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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巨乳漢服姐妹的夏季攻勢,把學生會和漢服社變成供我享受

  噴奶和壁尻的私人妓院 第9章

  和雨璐老婆的午間足交最終以她的完全失敗告終,她氣鼓鼓的的脫下那條混合著汗水和精液的白絲褲襪塞給我,讓我幫她洗掉。

  洗肯定會洗的,當然,洗完之後還不還給她,就看我心情了。

  至於那雙黑色lo鞋,自然更不可能還給她,她走之前想拿,結果被我一下抱住,公主抱回了310,在她的床上又是狠狠的蹂躪她的肥屁股一番後,我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下午,我收到了來自學生會的微信消息。

  是學生會辦公室的柳清影學姐發來的,她通知我,虞紫音主席決定在下午兩點半,於C棟教學樓305小型會議室,與我們這些新加入學生會辦公室的成員進行一次簡單的會面。

  我看了看時間,離兩點半還有一刻鍾,便換了身干淨的衣服,動身前往教學樓。

  當我推開305會議室的門時,發現里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個人。

  虞紫音正獨自一人坐在長條會議桌的最上首。她今天沒有穿那身聖潔的白色晚禮服,而是換上了一套同樣仙氣十足的淺紫色齊胸襦裙漢服。

  那是一套極具古典韻味的服飾。

  上半身是一件雪白的對襟短衫,領口和袖口繡著精致的淡紫色蘭花暗紋,寬大的袖袍垂落在手臂兩側。

  下半身則是一條高高系在胸下的淺紫色齊胸長裙,裙擺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一直拖曳到地面,將她整個窈窕的身姿都籠罩其中。

  然而,即便是如此寬松飄逸的漢服,也無法完全掩蓋她那夸張到令人驚嘆的雄偉身材。

  那條淺紫色的漢服長裙在她胸前被高高撐起一個驚人的弧度,仿佛兩座巍峨的雪山,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散發著一種母性與聖潔交織的光輝。

  她似乎正對著手機出神,聽到開門聲,才緩緩轉過頭來。

  在看到是我時,她那張清冷如月的絕美臉龐上沒有絲毫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見會議室里暫時沒人,氣氛有些尷尬,我便在離她最遠的一個位置坐下,掏出了手機,准備打發一下時間。

  沒想到,剛一解鎖屏幕,那個熟悉的、純黑色的頭像就帶著一個紅點,出現在了我的消息列表頂端。

  是“小音”。

  我點開對話框,一條新的消息赫然躺在里面:

  【小音:爸爸,母狗女兒好無聊呀,爸爸打算什麼時候來操我呢?】

  按照虞紫瞳那個女人的說法,這個“小音”非常潔身自好,之前那些騷話都只是“開玩笑”或是角色扮演,純屬玩的性質。

  那反倒是我當真了,落了下乘?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煩躁。既然這個“小音”這麼想玩,那我就陪她玩玩。

  【我:賤母狗,你就只會口嗨了是吧?有本事你真讓我操死你啊,你爹我非得把你操到不省人事不可!】

  信息發出去的瞬間——

  “叮咚。”

  一聲清脆的微信消息提醒聲,突兀地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響了起來。

  聲音的來源,正是坐在上首的虞紫音。

  我疑惑地抬起頭,只見虞紫音似乎被這聲提醒嚇了一跳,她有些慌亂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隨即,她那張白皙如玉的臉頰上,竟飛起一抹可疑的微紅。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注視,立刻與我對視了一眼,但又飛快地移開了目光。

  她清了清嗓子,恢復了那副冰山美人的姿態,用清冷的語調說道:“張同學,請稍事等待,過會兒人來齊了我們再開會。”

  我點了點頭,心里卻冒出了一個荒唐又可怕的想法。

  不會吧?

  這個“小音”……該不會就是虞紫音吧?

  畢竟,她們的名字里都有一個“音”字。而且剛才我發信息,她的手機就恰好響了。

  但這個念頭只在我的腦海里停留了一秒,就被我立刻否定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昨天在辦公室,虞紫音那副厭惡虞紫瞳“養魚”行為的模樣還歷歷在目,她給我的印象是一個極其正派的人。

  而這個“小音”,字里行間都透露著一股下賤的騷勁,純純就是一個抖M母狗。

  應該是巧合吧。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手機又震動了一下,“小音”很快回復了。

  【小音:母狗女兒對爸爸這話表示懷疑呢。如果爸爸真能把母狗女兒操到不省人事,那又怎麼會淪落到來參加這個‘限時伴侶’活動呢?該不會……爸爸其實是個只會口嗨的陽痿男,只能在網上對女兒撒撒氣吧?嘻嘻。】

  我被她這番話徹底激怒了,二話不說,直接登上校園網的官方APP,點開我的個人生育檔案,將【生殖器長度】和【精子活性】這兩欄的數據,清清楚楚地截圖,然後直接發給了她。

  【我:賤母狗,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告訴你爹,這是什麼!夠不夠把你操爛?!】

  這條消息發過去之後,會議室里倒是沒有再響起微信提醒聲。

  然而,我卻清晰地聽到,從上首的方向,傳來了一聲短促而又壓抑的驚呼。

  “呀!”

  我猛地抬起頭,只見虞紫音正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那張平日里清冷孤傲的臉上,此刻竟是一片驚人的潮紅,連帶著雪白的脖頸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

  她那雙握著手機的纖纖玉手,甚至在微微地顫抖。

  見我向這邊看來,虞紫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身體猛地一顫。

  她臉上擠出一絲極其勉強的微笑:“張同學,你耐心一點,等……等會兒人就到齊了。”

  我沒太在意虞紫音的異常,只當她是身體不舒服。低下頭,繼續在微信里對小音窮追猛打。

  【我:賤母狗,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挺能叫喚的嗎?現在知道你爹的厲害了?】

  【我:你也就只會口嗨了。你家里人辛辛苦苦把你送進洛都大學,就是為了讓你當一條只會撅著屁股、在網上搖尾乞憐求男人操的母狗是吧?】

  發完這兩條,我看到對方的對話框上方,斷斷續續地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她似乎在斟字酌句,思考著該如何回復。

  我沒等她回復,又是一條充滿嘲諷意味的消息發了過去。

  【我:你瞎猜你爹我沒人要,但我告訴你,追你爹的好女孩能從圖書館排到校門口。而你這條只會线上發騷的母狗,有人要嗎?真有人要,還會來參加這種活動,在網上當一條連臉都不敢露的賤狗?】

  或許是我這番話戳中了她的痛處,幾秒鍾後,“小音”終於回復了。

  但這一次,她的回復里沒有了之前的騷浪賤,字里行間反而帶著一股被激怒後不服輸的傲氣。

  【小音:主人爸爸,我發現你其實也只是一條仗著自己肉棒大,就到處瞎叫喚的笨公狗呢。以後生出來的孩子,也只能是和你一樣的笨公狗。而像你這樣的笨公狗,我們學校的體育學院里一抓一大把,除了會交配,一無是處。】

  我看著這條消息,不怒反笑。

  有意思,這條母狗還會反擊了,我毫不留情地回敬道:

  【我:你爹我是財經學院金融系的,洛都大學最好的王牌專業。你這條母狗又是怎麼混進我們洛都大學的?我記得,我們學校的招生簡章里,好像沒有“母狗學院”吧?】

  這條消息發出去後,對面可能是被我罵懵了,徹底陷入了沉默,對話框上方再也沒有出現“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

  我心滿意足地關掉了微信,狠狠出了一口惡氣,雖然在言語上勝過對方沒有意義,但這是對方先來騷擾我的,她肯定不敢线下見面或者露臉,那线上罵她一頓也是極好的。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再次推開,學生會辦公室的其他幾名新生成員陸陸續續地走了進來,在長桌旁各自找位置坐下。

  很快,會議室里就坐滿了人。虞紫音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靜,然後開始開會。

  “各位同學下午好,我是學生會主席虞紫音,也是學生會辦公室的直屬負責人。歡迎大家加入學生會大家庭……”

  她開始介紹學生會辦公室的各項職能、規章制度,以及未來的工作規劃。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動聽,條理清晰,邏輯分明,頗有學生領袖的風范。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她今天有點心不在焉。

  她說話的語速比正常語速快了一些,那張清冷如月的臉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的潮紅。

  講了大概二十分鍾,虞紫音似乎有些口干舌燥,她停下來,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說道:“我剛剛說的各項職能和工作要點,大家都明白了嗎?”

  見眾人點頭,她繼續說道:“那好,現在給大家一分鍾的自由討論時間。你們可以互相交流一下,針對我剛才說的情況,如果讓你們來處理,你們會怎麼做。”

  我覺得這種討論挺無聊的,便沒有參與,只是低頭看著桌面發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嗡嗡”地震動了兩下。

  我掏出來一看,又是“小音”。她總算是回我了。

  【小音:主人爸爸,下午我們倆見一面好不好?你的母狗女兒……想給你操。】

  【我:滾。】

  我毫不猶豫地回了一個字。

  【小音:主人爸爸,你別生氣嘛。‘限時伴侶’活動的規定里寫了,匹配成功的雙方,是必須要進行线下見面的。如果你無故拒絕見面,我要去學生會那邊投訴你哦。到時候,你會被記錄失信,是要扣學分的。】

  正當我想打字罵她的時候,她又是一條信息發了過來。

  【小音:就見今天一面。如果你對小音這個母狗女兒不滿意,那以後,小音再也不會騷擾你了。但我相信,你一定會對我這個母狗女兒滿意的。嘻嘻。】

  我看著屏幕,冷笑一聲,心里開始盤算起來。

  這個“小音”敢這樣說,沒准……還真有幾分姿色?

  但不管她長得是天仙還是恐龍,這種抖M母狗,都絕非良配。

  我張小川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還沒到飢不擇食,連這種送上門的母狗都要的地步。

  不過,見一面倒是無妨,當面把話說清楚,直接拒絕她,如果真能讓她以後不再來騷擾我,也算是一勞永逸了。

  想到這里,我不再猶豫。

  【我:好。】

  【小音:那下午三點,也就是十五分鍾後,在C棟教學樓一樓的社團活動室見面。不見不散哦,主人爸爸~】

  我收起手機,此時,一分鍾的自由討論時間也結束了。

  虞紫音似乎對這個見新生的環節已經有些不太耐煩了,她又隨便講了幾點注意事項,便草草地宣布道:“好了,今天的見面會就先到這里吧。學生會那邊還有些事情需要我處理,之後的工作,柳副主席會具體給你們分配的。”

  說罷,她便站起身,拿起自己的筆記本,踩著高跟鞋,步履匆匆地離開了會議室。

  大家也各自收拾東西,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

  我走在最後,在離開會議室前,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上首主席坐過的那個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那張深色的皮質椅子上,好像……有一小片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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