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禾躺著雙腿分開耷拉在男人的兩側,Seagull扶著性器,用龜頭在簡禾的花穴口磨蹭,堅硬觸碰著柔軟,上上下下拍打發出啪啪的水聲,就是不完全進入。
簡禾實在被磨的難受,身體向下往男人的性器靠了靠,催促他趕緊進來。然而男人卻偏偏停在臨界點,掌控一切的姿態令人惱火又無可奈何。
“就這麼著急?”Seagull一把抓上她的胸,下身卻依然把持著,只是把碩大的龜頭將花穴頂開一點,不願深入。
女人的皮膚白皙透亮,雪白的奶子抓一下就泛紅了,Seagull自認為在床上是持久又溫柔的,但不知道為何面對這個女人就很想折磨她,想把她干哭。
“你下面這麼緊,怕傷著你。”
“你前任不太行啊,怎麼緊的跟黃花大閨女似的。”
見女人不說話,Seagull便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騷話,簡禾實在是受不住了,在他大腿捏了一下。
“快進來吧……”
“怎麼,說你前任壞話生氣了?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
簡禾瞪了他一眼,不過因為帶著面具對方應該看不到,她很快隱藏起情緒,示弱道:“快操我吧,好嗎?”
女人嬌媚的這一聲讓他眼底閃過異樣。所有的欲念在那一瞬被點燃,失去了最後的克制。
隨即,她感覺到身體被徹底填滿,仿佛整個人都被卷入了無可逆轉的深淵。
簡禾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渾身酸軟,Seagull已經不在房間了。
一想到昨晚,她的臉迅速燒了起來,簡禾不得不承認,她和Seagull的身體是契合的,甚至比余浩要契合的多。
男人昨晚在她的身體里橫衝直撞,只用了一會就找到了她體內所有敏感點,接著便是一次又一次的撞擊。
和余浩做愛時,她其實很久沒有得到滿足了,每次都是她讓余浩舒服了,對方就對她不管不顧,余浩總是在她想要更多的時候,嘎然而止。
但Seagull實在是過於碩大且持久,她模糊地記得,自己在混亂中反復問他“是否已經完全進入”,可回應她的,只有低沉的笑聲與更深的推進。
男人一邊哄著她“就快了就快了”,一邊進入,光是完全容納他簡禾就差點去了半條命。
後面男人開始抽插,她便徹底放棄了抵抗,空氣中只剩下她的一聲聲浪叫,和皮膚撞擊的聲音,男人在她的耳邊悶哼,但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最後她只得使用點小技巧,迅速的收縮了幾次下體,男人才在她體內交代了。
余溫過後,男人趴在她胸前,不願從她體內抽出,簡禾慢慢感覺到體內的巨物又一次腫大,她絕望地吸了口氣。
Seagull撐起身,把她像一塊咸魚一樣翻了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再次要了她,然後她便失去了意識。
簡禾艱難地從床上支撐起身子,在洗手間找出昨晚換下的連衣裙穿上。
無袖的裙擺幾乎遮不住一夜春宵的痕跡,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體卻意外干爽,似乎在她沉睡時,有人替她收拾過。
回到房間,化妝桌上靜靜放著一個信封,壓著一張字條:
何小姐,本該直接轉賬,但你睡得太沉。
信封里是一萬美金,多出的當獎勵,我很滿意。
另外,如果以後去找別人做這種事,記得先收錢,別被騙了。
男人慷慨是慷慨,卻連一句體面的話都沒有留給她,字里行間滿是戲弄。
簡禾攥緊字條,胸口堵得發悶,最終氣惱地將它丟到一邊,死死握住那只信封,像抓住最後的尊嚴似的塞進包里。
她不敢回頭,只想盡快逃離這個地方。
走到門口時才發現,進門時的籃子已被拿進房間,這才猛地想起自己還戴著面具,她一把扯下,狠狠丟進籃子里。
那一刻,心里的屈辱與憤怒翻涌,但同時,她又無法否認,昨夜的歡愉讓她從未如此徹底地失控過。
身體仿佛還殘留著那份余熱,記憶里斷斷續續的快感讓她羞恥,卻也隱隱沉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