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藝下完課後,經過操場的時候,發現一群人正在圍觀,出於好奇,女大學生立馬上前查看,看來白天才明白,原來是劇組來學校取景。
曹藝的這所大學占地面積極大,且里面有人工湖,假山,特別適合一些劇組的外景要求,所以曹藝在學校也經常看到,不覺得稀奇。
圍在正中間的是三男一女,正在說著台詞,看著幾人台詞說的磕磕碰碰,曹藝有些暗笑:這當演員太輕松了吧?連台詞都說不明白。
此刻在旁邊等戲的何蜜,這時才覺察到陳峰說的是實話,這女一女二應該都是內定的,一點基本功都沒有,純靠關系上位,同時對自己的前途感到悲哀,自己只是一個女四,戲份就那麼點,就算自己把戲演出花來,又有誰能注意到自己呢?
女人眼睛盯著正在拍攝的女一女二,心里的不平更加強烈,論臉蛋,論身材,這女一女二和自己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級別,論演技,那就更不用說了,自己可是科班出身,專業成績連老師都是要表揚,此時此刻,女人只能暗嘆命運不公。
“卡,這條過了,來,大家休息一下。”導演帶著墨鏡從鏡頭後面探出臉,一臉的不耐煩,幾分鍾的戲份,磨磨唧唧拍了一上午,關鍵也沒幾句台詞,這樣的拍攝進度讓他很是無奈。。
旁邊的助理捅了捅他:“導演,你看看是不是她?”
男人側過頭去,順著助理指的方向望去,見一個女大學生整饒有興致的看著這里,女人的相貌和金主發來的照片一致,頓時感嘆一聲,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男人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曹藝面前,笑道:“美女,你好,有沒有興趣來拍個戲,我看你氣質出眾,非常適合我們劇本的一個配角。”
曹藝愣了一下,笑道:“你搞錯了,我不是學表演的,而且我們學校沒有表演這個專業,你要找演員應該去上戲。”
“小姐,你對我們這行可能不太了解,一般的女一女二我們都會找一些專業院校出來的,但是配角戲份不多,對於這個就沒有這麼高的要求了,再說,影視圈很多大明星都沒有上過專業院校,照樣大紅大紫。”
曹藝心中一動,不過想想還是搖頭拒絕了:“不好意思,導演,我是學生,還要上課,恐怕沒時間。”
“這個就更不用擔心了,我們整部網大都在你們學校拍攝完成,而且你的戲份不多,我估計每天抽個半天就能拍攝完。”
這次女人真的有些心動了,興奮的問道:“那需不需要簽什麼合同?”
男人笑了笑道:“你放心,正常是要簽合同的,不過這次就算了,畢竟是臨時救場,戲份也不重。”
“那我想問下~~~這個片酬~~~怎麼算?”
“這樣,我預估了下,大概需要拍攝五天,你這個是女五號,每天按照兩千給你算,總共給你一萬,拍完就結算,你放心,我們是正規的攝影公司,這部網大拍完後會立馬上线奇異果等各大網絡平台。”
“好,那我試試。”女人有些呼呼雀躍,沒想到看戲看到最後,把自己繞進去了。
男人滿臉笑容“來,這邊換下服裝,再讓化妝師給你補下妝,然後在旁邊等一下,到了你的戲份我來叫你。”
“好,謝謝導演。”
看著女大學生一臉的歡呼雀躍,男人一臉的無奈:這不知道又是誰的情人?哎,全他媽是關系戶,這他媽拍個球啊。
“導演,演員准備好了,就等你了。”
“哎,來了來了。”
下午,曹藝在劇組拍戲的事情就在全班傳的沸沸揚揚,整個系全都知道了,黃蕾在旁邊看著女人得意洋洋的樣子,臉色越發陰沉。
夜色沉沉,陳峰的車緩緩駛入熟悉的老城區,拐入那條被法國梧桐遮得只剩斑駁路燈的林蔭道,車燈柔和地掃過牆面,最終在一幢帶露台的別墅前停下,黃蕾望著車窗外那扇熟悉的木格窗戶,心髒突地緊了一下。
她知道這是陳峰的別墅,自己在這里稀里糊塗的把自己的處女身弄丟的地方。
陳峰用鑰匙開門時沒有說話,只在門開一瞬間側身讓她先走。黃蕾低頭進門,腳步頓了半秒,還是脫了鞋,換上那雙淺灰色室內拖。
動作很輕,可當她彎腰時,奶白色裙擺微微揚起,大腿根部那層緊貼肌膚的白絲也隨之輕顫,那片皮膚上還殘留著早前洗澡時水汽未干的紅痕,恰巧落在絲襪邊緣里,看上去就像是一道被熱吻過的痕。
陳峰站在她身後,視线一瞬間定格在那里,沒出聲,只是將門關上,徹底隔絕了窗外的一切。
黃蕾走進客廳,沒坐沙發,只是站在窗邊,望著那盞還沒打開的落地燈,神色有些憤怒。
陳峰沒急著貼近,他將她脫下來的風衣疊好,掛進玄關的衣架上,隨後走向廚房,打開電熱壺,溫水燒開時發出細微氣泡聲。
他沒有試圖靠近,也沒有刻意營造氣氛,只在那安靜的空間里忙著沏茶、准備茶杯、布置桌面,一切動作嫻熟又克制。
黃蕾聽著那些聲音,忽然覺得安靜得過分,甚至開始聽得見自己心跳的頻率。
水燒開那一刻,陳峰走過來,把茶壺輕輕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又在她身側坐下。
他沒有碰她,沒有開口,甚至連目光都沒正對她。
女人卻再也按耐不住,大聲質問道:“姐夫,你不是答應我要幫我報復曹藝嗎?你到底有沒有在做啊?”
“哈哈,原來是這件事,放心,姐夫答應你的事情,從來不會食言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你放心,最多半個月,你就能在這里用你一切能用的辦法來折磨她。”
“你別騙我,今天全班都在傳她去拍電影了,還有1萬的片酬,你的動作在哪里?”
“哦,這麼快就進劇組了?看來劉福辦事還是靠譜。”
“姐夫,你什麼意思?”女人滿臉不解。
“哈哈,小蕾,聽說過一句話嗎?欲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這個劇組是我給她安排的香餌,等到電影上映後,我再用娛樂公司的名義讓她簽一份合同,到時候必然能讓她乖乖聽話。”
聽到男人的解釋後,女人這才露出笑臉
茶水倒進瓷杯里,香氣裊裊升起。
陳峰遞杯到她面前,她低頭接過,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他,他也沒動,只是順勢輕輕一掠,像是在確認她的手還冰不冰。
“你今天穿的裙子……”他忽然低聲說,“是新買的吧?”
黃蕾眼神一跳,身體一抖,險些沒把茶杯拿穩。
她立刻嘴硬回了一句:“對,刷的你的信用卡,你要是不願意,我就給它退了。”語氣帶著撒嬌,卻掩不住臉上的熱意。
“多好看啊,退掉干什麼?我喜歡,再說了,姐夫給你卡,就是讓你花的,你花的越多,姐夫越高興。”
女人臉有些熱,她輕輕抿一口茶,熱氣從唇間散開,順著喉嚨一路滑入胃底,可她身體的熱卻不是從里面升起的,而是從皮膚下、絲襪中、裙擺底,緩緩浮上來。
她側過頭不再看他,目光望向窗外,偶爾有風掠過窗簾邊角,像一個無聲的提醒——這里是密閉的空間,是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夜。
燈光沒有變,還是昏黃柔和,照得沙發邊一層朦朧。
茶喝到一半,黃蕾忽然放下杯子,輕輕說:“我……要回去了。”
陳峰抬眼看她,笑道:“現在……太晚了,今天在這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學校。”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伸出一只手,緩緩落在她膝蓋上,指頭隔著絲襪緩緩滑動。
黃蕾的心跳開始跳出節奏,她閉了閉眼,低聲說:“別這樣,姐夫,咱們不能一錯再錯。”
陳峰靜靜看她,嗓音極低:“什麼叫一錯再錯?你不喜歡姐夫嗎?姐夫可是頂喜歡你的,為了你,姐夫什麼都願意做。”
她沒抬頭,嗓音有些顫抖:“我媽知道會打死我的”
“放心,我不會讓她知道的。”
說完,女人還沒來得及回應,陳峰已經伸手,把她攬入懷中。
黃蕾被陳峰攬進懷里的瞬間,整個人輕輕一顫,腰部觸到他胸膛時,明明隔著衣料,卻仍能感受到那股成熟男性特有的體溫——不燥不猛,卻仿佛可以一點點滲透進她肌膚里。
她沒有掙開,沒有抗拒。
只是像被溫水浸泡的綿團那樣慢慢陷進他懷里,雙手撐在他胸前,臉輕輕偏向一側,避開了眼神交匯。
陳峰沒有趁機推進。
陳峰另一只手落在她腿側,那片白絲包裹的柔軟曲线下,隔著裙擺、隔著絲襪,他並沒有貿然探入,只是輕輕壓在大腿外側,掌心平穩,動作極緩。
黃蕾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唇就被猛地吻住了。
他不再試探,不再輕描淡寫,而是直接用舌頭頂開她的嘴巴,深深探進去。
黃蕾驚得瞪大眼睛,身體一顫,雙手本能地按在他胸膛上,可根本沒敢推開,舌頭被他強勢地纏住攪動著,像是被活生生地“操”進了嘴里。
“唔……哈……別、別這麼……”
她的聲音被封死在唇齒之間,發出來的只是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嗚咽。
陳峰的吻毫不留情,他壓著她的後腦,舌頭靈活地掃過她口腔每一寸,舔過齒根,繞著舌尖挑逗,甚至卷起她那點猶豫,像是在征服。
黃蕾掙扎地扭了下腰,裙擺被她自己扯得往上卷了一段,大腿根部的白絲被燈光映得濕潤發亮,隨著她輕輕發抖,絲襪貼在腿上的褶皺若隱若現。
她小腿夾著沙發邊緣,想穩住身體,卻反而讓自己整個人陷得更深。
陳峰吻到一半忽然咬了她下唇一下,不重,但咬得她忍不住“唔”了一聲,像是痛又像是癢,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你在抖。”他抽開嘴,低頭看著她濕潤泛光的唇角和迷離的眼神,“是害怕,還是興奮?”
黃蕾喘得厲害,唇上還帶著他留下的津液,聲音發啞:“姐夫~~~你這人……怎麼這麼……壞……”
陳峰沒有回應她,而是直接按住她的後腰,把她輕輕推倒在沙發上。
她半躺著,裙擺掀起,膝蓋自然分開,那雙白絲長腿從大腿根部一路拉長到腳踝,視覺衝擊直接鋪面而來。
他俯身再吻她,這一次從嘴角一路親到下巴,再到脖頸,舌頭卷著她的鎖骨一點點舔過去,嘴里還低低道:
“你今天擦了身體乳?香味不一樣。”
黃蕾羞得整個耳朵都紅了,咬著唇不說話,呼吸卻越發亂了,手抓著沙發邊沿,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得厲害。
他伸手探進她裙擺,指尖從絲襪外側沿著她大腿緩緩向上滑,滑過膝蓋,滑到大腿根部,那片皮膚熱得嚇人,貼著絲襪的那一層早就出汗,濕潤得像剛被揉搓過。
她的腿本能地夾了一下,可他只是用力一掰,手指貼著布料停在她腿根位置不動,目光低沉。
“你早就濕了。”
“我、我沒有……”
黃蕾“啊”了一聲,像是被這句話刺破了偽裝,整個人僵著不敢動。
她已經被他吻得喉嚨發緊,小穴也早就被挑得發脹,那股濕意沿著內褲邊緣一波一波漫開,沾得白絲都快貼住私處。
陳峰捧著她的臉,又一次吻了上去。
這次不再溫柔,而是故意加重了啃咬與吸吮的力道,舌頭靈巧而老練,像是專門知道她哪一處最軟、最怕、最容易發出呻吟。
黃蕾被親得連脖子都縮起來,腳趾蜷著,腰像擰麻花一樣扭動,嘴里發出一連串細碎喘息,完全壓不住。
“唔…別親了……唇都麻了……”
“麻了就對了。”他輕舔她下唇,聲音低啞:“接下來不是嘴了。”
黃蕾的眼神瞬間慌了,她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也知道自己根本沒那個力氣說“不”。
可她嘴上還是輕哼了一句:“你……不要太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