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寧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

116 py們,我已經快5天沒看見異色了

  清寒峰竹樓深處的臥房內,白顧正獨自坐在床沿,月白長裙依舊整齊,可她清冷的眉頭卻怎麼也舒展不開。

  她剛剛用靈力將兒子留下的所有精液痕跡清理得一干二淨,連空氣中的腥膻味都被寒意盡數驅散。

  可越是干淨,心底那股異樣的躁動就越是清晰。

  “可惡的邪物……那種留影珠…果然和清婉說的一樣…”

  她低聲呢喃,聲音在寂靜的夜色里顯得格外清晰。

  可金丹期修仙者的過目不忘的能力,在這一刻反而成了最殘酷的詛咒。

  她只需微微閉眼,白日里那顆被她砸碎的留影珠里的畫面,便如同活過來一般,一幀一幀地在腦海中清晰重現。

  先是那名與她氣質極為相似的清冷金丹女修,長裙被粗暴撕開,濃密的烏黑陰毛下粉嫩的肉縫完全暴露。

  親傳女弟子按著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張開那張平日里只會吐出清冷話語的嘴,含住一根粗長得嚇人的巨根。

  深喉時,女修的喉嚨被撐出明顯的弧度,淚水與口水混合著往下滴,卻只能發出“咕嗚咕嗚”的屈辱聲響。

  “呵呵~~師尊~你平時那麼清高……現在怎麼含雞巴含得這麼深啊?呵呵…哎呦…弟子現在好喜歡看您這個樣子……”

  一想到這里,白顧的呼吸瞬間一滯。

  而腦海中的畫面里,女弟子把粗暴的吧師尊按在玉榻上,自己騎在她臉上,粉嫩的白虎逼死死堵住那張清冷的嘴,逼她伸出舌頭去舔。

  同時身後巨根狠狠貫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帶出黏稠的白濁。

  而角落里,一個年輕男子外貌隱約像極了自己兒子江一寧,他正跪在地上,短小雞巴硬得發紫,卻只能不斷磕頭:

  “謝謝主人肏母親……母親的騷逼夾得真緊……賤奴願意永遠當綠帽狗……把母親被操出的淫水都舔干淨……”

  清冷女修一邊被操得身體劇烈晃動,一邊轉頭怒罵:

  “廢物綠帽奴!看好了!你母親的騷逼正在被真正的男人填滿!你那根短雞巴一輩子都別想碰!跪好,繼續舔交合處!”

  白顧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

  最初還是有憤怒如潮水般涌上自己的心頭,但很快,怒火便轉瞬即逝。

  而代之的是自己也說不明白的心情。

  腦海中這些畫面太過背德、太過汙穢,制作這個留影珠的人竟然把師尊與徒弟、母親與兒子都扯進了這種下賤的情境里!

  可緊接著,一股陌生的熱意從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小腹。

  她下意識地並緊雙腿,卻發現薄薄的褻褲已經有了明顯的濕意。

  “怎麼會…我…”她咬著下唇,清冷的手指死死抓著床沿。

  白顧的呼吸開始急促,腦海中的畫面不肯消散,反而越來越清晰。

  她仿佛看到自己變成了那個清冷女修,被按著頭深喉,被親傳弟子騎在臉上,被身後那根巨根一次次貫穿。

  而跪在一旁磕頭謝恩的,正是自己的兒子江一寧!

  而現在想到這些的白顧的雙腿夾得更緊了!

  雙腿的蜜液已經徹底浸透褻褲,沿著腿根往下滲。

  白顧的理智在激烈掙扎,可身體卻像被點燃了一般。

  她終於忍不住,反手在房門上加了一道隔音禁制,然後以幾乎顫抖的動作,解開了月白長裙的衣帶。

  長裙滑落,露出她多年未曾示人的絕美胴體。

  肌膚勝雪,腰肢纖細,胸前一對豐滿卻形狀完美的雪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已經不知何時變得粉紅挺立。

  而最下方,那片烏黑濃密的芳草完全暴露在微光下,微卷的陰毛已經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恥丘上,遮不住中間那道粉嫩的肉縫,正不斷滲出晶瑩的蜜液。

  白顧的臉紅到了耳根,她第一次主動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處敏感的秘地。

  “嗯……”一聲極輕的鼻音從她喉間溢出。

  手指先是小心翼翼地撥開濃密的陰毛,分開那兩片已經微微腫脹的花唇。

  涼意與濕滑同時傳來,讓她身體一顫!指腹按上那顆已經硬起的陰蒂,輕輕打轉,陌生的快感如電流般竄上脊柱。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把腦海中的畫面繼續播放。

  她把自己想做就是那個清冷女修。

  親生兒子江一寧也跪在床邊,眼睛血紅地看著自己被巨根貫穿,短小雞巴一邊射一邊磕頭。

  自己一邊被頂到花心,一邊用帶著哭腔的清冷聲音罵他:

  “賤狗…賤狗兒子…傻逼綠帽奴……睜大眼看好了……你娘親的騷逼…噢噢噢噢啊…正在被真正的男人操…啊啊啊啊啊…你只配跪著舔……”

  白顧的手指猛地深入。

  一根、兩根,然後慢慢抽插起來。

  兩個手指的深入導致緊致的內壁立刻絞緊,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覆上自己的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擰著已經硬得發疼的乳尖。

  “嗯——嘔齁齁齁!”

  快感來得又急又猛。

  她十多年的清修在這一刻徹底崩潰,身體誠實地迎合著手指的進出。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拇指不斷按壓陰蒂,另一手把雪乳揉得變形。

  腦海中自己形象的代入也越來越深,自己一邊被操得浪叫,一邊讓兒子被自己用玉足踩著臉,強迫他舔自己與巨根交合處溢出的淫水與精液。

  “啊……不……哈啊……”

  白顧終於壓抑不住,從喉間溢出細碎的浪叫。

  她猛地弓起身子,雙腿大張,手指盡根沒入,快速抽插到了極致。

  “哦齁齁齁齁齁齁!!!!!”

  高潮來得如山崩海嘯。

  白顧眼睛瞬間失焦,清冷的臉龐徹底扭曲成極度快感的表情。

  身體劇烈痙攣,一股透明的淫水從被手指撐開的肉縫中噴濺而出,盡數灑在身下的天蠶絲被與蒲團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沒有讓叫聲真正逸出,可身體卻像壞掉一樣連續高潮了兩次,每一次都讓更多的淫水噴涌。

  許久,她才軟軟地癱倒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濃密的陰毛徹底濕透,腿間一片狼藉。

  事後的羞憤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我……我竟然……”

  白顧用手臂擋住眼睛,聲音帶著哭腔的顫抖。

  可身體的余韻卻讓她無法真正憤怒起來。

  那些畫面那些背德的對白,自己在高潮時代入兒子跪在一旁的幻想,全都反復在腦海中回味,怎麼也驅趕不走。

  她強迫自己坐起,用靈力清理了床鋪與身體,重新穿好長裙,可那心中道裂痕已經留下。

  “必須徹查源頭…決不能在這樣了…必須把這些邪物全部毀掉…嗯…對,一定要毀掉.....”

  她低聲對自己說,但聲音卻比之前軟了幾分,清冷的眸中也第一次出現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茫與渴望。

  與此同時,僅一牆之隔的江一寧房間內。

  江一寧神識早就悄悄探出,正死死鎖定著母親洞府的方向。

  雖然有隔音禁制,可以他平時偷取衣物時刻意培養的感知,仍捕捉到了那極力壓抑卻依舊泄露的細碎喘息與水聲。

  “母親…啊啊啊…難道正在……自慰……”

  他眼睛血紅,短小雞巴瞬間硬到發痛。

  他躺在床上,把白天偷來的、已經沾滿自己精液的母親舊褻衣死死捂在臉上,深深吸嗅上面混合的味道。

  一只手飛快地擼動著那根短小卻興奮到跳動的雞巴,腦海中的意淫立刻升級。

  母親正在看那些留影珠,一邊看一邊把手指插進自己濃密陰毛下的嫩逼里。

  他幻想著母親被天命主人按在身下狠操,雪乳亂晃,一邊浪叫一邊罵自己這個跪在門外偷聽的綠帽兒子。

  “母親……您正在插自己的騷逼對不對……您在幻想被主人的大雞巴操……兒子就跪在門外聽著……綠帽狗給您磕頭……啊……母親的淫水聲好響……兒子好爽……”

  江一寧一邊聽著牆那邊隱約傳來的壓抑呻吟,一邊打飛機打到幾乎發狂。

  短小雞巴在母親的褻衣里快速抽插,龜頭不斷滲出前液。

  他幻想自己真的跪在母親床邊,看著她自慰到高潮,然後被她一腳踩在臉上,強迫自己把她噴出的淫水全部舔干淨,同時自己短小的雞巴只能可憐地射在地上。

  “母親……綠帽狗給您磕頭…啊啊啊…謝謝天命主人您肏我娘親的時候還想著綠帽賤狗兒子……啊——射了……射了……”

  他低吼著,稀薄的精液再次噴涌而出,盡數射在母親的舊衣物上。

  白濁滲透布料,與之前的痕跡混在一起。江一寧射得全身痙攣,卻仍意猶未盡地繼續擼動,把臉埋得更深,低聲反復呢喃:

  “母親……下次讓兒子親眼看著您被操……綠帽狗好想將您獻給主人…啊啊啊…”

  清寒峰的夜,母子兩人隔著一道牆,各自沉淪在背德的快感里。

  白顧留下的裂痕,正在被她自己與兒子共同一點點撕得更大。

  中州書院東側,張凌秘密洞府內的天道法陣余光尚未完全散盡,特制留影珠已被張凌隨手拋在床上。

  可現在的三女根本顧不上它。

  因為張凌早就把她們按在玉榻上,開始了毫不留情的粗暴征伐。

  他先抓住唐蓮心那對沉甸甸的巨乳當把手,將她整個人翻過去,強迫她跪趴成最羞恥的姿勢。

  巨根對准那已經紅腫的白虎嫩逼,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沒入,直搗花心。

  “啊啊啊——哦哦哦哦吼!主人…干死我…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操穿了……!”

  唐蓮心發出又疼又爽的浪叫,肥美的雪臀被撞得肉浪翻滾。

  張凌卻絲毫不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開始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下都又狠又重,卵蛋拍打在她陰蒂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淫水被砸得四處飛濺。

  李婉月和柳婉兒立刻湊上來,一人含住他的一側卵蛋,一人伸舌頭去舔他與唐蓮心交合處不斷溢出的白濁與淫水。

  可沒舔幾下,張凌就抽出巨根,轉而抓住李婉月的長發,把她按成同樣的跪趴姿勢,從後面狠狠貫入。

  “嗯啊……主人……輕……不,用力……操爛婉月……!”

  李婉月冷艷的嗓音徹底破碎,丹鳳眼翻白。

  張凌一只手揪著她的頭發往後拉,逼她揚起脖子,另一只手狠狠拍打她的雪臀,留下鮮紅的掌印,同時巨根像打樁機一樣瘋狂進出。

  柳婉兒被冷落不過片刻,就被張凌一把撈過來,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身上。

  巨根從下往上狠狠頂入她的嫩逼,同時命令唐蓮心和李婉月分別用雪乳從左右兩側擠壓他的身體,三人疊在一起,被他一個人粗暴地貫穿、揉捏、拍打。

  “好緊……一個個騷逼都這麼會夾……”

  張凌低吼著,動作越來越狠,他把柳婉兒壓在身下後入,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聳

  之後把唐蓮心抱起來,讓她雙腿纏在自己腰上,就著站立的姿勢狠操

  又把李婉月按在榻邊,一只腳踩在榻上,從側面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帶出大量泡沫狀的淫液。

  三女被他操得神智都有些模糊,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商量正事。

  “哈啊……主人的雞巴……太會操了……那個珠子……誰的弟子去送……?”

  柳婉兒被頂到花心,聲音斷成一截一截。

  “我……我不行……婉月現在……只想被主人射滿……誰愛去誰去……啊啊——再深一點……!”

  李婉月雙手死死抓著床單,雪臀主動迎合著撞擊。

  唐蓮心更是直接把臉埋在張凌胸口,一邊被操一邊浪叫:

  “蓮心也不去……大雞巴還在騷逼里……誰離開誰是傻瓜……主人再射我們一次……好不好……?”

  三女明顯都在爭搶被繼續肏的機會,誰都不願意起身去使喚弟子。

  她們的嫩逼輪流吞吃著那根粗長的巨根,每次被抽出去時都會發出依依不舍的“啵”聲,然後立刻用舌頭或雪乳去挽留。

  張凌看著身下這三個為了挨操而互相推脫的騷貨,嘿嘿大笑出聲。

  他先把巨根從李婉月體內抽出,帶出一大股混合的體液,然後同時將唐蓮心和柳婉兒並排按成後入姿勢,兩處紅腫的嫩逼緊貼在一起。

  巨根先是整根沒入唐蓮心,狠操十幾下後再拔出,轉而插入柳婉兒,來回切換,每一次都又快又猛,撞得兩人的雪臀不斷碰撞,發出淫靡的肉響。

  “行了,都別推脫了。”

  張凌一邊繼續著這粗暴的雙飛抽插,一邊低笑著說道,聲音里滿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再射你們三個騷貨一次,你們三個一起去設計陷害白顧吧,相信用不了多久,白顧這清冷身子就該主動求著本座了!”

  話音落下,他腰身發力,先後在三人的子宮里各射了一輪濃稠的精液。

  三女被內射時同時高潮,淫水與精液混合著從合不攏的肉縫中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單浸得一塌糊塗。

  張凌滿足地抽出巨根,拍了拍三人滿是掌印的雪臀,命令道:

  “清理干淨,然後立刻去安排。本座要的……是白顧自己把腿張開。”

  三女軟成一灘,卻仍乖巧地爬過來,用舌頭爭先恐後地清理他的巨根,眼中既有高潮後的迷離,也有對接下來布局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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