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沉默片刻。
“把刀放下,最多也只是被賣去給人當女仆,你要是動手,我們就把你這賤畜輪了再賣給摩安教當祭品!”
“我可是殺了你們的同伴。”安瑟咳了兩聲,“你們會放我走?”
“一個死人罷了。”剩下幾人繼續循循善誘,“這里最不缺的就是人。”
“這里是岩城……咳咳咳,不是卡萊德斯。”
安瑟吐出一口鮮血,擦了擦嘴角,“你們做這種事情,可不怕被吊死?”
“岩城?岩城又如何。”
他們大抵沒有耐心了,一步步逼近這個依舊佝僂著腰的女子,“反正那個人走掉後,也沒有多管閒事的人去在乎我們的生意了。”
“那個人。你說的是洛蒂亞-琴恩。”
“吼吼吼,小妞,我可不會說出他的名字。”
“你們做這個行當,還有什麼不敢的——會不敢提到一個人的名字?”
“不不不……你不懂,賣奴隸最多交點錢就沒事了……那個人的名字要是不小心說出口被聽到,可就真的要被吊死了。”
他們把安瑟逼到死角,慢條斯理地拋著手里的短刀,“這里可不是卡萊德斯……這里的主教可是真的會吊死人的。”
洛蒂亞伏在屋頂,她總感覺遠處的黑暗中還有人,於是一動不動地在那里,等待時機合適。
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了。經歷過死亡,痛苦,廝殺,她冷靜又有耐心。
位處邊境的岩城比起更內陸的城市,勢力相對沒有那麼復雜。
但這是以前。
誰也不知道現在的岩城究竟變成了什麼樣子。
帕羅雅佳爾伯爵已經年邁,似乎也不再對這些事上心。
不如說這些貴族,除了稅收和教廷頒布的道德律法,就沒有什麼是在乎的樂。
“把刀放下吧,沒有人會受傷。”
“呵呵。”安瑟輕佻的模樣像極了當年那個不羈的小女孩,站在斷橋處對著名揚天下的騎士出言不遜,“信你們個鬼。”
“像你這樣的妮子,我們干的多了。綁起來送去窩里,一個接著一個地上……上一個敢對我們動手的,你猜她怎麼了?只花了四十八個小時,一百七十個人,她和在精液里洗了澡那樣,頭發里,手上,屁股上,到處都蓋了一層,里面滿得射不進了我們就射她身上,每次插進她那個腫得發紅的肉穴都會擠出一大堆漿汁流到外面。我們把她身上每一個洞都撐開了,下面撐得拔出來之後陰道合都合不上,能直接看到里面的嫩肉在一張一縮的……你也想變成那樣?她之後可是叫都叫不出來了,也沒有精神,就那樣和布娃娃一樣任我們擺出不同姿勢去肏,一邊肏一邊從嘴里流口水和精液,最後啊,被我們吊在絞刑架上,她死掉後還一路往外冒漿汁呢。我們把她丟去了貧民窟。那些流浪漢趁著她屍體還溫熱,差點把她的死屍都肏壞了。”
他喋喋不休地說著自己曾經的暴行,滿臉興奮,“你要是不把刀放下——”
安瑟低了低頭,垂下手。
然後她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刀鋒由下往上地刺入男人的下體,他面容扭曲,下意識揮出的手臂被安瑟輕松抓住,對著他的小腹便是兩拳。
她的手上沒有武器了。
另外兩人毫不猶豫地撲到她的身上,可是安瑟仿佛沒有痛覺一般,一面用頭把男人的臉撞成了血煳煳的一片,一轉頭,面對襲來的匕首,伸出手死死抓住了。
兩個人驚呆了。安瑟披頭散發地站在那里,左手握著刀刃,鮮血從手中和串珠似的滴落在地上。
瘋了,這個女人瘋了。
安瑟一拳打在女人的鼻梁上,趁著她吃痛,轉身踹向男人。
後者猛地一縮,似乎是想到了先前同伴捂著下體在地上打滾的慘狀——可安瑟卻沒有踢中他,而是一腳踹翻了他手上的提燈。
隨著燃油撒在地上,整個小巷瞬間陷入了黑暗中。
借著月光,安瑟向深處跑去。
她此時已經十分吃力了,胡亂地把裙擺撕下來纏住受傷的手掌,一瘸一拐地鑽入左側,然後在小巷盡頭的菜簍子後一屁股坐了下來。
隨著她逃走,四面八方也傳來了腳步聲。
約莫五個人出現在了一棟破爛的木屋外,踩著叢生的雜草,叼著煙斗。
他們大多都赤裸著身體,顯然是罪犯一類不在乎得體與否的人。
在這樣一個時代,之所以劇團大多以旅行的方式表演,歸根結底是因為教廷的反對。
其中一個緣故,是演出服裝破壞了社會階級。男人穿上女人的衣服,賤民穿上貴族的衣服,對於保守派而言,簡直是對神授秩序的褻瀆。
這些居住在岩城貧民區的男人們赤裸上身,甚至在上面畫了黑藍色的彩繪,腰間都挎著鐮刀和匕首之類的武器。
“往那邊去了,他媽的。”女人搶過他們的火把,破口大罵,“這個貨要是丟了,老娘肏死你們。”
五個裸男看了眼又矮又胖長得似哥布林和巨魔銀趴時魔蜥來摻了一腳後被史萊姆鑽進子宮腐蝕了一遍又早產的胖女人,眼睛瞪大了。
“我們現在就去找。”
安瑟的蹤跡並不難找,空氣中濃濃的血腥味像是指示劑一樣,只需要一點時間,就可以把范圍縮小到百丈之內。
“奇怪,血門身上不是帶了一把刀的麼,怎麼不見了。”胖女人蹲在同伴的屍體邊上,摸了半天卻不見那把割斷了十幾個女人喉嚨的匕首。
大概是被人撿走了吧。
……
……
“你們說,這個女人找到了能賣多少錢?”
“起碼十二個板子。”
紋身男舔了舔嘴唇,“不過抓到她的話,我們自己先爽一爽。他媽的,瓦倫星看上的貨物,我都不敢想有多爽。”
“嘿嘿……確實如此……”
安瑟小麥色的健康皮膚,雖然嬌小但线條利落富有力量感的肌肉,那雙帶著倔強的眼睛,看了就知道是干女仆的好手,在主人心情不好時,還能拿來用用。
“是這里沒錯了。”
他們推開擋路的破酒桶,舉起火把看向深處的黑暗。在那里站著一個高挑的人形,看不清臉,身上似乎沒穿衣服。
“過來吧,小妞,別讓我們動手。自己把衣服脫了,坐上來,剛才被瓦倫星玩了這麼久肯定已經濕透了吧?坐上去就可以開始做了哈哈哈哈——哥哥很粗的哦,可比那群廢物更能把你填滿。”
他放肆地笑著,見對方手上沒有武器,便把火把交給同伴。
“老大,你你不用光嘛?”
“你個傻叉,那不就被看見了?你們在外面守著,我爽完了你們再來。我會把後面那個洞留給你們肏的了。”
他擰了擰脖子,走入黑暗之中。
“小妮子,我來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