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性轉:英雄王墮落淫肉編年史

  “啊,安瑟姐。”

  洛桑看著正在逗琦琦玩的安瑟,有些疑惑地瞥了身後似乎在輕輕晃動的馬車一眼,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心上人此時正在里面被另一個男人弄得嬌聲連連,眼神迷離,雙腿打顫著噴著水兒。

  洛桑收回視线,鼓起勇氣,“你說過,你和蒂亞姐不是親姐妹,對吧。”

  安瑟猶豫了一下,想起那個晚上令人心顫的經歷,又想起洛蒂亞忽然地出現,把她救下,然後踏上這趟幾乎是不知所措的旅程。

  這個謎一樣的女人讓她心安又困惑,她們的相遇像一場精心安排的偶然,一切和十五年前似乎如出一轍。

  她又遇到了一個人,帶來刺破黑夜的一丁點燭光——卻不知道能持續多久,直到她陷入另一場沒有盡頭的夜晚。

  她戰斗的身姿也讓她想起了那個人。

  多少年過去了,她的靈魂被肮髒混亂的卡萊德斯折磨得支離破碎,卻唯獨保留了關於他的記憶。

  洛蒂亞揮刀的姿勢,那串晦澀難懂的符文……

  她和師傅,究竟是什麼關系。

  “不是親姐姐,蒂亞她……她救了我。”

  “哇,蒂亞姐果然是大好人哩。那時候發生了什麼?能講嗎?”

  “抱歉,我不太想說那件事。”

  “啊……對不起。蒂亞姐是做什麼工作的?”

  “她啊……”

  安瑟想起了那夜在小巷里的驚鴻一瞥。

  她們兩個,都是流浪在卡萊德斯的女人。

  在那個秩序埋藏在金錢下的地方,不會存在一丁點美好的幻想。

  肉體是最不值錢的,洛蒂亞和她的肉體大抵都已經接納了不知多少男人的汙穢。

  風塵女子的氣息是很容易感知到的,她們臉上的疲憊和麻木無法被任何妝容遮蓋。

  當她們在夜里張開雙腿,任由男人在她們的身子里進進出出時,她們的世界就已經是一片昏黑了。

  “她做過很多工作。”安瑟輕聲道,一邊摸了摸琦琦的臉蛋,“你見過她戰斗時的模樣了,也許她以前是傭兵或者冒險者也不一定。那樣精湛的戰斗技巧,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出來的呢。”

  “確實如此啊。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性格好像很……內斂呢。”

  強大,神秘,美麗。

  洛蒂亞讓他如此著迷。她就像一個只可遠觀的隱藏在迷霧里的女子,在某個瞬間,竟然是這樣的聖潔。

  “好想多知道些蒂亞姐的故事,可惜她好像不怎麼喜歡說自己。”

  “姐姐比較內向。”

  “那安瑟姐呢?在卡萊德斯是做什麼的?”

  “流浪。我什麼都做……做一些雜活。”

  “然後就遇見蒂亞姐了嘛。”

  “嗯。”安瑟點點頭,“也許我以前認識她也不一定。我的記性不太好……”

  “差不多該出發了,之後再聊啊安瑟姐,請務必多說一些蒂亞姐的故事!”

  洛桑艱難地從右邊口袋掏出懷表,看了看上面的時間。

  失去手臂後,每當藥物的麻醉效果衰退,他就會疼得齜牙咧嘴。

  在這個時候,他就會偷偷瞄一眼洛蒂亞,然後咬著牙給自己換藥。

  不能在蒂亞姐那樣的強者面前顯示出自己的懦弱……

  會被看不起的。

  這樣想著,洛桑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紅發,咧嘴一笑,頂著開始冒汗的慘白臉走向洛蒂亞的馬車。

  坐馬車實在說不上舒適,顛簸的旅途會讓人渾身酸痛,還要隨時提防盜匪和魔物。

  但這也許是他經歷過最美好的旅途了。

  坐在讓自己一見鍾情的女子身邊,她在暮色下溫婉憂郁的側臉似乎使得窗外平坦的荒原都不再無聊了起來。

  洛桑就是這樣一個單純的人。

  “蒂亞姐,杜卡夫先生?”

  他把靠在樹干上的長劍取走——雖然只剩下一條手臂,但他還是決定振作起來——接著敲了敲馬車門。

  “來,來了……”

  車廂里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接著洛蒂亞拉開了馬車門。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皺巴巴的長裙,不動聲色地把手伸到後面擦走了一點薩卡班射在裙擺上的精液。

  “二位在里面干什麼呢,外面涼快多了。”洛桑聞了聞,皺起眉頭。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怪味,和那時在旅館里有點像。

  地上似乎有些濕潤,能見得到幾滴渾濁的液體黏在木板上。

  “可能是剛剛吃的起司味道有點怪吧。”

  薩卡班拉開布簾。

  “啊,我嘴角好像有點米煳黏住了。蒂亞姐,借一下你的手帕——”

  洛桑隨手撿起在座位上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等等——”洛蒂亞怔怔地看著洛桑,似乎有些慌亂。

  “怎麼了蒂亞姐,你的臉好像有點紅哦。”

  “這條手帕……不干淨……”

  “啊,好像是。”洛桑聞了聞手帕,“好像擦過什麼東西一樣。”

  “我,我拿來擤鼻涕了……”

  洛蒂亞把手帕一下子搶了回來,接著遞給他一條干燥的新手帕,“抱歉……你用這條吧。”

  原來如此,難怪手帕好像黏煳煳的。

  不過作為風餐露宿的冒險者,洛桑倒也不會介意這些,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蒂亞姐反應這麼大。

  他在心里想著,也許蒂亞姐很關心自己吧。

  “應該沒有再流出來了吧,不然把座位弄髒了就不好了。”

  薩卡班在二人對面坐下,看著洛蒂亞,語速放慢,“擦干淨了麼?”

  “擦……擦干淨了。”

  洛蒂亞小聲說著,低著頭,表情有些不甘又有些抗拒。

  他們在說什麼?感冒的事情嗎?洛桑沒敢開口問。這樣也許會顯得自己很蠢。

  “用了三條手帕才擦好,難為你了。我也沒想過會這麼多,見你每次擦完走兩步就又會流出來。”薩卡班翹起二郎腿。

  “請不要在這里說這些……”

  洛蒂亞快速地打斷了薩卡班,瞥了洛桑一眼,臉上紅暈未退,把洛桑一時間看呆了。

  出現在三十歲女人身上的羞澀感,還有身上散發出的驚奇的嫵媚感,竟然是這樣的誘人,像一顆成熟流出了些許甜蜜汁液的野果。

  馬車重新開始移動,洛蒂亞坐在靠窗的地方,手里握著那幾張皺巴巴的手帕,抿著嘴,額角還掛了些細密的汗珠。

  她靠著窗框,長裙下的雙腿微微打開,不時微微扭動身子,似乎有些不舒服,偶爾向薩卡班投去嗔怒的眼神。

  洛桑一邊假裝看風景,一邊偷偷打量著洛蒂亞。

  不知道牽住這樣一個美人的手會是什麼感覺……

  洛桑又陷入了幻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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