個房間都查看了一番,然後確定了那個瘋子住的臥室後,兩人便先從臥室開始翻找了起來。

  從剛才那個瘋子瘋言瘋語中兩人分析,老頭對於這個瘋子肯定扮演著重要的角色,那麼關於這個老頭的线索肯定也會放在自己經常呆著的地方,那麼臥室就是首當其衝了。

  看著同樣雜亂不堪的臥室,兩人對視一眼,分工明確,楚凡先去找床那邊,而沈韶音檢查臥室里的書桌,衣櫃等地方。

  楚凡來到床邊後蹲下,快速檢查床下和床頭櫃,把抽屜,拉開,里面塞著皺巴巴的賬本,老煙盒,還有一只掉色的皮夾子。

  沈韶音走到書桌前,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個封皮發黃的本子上。

  那本子書脊松垮,幾處甚至快要斷裂,邊角已經磨得卷起,封皮一側還留有油漬和指紋,明顯是經常被人翻看。

  沈韶音伸手翻開封面,第一頁紙張已經發脆發灰,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日記:1998年3月12日。”

  看到這本日記,沈韶音眼中不由自主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喜色,畢竟日記可能最有可能那個老頭的线索,小心把本子,又迅速掃視了一眼屋內,轉身和楚凡繼續分頭翻找。

  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在這破舊宅院里反復搜查,衣服上、手上全是灰塵汙漬。

  楚凡的手還沾著干涸的血,沈韶音胸前的包扎也早已被汗水和碎灰染得斑駁,兩人越翻越急,甚至連屋後的暗格、牆角裂縫都沒放過,但最終除了那本日記,再沒有發現別的直接线索。

  直到一陣尖銳的警笛聲在院外響起,楚凡與沈韶音對視一眼,停下了翻找的動作,走出了房門。

  外頭的土路上,已經停了三輛警車,一輛是小面包警徽被灰塵糊得不成樣子,車身還有劃痕,後面兩輛是吉普警燈歪歪斜斜,油漆斑駁,警燈歪斜,車後還停著一輛貼著“120”標志的小型救護車,看樣子年頭不短,後面的排氣管還冒著一股嗆人的黑煙。

  西橋村出了這種案子,村委會自然不敢怠慢,村主任早早的便趕過來了,隨同的還有坎石鎮派出所所長,帶著兩個民警神色緊張,站在院口指揮維持秩序,不遠處口還聚了不少村民,議論紛紛,遠遠不敢靠近。

  這會兒市局刑警隊的人也陸續下車,帶隊的是市刑警大隊副隊長馬洪慧,四十出頭,個子高高,皮膚白淨,身材卻極其豐腴,身警服緊緊裹在身上,胸前的兩團乳肉把制服撐得鼓鼓的,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胸前的乳溝深深,外面罩著一件舊夾克,拉鏈半開,雪白的脖子和圓潤的鎖骨若隱若現。

  她一下車,警服褲腿里露出一雙結實圓潤的小腿,腳踩舊皮鞋,舉手投足透著股又野又颯的女人味。

  馬洪慧走進院子,看到楚凡和沈韶音,目光先掃了一眼兩人灰頭土臉的樣子,又不自覺多看了楚凡一眼,身上的衣服被汗水和血液滲透,輪廓分明,倒比她見過的城里刑警多了幾分硬氣。

  派出所所長滿臉苦澀,點頭哈腰迎上來,低聲對副隊長說著什麼,眼角余光不斷往楚凡和沈韶音身上掃,他顯然知道,這案子出得太大,肯定不是本地小所能頂得住,姿態低得不能再低。

  馬洪慧點了點頭,扯了扯警服的下擺,胸前那對大奶子跟著動作一陣顫動,把制服都勒出一道道痕跡,然後走了過去:“你們是雲州的同志吧,辛苦你們了,你們先去救護車處理下傷口,剩下的筆錄我們會聯系你們再補,案情我們已經收到通報,後面現場就交給我們處理。”

  沈韶音點了點頭,然後上了救護車。

  楚凡點了點頭,然後將手中的筆記本遞過去,說道:“這個筆記本里面的內容能不能印影一份給我們帶走,里面很有可能有我們所需要的线索!”

  ”你是楚凡對吧,那位在百盛救了幾百個人質的雲州大英雄!“

  馬洪慧顯然也不是那種不上網的老古董,知道楚凡的名號,拍了拍楚凡的肩膀,笑道:”身子骨果然硬,怪不得身手那麼好,沒問題,等會回局里我就叫人印影一份給你們!“

  ”謝謝!“

  楚凡道了一聲謝,下意識掃了她一眼,正好對上她那雙帶笑的眼睛。

  馬洪慧胸前的扣子只系到一半,衣服里邊的白色胸罩隱約可見,那兩團雪白鼓脹,乳溝深處甚至還殘留著剛才下車時汗水凝出的水珠。

  “別愣著了,”

  馬洪慧轉過頭朝著那些法醫等人說道:”趕快進去勘察現場!“

  ”是!“

  身後的法醫等人急忙進去,剛要開門楚凡開口提醒道:”你們做好心里准備,里面有點恐怖!“

  法醫刑警等人腳步一滯,緊接著點頭道了聲謝。

  “還怪好心的!不錯,你這人我交了!“

  馬洪慧爽朗一笑,再次拍了一下楚凡的肩膀,然後走了進去,走過去的時候,警服的下擺被雜物刮了一下,整個人微微一顫,飽滿肥膩的奶子直接在制服里晃了晃,她不以為意,反倒故意拉了拉衣服,動作豪爽。

  楚凡從對方那兩條邁動的圓潤長腿、扭動的飽滿豐腴的屁股上收回目光,走到了救護車旁。

  救護車門已經關上,里面的小護士正在給沈韶音處理傷口。

  楚凡又看了眼那幾輛破舊的警車,心里突然生出一種恍惚感,像是回到了自己前世做緝毒警察的時候。

  正想著呢,楚凡忽然瞥見一只咯咯叫的母雞晃悠悠地走了過來,說是母雞,其實那玩意兒羽毛稀疏,腦袋禿頂,活脫脫一個窮酸樣,更搞笑的是,這母雞倒還知道害羞,見楚凡看它,竟然扭過頭,裝模作樣地用余光偷偷瞄著楚凡,活像個嘴上罵罵咧咧,心里其實巴巴想蹭點好處的白嫖貨。

  楚凡忍不住樂了:這年頭,母雞都學會表演矜持了?

  正打算不理,沒想到那母雞忽然像瘋了一樣撲騰著衝了過來,尖嘴直奔楚凡的褲腳,架勢比那些在評論區的白嫖還要罵人的主兒還不講理,

  楚凡被它這架勢嚇了一跳,順手一腳,把它踹得飛了出去,啪嘰一聲掉進了旁邊的臭水溝里。

  楚凡本以為這下清淨了,誰知那母雞掉進臭水溝,非但沒嚇傻,反而精神了,頭埋進爛泥臭水里找吃的,幾口就把條死魚和爛蝦吞了下去,活像個到哪都不忘白嫖兩口專門撿爛的啃的主兒。

  正當楚凡准備收回目光,突然見那母雞啄著啄著,從臭水溝里拱出了一副髒兮兮的眼鏡,鏡片上全是青苔,楚凡回想了一下那個瘋子在房子里到處亂鑽的樣子。

  這個地方怎麼會有眼鏡呢?那個瘋子很顯然視力不錯,不會戴眼鏡。

  楚凡懶得和這母雞一般見識,隨手撿了塊石頭,把那母雞砸暈,拿樹枝把眼鏡挑起來,順手朝旁邊民警喊:“來兩瓶礦泉水和一個證物袋。”

  衝洗干淨塞進袋子里,楚凡心想:這年頭,白嫖怪真嚇人,尤其是剛才那只害羞的母雞的白嫖怪,真讓人惡心得頭皮發麻。

  PS:一次性全發了吧,不然心里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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