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榻米散發著草木的淡香,卻很快被沉重的喘息與濕漉聲掩蓋。
男人將源初整個放倒在地,動作沒有半分猶豫。
他居高臨下俯視著她,振袖散亂,腰間系帶早被扯開,白嫩的身子攤開在腳下,像是祭壇上供奉的祭品。
“主人……!”源初哭腔溢出,雙手胡亂推在他胸口,卻根本阻止不了。他俯下身,單臂牢牢扣住她纖弱的腰,將她拎起般壓實。
熾熱的重量頂入瞬間,她全身猛地繃直,眼角瞬間泛淚。
“嗚、嗚嗚……太大了……”她亂顫著吐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男人眉目不動,只是沉重一挺,將她徹底填滿。狹小的空間被塞得滿當當,她哭得顫抖,指尖死死揪著榻榻米。
“聽話點。”他嗓音低沉,像是命令,又像是冷冷的安撫。
“我、我會聽話……嗚啊——!”她還未來得及說完,身子已經被猛然頂穿,聲音被硬生生衝散。
他抱起她,像是握著一個精致的洋娃娃般,上下套弄。源初小小的身子被大力舉起又壓下,撞擊的聲音混合著濕響,在空曠的和室里回蕩。
“咚、咚、咚——”每一下都重重搗進,她哭得渾身發軟,眼尾泛著潮紅。
“主人……慢一點……求您……”她嗚咽著,雙腿無力垂下,只能被動環住他的腰。
“慢?”男人冷笑一聲,力道卻更狠,腰胯如同打樁機一般不知疲倦。
“啊——!不要、不要這樣……!”她的聲音變了調,淚水滾落,卻無處可逃。
男人低頭凝視她的臉。
她哭得狼狽,卻又死死抱緊他的脖頸,像是害怕被拋下。
這樣的反差讓他心底更添侵略的欲望,他扣緊她的腰,把她死死壓到自己身上。
“你夾得這樣緊,是在求我停下?”
“不是……我真的不是……”她抽抽噎噎,羞得眼睛濕漉,聲线被撞得斷斷續續。
他俯身,唇齒含住她的臉頰,聲线沉悶地溢出:“騙人要罰。”
下一瞬,重重一撞,她的背被壓得死貼在榻榻米上,細細的哭聲化作尖銳的破音。
“啊啊、不行、不行了——!”
她嬌小的身子被徹底抱牢,他像要把她嵌進身體深處般不留余地。
每一次送入都精准而殘忍,她被他榨干力氣,只能眼淚橫流地仰起頭,嘴里胡亂叫喚。
“主人……會壞掉……嗚嗚……”
“壞了也要給我抱著。”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咬著齒,“你是我的。”
“是……我是……嗚、是主人的……”她哭著回應,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被迫承認。
他嗓音低低的笑意更明顯,腰胯仍舊沉穩起落,速度毫不放緩。
“記住,你乖乖聽話,就有我喂你。”
“嗯……啊……不要再說了……”她羞到全身發紅,卻被徹底釘死在懷里,連聲音都化作濕漉漉的哭喊。
榻榻米被壓得咯吱作響,空氣里混雜著潮濕的氣味與不斷交疊的喘息。他抱著她,像是掠奪,又像是玩賞。
源初全身軟到發抖,卻依舊被迫迎合他的節奏。淚眼模糊間,她下意識喚:“主人……”
男人俯下身,唇齒堵住她的哭聲,帶著徹底的占有意味,將她逼入更深處。
她被壓在榻榻米上,雙臂環著他的脖頸,無力地嗚咽著:“主人……我會乖……真的會乖……”
他低聲回應:“乖狗。”
隨即又一次狠厲撞入,把她的聲音徹底掐斷。
榻榻米上的戰栗仍未平息,源初渾身被他折騰得酸軟不堪。
男人的氣息卻依舊沉穩綿長,腰身起落仿佛無窮無盡。
她哭得眼角通紅,指尖抓著他衣襟,小聲斷斷續續:“主人……我、我想去洗手間……”
他俯下身,盯著她淚光漣漣的模樣,唇角微勾,冷淡又興味盎然:“想去?”
“嗯……求您……讓我去……”她低聲抽泣,嗓子沙啞,顯得更可憐。
男人並未停下動作,而是忽然一個力道,將她整個人抱起。源初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環上他的腰,被他穩穩托著走向里間的洗手間。
“主人……別這樣……會掉下去的……”她慌張縮在他懷里。
“放心,我抱得牢。”他低聲,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洗手間里燈光微冷,瓷磚反射出零碎的光。他抱著她,直接讓她坐在馬桶上,卻未有離開的打算。
源初茫然得發抖,哭腔未散:“主人……不可以……這樣不好……”
他單手扣著她下頜,逼她抬頭與他對視,聲音低沉:“我讓你尿,就尿。”
“我……做不到……”她搖頭,眼淚一顆一顆滾落。
男人並未寬容,另一只手緩緩復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指節用力按壓。
“啊——!”源初瞬間痙攣,身子猛地一縮,聲音破碎,“不要壓那里……!”
“你不是想去洗手間?”他俯身貼在她耳邊,嗓音沉冷,“那就給我尿。”
“可是……太丟臉了……”她啜泣,臉頰羞紅,呼吸急促,頭腦還因高潮的余韻而混亂不清。
“你是我的。”他聲音穩得可怕,手下的力道更狠,“在我懷里尿,有什麼不行?”
源初哭聲更重,雙手推著他胸口,卻全然推不開。她的身體在他的掌心下抖得厲害,內里一陣陣涌動,羞恥與快感交錯得讓她眼前發白。
“主人……我、我不敢……”
“別怕。”他低聲冷笑,手掌忽然更用力地壓下。
“啊啊啊——!”她尖聲哭出,身體驟然失控,淚眼迷蒙,整個人癱在他懷里。
她顫抖著,雙腿被他粗暴分開,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羞得埋下臉,卻被他掐著抬更高,逼她直直望著他。
“主人……饒了我……我會乖……真的會乖……”
“乖狗就要學會聽主人的命令。”他的聲音帶著冷淡的愉悅,指尖在她小腹上緩緩摩挲,然後再度狠狠按下。
“嗚啊……!不要再壓了……我要壞掉了……”她哭得嗓音破碎,淚水浸濕鬢角。
“壞了更好。”他低聲貼在她耳邊,像是要將她徹底馴服,“壞了,才只會依賴我。”
源初雙手顫抖地攀著他的肩,整個人無助得像個被困的孩子。她嗚嗚地哭,聲音濕軟:“主人……我會聽話……不要逼我……”
“那就證明給我看。”
她慌亂地搖頭,眼淚大顆滑落。可在他掌心不斷的施壓下,身體再也撐不住,一陣顫抖,終於徹底崩潰。
男人穩穩抱著她,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狼狽的樣子,像是注視一件被徹底占有的珍玩。
“很好。”他低聲,手指掠過她潮紅的臉頰,動作緩慢而殘忍地溫柔,“這才是乖狗。”
源初泣不成聲,整個人軟在他懷里,呼吸凌亂,卻還是小聲哀求:“主人……別再這樣……我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他淡淡俯視,掌心再度壓上她的小腹,嗓音冷淡,“我偏要讓你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