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巨乳漢服姐妹的夏季攻勢,把學生會和漢服社變成供我享受
噴奶和壁尻的私人妓院 第10章
我按照和小音的約定,來到了C棟教學樓一樓的社團活動室。
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木門虛掩著,門上掛著一塊古色古香的木制牌匾,上面用雋秀的隸書寫著三個大字——【漢服社】。
我心里有些詫異,心想這個小音,還是漢服社的?
就在我准備推門進去的時候,門突然從里面被拉開了一條縫,一個熟悉的腦袋從門縫里探了出來。
是柳清影學姐。
她見到我,似乎也有些驚訝,那雙漂亮的杏眼眨了眨:“咦?張學弟,你怎麼來這邊了?這里是我們漢服社的活動室,各大社團的招新,明天才正式開始呢。”
她說著,整個人從門里走了出來。
和上午在學生會招新處那身干練的OL裝扮不同,此刻的柳清影換上了一身青色的交領襦裙漢服。
上半身是素雅的白色交領上襦,下半身則是一條飄逸的青色長裙,腰間系著一條繡著白色流雲紋的寬腰帶。
她將一頭烏黑的長發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挽起,整個人少了幾分職場女性的精明,多了幾分古典仕女的溫婉,顯得仙氣飄飄。
“學姐好,”我衝她點了點頭,“我不是來參加社團招新的,是有人約我在這里見面。”
“哦?”柳清影歪了歪腦袋,臉上露出一絲不解,“怎麼會有人選擇在這里見面呢?我們漢服社有規定,不是社團內部的成員,是不允許隨便進入活動室的。”
“那估計,約我的人是你們漢服社的成員吧。”我猜測道。
“是嗎?”柳清影的好奇心似乎被勾了起來,她湊近了一些,一股淡淡的、像是茉莉花的清香鑽入我的鼻腔,“是誰呀?給我說說看。你們這屆新生還沒招新。而上一屆的學姐們基本都忙著學業和生育任務。所以,如果有人約你,肯定是我們大二這幾個人里面的。”
“對方沒告訴我真名,但是我倒是有一張照片。”我打開微信,點開“小音”的個人資料頁,將那張作為朋友圈背景封面的、鎖著腳鐐的下半身照片,遞到了柳清影面前,“學姐你能看出來是誰嗎?”
柳清影皺起了眉頭,她仔細地端詳著那張充滿禁忌感的照片,評價道:“看起來……對方是有特殊癖好的人呢。不過,我們這屆漢服社,連我在內一共七個人,我全都認識,沒聽說誰有這種癖好啊?”
“那可不一定,”我半開玩笑地說道,“人不可貌相嘛,萬一人家隱藏得很好呢?”
柳清影被我這句話逗笑了,她捂著嘴,咯咯地笑了起來:“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虞主席和她姐姐也是我們漢服社的。難不成,約你的是她倆嗎?”
我倆相視一笑,都覺得這個猜測太過荒唐,不太可能。
不過,經過柳清影這麼一提醒,我腦海中混亂的线索,似乎被串聯了起來。
這個“小音”,大概率就是漢服社的成員。
而虞紫瞳也是漢服社的。她之前在電話里也承認,她認識這個“小音”。
那麼,整件事情的脈絡,似乎就清晰了。
在匹配的時候,虞紫瞳利用她生育部部長的權限,動了手腳,將她認識的、同在漢服社的這個“小音”匹配給了我。
但她可能也沒想到,這個“小音”私下里居然這麼騷,所以當她看到我和小音的聊天記錄時,才會笑得那麼開心,那麼幸災樂禍。
不過,我依舊對虞紫瞳的動機感到困惑。
我嘗試著去理解她的行為邏輯。
虞紫瞳作為一個段位極高的“海後”,她之前確實對我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甚至還說過要當“正宮”這樣的話。
但是,那天在辦公室,她被自己的親妹妹虞紫音當眾戳穿“養魚”的行為,顏面盡失。緊接著,我這條“魚”又搞定了蘇家姐妹丼。
在接二連三的打擊下,她那顆高傲的心受到了重創。
她可能意識到,我並不是她魚塘里那些可以被她隨意拿捏的普通男生。
於是,心高氣傲的她,選擇了知難而退,放棄了繼續對我“養魚”的打算。
這也合情合理。
然後,她在漢服社里,可能有一個關系不錯的閨蜜,也就是這個“小音”。
這個“小音”,是個沒人要的“母狗”,所以報名參加了這個“限時伴侶”活動,想在網上碰碰運氣。
於是,虞紫瞳本著“廢物利用”和“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就利用職權,將這個“閨蜜”匹配給了我。
畢竟,我的生育能力如此之強,對於任何一個有生育需求的女性來說,都是頂級的“育種對象”。
這麼一想……好像也勉強說得通吧?
我嘗試著去理解這件事情,雖然感覺其中還是有些非常牽強的部分,但眼下,這似乎是唯一能解釋通的邏輯了。
“我還有事,學生會最近要處理關於俄國留學生的事情,我就先進去啦,學弟你慢慢等。”又聊了幾句,柳清影學姐這次倒是沒有話嘮,只是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便轉身回了活動室,輕輕地關上了門。
我一個人繼續站在門口,百無聊賴地等著。走廊里很安靜,只有樓下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手機“嗡”地震動了一下。
【小音:爸爸,母狗女兒等了你好久了,你怎麼還不來呀?】
我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煩地回復道:
【我:你們漢服社的活動室只准社內人員進入,我又進不去。我現在就在門口等著呢。】
【小音:哦,對哦,人家忘了這一茬了。那……那人家出來吧。】
我看著這條消息,心里想著,這個小音居然已經在活動室里等著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身旁不遠處,那扇一直緊閉著的漢服社後門,“吱呀”一聲,被人從里面拉開了。
一個穿著淺紫色漢服的、身姿曼妙的身影,從門里走了出來。
是虞紫音。
她似乎也沒想到門口會有人,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她那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還是很快恢復了常態,朝著我微微頷首致意,算是打了個招呼。
然後,她便開始左右張望起來,那雙清澈的眼眸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掃視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人。
看著她這副模樣,一個荒唐、可怕,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如同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我的大腦。
我之前所有的猜測……可能全都錯了。
小音……該不會……就是虞紫音吧?
我感覺自己的心髒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我死死地盯著不遠處那個還在四處張望的、聖潔如女神般的身影。
不可能,但如果是真的……
我有個確認的方法。
打開了和小音的微信對話框,我沒有再打字發消息,而是直接按下了“語音通話”的按鈕。
“嗡——嗡——”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聲,伴隨著清脆的微信來電鈴聲,在安靜的走廊里突兀地響了起來。
正在張望的虞紫音,身體猛地一僵。
她震驚地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中正在瘋狂震動、亮起通話界面的手機,又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我手里正在呼叫的手機屏幕。
四目相對。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真的是她!
我震驚地張大了嘴巴,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個在網上自稱“母狗”,對我百般騷擾、極盡下賤之能事的“小音”,竟然就是眼前這個平日里清冷孤高、聖潔得不可侵犯的學生會主席、校花虞紫音!
這個反差,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讓我一時間都無法接受。
我嘗試著,向前邁出了一步,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試探性的、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語氣,輕輕地喊了一聲:
“小音?”
虞紫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仿佛被這聲呼喚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她那張平日里清冷如雪的絕美臉龐,此刻“唰”的一下,血色盡褪,變得慘白一片。
她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像一尊即將破碎的玉雕,用一種帶著恐懼和哀求的、顫抖的聲音說道:“張……張學弟……你……你別過來……”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中了然。
虞紫音,就是“小音”這條母狗。
她在網上,對我百般發騷,肆意口嗨。
但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隨機安排”的匹配對象,就是我這個被她撞見過的、她姐姐“魚塘”里的“新魚”,同時也是她剛剛才招進學生會辦公室的新生。
也怪不得,“小音”這條母狗會那麼自信,說我一定會對她滿意。
是啊,誰會不滿意一個極品校花來給你當母狗呢?
我改主意了。
這條母狗,我確實很滿意,絕對不能放掉!
我沒有聽從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腳步,向她走去。
她看到我逼近,臉上寫滿了驚恐。
她轉身就想跑,但她的雙腿早已因為極致的羞恥與恐懼而發軟,根本使不出力氣。
她才剛邁出一步,身體就一個踉蹌,幾乎要摔倒在地。
我一個箭步上前,在她摔倒之前,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冰涼滑膩的纖纖玉手,然後用力一拉,將她整個人都扯進了我的懷里。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像是骨頭都酥了一樣,軟綿綿地跌入我的胸膛。
那對隔著漢服依舊雄偉驚人的E罩杯巨乳,毫無緩衝地撞在我的胸口。
“咔噠。”
就在這時,漢服社活動室的正門,又被拉開了一條縫。
柳清影學姐的腦袋又從門縫里探了出來,似乎是想看看我還在不在。
然後,她就看到了眼前這驚人的一幕——我,正緊緊地抱著他們那位平日里不食人間煙火的學生會主席,而虞紫音則像一只受驚的小鳥,滿臉潮紅地癱軟在我的懷里。
柳清影驚呆了,她張大了嘴巴,那雙漂亮的杏眼里寫滿了不可思議:“張……張學弟?你在干什麼?!虞……虞主席,你……你又在干什麼?!”
我鎮定地摟著懷里已經徹底失語的虞紫音,轉過頭,對柳清影露出了一個從容不迫的微笑,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柳學姐,沒什麼事,我只是在和我家紫音鬧著玩呢,你就不用管了。”
懷里的虞紫音身體猛地一顫,她似乎想反駁,但她卻一個不字也說不出來。
她只能扭過頭,結結巴巴的附和道:“清影,我……我是在和學弟談戀愛呢。你……你不要多事,也不要往外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