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敲門聲短暫的停歇一小會了,於芯婕的手機就響起了,沒辦法及時接電話。
外面的人更著急了,大聲喊著,“芯芯,你沒事,怎麼了?”這是謝苒的聲音,敲門沒人應,她以為芯芯有事出去了,現在手機鈴聲在房間里面響起,謝苒有些著急了。
於芯婕因為爸爸住院的原因,手機是從來都不離身的。
這傻孩子不會是泡溫泉時間太長,暈了吧。
“芯芯!芯芯——,你沒事吧,我去找人來開門,馬上就來救你。”
“苒苒——,我沒事,我就是在洗澡。”於芯婕太了解這個傻丫頭的性格,衝動的厲害,要是再不給她開門,估計一會整層樓的人都要過來看她的大片了。
“你臉怎麼那麼紅,沒事吧。溫泉不能泡太久的,以後我們倆一起泡,你別一個人了,太危險。”苒苒伸手去摸於芯蕊的臉。
於芯婕臉色通紅,應該是熱的夠嗆,浴袍的領子卻被她用手唔得緊緊的。
“你干嘛把自己捂得這麼嚴實!看你熱的臉都紅了。”苒苒的手順勢向下去拉於芯婕緊握領口的手。
於芯婕嚇了一跳,剛剛殷盛修留在脖脛的吻痕是怎麼也不能讓苒苒看到,微一側身,“苒苒,溫泉泡的渾身都熱,我跑出來的急,現在冷的很,你在客廳等我下,我去換件衣服,太冷了。”說著跑進了臥室,順手關上了房門。
“芯芯,我們都是女孩,你還關門。”謝苒大大咧咧的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芯芯,我聽我爸說了,我們這次可是借了殷大少爺的光,所有人都是單間套房。哈哈哈,殷盛修這個大腿抱起來真是舒服,”謝苒忽然眼睛放光,大聲喊道,“芯芯,我告訴你個八卦,我爸說他聽說最近殷家把一個咱們聊城有名的大壞蛋送到礦山去了,不知道那個倒霉蛋怎麼得罪了殷家,一夜之間那家人就從我們聊城除名了。手段真是狠辣,哎,得了,我們還是離他遠點,免得那天我們也跟著遭殃,所謂伴君如伴虎啊。真不清楚怎麼那麼多女生喜歡他,犯花痴,我就不喜歡。”
“對對對,你就喜歡你家的紀哥哥。”於芯婕換了睡裙,裹了一條毯子,把脖子捂的嚴嚴實實。
雖然知道那個壞蛋被殷盛修收拾了,但是聽到苒苒這麼說,還是覺得殷家人的手段真是辛辣,只是媽媽現在應該怎麼辦呢,如果還她自由,她相信,媽媽還是會再賣她一次的。
“哼!我就喜歡紀哥哥。”謝苒一把拉過於芯婕,盯著她的眼睛,“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和殷大少爺有事,我看你倆平時眉目傳情,殷盛修看你的時候,恨不得把你藏起來,像護著什麼寶貝似的。”
於芯婕不敢看她的眼睛,躲閃著,“才沒有,我又沒有什麼好的,他干嘛看我。”“芯芯,你這麼漂亮,我要是男孩子都會被你迷住,何況是那個花心大少爺,不過就算他喜歡你,你也絕對不能從了他。他這個人太壞了。我聽說和他在一起的女孩,都被他給…”謝苒滿臉通紅頓了頓,“就是都去上床了。你這麼美,可不能被這個豬占了便宜。”
於芯婕看著她夸張的神情,哎,自己早就被豬拱了,而且現在下體還酸的厲害。“你怎麼這麼晚了還過來,明天秦教授又是一陣瘋狂的輸出。”
“我,我,我想來找你商量下,你說我現在去找紀哥哥是不是有點太晚了。不太好。”只要談到紀星涵,這丫頭馬上變淑女。
“苒苒,欲情故縱你懂嗎?不要再上趕著追他了,給彼此點空間,這次集訓有得是機會,你別著急。”於芯婕伸出手去握苒苒的手。
毯子順勢滑了下來。
於芯婕趕忙去拉,謝苒轉頭看到那脖頸上的殷紅,“芯芯,你脖子怎麼了?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剛才磕了一下。”謝苒看到那殷紅的印子很是擔心,伸手就去扯毯子。
這時,門鈴聲響起,於芯婕如釋重負,趕緊跑去開門。
“誰啊——”
門一開,看到紀星涵站在門口,“謝苒在嗎?她媽媽找不到她,把電話打到我這里了。”
紀星涵側著身,屋里的謝苒聽到紀星涵的聲音,馬上飛奔過來,小臉洋溢著笑容,“紀哥哥,我媽找我?”
“嗯,走吧,和我回去。趕緊給阿姨回一個電話。”
謝苒馬上顛顛地跟在後面,步伐輕快地像出籠的小鳥圍著紀星涵飛來飛去。
於芯婕倚門站著,看著消失在拐角處的兩個人,男孩身姿挺拔,隨性瀟灑,女孩青春活潑,楚楚動人。
他倆真是一對璧人。
“看什麼呢,眼睛都直了。你也看上那個冰木頭了。”殷盛修從臥室走了出來。
於芯婕趕忙關上房門,“你能不能不要隨意進我房間,嚇死我了。”518和520兩個房間實際是一個大套房。
520是男主人的套房,518是女主人的套房,兩個套房的臥室有一扇門相連。
只是從外面看像是一個櫥櫃。
這種設計是怎麼想的,專門為有特殊需求的客戶設定的嗎?
殷盛修幾步走到她面前,打橫抱起她直奔臥室,“我倆的事兒還沒辦完呢。”於芯婕看著他滿眼的欲火,騰地滿臉通紅,“你害羞什麼,我倆事兒還是辦的少了,要好好治治你的害羞。”於芯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精蟲上腦——啊——”被人隨手拋到床上的感覺可真不好。
殷盛修急不可耐,扯下於芯婕的睡裙,“內褲都沒穿,真是懂我,怕我憋壞了是吧。”
“我是哪里有點腫才沒穿的。你!你一直就這麼硬著——”殷盛修脫掉睡袍,那下身昂著頭,看來是從來沒歇過。
“殷盛修,剛才是你叫紀星涵過來找苒苒的是不是?”於芯婕就覺得剛才有點不對勁,以她從苒苒哪里聽到的紀星涵的性子,可是絕對不會來找她,只會在明天或是什麼時候看到謝苒才會告訴她,怎麼可能知道她在哪里,還特意跑來,那真是和他冰木頭的綽號不相符。
“是啊,可那小子從不做虧本生意,明天我要和秦教授申請當隊長,以後打雜跑腿的事就都是我的了。誒!你怎麼回事,別和我在床上提別的男人,我還伺候不夠你嗎?”
說著兩手揉搓著於芯婕的雙峰,親吻著她柔軟的唇瓣,吮吸著。兩個人四腿糾纏著。殷盛修的堅硬抵著她的小腹,熱得燙人。
“你別,我求你了,今天你弄的太厲害,我剛才里面還酸的厲害…”於芯婕臉色紅暈,是害羞還是情欲使然,她自己也不知道,這可能就是意亂情迷。
殷盛修哪里還把持得住,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兩手抄起女孩柔嫩的小腿,那幽幽的便被打開,小穴口一直都張著一個小洞,短短半個小時,對於他來說好像過一天之久,殷紅的龜頭摩擦著穴口,恨不得一鼓作氣進入那銷魂窟。
“酸不怕,總比疼強,我更希望你癢。”殷盛修嘴角微微扯著,滿眼邪魅地看著於芯婕。於芯婕看著這張魅惑的臉龐,真是竟比女人還妖艷。
“你,你不要…”臉字還沒出口,那硬邦邦的巨物,順著蜿蜒的甬道,推擠著酸軟的穴肉,直搗花心。
“嗯——嗯——”於芯婕弓著腰,仰著頭,雙手抓著床單,承受著異物的入侵。
“我的小芯芯能不能快點長大,你那里太緊了,我,我,”殷盛修喘著粗氣,害怕傷了身下的人,自己卻忍的困難。
低頭鉗住於芯婕的雙唇,兩只大手纖細修長,順著小腿往上推,沿著腿窩,劃過纖細的腰肢,緊緊握住雙峰,揉搓擠壓著。
於芯婕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托起,意識有點模糊,口中的唇舌慣性的隨著男人的舌尖糾纏。
忽地心頭一熱,小腹中一股暖流灑在了斗志昂揚的龜頭上。
甬道里有了潤滑,兩個人都不再那麼難受,“芯芯,我忍不住了,我要動了,否則非要折在里面不可。”
殷盛修去抓她的臀瓣,於芯婕知道這匹種馬就要開始搗蒜一般的發動馬達,去釋放自己的情欲,她慌忙伸手去抓他的胳膊,“求求你,別那麼激烈,我里面敏感的很,你,,,”
哪里顧得上憐香惜玉,殷盛修已經憋不住了。
托起那極富彈性的雙臀,抽插著肉棒,他知道自己不能太猛烈,這小丫頭,極有可能被自己肏死,他慢了下來,每一次抽插都用龜頭頂弄著穴道中的每一寸軟肉,慢慢的摩擦著,只希望這小丫頭能快點升起情欲,兩個人一起共赴巫山。
於芯婕被他刮蹭的從開始的舒服,變得心緒難平,不由自主的推送自己的下半身,臀瓣被抓的舒服極了,不知什麼時候她雙腿攀上了他的腰肢,男孩使勁的收緊雙臂,將女孩直挺挺的從床上拉起來,肉棒隨著小穴直挺挺的插入花心。
“啊!!嗯——”於芯婕呼出聲來,這一下,正中她的興奮點,越發覺小穴酸軟難耐,還有點癢。
於芯婕雙手攀上殷盛修的脖脛,坐姿迭在一起,兩個人的粘合之處更緊密了。
於芯婕自己試著控制著抽插的速度,不過這速度對於殷盛修來說還是慢了,他抓起她纖細的腰肢,大開大合的提拉壓下,於芯婕只覺得小穴瞬間被充滿,充漲,她那里的空虛完全被填滿。
今天她覺得他的那根硬物不再像先前那麼難耐,便試著隨著他的手勁跟著他起伏。
兩個人被小穴噴涌出的陣陣蜜汁澆灌著,滿室的情欲充斥在他們周圍。
也許他們之間的一切都因為情欲改變著。
有些感情緣起於見不得光的原因,卻不能阻止這份感情也被愛所包圍。
兩個人的心不知從什麼時候相互靠近,互相依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