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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我的惡女姐姐 童話小狐狸 83156 2025-10-07 19:50

  星期六下午三點多,天氣晴朗。

  路邊的樹木沙沙作響,微風拂過,帶起幾片落葉,在空中打了幾個旋兒,又輕輕落回地面。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陳明家客廳地板上,形成幾塊亮斑,看來是個適合睡午覺的好日子。

  剛打完籃球的陳明推開家門,反手用力把門關上,“哐當”一聲,將門外的熱空氣被擋在外面。

  他順手把手上籃球丟到一邊,拉起球衣下擺擦了擦臉上的汗。

  陳明喘著氣走進開著冷氣的房間,從球場跑回家,身上那件紫色24號球衣已經完全被汗水濕透,緊緊貼住胸膛和後背,顯露出他結實的肌肉輪廓。

  盡管在球場已經喝了半瓶水了,陳明但還是渴的厲害。

  他沒停下擦汗,他目標明確地直奔廚房,想從冰箱里找點喝的。

  伸手拉開雙開門冰箱,一股比空調更強的冷氣撲面而來讓陳明感覺一陣舒爽。

  享受片刻之後他從冰箱拿出一瓶冰紅茶,擰開蓋子仰頭就灌,“咕咚咕咚”的吞咽聲在安靜的廚房里格外清晰。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進入體內,稍稍澆滅了球場的燥熱,但身體深處那股更原始、更躁動的火焰,卻似乎被這涼意一激,反而燒得更旺了。

  說實話有點難為情,新買的內褲有點太緊,一開始還沒事可一旦劇烈運動就感覺磨得厲害,早上穿著還沒事,可中午打球的時候就開始不停摩擦著他的下身,搞得陳明硬的厲害,球打到一半就不得不回家了。

  忘了介紹了,這個少年叫陳明,今年十八歲了,喜歡打球,是家里老二,有個大他兩歲的姐姐,身高是一米七五大高個比姐姐高一頭。

  表面上看,就是個隨處可見、喜歡運動,精力旺盛的高中男生。

  唯一值得驕傲的就是他的性功能很強,雞巴比認識的男同學都大,至於原因?

  自我揣測可能是他很早就開始和姐姐做愛,最瘋的時候天天和姐姐做愛好幾次,這些行為讓自己在青春期的時候雄性激素分泌異常過於旺盛,最終導致了他的雞巴比同齡人都大精力也更加旺盛的結果。

  好像剛剛隨意的說出了不得了的話了,算了無所謂了,這不重要,只要別被人發現就好了,沒錯作為一個男生他和姐姐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可能是因為家里從小就重男輕女的教育,導致姐姐不太會拒絕自己的要求,也可能是因為單純和姐姐關系好,或許是出於家丑不可外揚又或許是姐姐自己也挺喜歡做愛的快感,畢竟任何事能發生總有這個或者那個的原因,反正結果就是他可以隨意和自己姐姐做愛,而姐姐一般來說不會拒絕,好像拒絕也沒用,因為最後總是做了,至於姐姐會不會被自己肏懷孕?

  一般事後她自己會去吃避孕藥,所以不用擔心會把姐姐肏懷孕,平時做愛的時候甚至連避孕套都沒用過。

  對了,陳明的姐姐叫陳婉,就是清揚婉兮的那個婉,大他兩歲,長得很漂亮,在學校成績很好,一頭黑長直的頭發,身材非常好,皮膚也很好,胸大屁股圓的,小穴天生無毛,可能是個名器,或者說就是個名器,被弟弟肏了那麼多年,除了水也來越多之外和處女一樣的緊,可能是很早就被弟弟各種開發過的原因,身材也比同齡人都好,平時在學校也因為成績優異被不少男生憧憬視為高嶺之花,可惜姐姐早就有了一個明牌男朋友了,這讓姐姐的不少男同學感到惋惜。

  而姐姐的男朋友,叫啥忘了,也是二十歲,和姐姐一樣大,是同校生,和姐姐算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家庭條件很好,很早就和姐姐確定了情侶關系,愛情馬拉松多年,甚至約定好了大學畢業之後就結婚,但他絕對想不到,他眼中清純可愛,深愛著他的女朋友,實際上私底下是個和弟弟天天做愛的女人,和他成為情侶也只是單純周圍認識的人中他家庭條件最好,人很好,珍惜感情,是個老實人。

  一口氣喝下半瓶冰紅茶後,陳明抹了把嘴,水珠順著下巴滴到汗濕的球衣上,打球弄的有些髒的手上也被瓶身上的霧水給弄的濕漉漉,用力在褲子上擦了擦,看了看差不多算干淨了也就沒特意的去洗手了,把喝的還剩下半瓶的飲料放進冰箱。

  媽的,天氣太熱了,得去吹吹空調再去洗個澡,可等陳明走到客廳一抬眼,目光就被客廳沙發上,姐姐的睡姿給牢牢吸住。

  此時姐姐陳婉正躺在沙發那里小憩。

  地上放著拖鞋,姐姐身上此刻只穿了件薄薄的粉色純棉居家T恤和一條淺色短褲,T恤下擺因為睡姿微微卷起,露出一截光滑細膩的小腹。

  腳上套著雙干淨的白色短襪,身上蓋著一個薄毯子,但因為睡姿問題根本沒蓋到,臉上帶著個黑色眼罩,胸口隨著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空調的涼風拂過,吹動她散落在沙發扶手上的幾縷黑亮長發。

  即使遮住了眼睛,那精致的下頜线和飽滿紅潤的嘴唇,也足以勾勒出她出眾的容貌。

  寬松的衣物也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材曲线——T恤下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短褲包裹著挺翹渾圓的臀线。

  肯定沒人能想到,在學校里衣冠楚楚,氣質端莊文雅,深受老師喜愛的優等生陳婉,這位被學校男生所憧憬的,意淫的,被譽為“高嶺之花”的少女,校服下的奶子,短裙下內褲包裹著的屁股和緊致濕滑的小穴,早已被她的親弟弟玩弄開發得無比熟稔的程度了。

  想到姐姐那個家境優渥、青梅竹馬、計劃畢業後就結婚的“老實人”男朋友,陳明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那蠢貨,估計連姐姐的手都沒牽熱乎吧?

  他做夢也想不到,他眼里純潔無瑕的女神,每天子宮里面都裝著親弟弟的精液呢~,有時候他送姐姐回家,他甚至都沒走到自己車上,自己就已經把雞巴捅進姐姐的小穴里了。

  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指向三點十分。爸媽六點多才回。時間充裕得很。

  一股混合著做愛衝動和惡作劇的念頭猛地竄上陳明腦海。

  他咧嘴無聲地笑了笑,帶著從外面回來的汗水和熱氣,動作麻利地一把扯下自己那件濕透散發著汗味的紫色球衣,隨手扔在地上。

  露出精赤著汗津津的上身,欣賞了一下自己結實的肌肉,之後像條曼巴蛇一樣小心翼翼地靠近沙發上的目標。

  確認姐姐已經睡熟,沒有猶豫,陳明俯下身,小心翼翼的抽走薄毯子放到沙發的另一頭,這可是之後的主戰場可得保證現場清潔別給弄濕了。

  之後雙手猛地抓住姐姐陳婉T恤的下擺,用力往上一掀!姐姐陳婉那光滑的小腹和帶著蕾絲花邊的白色胸罩下緣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啊——!”陳婉被這突如其來的冰涼和拉扯驚醒,尖叫一聲,下意識地掙扎起來,但似乎忘記自己帶著眼罩,只是胡亂揮舞著雙手想去推搡身上的人,“誰?!是誰!滾開!”

  “姐,別肘了,是我。”陳明被姐姐一通亂舞給肘了好幾下,聲音帶著點喘,但更多的是開玩笑的感覺。

  趁著姐姐聽到自己聲音愣了一下,陳明趁機伸出左手,一把扣住陳婉兩只纖細的手腕,用力按在她頭頂的沙發扶手上。

  右手把姐姐陳婉的T恤被掀到了胸口上方,堆在腋下,整個上半身只剩那件白色胸罩勉強遮擋著呼之欲出的飽滿乳房。

  陳婉的動作瞬間被弟弟制住,眼罩下的眼睛似乎眨了眨。

  然後用肩膀蹭了好幾下,透過眼罩邊緣的縫隙,她看清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媽的,是臭弟弟陳明。

  緊繃的身體幾乎是立刻就軟了下來,剛才的驚恐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熟悉的、帶著點隱秘興奮的放松。

  她甚至配合地停止了掙扎,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被按住的手腕,她知道弟弟大概率是又想要了,雖然說打擾自己睡午覺了,但弟弟對自己身體的沉迷確實讓她有些得意。

  可能有人奇怪了她為什麼和弟弟做愛,其實原因是因為她很討厭自己的弟弟,因為家里重男輕女對她要求很苛刻,她認為父母更愛弟弟,和弟弟做愛一方面是為了更方便自己控制弟弟,這個家中最得寵的人。

  其次就是報復父母的重男輕女行為,他們最看重,最寶貝的兒子,肏了自己親姐姐,但他們不知道,他們眼中無限希望的孩子,實際上只是個會和自己姐姐做愛的人渣,不重視的女兒也是個會出軌男朋友和親弟弟亂倫的婊子,這種偷偷破壞別人珍視之物的行為讓她沉迷,背著男朋友出軌的原因也是一樣,因為男朋友愛著她,所以和弟弟做愛出軌自己的男朋友,陳婉的性格就是喜歡偷偷破壞別人珍視之物的惡劣性格,會這樣做只是因為這樣做讓她很爽所以就做了。

  “臭小子…你嚇我一跳!沒看到我在睡覺嗎?”她喘著氣罵道,聲音里卻沒了多少怒意,反而有點媚意,畢竟家里沒人,弟弟又扣住自己的手,想干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雖然說自己並沒有多想要,但自己已經被吵醒了,而且閒著也是無聊。

  陳明沒理她的問題,右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摸了上去。

  帶著汗水髒兮兮的大手,帶著一股濃烈的、屬於年輕男性運動後的強烈汗味,直接復上她裸露的腰肢。

  那味道直衝鼻腔——是一種混合著陽光曝曬後、少年人旺盛荷爾蒙的微腥,還有汗水曬干後的酸咸味道。

  姐姐皮膚光滑細膩的觸感讓陳明舒服地哼了一聲,姐姐的身體冰冰涼涼的摸起來真舒服像軟玉一樣,陳明掌心滾燙的溫度也激得陳婉身體一顫。

  “一身臭汗!手髒也死了!滾下去!”陳婉嘴上罵得挺凶了,一副特別嫌棄的表情,仿佛那味道真的難以忍受。

  “臭死了!跟剛從泥坑里撈出來的野狗似的!” 然而,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腰肢誠實地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那只粗糙的手掌,將自己更敏感的部位送到他掌心下。

  這味道…又衝又難聞…可為什麼…身體突然就熱起來了… 一種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求感,伴隨著那濃烈的汗味,悄然喚醒了她身體深處的某些女性本能。

  陳明的手掌故意在姐姐的腰側和小腹上揉捏著,汗津津的皮膚摩擦著她細膩的肌膚,留下濕熱的痕跡,也把那惱人的汗味更多地沾染上去。

  他低下頭,帶著汗味的滾燙臉頰直接埋進了姐姐柔軟的胸脯,隔著薄薄的胸罩布料,用力蹭著那兩團豐盈的奶子。

  姐姐的奶子真是百玩不厭,香香軟軟的,好吃又好玩,陳明低著頭蹭著姐姐的奶子。

  汗濕的頭發蹭著她的鎖骨,那濃烈的、帶著侵略性的男性氣息更加肆無忌憚地包裹住她。

  “嗯…”陳婉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陳婉的胸口很敏感,而且這臭弟弟今天也太臭了…熏得人頭暈… 陳明臉頰的汗蹭濕了她的胸罩,那濕熱的觸感和布料摩擦帶來的刺激讓她乳頭迅速硬挺起來,頂在布料上,帶來一陣陣麻癢。

  更讓她心煩意亂的是,弟弟夾雜著濃烈的汗味的呼吸仿佛帶著某種魔力,透過胸罩的布料,絲絲縷縷的熱氣地鑽進她的胸口,霸道地侵占她的感官。

  討厭…討厭死了…這味道… 她心里拼命抗拒著,可身體卻像被這熟悉的氣息點燃,一股隱秘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小腹深處涌起,讓她雙腿間那片隱秘之地變得更加濕潤敏感。

  這是一種極其矛盾的感覺——理智上厭惡那汗臭,覺得弟弟太肮髒和粗魯了;身體卻像背叛了自己一樣,對這代表著弟弟旺盛精力、雄性力量和親密接觸的氣息,令陳婉的身體產生了一種近乎本能的、羞恥的興奮和回應。

  “臭死了…全是汗味…你惡不惡心!髒死了別蹭我身上了”陳婉嘴里還在謾罵,但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音,像繃緊的琴弦,尾音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被情欲浸染的媚意。

  她扭動著身體,與其說是掙扎,不如說是在那濃烈汗味的包圍和身體被點燃的快感中難耐地輾轉。

  被按在頭頂的手也放棄了象征性的抵抗,反而微微用力向下壓著沙發扶手,像是在給自己一個對抗這洶涌而至的、混雜著厭惡與渴望的復雜快感的支撐點,又像是在無聲地催促他快點進行下一步,好讓她從這矛盾的煎熬中解脫出來。

  真是的,要就快點…別磨磨蹭蹭的了…這味道…熏得我…下面都濕透了…混蛋… 這羞恥的認知讓她更加煩躁,罵聲也顯得更加色厲內荏。

  陳明抬起頭,眼神熾熾,死死盯著姐姐胸罩下那呼之欲出的、隨著呼吸起伏的飽滿乳肉,布料幾乎要被撐破。

  至於姐姐的話,他完全沒聽,不管姐姐說什麼,他現在就想吃姐姐的奶子,一邊蹭一邊把那空著的右手急切地摸索到她後背胸罩的搭扣處,手指有些笨拙地摳弄著金屬鈎環,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雖然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但是他還是很不熟悉如何單手解胸罩。

  陳婉被他毛手毛腳的樣子弄得又氣又好笑,配合地抬了抬背,方便他動作,嘴里小聲啐道:“笨手笨腳的!真是廢物點心!中看不中用,喂!臭小狗我在罵你啊!~” 看著弟弟半天解不開扣子,還不理她,她只能用力拽了兩下被按在頭頂的手,一只手掙脫了弟弟的鉗制,反手靈巧地摸到自己後背,“咔噠”一聲輕響,干脆利落地解開了搭扣。

  胸罩一松,那對沉甸甸、飽滿渾圓的乳房瞬間失去了束縛,像兩只受驚的白兔猛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頂端是兩顆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熟透莓果般的乳頭,驕傲地翹立著,散發著無聲的誘惑。

  雖然說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姐姐的乳房,但陳明眼睛還是看直了,喉嚨里發出兩聲興奮的吼聲,迫不及待地一把將那充滿奶香,但現在很礙事的胸罩扯開甩到一邊,一張帶著汗水的臉再次深深埋進了那片溫軟的雪峰之間。

  他像口渴的孩子找到了甘泉,張嘴就精准地含住了一邊硬挺的乳頭,用力地吮吸、舔舐,滾燙的舌尖繞著那敏感的凸起瘋狂打轉,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嘖嘖”聲響。

  另一只手也沒閒著,貪婪地抓住另一只豐盈的乳球,五指張開,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份量和驚人的彈性,惡趣味地向上顛了顛,看著它在掌心如同有生命力一樣的跳動。

  手指更是靈活地撥弄、彈壓著那顆同樣硬挺的乳頭,帶來一陣陣讓陳婉酥麻的快感,陳明有時候真搞不懂為什麼有人會去偷女性的內衣物呢?

  這種事情直接找本人不是更好嗎?。

  “啊…輕點…你是小狗嗎!屬狗的!我…我…還不知道,我弟弟居然是屬狗的喂!…”陳婉仰著頭,脖頸拉出天鵝般優美的弧线,嘴里罵著,身體卻開始燥熱起來,胸口就像過電一樣陣陣酥麻,腰肢難耐地微微弓起,將胸脯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被被吮吸的那一邊身體繃緊,腳尖在襪子里蜷縮,雖然胸口很敏感,但每次看到弟弟對自己的奶子又親又摸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就讓姐姐陳婉感覺一陣得意。

  陳明一邊吸著一邊奶子,大手順著姐姐光滑如緞的脊背一路往下滑,帶著薄繭的掌心摩擦著姐姐背後細膩的肌膚,讓陳婉一陣戰栗。

  伸手探進她寬松短褲的邊緣,一把就抓住了那挺翹、充滿彈性的臀瓣。

  那手感真是絕了!

  又軟又彈,像灌滿了水的氣球,用力抓下去,手指能深深陷進飽滿的臀肉里,松開時又迅速回彈。

  他愛不釋手地揉捏著,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和豐腴,情不自禁的揚起手掌,“啪”的一聲脆響,在那白嫩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

  “嗯~啊!”臀肉被打的輕微刺痛混合著更強烈的快感,讓姐姐陳婉身體猛地一縮,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眼神更加迷離,這個臭弟弟。

  陳明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扯下了她的短褲和里面那條小小的白色內褲,胡亂地褪到膝蓋處,讓她下身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他自己也迅速蹬掉了汗濕的運動褲和內褲,那根早已怒張、青筋盤繞、尺寸驚人的粗大雞巴如同出籠的凶獸般彈跳出來,頂端分泌的透明液體拉出細絲,彰顯著它蓬勃的欲望。

  然而,陳明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提槍上馬。

  他看著姐姐躺在沙發上蹬了幾下腿把短褲和內褲踢到地上,之後雙腿微微分開,露出那片天生無毛、微微濕潤、粉嫩誘人的小穴等著自己,一個惡劣又充滿趣味的念頭冒了出來。

  陳明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身體向前傾,一只手依舊貪婪地揉捏著她彈性十足、飽滿渾圓的臀瓣,感受著那份驚人的軟彈和份量。

  另一只手則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怒張、青筋盤繞、尺寸驚人的滾燙凶器。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和姿勢,讓那碩大、紫紅色、頂端還沾著晶瑩前液的龜頭,對准了陳婉雙腿間那片微微開合、粉嫩濕潤、天生無毛的小穴。

  然後,在陳婉驚愕的目光下,他竟用那富有彈性的龜頭前端,不輕不重地、帶著十足的戲謔和挑逗意味,開始拍打在她最嬌嫩敏感的花唇和那顆微微凸起的充血的陰蒂上!

  “啪…啪…” 清脆而色情的拍打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並不響亮,卻異常清晰地敲打在兩人的耳膜和心尖上。

  每一次拍打,那滾燙、略帶粗糙感的龜頭表面,都帶來一陣冰涼又灼熱、混合著輕微刺痛和強烈刺激的奇異電流,瞬間竄過陳婉的脊椎,直衝她的天靈蓋!

  “啊!你這混蛋…你干什麼!可惡混蛋!拿開!” 陳婉被這突如其來的、下流至極的調情方式弄得又驚又羞,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一樣劇烈顫抖、繃緊!

  她下意識地就想並攏雙腿保護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卻被陳明早有預料地用膝蓋死死頂住,強行分開!

  那根粗壯滾燙的東西,此刻像敲木魚一樣,持續地、節奏分明地、一下下拍打、碾壓著她最嬌嫩敏感的神經末梢!

  “啪…啪…嘖,姐,你這兒…真嫩…稍微拍一下就紅了,而且真的會響啊” 陳明一邊用龜頭精准地拍打著,一邊喘著粗氣,眼神里充滿了惡作劇得逞的興奮和毫不掩飾的欲望。

  他能清晰地看到,隨著他每一次拍打,姐姐的陰蒂,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濕潤、紅腫,那顆小小的、敏感的肉粒更是充血挺立得像顆熟透的莓果,驕傲地暴露出來,頂端甚至開始分泌出更多晶瑩黏滑的愛液,將那片隱秘之地塗抹得一片泥濘。

  “拿…拿開你的東西…!拿開…陳明!…你…你混蛋…不許這樣玩了!”姐姐難為情的罵聲越發高亢,伸手就要推開他,但立馬被扣住雙手,只能扭動著身子,可掙扎得越厲害,他拍打得就越發來勁,力道也控制得恰到好處,既帶來強烈的刺激,又不至於真的傷到她。

  “拿開!臭狗!牲口!嗯啊…別…別玩了…癢…難受死了…嗚嗚…” 陳婉被他拍打得語無倫次,快感和一種被弟弟當面褻玩般的失格感,混雜讓人難為情的羞恥感瘋狂交織著,讓她幾乎當場破防。

  她雙手胡亂地推搡著陳明汗濕結實的胸膛,但雙腿架在弟弟的腰上使不上勁,只能徒勞地蹬踹著空氣,嘴里不停地罵著,聲音卻帶著濃重的哭腔和越來越難以壓抑的、甜膩的喘息。

  身體深處涌起一股強烈的、蝕骨的空虛感,瘋狂地渴望被那根作惡的巨物徹底填滿、貫穿!

  可弟弟這惡劣的、只撩不做的玩法,像把她吊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那種極致的焦躁和渴望讓她難受得快要發瘋!

  “快進來…求你了…別玩了…”

  “難受?” 陳明惡劣地笑著,欣賞著姐姐這副被氣到崩潰的誘人模樣,非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拍打,而是將碩大的龜頭抵在了那片濕滑泥濘、微微開合的入口處,開始模仿著插入的動作,淺淺地、卻極其快速地頂弄、研磨起來!

  粗糙的龜棱和冠狀溝,反復地、用力地刮蹭著嬌嫩的花唇和那顆已經腫脹到極致的陰蒂!

  “啊!啊!不行了…別磨了…嗯啊…要…要瘋了…王八蛋…給我…快給我…求你了…” 這精准而猛烈的刺激,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陳婉的防线!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线,發出一聲帶著徹底崩潰哭腔的尖叫!

  雙手被弟弟扣住,身體只能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扭動、拱起,飽滿的臀瓣甚至主動地抬離了沙發,雙腿更是用盡全力地大大分開,將那被蹂躪得汁水淋漓、一片狼藉的私處完全暴露在陳明灼熱的視线下,無聲地發出最原始、最卑微的邀請。

  她眼神迷亂失焦,充滿了被徹底點燃的、幾乎要焚毀理智的欲望,和一絲被徹底征服的屈辱,嘴里還在本能地罵著,但內容已經完全變成了混亂不堪、帶著哭音的哀求:“…肏我…快…臭狗…別磨了…嗯啊…進來…用你的大雞巴…肏爛我…求你了…我要…我要瘋了…”

  看著姐姐還沒開始肏,就被自己幾下玩弄得徹底丟盔棄甲、尊嚴盡失、主動張開腿求歡的樣子,陳明心里得到了一股巨大的滿足敢,雖然說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逗姐姐玩了,但姐姐在做愛上的確實耐受性不行啊,真是又敏感又多汁,每次只要稍微玩弄一會就會求著自己肏她,但肏的稍微狠一點就開始求饒了,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開發的不夠,還是自己開發的太好了。

  他得意的一笑,不再猶豫,松口扣著姐姐的雙手,雙手猛地捧住姐姐渾圓彈軟的臀瓣,用力向上一抬,調整好位置。

  那根早已蓄勢待發、滾燙粗壯的凶器,對准那濕滑無比、微微開合、仿佛在飢渴呼喚他的無毛小穴入口,腰身如同蓄滿力量的弓弦,猛地向前一送!

  “啊——輕點!…好疼…你這個混蛋…” 陳婉先發出一聲拉長的、飽含著痛楚、滿足和解脫的尖叫!

  之後就被疼的忍不住罵出聲來,那根粗大的東西,帶著蠻橫且肆意妄為的力量和滾燙的溫度,狠狠地、整根沒入了她緊致濕滑的甬道深處,直直地頂到了最里面那層柔軟的屏障!

  被完全填滿、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瞬間頭皮發麻,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酸脹,這突然的一下又重又狠把她冷汗都給肏出來了!

  “操…好緊…”陳明也倒吸一口涼氣,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姐姐里面依舊是緊得不可思議,像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又熱又濕,層層疊疊的軟肉瘋狂地裹吸、絞緊著他的雞巴,那極致的包裹感和吸吮力,舒服得他差點直接繳械投降。

  他強忍著射意,停了幾秒,貪婪地感受著那銷魂蝕骨的包裹,然後才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動起來。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滑膩溫熱的愛液,發出“咕唧咕唧”的粘稠水聲;每一次插入,都卯足了勁撞向最深處,頂得陳婉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聳動,腳趾在白色的短襪里緊緊蜷縮。

  “慢…慢點…頂太深了…混蛋…要頂死我了…你輕點!!”陳婉斷斷續續地罵著,雙手緊緊抓著背後沙發靠背的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的身體隨著弟弟每一次有力的撞擊而晃動,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像受驚的白兔般上下跳動,乳尖早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摩擦著空氣帶來細微的麻癢。

  汗水從陳明結實的胸膛和肌肉賁張的後背不斷滲出,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她同樣汗濕滑膩的皮膚上,兩人黏膩地緊貼在一起,濃烈的汗味、少年人特有的體味和情欲的腥甜氣息在冷氣充足的客廳里彌漫、發酵。

  “臭死了…身上全是汗,還蹭我身上了…惡心死了…”稍微適應了一會陳婉一邊承受著弟弟自下而上有力的撞擊,一邊皺著鼻子抱怨,身體卻像有它自己的意志,腰肢不由自主地、甚至帶著點貪婪地迎合著他的動作,微微抬起臀部,試圖讓那根粗大的東西進得更深,頂到最讓她魂飛魄散的那一點。

  這汗味…熏死人了…可為什麼…被他這樣貼著肏…感覺更刺激了…這混蛋…

  陳明抽插了幾十下,速度越來越快,結實的小腹撞擊著她柔軟的臀瓣,發出越來越響亮、越來越密集的“啪啪”脆響,混合著“咕唧咕唧”的水聲。

  啪!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凶狠地撞擊著姐姐腿根濕滑的軟肉,發出響亮又淫靡的拍打聲。

  每一次凶狠的頂入,都讓陳婉胸前那對豐乳像洶涌的浪濤般劇烈晃動,乳暈在激烈的摩擦中充血脹大,嫣紅的乳尖刮蹭著他汗津津的胸膛,帶起如細密的電流的快感,讓她渾身發麻。

  “啊!…啊!…啊嗯——!太…太快了…慢…慢點…啊!…啊——!!!”陳婉雙手胡亂地抓著他繃緊的背肌,指甲無意識地摳進皮肉里。

  身體被那根滾燙的凶器高速肏干著,又快又深,龜頭次次都重重碾過她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酸麻的快感像爆炸一樣在小腹深處不斷累積。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线,口中的呻吟還沒說出口就被撞得支離破碎。

  陳明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繃緊的下頜线滴落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上。

  他貪婪地盯著眼前晃動的乳浪,那兩團雪白滑膩的軟肉隨著他肏干的節奏瘋狂地彈跳、顫抖像兩只大兔子,乳尖像熟透的草莓,勾得他口干舌燥。

  他猛地低下頭,一口就含住了眼前不斷跳動那顆硬挺的乳尖!

  “嗯——!”陳婉身體猛地一弓,像被電流擊中。

  滾燙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粗糙的舌頭帶著驚人的熱度,用力地舔舐、卷弄,甚至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拉扯。

  又濕又麻又帶著點刺痛的快感,從乳尖瞬間炸開,直衝腦門,和她下身被瘋狂肏干帶來的不斷積累的快感匯合在一起,幾乎讓她感覺自己的眼前開始暈眩!

  她忍不住挺起胸,把更多的乳肉往他嘴里送,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嗚咽。

  陳明一邊凶狠地肏干著她濕滑緊致的甬道,一邊貪婪地吮吸啃咬著她的乳尖,發出嘖嘖的水聲。

  左邊那顆被冷落的乳尖也被他粗糙的手指用力捻住,揉捏拉扯,指腹刮蹭著頂端敏感的嫩肉。

  上下同時被猛烈進攻,陳婉感覺自己像被拋上了雲端,又像被丟進了熔爐,意識都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本能的迎合和顫抖。

  “操…真他媽會吸…”陳明含糊地低吼,埋在她乳肉間的嘴用力嘬吸,留下深紅的印記。

  下身的肏干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狠,那濕熱緊致的包裹和瘋狂吮吸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在嘬他的龜頭,快感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椎骨往上竄,腰眼一陣陣發麻,精關搖搖欲墜。

  他能感覺到她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夾得他頭皮發炸,自己也快到了極限。

  “姐,你這騷穴…真他媽會吸…真是太騷了” 陳明低吼一聲,在又狠頂了十幾下,龜頭重重碾過她深處那塊凸起的軟肉,引得陳婉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後,他猛地停了下來!

  粗硬的陰莖還深深埋在她濕滑的穴道最深處,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緊致的內壁正像小嘴一樣一縮一縮地嘬著他跳動的頂端,又麻又癢。

  他大口喘著粗氣,汗水像小溪一樣從他緊繃的背脊流下。

  “啊!…混…混蛋!…啊…別…別說了…”陳婉羞得別過臉,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线,身體卻誠實地絞緊,內壁一陣痙攣似的收縮,死死吸吮著體內那根作亂的硬物。

  陳明粗喘著停下凶狠的抽插,不行姐姐太會吸了,叫聲又那麼騷,水還那麼多,自己再這樣下去怕是很快就要射了,濕淋淋的陰莖還深埋在陳婉緊致濕滑的甬道里,能清晰感覺到她內壁痙攣似的吮吸。

  媽的,自己的親姐姐怎麼那麼騷,爸媽到底怎麼教她的,想到這里有些莫名生氣陳明抬起滾燙的手掌“啪!”地一聲,重重拍在她汗濕的臀瓣上,白嫩的軟肉被打得一陣亂顫,留下清晰的掌印。

  “啊!”陳婉被這突如其來的拍打驚得身體一彈,穴肉本能地絞緊,夾得陳明悶哼一聲。

  她扭過頭看著自己被弟弟又捏又打的屁股,濕漉漉的眼睛帶著被中斷的迷茫和羞惱瞪他:“你…你打我干什麼!”

  “姐,你騷穴吸得那麼厲害”陳明低笑,感受著下身那要命的吮吸,腰腹惡意地向前頂了頂,讓那根硬物在她敏感的甬道里碾磨。

  “…是姐你…小穴太癢…欠肏?”他一邊說,一邊空閒的那只手突然下滑,復上她平坦的小腹,隔著光滑的小腹,不輕不重地按壓那被頂得微微鼓起的地方。

  “…還是我…肏的太舒服…子宮里…空得慌…想被弟弟的精…灌滿?”

  “你…你放屁!…不知廉恥!…啊嗯…!”陳婉被他直白下流的話刺激得渾身發燙,小腹被他按壓的地方傳來一陣奇異的酸脹,仿佛真的渴求著,屬於他的滾燙液體。

  她扭著腰想躲開他作惡的手,可這細微的扭動卻讓體內那根硬物刮蹭到更敏感的地方,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電流。

  “…拿…拿開…不許…不許按…啊!…里面…里面……難受死了…嗯啊——!” 她帶著哭腔的反駁再次被深處的酸麻打斷,下身濕熱的甬道瘋狂地絞緊、吮吸!

  “姐…坐上來…我歇會喘口氣…。”陳明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繃緊的腹肌往下淌,滴在兩人緊貼的小腹上。

  他非但沒退出來,反而故意用那根硬物在她濕熱深處頂了頂,感受著那要命的包裹。

  “老子腰快累斷了。”他嘴上抱怨著,另一只手又“啪”地拍在她另一邊臀瓣上,力道不輕,臀肉又是一陣晃蕩的漣漪。

  “換你動,自己騎上來肏。” 他眼神帶著戲謔,牢牢鎖住她泛紅的臉,嘿嘿說他不知廉恥,那就讓姐姐自己動,看看坐在弟弟雞巴上套弄的姐姐有沒有資格和他討論廉恥。

  面對弟弟羞人的要求,陳婉又羞又氣,但臀瓣上火辣辣的疼混合著被他填滿的奇異滿足感。

  身體深處那被驟然中斷的快感正焦躁地叫囂著,空虛又難耐。

  “不知廉恥!不知廉恥!…誰要動!你…你自己來!”她嘴硬地反駁,可濕滑的穴肉卻不受控制地收縮吮吸著體內那根硬物,試圖重新找回那讓人舒服的摩擦。

  “啪!”又是一下清脆的拍打落在她臀峰,陳明的手指十分甚至九分下流的掐著姐姐肉臀上的軟肉揉捏著。

  “行吧,是我更不知廉恥,剛不是嫌我快?現在讓你自己掌控節奏又不動?”他故意挺了挺腰,讓龜頭在她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上重重碾磨,“還是說…你就是喜歡被我肏得叫都叫不出來感覺?” 他粗糙的手指撫摸她臀瓣上被拍打的發紅的皮膚,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癢意之後,大手又“啪啪”地拍打了幾下陳婉彈性十足、白嫩誘人的屁股蛋子,那飽滿的軟肉在他掌心下蕩漾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波紋,看姐姐的騷樣,自己看來確實得教育教育姐姐了,不過該怎麼教育姐姐呢?

  用雞巴教育?

  親弟弟用肏親姐姐屄的方法教育親姐姐不應該和親弟弟做愛?

  然後親姐姐一邊罵親弟弟不知廉恥同時用小穴套弄親弟弟的雞巴?

  這是什麼冷笑話,陳明想著想著有些走神的。

  “你…混蛋!”陳婉被這個臭弟弟氣的得渾身發顫,臀瓣上火辣辣的,穴里又酸又脹。

  那磨人的空虛感和被他言語羞辱的奇異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像著了魔。

  她咬著下唇,狠狠剜了他一眼,眼神里水光瀲灩,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然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羞憤,她撐著他汗濕的胸膛,腰肢開始用力,濕滑的臀瓣蹭著他緊繃的小腹,緩緩地向上抬起身體。

  咕啾…

  粗硬的陰莖被濕熱的嫩肉緩緩吐出,沾滿黏液的紫紅色龜頭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帶出一縷黏連的銀絲。

  陳婉能感覺到內壁被粗糲的棱角刮過的強烈酥麻,讓她腰眼發酸。

  她抬到最高點,微微停頓,胸前那對被他吮吸得紅腫發亮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硬硬地翹著。

  “磨蹭什麼?”陳明仰靠在沙發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大手又在她汗濕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催促道:“快坐下去呀,不會是爽的動不了了吧。”

  陳婉被他拍得臀肉發麻,又酸又爽,羞得閉上眼,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嘴里不饒人地罵著:“啊…你…你閉嘴…嗯啊…懶死你算了!就知道享受!跟頭死豬似的!” 但身體卻無比誠實,甚至帶著點迫不及待。

  她用手撐著他汗濕結實的肩膀,借力抬起身體。

  那根粗壯的雞巴暫時滑出濕熱的甬道,帶出一股滑膩的愛液,拉出淫靡的絲线。

  然後,她慢慢地、帶著一種重新掌控節奏的微妙得意感,沉下腰。

  “嗯…” 陳婉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鼻音的嘆息。

  那根滾燙粗壯的凶器再次被她的身體完全吞沒,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撐開自己緊致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龜頭重重地碾過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直抵最深處,帶來一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和安心感。

  她開始上下起伏,自己掌控著節奏和角度。

  每一次坐下,都刻意地、緩慢地沉到底,讓那碩大的龜頭精准地、重重地碾過G點,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腳趾蜷縮的強烈快感;每一次抬起,又帶著點欲擒故縱的緩慢,感受著那粗壯柱身摩擦內壁帶來的酥麻。

  滾燙的頂端重重鑿進她酸脹的深處,頂得她渾身劇顫,眼前發白,喉嚨里溢出一聲拔高的呻吟。

  飽滿的陰唇被撐開到極致,緊緊包裹住他粗壯的根部。

  胸前那對豐乳像受驚的白兔般狠狠彈跳了一下,乳尖劃過空氣,留下誘人的弧线。

  “對,就是這樣。姐姐,加油!”陳明舒服地打了個哆嗦,感受著那濕熱緊致的包裹瞬間收縮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在嘬他。

  他雙手扶住她汗濕的腰側,不再拍打,只是穩穩地托著。

  “姐,你快自己動起來,肏你自己給我看。” 他聲音帶著戲謔的命令,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胸前晃動的乳浪。

  “臭狗…該死的…王八蛋…我操…操你大爺!”陳婉被他盯得渾身發燙,嘴里小聲嘟囔著,身體深處的充實感和被他言語刺激的羞恥感像兩股電流在體內亂竄。

  她咬著下唇,開始在他身上起伏。

  濕滑的臀瓣拍打著他結實的小腹,發出啪啪的響聲,黏膩的水聲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咕嘰咕嘰的作響。

  每一次抬起,粗硬的陰莖刮過敏感的內壁,帶出黏滑的汁液;每一次坐下,那滾燙的凶器都直抵花心,頂得她小腹發緊,胸前雙乳隨之劇烈地晃動、彈跳,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軌跡,真不知道弟弟到底是吃了什麼,雞巴會那麼大,都感覺頂到自己最里面了,頂的自己都快喘不上氣了可惡…被親弟弟…肏得…水漫金山…腰好酸,好難受。

  “嗯…可惡…啊…可惡…好…好難受…一點都不舒服…”她喘著氣,雙手緊緊抓著他繃緊的肩臂。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來,越來越洶涌。

  她騎乘的動作漸漸加快,腰肢扭動,試圖讓那根硬物更深地碾磨她最酸癢的地方。

  胸前晃動的乳尖好幾次蹭過他汗濕的胸膛,帶起細小的電流,讓她身體更軟,穴肉絞得更緊。

  陳明仰著頭,喉結滾動,汗水順著脖頸滑下。

  他看著姐姐在他身上起伏,胸前那對被他玩弄得紅腫的乳房瘋狂晃動,臉上布滿情欲和羞恥的紅暈,嘴巴卻一直嘴硬,這種視覺的衝擊和身體被殷勤服侍的快感讓他下腹的火焰燒得更旺。

  他忽然伸出手,粗糙的掌心直接復上她晃動的右乳,用力揉捏那滑膩飽滿的軟肉,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手指精准地夾住那顆硬挺的乳尖,用指腹重重地捻弄、刮蹭頂端敏感的嫩肉。

  “啊!…混賬東西!別亂動…影響我…啊嗯…”陳婉身體猛地一抖,騎乘的動作這瞬間也亂了節奏,腰肢發軟,差點坐不穩。

  乳尖傳來的尖銳刺激讓她穴肉瘋狂收縮,死死吸吮著體內那根作亂的硬物,一股強烈的尿意般的酸脹感直衝小腹。

  “我操,我就碰了一下抖得也太厲害,姐姐太雜魚了。…看看你這副樣子…騎在親弟弟…雞巴上…扭得…這麼騷…奶子…晃得…這麼歡…水…流得…這麼多…姐姐真是渾身都是弱點啊”,陳明低笑,手指的玩弄變本加厲,甚至用指甲輕輕刮過乳尖頂端,引得她又是一陣劇烈的戰栗和拔高的呻吟。

  他感受著下身那要命的吮吸,腰腹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在她落下時微微向上頂送,讓那根凶器更深更重地鑿進她酸脹的深處,龜頭狠狠碾過那塊凸起的軟肉。

  “你…你閉嘴!…混賬東西!…啊嗯…” 陳婉閉著眼不去理會弟弟的胡言亂語,手上的動作只想著快點結束,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發出壓抑而甜膩的呻吟。

  自己動起來的感覺更加清晰,快感也仿佛更集中、更由自己掌控,你行的,注意呼吸。

  念叨了幾句的姐姐重新開始動作,飽滿的乳房隨著她起伏的動作劃出誘人的乳浪,乳尖硬挺地顫動著。

  她甚至微微扭動腰肢,讓那根巨物在體內以不同的角度摩擦、探索,尋找著更強烈的刺激點。

  陳明舒服地靠在沙發背上,也不去欺負姐姐的奶子了,雙手扶著姐姐的腰,安心欣賞著姐姐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迷人畫面。

  看著她胸前那對跳動的大奶子,聽著她壓抑的喘息和偶爾冒出的、帶著情欲的罵聲,他嘴角勾起一抹滿足又帶著點壞心眼的笑容。

  他扶著她的腰,讓她起伏的動作稍微省點力氣,然後又雙手向上,毫不客氣地直接復上了那對隨著動作晃動的豐盈。

  一手一個,用力地抓握住,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份量和驚人的彈性,指尖壞心眼地撥弄、彈壓著那兩顆硬挺的乳頭,果然還是好晃眼啊,姐姐的奶子真大,真軟,簡直讓人愛不釋手啊。

  “啊…你…又揉…嗯…” 陳婉喘息著嗔怪,扭了扭身體,卻並未阻止,反而胸脯挺得更高,將自己更深的送入他掌中。

  陳明沒說話,直接低下頭,張嘴就含住了右邊那顆隨著跳動而顫巍巍的、嫣紅硬挺的乳頭!

  像嬰兒吮吸乳汁般,用力地嘬吸、舔舐,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嘖嘖”聲。

  滾燙的舌尖繞著那敏感的凸起瘋狂打轉,牙齒還時不時地輕輕啃咬一下那嬌嫩的頂端。

  “嗯啊…輕點…臭小狗…別咬…” 陳婉身體一顫,呻吟聲拔高了幾分,腰肢難耐地扭動,胸脯卻不由自主地向他口中送得更深。

  陳明吮吸了一會兒右邊,又戀戀不舍地松開,轉而進攻左邊那顆同樣硬挺的乳頭,同樣貪婪地含住、吮吸、舔弄。

  他像個不知足的孩子,輪流寵幸著這兩座雪峰上的紅寶石,在姐姐白皙的胸脯上留下濕漉漉的水痕和淺淺的牙印。

  “姐…” 陳明一邊用力吮吸著她的左乳,舌尖繞著乳頭打轉,一邊含糊不清地開口,聲音帶著情事特有的沙啞和一絲戲謔,“…你的奶子…被我吸得這麼紅…這麼腫…你男朋友…摸過嗎?”

  這個問題像一道電流,瞬間刺穿了陳婉沉浸在情欲中的迷離!

  她身體猛地一僵!

  正在起伏的動作都停頓了一下,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混合著被侵犯隱私的慌亂,如同冰水般澆下,讓她瞬間從情欲的雲端跌落!

  臉頰“騰”地一下爆紅,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緋色。

  這混蛋!

  問的都是什麼下流問題!

  在這種時候!

  這種問題能問的嗎?

  她羞憤地瞪向陳明,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惱怒,聲音又急又氣,還帶著明顯的顫音:“要…要你管!關你屁事!閉嘴!”

  她下意識地就想用手去捂他的嘴,或者把他推開,但陳明早有預料,扶著她腰的手微微用力,故意把姐姐的腰往下沉了沉,讓那根硬物在她身體里嵌得更深,龜頭重重碾過那塊凸起的軟肉,就讓她動彈不得。

  他松開了被吮吸得又紅又亮的乳頭,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惡劣的好奇和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雙手依舊揉捏著她的乳球,指尖甚至更用力地撥弄著那硬挺的乳尖,仿佛在提醒她此刻的處境。

  “說嘛…說嘛…” 他追問道,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和一絲撒嬌般的無賴,“他…碰過你這兒沒有?像我這樣…又揉又吸的呢?嗯?”

  “啊!你…!”陳婉身體猛地一彈,像被電到一樣,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僅僅是這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幾下頂弄,帶來的刺激卻比剛才狂風暴雨般的肏干還要難熬!

  酸麻的快感瞬間炸開,直衝腦門,讓她眼前發白,濕滑的甬道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吸吮著體內那根作亂的硬物,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深處涌出,澆淋在他滾燙的龜頭上。

  “操…”陳明舒服得悶哼,感受著那要命的吮吸和溫熱液體的衝刷,快感像細密的電流順著脊椎往上爬。

  他低下頭,滾燙的嘴唇貼著她通紅的耳朵,聲音沙啞帶著惡劣的笑意:“這就受不了了?老子還沒動呢…” 粗糙的舌面舔過她敏感的耳廓,“一問你男朋友的事情,你里面吸得這麼緊…像個小嘴在嘬…是不是在稍微碰一下…就爽得要尿了?嗯?”

  “別…別說了…”陳婉羞得渾身發燙,別過臉不敢看他,身體卻在他言語的刺激下更加敏感。

  僅僅是“尿”這個字,就讓她小腹深處涌起一股更強烈的、類似失禁般的酸脹感,穴肉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收縮,死死絞緊那根深埋的硬物,試圖緩解那磨人的空虛和渴望。

  “說嘛,說嘛…”陳明低笑,感受著下身那瘋狂的吮吸,故意用胯骨極其緩慢地、磨人地畫了個小圈。

  粗硬的陰莖在她濕熱緊致的包裹里微微轉動,龜頭惡劣地碾磨著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

  陳婉被他直白的目光和露骨的問題弄得渾身不自在,這緩慢到極致的研磨帶來的刺激更是差點要了她的命!

  比剛才凶狠的肏干還要難熬百倍!

  酸麻的快感不斷積累著,像無數細小的針,密密麻麻地扎進她的小腹深處,又癢又脹,讓她幾乎崩潰。

  濕滑的甬道瘋狂地收縮、絞緊、吮吸,試圖捕捉那細微的摩擦帶來的快感,卻只帶來更磨人的空虛。

  羞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扭開臉,不敢看他灼熱的視线,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咬著下唇,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體內的快感而微微發抖。

  她整個人僵在他身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這混蛋…非要在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自己那個男朋友只是自己給未來物色准備的長期飯票罷了,按照正常流程還處於牽手環節,連親嘴都還沒有。

  “沒…沒有…” 一個細若蚊呐、帶著濃濃羞恥的聲音,終於從她緊咬的唇縫里艱難地擠了出來,輕得幾乎被兩人的喘息聲淹沒。

  她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自己真是太下賤了,有男朋友還天天和弟弟做愛,但自己在學校人設就是純潔的少女,和男朋友別說做愛了,就算太親密了,濾鏡都得碎一地了,要是有能看到做愛次數的眼鏡,自己怕是都有三位數了。

  “沒有?” 陳明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來,腰腹震動,帶動著還深埋在她體內的雞巴也微微顫動,帶來一陣奇異的酥麻。

  他湊得更近,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頸側,追問道:“為什麼沒有?他不是你男朋友嗎?摸自己女朋友的奶子都不敢?那他…親過你這兒嗎?” 他用手指點了點她被他吮吸得紅腫的乳頭,動作帶著十足的褻玩意味。

  “沒…沒有!你…你煩死了!閉嘴!不許在問了!我和他還只是那男女朋友關系” 陳婉被他問得又羞又惱,身體在他懷里劇烈地扭動掙扎,想擺脫這羞人的審問,但陳明扶著她腰的手很穩,她根本掙脫不開。

  體內那根東西的存在感因為她的扭動而更加清晰,帶來一陣陣磨人的快感,讓她更加混亂。

  她心里又氣又急,卻又詭異地泛起一絲隱秘的得意和…一種被弟弟獨占的、和背著男朋友和別人做愛的扭曲的快樂。

  看,只有我敢…只有我敢這樣做…這樣放肆… 父母在嚴格的管教要求自己當個乖女兒,他們十年如一日的教育培養,但自己可以輕易的摧毀自己的人生,至於弟弟?

  他的人生從和自己親姐姐做愛開始就已經毀了,男朋友?

  雖然他有錢愛我還轉一,但交往那麼久了他連我的手指頭都還沒碰,而我弟弟卻可以把我抱著肏,弟弟在我面前只是一條狗,我比弟弟厲害,所以我比所有人都強,這種認知,在羞恥的浪潮下,帶來一種扭曲的快感。

  “哦…都沒碰過啊…” 陳明拖長了語調,看來姐姐的男朋友確實是個廢物啊,那麼漂亮的姐姐,自己可是天天肏的,這樣想著語氣里不自覺的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得意和優越感。

  他再次低下頭,這次是溫柔地、帶著點憐愛地,輕輕吻了吻那兩顆被他蹂躪得可憐兮兮的乳頭,然後抬起頭,看著姐姐羞紅的臉和躲閃的眼神,壞笑著宣布:“我是最早到達新大陸的,那這里…以後是老子的地盤了!得好好愛護,只有老子能摸!能吸!記住了沒?”

  “記…記你個頭!臭不要臉!” 陳婉被他這霸道的宣言弄得心跳如鼓,羞得無地自容,只能靠罵人來掩飾內心的悸動。

  但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地,隨著他再次揉捏乳房的力道,重新開始了上下起伏的動作,而且幅度更大,將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吞吃得更加深入,仿佛在用身體回應著他的“宣示主權”。

  她閉著眼,感受著體內被填滿的充實和胸前被玩弄的快感,嘴角卻在不經意間,勾起了一抹混合著羞澀、快樂和極致滿足的弧度,射吧,射吧,把精液射到自己姐姐體內吧,小臭狗,你已經是個只會對親姐姐射精的廢物了。

  陳明看著她這副欲拒還迎、口是心非的可愛模樣,心里也充滿了純粹的開心和滿足。

  他不再追問,只是專注地享受著姐姐主動的服侍,雙手在她滑膩的肌膚上游走,時而揉捏飽滿的臀瓣,時而回到姐姐那對讓他愛不釋手的奶子上。

  陳婉故意閉著眼不去理會陳明的胡言亂語,飽滿的臀瓣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一次次吞沒又釋放著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粗壯凶器。

  每一次沉落,都帶來一陣爽到頭皮的酥麻,讓她忍不住發出甜膩的呻吟。

  陳明則舒服地靠在沙發背上,雙手像把玩最珍貴的寶物,一手一個,用力揉捏著她胸前那對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的豐盈乳球,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份量和驚人的彈性。

  他時不時低下頭,像貪吃的孩子,輪流含住那兩顆被他吮吸得又紅又腫、硬挺如石的乳頭,用力嘬吸,發出響亮的“嘖嘖”聲,舌尖繞著敏感的頂端打轉,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逼得陳婉仰頭嗚咽。

  “嗯…啊…別…別吸那麼用力…小狗…” 陳婉喘息著,身體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胸前的刺激讓她幾乎握不住節奏,要是讓爸爸媽媽看到這幅場景,哈哈自己和弟弟人生就徹底完蛋了。

  陳明聞言,壞笑著松開了被他蹂躪得可憐的乳頭,抬起頭,目光卻沒有停留在姐姐一臉迷離不知道在想什麼還在傻樂的臉上,而是順著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下,最終牢牢鎖定在她那雙穿著干淨白色短襪的腳上。

  襪子是純棉的,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踝和玲瓏的足弓,在午後的陽光下,襪口邊緣透出一點肌膚的粉色,顯得格外純真無邪,卻又…在此時此刻,她全身赤裸、只穿著這雙襪子的情境下,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強烈誘惑。

  他扶著陳婉腰肢的一只手,緩緩地、帶著點漫不經心卻又目標明確地滑了下去。

  指尖先是掠過她光滑細膩的小腿肚,然後停在了她穿著白襪的腳踝處。

  陳婉感覺到腳踝被觸碰,下意識地縮了縮腳“干嘛…別亂摸…”

  陳明沒回答,只是用食指,輕輕地、帶著點探索和挑逗意味地,開始摩挲她腳踝處襪口的邊緣。

  粗糙的指腹摩擦著細膩的皮膚和柔軟的棉襪邊緣,帶來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細微癢意和濕潤的感覺。

  他的手指甚至得寸進尺地探進襪口一點點,若有似無地、用指甲邊緣輕輕刮蹭著她腳踝內側那塊最敏感嬌嫩的肌膚。

  很快陳明便不再滿足於襪口。

  他寬大的手掌順著她裹著純白棉襪的腳背,緩緩的撫了下去。

  掌心感受著棉布柔軟微潮的觸感,以及布料下腳背細膩的骨骼线條和溫熱的皮膚。

  他的手指像檢查什麼一樣,不輕不重地揉壓著她腳背的肌膚,隔著那層純棉布料,感受著底下肌膚的彈性和溫度。

  指腹偶爾劃過腳背上繃起的筋絡,帶來一陣讓她腳趾蜷縮的細微麻癢。

  “嗯…” 這從未體驗過的、來自腳踝的陌生刺激讓陳婉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微而驚訝的鼻音,正在起伏的動作都因此慢了一拍,甚至停頓了一下。

  她有些困惑又有些羞惱地低頭看向弟弟,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對自己的腳感興趣,畢竟平時弟弟只對自己的奶子和屁股感興趣,假如穿絲襪他可能會很興奮到不行,但那應該算大腿吧,腳有什麼好玩的?。

  陳婉輕輕扭動了一下腳踝,試圖擺脫那磨人的撫弄,聲音帶著一絲軟糯的抗拒。

  這緩慢的、帶著明確意圖的撫摸,讓她有些心慌意亂,不知道弟弟在搗什麼鬼。

  下身的充實感混合著腳背傳來的奇異觸感,快感像溫水般慢慢浸透四肢百骸。

  陳明沒有理會她細微的掙扎,反而將她的腳掌更完整地納入掌心。

  他專注地揉捏著她裹著白襪的腳心部位,力道不輕不重。

  隔著那層吸汗透氣的純棉布料,他感受著她足弓柔軟的弧度,用指腹緩緩地、一圈圈地揉壓著那敏感的軟肉。

  襪底沾著的細微絨絮被他的動作揉開,純白的棉布隨著他掌心的揉壓,在她腳心處形成溫柔的褶皺。

  陳婉的腳趾在襪子里無意識地蜷縮又張開,足弓在他掌中微微弓起,每一次細微的動彈都隔著棉布摩擦著他滾燙的掌心,帶來一陣陣讓她腰肢發軟的酥麻。

  “嗯…”細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緊咬的唇縫里溢出。

  她騎乘的動作不自覺地停了下來,腰肢的扭動帶著一種不習慣別扭的感覺。

  腳心傳來的、持續不斷的、溫吞的揉壓感,像細小的暖流,混合著下身被粗硬陰莖緩慢而堅定地填滿、摩擦帶來的酸脹快感,讓她意識都有些飄忽,不由得盯著弟弟看他到底想干啥。

  陳明迎上她帶著水汽的迷離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像是想起了什麼,是一種有趣事情又充滿了惡趣味事情的笑容。

  他的手指依舊在她穿著白襪的腳踝上流連、摩挲,仿佛在把玩一件新發現的珍寶。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帶著點科普腔調、卻又充滿裝腔作勢的捧讀聲說道:“姐…你知道嗎?”

  “知…知道什麼?” 陳婉被他看得心慌意亂,又被腳踝那持續不斷的、帶著點癢又帶著點麻的奇異觸感弄得心神不寧,體內那根東西的存在感似乎都因此變得更加強烈。

  “比全裸更裸的…” 陳明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像在述說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牢牢鎖住她有些慌亂的眼睛,“就是全裸的時候…還穿著襪子。” 他的手指用力捏了捏她穿著襪子的腳踝,仿佛在強調這個“真理”的絕對性,指尖甚至又往襪口里探了探。

  “尤其是…白色的短襪。” 他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眼神變得無比熾熱,像掃描儀一樣緊緊盯著她那雙在動作中微微晃動、包裹在純白棉襪里的腳。

  “又純…又他媽的欲…簡直要命…姐姐你現在比平時裸的更厲害了” 他的聲音莫名的高昂起來。

  陳婉被他這番歪理邪說和直勾勾盯著她腳看的變態眼神弄得面紅耳赤,羞憤交加!

  這混蛋!

  腦子里裝的都是什麼黃色廢料!

  什麼叫比平時裸的更厲害了!!

  自己又不是變態,就算自己和弟弟做愛,也不是,最少沒那麼變態,她下意識地就想彎腰去脫掉那突然變得無比礙眼的襪子,仿佛這樣就能擺脫他那灼人的視线和這羞死人的“比全裸更裸的理論”。

  “不許脫!” 陳明眼疾手快,原本扶著她腰的手猛地抬起,“啪”的一聲脆響,不輕不重地拍在了她隨著動作起伏的、彈性十足的右臀瓣上!

  “啊!” 臀肉被打的刺痛混合著快感,讓陳婉驚叫一聲,身體猛地一縮,脫襪子的動作也被打斷。她羞怒地瞪向陳明:“你打我?!”

  “誰讓你亂動?” 陳明理直氣壯,眼神帶著警告,舉了舉充滿威脅異味的巴掌,“襪子穿著!老子喜歡看!我要和百分之一百二裸體度的姐姐做愛” 他一邊說著,扶著她的腰,示意她繼續動。

  “穿著襪子動…更好看…”

  陳婉又羞又氣,咬著唇,不甘不願地重新開始起伏。然而,剛動了兩下——

  “啪!” 又是一巴掌,精准地拍在了她左邊的臀瓣上!力道比剛才還重了點!

  “啊!你這家伙…!” 陳婉氣得差點跳起來。

  “節奏不對!快點!” 陳明像個嚴厲的教練,眼神卻充滿了惡劣的趣味。

  陳婉忍著氣,加快了下身套弄弟弟雞巴的速度。可剛快了幾下——

  “啪!” 巴掌再次落下!

  “太急了!慢點!深一點!” 陳明挑剔地命令道。

  “啪!” “動作幅度不夠大!”

  “啪!” “腰沒沉下去!”

  “啪!” “屁股扭得不夠好看!”

  “啪!” “奶子甩得太色了!”

  陳明像個吹毛求疵的導演,陳婉每一次的動作稍有不符他心意,那帶著懲罰和情色意味的巴掌就毫不留情地落在她彈性十足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留下清晰的指印。

  左右開弓,打得她臀肉發麻,又痛又麻的感覺混合著體內被摩擦的快感,形成一種極其磨人的刺激。

  而更讓她羞恥的是,除了打自己屁股的時候,那熾熱的視线,始終沒有離開過她跪坐著、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的穿著白襪雙腳!

  那目光仿佛帶著實質的溫度,灼燒著她的腳踝,讓她感覺那腳心也變得異常敏感起來。

  “陳明!你夠了!有完沒完!什麼叫奶子甩得太色了!” 陳婉終於被他這沒完沒了的“指導”、拍打和那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的灼熱視线徹底惹毛了!

  她停下動作,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頰通紅,眼睛里噴著火,像只被徹底激怒的小貓,恨不得撲上去撓他!

  “你再打一下試試!老娘不干了!你自己動!” 她甚至賭氣地想起身抬起腳踹他,但腳上穿著襪子的觸感,在弟弟那變態理論的加持下,讓她對這個動作感到格外羞恥,有一種想踹他,但又怕他爽到了的感覺。

  看著她炸毛的樣子,陳明非但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眼神里充滿了得逞的愉悅和更濃的欲望。

  “急了?這就急了?” 他雙手猛地用力,不再是扶著,而是像鐵鉗一樣死死掐住了她纖細卻充滿韌性的腰肢!

  “啊!你又干什麼!” 陳婉驚呼。

  “自己動不好?那老子就勉為其難幫你動吧!” 看著姐姐被自己逗急眼了,陳明終於還是憋不住笑出聲來!

  同時休息了一會體力已經恢復的他腰部再次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雙手死死固定住陳婉的身體,腰胯用盡全力,自下而上地開始了狂暴的頂送!

  畢竟姐姐真生氣了可不好辦了,最好一口氣把她肏迷糊了,她就好說話了,畢竟以陳明那麼多年對姐姐的了解,不管干了啥,只要姐姐被肏到迷迷糊糊的時候在道歉,溫柔一點,姐姐就心軟了,這件事就算揭過了,等等不會第一次和姐姐做愛的時候,姐姐也是因為這種情況原諒自己的吧?

  算了,無所謂了,更用力的肏姐姐吧。

  “啊——!” 陳婉猝不及防,被弟弟這突如其來的、由下而上的猛烈衝擊頂得感覺自己都要魂飛魄散了!

  那根粗壯的凶器在她體內瘋狂地搗弄、衝撞,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龜頭重重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直頂花心!

  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顧不得生氣,只能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動地承受著這滅頂的衝擊。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如雨點!

  陳婉的身體被頂得在陳明身上劇烈地上下顛簸,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瘋狂地跳動,劃出令人眩暈的乳浪。

  她雙手無力地撐在陳明汗濕的胸膛上,仰著頭,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尖叫和呻吟:“啊!啊!慢…慢點…太深了…頂穿了…嗯啊…要死了…快…快停下…混蛋…牲口…啊——!”

  陳明充耳不聞,盯著姐姐被他肏得花枝亂顫、失神尖叫的樣子。

  雙手像焊在了她的腰上,腰胯用盡全力地向上頂送,每一次都仿佛要將她整個人貫穿!

  那穿著白色短襪的雙腳,隨著他狂暴的頂弄,無助地在空中蹬踹、晃動,襪口邊緣摩擦著腳踝,更添幾分淫靡。

  “喜不喜歡?!嗯?!被親弟弟的大雞巴肏得你爽不爽?!” 陳明一邊狂暴地抽插,一邊喘著粗氣,趁著姐姐被肏的七葷八素的時候開始追問,問題又快又急,完全不給姐姐思考時間。

  “啊…啊…不知道…不要…太快了…嗯啊…” 陳婉被肏得語無倫次,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意識都變得模糊。

  “說!爽不爽?!” 陳明把她兩條光溜溜的腿架在自己汗濕的腰側,腰腹猛地發力,像打樁機一樣開始了毫無保留的、狂風暴雨般的肏干!

  啪!啪!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凶狠地撞擊著她腿根濕滑的軟肉,發出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的、響亮又淫靡的拍打聲!

  每一次凶狠的頂入都又快又深,粗硬的龜頭次次都重重鑿在她深處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帶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在客廳里炸開。

  “呃啊!…陳…陳明…你給我記著…啊!”陳婉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肏干撞得魂飛魄散,雙手胡亂地抓撓著沙發靠背,她剛想開口讓他慢點,下一記更凶狠的貫穿就頂得她身體猛地向上彈起,胸前那對豐乳像受驚的白兔般瘋狂彈跳,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混亂的軌跡,所有話語都被撞碎在喉嚨里,只剩下短促的、不成調的尖叫。

  “回答…錯誤…看來…還是…欠肏了!”陳明貼著姐姐汗濕的胸口,喘著粗氣,之後猛吸一口氣,肏干的速度和力道都狂暴到了極點。

  陳明低頭盯著姐姐在他撞擊下劇烈晃動的臀瓣,還有臀縫間那隨著抽插不斷吞吐著粗硬陰莖、溢出黏膩汁液的濕紅穴口,視覺的衝擊讓他更加瘋狂。

  他騰出一只手,又是“啪”地一聲,重重拍在她左臀瓣上!

  “慢…慢點…啊!太…太快了…啊…別打了…好疼……!”她試圖求饒,可陳明根本不給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胯骨高速聳動,帶起一片肉色的殘影。

  粗硬的陰莖在她濕熱緊致的甬道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滑膩的汁液,糊得兩人交合處一片泥濘,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鑿進最深處,頂得她小腹深處又酸又麻,快感像爆炸般不斷累積,衝得她眼前發黑,意識都開始模糊。

  “啊!…別…別頂…那…那里…受…受不了…嗯啊!”陳婉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斷斷續續。

  她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像要被那根凶器頂得移位了一樣,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小船,只能被動地承受這滅頂的衝擊。

  每一次凶狠的頂入,都讓她喉嚨里溢出短促的、拔高的音節,像被掐住脖子的鳥鳴。

  她想說“停下”,可剛吐出“停…”字,就被下一記更重的頂弄撞成破碎的“啊!”。

  她想罵他“混蛋”,可“混…”字剛出口,就被頂的只剩下“蛋…!”了。

  “操…夾…夾死老子了…快說!親弟弟肏的你爽不爽?喜不喜歡弟弟的大雞巴”陳明自己也喘得像拉風箱,汗水像小溪一樣從他繃緊的背脊和賁張的胸肌上淌下,滴落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上。

  他能感覺到她濕熱的甬道因為這狂暴的肏干而瘋狂地痙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嘬他的龜頭,快感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椎骨往上竄,腰眼一陣陣發麻。

  這要命的吮吸讓他更加瘋狂,肏干的速度和力道有增無減!

  “喜歡…臭狗…喜歡…親弟弟的…大雞巴了嗯啊——!” 極致的快感終於衝垮了陳婉最後的理智和羞恥,她尖叫著喊出了最真實的感受,身體在他狂暴的衝擊下劇烈地痙攣、抽搐,小腹深處那股洶涌澎湃、即將噴薄而出的高潮洪流已經衝到了臨界點!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瘋狂的絞緊和吸吮,溫熱的愛液如同開閘般失控地涌出,澆淋在陳明敏感的龜頭上——她馬上就要達到那個足以讓她爽到魂飛魄散的高潮了!

  感受到姐姐高潮來臨之前穴肉瘋狂地絞緊、吮吸的極致快感,陳明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剛才喝的水早就消耗光了,喉嚨里現在像著了火一樣的難受。

  他看著姐姐布滿細汗、泛著極致潮紅、眼神渙散失焦、顯然正處在馬上就要高潮的迷亂臉龐,一個更有意思、更惡劣的念頭猛地冒了出來,甚至瞬間就壓過了射精的衝動。

  “姐,”他喘著粗氣,在陳婉即將攀上最高點、身體繃緊馬上就要高潮的瞬間,猛地停下了所有動作!

  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掐緊了她纖細卻充滿韌性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動彈不得!

  “呃…啊?!” 陳婉一臉錯愕的看著突然停下的弟弟,那聲即將衝破喉嚨、代表極致釋放的尖叫,硬生生被卡在了半途!

  她像一輛油門踩到底、即將衝破終點的賽車,被猛地拉下了緊急制動閘!

  身體還維持著高潮前那極致的緊繃和期待,小腹深處那股洶涌澎湃、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洪流,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的靜止硬生生截斷、堵死!

  那股被強行壓抑、無處宣泄的滅頂快感,如同被堵在高壓鍋里的蒸汽,瘋狂地衝擊著她的大腦和身體,帶來一種比高潮本身更加強烈、更加磨人的、蝕骨的空虛和焦躁,得不到釋放的欲火簡直把她的腦漿都快燒沸騰了!

  “你…你干什麼?!動啊!混蛋!快動!” 陳婉瞬間從極樂的雲端被狠狠拽回現實,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難受得幾乎發瘋!

  她身體內部還在劇烈地痙攣、渴望被填滿和摩擦,可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剛剛還凶猛衝撞的巨物,此刻卻像根燒紅的鐵杵,一動不動地杵在最深處,帶來一種被撐滿卻無法滿足的和緩解麻癢的焦躁!

  她雙手用力捶打著陳明的胸膛,雙腿在他腰後死死踢動著,試圖靠自己的力量上下起伏,帶動體內的摩擦。

  “渴死了,老姐,陪我去拿牛奶。” 陳明強忍著寸止射精的不適感,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帶著事不關己的輕松,仿佛剛才那場差點將姐姐送上巔峰的狂暴性愛與他無關。

  他看著姐姐被他強行中斷高潮後那副欲求不滿、瀕臨崩潰、眼神渙散又充滿難以置信的抓狂樣子,嘴角惡劣的笑容不斷擴大。

  “拿你媽!陳明!我操你大爺!你他媽…嗯啊…快動…求你了…動一下…我明明就要…我要到了啊…” 陳婉被他氣得語無倫次,從憤怒的咆哮瞬間轉為帶著哭腔的哀求,身體在他懷里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扭動、拱起,試圖尋求那一點點能讓她衝上頂峰的摩擦。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吊在了懸崖邊上,就差那麼一點點!

  一點點!

  可這個混蛋弟弟卻死死掐著她的腰,讓她懸在那里,不上不下,難受得快要爆炸!

  這個討厭的小鬼,從小就討厭了,殺了他!

  我一定要殺了他!

  “自己去拿!放開我!王八蛋!” 她還在徒勞地掙扎、怒罵,聲音破碎不堪,帶著絕望的哭音。

  陳明才不管她的崩潰。他雙手猛地用力,像抱小孩一樣,直接把全身赤裸、只穿著白襪、體內還插著他那根巨物的陳婉整個人抱了起來!

  “啊——!” 陳婉猝不及防,身體瞬間懸空,巨大的失重感和體內那根東西因為姿勢變化而進得更深的頂撞感,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求生的本能讓她雙腿下意識地緊緊纏住了陳明的腰,雙臂也死死摟住了他的脖子,像只受驚的樹袋熊掛在他身上。

  那根粗壯的東西因為這個姿勢,幾乎整根沒入,龜頭重重地頂在她最嬌嫩的花心上,帶來一陣強烈的酸麻和更深的、無法滿足的空虛感。

  “抱緊了,夾好!弟弟號特快列車,啟動——!” 陳明玩鬧般的宣布完,就這麼抱著全身赤裸、只穿著白襪的陳婉,像抱著個樹袋熊,一步一顛地往廚房走。

  他每走一步,嘴里還模仿著火車汽笛的聲音,“嗚——嗚——!”,那根插在陳婉體內的雞巴也像火車的傳動杆一樣,隨著他身體的顛簸和步伐的起伏,在她緊致濕滑的甬道里劇烈地攪動、摩擦、頂撞!

  他故意搖晃著身體,像一列開動的不穩火車,朝著廚房的方向“開”去!

  “啊!啊!慢點…瘋子…別顛了…嗯…頂…頂到了…啊…你肯定是瘋了” 陳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移動和體內持續不斷的、無法預測的刺激弄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

  每一次顛簸,每一次邁步帶來的身體晃動,都讓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在她敏感的甬道里橫衝直撞,尤其是重重地碾過那個讓她欲仙欲死的點!

  快感如同電流般一陣陣竄過,卻始終無法累積到爆發的頂點,反而因為持續的、無法掌控的刺激,讓她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中斷的欲望更加洶涌澎湃,像被困在堤壩後的洪水,瘋狂地衝擊著她的理智。

  她只能死死夾著他的腰,摟緊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汗濕的頸窩里,發出混合著痛苦、快感、極致焦躁和崩潰邊緣的嗚咽和罵聲:“嗚嗚…混蛋…神經病…臭狗…放我下來…嗯啊…我要…我要被你氣死了…求你了……”

  陳明充耳不聞她的哀求和咒罵,反而“嗚——嗚——哐當哐當”地叫得更起勁,步伐顛簸得更加故意,享受著姐姐在他懷里無助扭動、被氣的哇哇叫的感覺。

  他抱著她,像抱著一個大型的、會呻吟的玩具,一步一步,終於“開”到了廚房冰涼的瓷磚地上,停在了那台雙開門冰箱門前。

  “吱——!” 陳明嘴里發出一個夸張的刹車聲,腳步猛地頓住!

  他背對著冰箱,雙手托著陳婉的臀瓣,用力將她光滑汗濕的脊背,直接按在了冰冷堅硬的冰箱門金屬面板上!

  “嘶——!好冰!” 陳婉被這突如其來的、刺骨的冰冷激得渾身一個劇烈的哆嗦,倒抽一口冷氣!

  身體瞬間繃緊,連帶著體內那緊致濕滑的甬道也猛地一陣劇烈收縮、絞緊!

  這突如其來的冰冷刺激,混合著體內依舊存在的、被撩撥到極致的燥熱和空虛,形成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體驗,讓她頭皮發麻!

  “嗯…!” 陳明也被她體內這陣劇烈的收縮夾得悶哼一聲,差點直接射出來。

  陳明壞笑一聲,看著姐姐被自己的火車惡作劇嚇的微微發白的臉色和胸前硬挺的乳頭,低下頭,貪婪地吮吸著,像要把那點嫩肉嘬進嘴里。

  他能感覺到口中的乳尖在他唇舌的玩弄下迅速腫脹、發硬,變得像一顆熟透的莓果。

  他嘬得越來越用力,時間越來越長,滾燙的唾液糊滿了那點敏感的嫩肉,甚至順著乳暈暈開。

  被他長時間吮吸的左邊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深紅發紫,腫脹得幾乎有平時兩倍大,乳暈也被嘬得擴大了一圈,顏色深得像要滴血。

  右邊那顆被他手指蹂躪的乳尖同樣紅腫不堪,頂端被指甲刮蹭得微微發紅。

  “操…奶頭都給我嘬腫了…”陳明喘著粗氣抬起頭,看著自己留下的“傑作”——左邊乳尖深紅發紫,濕漉漉地腫脹挺立,乳暈擴大充血;右邊乳尖同樣紅腫但小了一點有點不對稱。

  他惡劣地用指尖彈了彈左邊那顆更加腫脹發亮的乳尖。

  “啊!”陳婉疼得渾身一縮,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混…混蛋…疼死了…”她帶著哭腔罵,可身體卻因為這尖銳的疼痛和持續的刺激更加敏感,下身濕滑的甬道瘋狂地收縮、吮吸。

  “嗯…這才是我想要喝的…冰凍奶牛的奶…” 陳明含糊不清地說著,聲音帶著濃重的情欲和惡劣的滿足感。

  他一邊用力吮吸著另外那顆紅腫的不夠對稱的乳頭,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迅速變得滾燙、硬挺,一邊騰出一只手,貪婪地抓住另一只同樣微微發抖的乳房,用力揉捏、抓握,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豐盈在冰冷刺激下的驚人彈性和手感。

  他的舌頭在乳頭上打著圈,時而用力嘬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廝磨那嬌嫩的頂端,將冰冷與滾燙的觸感同時施加在這最敏感的地帶。

  “混…混蛋…嗯…你才是奶牛…別吸了…嗯啊…” 陳婉被他這冰火兩重天的刺激弄得渾身發抖,語無倫次。

  背上是冰箱門那堅硬冰冷的觸感,不斷刺激著她敏感的脊背肌膚;胸前是弟弟滾燙的唇舌和手掌帶來的灼熱揉捏和吮吸;體內,那根粗壯的凶器依舊深深杵著,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陣磨人的快感。

  這多重、極端的感官刺激讓她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過電一樣陣陣酥麻,雙腿纏在陳明腰上絞得更緊,腳趾在襪子里蜷縮。

  陳明享受著姐姐這劇烈的反應,吮吸揉捏得更起勁。

  他暫時松開了已經被吮吸得又紅又亮和左邊一樣大小對稱的右乳,轉而進攻左邊那顆同樣硬挺的乳頭,同樣貪婪地含住、吮吸、舔弄,用自己滾燙的口腔去“加熱”姐姐奶牛“美味”的奶頭。

  同時,他扶著陳婉臀瓣的手開始用力,腰胯也開始緩緩地、帶著研磨意味地動了起來!

  不再是狂暴的衝刺,而是緩慢卻深沉的頂弄、旋轉,讓那根巨物在她緊致濕滑的體內緩緩攪動、摩擦,配合著胸前冰火交織的刺激,將快感一點點重新累積、推向新的高峰。

  “嗚…嗯…別…別磨了…背後好冰…好冰…好難受…別磨了…” 陳婉被他這緩慢而磨人的頂弄和胸前強烈的刺激弄得渾身發軟,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和呻吟,身體在冰箱門的冰冷和弟弟滾燙的懷抱與侵犯中無助地顫抖、沉淪。

  廚房里,只剩下冰箱運行的輕微嗡鳴、吮吸乳頭的“嘖嘖”聲,以及陳婉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甜膩呻吟。

  “變態…下流的玩意…嗯…”剛才一路顛簸帶來的、雖然混亂卻持續不斷的刺激瞬間消失!

  身體還沉浸在那種被反復撩撥、不上不下的極致焦躁中,體內那根東西依舊深深杵著,一動不動。

  那被強行壓抑、無處宣泄的快感洪流,幾乎要將她撕裂!

  “嗚…別磨了…動一下吧…求你了…陳明…好弟弟…動一下…就一下…嗯…” 陳婉徹底崩潰了,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陳明,眼神里充滿了被欲望折磨的痛苦和卑微的哀求,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她甚至主動地、小幅地扭動起腰肢,試圖自己制造一點摩擦,緩解這讓人無法思考的渴求。

  陳明低頭看著姐姐這副被自己玩弄得失魂落魄、淚眼婆娑、一臉崩潰、只為求得解脫的樣子,心里充滿了巨大的滿足感。

  他掐著她腰的手稍微松了點力道,但依舊牢牢掌控著她。

  “姐姐真的想要?” 他聲音沙啞地問,眼神灼熱得像烙鐵,緊緊鎖住她布滿淚水和極致情欲的潮紅臉龐。

  “想…想要…想的不行了…快…動…求你了……動一下…就一下” 陳婉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拼命點頭,聲音細若游絲,帶著破碎的哭腔和極致的渴望。

  她所有的驕傲、偽裝,都在剛才那不上不下的煉獄中被徹底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望被填滿,渴望被送上巔峰。

  “求我。” 陳明面帶得意的命令道。

  “求…求你…好弟弟…肏我…快肏我…用力肏我…” 陳婉又羞又怒,臉頰燙得能煎雞蛋,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身體在他懷里難耐地扭動、磨蹭。

  “用力?那我可真的開始用力了哦。” 陳明嘴角勾起一抹惡劣又滿足的弧度,再次確認之後,雙手猛地托住她渾圓彈軟的臀瓣,十指深深陷進那飽滿的軟肉里,濕淋淋的陰莖“啵”地一聲從陳婉緊致濕滑的甬道里猛地抽出!

  帶出一大股黏膩滑亮的汁液,糊得她腿根和臀縫一片狼藉,那濕紅微腫的穴口失去了堵塞,正可憐兮兮地一張一合,翕動著吐出更多透明的愛液。

  “啊…!”陳婉剛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陳明雙手托住她渾圓彈軟的臀瓣,猛地向上一提!

  她驚呼一聲,身體瞬間懸空,本能地張開雙腿,緊緊盤住了他精壯的腰身!

  飽滿的陰唇隔著滑膩的愛液,直接蹭上了他小腹濃密的毛發和那根早就做好准備青筋虬結的粗硬陰莖。

  “抱緊了!”陳明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微涼的皮膚,兩人赤裸的上身緊密相貼。

  他一手托著她濕滑的臀瓣,手指陷進軟肉里固定,另一只手繞到她背後,防止她滑落。

  那根硬得發燙的凶器,借著滑膩的汁液,再次精准地抵住了她腿心那濕紅微腫、正不斷翕張吐露著蜜液的穴口。

  沒有絲毫猶豫,陳明精瘦的腰腹繃緊如鐵,像拉滿的強弓,猛地向前一頂!

  粗硬的陰莖借著下墜的重力和他腰胯的蠻力,凶狠地鑿開了濕熱的嫩肉,整根沒入!

  “啊——!” 貫穿來得又重又狠!

  龜頭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瞬間頂穿了空虛,凶狠地撞上她深處最嬌嫩的軟肉!

  冰涼的冰箱門和身後男人滾燙的身體形成強烈的溫差,下身那瞬間填滿的飽脹感和酸麻讓她瞬間頭皮炸開!

  陳婉的尖叫淒厲地拔高,懸空帶來的失重感讓這貫穿更加深入,仿佛要頂穿她的子宮!

  她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腳趾隔著短襪在他後腰死死蜷縮,足弓繃緊。

  胸前那對飽受蹂躪的豐乳緊壓著他汗濕的胸膛,紅腫發亮的乳尖被擠壓摩擦,傳來陣陣尖銳的刺痛。

  “操…吸得真緊…”陳明低吼,感受著那濕熱緊致的甬道因為這凶狠的貫穿而瘋狂地痙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嘬吸、絞緊他粗壯的莖身,快感像高壓電流般順著脊椎骨炸開!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借著這深入到底的姿勢,托著她臀瓣的手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更緊地按向自己,讓那根凶器在她身體里嵌得更深!

  龜頭惡劣地碾磨著那塊被撞得酸麻的軟肉。

  他俯下頭,狠狠嘬住了她頸側敏感的肌膚,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深紅的印記。

  “疼…輕點…啊!”陳婉疼得吸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身體被他死死按在冰涼的冰箱門上,動彈不得。

  胸前乳尖的刺痛、頸側被吮吸啃咬的疼、下身那滅頂的飽脹和酸麻…三重刺激讓她渾身發麻。

  “這就疼了?”陳明喘著粗氣,滾燙的鼻息噴在她耳廓,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喘息。

  他托著她臀瓣的手猛地一松!

  陳婉的身體瞬間向下滑落了一小截!

  “啊!”失重的恐懼讓她驚叫,雙腿本能地將他盤得更緊!

  可就在這滑落的瞬間,那根深埋的粗硬陰莖在她濕熱的甬道里狠狠刮蹭過敏感的內壁!

  “嗯啊——!”強烈的酥麻感讓她腰肢猛地一軟,穴肉瘋狂絞緊!

  陳明要的就是這個!

  在她身體因滑落而絞緊的刹那,他托著她臀瓣的手再次猛地發力,將她狠狠向上提起!

  同時,那根深埋的凶器借著向上的力道,猛地向外抽出大半截!

  濕熱的嫩肉依依不舍地裹著柱身,發出“啵”的一聲黏膩輕響,帶出大量滑亮的汁液!

  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吞噬了陳婉!

  “呃…別…”她帶著哭腔的哀求剛出口,陳明眼中凶光一閃,腰腹積蓄的力量像火山般爆發!

  他托著她臀瓣的手配合著腰胯,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她整個人狠狠向下一按!

  同時,那根粗硬滾燙的凶器,像燒紅的攻城錘,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對准那濕紅翕張、正無助吐露著愛液的穴口,凶狠地、毫無保留地再次猛貫而入!

  “呀——!!!!!!”

  這一次的貫穿,比上一次更加狂暴!

  更加深入!

  更加蠻橫!

  陳婉的尖叫瞬間被撞碎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拉長的、瀕死般的哀鳴!

  身體被這股巨力狠狠釘在冰涼的冰箱門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五髒六腑仿佛都被頂得擠到了喉嚨口,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近乎窒息的撕裂感和酸麻!

  懸空的雙腿無力地顫抖,腳趾隔著短襪在他後腰死死摳緊。

  胸前緊壓著他胸膛的乳肉傳來劇烈的擠壓痛,紅腫的乳尖被磨得火辣辣地疼。

  “抱緊了!肏死你!”陳明發出了決戰宣言!

  他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托著她臀瓣的手死死固定,精壯的腰腹像狂暴引擎的活塞,開始了毫無保留的、短促而凶狠的衝刺!

  他利用這站立懸空的姿勢和腰胯核心恐怖的力量,每一次都先將陰莖凶狠地抽出大半截,帶出咕嘰的黏膩水聲和大量滑亮的汁液,讓她瞬間被空虛吞噬,穴肉本能地瘋狂收縮挽留,然後在她絞緊的瞬間,再凶狠地、用盡全身力氣猛貫到底!

  龜頭次次都精准地、重重地鑿在她最酸麻的那一點上!

  每一次凶狠的頂入,都伴隨著她身體被重重撞在冰箱門上的“砰砰”悶響!

  冰冷的冰箱門金屬面板,毫無阻隔地刺激著陳婉光滑的脊背肌膚,激得她一陣陣戰栗。

  而身前,是弟弟滾燙得像火爐一樣的、汗濕的胸膛,緊緊貼著她同樣汗津津的柔軟胸脯。

  冰與火的極致溫差,瘋狂地刺激著她的感官。

  體內,那根不知疲倦、凶悍絕倫的巨物,正以驚人的頻率和力量在她緊致濕滑的甬道里瘋狂地衝撞、搗弄、碾壓!

  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頂得陳婉的身體被重重地擠壓在陳明滾燙的身體和冰冷的冰箱門之間!

  更可怕的是,這雙開門冰箱的內部空腔,仿佛一個天然的擴音器!

  她後背貼著冰箱,當弟弟胯下撞擊她肉臀時,冰箱也發出的“砰…砰…”悶響,被冰箱內部的空腔結構放大、共鳴,發出一種沉悶而巨大的、如同擂鼓般的“咚!咚!”聲!

  這聲音混合著兩人肉體拍打發出的、清脆響亮的“啪啪”聲,以及那根巨物在她濕滑泥濘的體內高速抽插帶出的、粘稠無比的“咕唧咕唧”水聲,在狹小的廚房里形成了一曲瘋狂而淫靡的交響樂,震耳欲聾!

  “啊!啊!笨…笨蛋…冰箱…冰箱要被你撞壞了…啊!輕點…太深了…頂穿了…嗯啊!” 陳婉的尖叫和哭喊被這巨大的撞擊聲和快感衝擊得支離破碎。

  她的身體像狂風中的落葉,被弟弟狂暴的力量完全掌控,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五髒六腑都要被頂得移位。

  腳上那雙白色的短襪,隨著劇烈的顛簸無助地在空中晃動、蹭著陳明的後腰。

  她雙手死死摳著陳明汗濕的背脊,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深深的紅痕,雙腿更是用盡全力地纏緊他的腰,仿佛這是她驚濤駭浪中唯一能夠抓到的救命稻草。

  陳明喘著粗氣,像頭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抱著陳婉在冰箱門上猛肏。

  他每一次挺腰都又深又狠,粗壯的雞巴在她濕滑緊致的屄里全根沒入,龜頭重重地撞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

  陳婉的脊背被冰涼的冰箱門硌得生疼,但更強烈的刺激來自體內那根瘋狂進出的凶器。

  汗水從他額角大顆大顆地滾落,滴在陳婉的乳溝里。

  廚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肉體撞擊的聲響、粘膩的水聲和陳婉斷斷續續的、混合著痛罵的呻吟。

  “啊!啊!頂…頂穿了…王八蛋…慢點…好難受…嗯啊!”陳婉的罵聲被撞得斷斷續續,破碎成不成調的呻吟。

  她兩條穿著白襪的腿死死纏在陳明汗濕的腰上,腳趾在襪子里蜷縮得發疼。

  每一次撞擊,她飽滿的乳房就狠狠蹭在陳明同樣汗津津的胸膛上,乳尖被摩擦得又硬又痛,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

  陳明滾燙的汗水不斷滴落在她頸窩、鎖骨和乳溝里,黏膩膩的,混著她自己的汗,兩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陳明充耳不聞她的哭喊求饒,反而被這巨大的聲響和姐姐徹底臣服、在他身下被肏得尖叫連連的樣子刺激得更加興奮。

  他低吼著,腰胯用盡全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精准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同時恥骨也重重地撞擊、摩擦著她暴露在外的、微微紅腫的陰蒂!

  雙重的、極致的刺激如同海嘯般持續衝擊著陳婉的神經!

  “爽不爽?!被老子這樣肏!爽不爽?!” 陳明一邊狂暴地衝刺,一邊喘著粗氣,惡狠狠地追問,聲音被巨大的撞擊聲和喘息聲掩蓋得有些模糊,但那強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卻清晰無比。

  “臭狗…你…你他媽…嗯…輕點撞…冰箱…冰箱都…要倒了…啊!”陳婉感覺整個後背都被撞得發麻,冰箱門在身後發出不堪重負的“哐哐”悶響。

  她甚至能聽到冰箱里面瓶瓶罐罐因為震動而發出的輕微碰撞聲。

  這瘋狂的場景讓她精神深處涌起一股更強烈的興奮感,雖然自己被弟弟肏的很慘——但是就在廚房,在老媽每天做飯的地方,自己被弟弟肏得貼在冰箱上尖叫,爸爸媽媽根本不知道,這隱秘的背德感像電流一樣刺激著她的神經。

  陳明這時候已經根本聽不見她的叫罵了,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兩人連接的地方。

  姐姐的屄又熱又濕,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絞緊他的雞巴,尤其是當他深深頂入時,那層柔軟的盡頭被狠狠碾壓,帶來的極致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粗重地喘息著,汗水順著下巴滴落,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掐著陳婉彈性十足的臀瓣,手指深深陷進軟肉里,用力地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同時腰胯用盡全力地向上頂送!

  “操…姐…你里面…真的好會吸…好緊…”他喉嚨里發出低吼,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體內高速抽插,帶出大量滑膩的愛液,順著兩人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廚房冰涼的瓷磚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

  粘稠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狹小的廚房里回蕩,混合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陳婉壓抑不住的尖叫。

  “啊——!別…別說了…太…太深了…混蛋…我要…我要壞了…嗯啊!”陳婉終於發出一聲仿佛窒息一般的尖叫,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

  陳明感覺到她體內猛地一陣劇烈收縮、痙攣,那緊致的肉壁瘋狂地絞緊、吸吮著他的雞巴,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涌出,澆淋在敏感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終於高潮了,終於…終於…高潮了…。

  陳婉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像被抽掉了骨頭,全靠陳明掐著她屁股的手和冰箱門的支撐才沒滑下去。

  她頭無力地後仰,靠在冰箱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嘴里還在無意識地罵著:“死…死狗…差點弄死我了…王八蛋…我剛剛好像要死了”

  陳明被她高潮時那陣劇烈的收縮夾得差點直接射出來。

  他強忍著,咬著牙,動作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感受著那痙攣的軟肉帶來的極致快感。

  他喘著粗氣,看著姐姐高潮後失神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這就…不行了?我還差一點呢!”沒等陳婉緩過勁,他掐著她臀瓣的手猛地用力,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然後腰身再次發力,開始了新一輪更猛烈的衝刺!

  “啊——!還來?!你…你他媽…嗯…牲口啊…啊!…讓我休…休息一下…”陳婉剛從高潮的余韻中稍稍回神,就被更凶悍的撞擊頂得魂飛魄散。

  這一次陳明完全沒了顧忌,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精准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異常敏感,這粗暴的刺激讓她幾乎瞬間又攀上了另一個高峰的邊緣。

  “呃…呃…不行了…太快了…慢…慢點…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陳婉的求饒聲帶著哭腔,身體被撞得在冰箱門上上下滑動,白襪包裹的腳無助地在空中蹬踹。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被撞碎了,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和延綿不絕的快感。

  她雙手胡亂地抓著陳明的頭發、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劃出更深的紅痕。

  陳明也到了極限。

  他能感覺到自己小腹發緊,一股強烈的射意直衝頭頂。

  姐姐高潮後濕得一塌糊塗的屄還在瘋狂地吸吮他,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滑膩的液體。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固定住陳婉的身體,腰胯用盡全力,像打樁機一樣,對著那最深處柔軟的花心,開始了最後十幾下短促、凶狠、幾乎要捅穿她一般的猛頂!

  “操!操!操!”他每頂一下,就低吼一聲。

  “啊!啊!啊——!”姐姐陳婉被他頂得渾身亂顫,尖叫著再次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愛液失控地涌出。

  就在陳婉第二次高潮的劇烈收縮中,陳明感覺腰眼一麻,一股滾燙的激流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從馬眼噴射而出!

  “呃啊!——!”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身體繃緊,死死抵在陳婉身上,粗壯的雞巴在她身體最深處劇烈地搏動、跳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就這樣有力的,毫無阻攔的噴射在她嬌嫩的花心上,灌滿了那溫熱的腔道,射進姐姐的子宮之中。

  時間仿佛凝固了幾秒。

  廚房里只剩下兩人粗重得像破風箱般的喘息,在冰箱被撞後持續的輕微嗡鳴背景音下格外清晰。

  陳婉像一灘徹底融化的軟泥,全身的重量都掛在陳明身上,頭無力地靠在他汗濕的肩膀,眼神渙散失焦,身體還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深處殘留著被過度填充和猛烈澆灌後的酸脹與灼熱,高潮後腦子一片空白後,陳婉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今天不是安全期吧,要是不吃避孕藥,怕是真得懷上弟弟的孩子了,要是懷上怎麼辦?

  好想吐,肚子好難受,這個臭小鬼怎麼還在射,到底有多少精液啊,能理所當然的對這親姐姐瘋狂內精,你未來的人生徹底完了吧,好累,頭好疼,好渴。

  感受著體內那根依舊半硬、微微搏動著的巨物,以及那不斷注入的、仿佛要將她子宮都填滿的滾燙精液。

  那充盈的飽脹感和被徹底標記的灼熱,讓她有種奇異的、被征服後的安心和滿足,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不對怎麼能是被征服,應該是自己掌控了這個臭小子才對,沒錯!

  自己把他玩弄於鼓掌之中,他只是自己的泄欲工具罷了,沒錯是自己的奴隸和免費的炮友,唯一問題就是這個牲口精力太旺盛了。

  陳明全身的力氣都像被徹底抽干了,額頭重重地抵在陳婉汗濕滑膩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胸腔的震動,這比打籃球還累,姐姐是不是有點胖了,抱著確實是太消耗體力了,太爽了,和姐姐做愛太爽了,我雞巴都射軟了。

  過了好一會兒,陳明才像是緩過一口氣。他慢慢地把已經有些軟化的雞巴,從姐姐陳婉那被肏得濕滑泥濘、微微開合的小穴里抽出來。

  “嗯…” 陳婉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點不舍的鼻音。

  隨著那根東西的離開,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濃稠精液和她自己愛液的粘稠白漿,如同開了閘,不受控制地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洶涌流下,“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冰涼的瓷磚地上,迅速匯聚成一小灘刺眼的白濁。

  陳明抽身離開,陳婉頓時失去了身前的支撐。

  她雙腿軟得如同面條,根本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順著冰冷的冰箱門,像一灘融化的冰淇淋般,軟軟地、毫無形象地滑坐到了地上。

  冰涼的瓷磚觸碰到她同樣汗濕、發熱的臀瓣和大腿,激得她輕輕“嘶”了一聲,但隨即又被巨大的疲憊和滿足感淹沒。

  她背靠著冰箱門,雙腿微微分開,屈起,光裸的身體布滿了汗水和情欲的痕跡,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腿間一片狼藉,黏膩的白濁還在緩緩地從那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腿根流下,在白皙的皮膚上畫出淫靡的軌跡,最終匯入地上那灘不斷擴大的印記里。

  她甚至懶得去管,只是疲憊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卻滿足地微微上揚,心中彌漫著一股扭曲的滿足感,爸爸媽媽你們知道嗎?

  你們的乖女兒可又把你們的寶貝兒子給榨干了。

  “呼…呼…姐你好重啊”陳明喘著氣,看著姐姐被他肏得渾身癱軟、眼神迷離、一臉滿足、下身一片狼藉的樣子,心里涌起一股同樣強烈的滿足感,看來自己的表現不錯,姐姐被肏的很爽。

  他伸手,帶著汗水和精液的手,隨意地在陳婉胸前飽滿的乳房上抹了一把,把那滑膩的液體塗在她乳尖上。

  “你才好重…你身上臭死了…髒死了…滾開…”陳婉有氣無力地罵著,難得的好心情又被破壞了,連抬手打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嫌棄地扭了扭身體,想避開他髒兮兮的手。

  陳明咧開嘴笑了,帶著點得意和惡趣味。他低頭,在她汗濕的脖頸上用力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響。“姐,還有牛奶嗎?”他故意問。

  陳婉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連罵他都懶得罵了。

  “操…累死老子了…”陳明嘟囔了一句,感覺腿肚子都有點打顫。

  陳明喘著粗氣,精疲力盡地站直起身子,他瞥了一眼地上癱坐著的姐姐,看著姐姐陳婉像一灘軟泥一樣滑坐到廚房冰涼的瓷磚地上。

  她眼神渙散,嘴唇微張,還在小口小口地喘著氣,雙腿大張著,大腿內側一片狼藉,混合著汗液、愛液和他剛剛射進去、正緩緩流出的濃稠精液,白濁的液體粘在皮膚上,順著腿根往下淌。

  她胸口劇烈起伏,飽滿的乳房上還沾著他剛才抹上去的髒汙,乳尖被吮吸得又紅又腫,一副被徹底肏服、連魂兒都還沒找回來的樣子。

  看著姐姐這副模樣,陳明不由的生出一股我真厲害的滿足感。。

  他打開冰箱,從剛才被“征用”過的冰箱里摸出一盒冰牛奶,利落地插上吸管,就“滋溜滋溜”地猛吸起來。

  冰涼的液體滑過灼熱的喉嚨,帶來一陣舒爽,也稍微緩解了身體劇烈運動之後的口渴。

  陳婉被冰箱開門的冷氣激的打了個寒顫,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找回點力氣。

  她懶洋洋地低頭,目光掃過自己一片狼藉的身體——胸口布滿鮮艷的紅痕和淺淺的牙印,乳尖被吸的又紅又腫,微微刺痛卻又帶著奇異的滿足;小腹上甚至能感覺到剛才被弟弟大力猛肏之後留下的時不時傳來的抽搐感;最顯眼的還是雙腿之間…黏稠的白濁混合著她自己的晶瑩愛液,正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緩緩地、蜿蜒地向下流淌,在白皙的皮膚上畫出淫靡又誘人的痕跡,甚至有幾滴已經滴落在冰涼的瓷磚地上,留下幾小灘黏膩的印記。

  “…狗東西…射這麼多…也不怕把我搞懷孕…” 她聲音因為大量出水有些沙啞,帶著慵懶和一絲嬌嗔的抱怨,嘴角卻在不經意間勾起一抹滿足的、像偷腥貓兒般的弧度。

  她嘗試著從地上站起身來,但腿軟得厲害,像踩在棉花上,試了兩次才勉強用手撐著身後那冰涼、還帶著她體溫和汗漬的冰箱門,借力讓自己站穩,身體還微微晃了晃。

  這個動作又帶出一小股溫熱的、屬於弟弟的“精華”,從她微微開合、紅腫濕潤的小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腿根流下,滴在地上,又添了一滴。

  她看著地上新添的、小小的白濁印記,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隱秘的得意——看,這小子存貨還挺多…都被我榨干了,我就不相信他今天還能在射一次… 她不再看旁邊那個還在“滋溜滋溜”吸著牛奶、一臉滿足的混蛋蠢弟弟,像只慵懶的、剛剛飽餐一頓的貓咪,慢悠悠地、一步三晃地挪到廚房的水池邊。

  她伸手,姿態甚至帶著點事後的優雅和從容,扯了幾張厚實的、帶著點清香的廚房濕紙巾。

  帶著一種非常平淡的清理心態,畢竟只是和弟弟做愛嘛,她早就習慣了。

  她微微分開還有些發軟的雙腿,一手拿著濕紙巾,像接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一樣,姿態自然地、輕輕地將冰涼的濕紙巾覆在了自己雙腿之間那片狼藉的源頭——那還在微微溢出混合液體的、紅腫的穴口。

  紙巾迅速被溫熱的、黏膩的液體浸透,變得沉甸甸、滑膩膩的。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冰涼的濕意和黏膩的觸感,但這感覺並不讓她惡心,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只屬於親密過後的余溫和…一種微妙的連接感,不過這正常嗎?

  弟弟的精液?

  射進姐姐的體內?。

  “唔…流得真多…” 她低頭看著迅速被染白的濕紙巾,低聲嘟囔了一句,語氣里沒有半點抱怨,反而像在陳述一個有趣又有點小驕傲的事實。

  她耐心地等了幾秒,讓濕紙巾充分吸收流出的液體,感受著那份沉甸。

  然後才慢條斯理地、仔細地、用濕紙巾擦拭著大腿內側那些已經半干涸、變得黏膩的精液痕跡。

  冰涼的濕意和柔軟的紙巾摩擦著敏感的肌膚,帶來一絲清爽和輕微的刺激感。

  “喲,姐,口渴不,要不也喝點?” 陳明靠在冰箱門上,終於喝完了牛奶,把空盒子捏得“嘎吱”響,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他看著姐姐那專注清理、微微分開腿的姿勢,嘴角勾起一抹痞氣十足的壞笑,眼神在她光裸的下身和拿著濕紙巾的手上流連。

  “看這量…嘖嘖,老子這‘牛奶’產量夠猛吧?剛灌進去的‘鮮奶’,轉眼就變‘酸奶’流出來了?你要不上面也喝點” 語氣充滿了調笑和毫不掩飾的得意。

  陳婉連眼皮都懶得抬,只是從鼻子里發出一聲慵懶的輕哼:“…滾…臭狗…得了便宜還賣乖…” 聲音軟綿綿的,不像罵人反而像撒嬌。

  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完全不在意身下的冰涼和黏膩。

  身體深處那種被填滿又釋放後的極致疲憊和慵懶,讓她只想這麼癱著,一動也不想動。

  至於清理?

  等會兒再說吧。

  現在,她只想沉浸在這被徹底滿足後的、懶洋洋的余韻里,感受著弟弟那混賬又讓她心安的調笑。

  廚房里彌漫著情欲過後的濃烈氣息,和兩人交織的、漸漸平緩的呼吸聲。

  “自己的事情,自己弄的,自己擦干淨,我可累壞了。”陳明懶洋洋地看著她忙活,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甚至還打了個哈欠,畢竟後半段做愛可是自己全程出力,姐姐就是個躺贏狗。

  “滾!,記得收拾一下,我等等要檢查”陳婉頭也不回地罵了一句,用力擦了幾下大腿根,趁著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還沒完全褪去。

  先招呼弟弟清理一下。

  每次和弟弟做完,尤其是這種帶著點強迫意味的“游戲”,看著自己身上留下的、屬於他的痕跡——那些指印、牙印、還有腿間流淌的、屬於他的精液——想著父母要是知道他們最寶貝的兒子正把精液射在他們女兒的身體里,甚至就在他們每天待著的家里……那種隱秘的、破壞別人珍惜植物的報復行為就能給她帶來巨大的快感,這快感就像毒品一樣讓她欲罷不能,每一次和弟弟做愛都帶來一陣陣既惡心又興奮的戰栗。

  讓你們偏心!

  讓你們覺得兒子是寶!

  現在你們的寶貝兒子,肏的是你們看不起的女兒!

  用最髒的方式!

  要是祖先知道了怕是祖墳都不讓他進去了, 她討厭這個重男輕女的家,討厭父母偏心的行為,討厭他們要求她無底线退讓。

  可她又不敢反抗,只能把所有的怨毒和扭曲,都傾瀉在和弟弟進行的這種肮髒又熾熱的亂倫關系里。

  反正弟弟的雞巴夠大,肏自己也足夠賣力,肉體的歡愉還能讓她暫時忘掉那些煩心事,還能讓她在身體在做愛的快感中,產生一種扭曲的、仿佛掌控著這個被父母偏愛的弟弟的錯覺——雖然更多時候,感覺像是弟弟在做主導,但這不重要,反正他什麼都得聽自己,自己只要做好避孕就好了,真懷上了大不了賴到男朋友身上,反正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親姐弟結合會生下有問題的孩子吧,到時候不小心懷上了,去檢查有問題的正好流掉,讓男朋友以為是他的錯。

  陳明呢?

  和姐姐做愛這件事,他其實沒想那麼深,也懶得想。

  他靠在冰箱門上,看著姐姐光著身子擦大腿,腦子里就一個念頭:真他媽好看。

  從很早開始,姐姐就長得好看,發育得也比所有女生都早、都好的身體。

  那對走起路來都微微晃動的巨乳,那又圓又翹摸著特別舒服的屁股,那光滑得像緞子似的皮膚,還有那雙又白又直的長腿……他從小看到大,越看心越癢,身材好不說,臉也漂亮。

  尤其是姐姐的屄,天生沒毛,粉粉嫩嫩的,又滑又緊,肏進去的感覺特別舒服。

  看到姐姐穿著居家服躺在沙發上,那曲线畢露的身材,光看著就讓他雞巴發硬;打完球一身汗,火氣更旺,滿腦子就只剩下一個念頭:回去肏她!

  狠狠地肏她!

  揉她的奶子!

  捏她的屁股!

  把她干得哭爹喊娘!

  什麼姐姐弟弟?

  什麼亂倫?

  那些詞聽著就煩,他懶得想,也根本不在乎,爽就完了。

  陳婉草草擦干淨了身體,感覺腿沒那麼軟了。

  雖然很累但確實得去洗澡了,再晚點爸媽就回來了,想到這里陳婉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光著身子,脫掉那雙在剛才“激戰”中已經蹭得有點髒的白色短襪,赤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踉蹌走向浴室。

  經過靠在冰箱門上一臉滿足的陳明身邊時,又狠狠剜了他一眼,想著弟弟之前說的穿著襪子比平時裸的更厲害了的黃色廢料,語氣帶著嫌棄:“記得把地上也弄干淨了!” 說完把襪子往弟弟身上一丟,甩了甩頭發一臉倨傲的走進了浴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陳婉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帶走汗水和粘膩。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和腿根被弟弟掐捏揉搓出的紅痕,還有小腹深處那種被過度填充後的酸脹感,心里那股復雜的情緒又翻涌上來。

  她用力搓洗著身體,仿佛想洗掉什麼髒東西,但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閃過剛才被頂在冰箱上瘋狂抽插的畫面,弟弟那帶著濃烈汗味和氣息的滾燙身體,緊緊壓著她。

  還有汗水滴落在她皮膚上的黏膩觸感…體內那根粗壯得驚人的東西,帶著蠻橫的力量和驚人的熱度,在她最深處瘋狂地衝撞、搗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搗進她的靈魂,身體深處竟然又泛起一絲隱秘的悸動。

  她煩躁地甩甩頭,把水溫調得更熱一些,弟弟的時間是不是更持久了,是因為夏天所以火氣更大嗎?。

  討厭…討厭死了…那汗味…又酸又咸…髒死了… 她心里拼命地抗拒著,厭惡著。

  可身體深處,卻隨著腦海這些畫面的閃回,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絲隱秘的、讓她無比羞恥的悸動!

  那悸動像細小的電流,從被水流衝刷的乳尖竄過,從被揉捏過的腰肢蔓延,最終匯聚到小腹深處那片剛剛被過度使用、還殘留著酸脹和飽脹感的區域。

  一股熟悉的熱流,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從那微微開合、紅腫濕潤的穴口悄然泌出,瞬間被水流衝走,自己這是忍不住尿了?。

  不…不行… 陳婉感到一陣荒謬,恐慌和強烈的自我厭惡。

  我這是怎麼了?

  剛被他那樣過分的欺負和戲弄…現在居然… 她無法理解自己身體這違背理智的反應。

  那濃烈的汗味,明明讓她覺得粗魯肮髒,可為什麼…當它與弟弟那充滿侵略性的力量、那滾燙的體溫、那狂暴的占有結合在一起時,卻像最烈的春藥,能輕易地點燃她身體最深處的欲火?

  這認知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和煩躁,自己願意和他做愛單純是為了…單純是為了…。

  “煩死了!都怪他!那個蠢家伙!” 她低咒一聲,像是要驅散腦中那些混亂的畫面和身體那該死的反應,猛地伸手,將花灑的開關用力擰向冷水的一邊!

  “嘶——!” 冰涼刺骨的水流瞬間兜頭澆下,激得她渾身一個劇烈的哆嗦,倒抽一口冷氣!

  皮膚上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連頭皮都陣陣發麻。

  這極致的冰冷暫時壓下了身體深處那股不合時宜的燥熱和悸動,也讓她混亂的頭腦瞬間清醒了不少,只剩下被冷水激起的生理性顫抖。

  她站在冰冷的水流下,閉著眼,任由冷水衝刷著發燙的身體和臉頰,試圖用這極致的冰冷,澆滅那不該燃起的余燼,也洗刷掉那份讓她心煩意亂的、對弟弟汗味和氣息的病態沉迷。

  浴室里只剩下嘩嘩的水聲,和她壓抑的、帶著挫敗感的呼吸。

  要是真和弟弟弄出男女之情了,那不就是亂倫了嗎?自己只是和弟弟打炮而已啊。

  陳明看著姐姐丟下襪子之後,一臉莫名倨傲的表情,光著身子踉蹌走向浴室的背影撓了撓頭,姐姐總是有點小心思,不過無所謂了,把空牛奶盒扔進垃圾桶。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半硬著的、沾滿兩人體液的下身,又看了看廚房地上那幾滴明顯的精液痕跡,撇撇嘴。

  “開始打掃吧!”他也懶得拿拖把,直接走到水池邊,把剛才陳婉用剩的濕紙巾撿起來,蹲下身,胡亂地在地磚上抹了幾下,精液的痕跡被暈開成一片更大的、半透明的濕印子。

  算是“清理”了。

  然後他拿起姐姐丟地上的襪子,自己扔在地上的運動褲和濕球衣,就這樣光著身子,晃晃悠悠地往客廳走,准備先收拾一下衣服,在衝個澡。

  到了客廳,先把自己那條24號紫色球衣撿起來,又走到沙發把陳婉剛才脫在沙發邊的粉色T恤,胸罩、淺色短褲和踢到地上的白色內褲都撈起來。

  幾件衣服混在一起,汗味、體味、還有情事後的腥膻味直衝鼻子。

  他毫不在意地卷了卷,抱著一堆髒衣服,就這麼赤條條地,趿拉著拖鞋就往浴室方向走。

  不穿衣服真他媽涼快,反正家里就姐姐和自己在,怕個鳥,要是姐姐在家也不穿衣服就好了,自己想什麼時候肏就可以直接上了,可惜姐姐不可能同意的。

  浴室門關著,里面嘩啦啦的水聲清晰可聞,磨砂玻璃門透出里面朦朧的光影和蒸騰的水汽。

  陳明走到浴室門邊的洗衣機旁——那是個老式的波輪洗衣機,很早以前買的,質量非常好,伸手把蓋子掀開著。

  他看都沒看,直接把懷里那團混合著他汗臭和陳婉體液的髒衣物一股腦塞了進去,“哐當”一聲合上蓋子,也懶得按啟動鍵。

  完事,等會兒再說。

  做完這個,他手直接搭在了浴室的門把手上——擰不動。鎖上了。

  “嘖。”陳明不耐煩地咂了下嘴。

  鎖個屁,又不是沒被老子看過光屁股。

  剛肏完就鎖門?

  裝什麼裝。

  一股被阻攔的不爽涌上來。

  他抬手,握拳,“砰砰砰!”地用力砸了幾下門板,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突兀和響亮。

  “姐!快開門!開門啊,我是你們隊長阿威啊”

  水聲沒停,里面也沒回應。只有持續的水流聲。

  “姐!開門啊!我衣服已經塞洗衣機了!”陳明又敲,更大聲了,赤裸的身體因為動作,那根半軟的巨物也跟著晃了晃。

  滿腦子想的都是讓他姐快點開門,自己好進去看她衝水。

  “開門!一起洗!省水!”

  水聲似乎小了點,里面傳來陳婉沒好氣的吼聲:“等著!我洗完再說!滾一邊去!”

  “快點!我身上黏糊糊的難受!”陳明不依不饒,繼續拍門,手掌拍得門板砰砰響。

  省水?

  屁,老子就是想進去看姐姐洗澡,剛肏完,看她那身皮肉在水底下晃,肯定超帶勁。

  “省你個頭!滾蛋!別煩我!臭流氓!”陳婉的聲音帶著被打擾的煩躁。

  這死狗,也太鬧騰了,光著身子在外面晃蕩什麼!

  之前剛弄完一身汗臭蹭我一身,射得里面現在還又脹又酸,煩死了!

  就不能讓我清淨洗個澡嗎?

  陳明才不管她煩不煩,他“砰砰砰”敲得更起勁了,跟打鼓似的,嘴里還嚷著:“開門開門開門!快點!不然我踹門了!” 至於鎖門?

  看她能鎖多久。

  反正爸媽快回來了,她肯定不敢讓我真把門踹壞。

  浴室里沉默了幾秒,水聲徹底停了。

  接著是“咔噠”一聲輕響,門鎖被擰開的聲音。

  門被猛地拉開一條縫,陳婉濕漉漉、帶著怒氣的臉探了出來,水珠順著她黑亮的發梢往下滴,她的嘴唇似乎有點發白,臉頰也帶著被冷水激過的不正常紅暈。

  “陳明!你他媽有完沒完!找抽是不是?!多大個人了還光著屁股站門口你惡不惡心!” 煩死了煩死了!這不要臉的臭狗!!

  陳明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根本沒看姐姐一臉不高興的表情的,眼睛像雷達一樣掃過她赤裸的身體——冷水衝刷下,皮膚微微泛著被刺激後的粉紅,尤其在胸口和關節處,甚至能看到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飽滿的乳房上掛著冰冷的水珠,隨著她開門的動作微微晃動,乳頭被自己吸得異常硬挺、嫣紅,像兩顆熟透的莓果。

  小腹平坦,雙腿筆直,赤著腳踩在濕漉漉的防滑墊上。

  雙腿間那片無毛的私密地帶還沾著水光,微微紅腫,是他剛才留下的痕跡。

  操,真他媽好看,姐姐的奶頭居然硬成這樣… 洗個澡非但沒有減弱她的誘惑,反而變的更好看,更勾人了,我的姐姐怎麼會那麼騷啊。

  “一起洗,省水!”陳明嘴里喊著,身體已經像泥鰍一樣,趁著門縫,猛地擠了進去!光裸的肩膀故意用力撞了陳婉一下。

  “啊!你…給我出去!”陳婉被他撞得後退一步,冷水帶來的寒意讓她身體更加敏感,這突如其來的撞擊讓她又驚又怒,這臭小子真打算一起洗啊,一起洗得多久才洗的完啊!。

  但陳明動作更快,反手“砰”地一聲把門關上,利落地落了鎖。

  狹小的浴室瞬間被兩個赤裸的身體和蒸騰的水汽填滿,還帶著一股未散的涼意。

  這瘋子!

  力氣這麼大!

  不會真打算一起洗吧!

  我的天!

  “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臭不要臉!”陳婉氣得想伸手去推搡他光裸的胸膛,掌心直接觸到他結實滾燙、還帶著汗漬和熱氣的胸肌。

  一身臭汗還沒洗!

  又熱又髒!

  她剛從冷水里出來,皮膚冰涼,觸碰到他滾燙的胸膛,溫差讓她又是一哆嗦。

  陳明咧嘴一笑,根本不理她的推搡。

  他現在就是最原始的狀態,一絲不掛,那根半軟但尺寸依舊驚人的巨物毫無遮掩地晃蕩在兩人之間。

  他反手就去擰花灑開關,毫不猶豫地調到了熱水那邊。

  省,省個屁,老子就是想摸摸她。

  剛射完,肏是肏不動了,摸摸捏捏總行吧?

  現在自己就是看她光著身子在水里扭來扭去的樣子,反正姐姐的身體很太敏感了,抱住在隨便摸摸就動彈不得了,完全就是個雜魚嘛。

  “省你媽…啊!” 陳婉的罵聲被兜頭澆下的溫熱水流打斷!水流瞬間衝刷過兩人赤裸的身體,驅散了陳婉身上的寒意,也帶來了新的刺激。

  陳明往前一步,不由分說地從後面抱住了陳婉濕滑、還帶著冷水冰涼感的身體。

  他滾燙的胸膛毫無阻隔地緊貼著她微涼的脊背,那細膩冰涼的觸感讓他舒服地喟嘆一聲。

  真滑,貼著真爽。

  他雙手像有自己的意識,立刻向上攀爬,精准地復住了那對在水流衝刷下微微晃動的豐盈。

  掌心傳來飽滿、滑膩又充滿彈性的絕妙觸感,水流讓這手感更加清晰、誘人。

  又軟又彈,姐姐這個大奶子老子幾年前就想摸,現在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光著身子在水里摸,更帶勁!

  他雙手開始用力地揉捏掌中的軟肉,十指張開,幾乎要包裹住整個乳球,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份量。

  手指更是靈活地夾住那兩顆被情欲刺激得異常硬挺的乳頭,時輕時重地捻弄、拉扯、旋轉,甚至用指甲輕輕刮蹭那敏感的頂端。

  姐姐都硬成這樣,還裝?

  明明特別喜歡老子玩你奶子。

  “啊…嗯…混蛋…別…別那麼用力…嗯…輕點…疼…”陳婉被他揉捏得身體發軟,掙扎的力道小了很多,嘴里還在罵,但聲音已經變成了帶著喘息和顫音的呻吟。

  這死狗爪子…捏得又疼又…又有點舒服…媽的!

  還貼這麼緊!

  好熱…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他們的身體,讓弟弟的手指帶來的刺激更加清晰、銳利。

  她感覺自己的乳尖被他隨意的玩弄了幾下就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又麻又脹,快感電流般竄向四肢百骸。

  媽的…這感覺…停不下來…光著被他摸…就渾身發軟了…

  “嗯…放手!臭流氓!發什麼瘋!還有…別舔了…!”陳婉掙扎著扭動身體,但浴室地滑,她不敢動作太大,反而更像是在他懷里磨蹭。

  這死狗爪子…捏得又疼又…又有點舒服…媽的!

  陳明抱得很緊,像鐵箍一樣。

  他低下頭,濕漉漉的頭發蹭著她的脖頸,滾燙的嘴唇沿著她光滑的肩頸线條一路親吻、啃咬,留下濕熱的痕跡。

  他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舌尖還壞心眼地舔舐著耳廓。

  看姐姐被自己親的直哆嗦的樣子真他媽帶勁。

  不穿衣服就是方便,想貼哪貼哪,想舔哪舔哪。

  “別動…幫你洗洗…”陳明的聲音顯得不懷好意,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洗?

  老子就是想玩。

  姐姐不穿衣服自己玩起來更方便,想摸哪就摸哪。

  他雙手開始更加用力地揉捏掌中的軟肉,十指張開,深深陷進那飽滿的乳肉里,幾乎要包裹住整個乳球,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份量和驚人的彈性。

  手指更是靈活地夾住那兩顆被冷水刺激過、又被熱水和情欲重新點燃、異常硬挺的乳頭,時輕時重地捻弄、拉扯、旋轉,甚至用指甲尖惡意地刮蹭那最敏感的頂端。

  硬成這樣,還裝?

  明明喜歡老子玩你奶子。

  光著身子玩,手感更好,反應也更騷。

  “啊…嗯…剛弄完…你又…發什麼瘋…輕點…疼…”陳婉被他揉捏得身體發軟,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嘴里還在罵,但聲音已經變成了帶著喘息和顫音的、近乎嗚咽的呻吟。

  這混蛋…捏得又痛又麻…乳頭都要被他揪掉了…可是…下面怎麼又有點濕了…不行…不能讓他得意…光是貼著就這麼難受…太羞恥了… 水流衝刷著他們赤裸的身體,讓弟弟滾燙的唇舌和手指帶來的刺激更加清晰、銳利。

  她感覺自己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又麻又脹,快感電流般竄向四肢百骸。

  媽的…這感覺…停不下來…光著身子被他摸…好像更刺激了…身體不聽使喚了…我應該把他轟出去的…

  陳明享受著掌心的絕妙觸感,聽著姐姐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里那點剛平息下去的火焰又隱隱有復燃的趨勢。

  叫得真好聽,比罵人好聽多了,也不對,罵人的聲音也好聽。

  光著身子抱著就是爽,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他的一只手戀戀不舍地離開一只被蹂躪得通紅的乳房,順著她光滑、帶著水珠的脊背緩緩向下滑去,指尖掠過的後背,然後撫過挺翹,彈性十足的臀瓣,在那飽滿的軟肉上用力抓捏了幾下,留下清晰的指印。

  姐姐的屁股真他媽翹,肏起來感覺絕了像個大墊子。

  光著摸更過癮,又滑又彈。

  然後,那只手繼續向下,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探入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溫熱潮濕、剛剛被他“清理”過、卻又再次變得泥濘的隱秘地帶。

  “嗯!”陳婉身體猛地一僵,像被電流擊中!

  他手往哪摸!!

  下面…下面剛剛只是隨便擦擦還沒洗干淨… 她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卻被陳明用膝蓋頂開。

  陳明粗糙的手指輕易地就找到了目標。

  他先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兩片微微腫脹、濕滑無比的陰唇,感受著它們的柔軟和熱度。

  濕得這麼快?

  是剛才還沒洗干淨?

  還是老子手一摸就出水了?

  光著身子摸,她反應更大?

  以後得找機會讓姐姐在家里也不穿衣服了, 然後,陳明的指尖精准地按上了姐姐陳婉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異常敏感的陰蒂。

  “啊——!” 陳婉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一點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剛剛經歷了熱水刺激和高潮余韻,此刻被弟弟的手指直接按上、揉弄,帶來的刺激簡直如同爆炸!

  不行!

  那里…太…太敏感了…剛衝完熱水…別碰…

  陳明感覺到她身體的劇烈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他非但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

  他用食指的指腹,開始在那顆小小的、硬挺的肉粒上,快速地、用力地畫圈揉搓!

  動作粗暴而直接,毫無憐惜!

  “嗯啊…別…別碰那里…啊…停…停下…嗯啊…”陳婉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極其強烈的刺激淹沒!

  她仰著頭,脖頸向後頂,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尖叫和呻吟。

  身體在他懷里劇烈地扭動、掙扎,雙手死死抓住他箍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太…太刺激了…受不了…要瘋了…這臭小子到底哪學的,被他這樣玩弄…羞恥死了…可是…停不下來… 快感如同海嘯般瞬間將她推向了另一個高峰的邊緣!

  她感覺小腹深處猛地一緊,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涌出,混合著水流,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操…這麼快就又濕透了?”陳明感受到指尖那帶著姐姐體溫的濕意,低低地罵了一句,語氣里充滿了得意和掌控的快感。

  他繼續用指尖快速揉搓著那顆可憐的肉粒,感受著它在自己指下劇烈地搏動、顫抖。

  讓姐姐脫光了抱著玩,反應就是猛。

  他低頭,看著姐姐在他懷里被玩弄得渾身顫抖、失神尖叫的樣子,那赤裸的、只對他毫無防備的身體,在水流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胸前的豐盈隨著她的掙扎和喘息劇烈晃動就像一個美人魚一樣……一股強烈的衝動再次涌上心頭。

  他猛地低下頭,再次含住了她胸前一顆硬挺的乳頭,用力吮吸起來,同時,揉搓她陰蒂的手指更加用力、更加快速!

  “啊!啊!不行…太快了…停…停下…嗯啊!”陳婉被這上下夾擊的刺激弄得渾身發抖,身體劇烈顫抖。

  太快了…受不了了…要瘋了…光著身子被他這樣弄…太羞恥了… 快感如同洶涌的浪潮,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陣陣發緊、發酸,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陰道深處涌出,混合著水流衝刷而下。

  完了…又要…又要被他弄出來了…丟死人了…還是被他抱著,可惡我可是他姐姐啊…

  陳明的手指感受到了那片區域的劇烈收縮和濕滑程度的飆升。

  操,姐姐里面吸得真緊,水都噴出來了。

  他再接再厲,一邊持續不斷地用拇指瘋狂蹂躪那顆可憐的陰蒂,一邊將食指和中指並攏,順著那濕滑無比、微微開合的入口,毫不費力地滑了進去!

  里面又熱又緊,跟剛才肏的時候一樣緊。

  光看著,雞巴都硬了。

  “啊——!”雙重的刺激讓陳婉瞬間崩潰。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極限的弧度,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拉長的尖叫。

  不行了不行了!

  要死了!

  被他手指插進來了!

  陳明的手指在她溫熱緊致的甬道里快速而有力地抽插、摳挖,指腹刻意地刮蹭著內壁敏感的褶皺,尤其是找到那個熟悉的凸起時,更是用力地按壓、摩擦!

  同時,他外面的拇指對陰蒂的刺激也絲毫沒有減弱。

  就是這里,一按她就抖得厲害。

  光著身子抱著她抖的更厲害,真他媽過癮。

  內外夾擊,精准打擊!

  “要…要死了…啊!啊!去了…去了…嗯啊——!”陳婉的身體在他赤裸的懷里劇烈地痙攣、抽搐,像一條離水的魚。

  一股更加強勁的溫熱液體從她身體深處噴涌而出,澆淋在陳明的手指上,又被水流迅速衝走。

  泄了…又被他弄泄了…這混蛋…還在挖… 她達到了一個極其強烈、幾乎讓她眼前發黑的高潮,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向下滑去。

  好累…一點力氣都沒了…明明是姐姐卻被弟弟抱著玩弄到腳軟…好丟臉…

  陳明及時收緊手臂,把她牢牢箍在自己赤裸的懷里,才沒讓她直接癱倒在濕滑的地上。

  軟成這樣,跟灘水似的。

  不過姐姐的身體抱著也太真舒服,又軟又香。

  她靠在陳明胸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失焦,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嘴里發出無意識的、細碎的嗚咽聲,不知道在說什麼。

  叫得真好聽,比罵人順耳多了。

  果然還是讓姐姐光屁股,更帶感。

  陳明這才慢慢抽出手指,帶出一些滑膩的液體。

  他看著姐姐被自己用手指玩得徹底癱軟、失神、像被抽掉骨頭的布娃娃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心里征服感和滿足感膨脹到了頂點。

  看你還嘴硬罵人不?

  這下還不是被老子光著身子抱著,用手指就被玩成這樣,太雜魚了。

  他關掉了花灑,水流停止。

  狹小的浴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水滴從身體滑落的細微聲響,以及赤裸肌膚相貼的溫熱觸感和細微摩擦聲。

  陳婉靠在他的胸膛上,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高潮的余韻像潮水般一波波衝刷著她,帶來極致的疲憊和一種被徹底掏空的虛脫感。

  好累…動不了了…就這樣吧…丟臉就丟臉吧… 她甚至懶得去想羞恥不羞恥了,只想這麼癱著。

  陳明低頭,看著姐姐這副被徹底“玩壞”一般的順從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惡劣又滿足的笑容。

  他空著的那只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緩緩摩挲,感受著那細膩肌膚的觸感。

  光著摸,就是爽。

  他湊到她耳邊,語氣充滿了戲謔和得意:

  “姐…光著身子被老子玩…是不是比穿著衣服爽多了?嗯?看你剛才叫的…水噴得老子一手都是…,你也不怕被人聽到” 他故意把那只沾滿她體液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雖然大部分已經被水衝掉了,但指尖還帶著濕滑的觸感。

  “姐,你里面剛剛吸得可真緊…手指頭都差點被吸進去…嘖嘖,是不是不穿衣服的原因啊,反應就是不一樣。”

  陳婉連罵他的力氣都沒了,只是從鼻子里發出一聲極其微弱、帶著濃濃疲憊和羞恥的輕哼:“…滾…臭狗…誰洗澡還穿衣服的” 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她甚至下意識地往他懷里縮了縮,仿佛在尋求一個支撐點。

  煩死了…別說了…累…

  陳明看著她這副連罵人都軟綿綿的樣子,罵的他心都癢癢的,心里更是得意。

  “行了,真成爛泥了。”陳明的聲音帶著點戲謔,但動作還算輕柔。

  玩夠了,得給她洗干淨,省得被爸媽看出來。

  玩的差不多了,得認真清理了,爛泥一樣的姐姐不知道洗起來是不是更方便了。

  他扶著姐姐坐到浴室的小凳子上,拿起旁邊的沐浴露,擠了一大坨在手上,搓出豐富的泡沫,開始仔細地塗抹在陳婉赤裸的身體上。

  從脖頸到肩膀,從前胸到後背,再到腰肢、臀瓣、大腿……動作算不上多溫柔,但覆蓋得很全面,帶著一種事後的、近乎清理物品般的仔細。

  他尤其仔細地清洗了她雙腿之間那片狼藉的區域,手指再次探入那微微紅腫的入口,將里面殘留的、混合著他精液和她愛液的體液也認真地清理干淨。

  得弄干淨點,別留下味道,不然麻煩。

  他的手指在里面攪動、衝洗,動作不帶多少情欲,更像是完成一項必要的任務。

  陳婉閉著眼,靠在他赤裸的懷里,累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更別說罵人了。

  這混蛋…手指頭跟有電似的…累死我了…動作一點都不溫柔…羞死人了… 只是偶爾在他碰到特別敏感或酸軟的地方時,身體會不自覺地輕顫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鼻音。

  媽的…洗里面干嘛…怪怪的…不過…還挺舒服的…累得不想管了…

  陳明把自己也快速衝洗了一遍,重點清洗了剛才沾滿汙穢的下身。

  洗干淨點,別留味道。

  身上都是沐浴露洗的就是快。

  然後他拿起花灑,調成溫和的水流,仔細地衝掉兩人身上的泡沫。

  上上下下都摸了一會,確認衝洗干淨後,陳明扯過兩條干淨的大浴巾,一條胡亂地擦了下自己還在滴水的身體,另一條展開,把軟綿綿、同樣赤裸的陳婉整個包了起來,像裹粽子一樣。

  輕飄飄的,剛才高潮那勁兒還沒過?

  裹起來省事。

  陳婉任由他擺布,眼神還有些茫然。

  總算洗完了…這死狗…折騰死我了…多大人了…還玩裹木乃伊…

  陳明推著著裹著浴巾的姐姐走出霧氣彌漫的浴室。客廳里涼爽的空氣讓兩人都精神一振。

  陳婉稍微緩過點勁,自己裹緊了浴巾,腳步還有些虛浮地走向陽台的洗衣機。

  得趕緊把那些髒衣服洗了,不然味道散不掉,爸媽回來就糟了。

  她掀開蓋子,皺了皺眉頭看著里面那團弟弟的臭球衣、她的T恤、短褲和胸罩內褲的髒衣服,又把自己剛擦完身體的浴巾也扔了進去,倒上足量的洗衣液,用力按下了啟動鍵。

  洗衣機發出沉悶的注水聲和嗡嗡的啟動聲。

  好了,證據消滅。

  陳明則走到廚房,這次他拿了塊干淨的抹布,沾濕了水,蹲下身,把廚房瓷磚地上那幾道之前被他用濕紙巾敷衍抹過、但依舊隱約可見的精液痕跡,以及浴室門口滴落的水漬都仔細擦了一遍。

  擦干淨,別留痕跡。

  不過剛剛洗完澡開著空調的情況下不穿衣服擦地,還是有點涼颼颼的,媽的,雞巴都縮了。

  擦完,把抹布洗干淨,擰干,晾在廚房水龍頭上。

  做完這些,陳明依舊光著身子,大剌剌地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隨意地調著台,體育頻道正在重播一場籃球賽。

  他癱在沙發里,仿佛今天什麼事情都從未發生過。

  累死了,看會兒球賽休息下。

  不穿衣服就是舒服,涼快。

  而陳婉啟動洗衣機後就直接光著身子,腳步還有些虛浮地走進自己房間,“咔噠”一聲關上了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客廳里瞬間只剩下電視里球賽解說的聒噪,還有陳明自己尚未平復的、帶著點滿足的粗重呼吸。

  剛才在浴室里,抱著姐姐光溜溜、滑膩膩的身子又親又摸,還用手指把她玩得渾身亂抖、癱軟尖叫,雖然沒真刀真槍地再干一次,但也著實費了他不少力氣,現在渾身肌肉都透著一種充分運動開後的松弛感。

  他大剌剌地癱在沙發里,精壯的身體還是一絲不掛,皮膚上掛著沒完全擦干的水珠,在空調的涼風里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帶來一絲舒爽。

  那根不安分的巨物此刻終於徹底偃旗息鼓,半硬不軟地耷拉在腿間,尺寸依舊可觀得驚人,上面仿佛還殘留姐姐愛液的黏膩感。

  他隨手扯過沙發上一條不知道誰扔在那兒的薄毯子,聞了聞味道,可能是姐姐蓋的吧,算了無所謂了,有點冷,胡亂扯過來蓋在腰腹間,遮住了重點部位,但精赤的上身、結實的胸膛和腹肌,還有兩條肌肉线條流暢的長腿還大大咧咧地敞著。

  累是有點累,但…真他媽爽。

  陳明抓了抓濕漉漉的短發,腦子里像放電影一樣,自動回放著今天下午的“精彩片段”。

  姐姐在沙發上騎在他身上,被他抱到廚房按在冰箱門上,那對又大又軟的奶子仿佛又在他眼前瘋狂跳動,被他吸得又紅又腫,嘴里還不停地罵他“臭狗”、“牲口”,可身體卻誠實地往他身上貼,里面又濕又熱,吸得他魂兒都快沒了,射得又多又猛…還有浴室里,她光著身子被他從後面抱著,皮膚滑得像綢子,水流衝下來,他一手抓著她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份量,一手在她下面那沒毛的小屄里摳挖,沒幾下就把她弄得渾身亂抖,尖叫著泄了身,軟得跟灘泥似的靠在他懷里…想到姐姐那張精致美麗的臉,在高潮時那副失神、任他擺布、連罵人都沒力氣的樣子,一股隱秘的得意和滿足感就止不住從心底冒出來,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壞笑。

  罵得再凶有什麼用?

  最後還不是被老子弄得叫都叫不出來。

  他咧開嘴無聲地笑了笑,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近乎幼稚的勝負欲。

  他知道姐姐喜歡罵他,罵他渾身臭狗,罵他粗魯,罵他是牲口。

  但他全當是放屁,甚至覺得她越罵,他干得越起勁,玩得越瘋。

  反正她罵她的,他爽他的。

  而且…他其實能感覺到,姐姐罵歸罵,身體卻很誠實,里面濕得一塌糊塗,吸得他欲罷不能。

  姐姐這算是口是心非?

  還是口嫌體正直?

  他心里嗤笑一聲。

  至於為什麼是姐姐?

  陳明已經懶得想了。

  從他懵懵懂懂、身體開始躁動起來開始,姐姐那發育得比同齡女生都早都好的身體,就像一塊巨大的磁石吸引著他。

  香噴噴的身體,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挺翹的屁股,光滑的皮膚,還有那雙白生生的美腿…他從小看到大,越看越想摸,越想親,越想…進去。

  第一次是怎麼開始的?

  好像是某個爸媽不在家的下午,他偷看姐姐換衣服,換到一半被她發現了,然後姐姐很生氣,之後兩人扭打在一起,姐姐力氣沒自己大,不知怎麼就滾到了床上…然後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捅進去了,那種被溫暖、緊致、濕滑包裹的感覺,比他偷偷摸摸打飛機爽一萬倍!

  尤其是姐姐的屄,天生沒毛,又嫩又滑,舔起來和舔剝了殼的荔枝一樣,肏進去的感覺特別舒服,跟他在小電影里看的、或者聽同學吹噓的完全不一樣。

  從那以後,這就成了習慣。

  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看到姐姐穿著居家服抱著就肏,雖然姐姐會罵人,但只要自己想做愛最終都能得手。

  至於什麼姐姐弟弟?

  什麼亂倫?

  那些詞太復雜,他懶得想,也根本不在乎。

  爽就完了。

  爸媽知道了會怎樣?

  打他?

  罵他?

  那又怎樣?

  反正他們疼他,最後肯定不了了之。

  老子肏都肏了,還能塞回去?

  再說了小心點別被發現不就好了。

  而且,只有姐姐能承受得了他這尺寸。

  他偷偷比較過,聽那些同學吹牛,或者在小電影里看到的,都沒他的大。

  他試過自己用手解決,也買過飛機杯,但根本不過癮。

  只有姐姐那又緊又濕的屄,才能把他那根東西完全吞進去,包裹得嚴嚴實實,讓他爽到頭皮發麻,至於和姐姐開始做愛之後自己多久沒用飛機杯了?

  好像一直沒在用了,畢竟姐姐也是自己的飛機杯,做愛的時候還能吃她的奶子。

  陳明癱在沙發里,電視里球賽的比賽畫面在他眼前晃動,卻絲毫進不了腦子。

  他所有的感官記憶,都被剛才——不,是無數次——埋首在姐姐胸前那片豐腴柔軟里的極致體驗牢牢占據。

  吃姐姐的奶子…那感覺…操…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仿佛舌尖還能清晰地描摹出那飽滿乳肉的輪廓和頂端硬挺的凸起。

  但更讓他血液加速、小腹發緊的,是那股縈繞在記憶深處的、獨屬於姐姐乳房的味道。

  不是甜的,也不是香的,是一種更原始、更私密的味道。

  帶著一點點汗水的微咸——可能是他自己的汗蹭上去的,也可能是姐姐情動時泌出的細密汗珠;混合著她皮膚本身那種獨特的、帶著體溫的微腥體味,還有身上的香味;偶爾,還能嘗到一絲她常用的、某種花果香沐浴露的殘留氣息,被體溫和水汽蒸騰出來,若有若無地纏繞在鼻尖和舌尖,像一層薄紗,覆蓋在那更底層的、屬於她身體本身的、帶著荷爾蒙氣息的底色上。

  這種味道,陌生又熟悉,帶著一種只屬於姐姐的、讓他血液加速的標記。

  它不像香水那樣刻意,也不像汗臭那樣令人不適。

  它是一種活生生的、帶著情欲熱度的氣息。

  是當他滾燙的嘴唇和舌頭用力吮吸、啃咬那柔軟豐盈時,鼻尖和味蕾同時捕捉到的、混合著情欲、體溫、汗水和最私密體味的氣味。

  但最讓他著迷的,是那份觸感。

  他閉上眼睛,回憶洶涌而來。

  首先是那份沉甸甸的份量。

  當他整張臉埋進去的時候,那對飽滿的大奶子能完全包裹住他的口鼻,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被柔軟完全包圍的滿足感。

  像陷進了兩團溫熱的、充滿彈性的雲里。

  他記得自己貪婪地張開嘴,不是淺嘗輒止,而是像餓極了的嬰兒,用力地、深深地含住。

  一大團綿軟滑膩的乳肉被吸入口腔,那份豐盈和實在的觸感,是任何其他東西都無法比擬的。

  舌頭陷在那片滑膩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細膩的紋理和驚人的彈性。

  像陷入一塊吸飽了溫熱蜂蜜的、頂級手打年糕,柔軟到極致,卻又帶著內在的韌性,抗拒著被徹底壓扁,總想恢復渾圓的形狀。

  每一次吸吮,口腔內壁都能感受到那份飽滿的、沉甸甸的份量帶來的壓迫感。

  然後,就是尋找和捕捉那顆硬挺的乳頭。

  他用舌尖像探索寶藏一樣,在那片溫軟滑膩的“山丘”上急切地掃過、頂弄,尋找著那個早已變得堅硬如小石子的目標。

  當粗糙的舌尖終於卷住那顆硬硬的、微微凸起的乳頭時,一種強烈的征服感和快意會瞬間擊中他。

  找到了!

  他心里會低吼一聲。

  接著,就是更用力地吮吸!

  像要把那點硬核嘬進喉嚨里。

  用嘴唇緊緊嘬住乳暈,舌頭則瘋狂地、繞著圈地舔舐、撥弄、頂撞那顆敏感的尖端。

  他能感覺到它在自己口腔里變得更加堅硬、滾燙,甚至能感受到它在舌苔上微微搏動的生命力。

  姐姐的反應是他最好的興奮劑。

  每一次用力地吮吸、每一次用牙齒,刮蹭過那嬌嫩的乳尖,都能聽到她倒吸冷氣的聲音,或者從緊咬的牙關里泄露出壓抑不住的、變了調的呻吟。

  “嗯…輕點…混蛋…你是狗嗎…” 她總是這樣罵,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嘴——胸脯會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把奶子更深地送入他口中,腰肢會難耐地扭動,被他吮吸的那一邊身體會繃緊、輕顫。

  口是心非…明明喜歡得要死… 陳明心里得意地嗤笑。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當他玩弄她的奶子時,她下面那個緊致濕滑的小屄會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仿佛上下是連通的,揉捏上面,下面就流水。

  那份柔軟與硬挺的極致對比,在他口腔里形成一種奇妙的張力。

  一邊是綿軟得能讓人沉溺的乳肉,一邊是硬得像小石子、被他肆意欺凌的乳頭。

  他用牙齒輕輕叼住那顆硬硬的乳頭,拉扯、廝磨,感受著它在齒間的韌性和姐姐隨之而來的、帶著痛楚的抽氣和更劇烈的顫抖。

  這種掌控她最敏感地帶、讓她欲罷不能的感覺,比單純地肏她更讓他有種微妙的快感。

  看,你的奶子,你的奶頭,都被老子玩成這樣了…你很舒服吧,只有我能讓你那麼舒服。

  陳明尤其喜歡在肏她的時候,埋首在她胸前吃奶。

  身體緊密相連,胯下那根粗壯的東西在她緊致濕滑的甬道里凶狠地衝撞、搗弄,每一次深入都頂得她身體向上聳動,而他就趁機更用力地含住她的奶子吮吸、啃咬。

  上下同時傳來的強烈刺激,往往能讓姐姐崩潰得更快,尖叫著達到高潮,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痙攣,那對被蹂躪得又紅又腫的奶子也跟著劇烈地晃動。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像個帝皇,同時征服和享用了她身體上最誘人的兩處寶藏。

  又大,又軟,奶頭一嘬就硬…還特別經得起揉捏… 陳明在沙發上無意識地抓握了一下手掌,仿佛還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滑膩膩、充滿彈性的絕妙觸感在掌心跳躍。

  這對他而言,不僅僅是前戲或者點綴,而是和插入肏干一樣,是性愛中不可或缺的、帶來極致感官享受的核心部分。

  姐姐的男朋友估計到現在都只拉過姐姐的手吧

  想到那個總來家里找姐姐、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男朋友,陳明心里就一陣不屑。

  小白臉一個,成績好有屁用,雞巴能有老子一半大?

  姐姐跟他在一起,肯定憋屈死了。

  這種隱秘的優越感,也是他樂此不疲、變著花樣折騰姐姐的重要原因之一,只有老子能滿足她。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仿佛還能嘗到那股混合的味道…沉甸甸的份量,滑膩的觸感,硬挺的乳頭在他嘴里被吮吸、撥弄、甚至用牙齒輕咬時帶來的征服快感…尤其是肏她的時候埋首其中,感受著她身體隨著撞擊而顫抖,奶子在他臉上晃動…又大又軟又經得起折騰…

  想到姐姐那對被他玩弄得又紅又腫、布滿他口水牙印的大奶子,再聯想到那個一身名牌、總是穿著干干淨淨、裝模作樣來家里找姐姐的“男朋友”,陳明嘴角就控制不住地咧開一個充滿惡意和優越感的弧度。

  呵,那個傻逼… 他腦子里浮現出那個男人看姐姐時,那種小心翼翼、帶著點愛意和緊張的眼神。

  估計到現在,也就只敢拉拉姐姐的小手,裝得跟個情聖似的吧?

  陳明心里充滿了不屑。

  他見過那男人幾次,每次都是規規矩矩地坐在客廳,跟爸媽客套,跟姐姐說話也輕聲細語,連靠得近點都不敢,更別說像他這樣,想摸就摸,想親就親,想肏就肏,把姐姐那身細皮嫩肉當自己的所有物一樣隨意玩弄。

  拉手?

  陳明嗤笑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還肆意揉捏姐姐乳頭、沾滿她愛液的手掌。

  老子連她奶頭都嘬硬了不知道多少回!

  那傻逼估計連姐姐胸罩是什麼顏色都不知道!

  他惡意地揣測著,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得意。

  他太清楚姐姐在別人面前是什麼樣子了——溫婉,矜持,連笑容都恰到好處,裙子永遠過膝,說話輕聲細語,活脫脫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那個蠢貨男朋友,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他心中純潔無瑕的女神,私底下會被自己的親弟弟扒光了按在客廳里、陽台上、沙發上、浴室牆上,任何一個他看的到,卻想不到的地方,用那根比他大得多的雞巴把姐姐肏得浪叫連連,奶子被揉捏吮吸得又紅又腫,屁股被拍打得啪啪作響,下面那個沒毛的嫩屄被干得汁水橫流,甚至他用手指就能把姐姐玩得高潮迭起、癱軟如泥!

  只有老子知道她里面有多濕,奶子揉起來有多軟,奶頭嘬起來有多硬,叫起來有多騷… 陳明舔著嘴唇,誰能想到姐姐的真面目是這樣呢?

  平時在學校一副優等生的架勢,私底下是個每天被弟弟肏好幾回的人。

  裝!

  真他媽能裝!

  陳明心里既是對姐姐精湛演技的“佩服”,更是對那個被蒙在鼓里、可能連姐姐嘴都沒親明白的男朋友的極度輕蔑。

  就他那小雞巴,估計硬起來都費勁,還想滿足姐姐?

  做夢去吧!

  他無比篤定,只有自己這根天賦異稟的玩意兒,才能徹底填滿姐姐,才能把她肏得欲仙欲死,才能讓她那具敏感多汁的身體得到最極致的滿足。

  姐姐在他身下高潮時那迷亂失神、渾身痙攣的樣子,那緊致濕滑的肉壁瘋狂吸吮絞緊他雞巴的銷魂感覺,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個所謂的男朋友?

  不過是個擺在明面上、用來應付父母和社會的幌子,一個可憐又可笑的背景板。

  還他媽約定畢業結婚?

  陳明惡意地想著,結個屁!

  姐姐的屄,姐姐的奶子,姐姐的屁股…從里到外,早就被老子玩遍了,玩透了!

  那傻貨就算真娶了她,肏的也是老子玩剩下的!

  這種隱秘的、肮髒的、獨占性的認知,像烈火一樣燒灼著他的神經,帶來一種扭曲而強烈的快感。

  他不僅占有了姐姐的身體,更踐踏了那個男人小心翼翼守護的“愛情”和“純潔”。

  姐姐在他面前放浪形骸的樣子,和在男友面前冰清玉潔的偽裝,形成了最辛辣的諷刺。

  他靠在沙發上,身體放松而愜意,眼神里卻帶著一種捕食者般的饜足和輕蔑。

  姐姐回房間去穿她的“好女兒”、“好女友”衣服去了,去扮演那個不屬於他的角色。

  但他知道,只要他想,隨時都能撕下那層偽裝,再次把她按在身下,肆意玩弄那對讓他愛不釋手的大奶子,揉捏那兩瓣彈性十足的大屁股,用自己這根遠勝於那個窩囊廢的雞巴,狠狠肏進她身體最深處,聽她在他身下發出最真實的、屬於女人的呻吟和叫罵。

  那個男朋友?

  永遠只配在門外,拉著他姐姐裝模作樣的小手。

  呵…裝純給誰看呢?

  陳明最後在心底嗤笑一聲,把注意力重新轉到電視上,電視里正在回放NBA比賽的一個精彩扣籃。

  看著屏幕里黑人騰空而起的身影,肌肉賁張,充滿力量,他心里的滿足感又升騰起來。

  打球和肏姐姐,都是他發泄旺盛精力的方式,都讓他覺得痛快淋漓。

  而姐姐陳婉此時也早已走進自己房間,反手輕輕關上門,隔絕了客廳里電視的嘈雜和陳明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咔噠”一聲輕響,門鎖落下,仿佛也暫時隔絕了那個混亂、羞恥又充滿原始欲望的不正常家庭。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她長長地、無聲地吁出一口氣,仿佛要把胸腔里那股混雜著極致疲憊、被填滿後的滿足、以及隱秘興奮的濁氣都吐出來。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過度填充後的酸脹感,像被撐開的容器,帶著一種奇異的飽足和空虛。

  大腿根也隱隱發酸,提醒著剛才在冰箱門前那場瘋狂撞擊的力度,以及被他抱著在廚房“開火車”時雙腿纏在他腰上的緊繃。

  皮膚上似乎還帶著被他汗濕、滾燙身體緊貼、粗暴揉捏的觸感,後背甚至能回憶起冰箱門那冰冷的硌痛,以及浴室水流衝刷下,他手指帶來的那種讓人沉醉的快感——那根帶著薄繭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粗暴地揉搓、摳挖,輕易地就將她再次推上讓人崩潰的高峰…

  她走到床邊,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空調的冷風拂過,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對飽受蹂躪的乳房上,清晰的指印和吮吸出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乳尖依舊紅腫挺立,微微刺痛;小腹平坦,但深處那種被反復貫穿、撞擊後的酸脹感揮之不去;雙腿間那片無毛的私密地帶,雖然被仔細清洗過,但微微的紅腫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被侵入過的、濕滑的記憶依然清晰。

  最隱秘的穴口,似乎還殘留著被那根粗壯手指摳挖、按壓G點帶來的強烈悸動…

  累死了…這頭小瘋狗…精力怎麼這麼旺盛…肏起來沒完沒了… 她心里暗罵,拖著還有些發軟、微微打顫的腿走到衣櫃前。

  每走一步,腿根牽扯的酸脹感就更清晰一分,仿佛在無聲的提醒她剛才的激烈。

  拉開櫃門,里面掛滿了各種款式、顏色柔和的連衣裙、襯衫,都是父母喜歡的“乖乖女”風格——素雅、得體、毫無攻擊性。

  她隨手扯下一條淺色的棉質連衣裙,布料柔軟舒適,就像她平時在所有人面前精心維持的那張溫順、優秀、純潔無瑕的面具。

  指尖觸到微涼的布料,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閃過剛才的畫面——被弟弟死死抱在懷里然後貼在冰箱門上猛肏,後背冰得要命,前面卻被他滾燙得像烙鐵的身體和那根粗得不像話、蠻橫地搗進她身體最深處的東西填滿、撞擊,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搗進她靈魂深處,撞得她五髒六腑都移位…還有浴室里,光著身子被他從後面緊緊箍著,他的手指像帶著電,精准地、粗暴地玩弄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幾下就把她弄得魂飛魄散,癱軟在他懷里尖叫求饒…一股隱秘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小腹深處竄過,腿根似乎又有點發軟,穴口甚至傳來一陣細微的、被喚醒般的悸動。

  媽的…身體比嘴誠實多了…真沒出息。

  她煩躁地甩甩頭,像是要把那些混亂、羞恥又帶著極致快感的畫面甩出去。

  被那臭狗肏幾下就成這樣了…你以後可是要和弟弟爭奪家產的,別那麼沒出息,他肏的次數多了以後就不敢和你爭家產了。

  赤身站在穿衣鏡前。

  鏡子里映出年輕姣好的胴體,皮膚白皙,曲线玲瓏,本該是賞心悅目的畫面。

  但仔細看,胸口和乳尖還殘留著被用力吮吸揉捏後的、如同烙印般的紅痕,腰側和大腿根也有幾道淺淺的、屬於陳明手指的抓握印記,像無聲的宣告。

  她伸出手指,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審視,輕輕碰了碰胸口那點被蹂躪得格外嫣紅、硬挺的乳尖,一絲細微的刺痛混合著奇異的麻癢傳來,讓她身體輕輕一顫。

  看著這些痕跡,她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又升騰起來,帶著冰冷的惡意。

  爸媽…你們不是最寶貝他嗎?

  不是要我事事讓著他、照顧他,把他當祖宗供著嗎?

  看看你們最愛的兒子對我做了什麼?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惡意的笑,眼神卻沒有絲毫笑意。

  他把我按在你們每天居住的房子里肏,像對待最下賤的婊子一樣!

  把那些肮髒的精液,像灌酸奶一樣灌進你們女兒身體最里面!

  你們要是知道了,那張道貌岸然、整天把‘出息’掛在嘴邊的臉,會是什麼表情?

  想想就痛快!

  這種隱秘的、亂倫的背德感,像最烈的毒藥,讓她既感到生理性的惡心,又興奮得渾身戰栗。

  這是她所能想到的,對那個重男輕女家庭最直接、最肮髒、也最有效的報復。

  父母偏心的行為,要求她無底线退讓的話語,像一根根淬毒的刺扎在她心里。

  而和陳明做愛,看著他們最珍視的兒子沉迷於她的身體、在她身上留下這些屈辱又興奮的印記,就是她拔掉這些刺、再狠狠踩在腳下的方式。

  讓你們偏心!

  讓你們覺得兒子是寶!

  現在你們的寶貝兒子,肏的是你們的女兒!

  用強而有力反擊!

  當然,不僅僅是報復。

  陳婉很清楚,自己身體里也住著一頭被壓抑太久、貪婪而不知滿足的野獸。

  她其實並不算非常聰明,優秀也只是偽裝,為了保證學習成績,學習壓力一直都很大,要維持完美的偽裝,還要在那個家境優渥的“男朋友”面前更要扮演清純玉女,連稍微親熱點的舉動都不敢有,生怕破壞形象,影響那張長期飯票。

  那個蠢貨,以為牽個手就了不起了,雞巴小得可憐,還自以為深情款款… 想到那個對她百依百順、計劃著畢業後結婚的男朋友,她心里只有冰冷的輕蔑和利用。

  所有的壓抑、偽裝、扮演帶來的巨大煩躁和空虛,都需要一個發泄口。

  而陳明,這個被父母寵壞、精力旺盛、雞巴又大得驚人的弟弟,就是她最好的泄欲工具。

  在他面前,她不用偽裝,不用討好,甚至可以在被他肏得欲仙欲死、理智崩潰的時候,盡情地罵他、打他、抓撓他,把對父母、對男友、對這個操蛋世界的所有怨毒和戾氣,都毫無保留地發泄在他身上。

  反正他皮糙肉厚,還覺得我罵他是助興… 這種毫無顧忌的放縱、掌控和毀滅感,讓她沉迷。

  他的身體能給她最直接、最強烈的生理快感,那種被巨大力量填滿、撞擊、送上巔峰的美妙體驗,是那個溫吞的男朋友永遠無法給予的。

  而那種背德的禁忌感和報復父母的快意,則是更深層次、更讓她戰栗的精神鴉片。

  她拿起那件淺色連衣裙,仿佛是披上一件戰甲,慢慢套上。

  柔軟的布料覆蓋了身體上那些屬於弟弟的、帶著情欲和暴力的痕跡,也像一層新的、更厚的偽裝,迅速而嚴密地包裹住她。

  布料摩擦過紅腫的乳尖,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麻癢,讓她呼吸微微一滯。

  自己是不是忘記帶胸罩了?

  算了懶得在換了。

  重新醞釀了一會情緒她再次走到穿衣鏡前,仔細整理好領口和裙擺,確保每一寸肌膚都被妥帖地遮掩。

  她撥弄了一下吹的半干的頭發,讓它們柔順地垂在肩頭。

  鏡子里的人,眼神迅速沉淀,變得平靜無波,嘴角勾起恰到好處的、柔和的、無可挑剔的弧度——那個溫婉、清純、品學兼優、人見人愛的陳婉,又回來了。

  仿佛剛才那個在冰箱門上被肏得尖叫、在浴室里被弟弟玩弄得失神癱軟、渾身布滿情欲痕跡的女人,只是鏡中一個虛幻的倒影。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無聲地確認。

  剛才那個在弟弟身下尖叫、在浴室里失神癱軟、內心充滿扭曲恨意和欲望的女人,被完美地藏了起來。

  現在走出去的,是父母眼中懂事優秀的女兒,是男友心中純潔完美的女神,是外人眼里前途光明的天之驕女。

  鏡子里完美的偽裝,陳婉眼中卻掠過一絲冰冷的嘲諷。

  裝?

  那就裝到底好了。

  這身皮囊,這副面具,是她在這個家里、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和報復的武器。

  而那個房間里光著身子看電視的混蛋弟弟,和那個對她一無所知的蠢貨男朋友,都只是她棋盤上,被利用得淋漓盡致的棋子。

  至於那個肮髒又刺激的秘密?

  她和陳明心照不宣。

  那是只屬於他們姐弟的,對抗這個操蛋世界和偏心父母的,最扭曲也最致命的武器。

  她拉開門,臉上帶著無懈可擊的溫婉笑容,走向了充斥著“正常”和“溫馨”的客廳。

  自己真是太帥了!

  而陳明正光著身子癱在沙發里,百無聊賴地按著遙控器換台,腦子里還回味著姐姐那對大奶子的絕妙手感。

  房門“咔噠”一聲輕響,他下意識地抬眼看去。

  只見姐姐陳婉從房間出來,她已經換上了一身干淨的淺色連衣裙,布料柔軟,剪裁合身,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卻又將胸前的豐盈遮掩得含蓄得體。

  半干的黑色長發柔順地披在肩上,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臉上看不出絲毫疲憊或異樣,皮膚光潔,眼神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婉的弧度,完全恢復了那副文靜、清純、無可挑剔的大學優等生的模樣,仿佛剛才在冰箱門上被肏得尖叫、在浴室里被手指玩到癱軟失神的女人是另一個人。

  她步履平穩地走到客廳,目光掃過沙發。

  先是彎腰,動作優雅自然地從沙發上撿起之前做愛時掉落的眼罩,收好。

  然後,她走到沙發邊,將被兩人激烈“運動”時弄得有些凌亂、甚至可能還沾著點不明水漬的沙發墊子仔細地拍打、整理平整,每一個褶皺都撫得服服帖帖。

  接著,她走向廚房門口,目光快速掃過——冰箱門上那幾個被後背壓出的模糊水汽印子已經淡得快看不見,瓷磚地上那幾道被紙巾敷衍抹過的水痕也幾乎消失無蹤。

  一切,都恢復到了父母離家前的“正常”狀態,完美無瑕。

  馬馬虎虎吧,心里給弟弟的收尾打了個及格分數

  檢查完這一切,她才像是終於注意到客廳沙發上那個大剌剌光著身子的“障礙物”。

  她的目光落在陳明精赤的上身和隨意搭著毯子的下半身,眼神復雜,合著剛剛自己在房間里內心醞釀活動了半天,想著那麼久了出來應該是“正常”和“溫馨”的客廳。

  結果。

  這臭不要臉的,居然還光著!

  把我折騰得腰酸背痛,我衣服都換好了,自己倒跟沒事人一樣癱在這里… 。

  她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帶著點嫌棄地低聲啐了一句:“暴露狂。”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陳明耳朵里,帶著一絲不滿和嫌棄。

  就在她轉身准備離開客廳的瞬間,異變突生!

  陳明看著“好女兒”形態的姐姐背對著自己,猛地從沙發上彈起!

  他動作快得驚人,雙臂一伸,精准地從後面一把摟住了陳婉纖細的腰肢!

  隨意搭著下半身的毯子也掉到了地上。

  “啊——!” 陳婉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心髒差點跳出嗓子眼,短促地驚叫出聲,身體瞬間繃緊!

  她下意識地劇烈掙扎,手肘用力向後頂去,試圖撞開他。

  “陳明!你發什麼瘋!放開我!我剛洗的澡!衣服都穿好了!” 她聲音帶著驚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這混蛋!又想干什麼!

  “別動!” 陳明的聲音帶著點調皮的笑意,但手臂卻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

  他非但沒松手,反而收緊手臂,利用身高和力量的優勢,半拖半抱地,輕易就把還在掙扎的陳婉給拉得踉蹌後退,跌坐在沙發邊緣!

  她剛整理好的裙擺因為這個動作微微掀起,露出了一小截光滑的大腿。

  “你干嘛啊!你有病啊!放開!” 陳婉驚魂未定,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扭過頭怒視著近在咫尺的弟弟那張帶著惡劣笑意的臉。

  連衣裙的領口因為掙扎有些歪斜,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

  陳明無視她的怒罵,一只手霸道地隔著那件淺米色連衣裙就復上了她飽滿的右乳!

  那沉甸甸的份量和驚人的彈性,即使隔著布料也清晰可辨!

  他用力揉捏著,感受著掌心的柔軟和那份熟悉的、讓他愛不釋手的份量,手指還不老實地隔著布料搜尋、撥弄著那敏感的尖端,試圖找到那顆硬挺的小石子。

  揉著揉著,陳明忽然覺得手感有點不對勁。

  指尖下,那層柔軟的棉布後面,似乎…少了點什麼阻礙?

  他用力捏了捏,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乳肉被擠壓變形的觸感,以及…一顆硬挺的、沒有任何布料阻隔的乳頭,正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倔強地、清晰地頂著他的指腹!

  那觸感,比直接觸摸更添了一層布料摩擦的微妙刺激!

  “嗯…” 陳婉被他突然加重的、隔著布料的揉捏和指尖精准刮蹭乳頭帶來的刺激弄得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顫,掙扎的力道都弱了幾分。

  陳明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動作一頓,隨即惡劣地低笑起來,滾燙的呼吸噴在陳婉敏感的耳後和頸側:“喲?我們家的‘乖乖女’大學生…在家都不穿胸罩的?” 他故意用指尖重重刮蹭了一下那顆凸起的乳頭,感受著它在薄薄布料下變得更加堅硬、滾燙。

  “真空上陣?這麼騷?” 他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濃濃的戲謔和威脅:“是不是想著…方便老子隨時摸?嗯?還是…等著老子把你裙子掀起來,再肏你一次?”

  “要你管!滾開!臭流氓!” 陳婉被他戳破,又羞又惱,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熟透的番茄。

  這混蛋!

  眼睛怎麼這麼毒!

  自己不過是忘記穿了啊,她再次劇烈掙扎起來,雙手用力去掰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雙腿徒勞地蹬踹著沙發邊緣。

  “放開我!爸媽快回來了!”

  “怕什麼?他們回來還早著呢。” 陳明毫不在意,反而把她箍得更緊,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探索”,隔著裙子在她胸前那對飽滿上肆意揉捏、抓握,感受著那份毫無阻隔的柔軟和彈性,以及兩顆硬挺乳頭隔著布料頂著他掌心的清晰觸感。

  他甚至還故意用胯下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頂了頂她柔軟的臀瓣。

  “真空…真方便…隔著裙子摸都這麼帶勁…” 他一邊揉捏,一邊在她耳邊惡劣地低語,欣賞著她羞憤欲絕、卻又在他手下身體微微發顫的樣子。

  “陳明!你…你再不放開我…我…我喊人了!” 陳婉被他揉捏得又氣又急,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壓下的悸動似乎又有復燃的趨勢,有些難受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陳明才不管她,那只作惡的手揉捏得更起勁了,喊人有個屁用,就算把爸媽喊回來,也最多只是讓他們看看他們最寶貝的兒子,正隔著裙子摸他們最‘乖’的女兒的大奶子?

  而且還是真空的哦…。

  手指隔著裙子用力掐了一下她硬挺的乳頭,隔著布料盡情感受那份毫無阻隔的柔軟和乳尖的硬挺。

  但揉了一會兒,他就不滿足了。

  隔著衣服,還是不得勁。

  他另一只手開始在她腰間摸索,想找到連衣裙的拉鏈或者扣子。

  “拉鏈呢?扣子呢?” 他胡亂摸索著,手指在她腰側和後背劃拉,卻只摸到光滑的布料和一條束在腰間的同色系細腰帶。

  “操,這破裙子怎麼弄開?” 他有點不耐煩地嘟囔。

  “找不到就對了!放開我!快五點半了!爸媽馬上就回來了!” 陳婉抓住機會,用力掙扎,聲音帶著真切的焦急,幾乎要破音的焦急。

  之前的沙發大戰加上浴室折騰和清洗,時間已經悄然溜走,窗外的天色都開始染上黃昏的暖橘色。

  “急什麼…” 陳明被她掙扎得火起,又聽她提爸媽,那股混不吝的勁兒反而上來了。

  他猛地用力,把懷里還在扭動的陳婉整個推倒在寬大的沙發上!

  陳婉驚呼一聲,仰面倒下,長發散開,裙擺因為這個動作被掀起,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膚。

  沒等她反應過來,陳明已經身體一矮,像頭敏捷的野獸,直接鑽進了她並攏的雙腿和沙發之間的空隙!

  他的目標明確而惡劣——裙子下面!

  他要直接享用那真空的“美味”!

  “你干什麼!滾出來!瘋子!” 陳婉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下意識地並緊夾住,雙手慌亂地去推他的腦袋、抓他的頭發。

  但陳明力氣太大,他雙手抓住她連衣裙的下擺,用力向上猛掀!

  然而,那條該死的細腰帶緊緊束在腰間,成了頑固的阻礙!

  裙擺被腰帶死死卡住,只向上掀到了胸口下方,露出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可愛的肚臍,以及…小腹下方那片神秘三角地帶的邊緣輪廓。

  但最關鍵的那對飽滿豐盈的大奶子,依舊被牢牢地包裹在淺色棉布之下,只露出下方一小截白皙的肌膚和優美的肋骨线條,那對讓他垂涎的豐盈,依舊被布料嚴密地保護著。

  “媽的!這破腰帶!” 陳明看著被卡在胸下的裙擺,以及依舊被布料嚴密包裹的胸脯,心里一陣窩火,像被澆了一盆冷水。

  操!

  奶子都看不到!

  白他媽真空了!

  他期待的直接接觸和視覺享受全泡湯了,這讓他非常不爽。

  “活該!快滾出來!” 陳婉看到裙子只被掀到胸口下,稍微松了口氣,至少最羞人的部位沒暴露,但小腹和下身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還是讓她羞憤,雙腿並攏試圖遮擋。

  陳明眼神一狠,放棄了跟腰帶較勁。他雙手直接下移,目標轉向更下方!他一把抓住陳婉內褲的兩側邊緣,用力往下一扯!

  “啊!不要!住手!你瘋了啊” 陳婉尖叫著,雙手死死抓住他的頭發,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頭皮,但根本阻止不了他蠻橫的力量。

  那條白色的內褲被陳明粗暴地褪到了膝蓋處,然後被他一把拽了下來,胡亂地扔到沙發角落。

  那片天生無毛、微微紅腫、還帶著些許濕潤光澤的小穴,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陳明灼熱的視线下。

  那粉嫩的入口微微開合,仿佛在無聲地邀請。

  “不要…別…時間來不及了…爸媽真的快回來了…” 陳婉帶著哭腔哀求,雙手徒勞地推拒著埋在她雙腿間的腦袋,身體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劇烈顫抖。

  完了…這瘋子完全上頭不聽勸了啊…

  但陳明充耳不聞,他像發現了最甜美的蜜源,毫不猶豫地低下頭,滾燙的舌頭精准地、帶著侵略性地舔上了那兩片微微開合、濕滑無比的陰唇!

  “啊——!” 一股強烈的、無法抗拒的電流瞬間從下身竄遍陳婉全身,讓她所有的掙扎和哀求都化作了拉長的、帶著哭腔婉轉的呻吟。

  陳明的舌頭像最靈活的蛇,粗暴又精准地舔舐、撥弄著那敏感的花核和濕滑的入口,發出嘖嘖的水聲。

  剛剛高潮過不久的身體異常敏感,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刺激讓她瞬間丟盔棄甲,身體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雙手無力地從推拒變成了死死抓住陳明的頭發,像是要把他按得更深,又像是想把他拉開,矛盾至極。

  “嗯…嗯…停…停下…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陳婉被舔得語無倫次,快感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身體深處剛剛平息的欲望被瞬間點燃,甚至比之前更加洶涌。

  她絕望地意識到,自己又要被他弄出來了,而且是在這種隨時可能被父母撞破的危急時刻!

  就在陳婉被舔得渾身酥麻、意識模糊、即將再次被推上高潮邊緣時,陳明卻猛地抬起了頭。

  他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水漬,眼神里帶著得意和一種“時間剛好”的惡劣算計。

  他根本不給陳婉喘息的機會,雙手抓住她的大腿根,用力向兩邊分開,同時身體猛地向前一挺!

  “啊——!” 陳婉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痛楚和極致滿足的尖叫。

  那根粗壯滾燙的巨物,再次帶著蠻橫的力量,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了她早已濕滑泥濘、微微開合的甬道深處,直直頂到最柔軟的花心!

  被瞬間填滿的飽脹感和強烈的撞擊讓她眼前發黑。

  陳明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纖細卻充滿韌性的腰肢,開始了凶狠的抽插!

  他采用的是正面進入的姿勢,陳婉的雙腿被他架在臂彎里,大大分開。

  那件淺色的連衣裙下擺被卷到了腰間,堆疊在兩人連接處上方,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和光滑的大腿根部。

  而裙擺的上半部分,還勉強遮蓋著她的胸脯,只是被頂得不斷起伏。

  “操…姐…你看…” 陳明一邊凶狠地撞擊著,一邊喘著粗氣,帶著惡劣的笑意低頭示意。

  陳婉迷離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线看向自己的小腹——每一次他深深插入時,那根粗壯的輪廓都會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頂出一個凸起的形狀!

  隨著他快速的抽插,那個凸起也在她小腹上快速起伏、滑動,淫靡又色情到了極點!

  “…你肚子都被老子雞巴頂出形狀了…真他媽色…”

  “混…混蛋…閉嘴…嗯啊…快…快點…拔出去…” 陳婉羞憤欲死,卻又被體內那凶悍的衝撞頂得渾身亂顫,快感一波強過一波,幾乎要淹沒她的理智。

  她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胸膛,徒勞地掙扎著,連衣裙的領口在劇烈的動作下有些散亂,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要死了…爸媽…回來會看到的。

  就在陳明肏得興起,陳婉被他頂得尖叫連連、意識模糊之際——

  “嘀嘀——!”屋外清晰的汽車解鎖聲如同驚雷,瞬間靜止了沙發上交織的喘息與曖昧!

  完了!完了!爸媽真回來了!而且已經到房子外面了!

  這聲音如同冰水兜頭澆下,瞬間炸醒了意亂情迷的陳婉!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瞳孔驟縮,聲音都變了調:“快…快…快…快…拔出去!他們回了!到門口了!”

  “爸…媽…”陳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巨大的恐懼和羞恥瞬間淹沒了她!

  她甚至能感覺到父親和母親在屋子外面交談的聲音!

  而她此刻,正衣衫不整地仰躺在沙發上,裙子被卷到腰上,雙腿大張地架在弟弟腰側,身體深處那根屬於親弟弟的雞巴還深深埋在她濕滑泥濘的小穴里,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微微搏動!

  黏膩的愛液混合著他的前液,正順著兩人緊密交合處緩緩溢出,滴落在她身下的沙發坐墊上!

  陳明也聽到了,他動作猛地一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和…更加興奮的光芒!

  他非但沒有退出,反而雙手更用力地掐緊陳婉的腰,腰胯用盡全力,對著那緊致濕滑、瘋狂吸吮他的甬道深處,開始了最後幾下短促、凶狠、幾乎要捅穿她一般的猛頂!

  他要在最後關頭完成釋放!

  “操!” 陳明低吼一聲,腰眼一麻,一股滾燙的激流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噴射而出,有力地澆灌在她嬌嫩的花心上!

  “啊——!”陳婉被陳明最後那幾下瀕死般的猛頂肏得魂飛天外,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劇烈痙攣,小腹深處被滾燙的精液澆灌得一片酸麻灼熱,一股溫熱的液體再次失控地從深處涌出。

  射精的快感還未完全消退,屋外打開車庫的卷簾門聲音已經隱約傳來——父母已經倒車進車庫了!

  雖然說停車花的時間,說快不快,但說慢…留給他們的時間也是以秒計算!

  陳明瞳孔驟縮,在陳婉驚恐的抽氣聲中,他猛地將深埋的雞巴向外抽出!

  濕淋淋的雞巴滑出緊致甬道的瞬間,一股濃稠的白濁正從龜頭猛烈噴射而出!

  “呃——!”陳婉猝不及防,身體被這突然的抽離和滾燙的澆灌刺激得劇烈一彈!

  幾股滾燙的精液隨著他抽出的動作,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线,“啪嗒…啪嗒…”幾聲,大部分濺落在她平坦緊繃的小腹和肚臍周圍,留下幾灘刺眼的白濁,還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卷起的裙擺邊緣!

  剩余的濃精和大量滑膩的愛液隨著陰莖的徹底脫離,“啵”地一聲拉出黏連的銀絲,滴落在她身下的沙發坐墊上,洇開深色的濕痕!

  他甚至顧不上擦拭自己,目光如電般掃過一片狼藉的現場,瞬間鎖定目標——那條被他粗暴扯下、扔在沙發角落的純白色棉質內褲!

  “姐,借我擦一下”

  他像搶奪戰利品一樣,一把將那條還帶著姐姐體溫和淡淡體香的內褲攥在手里!

  然後,在陳婉驚怒交加、尚未從高潮的眩暈和父母歸家的驚恐中完全回神的瞪視下,他做了一件極其惡劣的事——他竟直接用那條內褲,胡亂地包住擦拭起自己那根沾滿混合體液、濕漉漉的巨物!

  粗糙的棉布摩擦過敏感的龜頭和柱身,帶來一陣微痛和奇異的刺激。

  “你…你混蛋!還給我!” 陳婉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掙扎著想坐起來搶奪。

  小腹和下身一片冰涼黏膩,她能清晰地感覺溫熱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從她微微開合的小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光滑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省省吧你!” 陳明動作麻利地擦了幾下,隨手就把那條沾上了更多汙穢、變得一塌糊塗的內褲攥在手里!

  對姐姐露出一個混合著惡作劇成功、得意和“看你怎麼辦”的挑釁笑容。

  “想辦法應付爸媽去吧!乖姐姐!” 話音未落,全裸的他已像一陣風般衝回了自己房間,“砰”地一聲關緊了房門,反鎖的聲音清晰傳來。

  “陳明!我殺了你!” 陳婉的怒吼被隔絕在門內,客廳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屋外越來越近、清晰可辨的父母腳步聲與交談聲。

  完了!

  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

  想跑回自己房間,但自己下身赤裸,精液橫流,內褲被搶走,連堵的東西都沒有,更別說擦了,自己真不顧一切跑回房間怕是精液要撒一地,而且沙發上的精液怎麼辦?

  …父母馬上就要進門!

  她甚至能聽到鑰匙在防盜門上轉動的聲音!

  她一只手慌亂地伸到裙擺下面,摸索著探向臀下那片濕黏冰涼的區域——指尖觸到那滑膩的、帶著腥膻氣息的液體!

  她心髒瞬間驟停,完了漏到坐墊上了,想都沒想,猛地揪起自己裙擺的內襯布料——那層柔軟的、淺色的里襯——用力地、胡亂地擦拭著身下沙發坐墊上那幾灘混著精液和愛液的汙漬!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沙發表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能感覺到指尖下那黏膩的觸感,以及精液特有的微腥氣息,這味道讓她羞恥得渾身發燙。

  臀縫深處,那剛剛被弟弟蹂躪過的穴口,似乎又因為緊張和擦拭的動作,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浸濕了空蕩蕩的腿間和剛擦拭過的裙襯。

  身下的沙發坐墊上,那片濕痕被她用裙襯擦得一片狼藉,顏色深一塊淺一塊,雖然液體被吸走了大半,但還是上明顯留下了一片不規則的、深色的水漬印記,在沙發上格外刺眼。

  空氣中似乎依舊那股尚未散盡的、混合著精液腥膻和情欲的濃烈氣息,若有若無地飄散著。

  此時父母說話的聲音已經到達門口

  陳婉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求生的本能和多年偽裝的功力在這一刻被激發到了極致!

  顧不得繼續擦拭沙發,陳婉猛地從沙發上彈起,動作快得不可思議。

  她甚至顧不上擦拭小腹和腿間流淌的液體,雙手以驚人的速度整理好被卷到胸口下方、被腰帶卡住的連衣裙下擺,用力向下拉扯撫平,確保它嚴嚴實實地遮蓋到大腿中部。

  同時,另一只手飛快地攏了攏散亂的長發,指尖掠過滾燙的臉頰,試圖抹去不正常的紅暈,盡管收效甚微。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挺直腰背,雙手放在小腹前,臉上瞬間切換成一種帶著點運動後自然紅潤、略顯疲憊但溫順乖巧的表情——完美復刻了“和弟弟打鬧追逐後有點累”的狀態。

  她甚至迅速彎腰,將被兩人動作弄歪的一個靠墊扶正,試圖抹去沙發上的最後一點凌亂痕跡。

  就在她剛在沙發邊站定,甚至順手將剛才掙扎時弄歪的一個靠墊扶正的瞬間——

  “咔噠。” 大門被打開了。

  “呼…爬山還是有點累的。” 爸爸的聲音帶著點喘息傳來,他率先走進門,手里還拎著公文包,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客廳,看到站在沙發邊、臉頰微紅、氣息似乎有些不穩的陳婉,隨口問道:“婉婉,站這兒干嘛?臉這麼紅?”

  “爸,媽,回來了。” 陳婉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因“運動”而微喘的沙啞,笑容溫婉自然,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絲毫看不出幾秒鍾前還一臉驚慌失措和身體深處那因為高潮而止不住翻涌的快感與要被父母撞見丑事的羞恥。

  “剛和明明鬧著玩,追了他兩圈,這小子跑得賊快,累死我了,站著歇會兒吹吹空調。” 她甚至自然地抬手用手背貼了貼自己依舊發燙的臉頰,動作無比自然流暢,仿佛那紅暈真的只是追逐打鬧所致。

  她甚至巧妙地側了側身,將身體重心微微偏向遠離父母視线的方向,以掩飾裙擺下雙腿可能存在的輕微顫抖。

  “又鬧!多大人了!” 媽媽跟在後面進來,嗔怪了一句,但語氣里並無多少責備,顯然對姐弟間的“打鬧”習以為常。

  她手里拎著幾個超市購物袋,目光也落在陳婉身上,帶著點關切。

  “看你熱的,頭發都汗濕了?快去洗把臉。” 太好了媽媽沒有察覺任何異常,只當是女兒運動後的正常反應。

  “嗯,歇會就去。” 陳婉乖巧地應著,聲音平穩,心髒卻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腿間那黏膩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向下流淌,一些被自己摩擦大腿塗勻抹到大腿上吸收了一部分,但更多的,正浸染著連衣裙的內襯,帶來一片冰涼濕滑的觸感。

  那股濃烈的、屬於弟弟的、混合著精液和情欲的氣息,似乎正從裙擺下無聲地彌漫開來,讓她心驚肉跳。

  千萬別聞到…千萬別…自己爹媽可是生過孩子的人,他們是能認得出來這種味道代表什麼的!!

  “明明呢?躲房間里不出來了?” 爸爸放下公文包,隨口問道,目光掃向陳明緊閉的房門。

  爸爸,一進門就徑直走向沙發,一屁股坐下,長舒一口氣,然後立刻掏出手機,熟練地劃開屏幕,眉頭微蹙地開始查看今天的股票行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女兒細微的異常毫無察覺,帶著一身疲憊,看也沒看,一屁股就重重地坐在了沙發上——正正地坐在了那片被陳婉剛剛用裙子內襯拼命擦拭過但還殘留著濕意和精液氣息的沙發坐墊上!

  位置不偏不倚,就在她叉開腿讓弟弟狂肏的哪個沙發墊正上方!

  甚至只要一低頭就能聞到他親女兒和親兒子愛液和精液混雜的味道

  “嗯!”陳婉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人脫光衣服丟在太陽底下一樣!

  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被強行壓抑的悶哼!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仿佛父親不是坐在沙發上,而是直接坐在了她最羞恥、最隱秘、的罪證上,剛剛還被弟弟瘋狂侵犯、並且殘留著他精液的地方!

  那柔軟的沙發坐墊仿佛還烙印著她臀瓣的形狀和溫度,而此刻父親就坐在那里!

  巨大的羞恥感像滾燙的鐵水,瞬間澆遍全身!

  感覺就像有電流竄過,小穴深處不受控制地一陣收縮,涌出更多愛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臀縫深處那空蕩蕩的、濕滑黏膩的觸感,以及腿心深處似乎又有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涌出,從她光潔的恥丘上方,順著那道濕滑的縫隙,一直滑落到那微微翕張、滲出愛液的穴口。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父親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異常潮紅的臉和微微發抖的身體。

  “沒…沒什麼!”陳婉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自然的顫音,她慌亂地抬手攏了攏散亂的長發,指尖冰涼。

  “嗯,明明被我追煩了,躲進去了。!” 她一動不敢動,緊緊並攏的雙腿間,那濕滑黏膩的觸感、空蕩蕩的羞恥感,慌亂的眼睛完全不敢直視父親坐在那片“罪證”上的樣子,巨大的羞恥感像無數根燒紅的針,狠狠扎進她的大腦。

  “就…就是…明明…有點太調皮了…爸爸你有空得說說他…!” 陳婉努力維持著表情,聲音似乎帶著點“無奈”的寵溺,仿佛剛才那個搶走她內褲、把她肏得魂飛魄散的混蛋弟弟,真的只是和她玩鬧後躲回房間的小男孩,而她只是因為弟弟太調皮和爸爸抱怨的乖女兒。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墊著腳、盡量自然保持站姿,生怕那黏膩的液體滲出布料,在淺色的裙子上留下無法解釋的痕跡。

  她能感覺到那濕滑的觸感正隨著她的站立而下流,緊緊貼著她的皮膚,像一滴燒的滾燙的瀝青,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這孩子…” 媽媽搖搖頭,沒再多問,畢竟他們姐弟關系一直不錯,就算鬧起來也不會有太大的事情,她轉身走向廚房,詢問起家人“晚上想吃什麼?買了新鮮的魚…”

  “媽,我幫你拿,你陪我說說話吧。” 陳婉見狀,立刻主動上前,從媽媽手里接過兩個看起來比較沉的袋子,動作流暢自然。

  這是她扮演“貼心女兒”的常規操作,也是此刻轉移注意力、盡快離開父母視线的救命稻草,父親在看股票的時候會精神高度集中,有時候喊他也沒反應,所以一時半會沒事,現在只要把母親支走,在應付一會,自己在去衛生間清理一下就好了,然後自己在找機會回房間穿內褲,這次必須記得把胸罩穿上了,不然天知道那個小色鬼要是興起了會干什麼。

  “好,婉婉真乖,放廚房吧。” 媽媽欣慰地笑了笑,也拎著剩下的袋子走向廚房。

  陳婉亦步亦趨的跟在媽媽身後,步伐盡量保持平穩,但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仿佛踩在刀尖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步伐的移動,腿間那股黏膩的液體流動得更快了!

  一股…又一股…溫熱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從她剛剛被弟弟內射過、尚未閉合的小穴口持續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蜿蜒向下,滑過膝蓋彎,甚至可能…已經流到了小腿肚!

  那冰涼滑膩的觸感,混合著強烈的羞恥和隨時可能暴露的恐懼,讓她頭皮陣陣發麻,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流出來了…還在流…千萬別滴到地上!

  千萬別在裙子上留下痕跡!

  她甚至能感覺到連衣裙前面小腹的內襯已經完全濕透,沉甸甸、黏糊糊地貼在私處,那股濃烈的、屬於弟弟的、混合著精液和情欲的氣息,似乎正從裙擺下無聲地彌漫開來,讓她心驚肉跳。

  千萬別聞到…千萬別…

  她強忍著巨大的不適和內心的驚濤駭浪,將塑料袋放在廚房流理台上,動作依舊輕柔,手指卻微微顫抖,這幾步路就耗盡了陳婉的大量精神,讓她竟然開始感覺頭暈目眩了。

  此時媽媽已經開始從袋子里往外拿菜,嘴里還念叨著晚上要做的菜式,水流聲嘩嘩響起。

  就在這時,陳明房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陳明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干淨的T恤和運動短褲,頭發也胡亂抓了抓,臉上帶著一副睡眼惺忪、剛睡醒的表情,仿佛剛剛在沙發上爹媽回來最後幾秒都要狂肏自己親姐姐,然後丟下一堆爛攤子跑了的人不是他一樣,陳明趿拉著拖鞋走了出來。

  他先是看著爸爸坐的位置,確認姐姐確實收拾好了,然後才懶洋洋地跟沙發上的爸爸打了聲招呼:“爸,回來了啊。”

  “嗯 ”看著點頭之後就繼續專注著看股票爸爸,確認爸爸確實沒發現什麼,之後,陳明目光就轉向了廚房,溜溜達達地晃了過來。

  “媽,晚上吃啥?餓死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很自然地擠進了本就不算寬敞的廚房,站到了陳婉的身後,距離近得幾乎貼上了她的後背。

  他身上帶著劇烈運動積攢的熱氣,但更強烈的,是那股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混合著年輕雄性荷爾蒙的熱度。

  陳婉身體瞬間繃緊!

  她能感覺到弟弟身上剛洗完澡之後又劇烈運動之後的黏膩氣息,以及…那股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熱度,和讓她心驚膽戰的精液的味道,她一時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身上的還是弟弟身上的味道。

  他想干什麼?!

  媽就在旁邊!

  就在前面洗菜!

  她心里警鈴大作,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縈繞在她心底,讓她幾乎窒息,趕忙回頭瞪他一眼,警告他別搗亂之後,陳婉轉過頭重新應付著媽媽嘮叨的話。

  媽媽背對著他們,正站在水池邊清洗一把青菜,水流嘩嘩作響,頭也沒回地應道:“紅燒排骨,番茄炒蛋,再炒個青菜,對了我買了一條魚,晚上煮湯喝。餓了自己先找點零食墊墊,別吃太多。”

  “哦。” 陳明應了一聲,聲音聽起來很平常。

  然而,就在媽媽話音落下的同時,陳婉感覺到一只滾燙的大手,極其隱蔽地、迅捷地,從她身後探了過來!

  那只手像一條蓄謀已久的毒蛇,精准地鑽進了她裙擺和雙腿之間的空隙!

  那只手目標明確沒有半分猶豫,直接撩起了她淺色連衣裙的後擺!

  微涼的空氣瞬間拂過她赤裸的臀瓣和大腿後側,讓她渾身汗毛倒豎!

  緊接著,那只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復上了她挺翹的、毫無布料阻隔的光滑臀瓣!

  粗糙的掌心用力地揉捏了一下那充滿彈性的軟肉,甚至帶著點懲罰性地、狠狠地掐了一把!

  力道之大,讓她差點痛呼出聲!

  “唔!” 陳婉猛地咬住下唇,立刻用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嘴,才將那聲幾乎衝口而出的驚呼死死壓住!

  她身體僵硬得就像塊石頭,心髒也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血液更是似乎都要衝上了頭頂!

  他瘋了!

  媽就在前面!

  他絕對瘋了!

  極致的恐懼和興奮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但這僅僅是開始!

  在看到姐姐被自己偷襲欺負的第一反應居然捂著嘴後,陳明差點笑出聲了,姐姐這樣做不是在變相鼓勵自己繼續嗎?

  剛剛看姐姐身體僵硬的樣子怕是根本沒來得及擦自己小穴的精液吧,所以肌肉繃的那麼緊,還墊著腳生怕精液流出來,幸好自己看到了,不然遲一點怕是要流一地,這精液光靠姐姐自己夾怎麼可能夾的住,心里忍不住嘲笑了一番姐姐奇思妙想的天真和可愛,真是讓人忍不住想狠狠的欺負她一下。

  於是那只作惡的手故意揉捏了一下姐姐的屁股後,看著姐姐明明嚇得要死卻一動不敢動的樣子,陳明被姐姐的表現弄得玩心大氣,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順著姐姐光滑的臀縫,極其下流地滑向了她雙腿之間!

  拉起姐姐裙子之後,中指和無名指並攏,帶著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嫻熟和惡意,毫無阻隔地,直接壓在了她赤裸的、剛剛被內射過、此刻還在流淌精液的、敏感無比的無毛小穴上!

  指尖甚至陷進了濕滑微腫的陰唇縫隙!

  陳婉那光潔無毛被弟弟肏得紅腫不堪的小穴口,再次暴露在弟弟視野范圍內

  那景象簡直是充滿了淫靡和羞辱。

  姐姐陳婉粉嫩的穴口因為弟弟之前在沙發上長時間的粗暴擴張和摩擦,此刻呈現出一種充血腫脹的深紅色,像一朵被過度蹂躪的、嬌嫩的花蕊。

  穴口微微張開著,邊緣的嫩肉甚至能看到一絲被撐開的、細微的褶皺。

  最刺眼的是,姐姐那紅腫的穴口在弟弟手指的擴張下,正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微微張合著,每一次細微的抽搐,都有一股混合著濃稠白濁精液和透明愛液的黏滑液體,從里面緩緩地、汩汩地流淌出來。

  那液體溫熱而黏膩,順著她光潔無毛、同樣泛著情欲紅暈的大腿內側,毫無阻礙地向下流淌。

  因為沒有毛發的阻擋,那白濁的精液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清晰刺眼,像一道道汙穢的標記,在她光潔的肌膚上劃出淫靡的軌跡,最終滴落在身下弟弟的手心上。

  “嗯…!” 陳婉身體劇烈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悶哼!

  那兩根粗糙的手指直接分開她最嬌嫩、最敏感、此刻還殘留著被粗暴侵犯痕跡的地方!

  強烈的刺激混合著巨大的羞恥和恐懼, 一種混合著巨大羞恥和無法形容的身體快感從被侵犯的私密處猛地炸開,瘋狂地竄向四肢百骸!

  不…太刺激了… 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他手指的按壓,一股溫熱的精液被擠壓著,從她體內不受控制的涌出,帶來一陣濕滑的黏膩和更深的羞恥。

  但更可怕的是,在這極致的恐懼和隨時被發現的危險邊緣,她的身體深處,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股更洶涌、更隱秘的興奮和渴望!

  天啊…我在想什麼…媽就在前面…

  更讓她恐懼又沉淪的是,弟弟陳明的手指竟惡劣地、用手掌將精液塗在她濕滑泥濘的穴口處之後,手指模仿著抽插的動作,淺淺地、卻極其快速地頂弄、研磨起來!

  粗糙的指節刮蹭著嬌嫩的陰唇和那顆已經飽受蹂躪的陰蒂!

  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尖銳的、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

  這快感在父母近在咫尺的恐懼催化下,變得異常強烈、異常扭曲!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繞心髒,而身體深處燃起的欲火卻像最烈的毒藥,讓她在弟弟手心里沉淪著。

  她明明害怕得渾身發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可那被粗暴玩弄的私處,卻背叛了她的意志,瘋狂地泌出更多滑膩的愛液,混合著弟弟的精液,汩汩流淌,仿佛在無聲地迎合著這危險的侵犯。

  不要…停…別弄了…停…被發現就完了…好舒服… 矛盾的念頭在她混亂的腦海中瘋狂撕扯。

  “啊…別…” 陳婉的哀求細若蚊呐,帶著破碎的哭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快感扭曲的顫音。

  她雙手死死捂著嘴,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身體因為強忍刺激和恐懼而劇烈地微微發抖。

  她不敢動,不敢掙扎,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聲,生怕任何動作引起前面媽媽的注意。

  她只能像一尊僵硬的雕塑,承受著身後弟弟那無聲的、極其下流的侵犯和羞辱,但該死的是身體卻因為這些刺激變得異常敏感起來。

  媽…就在前面殺魚…水流聲…還有魚腥味…她聽不到…看不到…也聞不到… 這個認知讓她既感到一絲僥幸,又帶來更深的、扭曲的渴望——一種在至親之人背後進行最肮髒勾當的、病態的刺激感。

  陳明則像沒事人一樣,身體微微前傾,下巴幾乎擱在陳婉的肩膀上,對著正在洗菜的媽媽的後背,用平常的語氣問道:“媽,排骨買的是肋排嗎?我喜歡吃肋排。” 他的聲音平穩,甚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與他那只在姐姐裙擺下作惡的手形成了最荒誕、最淫靡的反差。

  “是肋排,我知道你愛吃,所以我看著挑的。” 媽媽毫無所覺,依舊背對著他們,專注地清理魚的內髒,水流聲掩蓋了陳婉那壓抑到極致的、細碎的鼻息。

  他肯定瘋了…我也瘋了… 陳婉絕望地想著,身體在弟弟手指的褻玩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極度的恐懼和羞恥之下,一股更加扭曲、更加黑暗的快感卻如同毒藤般瘋狂滋長。

  爸媽…你們看到了嗎?

  你們最寶貝的兒子…正在廚房里…在你們眼皮底下…用手指玩你們女兒剛被他射滿精液、連內褲都沒穿的屄!

  這種在懸崖邊緣瘋狂試探、在至親之人背後進行最肮髒勾當的背德感,帶來的刺激和報復性的快意,竟然比剛才在沙發上被肏時更加洶涌、更加讓她戰栗!

  她感覺自己也在跟著弟弟一起發瘋!

  身體深處那隱秘的悸動越來越強烈,幾乎要衝破恐懼的束縛。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下身傳來的感覺:小穴深處的脹痛,穴口那細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以及那溫熱的、黏糊糊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從她身體里流出來的羞恥觸感。

  每一次穴口的抽搐,都帶來一陣細微的、混合著酸痛和奇異余韻的悸動,讓她喉嚨里溢出一點極其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就在陳婉被這弟弟手指刺激折磨得快要崩潰、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壓抑的快感洪流即將衝破堤壩時,陳明接下來的動作更是讓她魂飛魄散!

  他似乎覺得還不夠在媽媽身後不到一米的位置用手指扣姐姐的小穴不夠“得勁”,或者單純就是想看姐姐出丑。

  那只在她裙下作惡的手突然改變了動作!

  它離開了她濕滑泥濘、微微抽搐的小穴,在她的屁股上擦了幾下手上的愛液和精液混合物,之後轉而向下,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你干什…!” 陳婉的驚呼被自己強行咽了回去,變成了急促的抽氣。他到底要干什麼?!

  陳明根本不理她,手臂用力,把姐姐轉過來正對著自己,然後將她的左腿向上抬起,竟然強行將她的一條腿抬離了地面!

  迫使她金雞獨立般站著,只有右腳支撐著身體。

  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那光潔無毛、濕漉漉、粉嫩紅腫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甚至正對著廚房門口的方向!

  雖然母親是背對著的,但這種完全暴露的姿勢帶來的羞恥感達到了頂點!

  陳婉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將重心完全移到另一條腿上,身體被迫微微前傾,一只手慌亂地反手抓住陳明的手臂才避免自己摔倒,但被弟弟抬著腿,這個姿勢讓她裙下的風光幾乎門戶大開!

  那條淺色的連衣裙下擺因為這個動作被掀得更高,露出了她光滑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片剛剛被玩弄過、濕漉漉、微微紅腫、甚至現在還在緩緩溢出精液的無毛小穴!

  正對著廚房門口要是爸爸過來第一時間就會看到他的女兒沒穿內褲的窘樣!!

  幸好媽媽是背對著的,沒看到這淫靡至極的一幕,不然怕是要昏過去了。

  “陳明!” 陳婉掐著弟弟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從牙縫里擠出警告,聲音帶著委屈的哭腔和極致的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瀕臨崩潰的恐慌。

  他瘋了!

  徹底瘋了!

  陳明卻像沒聽見,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他抬著她的腿,確定姐姐站穩之後,陳明迅速蹲下扛著姐姐的小腿,另一只手迅速地從自己運動短褲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條皺巴巴、濕漉漉、沾滿了兩人體液和灰塵的白色內褲!

  然後,在陳婉驚恐萬分的注視下,他竟然就用那條肮髒的、屬於她的內褲,直接去擦拭她大腿內側正在緩緩流淌的精液!

  陳明雖然貪玩但也知道事情輕重,媽媽殺完魚之後就洗菜了,剩下時間不多了,假如在不幫姐姐清理一下,那麼多精液漏到地上味道可就太重了,自己雖然把一部分精液塗在姐姐屁股上,但風干之後味道應該也會很大,但姐姐等等可以去衛生間自己清理,姐姐內褲自己特意帶出來的,這個布料那麼軟應該不會弄疼姐姐吧。

  陳明這樣想著,手拿著,姐姐那邊借來的,柔軟的、自己之前清理過雞巴上面精液的內褲,用力地摩擦著姐姐大腿內側和屁股上那些敏感嬌嫩的肌膚!

  但他並不知道,在姐姐感受中,那觸感仿佛帶著一種強烈的羞辱和褻瀆!

  他能感覺到布料下姐姐肌膚的緊繃和顫抖。

  媽的…真滑…擦起來都帶勁… 姐姐的腿都香香的,他動作有些著急和粗魯,盡自己最快速度幫姐姐清理,但姐姐卻感覺弟弟仿佛是在擦拭一件物品,而不是自己的身體。

  布料的摩擦帶來細微的濕潤感,但更強烈的,是那被弟弟用自己最私密的衣物做著粗暴清理的極致羞恥感!

  “嗯…!” 陳婉被他這極具侮辱性的行為刺激得渾身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

  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陣奇異的、混合著痛楚和刺激的觸感。

  更可怕的是,隨著他擦拭的動作,那布料不可避免地、反復地蹭過她暴露在外的、濕滑紅腫的陰唇和那顆極度敏感的陰蒂!

  每一次不經意的刮蹭,都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炸裂般的快感!

  不要啊,…別碰那里…啊… 這突如其來的、粗暴的刺激,在恐懼和羞恥的催化下,竟然瞬間將她推向了另一個無法控制的、微小卻極其強烈的高潮邊緣!

  小腹深處猛地一陣劇烈絞緊、抽搐,一股滾燙的透明潮吹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身體最深處噴涌而出,澆淋在陳明正在擦拭的手和內褲上還有的臉上!

  陳婉渾身脫力,腳一軟差點摔倒,全靠陳明扶著才沒有滑落在地。

  此事她那條高高抬起的腳已經架在弟弟陳明的肩膀上,自己半坐著騎在弟弟肩膀上,全靠弟弟支撐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陳婉眼中含淚,充滿了無助和羞憤,仿佛在控訴他犯下的“罪證”。

  “你…!混蛋!” 陳婉又羞又氣,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盈滿了水汽,先回頭看了一眼母親還在洗菜,之後帶著巨大的羞恥和憤怒狠狠瞪著弟弟陳明。

  自己明明是姐姐卻被弟弟擺弄成這種完全暴露、毫無遮掩的不知羞恥的姿勢站著,明明自己都處理好了,但這個王八蛋卻跑來搗亂,自己穿著裙子卻強迫自己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還被他拿著自己的內褲肆意玩弄…自己還很沒出息的被玩了兩下就被刺激到潮吹了,自己的小穴還違背自己意志的,現在還不受控制的一抽一抽著,搞得自己腿一直抖還停不下來。

  “操…” 陳明也感覺到了姐姐小穴那突如其來的、滾燙的澆灌和劇烈的收縮嚇了一跳,低罵了一聲,動作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和更濃的興味。

  這都能噴水?

  姐姐也太他媽敏感了吧…難道是因為在媽媽面前嗎?

  不行不行姐姐生氣了,還瞪著我,老媽也快洗完菜了,不能玩了。

  陳婉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才沒讓那聲代表極致羞恥和快感的尖叫衝破喉嚨!

  她身體劇烈地哆嗦著,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癱軟下去,跨在弟弟肩膀上。

  極致的恐懼、被弟弟羞辱的委屈和憤怒、以及那無法否認的、在父母背後被弟弟用這種方式玩弄到高潮的扭曲快感,像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

  我居然…在媽背後…被他用髒內褲擦著…就… 這認知帶來的羞恥感幾乎讓她崩潰,自己難道真是一個下賤的女人嗎?。

  陳婉內心一時間充滿了絕望的羞恥和自我厭惡,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和巨大的情緒波動而微微顫抖,面帶十分厭惡和嫌棄的看著這個鬼畜弟弟。

  注意到姐姐確實被自己擦了幾下小穴就潮吹了,而且現在姐姐的表情很不妙啊,陳明明顯被自己的“成果”嚇到了,不敢再繼續對著姐姐紅腫的小穴那粗暴的擦拭。

  顧不得是否擦干淨了,他胡亂地在姐姐大腿內側抹了幾下,似乎覺得“清理”得差不多了,迅速地把那條變得更加汙穢不堪、沾滿了新鮮愛液和精液的內褲塞回了自己口袋。

  整個過程快得只有幾秒鍾,得檢查一下姐姐里面還有精液嗎,別漏出來了,做完在告訴姐姐好了,讓她動一下。

  但在姐姐眼中這個混蛋弟弟根本是覺得剛才的刺激還不夠,或者單純就是想看她羞憤欲絕的樣子!

  他居然示威般地,在陳婉那條被他扛在肩膀的腿還沒放下、身體還處於門戶大開的不設防狀態時身!

  他的臉幾乎貼到了她被迫抬起的腿根處!

  在陳婉驚恐到極點的目光下,他伸出兩根手指,極其下流地分開她裙下最隱秘的、還在微微開合的無毛小穴!

  他甚至…還對著那片狼藉的、微微紅腫的私密處,輕輕地、帶著戲謔地…呼了一口氣!

  “呼…”

  溫熱的氣息,帶著他口腔的空氣,直接拂過她最敏感嬌嫩的穴口、濕滑的陰唇和那顆剛剛被刺激得極度敏感的陰蒂!

  帶來一陣讓她渾身戰栗、穴肉都本能地劇烈收縮、絞緊的奇異觸感!

  這感覺比直接的觸碰更微妙、更羞恥!

  他…他居然… 陳婉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臉頰燙得能煎雞蛋,羞憤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這已經超出了侵犯的范疇,是赤裸裸的、極致的羞辱和玩弄!

  自己的弟弟是個超級大變態,太變態了,這已經超越了身體需求的范疇了,弟弟是一個喜歡玩弄自己姐姐的超級大變態啊。

  陳明抬起頭,對上她噴火的眼睛,臉上露出一個極其惡劣、極其欠揍、充滿了掌控和戲弄意味的變態笑容,然後…他居然對著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手指還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

  仿佛在說:擦干淨了,檢查過了,沒問題了!

  滿意了吧?

  “!!!” 陳婉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掐死這個混蛋!

  他怎麼敢!

  他怎麼敢在媽媽背後做這些!

  還…還吹氣?!

  還比OK?!

  這簡直是對她尊嚴最徹底的踐踏!

  巨大的憤怒和屈辱如同岩漿般在她胸腔里翻涌,幾乎要將她徹底焚毀!

  殺了他!

  我一定要殺了他!

  就在這時,陳明抓著姐姐裙擺擦了一下臉上的水,然後若無其事地放下了她的腿,仿佛剛才那一切驚世駭俗、足以讓她羞憤自盡的行為從未發生過。

  他甚至還對著還在洗菜的媽媽,露出了一個陽光燦爛、人畜無害、堪稱“十佳好兒子”的標准笑容:“媽,要我幫忙不?”

  媽媽毫無察覺,聽著兒子“懂事”的話,欣慰地笑了笑:“不用,你跟你姐都出去吧,廚房小,別在這兒擠著礙手礙腳的。” 她的目光轉向陳婉,帶著點關切,“婉婉,你臉怎麼還這麼紅?廚房很熱就去洗把臉吧。”

  “嗯…好…我…我去洗把臉…” 陳婉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強壓的哽咽,她幾乎是逃也似的,低著頭,眼中充滿淚水,像躲避什麼一樣,快步走出了廚房,直奔洗手間。

  她需要洗個臉,需要好好冷靜一下,需要一個人消化這足以讓她爆炸的羞憤、恐懼、委屈、以及…那該死的、揮之不去的、被禁忌點燃的、在母親背後被弟弟褻玩到高潮的扭曲快感。

  腿間那被吹過氣的、冰涼濕滑的觸感,和裙擺下空蕩蕩的、被內褲摩擦過的肌膚,像烈火一樣灼燒著她。

  而陳明,則慢悠悠地晃出了廚房,瞥了一眼洗手間緊閉的門,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雖然自己稍微調皮了一下,但自己應該是幫了姐姐的忙吧,他走到客廳,一屁股坐在爸爸旁邊的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換了個體育台,客廳里,只剩下電視的聲音和爸爸偶爾對股票行情的低聲嘟囔,一片“溫馨祥和”。

  之後姐姐氣的一整晚都沒和陳明說一句話了。

  但愛還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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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點多,周圍一片寂靜。因為今天一起去爬山了玩的很累了,父母房間早已沒了聲息,爬山帶來的疲憊讓他們早早的就沉入夢鄉了。

  走廊另一頭,陳婉的房間里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陳婉剛洗完澡,吹完頭發,身上穿著一條吊帶睡裙,她黑發披散著,帶著一身沐浴露的清香,氣鼓鼓地躺在自己床上。

  胸腔里堵著一團熊熊燃燒的怒火。

  那對飽滿豐盈的雪峰隨著她生悶氣的呼吸微微起伏,在薄薄的布料下頂出誘人的輪廓。

  她側躺著,背對著房門,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腦子里想的全是下午弟弟對自己的羞辱和戲弄——爸媽明明都到家門口了還非要強行和自己強行做完愛,爸媽都在屋子外面了還非要內射自己,內射到一半就抽出來害的自己差點來不及清理,又搶走自己的內褲,然後在廚房媽媽身後摸自己屁股,還強行抬自己的腿、用自己的髒內褲擦自己小穴流出來的精液、還吹氣、故意把自己弄到潮吹、更讓她氣炸的是弟弟還對自己比“OK”手勢——每一個畫面都像燒紅的鐵絲刺進自己大腦一樣,讓她又氣又羞,氣得她心口發疼。

  她越想越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

  打定主意今後絕對,絕對不理這個混蛋弟弟了!

  就算他跪下來求也沒用!

  深夜整個房子都安靜下來,只有空調低沉的嗡鳴在走廊里回蕩。

  陳明赤著精壯的上身,身上只穿著一條運動短褲,褲襠處被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硬物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會父母的房間,確定已經沒有動靜之後,悄無聲息地溜到姐姐陳婉的房門口。

  手掌輕輕搭上冰涼的金屬門把手,試探性地一擰——門軸發出極其細微的“吱呀”聲,門開了條縫。

  果然,沒鎖。

  陳婉雖然下午被他氣得夠嗆,但幾年下來養成的習慣,或者說某種心照不宣的默許,讓她要麼忘了鎖門,要麼就是故意留著這道縫隙。

  陳婉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了,心里咯噔一下,暗罵自己不長記性,她立刻閉上眼睛,猛地翻了個身,用後背對著門口的方向,把薄被拉高,幾乎蓋住了半張臉。

  陰魂不散!

  她在心里怒吼,自己只不過氣糊塗了,居然忘記鎖門了,自己這該死的習慣到底怎麼養成的,自己打定主意今晚絕不看他一眼,也絕不發出一點聲音,用最徹底的沉默表達她的憤怒和抗議!

  房門被極其輕微地推開一條縫。

  陳明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反手輕輕關上門,落了鎖。

  隔絕了走廊微弱的光线。

  房間里只亮著一盞床頭櫃上的床頭燈,散發著昏黃曖昧的光暈,勉強勾勒出床上那個側臥的身影輪廓。

  陳婉背對著門口,蜷縮在薄薄的空調被下,只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頸。

  陳婉穿著一件淺色的純棉吊帶睡裙,細細的肩帶松松地掛在肩頭,在昏暗中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

  她的呼吸聽起來均勻綿長,仿佛真的沉入了夢鄉。

  陳明似乎早就預料到她的反應。

  他走到床邊,沒有立刻上床,而是站在床邊,借著昏暗的床頭燈發出的微弱亮光,打量著姐姐裹在薄被里、背對著他的身影。

  仿佛姐姐真的早已睡覺了。

  但陳明知道,她在裝睡。

  下午沙發上差點被爸媽堵個正著,雖然之後自己在廚房幫她清理了一下,但她那張漂亮臉蛋上毫不掩飾的慍怒和後來飯桌上的沉默,都清晰地表明:姐姐很生氣,後果……嗯,需要他親自來哄或者說,睡服。

  實際上這不是陳明第一次夜襲姐姐了,或者說他實際上經常晚上來夜襲自己的姐姐,原因就是他們家的房間他和姐姐在一塊,離父母的房間有一段距離,中間被衛生間和上下樓的樓梯隔開了,加上姐姐的房間是最里面的,隔著自己的房間,隔音還不錯,只要把門窗都關好,房間只要不是大喊大叫,父母是聽不到動靜的,自己只要小心點就沒事。

  他無聲地咧了咧嘴,實際上他很喜歡姐姐生氣鬧別扭的樣子,因為實在是太可愛了。

  陳明知道姐姐沒睡也知道她多半在生悶氣,雖然說不知道她在生什麼氣。

  但吃飯那會兒她氣得臉都鼓了,現在不理自己肯定還在生悶氣。

  他走到床邊,他掀開被子一角,動作很輕地鑽了進去。

  被窩里暖烘烘的,帶著姐姐身上沐浴露的淡淡香味和她自己特有的體味。

  他剛躺下,就感覺到背對著他的陳婉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下,但沒動,也沒出聲,依舊維持著側躺的姿勢,仿佛真的睡熟了。

  陳明溫熱的身體立刻貼上了陳婉微涼的後背和只隔著薄薄睡裙的臀部曲线。

  陳婉身上只穿著薄睡衣,軟軟的。

  他手臂環過去摟她的腰,能感覺到她身體似乎因為自己的體溫開始微微發抖了,但就是不吭聲。

  陳明也不急,他知道姐姐的脾氣。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圓潤的耳廓,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皮膚上,故意在她耳旁用極低的聲音低低地喊:“姐…姐…婉婉…”

  陳婉身體繃得更緊了,但依舊沒反應,像塊冰冷的木頭,連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輕又緩,仿佛已經沉沉睡去。

  裝死?

  看你能裝多久。

  陳明心里嗤笑,帶著被姐姐幼稚行為的逗樂之後冒出來的想狠狠欺負姐姐一頓的想法。

  姐姐不搭理自己,陳明心里多少也有數了。

  看來今天是真氣狠了,真打定主意不理他,這不是靠哄和道歉能解決的。

  於是陳明沒有急著直奔主題,而是開始了極其細膩、甚至帶著點“溫柔”的前戲,仿佛在耐心地撬開一個緊閉的蚌殼。

  陳明的胸膛緊貼著姐姐的後背,一只手從她腰側繞過去,隔著那層薄薄的純棉布料,輕輕握住了她一邊的奶子。

  睡裙下面果然是真空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團軟肉的飽滿和彈性,然後,手指開始緩慢地、帶著探索意味地揉捏起來。

  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用指腹和掌心,感受著乳肉在布料下被擠壓、變形的絕妙觸感,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

  他尤其喜歡用拇指的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尋找、並輕輕刮蹭那顆敏感的乳頭,感受著它在自己指下迅速變得堅硬、挺立,在睡裙柔軟的布料上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他揉捏著,力道不輕不重,指腹隔著布料摩擦著敏感的奶頭。

  陳婉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她身體下意識地想蜷縮,卻被陳明從後面緊緊貼著,動彈不得。

  這可惡的混蛋…居然直接就上手了… 她在心里怒罵,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尖在他隔著睡裙的揉弄下,傳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和脹痛,快感像細小的電流,從胸口竄向四肢百骸。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理弟弟,強迫自己繼續裝睡,不發出任何聲音,也不做任何回應,只有微微顫抖的肩頭和驟然加快的心跳泄露了她的不平靜。

  陳明那只揉捏姐姐奶子的手開始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的玩法。

  他順著姐姐光滑的腰側往下探,撩起睡裙的下擺,手掌直接鑽了進去,毫無阻隔地覆蓋上那團溫軟滑膩的乳肉。

  掌心直接貼著皮膚的感覺完全不同,那細膩的觸感,沉甸甸的份量,還有硬挺的奶頭硌著手心的感覺,讓他舒服地吸了口氣。

  他肆意地揉捏著,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里,又松開,感受著那份彈力,粗糙的拇指更是用力地碾過那顆硬硬的奶頭。

  “嗯…” 一聲極其細微、幾乎聽不見的鼻音從陳婉喉嚨里逸出,但立刻被她自己咬住了。

  她的身體在他手掌的揉弄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了一下,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陳明覺得單手玩不過癮,而且姐姐這背對著自己的姿勢也限制自己實力的發揮。

  於是他手臂一用力,強行把側躺的陳婉給扳成了平躺。

  陳婉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弄得身體一僵,但眼睛還是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臉卻固執地扭向另一邊,就是不肯看他。

  昏黃的燈光下,她穿著吊帶睡裙平躺著的樣子,曲线畢露。

  睡裙的領口不高,能看到一片白皙的胸口和若隱若現的乳溝。

  陳明看著她這副明明身體有反應卻還要強裝冷漠的樣子,心里那欺負姐姐的欲望更盛了。

  他打定主意,今晚非得讓她開口求自己不可。

  他俯下身,湊近她扭開的臉,故意又在她耳邊吹氣:“姐姐你沒睡著呀,是真不理我嗎?” 陳婉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但牙關緊咬,就是不睜眼不吭聲。

  陳明也不廢話了。

  他直接動手,把陳婉睡裙一邊的細肩帶從她圓潤的肩膀上撥拉下來,那一邊飽滿的奶子就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昏黃的燈光下。

  奶頭因為之前的揉弄已經硬得像顆小石子,顏色也比平時深了些。

  他毫不客氣地低頭就含住了,用舌頭卷著那顆硬硬的奶頭,用力地吮吸、舔舐,發出“嘖嘖”的濕黏聲響。

  另一只手也沒閒著,隔著睡裙的布料,用力揉捏拍打著另一邊被布料包裹的奶子。

  “唔…” 陳婉的身體猛地一顫,被他吸得倒抽一口冷氣,胸口劇烈起伏,被吮吸的那邊奶子傳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感,直衝小腹。

  她身側無處安放的小手緊緊抓住了床單,指節都泛白了,但依舊死死忍著,不睜眼,不看他,也不出聲,畢竟自己除非把爸媽喊過來,不然弟弟的力氣比自己大,自己忘記鎖門了,今天晚上這愛是不做不行了,哪怕是自己反抗,多半推不動弟弟,自己和弟弟第一次做愛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的力氣是比不過他的,但自己是絕不屈服的。

  陳明吸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那滿臉羞紅愣是一聲不吭的姐姐和被自己吮吸了半天已經濕漉漉、亮晶晶、更加紅腫挺立的奶頭,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他坐起身,開始調整陳婉的姿勢。

  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下,隔著睡裙的裙擺,復上了她挺翹的、只隔著一層薄薄內褲的臀瓣。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的曲线。

  他開始用掌心揉捏那充滿彈性的軟肉,時而用力抓握,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手感,時而又用指尖,隔著睡裙和內褲兩層薄薄的布料,若有似無地劃過臀縫,帶來一陣陣細微的、令人心悸的癢意。

  陳明的雙手抓住她睡裙的裙擺,猛地往上一掀,一直掀到她的腰腹以上!

  這下,陳婉整個上半身都暴露出來,兩只飽滿圓潤的奶子毫無遮掩地挺立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

  睡裙的布料堆疊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陳婉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憤怒地想起身,卻被陳明死死按住肩膀,動彈不得。她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肢,試圖擺脫那只在她臀上作惡的手。

  陳明無視她的掙扎。

  他那只在臀瓣上的手,直接探進了她內褲的邊緣!

  接著,他抓住陳婉內褲的邊緣——一條薄薄的白色蕾絲內褲——用力往下一扯!

  內褲被褪到了膝蓋彎。

  陳婉的身體瞬間繃緊,雙腿下意識地想並攏,但被陳明強硬地用手分開了。

  現在,陳婉幾乎是全裸地躺在他面前,只有那件睡裙還皺巴巴地堆在腰上。

  燈光下,姐姐白白淨淨,粉嫩的小穴口微微濕潤,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陳明伸出手指,探到那隱秘的縫隙處,輕輕一摸——指尖立刻沾滿了滑膩溫熱的愛液。

  “呵,都濕成這樣了,還不理我?” 陳明低笑一聲,聲音帶著戲謔。

  他把沾滿愛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晃了晃,那黏滑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拉出細絲。

  陳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憤地緊緊閉上眼睛,身體因為巨大的羞恥感而微微發抖。

  陳明不再逗她。

  他扶著自己早就硬得發燙、青筋畢露的粗大雞巴,用那油亮的龜頭,在她濕滑泥濘的小穴口來回蹭了幾下,把上面滲出的透明液體和她自己的愛液混合塗抹均勻。

  然後,他腰身一沉,碩大的龜頭蠻橫地頂開了那濕滑緊致的穴口,慢慢地、一寸寸地捅了進去!

  “呃…” 陳婉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

  那根粗硬滾燙的東西撐開她、填滿她的感覺無比清晰,即使下午才被弟弟狠狠肏過,里面現在依舊緊致濕滑,肉壁本能地包裹擠壓著最熟悉的入侵者,帶來一陣飽脹的酸麻感。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小穴深處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吸吮著那根粗硬的雞巴。

  陳明開始抽送起來。

  他采用的是最傳統的姿勢,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胯有力地前後挺動。

  粗硬的雞巴在她濕熱緊致的小穴里進出,發出“噗嘰、噗嘰”的黏膩水聲。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穩,龜頭重重地碾過內壁敏感的褶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滑膩的愛液,沾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和大腿根。

  陳婉被這噗嘰、噗嘰”的水聲羞的又氣又惱!弟弟那直接的,面對面的,不管不顧的抽送,讓她又羞又怒,想瞪弟弟一眼,但又不好意思自己打臉自己去睜眼看他,身體深處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隱秘的悸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已經開始變得非常濕潤,也許是因為太熟悉和弟弟做愛的節奏了,哪怕本人很生氣,但身體卻總是在弟弟做出動作之後,下意識的做好剩下的准備。

  陳明肏得不算特別快,但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力道十足。

  他能感覺到姐姐的里面越來越濕,越來越熱,肉壁蠕動著,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雞巴。

  陳婉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扭動,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兩團軟肉隨著他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劃出誘人的弧线。

  她的臉頰潮紅,鼻翼翕張,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但就是倔強地閉著眼,扭著頭,一聲不吭,只有喉嚨里偶爾溢出一點破碎的、極力壓抑的嗚咽。

  陳明知道姐姐的極限快到了。

  她的身體反應騙不了人:小穴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緊,像要把他吸進去;腰肢無意識地微微向上迎合他的撞擊;腳趾也蜷縮起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抽插變得又快又狠,胯骨撞擊著她柔軟的小腹和大腿根,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嗯…嗯…” 陳婉的嗚咽聲大了些,身體繃得緊緊的,眼看就要被那強烈的快感衝上高潮了——陳婉心中想好了,弟弟一射精就把他趕出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關頭,陳明突然停了下來!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呃啊…” 陳婉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巨大失落和痛苦的抽氣聲,身體劇烈地一顫,像被拋上岸的魚。

  那即將噴薄而出的高潮快感被硬生生截斷,卡在半空,不上不下,難受得她小腹深處一陣劇烈的空虛和酸脹,腿根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猛地睜開眼,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瞬間蒙上了一層委屈又憤怒的水汽,狠狠地瞪向陳明,但依舊咬著唇,沒說話,決定好了!

  絕對絕對!

  不原諒他了!。

  陳明看著她憋得通紅的臉和盈滿淚水的眼睛,心里暗笑。

  他故意等了幾秒,感受著她小穴里那不甘心的、劇烈的痙攣和吸吮慢慢放緩之後,然後才又開始慢慢地、磨人地抽送起來。

  這一次,他肏得更深,更用力,龜頭每次都精准地碾過她穴心那塊最要命的軟肉。

  “啊…啊…” 陳婉被他這慢條斯理卻又深入有力的肏干弄得快要瘋了。

  剛才被打斷的快感迅速累積,甚至比之前更加強烈。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難耐地扭動,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用力到發白。

  呼吸又急又重,胸口劇烈起伏,奶子晃動的幅度更大了。

  有些猶豫的想伸出雙手抱一下弟弟,畢竟高潮的時候抱在一起最舒服了,自己真的有點難受了,但又放不下面子,眼看那快感又要來臨——

  陳明再次猛地停下!雞巴依舊深深插在她痙攣抽搐的小穴里。

  “嗚…” 這一次,陳婉直接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身體像過電一樣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高潮再次被強行中止,那巨大的空虛感和無法釋放的欲望折磨得她渾身發軟,小腹深處酸脹得像是要爆炸,腿抖得幾乎夾不住他的腰,用力錘了一下陳明弟弟。

  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大顆大顆地從眼角滾落,浸濕了鬢角的頭發。

  她轉過頭,用那雙淚眼朦朧、充滿了控訴和哀求的眼睛死死瞪著陳明,嘴唇哆嗦著,但還是沒出聲。

  陳明俯下身,親掉她眼角的淚水,咸咸的。

  他貼著她的耳朵,小聲的質問姐姐:“還不理我?” 然後,不等她反應,他又開始了第三輪的抽送。

  這一次,他不再保留,用上了全力!

  粗硬的雞巴在她濕滑緊致、早已被撩撥得敏感異常的小穴里瘋狂地衝刺!

  速度又快又猛,力道又重又狠,每一次都深深搗進她痙攣抽搐的花心!

  胯骨撞擊著她臀肉的“啪啪”聲密集得如同雨點!

  “呃啊!呃啊!啊——!” 陳婉再也忍不住了!

  第三次被推向高潮邊緣又被強行打斷的折磨,加上這狂風暴雨般的肏干,徹底擊潰了她的防线。

  她壓抑不住地發出短促而尖銳的呻吟,身體像狂風中的小船一樣劇烈顛簸。

  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無法抑制的、瀕臨崩潰的悸動,快感累積到了頂點,眼看就要爆發——

  陳明又一次,在最後關頭,猛地停了下來!雞巴死死頂在她最深處,紋絲不動。

  “啊——!!” 陳婉發出一聲壓抑著絕望的、帶著哭腔的尖叫,雖然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嘴,但那聲音里的痛苦和崩潰清晰可聞。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像篩糠一樣,眼淚洶涌而出。

  那被強行壓制、反復累積到極致的快感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在她身體里瘋狂衝撞,找不到出口,折磨得她幾乎要發瘋。

  她的小穴劇烈地、失控地痙攣收縮,死死絞著那根埋在她體內的凶器,吸吮的力量大得驚人。

  她雙腿抖得厲害,腳趾死死蜷縮著,小腹深處一陣陣劇烈的抽搐,帶來難以言喻的酸脹和空虛感。

  她猛地轉過頭,淚眼婆娑地瞪著陳明,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被逼到絕境的羞憤、委屈和再也無法忍受的欲望。

  她松開捂著嘴的手,因為極度的激動和壓抑,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喘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陳明!你!…哎呦”

  陳明見姐姐終於發火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可不能真讓喊出聲,要是爹媽聽到了可不得。

  他不再猶豫,將姐姐整個人翻了過來,打斷了姐姐想說的話,從躺著變成趴跪的姿勢!

  順手扯了幾下姐姐的睡裙的裙擺,把它卷在腰間,堆疊在腰際,露出了她整個光滑的背部、渾圓彈軟的臀瓣和那毫無遮掩、被自己肏的紅腫的小穴。

  他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那兩瓣飽滿的臀肉高高撅起,對准了自己早已怒張的巨物。

  陳婉又氣又怒,剛想掙扎狠狠的臭罵弟弟一頓,但陳明此刻早已經扶著那根滾燙粗壯的凶器,重新對准了她濕滑泥濘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 陳婉的喉嚨里只得發出一聲像被強行壓扁的、短促到幾乎無聲的抽氣!

  身體像被釘住一樣瞬間繃直!

  那根粗壯的東西,帶著蠻橫的力量,狠狠地、整根沒入了她緊致濕滑的甬道深處!

  直直頂到最柔軟的花心!

  巨大的飽脹感和被貫穿的衝擊讓她眼前發黑,自己剛剛想說什麼也忘了,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酸脹。

  這個屈辱的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像只被弟弟壓在身體下面隨意肏弄的小母狗。

  她死死咬住枕頭的一角,將所有的尖叫和怒罵都堵在喉嚨里,只有身體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委屈的從鼻腔里溢出的、破碎的、帶著濃重哭腔的哭泣聲,明明自己都要說話了還被打斷了,氣死了,再也不理他了,等他射完就讓他滾,以後也不放他進來了。

  陳明雙手死死掐住姐姐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凶狠狂暴的抽插!

  後入的姿勢能讓他更好的使勁,每次撞擊姐姐的屁股就像有一個舒服到不行的緩衝墊,帶著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將姐姐搗穿的狠勁,恥骨重重地拍打在她柔軟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臀浪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晃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那緊致的肉壁在瘋狂地絞緊、吸吮,濕滑無比。

  “操…姐…里面吸得真緊…爽死了…” 陳明一邊狂暴地衝刺,一邊在她耳邊壓抑著喘息低語,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

  他就是要撕碎她的沉默,逼她發出聲音,哪怕只是壓抑的嗚咽。

  “嗯…嗯…嗯…” 陳婉被他肏得魂飛魄散,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破碎的鼻音和壓抑的嗚咽再也無法控制,從緊咬的枕頭縫隙中斷續溢出。

  但她依舊死死閉著眼,將臉深深埋在枕頭里,拒絕看他那張讓她又氣又恨的臉。

  絕不看你!

  但 身體卻在撞擊下難耐地扭動、迎合。

  “姐姐你剛剛想說什麼!” 陳明動作不停,卻強行將她再次從趴跪的姿勢翻轉過來!

  變成面對面的正常體位!

  睡裙的裙擺因為這個動作滑落下來,勉強蓋住了兩人連接處,但胸前豐盈的乳房和劇烈喘息和迷離的表情卻暴露無遺。

  他雙手捧住她的臉,強迫姐姐她睜開眼,看著自己!

  “姐,弟弟肏的你!舒不舒服?爽不爽?!”

  陳婉被迫睜開眼,對上弟弟那雙充滿情欲、得意和笑意的眼睛,之前屈辱和此刻的憤怒瞬間涌上心頭!

  她猛地撇過頭,再次試圖避開他的視线,牙齒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用沉默和倔強的側臉表達著最強烈的抗拒。

  只有身體在他凶悍的頂撞下劇烈起伏,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唔…唔…”聲。

  “嘴硬是吧?” 陳明看著姐姐明明都快被自己肏到好幾次被打斷高潮了還一副不服輸的倔強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那根深深杵在她體內的巨物,也瞬間靜止不動!

  只有他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同樣汗濕的胸脯,劇烈起伏。

  “呃…!” 陳婉那即將達到頂點的快感硬生生的截斷!

  四次了!

  四次了!

  陳婉的身體還維持著高潮前那極致的緊繃和期待,小腹深處那股洶涌澎湃、即將噴薄而出的洪流,被弟弟這突如其來的、簡單粗暴的靜止硬生生堵死!

  那股被強行壓抑、無處宣泄的滅頂快感,如同被堵在高壓鍋里的蒸汽,瘋狂地衝擊著她的神經和身體,帶來一種比高潮本身更加強烈、更加磨人的、蝕骨的空虛和焦躁!

  她難受得身體劇烈地扭動、拱起,雙手死死抓住陳明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喉嚨里發出痛苦而壓抑的嗚咽:“嗯…嗯…動…動一下…”

  陳明充耳不聞,只是維持著靜止,感受著她體內那瘋狂的絞緊和吸吮,欣賞著她被欲望折磨得瀕臨崩潰的樣子。

  過了十幾秒,就在陳婉感覺快要被這不上不下的感覺逼瘋時,他才開始緩慢地、帶著研磨意味地動了起來。

  不再是狂暴的衝刺,而是緩慢卻深沉的頂弄、旋轉,讓那根巨物在她緊致濕滑的體內緩緩攪動、摩擦敏感的內壁,尤其是重重地碾過那個讓她欲仙欲死的點。

  像最耐心的獵人,一點點重新撩撥、累積她的欲望,將她再次推向懸崖邊緣。

  “嗯…嗯…嗯…” 陳婉被他這緩慢而磨人的頂弄弄得渾身發軟,只能發出更加急促、更加難耐的鼻音,身體像蛇一樣難耐地扭動、磨蹭,試圖尋求更多的刺激。

  就在快感再次累積到即將爆發的臨界點,陳婉的身體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腳趾蜷縮,眼看就要被送上巔峰時——

  陳明又一次猛地停了下來!徹底靜止!

  “呃——!” 陳婉的身體瞬間僵住,隨即爆發出劇烈的、如同篩糠般的顫抖!

  被強行中斷高潮的極致痛苦和渴望讓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她像只被逼到絕境、走投無路的小獸,再也無法維持那該死的沉默!

  她猛地轉過頭,怒視著陳明那張帶著惡劣笑容的臉,壓抑了一整晚的怒火和欲望如同壓抑的岩漿找到了裂縫,從緊咬的牙關里擠出嘶啞而壓抑的、如同氣音般的低吼,聲音因為極致的壓抑和憤怒而扭曲變形,卻死死控制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范圍內:

  “陳明!你混蛋!王八蛋!你就會欺負我!你…你快點動啊!快點肏我!用力肏!別…別停…我受不了了…嗚…你…你根本就不尊重我…你想肏就肏…把我當什麼了…快點…求你了…動啊…嗯啊——!” 盡管是一長串罵人話,但音量卻壓得極低,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瀕臨崩潰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充滿了極致的屈辱和渴望,哭著,哀求著,身體因為極度的渴望而微微向上挺動,試圖自己尋找那根靜止的凶器帶來的摩擦。。

  看著姐姐這副被徹底逼瘋、淚流滿面、一邊罵一邊求他操的樣子,陳明心里那點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知道火候到了。

  “這可是你說的。” 陳明低笑一聲。

  猛地俯下身!

  滾燙的、帶著濃烈汗味和情欲氣息的嘴唇,精准地、不容抗拒地狠狠堵住了姐姐陳婉微張的、正要吐出憤怒咒罵的小嘴!

  他的舌頭像最強勢的侵略者,趁著她因怒罵而唇齒微啟的瞬間,長驅直入,糾纏住她柔軟的舌尖,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也徹底封死了她所有可能發出的、會引來別人注意的聲音!

  同時,他的一只大手有力地扣住了姐姐的後腦勺,防止她掙扎逃脫。

  “唔——!!!” 陳婉所有即將爆發的怒罵和即將失控的呻吟,瞬間被堵死在了喉嚨深處,變成了一聲沉悶的、被強行壓扁的、拉長到窒息的嗚咽!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里充滿了即將高潮的迷亂、被弟弟侵犯的驚愕和一絲“弟弟居然和自己接吻”的極致恐懼!

  是的,陳婉雖然和弟弟每天都做愛,甚至做愛過程中弟弟吮吸親吻自己奶子,拍打自己的屁股,摟著自己的腰,做出各種讓人羞恥的事情也算不上新鮮了,但接吻的次數是沒有的,陳婉作為姐姐一直認為親吻是只有真心相愛的愛人之間才應該有的,表達愛意的行為,做愛只是做罷了,親吻是表達自己的愛意,哪怕是真懷上弟弟的孩子,自己也能開脫這種行為是和代孕差不多的事情,到時候打掉就行了,但親吻不一樣,這是不一樣的,只要沒有男女之間的愛意,單純做愛只是打炮,是發泄身體的欲望,只要不說出去就沒事,哪怕是父親發現自己和弟弟做愛之後表示要帶他一個玩,自己最多心里鄙夷這個父親不配作為人父,是個畜生,居然會對女兒的身體發情的鬼畜父親,但接受起來並不是無法接受,只不過會對父親的濾鏡碎一地並且再也看不起他罷了,說不定做愛的時候假如表現不好還會嘲笑他上了年紀雞巴也不行了。

  與此同時,陳明的下半身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歇!

  反而因為封住了姐姐可能的叫聲,更加肆無忌憚地、用盡全身力氣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狂暴的衝刺!

  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凶狠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恥骨也重重地撞擊、摩擦著她暴露在外的、早已紅腫不堪的陰蒂!

  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身下的床墊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釘穿、搗碎、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粗硬的雞巴在姐姐早已濕滑泥濘、痙攣抽搐的小穴里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道瘋狂進出!

  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撞到最深處,龜頭重重地碾過她穴心那塊飽受蹂躪的軟肉;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愛液的白沫,飛濺在兩人交合處。

  他肏得又快又猛,腰胯的力量發揮到極致,胯骨撞擊著她臀肉的“啪啪”聲密集得連成一片,床墊也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唔!唔唔唔——!” 陳婉被他這上下同時的猛烈攻勢徹底淹沒!

  高潮如同積蓄了萬年的火山,在她被弟弟的吻堵住嘴的情況下,以更加狂暴、更加窒息、更加絕望的方式轟然爆發!

  自己的身體在弟弟的身下史無前例的劇烈地痙攣、抽搐,像狂風中的柳條般瘋狂擺動!

  一股滾燙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身體最深處失控地噴涌而出!

  所有的感官刺激——窒息的吻、體內凶悍到極致的衝撞、瀕死的快感、被強行控制的憤怒和那隱秘的、被徹底征服的顫栗——在她體內瘋狂交織、爆炸!

  意識在極致的白光和窒息的黑暗中反復沉浮,那滾燙的液體有力地衝刷著她敏感的深處,帶來一陣陣強烈的悸動,將她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衝垮。

  高潮的余波如同海嘯般席卷著她的身體,讓她渾身癱軟,只剩下無意識的顫抖和細碎的嗚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硬的雞巴在她體內劇烈地搏動、噴射,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填滿她痙攣抽搐的肉洞。

  陳明死死地堵著她的嘴,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姐姐身體內部那前所未有的、劇烈到幾乎要將他靈魂都吸出來的痙攣和絞緊,以及那滾燙的、洶涌的澆灌!

  這無聲的、被強行壓抑到極致的高潮帶來的反饋,讓他也達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腰眼一麻,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有力地、持續地噴射而出,狠狠地、深深地灌滿了她溫熱的腔道最深處!

  “呃——!” 兩人同時到達頂點,身體繃緊如鐵,陳明堵著陳婉嘴的吻也因為這劇烈的釋放而微微松動,從她喉嚨深處溢出幾聲破碎的、帶著極致滿足和虛脫的嗚咽,如同終於得到解脫的嘆息。

  高潮那銷魂蝕骨的快感終於緩緩退去,留下滿身的疲憊和一種仿佛死過一次般的虛脫感。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得像破風箱一樣的、極力壓抑的喘息聲,以及唇齒間壓抑的、濕漉漉的分離聲。

  陳明終於松開了堵著陳婉嘴的唇,一絲曖昧的銀线在兩人紅腫的唇間拉斷。

  陳婉像一灘徹底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的軟泥,癱在陳明沉重的身下,眼神渙散失焦,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模糊晃動的光影。

  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貪婪地汲取著久違的空氣,仿佛剛從溺斃的深淵被硬生生拉回。

  身體還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間歇性抽搐,腿間一片冰涼黏膩,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狼藉正緩緩流淌,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剛才那窒息般的高潮和被強行堵嘴的屈辱感還殘留在神經末梢,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掏空、連憤怒都提不起一絲力氣的極致虛脫。

  弟弟是真的和自己接吻了嗎?

  開玩笑的吧,姐弟之間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

  單純是…是…為了堵住自己要罵人的話吧…應該是吧,畢竟自己當時挺激動的,他應該沒想那麼多,對了要是吵醒爸媽就完了,應該是這樣吧。

  陳明也大口喘著氣,汗水浸濕了兩人緊貼的身體。

  他低頭看著姐姐這副被自己徹底“收拾”服帖、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嘴唇被他吻得紅腫破皮、眼神迷離空洞的樣子,剛才那股暴戾的征服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溫存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姐姐特別漂亮,雖然平時也很漂亮,但現在比平時還漂亮。

  他沒有立刻起身,也沒有再出言挑釁。

  而是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拭去她眼角不知是憤怒還是高潮余韻溢出的淚珠。

  然後,他低下頭,開始一下一下地、極其溫柔而細致地親吻她的嘴唇。

  不再是剛才那粗暴的、防止姐姐忍不住喊出聲而做的封口意味的吻。

  這個吻很輕,很慢,帶著一種事後的憐惜或許和探索的意味。

  陳明先是輕輕啄吻姐姐紅腫破皮的唇瓣,仿佛在安撫受傷的地方。

  然後用舌尖極其溫柔地描繪她唇形的輪廓,舔舐掉上面殘留的、屬於兩人的咸澀汗水和體液。

  接著,他的吻如同羽毛般,輕柔地落在她的唇角、她的下巴、她微微汗濕的臉頰……每一個吻都帶著一種有別於平時的耐心和細致,與剛才的粗暴的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反差,自己平時最喜歡的是姐姐的奶子,從沒發現和姐姐接吻居然也那麼舒服。

  陳婉起初還沉浸在虛脫和迷亂中,對弟弟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毫無反應,只是被動地承受著。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還沉浸在激烈余韻中的陳婉有些懵。

  她下意識地微微張開了嘴,任由他溫柔地親吻著。

  但漸漸地,那輕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觸碰,像溫水一樣,一點點滲透了她緊繃的神經和冰冷的憤怒外殼。

  一種奇異的、帶著點癢意的感覺從被親吻的地方蔓延開來,讓她混亂的心跳似乎也慢慢平復了一些,弟弟是在對她表達愛意…自己應該怎麼做…自己明明是在利用他的。

  那輕柔的觸感,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和她剛才經歷的狂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心里那股憋著的委屈和怒氣,莫名其妙地就消散了大半,反而涌起一種奇怪的、讓她臉紅的羞赧和愧疚感

  陳明吻得很仔細,也很投入。

  他仿佛在品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最後,他的唇再次回到她的唇上,這一次,他輕輕地、試探性地含住了她的下唇,溫柔地吮吸了一下,然後才稍稍退開一點距離,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輕輕問道:

  “還生氣嗎?姐?”陳明親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看著陳婉。

  她臉上的淚痕干了,眼神也不再空洞,而是帶著點迷茫和被他親得不好意思的羞意,臉頰依舊紅撲撲的。

  陳婉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迷離的眼神似乎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弟弟的臉,那張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惡劣和戲謔,只有一種事後的滿足和……一種她看不懂的專注和溫柔。

  下午的屈辱和剛才的狂暴似乎還歷歷在目,但此刻卻好像已經不太重要了,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親吻,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她心底某個隱秘的角落,帶來一種陌生的、讓她不知所措的悸動。

  她沒有回答。只是本能的微微偏開了頭,下意識避開了他過於灼熱的視线和呼吸。沉默在兩人之間彌漫。

  陳明看著她躲閃的眼神和微微泛紅的臉頰,確定這次不是因為惱怒,而是因為這溫柔的親吻帶來的羞赧,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意,這次不再是惡劣,但依舊帶著點了然和……得意?

  他不再追問,只是再次低下頭,繼續那溫柔細致的親吻。

  這一次,他的吻落在了她敏感的耳廓、她纖細的脖頸、她光滑的鎖骨……如同最耐心的情人,用唇舌一點點安撫她緊繃的身體和混亂的情緒。

  那輕柔的、帶著癢意的觸碰,如同羽毛般拂過陳婉敏感的肌膚。

  一種難以言喻的羞赧感,如同藤蔓般悄悄纏繞上她的心髒,比剛才的憤怒更讓她無所適從。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燙,心跳也莫名地再次加速。

  這溫柔的、持續的親吻,比剛才狂暴的性愛更讓她感到慌亂和……不好意思,自己的弟弟可能,或許,真的,是在對自己表達愛意吧,但自己是姐姐應該接受嗎?。

  “別…別親了…惡心死了” 她終於忍不住,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細若蚊呐。

  她伸出手,沒什麼力氣地推了推陳明的胸膛。

  她想直接拒絕弟弟,但不知道為什麼還是習慣性的心軟了…對!

  是習慣性的心軟了,並不是,總之不是接受了,自己只是因為習慣才沒說他的,而且自己已經說了很惡心了。

  陳明停下了親吻,抬起頭,帶著笑意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

  陳婉被他看得更加不自在,那股羞赧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猛地用力,掙脫了他還環抱著她的手臂,動作帶著點倉促和狼狽,然後迅速翻了個身,將整個光溜溜的後背和裹著凌亂睡裙的曲线死死地對著他,還把薄被拉高,蓋住了自己的頭,只露出一小片黑發。

  悶悶的、帶著濃濃倦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惱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

  “我…我要睡覺了…請你…你出去…然後從外面把門關上…”

  陳明看著姐姐這副鴕鳥般的害羞模樣,無聲地笑了笑,心情無比舒暢。

  他知道,今晚這場“戰爭”,他再次大獲全勝。

  他沒有再糾纏,利落地翻身下床,隨手扯過扔在旁邊的運動短褲套上。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團裹在被子里的、微微輾轉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輕輕擰開門鎖,確認沒人之後,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然後,極其小心地、將房門輕輕帶上。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落鎖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仿佛為這個混亂、激烈又帶著詭異溫柔的夜晚,畫上了一個暫時的句點。

  房間里只剩下陳婉一個人,裹在被子里,感受著自己依舊急促的心跳和臉頰上未褪的燥熱,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高潮的余韻和那揮之不去的、溫柔的唇舌觸感。

  她拉起薄被蓋住自己,翻了個身,把發燙的臉埋進帶著汗味和精液味的枕頭里,心里亂糟糟的,又有點說不出的…甜?

  她趕緊甩甩頭,把這奇怪的念頭趕走,小聲罵了句“小混蛋”,然後閉上眼睛,努力平復著依舊有些急促的心跳,拉好睡裙,不知道為什麼,紙巾就在床頭,但自己就是不太想現在清理精液,是因為太累了嗎?

  在混亂的思緒和身體的疲憊中,陳婉慢慢沉入了夢鄉。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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