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凡月淫仙途

第四十四章 百里野村

  陳凡月的臉頰已經哭腫,眼眶紅得像兔子,淚水和鼻涕混雜著,在蒼白的臉上留下斑駁的痕跡。她雙手緊緊捂住臉,指縫間流淌出滾燙的淚珠,順著修長的頸項,滑過鎖骨,最終沒入那深不見底的乳溝。

  “福寶…我的福寶…”她嗚咽著,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嘶鳴。她想起那個被剝皮拆骨、烹殺取丹的恐怖夜晚,想起它臨死前那驚恐萬狀的慘叫,那份刻骨銘心的痛楚,與此時結丹失敗的絕望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崩潰。

  她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身體因《春水功》的緣故變得異常敏感,靈力反噬帶來的劇痛,此刻卻詭異地轉化為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她濕熱的騷穴直衝腦門。此時更這叫她感到無比的惡心和恥辱,恨透了這具只會發騷的肉體。

  她搖搖晃晃地離開了洞府,那雙修長的肉腿此刻顯得異常無力,每走一步都像是要跪倒在地。突破失敗後被她自己撕扯的破爛的那身殘破衣裙,勉強遮蓋住豐腴的身體,卻也因為潮濕而緊緊地貼附在肌膚上,將她的誘人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那對在花滿樓中被無數男人玩弄、揉捏而變得更加碩大挺翹的巨乳,此刻更是如同兩座白玉峰巒,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步伐顫巍巍地晃動著。而那肥碩圓潤的臀部,在窄小的裙擺下顯得格外突出,每一次擺動都帶著一種淫蕩的韻律,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男人的掌摑和操弄。

  陳凡月像一具行屍走肉般,漫無目的地在百里海上飛遁。她不再催動靈力指引方向,只是任憑海風將她吹向未知。海風呼嘯著,將她原本烏黑亮麗的秀發吹得凌亂不堪,幾縷發絲粘在淚痕和汗水上,顯得狼狽至極。她那雙先前無比堅定的桃花眼,此刻空洞無神,里面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蒼白的雙唇微微張開,偶爾會有一兩聲無意識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帶著一絲絲誘人的沙啞。

  不知飛了多久,當她感到靈力幾乎枯竭時,前方海面上出現了一抹黯淡的綠色。那是一座偏僻至極的小島,島嶼不大,荒蕪一片,只有稀疏的灌木和幾棵歪脖子樹,以及幾塊嶙峋的礁石。她沒有絲毫猶豫,如同一個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的玩偶,徑直朝著小島墜落。

  “噗通!”一聲輕響,她無力地跌落在島嶼的沙灘上。細軟的沙子並沒有給她帶來任何舒適感,反而讓她感到更加的冰冷和空虛。

  陳凡月趴在沙灘上,任由海浪輕柔地拍打著自己的身體,冰涼的海水浸濕了她的衣衫,滲透進敏感的肌膚。

  她感到自己的巨乳又開始隱隱作痛,乳頭處傳來一絲濕潤的異樣,那是《乳水決》發作,身體開始泌乳的征兆。清冷的乳汁順著她豐滿的乳房滑落,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兩道蜿蜒的痕跡,最終匯入沙灘。

  她掙扎著爬起來,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朝著島嶼深處走去。穿過一片亂石灘和矮小的灌木叢,循著隱約可見的炊煙,她發現了一個破舊不堪的野村。村子里只有七八間歪七扭八的茅草屋,茅草屋的牆壁是用海邊的石頭和泥巴壘砌的,屋頂的茅草也破爛不堪,露出一個個大洞。村子里靜悄悄的,只有海風吹過破屋發出的嗚咽聲,以及幾聲蒼老的咳嗽。

  走近村子,陳凡月看到幾個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的老人坐在屋檐下,他們的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眼神渾濁而空洞,如同被歲月拋棄的枯槁樹皮。他們看到突然出現的陳凡月,也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又低下了頭,仿佛對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興趣。沒有人對她這身誘人又狼狽的打扮投去任何目光,沒有人對她那碩大晃動的奶子和圓潤的肥臀產生絲毫欲望。這里,仿佛是一個被世界遺忘的角落,一個貧瘠荒蕪的墳墓。

  陳凡月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她癱軟地靠在一堵破敗的土牆邊,任由海風吹拂著她凌亂的發絲,吹干她臉上的淚痕。她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福寶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睛,以及它被取丹烹殺的血腥畫面,又感到自己的巨乳又開始隱隱作痛,乳頭處傳來一絲濕潤的異樣,那清冷的乳汁再次不受控制地泌出,順著她豐滿的乳房滑落。這具身體,簡直就是個淫蕩的機器,永遠都在發情,永遠都在渴望被操弄,即使在最絕望的時刻也不肯放過她。

  “就這樣吧…”她喃喃自語,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就這樣爛在這里吧…”她放棄了一切,放棄了掙扎,放棄了活下去的希望。只想讓這具自己恨之入骨的肉體,在這荒島上慢慢腐朽,直到化為塵土,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隨著海風吹來,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淫靡而又甜膩的體香,混合著她泌乳的腥騷氣息,如同最烈性的春藥,無聲無息地飄散開來。

  那些原本垂頭喪氣、眼神渾濁的老頭們,仿佛被這股氣息驚醒了一般。他們遲鈍的目光,開始緩緩地、貪婪地在她那對碩大得幾乎要撐破衣衫的奶子上打轉,又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落到那兩瓣圓潤飽滿、彈性十足的肥臀上。

  那飽經風霜的臉上,皺紋深陷的眼窩里,一雙雙渾濁的眼珠漸漸泛起了渾濁的亮光,那是沉寂已久的原始欲望被瞬間點燃的火花。他們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美艷的女子,更何況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致命的淫靡氣息,對這些常年與海風為伴、早已干枯的老朽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一個最年長的老頭走了過去,他那枯瘦如柴的手顫巍巍地伸了出來,帶著歲月的斑駁和粗糙的繭子,仿佛被磁石吸引一般,緩緩地,試探性地撫上了陳凡月那顯得格外飽滿、甚至有些下墜的右乳。

  指尖觸及到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那老頭渾濁的眼珠猛地一縮,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像野獸般的嘶吼。陳凡月本能地一顫,但此刻她心如死灰,沒有反抗。

  那老頭膽子更大了,他粗糙的老手開始在她那對碩大奶子上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那飽經風霜的指節,隔著薄薄的濕衣,揉搓著她那因泌乳而變得腫脹敏感的乳頭。他甚至俯下身,顫抖著將臉埋進她那散發著腥騷奶香的酥胸,貪婪地嗅著。

  緊接著,其他的老頭們也按捺不住了。他們像一群被喚醒的屍體,搖搖晃晃地從各自的位置上站了起來,朝著陳凡月圍了過來。他們的目光,他們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而急促。

  一個老頭從後面伸出手,一把抓住她那圓潤的肥臀,粗糙的掌心緊緊地貼著她那富有彈性的肉丘,用力地捏了一把。陳凡月渾身一僵,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從臀部直竄而上,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惡心,卻又無法抑制身體深處傳來的顫栗。

  “走!跟我們回家!”一個老頭用沙啞的嗓音喊道,他的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潮紅。他們七手八腳地抓住了陳凡月,有的抓住她的手臂,有的抓住她的腰肢,有的則直接抓住了她那兩瓣滾圓的肥臀。他們粗糙的老手在她身上游走,撕扯著她本就破爛的衣衫。

  絲綢被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村子里顯得格外刺耳,她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對白皙碩大的奶子,那肥美挺翹的臀瓣,以及那濕漉漉的、散發著腥騷體味的騷穴,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這些老頭的眼前。

  他們不顧她的反抗,或者說,她根本沒有反抗。她被這群飢渴的老頭團團圍住,像拖拽獵物一般,朝著村子里最破舊、最陰暗的茅草屋拖去。

  她的腳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著,碎石劃破了她細膩的肌膚,但那疼痛,卻在功法的作用下,轉化為一陣陣讓她羞恥又顫栗的酥麻。她的身體在被拖拽的過程中,與老頭們枯瘦而粗糙的身體不斷摩擦,那股淫靡的體香和奶香,在狹小的空間里變得更加濃郁,刺激著老頭們早已干涸的欲望。

  她的嘴巴里,那如同小穴般柔軟的肉,此刻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自動吮吸起來,仿佛在渴望著什麼。她感到絕望,感到惡心,卻又無法控制身體深處那股被喚醒的淫蕩。她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被粗暴地拖進了那間散發著霉味和腐朽氣息的茅草屋,黑暗瞬間將她吞噬。

  茅草屋內,光线昏暗,霉味和腐朽的氣息撲鼻而來,混合著陳凡月身上散發出的濃郁淫靡體香,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又詭異興奮的氣味。陳凡月被粗魯地按倒在潮濕冰冷的泥地上,她那身本就破爛的衣裙在老頭們急不可耐的撕扯下,終於徹底化為碎片,雪白細膩的肉體瞬間暴露無遺,如同剝殼的熟蛋,在昏暗中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那對傲人的巨乳,在粗糙的老手下被肆意揉捏,擠壓變形。老頭們枯瘦如柴的手指,帶著經年累月的粗糲和汙垢,狠狠地掐住她那粉嫩的乳尖,用力地捻搓著。乳尖被掐得生疼,那股疼痛又詭異地轉化為一股股電流般的酥麻,從乳頭直竄入她的身體深處,讓她渾身顫栗,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吟。她試圖反抗,扭動著身軀,但先前的靈氣潰散讓她虛弱不堪,幾個老頭便將她死死壓制,粗糙的膝蓋頂在她柔軟的腰肢和腿彎,讓她動彈不得。

  一個老頭跪在她兩腿之間,他那渾濁的目光貪婪地盯著她那肥美圓潤的臀部。他粗糙的大手,帶著一股咸腥的海水味,狠狠地掰開她那緊緊並攏的雙腿,將她那兩瓣白嫩豐腴的臀肉強行分開。隨著雙腿被掰開,她那大腿根部的嫩肉暴露出來,被老頭粗糙的手掌摩擦著,引得她身體本能地顫抖。她感到一股涼意襲來,伴隨著一陣陣酥麻,她的騷穴在被掰開雙腿的瞬間,也徹底暴露在了老頭們飢渴的視线之下。

  那是一張飽滿的、肥碩的、濕漉漉的騷穴,在昏暗中泛著淫靡的光澤,穴口微微張開,深處隱約可見粉紅色的嫩肉,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粗大的肉棒進入。老頭們貪婪的目光在她那濕潤的騷穴上流連,口中發出“嗬嗬”的喘息聲,仿佛看到了最美味的獵物。

  陳凡月感到一股寒意從穴口直衝心底,她羞恥得想要合攏雙腿,卻被身旁的老頭死死按住。她那如同小穴般敏感的嘴巴,此刻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舌頭在口中自動吮吸著,仿佛在渴望著什麼粗硬的肉棒來填滿。而她那對巨乳,此刻也再次開始不受控制地泌乳,清冷的乳汁順著被揉捏得紅腫的乳尖,蜿蜒流下,染濕了她的胸口,混合著她身體散發出的淫靡氣息,讓整個茅草屋內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而淫蕩。

  那個最先按捺不住的老頭,他那枯瘦如柴、布滿老年斑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他那條沾滿泥土的褲子。在昏暗的光线中,一根干癟而萎縮的雞巴,帶著一股尿騷味和濃重的腥味,顫巍巍地彈了出來,仿佛一條死去的軟蟲,卻又在老頭粗糙的手指撫弄下,一點點地昂揚起來,變得堅挺。它那紫黑色的龜頭,頂端還帶著些許混濁的尿漬,此刻正對准了陳凡月那濕潤、紅腫、微微張開的騷穴。

  老頭佝僂著身子,臉上布滿了汗珠,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那誘人的穴口,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粗喘。他那顫抖的雙手扶著自己那根老雞巴,小心翼翼地,又帶著幾分急切地,將龜頭抵在了陳凡月小穴的入口處。那冰涼又帶著腥臭的龜頭剛一觸碰到她那嬌嫩的肉縫,陳凡月便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惡心感直衝而上。但因功法的緣由卻讓她那被肏得敏感的騷穴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仿佛在主動迎接著那根粗糙的肉棒。

  “騷貨…來肏你了!”老頭沙啞地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聲帶著水意的悶響,那根干癟的老雞巴便粗暴地捅進了陳凡月那濕熱的騷穴。龜頭先是硬生生地擠開了那兩片嬌嫩的肉瓣,然後帶著一股蠻力,一點點地,將整根雞巴都埋入了她柔軟的深處。

  陳凡月感到被異物入侵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然而,那疼痛只持續了片刻,便轉化為一股股奇異的酥麻和快感,從她的子宮深處蕩漾開來,讓她那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她的騷穴被那根粗糙的老雞巴完全填滿,那雞巴雖然不粗,卻帶著歲月的沉淀,每一寸都摩擦著她內壁的嫩肉,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脹感。

  與此同時,另一個老頭則粗暴地將陳凡月的頭抬起,讓她那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臉,被迫對著他那張布滿皺紋、牙齒稀疏的老臉。他的渾濁的眼睛里充滿了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那目光如同兩把刀子,在她臉上來回切割。他那帶著腐臭氣息的嘴巴湊到她面前,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淫語:“小娘子…長得這麼騷,就是欠肏的…真是個美人啊!”他的話語如同最淫蕩的挑逗,讓她感到無盡的羞辱。

  陳凡月被迫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聞著他口中散發出的惡臭,而她的身體,卻在那根老雞巴的操弄下,不受控制地顫抖、弓起。

  身下的老頭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噗嗤噗嗤”的水聲,那粗糙的雞巴在她的騷穴里進進出出,摩擦著她的敏感點,讓她體內的淫水分泌得更加洶涌。

  她的嘴巴在老頭的淫語刺激下,微微張開,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在口中無意識地舔舐著,仿佛在渴望著什麼粗硬的肉棒來填塞。

  就在這時,那個剛才還說著淫語的老頭,猛地扯住陳凡月的頭發,粗暴地將她的頭拽向自己。他那根同樣干癟萎縮、卻硬得發疼的老雞巴,帶著一股陳舊的腥臊味,直直地杵在了她的嘴邊。陳凡月感到一陣惡心,想要閉嘴,卻被他捏住下巴,強行掰開。那根老雞巴的龜頭,帶著尿騷和精斑的痕跡,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她的口腔。

  “給我舔!給我吸!”老頭嘶啞地命令著,同時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整根雞巴都硬生生地塞進了她的喉嚨深處。陳凡月感到一陣劇烈的干嘔,喉嚨被粗大的肉棒撐得生疼,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涌出眼眶。

  但她卻無法掙扎,只能任由那根惡臭的雞巴在她的口腔里進進出出,粗糙的龜頭不斷摩擦著她的舌苔和上顎,讓她感到窒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濕潤地包裹住那根老雞巴,甚至舌頭都開始不由自主地蠕動起來,吮吸著那根又硬又臭的肉棒,仿佛真的在賣力地口交。

  老頭看到她這副淫蕩的樣子,更是興奮得渾身顫抖。他將陳凡月的頭死死按住,腰身加速抽插,那根老雞巴在她喉嚨深處猛烈地搗弄著,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她喉嚨里發出的“嗚嗚”聲。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上青筋暴起,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臉。突然,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雞巴在她喉嚨深處猛地一陣痙攣,一股熱流瞬間噴涌而出,帶著腥臭的精液,悉數射進了陳凡月的口腔和喉嚨里。

  “咳咳!噗——”陳凡月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液嗆得劇烈咳嗽起來,滾燙的精液混合著口水,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流淌而下,粘膩地沾濕了她的脖頸。一些精液甚至濺到了她的鼻腔和眼睛里,讓她感到火辣辣的刺痛。她想吐,卻被老頭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將那股腥臊的液體吞咽下去。

  老頭拔出雞巴,那根老雞巴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和精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泥地上。他淫笑著,將雞巴在她的臉上抹了一把,然後猛地一甩,將殘余的精液甩在了她那沾滿淚水的臉上,甚至有些精液粘在了她的眼睫毛上,讓她感到一陣又一陣的惡心。

  “哈哈哈!這小騷貨,粘上精液更騷了!”老頭得意地大笑著,周圍的其他老頭也跟著發出淫邪的哄笑。

  被口爆的屈辱感還未消退,接下來的場面卻讓陳凡月徹底陷入絕望。仿佛被剛才的口爆和顏射徹底點燃了獸欲,所有圍觀的老頭們再也按捺不住。

  “都別搶!我先來!”一個身材稍顯壯碩的老頭,他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雞巴,迫不及待地從褲襠里彈了出來。他粗暴地將還在陳凡月騷穴里抽插的老頭推開,那根老雞巴帶著一股腥臊味,直直地對准了陳凡月那濕潤的騷穴。

  “我的雞巴也要插!”另一個面容枯槁的老頭,他那根細長卻同樣堅硬的雞巴,也顫抖著從褲子里鑽了出來。他繞到陳凡月的身後,粗暴地掰開她那緊閉的雙腿,將她那被泥土和精液弄髒的肥美臀瓣掰開,露出了她那緊致的菊穴。

  “還有我!我要肏她的嘴!”第三個老頭,正是剛才對陳凡月的小穴抽插的那個,他那根沾滿淫水的雞巴此刻硬邦邦起來,他獰笑著,再次抓住了陳凡月的頭發,將她的頭按向自己那根又硬又臭的肉棒。

  一時間,茅草屋內充滿了粗重的喘息聲、肉體拍打的“啪啪”聲、以及陳凡月被強行壓抑的痛苦呻吟和淫蕩的喘息。

  身材壯碩的老頭,他那根粗糙的雞巴,帶著一股蠻力,狠狠地捅進了陳凡月那被前一個老頭肏得腫脹的騷穴。他那老舊的雞巴,每一寸都摩擦著她內壁的嫩肉,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和撕裂感。他腰身猛烈地抽插著,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她徹底貫穿,讓她的身體在泥地上劇烈地顫抖。

  與此同時,身後枯槁的老頭,他那根細長的雞巴,沾染著泥土和口水,也毫不留情地捅進了陳凡月那緊致的菊穴。菊洞中的快感讓她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了一聲淫蕩的尖叫,而多年未進的觸感讓她那被肏得麻木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而陳凡月的嘴巴,再次被那個操弄她的老頭粗暴地塞進了他的老雞巴。那根沾滿了淫水的雞巴,帶著一股濃重的腥騷味,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再次感到窒息。她的口腔被撐得發麻,舌頭被粗暴地壓制,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陳凡月的身體被三個老頭同時肏弄著,她的騷穴、菊穴和嘴巴,都被粗大的肉棒填滿。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姿態,雙腿被掰開,臀部被抬起,頭部被迫仰著,承受著來自三個方向的猛烈撞擊。她的巨乳在掙扎中劇烈晃動,乳汁混著汗水和精液,流淌得一塌糊塗。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撕裂成了碎片,每一個孔洞都被粗暴地貫穿,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承受著極致的刺激。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中只剩下無盡的白光和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高潮。她就像一只被三只老狗同時肏弄的母狗,除了承受和呻吟,再無其他。茅草屋內的空氣,此刻已經濃稠得仿佛能滴下水來,充滿了汗水、精液、尿騷、乳汁和陳凡月身上那股濃郁到極致的淫靡體香。

  三個時辰後,經過無休止的凌辱,陳凡月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她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肮髒的泥地上,渾身赤裸,一動不動,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它像一個被反復使用、被粗暴玩弄的破爛玩偶,每一個孔洞都被撐開到極致,每一寸肌膚都布滿了交錯的指痕、淤青和紅腫。

  此刻,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膚上,覆蓋著一層粘膩的混合物。精液、唾液、汗水、乳汁,甚至還有一些不知是她自己的還是老頭們的尿液,凝結成一層腥臭的膜,將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她的巨乳被揉搓得青紫交加,碩大的乳頭紅腫不堪,還在不受控制地泌出清冷的乳汁,混著老頭們殘留在上面的精液和口水,蜿蜒流淌,在她的胸腹間匯聚成一片濕漉漉的淫靡區域。

  她那被老雞巴肏爛的騷穴,此刻已經紅腫外翻,穴口大張,還在源源不斷地流出混濁的淫水和精液,將身下的泥土浸濕成一片泥濘。緊閉的菊穴也被肏得一片狼藉,撕裂的痛感讓她每次呼吸都帶著顫抖。她的嘴唇腫脹,喉嚨里仿佛還殘留著那些老雞巴的腥臊味,每一次吞咽都帶來一陣反胃的惡心。

  茅草屋內,空氣汙濁而沉重,彌漫著濃烈的腥臭和腐敗氣息,混合著精液、尿騷、汗水和陳凡月身上那股被開發到極致的淫靡體香,令人窒息。老頭們終於累了,他們一個個心滿意足地提上褲子,帶著滿足而淫邪的笑容,三三兩兩地離開了這個人間地獄。他們走的時候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件用過的、被遺棄的破爛。

  茅草屋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陳凡月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以及她身體深處,那股被功法還在不斷催生的燥熱和淫靡。她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屋頂那破敗的茅草,那里透下幾縷微弱的光线,卻照不亮此刻她心中深不見底的絕望。

  她感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疼痛和屈辱,但更讓她絕望的是,即使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中,她的騷穴和乳頭,卻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分泌,帶來一陣陣微弱而羞恥的快感。

  “死了…就好了…”她喉嚨里發出蚊蚋般的嘶啞低語,聲音破碎得連自己都聽不清。她不再掙扎,不再反抗,甚至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她只想在這里,在這片腥臭的泥濘中,結束自己這具殘破不堪、被糟蹋得體無完膚的肉體。

  她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點點流逝,意識也漸漸模糊。她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混著臉上的精液和汗水流淌,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等待著解脫,等待著這無盡的屈辱和淫靡,能夠徹底畫上句號。然而,即使在瀕死的邊緣,她那被操弄得腫脹的騷穴,卻依然在微微抽搐,流淌出溫熱的淫水,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具身體,即使在死前,也依舊是如此的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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