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報結束後,會議室內響起了掌聲,下面聽眾陸續起身離開,唯獨那幾位本地女記者還端著錄音筆,滿臉興奮地擠在一起,竊竊私語。
她們原本只是例行公事來參加會議,沒料到竟意外挖到了一個勁爆大新聞,這樁轟動全雲州的“割乳案”,主要負責人之一竟然是傳遍全網,被譽為“雲州英雄”的楚凡。
她們幾乎可以想象,若是把今天的內容寫成新聞稿推送出去必將在全市乃至全國掀起軒然大波,而他們正是這個新聞的執筆人。
魏嫵裳收好資料,起身准備離場時,沈茹蘭邁著修長豐腴的玉腿走過來,聲音溫柔道:“魏隊長,楚凡同志能否留一下?我有些事情想和他聊聊。”
魏嫵裳聞言,看了楚凡一眼,點頭笑道:“當然可以,那我就不打擾了,楚凡,你聊完再回隊里。”
說完,她把資料收進包里,轉身離開,很快就消失在會議室門外。
等魏嫵裳離開後,沈茹蘭又邁步走到楚凡面前,目光柔和地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溫聲說道:“好幾個月沒見,小凡,你看著瘦了不少,嗯,也精神了不少!”
看著面前這個成熟溫婉,滿身母性光輝的岳母,楚凡不由自主地有些緊張,嘴上卻還是擠出一抹笑,輕聲回道:“讓您擔心了,最近案子比較多,人是瘦了點,不過還挺好的,沒什麼大礙。”
沈茹蘭聽了,眼神更柔和幾分,目光溫柔地停在他臉上,語氣里帶著幾分憐惜和欣慰:“嗯,你這段時間的事我都有聽說,真的很了不起,特別是上次百盛的事,若不是你出手,知遙和知語都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我真的謝謝你。”
楚凡看著沈茹蘭那雙溫柔的眼睛,聲音低低地說道:“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沈茹蘭聽他這麼說,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溫聲道:“好了,小凡,咱們也別站在這里說話了,你好久沒喝過我泡的茶了,正好今天有空,我帶你去個地方坐坐,順便嘗嘗我的手藝是不是退步了。”
楚凡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應了:“好。”
兩人並肩走出會議室,穿過走廊,沈茹蘭腳步輕緩,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輕柔的聲響,恍若低音琴鍵。
楚凡走在她左側,余光不自覺地落在身側岳母的身上,窄裙下修長豐腴的玉腿一前一後交替,絲襪緊貼肌膚,腿线光潔筆直,隨著步伐微微扭動,陽光下下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澤,高跟鞋輕盈點地,將成熟女性的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
“……剛剛你講得很好。”
沈茹蘭邊走邊開口,聲音溫和。
“謝謝您。”
楚凡連忙收回目光,側頭看去,只見她鬢側垂著一縷柔順的發絲,襯得頸側肌膚白皙細膩,耳垂上的珍珠耳釘在燈光下微微晃動,更襯得她神色溫婉,舉止間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靜雅。
聞言,沈茹蘭淡笑著搖了搖頭,眼角漾起溫柔的紋理。
走廊盡頭是一道木質拱門,門後是婦聯內部的茶室接待區,帶些舊式書房的格局,木格窗、白紗簾、竹藤座椅、墨色水畫掛牆,極靜也極雅。
沈茹蘭推門而入,回頭輕聲道:“就是這兒了,你進來吧!“
楚凡深吸口氣,跟了進去。
茶室里光线溫和,木地板上映出一抹淡淡的身影,沈茹蘭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扭頭看著楚凡,溫聲問道:“小凡,你想喝紅茶還是鐵觀音?”
楚凡剛走進茶室,聽見岳母問話,不由自主地抬起頭看去,瞳孔微微一縮。
脫了外套後的沈茹蘭,只剩那身貼身的淺灰色職業套裙,胸前的輪廓飽滿高聳,线條流暢,領口的絲巾垂落在鎖骨上方,半遮半掩地掩住了一點雪白,反倒更顯肌膚細膩,裙擺緊貼著她的身形,腰线纖細,曲线婀娜。
她站在桌前,側身低頭准備茶具,裙擺下那雙修長的玉腿一覽無遺,絲襪包裹下的线條飽滿又光滑。
楚凡微微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女人能把職業化的套裙穿得這樣溫柔。
收回心神後,楚凡笑了笑,盡量讓自己放心些,才說道:“喝什麼都行,您泡就好!”
沈茹蘭點點頭,取了鐵觀音出來,邊洗茶邊閒聊道:“婦聯這邊的茶葉,還是上個月我們辦公室主任帶來的,她家親戚是福建那邊的。”
”好!“
楚凡接過她遞過來的茶杯,點了點頭道。
”你喝喝看,要是喜歡下回我讓她多帶一點,給你送過去。”
沈茹蘭笑笑,語氣溫溫柔柔的。
楚凡聞言,連忙擺擺手,道:“不用不用,老麻煩別人不好,而且我也沒有時間!”
沈茹蘭見他這樣,微微一笑,溫聲道:“你這孩子,就是太客氣了,還有工作上也別太拼,要按時吃飯,年輕人胃不能餓壞,晚上有時候加班也得吃點東西。”
楚凡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只有在沈茹蘭這里,才能真正感受到這種作為晚輩被關懷的溫暖。
不一會兒,茶泡好了,沈茹蘭將茶壺放回茶盤,親手為楚凡斟上一杯,茶香裊裊升起。
兩人隔著茶幾對坐,窗外的光线柔和地灑進來,把茶室映得愈發安靜而溫馨。
沈茹蘭端起茶盞,示意楚凡品嘗一二。
楚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果然清香甘醇,不由得點點頭:“味道真不錯。”
接下來的時間里,兩人隔著茶幾,隨意地閒聊起來。
沈茹蘭沒有提及宋知遙,也沒有勸楚凡關於離婚的事,更多的時候,她像一位普通的長輩,叮囑楚凡別太累了,注意身體,天冷要加衣服,晚上忙完記得吃點熱飯,別總點外賣。
這樣瑣碎的關懷,讓楚凡心里暖暖的,也分外感激。
正在閒聊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隨後傳來一道嬌媚帶著煙嗓的女聲:“沈姐,你在里面嗎?”
沈茹蘭聽見來人的聲音,眉頭微微一皺,卻還是溫聲朝門外應道:“我在里面,進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