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弗洛洛]戀愛發生在be之後——05(無H)
又是一節數學課,對於漂泊者這種不愛數學的人來講就是折磨……
不過還好,這節不是講新課,而是評講卷子,所以還好……要是講新課那才是真的難受,睡又不是,不睡又聽不懂……還不如睡了……
“大家把前兩天發的卷子拿出來啊。”
漂泊者看了看,然後從文件袋里一張一張地翻……
沒有……
再一張一張地翻……
還是沒有……
漂泊者戳了戳今汐,今汐把卷子給他看看,然後漂泊者又一張一張地翻起來……
還是沒有!
我草!
壞幾把事了!
高中的時候,找不到卷子可以意味著很多,但沒有一件是好事……
然後就聽見老師站在講台上說,“我們先過一遍前面簡單的題目……漂泊者你上來,把17題做一下,你的卷子在我這里,抄一下你的答案……”
汗流浹背了……
漂泊者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走過今汐的身旁時,看了看17題……
我草……
bro考試的時候就被著第一道大題難住了。
兄弟們要知道,做題做多了是會有慣性的,見到三角形想到三角函數,見到立體幾何開始建系代替大腦,看到函數就開始導……求導!
這就好像你在群里看到一大串故事你總會先往最下面找瘋狂星期四,玩游戲進一個小房間的門總會先卡視角看看旁邊有沒有捅你ass的小兵……
這道題就是個三角函數題,說白了放在第一道大題能有什麼難度……
但漂泊者就是沒想到三角函數。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明顯的題目硬是想不到三角函數,反正就是沒想到。但是考試之前數學老師給我下死命令了,不管怎麼樣起碼數學得及格。
那沒辦法了,把所有能寫的題寫完了,算算分,不寫及格不了。
事實證明,人被逼急了也是能做出來數學題的……前提是他不難。
一道用三角函數5分鍾解決的題目漂泊者硬是想了半個小時用向量法解出來了……啊對,半個小時,因為別的漂泊者確實也寫不了了……
最後成績出來了93……可以,說明估分還是挺准的。
但問題是現在……
真……真要寫嗎……
漂泊者看著自己精妙絕倫的向量法。
數學是這樣的,好想的東西他不好算,好算的東西他不好想,但漂泊者硬是搞出了想也不好想,算也不好算,但是就是很牛逼的算法……
南轅北轍,但是地球是圓的。
“寫啊,不會嗎?你這道題是滿分啊!”
數學老師的聲音像催命一樣響起。
漂泊者認命般地閉上眼睛,將自己的答案抄了上去。
說真的,前面的選填基本都沒什麼難度,所以大家的心思也沒有多少在題上面,全在漂泊者身上……
也整的漂泊者如芒在背。
一般這種請同學們上來寫答案的,基本都是有什麼創新性的,獨到的,能夠更簡便的解法,於是同學們都還挺期待的……
同時也有點疑惑,這麼一道只用正弦定理和余弦定理直接算的題還能怎麼簡單法……
於是他們就看著漂泊者寫了半面黑板。
“???”
所有人腦子里只有“?”
“寫完了?”
“寫完了……”
老師看著這半面黑板的答案,不由得笑了……氣笑的。雖然在辦公室里已經氣笑過一遍了,但再看見時還是沒有繃住。
“首先要表揚一下漂泊者同學啊,雖然這道題用三角函數會很簡單,但是能七拐八拐想到用向量解出來,說明向量學的還是非常不錯的……那麼你來說說為什麼會想到用向量解呢?”
“因為……沒想到三角函數……”
“為什麼沒想到?”
“就是……沒想到……”
“……見到三角形你不用三角函數你用向量,意思是你想吃蝦人家給你個螃蟹,還說都是節肢動物?”
“……”漂泊者想說話,但是不敢說話……
你就說好不好吃,能不能吃吧!
老師用卷子卷成的棒子拍了拍漂泊者的頭,“下去好好聽課!”
不管別人怎麼做題的,起碼漂泊者這輩子都忘不了正弦定理和余弦定理了,玩寂靜嶺看見三角頭都得先背一遍正弦定理。
漂泊者拿著答題卡快步走回自己座位,然後看著自己幾個好哥們臉上的表情……
“哥牛逼不?”
“牛逼。”無以言表,唯有佩服。
對著秋水翻了個白眼,又對上了轉過頭來的今汐的目光……
漂泊者不好意思移開視线。
“挺厲害的,夸夸你哦~及格了~”
還是在認真聽課前,送上一句溫柔的鼓勵。
汐!今汐!汐汐!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以後誰詆毀你我跟他拼命!
講卷子的時間總是挺快的,至少比講課好過一點。
“看看。”
“……自己拿。”
“嘖嘖嘖……這麼牛逼……”
哥幾個圍著,拿著漂泊者答題卡看著。
“你是咋想出來的?”
“人被逼急了,數學題也能做出來。”
“那後面的呢。”
“後面的不是數學,是人生……”
“裝的跟真的一樣。”
“是我失敗的人生。”
“我認可你了。”
聽著幾人互相調侃,秋水沒有嘲諷的意思,漂泊者也滿臉自豪的樣子……今汐突然覺得好像自己說不說話也沒區別了。
漂泊者哪有那麼脆弱。
高中小男生沒心沒肺的,前幾天還抑郁得隨風飄散,現在已經開始想放假怎麼玩了。
不過確實漂泊者難得及格……
“要加油哦……”
“……定不付所托!”漂泊者愣了愣,看到今汐給自己鼓勵,瞬間斗志滿滿。
“別輸我輸得太難看~”
“……汐~”
“嗯哼?”
“往日種種,你當真……”
“帶著你的苦命鴛鴦吃大份去吧!”秋水幫今汐噴他了。
“哈哈哈~”今汐倒是笑的很開心,脆脆的聲音笑起來格外動人。
“這漂泊者和數學,也是一對苦命鴛鴦呢~”同時不忘了補上一刀。
……
今汐最近發現,漂泊者每天下午放學走的都很早……雖然平常走的也很早,但是最近特別早。
平時起碼還會等上秋水忌炎他們幾個一起……現在居然等都不等了,直奔飯堂。
“可能是有約呢?”秧秧想著。
“每天都約嗎?”今汐還是覺得奇怪。
不過到底是漂泊者自己的私事,今汐也不好多說,只是問了問秋水……
結果秋水有點支支吾吾的……
今汐危險地眯起了眼睛,作為女人的直覺,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秋水自然是知道的,就算不知道,猜也能猜得到……那還幾把能去哪!不就是見他那個小情人去了!一天天的一放學就不見人……
可是今汐問起來了怎麼辦!
“你……記不記得……他之前說過……”
“嗯哼?”今汐不置可否。
“他說……他其實是個很厲害的人……”
“……”今汐微微睜圓了眼。
“他想告訴你的,只是他不好意思……你看啊……這不是他考不過你來著……”
“……”
“嗯……這是他的禮物……”
“……”
今汐突然扭頭就走了,金色的斜陽打在粉撲撲的臉蛋上,閃爍著。
秧秧上完廁所回來後正想找今汐一起走,結果回來只看見愣著的秋水和其他幾個男生。
“汐汐呢?”
“……不知道。”
“真是的……”秧秧鼓了鼓嘴,也走出了教室。
忌炎走到秋水身後,拍拍他的肩膀。
“這樣好嗎?”
“這樣不好……”秋水捂臉。
“那你還說。”相里要也站在旁邊。
“那你說咋辦?”秋水一臉無奈。
“沒辦法。”雪豹也搖搖頭。
“確實。”眾人異口同聲。
任誰都知道,漂泊者一直想要追求的其實是今汐,弗洛洛才是那個橫插一腳的人,只是這種突如其來的親密關系把他的頭腦衝暈了罷了。
你說他不喜歡今汐?怎麼可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從來都是如此。
但你要說他不喜歡弗洛洛?秋水能肯定,再過不久漂泊者就得被弗洛洛拿下。
一個是倒貼你,把你奉為偶像,把你奉為光,和你有著完全一樣的愛好和話題,和你在一樣的事業上有成就,句句有回應,句句是夸獎……你別笑,你來你也過不了第二關。
一個是你的白月光,你向往她,渴望她,卻覺得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你能與她在生活上有很多話題,她卻在你的愛好和事業上缺失……即使她溫柔地不計較你們之間的差距,但自卑會把一個人毀掉……
說實話,秋水是堅定不移的今汐黨,比起弗洛洛那種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野女人,還有病……沒罵人,她真有病——那當然還是我們溫柔美麗又優秀的今汐更好。
所以他剛才才會下意識地回避弗洛洛的存在,轉而幫漂泊者打圓場。
但忌炎其實……沒有其實,他們都站今汐那一邊,只是覺得弗洛洛如果能給好哥們提供情緒價值,那也挺好……
雪豹:不是?沒人站秧秧嗎?我秧秧呢?
秧秧?藍帽女路人罷了。
“兒啊……你最好快點想明白,為父只能幫你到這了……”秋水故作夸張的感嘆。
你明明幫的是今汐。大家都這麼想,只是沒說罷了。
今汐有多關心漂泊者,大家又不是瞎。
只是現在這個三角形……還不是三角形……還差了弗洛洛與今汐的相見……
哦對說到三角,a/sinA=b/sinB=c/sinC……
草你的嗎!抱著你的正弦定理吃大份去吧!
……
說回漂泊者那邊,匆匆吃完飯,就跑到音樂教室找小情人……不對……找弗洛洛去了。
要說為什麼他們兩個不一起吃飯,單純就是不好意思罷了……除了不好意思以外,還有老師們會抓……
嘶……
漂泊者突然在想一個問題,你說弗洛洛這種有玉玉症的老師們會不會抓呢?
你說今汐不抓是沒什麼問題,人家是好學生,抓也不抓今汐……只會抓自己……
那弗洛洛呢?
邊想著邊走到了音樂教室,教室里還空曠,弗洛洛還沒有到,於是坐在琴前,先自己練會。
唉……說了不是每天都來,結果被弗洛洛這麼一整,天天來,天天惦記著這邊,你都不好意思不來。
“等我干什麼?”
“你說你會來。”
“我要不來呢?”
“那我一直等。”
漂泊者沒來由地又想到那天的畫面,雖然話可能不是這樣的話,但經過這麼兩天的發酵,在他腦子里已經變成這樣了。
不是……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啊……
嘿嘿嘿……
“啪——”
不行啊漂!你怎麼能夠這樣沉淪美色,就這樣就把你拿下了嗎!你怎麼能夠……
這時漂泊者眼神掃到了站在門口的弗洛洛,見漂泊者望過來,弗洛洛還害怕地往後退了兩步……
一時沉默。
“那個……洛……你知道的……我……”
“會走神是吧……”
“嗯……你能理解就太好了……”
“我能懂的……”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弗洛洛眼里那種對病人的憐憫和害怕還是一點沒藏。
“……”
“……”
“練琴吧……”漂泊者生無可戀地撇過頭去,也不打算解釋什麼了……
咋解釋,說我對你有想法?還是說,我喜歡的是今汐,我對你一點想法都沒有……
是不是有點太自作多情了?
我是啥比還是弗洛洛是啥比。
懂了,我是秦始皇。
11111111111……
啊對……今汐……找個日子跟她解釋一下吧要不……主要是……有點羞恥啊……這種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孔雀開屏的感覺……
有什麼合適的理由嗎……
有無旮旯給木糕手教教……
嘶……那個比賽可以,那反正我都要輸的,正好不知道給她什麼禮物,彈首曲子吧……
可以,就這麼干。
解決了一大煩惱的漂泊者看向弗洛洛,弗洛洛已經拿出了琴,等著漂泊者。
“什麼曲子?”漂泊者坐正了身子。
“今天……聖桑吧……”
“嗯哼?”
“《引子與回旋》。”
“引回啊……”漂泊者若有所思。
倒不是有一些什麼不好的回憶……其實還真是一些不好的回憶。
畢竟這首出名的小提琴曲被人們熟知,是因為一部動畫,叫《四月是你的謊言》。
那回憶確實是很不好了()
“會拉了嗎?”
“可以,合一下。”
“好。”
這首樂曲氣勢磅礴而奔放,整體曲調情緒起承轉合具有極致的大開大合特征,這在小型音樂作品中是非常難得一見的。
其實漂泊者很難想象弗洛洛拉這樣的曲子,畢竟她的性格沒有那麼……呃……總不那麼奔放。
加上這首曲子具有極其濃郁的西班牙民族風情,旋律的高亢部分中充滿了熱烈狂放的浪漫氣息……
事實上就是,這是一首在炫技當中,帶有非常熱烈的奔放的曲子。
可他在低落處隱約可聞悲涼與蒼郁之感……
一起一落中,鮮明的凸顯出該曲獨有的曲調張力。
想來,四謊之所以在這兩集中選用這首曲子也是因為有著這股來自於浪漫與蒼涼所碰的力量……
回到弗洛洛的演奏,以下弓開始,流暢而頗具力量的弦音奏出,不同於弗洛洛之前的演奏,這一次的她更有隨想的風格,在節奏上更跳躍,音色的變化也變得更加豐富……
第二段,隨著鋼琴幾個音敲下了開始,小提琴的幾個有力頓弓拉開了西班牙舞曲的序幕,熱情奔放在小提琴上頓挫,鋼琴仿佛舞步,追隨小提琴的悠揚,有力的揉弦像是舞者優雅扭動的身姿,帶給樂聲以形體……
再來進入回旋,小提琴又是幾個頓弓,展開了第二場舞,這一次更加奔放熱情,明明是傍晚,燦烈的陽光卻像是照到了教室之內,滿是金黃色的雨灑在異國的街頭,二人圍繞著轉圈,相互舞動……
接著回旋,舞曲到達了第三圈,小提琴與鋼琴越來越快……
直到舞曲的落幕,琴弓在琴弦上劈下了強烈的和弦,隨之而來的是小提琴快速的奏響,越來越快的的步點將舞曲推至了最高潮,直至雙手張揚,迎著陽光歡笑……
雖說這首曲子是兩人第一次嘗試合奏,但卻好像是已經排練了無數次,聽著弗洛洛的琴聲就能夠明白她要如何表達,伴奏也隨著她一起。
“你這……哪里偷學去了?”漂泊者覺得很疑惑,不得不說,除了技術上的稍顯不完美,但這份熱情浪漫的勁,這份情感表達,真的是一點挑不出毛病來。
“偷學?”
“拉的這麼好啊。”
“哼哼~”弗洛洛小貓翹嘴,最喜歡就是被自己偶像這麼直白的夸贊了,“跟你學的。”
“我可沒教過你這首曲子。”
“好的學生要學會舉一反三嘛。”
那我用向量解三角函數算不算舉一反三()
說到三,cosC=(a²+b²-c²)/2ab……
他還是忘不了他的三角函數……
“有什麼需要改進一下?”
“多練。”漂泊者站起身來,拿起弗洛洛的琴,用琴弓指了指琴譜上,“剛剛這個地方沒拉好……”
然後親自演示一遍給弗洛洛看。
“聽這麼仔細啊……”弗洛洛瞬間垮掉嘴角。
“誒你……”哈士奇指人。
不過還是認認真真的給弗洛洛講了怎麼拉得更好就是了。
“再來一首。”弗洛洛想要接著拉琴。
漂泊者看了看時間,快要接近晚自習了……
七點開始的晚自習,走回去班上還得五六分鍾呢,現在六點半了……
其實時間不是那麼緊,但是漂泊者不一樣,他可是重點班(大聲)……的墊底……班主任為了抓他們這樣的學生好好學習,要求他們晚自習也要早點到……
等會被班主任看見不在又要挨批了……
唉……
“我有點趕時間哦……”其實漂泊者也不是很舍得,每天閒下來在這邊與弗洛洛彈琴,即使沒有說愛,也是很愜意很放松的時刻。
兩個人其實都很享受這樣一種,只有兩個人的空間,只有音樂的空間,只有你我之間音樂的碰撞,情感的交流……
有個知音(偶像)真的很開心。
“哦……”小貓垮臉。
“……我給你拉吧,什麼曲子。”
“還是聖桑,《天鵝》。”小貓翹嘴。但是能有琴聽那就不一樣了,勉強原諒他吧。
《天鵝》本來是一首大提琴曲,由大提琴奏出時,美則美矣,哀傷缺藏於優雅之下,游弋於湖面的天鵝是垂著頭,任由水面倒映它的美麗。
而由小提琴拉出時,天鵝則是高傲的,甜美的,高昂著脖頸,游弋於水面,不讓倒影窺探它的美麗,只是獨自美麗而高傲。
在漂泊者的琴聲中,絕美,優雅,還有些甜美,少了鋼琴那水面,卻依然是那麼溫柔,美麗……
“好聽好聽——”弗洛洛啪啪啪的拍起手掌,“這是我不花錢就能聽的聲音嗎?”
“那你哪怕花點錢呢?不寒磣。”
“沒錢喵,還等著哥哥包養喵。”
“……走了,真趕時間,明天再見。”
“嗯,明天見。”弗洛洛揮揮手,送別漂泊者,自己再拉一會琴也要回班上了。
不過漂泊者剛走出去,弗洛洛又想起來一件事。
“明天,是不是就回家了?”周五了。
“啊……還真是……”
高一高二是每周六的早上11點放學,周日晚七點到校。高三則是每周六下午5點,周日中午兩點到校。
“那明天……”弗洛洛隱隱有點期待。
“一起坐車回唄,我去你們班樓梯那邊等你。”
“好~”弗洛洛聲音中帶了她自己都不易察覺的一絲開心。
沒辦法,與他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那麼值得期待……
漂泊者在疑惑弗洛洛怎麼能拉的這麼好,弗洛洛則是察覺自己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發病的跡象了……
雖然藥還在堅持吃,但事實就是,比之前,比遇到漂泊者之前,發作的頻率要更少了……
嗯……抑郁症這種東西,確實是挺奇怪的……
弗洛洛只感覺,現在飯好吃了,覺也睡的好了,而且……最重要的……往常時不時折磨自己的耳鳴,還有短暫的失聰,也變得沒那麼多了……
往往是在上課時,短暫的耳鳴一陣子,聽不見老師講話,聽不見同學們講話……伴隨耳鳴而來的眩暈,也會讓她短暫地失神……
這種感覺就像是與世界剝離,將她剝離,這個世界與她無關,所有歡聲笑語都與她無關……
恐懼,無助,焦慮,煩躁,在心中滋生,只想要抓住些什麼……
她總會抓住自己的琴。
因為琴是她剩下的唯一,也是她的所有……
可現在不一樣。
她聽過漂泊者拉琴了,那個她最喜歡的偶像,是只為了她拉的琴……
她被人好好地保護著,即使自己抑郁症發作,即使自己聽不見了,也會被人拉到身前擁抱著……
這是第一次,她的世界中,那抹被陰雲朦朧的陽光直直地打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
握住她的那把被漂泊者拉過的琴,好像那段琴聲仍然留在耳邊,閉上眼就能夠聽到獨屬於她的琴聲……
“不要哭呀~沒什麼好哀傷的……”
源自於每天的期待,期待於放學,期待於回家。
……
另一邊的漂泊者,緊趕慢趕終於是趕在班主任到班巡視前回到了座位。
“唉……差生不好當啊……”
“你可真會說話。”秋水在旁邊看著書。
“看的什麼書呢?”
“《被定格的紅與藍》。”
漂泊者頗有些做作地走開了。
“你踏馬還看這種書呢……”滿是鄙夷和不相信。
結果秋水馬上就把書合上了,放在漂泊者桌子上。
“本來是今汐給你的,放你桌子上,見你沒回我就拿來看了,你看不看?”
“……”
漂泊者老老實實坐下,翻開了書。
漂泊者和今汐是有約定的,他們看書時總會留意有沒有好看的書,然後推薦給對方。
還有讀書筆記呢。
也因此漂泊者在今汐的影響下,語文也能學的有模有樣的……
那數學呢?我不到啊。
說到數學,sin2a=……
停停停停!沒完是吧!抱著你的三角函數吃大份去吧!
其實硬要說,漂泊者不是很喜歡日本文學。
實際上,漂泊者更不喜歡日輕,文字太矯揉造作,太冗余太別扭,就和這個民族的性格一樣,大段大段的心里旁白和七拐八拐的寫作……
只有中二期才能勉強看的下去。
最難受的是小說閱讀題選了日本文學的時候……
他曾經對著一篇小說閱讀發呆了一整個晚自習,直到晃晃腦袋,晃掉了口水,才發現眼神渙散的自己沒有看進去半個字……
實際上漂泊者最喜歡的還是汪曾祺先生……因為今汐也喜歡。
不過既然是今汐推薦的書,那看看吧,總有她的理由。
不過……
“還是先寫作業吧orz”
掏出卷子來,開始了思考。
今汐也回來了,看到漂泊者埋頭做題時,心里竟然暗暗松了口氣……如果漂泊者看過來,她都不知道怎麼面對漂泊者比較好……
自從得知了漂泊者要送給她這麼一份禮物,心中說不激動是不可能的,但更多的是緊張……
漂泊者要告訴自己,那他是什麼意思啊……只告訴我嗎……只有我知道嗎……那我要不要答應……不對不對……好像還沒到這一步……
帶著些羞澀和緊張,今汐祈禱漂泊者不要抬頭看自己,然後又有點失落地坐在了椅子上……
今汐坐下了,腰背挺的很直……
其實漂泊者還在專注於自己的題,簽字筆在草紙上沙沙,完全沒有看著今汐……
可今汐就是感覺他在看著自己。
放一本書在他桌上,也是想讓他多看看書……回禮罷了……沒別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是什麼意思?
別問。
說不期待是不可能的,包括漂泊者。
他也很期待今汐究竟會怎麼反應,怎麼看他……他琢磨的這個辦法,用曲子代替送她的禮物,他越想越覺得可行,越覺得牛逼……
今汐會怎麼認為呢……
在拉那首《天鵝》時,漂泊者就覺得很適合今汐,美麗,優雅,但絕不高傲,更應該是甜美,溫柔……
如天鵝般美麗的她,優雅的她,本該是自己高攀不起的高嶺之花……高傲的……
自己真的可以嗎?
這份感情和悸動,在他的心中愈發強烈,他真的很喜歡今汐,很想試試,這樣能否打動她,能否讓自己夠得到今汐……
為今汐演奏的想法愈發強烈……
“放學的時候,今汐找你。”秋水悄咪咪的跟漂泊者說。
“咋了。”漂泊者也湊過去。
“她問你干嘛去了。”
漂泊者瞬間冷汗直流,隨即一想不對啊,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我干什麼了,不就是去找女生一起彈琴罷了,又沒說愛……
“這麼在意今汐?”
“你這話說的……你怎麼跟她說的”漂泊者無語。
“我說,你給她准備禮物去了。”
“?”
“傻逼嗎?我說你輸給她的那個禮物。”
“我草,你怎麼知道我想給她彈琴的。”
“知子莫如父。”
“你媽了個……”
“別幾把打斷我……總之,你自己把握機會。”秋水嚴肅認真。
“……這我知道……”
“你還猶豫什麼……”
弗洛洛。
想要追求今汐的心是真的,但不想辜負弗洛洛也是真的。漂泊者很肯定,他現在還不能說喜歡弗洛洛……至少絕對沒有喜歡今汐那樣的喜歡。
他不想說,哦我追不到今汐,所以來追求你,這樣的喜歡像是一種施舍。
可如果說因為弗洛洛放棄今汐,他絕對舍不得,那對今汐的喜歡也不純粹……今汐值得所有的喜歡……
“你認識弗洛洛多久……”秋水無語了。
“一周……不到……”
“那個女人就那麼大魅力?”
“……”漂泊者只是搖頭。
“那你幾把猶豫什麼?”說實話,秋水覺得再拖久一點,漂泊者就沒那個決心了。
“……”
唉……愛情真的好難……
我承認他比數學難那麼一點……
……
不過既然已經做了這個決定,漂泊者做還是要做的,畢竟……
我只是找今汐彈個琴罷了,又不是說愛……不是……又不是真的表白……再說了,表白人也不一定答應。給自己這麼大心理壓力干什麼……
而且弗洛洛也不喜歡自己,想那麼多,到時候變成小丑了。
雖然如果秋水知道了肯定會說。
“你去,去就完了,表白失敗了我吃。”
當然了,當務之急是把周末的作業做一做,畢竟周五了,趕緊做完回家還能好好玩……
雖然做不完吧,但是周末回家能輕松點……
哎呀其實回家也不做就是玩,無非就是為了周日回來晚自習補作業好補一點……
寫作業?回家是不會寫作業的。
那就現在開始寫吧!
從桌子里面抽出來……
咦……
我的卷子呢,我的卷子呢,怎麼找不到了,怎麼抽出來的是今汐給的書?
哎呀……你說這多不好意思是不是……那來都來了……拿出來了還給人放回去多不好是不是……
就看看,看一會……
結果剛翻開書看看序,坐在前面的今汐直接蜘蛛感應,轉過頭來,看見漂泊者翻開了書……
漂泊者抬頭……
今汐鼓嘴……
漂泊者眨眨眼……
今汐鼓嘴……
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不看了不看了!我好好學習!
認錯的漂泊者馬上低頭,老老實實地,認真地把書放在給它單獨騰出來的角落里,然後掏出卷子和筆做題。
見狀,今汐才微笑著點點頭,回過身去。
唉……做題就做題吧……還能咋辦呢……
漂泊者是這樣的,剛吃完飯,晚自習的第一節課,有空調,其實是最困的時候,這時候就需要一點,既需要一點腦子,但又不是很需要的腦子的科目醒醒神。
你要說七點多做英語做語文?那這一整個晚自習你都別想醒過來。
所以漂泊者一般會選擇做物化生,至於具體哪科看心情。
那為什麼不做數學?
不愛,滾!
有還在上學的朋友們千萬別學,越是怕他就越要去做他,就好像你去追女孩子,人女孩子一嘟嘴一跺腳你就怕了,怎麼親到人女生嘴子?
正所謂克服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面對恐懼,加油,奧利給!
說得好,但我反正不做數學,誰愛幾把做誰做。
還是做我最愛的物理叭~
嗯……讓我看看……
哦……
一金屬棒AC在勻強磁場中繞平行於磁感應強度方向的軸(過O點)勻速轉動,OA=2OC=2L,磁感應強度大小為B、方向垂直紙面向里,金屬棒轉動的角速度為w、電阻為r……
A.金屬棒中有從D到A的感應電流。
B.外電阻R中的電流為I=(9B·ω·L²)/2(3R+r)
C.當r=2R時,外電阻消耗功率最大。
D.金屬棒AO間電壓為9B·ω·RL²/2(3R+r)
嗯……
嗯嗯……
哼嗯嗯……
這個B·ω·L好可愛啊()
跟個顏表情一樣喵~
漂泊者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藝術中了。
做題?做什麼題?做題什麼?什麼做題?不懂。
就這麼慢慢悠悠的做著題,時不時走走神,等到了下課。
“今汐今汐~”
“嗯?”
“你看你看。”
今汐看著漂泊者遞過來的卷子,一個多選,漂泊者還選錯了。
“怎麼了?是不會嗎?”今汐把碎發撩到耳後,便讀起題來,看看漂泊者哪里不會,准備教教他。
“不是不是……”
“嗯哼?”今汐有點疑惑。
“你看這個……”漂泊者指著這幾個符號,“B·ω·L,你看他,像不像一個顏表情?可愛~”
“還真是~可愛哦~”今汐也眼前一亮,跟著漂泊者傻笑起來。
“那你會做了嗎?”今汐突然畫風一轉。
“呃……嗯……差不多吧……”漂泊者只好撓撓頭。
“差不多……是差什麼?”今汐不打算放過他。
“……不會喵……教教喵……謝謝喵……”
“哼——”今汐小小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晚自習在干什麼……”
說是這麼說,但今汐還是好好地看起了題目。
“在等著你給我講嘛~”漂泊者不好意思地笑笑。
“等我的時候你不會干點別的嗎?”
“可它真的很可愛啊……B·ω·L……跟你一樣可愛哦……”
漂泊者說完發現說錯了話,立馬閉上了嘴。今汐心里也有點不太自在,抿著嘴巴看著題,不知道想些什麼。
草!壞了壞了壞了!你幾把在說什麼幾把啊!這踏馬是能說出來的嗎!你你你……呃啊啊啊啊啊啊……
現在當務之急是想個辦法糊弄過去……
秋水正好拿了一個打火機頭,放電的那種,給漂泊者電了一下,電流的刺痛立馬傳來。
“說!你為什麼上晚自習不好好寫作業,讓我們今汐大人擔心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秋水就一直電。
“我 不 會 告 訴 你 任 何 事 情!!!呃啊啊唔嗯啊ruaruarua……”
今汐臉還是紅紅的,但是抿著的嘴巴有點難壓住,終於還是笑了出來……
“呵呵……咳咳!過來!!”
“來了!”
“仔細聽!”
“嗯嗯!”
湊到今汐的腦袋旁,能聞到非常好聞的洗發水的味道,不是那種很濃很重的,清清的,還能感受到一點點柔軟發絲在撓自己……
腦袋小小的,圓圓的,臉蛋也小小的,粉撲撲的,長長的睫毛撲扇撲扇的,小小的鼻子挺翹,嘴巴連著臉頰還帶著點嬰兒肥,嘟嘟的……
嗯……對不起今汐,聽不進去喵……
我沒說謊,你真的很可愛。
……
而另一邊,弗洛洛撐著腦袋在桌子上發呆。
嗯……
作業啊……好煩啊……
但是弗洛洛還是強撐著精神寫起了作業。弗洛洛本也不算很努力的學生,本來也懶懶的……從她和漂泊者的互動就能看得出來。
只是……明天要和漂泊者一起回家。
在家里的話,要練琴,騙他琴聽,和他玩游戲,跟他買菜,等他做飯,然後一起吃飯……
如果還要寫作業,哪里有時間留給漂泊者啊……
好難得的假期,好難得才要和漂泊者一起……
“噢~美麗的小姐,您的雙眼滿是期許,您的嘴角盡是喜樂,我敢肯定,您一定是遇上了好事~可在我的劇本里,從未預言過這樣的文字……”
“……”
“喲弗洛洛,心情不錯啊!少見啊!”
“……”
“怎麼不說話?我跟你說啊……”
“滾。”
“嘖,無趣的女人。”
“弗洛洛小姐……”
“你也滾。”
傷痕和克里斯托弗在弗洛洛這碰了一鼻子灰。
有一說一,弗洛洛到底是怎麼和他們兩個聊上的……其實是傷痕先和克里斯托弗聊上的,傷痕這個……啥比,跟誰都能聊的上,克里斯托弗也就隨著他了。
那克里斯托弗呢,其實也是因為克里斯托弗是戲劇社的,本來弗洛洛想著或許能和他聊得來,便也沒有多反感……
嗎的,也是個啥比。
弗洛洛後悔死了,本來就沒什麼朋友,難得找兩個朋友,一個是若質,一個是瘋子……
“唉……”弗洛洛長長嘆了口氣……
還是我的漂泊者好。
弗洛洛把手伸到了書包里面……
沒糖了……
下周找漂泊者多要一點吧……
看著弗洛洛的小動作,克里斯托弗和傷痕都覺得有點奇怪。以前哪里見過弗洛洛這個樣子。
天天往書包里掏糖,掏出來了又不吃,擱手里捏捏……見過盤核桃的,還真沒見過盤奶糖的……
那畢竟兩人也都知道弗洛洛有病……不然也不湊過來了……三個人活脫脫病友交流會。
只是最近發現,弗洛洛發病變得更少了,每次發病就會吃糖……
這是什麼新鮮療法?合著大白兔能治抑郁症?
那倆啥比也不敢問,也不敢說,被人罵滾那是輕的,等會刺激人直接跳了……
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不過弗洛洛也不會讓他們負責就是了。
畢竟平時也只是聽著倆傻子說相聲……怎麼說呢,不開心,吵鬧……但是沒這點吵鬧弗洛洛可能也早就撐不住了……
唉……還是不罵他們了……
弗洛洛心軟了。
“弗洛洛……”
“?”弗洛洛扭過頭。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
“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想活,但是不能作踐……”
“滾!”
對傻比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欸!急了!”
“咔——”弗洛洛一下站起身來,椅子直接推開,摩擦在地上發出響聲……
“我草!姐姐你……欸……”
結果弗洛洛並沒有衝著他來,只是徑直離開了教室。
“劇本改變了……”克里斯托弗幽幽地說。
“……”
“這個角色已經……欸……”話沒說完,傷痕也徑直離開了克里斯托弗身旁。
傷痕只是若質,他不是啥比,不想和克里斯托弗這種不好好說話的人待在一起。
弗洛洛衝了出來,但是其實也不知道去干什麼。
天完全的黑了,整棟教學樓也就只有一間間教室的燈亮著,往外看去是漆黑一片,走廊的老舊燈光黯淡無光,也就將將看得見路……
沒出事故真是難得。
唉……明明想寫作業的……腦子好亂……
心里煩躁的緊,也沒有什麼心情,現在再回去坐下也只是發呆了……
沿著走廊散步,慢慢悠悠地……弗洛洛其實經常這麼干,漫無目的,不知道要想什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教室里在談論題目,教室外三三兩兩約著聊天,只有她一個人沿著圍欄散步,與整個世界無關。
弗洛洛是孤獨的,從沒有人真的聽過她說話,也沒有人願意和她說話……傷痕和克里斯托弗勉強能算吧……只是那兩個人,他們本身也是帶著目的性……很強的目的性。
克里斯托弗是為了自己的幻想,他的劇本 他的一切都是為了劇本,他就像是活在一個幻想之中,現實是他實現幻想的工具。
傷痕……他純傻逼。
若不是弗洛洛也渴望有人交流,不然也真是不太想與他們兩個有交情……
開玩笑的,能忍到現在不能說沒交情吧,反正病友交流會也只是三個人互為樹洞……
不是,弗洛洛是樹洞,克里斯托弗是天天念叨劇本……傷痕……傷痕平等地攻擊每個人……
19班一門三至尊啊……
無聊地游蕩著,結果卻到了2班的外面……
“弗洛洛?”
“?”弗洛洛扭頭看去,是沒聽過的聲音。
“那個白毛?”
“……漂泊者這麼稱呼我的?”
“不,他叫你逆子。”
“……”秋水多少有點不想和這個有病的女人說話。“來找漂泊者嗎?”
但是為了不妨礙他兒子兒媳的終生大事,秋水決定先把她截了。
“……是。”並非。
只是逛著逛著就過來了,畢竟19班和2班在同一層,只是不同樓罷了。
“那他人呢……”
“……”這幾把咋拖?我跟她沒話說啊!不是!漂!你寄吧人呢!
“嗯?”弗洛洛歪頭。
“在里面……我幫你喊他。”秋水決定放棄掙扎。
“好。”弗洛洛見他走了進去。
“漂。”
“水。”
“人。”
“好。”
“有人找我,我出去一下哦。”跟今汐說了一聲。
“豪~”今汐還保持著轉過身的姿勢,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等漂泊者回來。
漂泊者便走了出去……結果是個沒有想到的人。
“弗洛洛——?”漂泊者有些驚訝。
“怎麼了……”弗洛洛撇過頭去,“不能來嗎。”
弗洛洛,你現在像個怨婦。
“可以可以……”漂泊者失笑,“那麼弗洛洛,有什麼事情嗎?”
“……你很忙嗎?”
“不算。”漂泊者看看教室里還在轉過身面對著自己座位的今汐。
“哦……”弗洛洛哦了一聲之後,也沒說什麼話,就這麼站著。
弗洛洛背著手,手指在背後繞啊繞,勾起來,頭低低的,眼睛瞄著腳。
漂泊者扭頭就回了班里。
“……”弗洛洛嘴扁了扁,眼睛暗下去,正要扭頭就走……
“弗洛洛。”漂泊者卻突然叫住了她。“給你。”
兩顆硬硬的糖果塞到了弗洛洛的手里,沒有給弗洛洛拒絕的機會。
“不高興的話,吃顆糖~”
弗洛洛這才回過頭來看他,紫色的瞳孔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攥住了手里的糖,捏捏,這才把嘴角勾一勾。
“謝謝……”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己都不知道的開心。
“不夠了就來找我。”
“你帶了那麼多回學校嗎……”
“癮大,忍不住。”
“那你以後得多買點。”
“干嘛,你也要?”
“要。”
“嘖……”
“🎵”
“上課了,快回去吧。”
“哦……”
弗洛洛手里攥著著從漂泊者那里毛來的糖回班里去了。
以後應該省著點吃……弗洛洛想。
但是他說會多買一點……弗洛洛又想。
嗯……不管……心情不好就吃……聽他的。
想著,弗洛洛拆了一顆糖放在嘴里。
嗯,現在開心了~
……
“漂。”
“水。”
“純嗎?”
“夠正。”
秋水向漂泊者要了顆糖,含在嘴里……
不是,這顆幾把糖有什麼魅力?今汐又要弗洛洛又要,合著踏馬的漂子你買的是冰?
這白開水也沒味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