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辦公桌下的淫靡深淵
夜色漆黑如墨,濃稠得仿佛能滴下來,沉沉地壓在宏偉的辦公樓宇之上。
窗外的風聲也變得詭異,時而如怨婦般低沉嗚咽,時而又像垂死的野獸發出尖銳的哀嚎,仿佛一曲被壓抑到極致的欲望之歌,在寂靜的夜空中尋找著宣泄的出口。
時針沉重地指向八點半,公司大樓內絕大多數的燈光都已然熄滅,唯獨創意部的辦公區還亮著一片慘白的光,如同黑海中的一座孤島燈塔,明滅不定,透著一股蕭瑟與孤寂。
梁婉柔木然地坐在辦公桌前,冰冷的屏幕光线無情地打在她憔悴至極的臉上,將她眼底濃重的黑圈映襯得如同鬼魅,額角沁出的細密冷汗在光线下微微閃爍。
她的手指僵直地懸在鍵盤上方,宛如被無形的寒冰凍結,耳邊,陳實視頻中那溫柔體貼的問候與凱文那野獸般粗重的喘息聲,如同兩條毒蛇般糾纏著,化作一張無邊無際的巨網,將她的靈魂死死地困在羞恥與欲望交織的無底深淵之中,反復撕扯。
她竭力想將思緒集中在工作上,然而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卻像一團永遠無法驅散的濃稠黑霧,頑固地盤踞在她的腦海深處,總是在她心神最疲憊的時刻,如惡鬼般獰笑著鑽出來,瘋狂地撕扯著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用回憶的烈焰將她的心燒灼得一片焦黑,混亂如麻。
這一天,劉總給她安排了一個十萬火急的任務——某個知名品牌秋季推廣方案的初稿,明確要求她加班到深夜務必完成。
無獨有偶,陳實也正在他的康泰科技公司加班加點,為了那個夢寐以求的運營總監職位,他幾乎是夜夜伏案,宵衣旰食。
兩人早已相約,通過視頻通話互相陪伴,用彼此的聲音慰藉,一同熬過這漫長而難耐的加班之夜。
八點剛過,創意部的辦公區便已空無一人,同事們離去的腳步聲早已消散在冰冷的空氣中,唯剩下打印機時不時發出的低沉鳴響和中央空調單調的嗡嗡聲,在這空曠死寂的空間里單調地回蕩,像一首為她而奏的無聲葬禮進行曲。
梁婉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試圖以此平復內心那股莫名的、如同蟻噬般的焦躁與悸動,然後,她顫抖著伸出手,打開手機,撥通了陳實的視頻電話。
屏幕倏然亮起,陳實那熟悉的身影清晰地映入她的眼簾。
他穿著一件早已被汗水浸透而顯得皺巴巴的白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了兩顆紐扣,露出一片因辛勞而略顯汗濕的鎖骨。
他的背景是辦公室里常見的灰色隔板,那雙總是盛滿笑意的眼睛下方,此刻也同樣頂著兩團深得如同用炭筆描摹過的黑眼圈,額頭上也滲著細密的汗珠,然而,他臉上依舊帶著那抹梁婉柔再熟悉不過的憨厚笑容,像一束在寒夜中搖曳卻始終不滅的微弱燭火,努力地想要照進她那顆早已冰冷麻木的心房。
“婉柔,今天怎麼樣?手頭的工作還順利嗎?忙不忙啊?”陳實的聲音因為熬夜而顯得有些低沉和沙雅,毫不掩飾其中濃濃的疲憊,卻又滿含著化不開的溫柔,像一團被烈火融化的滾燙蠟油,緩緩地、卻又勢不可擋地填滿了她的整個胸膛,燙得她心頭猛地一顫,幾乎要落下淚來。
“還……還好,就是……嗯……有那麼一點點累。”梁婉柔費力地擠出一個笑容,嘴角僵硬地微微上揚,眼底深處卻悄然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酸澀與苦楚。
她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手機的角度,確保鏡頭只能捕捉到自己的上半身,而那雙被辦公桌遮擋的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緊緊並攏著,仿佛在拼命掩飾著某種不可告人的隱秘羞恥。
“你呢?老公,你今天……嗯……開會還順利嗎?”
“順利,特別順利!領導對我的方案挺滿意的。”陳實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隨即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那笑容純粹得像一個辛勤耕耘後終於喜獲豐收的農夫,在自家的田間地頭與人閒聊時露出的滿足表情。
“你啊,也別太累著自己了,記得多喝點水。我這邊爭取早點弄完,早點回來陪你。”他的語氣里滿是不加掩飾的關心與愛憐,像一縷帶著體溫的春日暖風,輕柔地拂過她的耳畔,讓她的心毫無預兆地猛地一縮,眼角控制不住地幾乎就要濕潤了。
她痴痴地看著屏幕中丈夫那因為連日熬夜工作而顯得異常疲憊的模樣,心疼得像是被無數根細密的鋼針同時扎刺一般,可他那溫柔似水的目光,又讓她感激涕零——是啊,這便是她深愛的丈夫,那個曾經給予她無限安全感、踏實而又可靠的男人,如今,卻被她……被她親手……無情地背叛了。
兩人正柔情蜜意地聊著,梁婉柔的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那腳步聲低沉而緩慢,不疾不徐,像一頭經驗豐富的獵手,正在黑暗的叢林中悄無聲息地逼近自己早已鎖定的獵物,沉穩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那顆因心虛而狂跳不止的心尖之上。
梁婉柔心頭猛地一緊,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她僵硬地轉過身,只見劉總那高大而陰沉的身影,如同幽靈般從辦公區入口處的陰影中緩緩浮現。
他依舊穿著那套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身形挺拔如松柏,臉上則萬年不變地掛著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深邃幽暗,根本無法看透其真實想法,像一潭表面平靜無波、底下卻暗流洶涌的寒潭深水,不動聲色地泛著令人心悸的幽冷光芒。
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近梁婉柔的辦公桌,微微俯下身,探過頭去,竟然還對著手機屏幕里不明所以的陳實揮了揮手,聲音低沉而客氣,卻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虛偽熱情:“陳經理,真是好久不見啊。最近公司這邊接了個大業務,總是要麻煩婉柔加班加點,實在是有些抱歉。這樣吧,改天我一定做東,請你們夫妻倆好好吃頓飯,也算是我這個當領導的,犒勞犒勞我們公司的業務骨干。”
陳實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受寵若驚地憨厚笑了笑,連連擺手道:“劉總您太客氣了,這……這怎麼好意思。沒事沒事的,公司業務繁忙是應該的,我們做下屬的,一起努力也是應該的。”他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長期抽煙導致的粗獷,卻顯得無比真誠,像一塊未經雕琢、朴實無華的原木,他根本沒有察覺到,在他低頭說話的瞬間,劉總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飛快地閃過的那一抹狡黠而貪婪的寒光,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獵豹,正用它那閃爍著幽光的瞳孔,貪婪地窺伺著早已落入陷阱卻懵然不知的獵物。
劉總緩緩地直起身,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更濃了些,他轉頭看向早已嚇得臉色煞白的梁婉柔,語氣依舊是那般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婉柔啊,我這里,嗯……剛好有點重要的資料要給你看一下。”他不緊不慢地掏出自己的手機,裝模作樣地假裝在屏幕上翻找著什麼,手指卻在無人察覺的角落點開了一段視頻,手機屏幕發出的幽幽冷光映在他的臉上,為他那張本就顯得陰沉的臉龐,又勾勒出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陰冷弧度。
他隨手將手機遞到她眼前,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低聲道:“你先看看這個,記住,千萬別出聲。”
梁婉柔顫抖著低下頭,目光觸及屏幕的刹那,瞳孔便猛地收縮成了兩個危險的針尖,臉色更是瞬間煞白如紙,豆大的冷汗不受控制地從額角爭先恐後地滑落,像一滴滴冰冷刺骨的晨露,沉重地墜落在她冰涼的手背上。
那是一段無聲的視頻,畫面雖然有些模糊,但每一個細節都如同燒紅的烙鐵般刺眼——視頻中,一個女人的背影正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坐在沙發上,渾圓挺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像兩瓣熟透了、一掐就能滴出水來的水蜜桃,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顫抖著,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而在她的下方,一根尺寸驚人、青筋盤虬的粗壯陰莖,正毫不留情地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濕漉漉的陰道里凶狠地進進出出,猙獰的龜頭呈現出一種因過度充血而顯得異常猩紅腫脹的色澤,像一顆飽滿多汁的血色果實,粗暴地擠開她那柔嫩的花瓣,每一次迅猛的抽插,都會帶出一串晶亮粘稠的淫水,那些淫水順著她白皙緊致的大腿內側蜿蜒淌下,像一條條散發著腥甜氣息的、黏稠滑膩的細絲,在曖昧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光澤。
更讓梁婉柔亡魂皆冒的是,視頻中那個女人的手機屏幕赫然亮著,上面清晰地映照出的,正是她丈夫陳實那張帶著憨厚笑容的臉!
他溫柔地笑著,噓寒問暖,卻完全不知道,在他視线無法觸及的身後,正上演著怎樣一幕活色生香、羞恥至極的背叛大戲!
梁婉柔只消一眼,便認出視頻中那個不知廉恥、放蕩承歡的女人,正是她自己——那熟悉的沙發,是她親手挑選的;那床上的床單,是她不久前才換洗的;甚至,就連她此刻這般高高撅起的、正隨著男人撞擊而劇烈顫抖的臀部,以及……以及她腰側那顆小小的、不甚明顯的褐色胎記,都無一不在昭示著她那無可辯駁的、令人絕望的身份!
那一晚的每一個細節,都如同潮水般洶涌地灌入她的腦海:她一邊強顏歡笑地與毫不知情的陳實視頻通話,謊稱自己在處理工作,一邊卻又無法自控地、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用自己那早已被凱文調教得敏感至極的陰道,貪婪地套弄著他那根粗硬滾燙的巨物。
她的臀部更是主動地上下聳動,熟練地迎合著凱文那野蠻的節奏,淫水泛濫成災,不僅將凱文的整個胯部都浸染得一片泥濘,更是在身下的沙發上暈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像一汪在月夜下悄然涌動的、散發著腥臊氣息的肮髒春泉。
她清晰地記得,當時那種極致羞恥與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撕裂的滋味;她記得,自己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的、那些破碎而淫蕩的失控呻吟;她更記得,凱文那雙鐵鉗般的大手,是如何緊緊地掐著她的纖腰,那滾燙的觸感,如同兩塊燒紅的烙鐵,深深地、永久地烙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成為了她永恒的夢魘。
她的心跳在此刻轟鳴如擂鼓,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煮沸了一般,在她的耳邊瘋狂地奔騰喧囂,那巨大的聲響,像是有千軍萬馬正踏著毀滅的鼓點,從她的腦海深處呼嘯而過。
她的大腦因為極致的恐懼而一片空白,潛意識里還在徒勞地想著各種推脫的借口:“這……這不是我……視頻里根本看不到臉……我……我怎麼可能背叛陳實……”然而,她的內心卻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視頻的背景,真真切切就是她和陳實那個溫馨的小家,沙發是她選的,床單的花紋她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手機擺放的位置,甚至……甚至她腰側那顆小小的、平時毫不起眼的褐色胎記,都在視頻中被拍得清清楚楚,鐵證如山,容不得她有絲毫狡辯的余地。
只要劉總將這段視頻拿給陳實看,哪怕只有短短幾秒,陳實也絕對、絕對會一眼就認出她來!
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猛地攫住了她,胃里更是翻江倒海般地劇烈抽搐起來,讓她幾欲作嘔。
她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地緊緊攥住辦公桌的邊緣,尖銳的指甲深深地摳進了堅硬的木頭里,留下幾道淺淺的、不甚明顯的劃痕。
她的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濕,滲出了一片濕冷粘膩的汗漬,像一團冰冷滑膩的泥土,緊緊地粘在她的皮膚上,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惡寒。
劉總好整以暇地眯著眼,如同欣賞一出精彩絕倫的戲劇般,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然後才慢條斯理地低聲說道:“別出聲,跟我到旁邊去,我們……嗯……好好聊聊。”他用下巴指了指辦公桌旁邊那片被燈光遺棄的陰影處,示意她起身跟過去。
梁婉柔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喉嚨像是被一團浸透了水的濕棉花死死地堵住了,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她只能絕望而無力地點點頭,機械地將手機繼續留在桌上,鏡頭依舊忠實地對著她那只露出了上半身的身影。
她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般,踉踉蹌蹌地站起身,雙腿早已因為恐懼而發軟,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一片泥濘濕滑的沼澤地里,隨時都有可能跌倒。
她跟在劉總那陰沉的身後,亦步亦趨地走到了角落。
陳實那帶著幾分關切的、低沉而溫柔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從手機里清晰地傳了過來:“婉柔?婉柔,你去哪兒了?怎麼突然走開了?”
“沒……沒事,老公,我……我去旁邊拿點東西。”梁婉柔強迫自己回過頭,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聲音更是因為緊張和心虛而干澀得像剛從沙漠里跋涉出來一般,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被硬生生擠壓出來的。
她努力想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可眼角的余光,卻無法避免地撞上了劉總那雙陰冷得如同毒蛇般的眼睛,那眼神像兩把淬了劇毒的鋒利刀子,狠狠地刺進了她的心髒,在她本就鮮血淋漓的傷口上,又添上了幾道深可見骨的血淋淋的創口。
劉總好整以暇地站在她的身旁,用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語氣,低聲試探道:“這個視頻里的女人……是你吧?嘖嘖,我看這身材,倒是跟你挺像的嘛,尤其是這屁股,可真夠浪的。”他的聲音輕得如同情人間的耳語,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無形的壓迫感,像一條冰冷滑膩的毒蛇,悄無聲息地纏上了她的脖頸,正用它那分叉的、帶著劇毒的信子,一下一下地舔舐著她脆弱的肌膚。
梁婉柔一時語塞,嘴唇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她艱難地低聲說道:“不……不是我……劉總,您……您一定是認錯了。”她拼命地試圖否認,可那聲音卻細弱蚊蚋,輕得像風中搖曳的、隨時都會熄滅的殘燭,根本毫無半分說服力可言,那微微顫抖的語調,反而更加清晰地暴露了她內心的極度心虛與惶恐。
劉總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他猛地湊近她的耳邊,那帶著煙草味的、濕熱的氣息重重地噴灑在她的耳廓之上,像一團無形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火焰,貪婪地舔舐著她敏感的肌膚,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別裝了,婉柔。我呢,暫時不會告訴陳實。不過嘛,作為交換條件,你以後可得……嗯……好好地為我工作,知道嗎?”他的手毫無預兆地突然搭上了她的纖腰,那手掌寬大而粗糙,隔著薄薄的職業襯衫,依舊能清晰地傳來一陣陣令人心驚肉跳的灼熱溫度,他的指尖在她腰側最敏感的軟肉上輕輕地、帶著暗示意味地捏了捏,像是在試探一塊上等絲綢的質地,又像是在掂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玩物的分量。
他另一只手更是得寸進尺地順勢向下滑去,准確無誤地探到了她那渾圓挺翹的臀部,隔著緊致的包臀裙,毫不客氣地用力捏了一把,同時還發出了嘖嘖的贊嘆聲,低聲道:“嘖嘖,婉柔啊,看來你最近的下蹲練習沒白費啊,這臀部可比以前要翹挺多了,這手感……嘖嘖,可真是好極了!”他的手指幾乎要深深地嵌入她那柔軟豐腴的臀肉之中,像是在捏著一團剛剛蒸熟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濕熱面團,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曖昧的紅痕。
梁婉柔整個身子都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惡心感如同翻滾的岩漿般從胃里直衝而上,像一團帶著刺鼻酸腐氣息的髒水,狠狠地燒灼著她的喉嚨,那股強烈的灼燒感,燒得她幾乎就要當場作嘔。
她下意識地想推開他那雙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肮髒的手,可手指卻僵硬得像是被冰雪凍住了一般,根本不聽使喚,絲毫動彈不得。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了那一晚,她與凱文之間那個荒唐而羞恥的賭局——在她做下蹲運動時,凱文那根粗硬滾燙的陰莖,就那樣肆無忌憚地、一下又一下地頂在她早已濕透的陰道口,那猙獰腫脹的龜頭更是毫不留情地擠壓、蹂躪著她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敏感至極的陰蒂,難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地凶猛襲來。
她記得,當時的自己,是多麼主動地、甚至帶著幾分迫不及待地向下沉落著自己的臀部,是多麼貪婪地渴求著那根丑陋的巨物,能夠將她那空虛到發疼的身體徹底填滿……
這段時間以來,她與凱文早已斷了聯系,而與丈夫陳實,也因為彼此工作繁忙而聚少離多。
她那早已被凱文徹底開發出來的、旺盛的性需求,如同被困在牢籠中的猛獸般,被壓抑得像一團即將噴發的火山,無時無刻不在燒灼著她的五髒六腑,讓她心煩意亂,焦躁不安。
尤其是在那些夜深人靜、孤枕難眠的夜晚,她只能偷偷地、帶著滿心的羞恥與負罪感,依靠自己那雙冰冷的手,壓抑而絕望地進行著自我撫慰。
然而,無論她如何努力,那股如同黑洞般深不見底的空虛感,卻從未真正消散過分毫。
而此刻,劉總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觸碰,就如同在干柴之上投下了一根燃燒的火柴,瞬間便點燃了她體內那團早已壓抑了太久太久、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熊熊欲焰!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兩腿之間,正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陣陣濕熱的暖流,那感覺像是有無數股細密的春泉,正從她身體最深處的隱秘花園中爭先恐後地滲出,轉眼間便已浸透了她那薄薄的蕾絲內褲。
那種黏膩而羞恥的觸感,讓她感到一陣陣的頭暈目眩,羞恥得幾乎想要當場死過去。
劉總何等精明,他立刻便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他那只原本還在她臀上揉捏的手,此刻更是變本加厲地探進了她的裙擺之下,輕車熟路地掀開了她那緊身包臀裙的一角,他微微低下頭,只消一眼,嘴角便不由自主地向上扯出了一個充滿了淫靡與得意的笑容。
她的內褲,此刻早已被她自己分泌出的、源源不斷的淫水徹底浸濕,那薄薄的、幾乎透明的布料,緊緊地、嚴絲合縫地貼合在她那敏感而羞恥的陰部之上,清晰無比地勾勒出她那兩瓣因為強烈的性興奮而嚴重充血、腫脹不堪的陰唇的輪廓,那模樣像兩片熟透了的、飽滿多汁的嬌嫩花瓣,正在一片濕熱泥濘的花蜜海洋中羞答答地微微綻放,花瓣的邊緣泛著一層晶瑩剔透的誘人水光,遠遠看去,像是被清晨的露水徹底浸透了的、嬌艷欲滴的粉色玫瑰;而那顆同樣因為情欲而勃起得如同黃豆般堅硬的陰蒂,則高高地、毫無遮掩地凸起在內褲的布料之下,像一顆在狂風暴雨中被無情打濕了的、嬌嫩欲滴的粉色花蕾,正濕漉漉地、微微顫抖著,散發著令人意亂情迷的腥甜氣息,它周圍那些細密的肉縫,更是早已被洶涌而出的淫水徹底浸透,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汪在月夜下悄然涌動的、閃爍著淫靡光澤的肮髒春泉。
他用一種充滿了玩味和戲謔的語氣,低聲道:“喲,婉柔,你這可真是……嗯……比我想象的還要敏感啊。這就這麼濕了?看來啊,你這段時間,可是憋得夠久的啊。”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內褲,不懷好意地在她的陰阜上輕輕地來回蹭了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傳來那股黏膩滑溜的濕意,像一團化不開的、濃稠香甜的蜂蜜,頑固地粘在他的指尖之上,甚至還拉出了一條晶瑩剔透的、曖昧至極的細絲。
一股濃郁的、帶著幾分腥甜氣息的騷味,如同無孔不入的毒蛇般,狠狠地鑽進了他的鼻腔,那味道像極了盛夏午後,海邊礁石上被烈日暴曬後散發出的、混合著淡淡花蜜香氣的咸濕海腥味,強烈而獨特,讓他整個鼻腔都感到一陣陣的微麻與興奮。
梁婉柔死死地咬緊自己的下唇,尖銳的牙齒幾乎要將那柔軟的唇肉咬出血來。
羞恥與快感,這兩種截然相反卻又同樣強烈的情感,如同兩把鋒利的鋼刀,正毫不留情地、反復地剜割著她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她用盡全身力氣,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破碎的哀求:“劉……劉總……求求您……別……別這樣……”可那聲音卻軟弱無力得像是小貓的嗚咽,甚至還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令人作嘔的撒嬌意味,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臉紅心跳。
她對劉總這種卑劣下流的行為感到無比的反感與惡心,她恨不得立刻就推開那只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令人作嘔的咸豬手。
可她的身體,卻像是徹底失去了控制一般,根本不聽她大腦的使喚。
那股如同岩漿般灼熱的濕熱暖流,正源源不斷地從她的兩腿之間洶涌而出,像一團永遠無法熄滅的、要將她焚燒殆盡的烈焰,無情地燒灼著她的每一寸血肉,燒得她頭暈目眩,手足無措,只能任由那欲望的火焰將她吞噬。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了丈夫陳實那張因為連日熬夜工作而顯得異常疲憊的身影,心疼與感激,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便涌上了她的心頭。
可眼前,卻又是劉總那張因為得逞而顯得愈發猥瑣丑陋的嘴臉。
這種……這種在丈夫面前被上司公然侵犯的、荒誕而又禁忌的場景,竟然……竟然讓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異常強烈的變態刺激!
一股股洶涌澎湃的性興奮,如同決堤的潮水般,又像是流竄的電流,猛地從她的尾椎骨直衝而上,瞬間便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燒得她臉頰滾燙,一片潮紅,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她對自己此刻這種下賤的反應感到無比的困惑與茫然,她的陰部,在被劉總那粗糙的手指惡意觸碰和揉搓的時候,竟然……竟然會不受控制地升起一絲絲酥麻的快感,那快感像一朵在黑暗中悄然綻放的、散發著劇毒芬芳的妖艷花朵,正一點一點地、不可抑制地在她的體內蔓延開來。
她為此感到深深的內疚與自責,她在心中痛苦地嘶吼著,低聲而絕望地呢喃道:“我……我怎麼會……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劉總將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盡收眼底,他眯著眼,用一種不容置疑的、陰冷而又強勢的語氣,低聲指示道:“好了,婉柔,現在,乖乖地回到你的辦公桌前去,繼續跟你那個傻老公視頻。記住,把顯示器給我抬高一點,然後站著工作。如果他問起來,你就說……嗯……坐太久了,腰有點疼,想站起來活動活動。”他的語氣陰冷而又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威嚴,像一條條冰冷沉重的鎖鏈,死死地纏住了她的靈魂,一點一點地收緊,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梁婉柔如同一個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破敗木偶,踉踉蹌蹌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她的雙手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劇烈地顫抖著,好不容易才將沉重的顯示器的高度調整好。
然後,她僵硬地站起身,刻意地讓視頻的鏡頭只能拍攝到她的胸部和臉部。
她假裝在低頭整理散落在桌面上的文件,用一種盡可能平靜的語氣,低聲對視頻那頭的陳實說道:“老……老公,我……我剛才坐太久了,腰……腰有點疼,我想……我想站著弄一會兒。”她的聲音努力想保持平穩,可眼角那不經意間閃爍的晶瑩淚光,和那早已因為羞恥和興奮而燒得一片潮紅的臉頰,卻還是無情地出賣了她內心的極度慌亂與不安。
她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在燈光的照射下,像清晨花瓣上那些即將滾落的、晶瑩剔透的晨露,正微微地搖晃著,顯得楚楚可憐。
陳實聞言,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不疑有他,只是憨厚地笑了笑,叮囑道:“哦,那你小心點,別太累著自己了。”說完,他便又低下頭,繼續專注於敲打他面前的鍵盤,根本沒有察覺到,就在他埋頭工作的這一刻,在他視线無法觸及的、辦公桌下那片深沉的陰影之中,劉總已經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爬到了她的胯下,像一頭潛伏在暗夜中、耐心等待著最佳捕獵時機的飢餓野獸,正准備鑽進她那緊窄的裙子里面,對她為所欲為。
他的動作輕盈而又詭秘,不帶起一絲聲響,像一條在黑暗中蜿蜒滑行的、冰冷而致命的毒蛇,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陰冷與威脅。
劉總熟練地跪在了她微微分開的雙腿之間,他的鼻尖貪婪地湊近了她那散發著濃郁騷香的陰部,然後,他閉上眼睛,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混雜著女人體香和淫靡騷味的、帶著幾分腥甜氣息的獨特味道,如同最濃烈的春藥般,猛地撲入他的鼻腔,像無數只帶著電流的小蟲子,濃烈得讓他整個鼻腔都感到一陣陣的酥麻與興奮,他甚至覺得,自己仿佛能透過這層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嗅到她那早已被壓抑了太久太久、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洶涌欲望。
他隔著那層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內褲,用自己那高挺的鼻尖,輕輕地、帶著挑逗意味地來回蹭著她那兩片敏感而嬌嫩的陰唇。
他那堅硬的鼻梁,不偏不倚地頂住了那兩片因為情欲而微微充血、腫脹不堪的花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內褲布料之下那濕熱滑膩的柔軟觸感,像兩片被春雨打濕了的、嬌嫩無比的絲綢花瓣,正被他粗魯地擠壓著、蹂躪著,花瓣的邊緣,甚至還因為過度的濕潤而滲出了一絲絲晶瑩剔透的淫水,那些淫水頑皮地粘在了他的鼻尖之上,像一滴濃稠得化不開的、散發著誘人光澤的晨間露珠,正散發著令人意亂情迷的、濃郁的腥甜氣息。
他閉上眼睛,貪婪地想象著,此刻,在那層薄薄的內褲遮掩之下的真實景象——那兩瓣嬌嫩的陰唇,一定早已腫脹得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因為強烈的充血而微微向外翻開,邊緣泛著一層濕潤誘人的光澤,像被清晨第一縷陽光親吻過的、沾滿了晶瑩露水的粉色玫瑰花瓣;而那源源不斷涌出的淫水,則從那細密的肉縫之中爭先恐後地溢出,像一汪永遠不會干涸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春泉,正汩汩地向下淌著,黏稠得如同上好的蜂蜜,甚至還拉出了一條條晶瑩剔透的、曖昧至極的銀色細絲;至於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陰蒂,則一定因為過度的刺激而勃起得如同黃豆般堅硬,高高地、毫無遮掩地凸起在那細密的肉縫之間,像一顆在狂風暴雨中被無情打濕了的、嬌嫩欲滴的粉色花蕾,正濕漉漉地、微微顫抖著,散發著令人意亂情迷的腥甜氣息,它周圍那些細密的肉縫,更是早已被洶涌而出的淫水徹底浸透,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汪在月夜下悄然涌動的、閃爍著淫靡光澤的肮髒春泉。
他的鼻梁不偏不倚地頂住了她那顆早已敏感至極的陰蒂,那顆堅硬如豆的小肉芽,在他的刻意擠壓之下,被擠得愈發高高地凸起,像一顆即將被碾碎的、嬌艷欲滴的紅櫻桃,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他甚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那因為興奮而發出的、微弱卻又急促的敏銳跳動。
他貪婪地張開嘴,那帶著些許煙草味的嘴唇,輕輕地貼了上去,他的唇縫准確無誤地夾住了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粉嫩肉芽,然後,他猛地輕輕一吮,清晰地感受到內褲布料之下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濕意,像一團黏稠得如同麥芽糖般的蜂蜜,緊緊地粘在了他的唇角,那味道腥甜之中又帶著一絲絲沁人心脾的花蜜的香氣。
他心滿意足地低聲嘀咕道:“嘖嘖,婉柔,你這兒可真是香啊,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騷上幾分,看來啊,這股子天生的騷味兒,可真是怎麼藏都藏不住啊。”
梁婉柔整個身子都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般,猛地一顫,一股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潮水,又像是流竄的電流,猛地從她的兩腿之間瘋狂地竄將上來,像一團永遠無法熄滅的、要將她焚燒殆盡的烈焰,無情地燒灼著她的每一寸血肉,燒得她頭暈目眩,四肢百骸都陣陣發燙。
她死死地咬緊牙關,拼命地極力保持著自己臉上的表情平靜,用一種盡可能自然的語氣,低聲對視頻那頭的陳實說道:“老……老公,今天的這些文件……嗯……好像有點多,我……我得抓緊時間弄了。”她的聲音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像狂風中那些在枝頭苦苦掙扎的、隨時都會凋零的殘葉,可一心只顧著低頭敲打鍵盤的陳實,卻只是敷衍地點了點頭,隨口應道:“嗯,那你忙吧,不用管我。”他根本就完全沒有察覺到,就在他埋頭工作的這一刻,在他視线無法觸及的辦公桌之下,正上演著怎樣一幕活色生香、淫靡至極的羞恥大戲。
她的心跳,此刻早已快得如同失控的擂鼓,既充滿了極致的羞恥,又夾雜著一絲絲病態的興奮。
她痴痴地看著屏幕中陳實那張因為熬夜而顯得異常疲憊、卻依舊帶著溫柔笑意的臉龐,心疼得幾乎想要放聲痛哭。
然而,劉總那帶著侵略性的鼻尖和濕熱的嘴唇,卻依舊在她的陰部一下一下地、帶著節奏地輕輕剮蹭著,那股如同潮水般洶涌而來的強烈快感,卻又讓她根本無法自控地、一點一點地沉淪其中。
她對劉總這種卑劣下流的行為感到無比的反感與惡心,可她的腦海中,卻又不受控制地開始胡思亂想——如果……如果沒有這層該死的內褲的阻隔,如果他的嘴唇能夠直接貼上她那兩片早已腫脹不堪的陰唇,如果他的舌頭能夠肆無忌憚地探進那細密的肉縫之中,貪婪地吮吸、舔舐著她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陰蒂,那……那又會是怎樣一種令人魂飛魄散的滋味?
她記得,凱文以前在床上的時候,從未曾像劉總這般細致入微地對她進行過口交,他總是那樣的粗暴而直接,只會用他那根丑陋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貫穿她的身體。
所以,她從未真正體驗過,這種……這種既溫柔體貼、又淫靡下流到了極致的頂級挑逗。
她閉上眼睛,大膽地想象著,劉總那靈活而濕熱的舌頭,正繞著她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一圈又一圈地打著轉,像是在描繪一幅世間最淫靡的春宮圖;他的嘴唇,則用盡全力地、貪婪地吮吸著她那兩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嬌嫩花瓣,直到將她身體最深處那些源源不斷的淫水,都盡數吸得噴涌而出,像一汪在月夜下悄然涌動的、散發著腥臊氣息的肮髒春泉,盡數淌滿他那張貪婪的嘴。
她幾乎可以肯定,那種強烈到極致的、令人窒息的快感,一定會比凱文那種只知道一味蠻干的粗暴蹂躪,更加讓她感到崩潰與沉淪!
這種……這種充滿了背德與禁忌的荒唐想象,讓她的身體深處,那股早已泛濫成災的淫水,變得愈發洶涌澎湃起來。
她那薄薄的蕾絲內褲,此刻早已被她自己分泌出的淫水徹底浸濕,濕得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黏膩不堪地、嚴絲合縫地貼合在她的陰唇之上,像一層帶著體溫的、濕熱滑膩的薄膜,清晰無比地勾勒出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最最羞恥的輪廓。
她的乳房,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性興奮,而變得異常敏感起來。
襯衫之下那兩團原本就飽滿堅挺的柔軟雪峰,此刻更是微微地向上隆起,像兩瓣在盛夏陽光下徹底熟透了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水蜜桃,正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散發著一股令人意亂情迷的暗香與熱力。
而那兩顆嬌嫩的乳頭,則更是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勃起得如同兩顆堅硬的小石子般,高高地、毫無遮掩地頂出了兩個清晰可見的小小凸點,像兩顆在春雨滋潤下被徹底激發了生機的紅櫻桃,隔著那層單薄的職業襯衫,依舊能夠清晰地看出它們那明顯而又羞恥的凸起。
她感到自己的整個胸口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興奮而微微發脹,那兩顆早已堅硬如石的乳頭,在與粗糙的襯衫布料不斷摩擦的時候,更是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如同電流過境般的酥麻快感,那快感像無數只帶著電流的小蟲子般,瞬間便竄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幾乎是不受控制地、下意識地挺了挺自己那本就豐滿的胸膛。
陳實偶爾抬起頭來,似乎隱約看到了她襯衫之下那兩個異常明顯的、高高凸起的乳頭輪廓,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皺了一下,心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疑惑:“婉柔她……她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可他隨即又自以為是地在心中自我解釋道:“哦,我知道了,可能是看到我這麼辛苦地加班,被我感動到了吧,所以……嗯……所以才會表現得有那麼一點點興奮了。”
他想到這里,竟然還為此感到了一絲絲的竊喜與高興,他在心中暗暗地想道:“看來啊,她心里還是愛著我的,也是在乎我的。嗯,等下次回家之後,我一定得好好地跟她親熱親熱,讓她徹底滿足了,可千萬不能再讓她這麼辛苦地憋著了。”他想到得意之處,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個憨厚而滿足的笑容,然後便又低下頭,繼續專注於他眼前那繁瑣的工作,根本就完全沒有察覺到,就在他埋頭苦干的這一刻,在他視线無法觸及的辦公桌之下,正上演著怎樣一幕活色生香、羞恥至極的背叛大戲!
劉總見她雖然身體早已被欲望徹底點燃,卻依舊在強作鎮定地苦苦忍耐著,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揚起了一個充滿了邪惡與得意的弧度,他心中的施虐欲望愈發高漲,手上的動作也愈發放肆起來。
他突然伸出兩根手指,准確無誤地勾住了她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內褲邊緣,然後,不等梁婉柔反應過來,便猛地向下一拉——
梁婉柔只覺得胯下一涼,整個人都如同被驚雷劈中一般,猛地一驚,手肘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重重地撞到了堅硬的辦公桌角之上,她那原本還架在桌面上的手機,也因此而“啪”的一聲,不受控制地翻倒在地,鏡頭不偏不倚地朝向了下方,屏幕瞬間便變成了一片令人絕望的漆黑。
陳實那帶著幾分疑惑和關切的聲音,突兀地從手機聽筒里清晰地傳了過來:“婉柔?婉柔,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她此刻早已是魂飛魄散,慌忙俯下身去,顫抖著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機,手指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心虛而劇烈地顫抖著,好不容易才將手機重新架好在原來的位置,她強作鎮定地低聲解釋道:“沒……沒事,老公,我……我剛才想抬腳活動活動,結果……結果不小心碰到了桌子,手機……手機才會不小心翻倒的。”她的臉頰,此刻早已燙得如同被烈火灼燒一般,火辣辣的疼,額角更是因為緊張而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的照射下,像清晨花瓣上那些即將滾落的、晶瑩剔透的晨露,正微微地搖晃著,顯得楚楚可憐。
她那張早已因為羞恥和興奮而燒得一片潮紅的臉頰,根本就掩不住她內心那早已如同驚濤駭浪般的慌亂與不安。
陳實聞言,抬起頭,隔著模糊的視頻畫面,關切地說道:“你……你沒事吧?婉柔,有沒有撞傷哪里?”
“沒……沒事,老公,我真的沒事。”梁婉柔費力地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聲音更是因為緊張和心虛而干澀得像剛從沙漠里跋涉出來一般,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被硬生生擠壓出來的。
她趁著這片刻慌亂的空隙,下意識地試圖夾緊自己的雙腿,想要以此來掩蓋自己那早已暴露無遺的羞恥。
可劉總又豈會給她這個機會?
他趁著她俯身撿手機的當口,動作迅捷地一把便扯下了她那條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薄薄內褲,那片曾經包裹著她最私密之處的、柔軟的蕾絲布料,此刻如同柳絮般輕飄飄地滑落到了她的腳踝之處,像一條被無情撕裂了的、破敗不堪的薄紗,將她那早已泥濘不堪、濕漉漉的、散發著濃郁騷香的整個陰部,都赤裸裸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之中。
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充滿了命令意味的語氣,低聲道:“好了,婉柔,現在,把你的腿給我岔開,把那個騷穴給我好好地露出來,讓我看個清楚。”
梁婉柔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她用一種近乎絕望的、帶著哭腔的語氣,低聲哀求道:“別……別這樣,劉總……求求您了……”可那語氣卻軟弱無力得像是在撒嬌,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止的作用。
她拼命地極力想要抵抗,可劉總那雙粗糙而有力的大手,卻早已如同兩條滑膩的毒蛇般,強行地插進了她的腿縫之間,肆無忌憚地來回摩擦、蹂躪著她那兩片早已腫脹不堪的陰唇和那顆敏感至極的陰蒂。
那兩片因為強烈充血而顯得異常嬌嫩、飽滿的粉色花瓣,在他的粗暴擠壓之下,被擠得微微有些變形,像兩片被狂風暴雨無情打濕了的、嬌嫩欲滴的絲綢花瓣,正被他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反復地揉捏著、褻玩著,源源不斷涌出的淫水,則從那細密的肉縫之中爭先恐後地滲出,像一汪永遠不會干涸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春泉,正汩汩地向下淌著,黏膩不堪地沾染在他的指尖之上,甚至還拉出了一條條晶瑩剔透的、曖昧至極的銀色細絲。
她的陰蒂,更是被他那粗糙的指尖反復地碾壓、褻玩著,像一顆在狂風暴雨中被無情打濕了的、嬌嫩欲滴的粉色花蕾,正濕漉漉地、微微顫抖著,散發著令人意亂情迷的腥甜氣息。
一股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地凶猛襲來,讓她的大腦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一片空白,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
她強忍著身體深處那股如同蟻噬般的、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用一種盡可能平靜的語氣,低聲對視頻那頭的陳實說道:“老……老公,我……我真的沒事,我……我得趕緊把這些文件弄完了。”可她那雙早已不聽使喚的腿,卻還是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地放松了下來,像一朵在狂風暴雨的摧殘之下,被迫壓彎了腰肢的嬌嫩花朵,正緩緩地、羞恥地綻放開來。
劉總將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盡收眼底,他滿意地勾了勾嘴角,然後,他那雙粗糙而有力的大手,便毫無預兆地猛地掰開了她的雙腿,強迫她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岔開雙腿,筆直地站在原地,像一尊任人擺布的、沒有靈魂的精致木偶。
她只能被迫地將自己的上半身微微向前傾斜,雙手無力地按在冰冷的辦公桌面上,假裝自己正在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文件,可她兩腿之間那股強烈的、無法忽視的空虛感和濕熱感,卻像一張無邊無際的、用情欲編織而成的巨網,死死地裹住了她的靈魂,讓她無法掙脫,只能越陷越深。
劉總貪婪地低下頭,他那雙閃爍著淫邪光芒的眼睛,肆無忌憚地湊近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陰部。
那兩片因為強烈充血而顯得異常嬌嫩、飽滿的粉色陰唇,此刻正毫無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之中,像兩片在盛夏陽光下徹底熟透了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水蜜桃花瓣,正在一片濕熱泥濘的花蜜海洋中羞答答地微微綻放,花瓣的邊緣泛著一層晶瑩剔透的誘人水光,遠遠看去,像是被清晨的露水徹底浸透了的、嬌艷欲滴的粉色玫瑰;而那顆同樣因為情欲而勃起得如同黃豆般堅硬的陰蒂,則高高地、毫無遮掩地凸起在肉縫之間,像一顆在狂風暴雨中被無情打濕了的、嬌嫩欲滴的粉色花蕾,正濕漉漉地、微微顫抖著,散發著令人意亂情迷的腥甜氣息,它周圍那些細密的肉縫,更是早已被洶涌而出的淫水徹底浸透,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汪在月夜下悄然涌動的、閃爍著淫靡光澤的肮髒春泉。
他貪婪地張開嘴,那帶著些許煙草味的、濕熱的嘴唇,准確無誤地貼上了她那兩片早已腫脹不堪的陰唇,像一團燃燒著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火焰,猛地覆了上去。
他先是輕輕地一吮,那兩片嬌嫩飽滿的粉色花瓣,便立刻被他那貪婪的嘴唇吸得微微有些變形,像兩片被狂風暴雨無情打濕了的、柔軟無比的絲綢花瓣,正被他粗魯地擠壓著、蹂躪著,花瓣的邊緣,更是被他那濕熱的唇縫緊緊地夾住,每一次吮吸,都會擠出一絲絲晶瑩剔透的淫水,那些淫水像一滴滴濃稠得化不開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蜂蜜,頑皮地滴落在他的唇角之上。
他那靈活而濕熱的舌尖,如同毒蛇的信子般,悄無聲息地探了出來,小心翼翼地、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沿著她那兩片陰唇的邊緣,一下一下地、仔仔細細地舔弄著,像一條狡猾而貪婪的、正在花瓣之間蜿蜒游走的小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尖傳來那股黏膩滑溜的濕意,像一團化不開的、濃稠香甜的麥芽糖,緊緊地粘在他的舌尖之上,那味道腥甜之中又帶著一絲絲沁人心脾的花蜜的香氣。
他的嘴唇一張一合,有節奏地開合著,像是在虔誠地親吻著一朵世間最嬌嫩、最美麗的無價花朵,每一次貪婪的吮吸,都會從那細密的肉縫之中,帶出一串串晶瑩剔透的、曖昧至極的銀色細絲,那些細絲頑皮地拉在他的唇間,在昏暗的燈光下,像蜘蛛精心吐出的、閃爍著誘人光澤的銀色蛛網,黏膩而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梁婉柔整個身子都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般,猛地一顫,一股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海嘯般,洶涌澎湃地席卷而來,像一團永遠無法熄滅的、要將她焚燒殆盡的烈焰,無情地燒灼著她的每一寸血肉,燒得她頭暈目眩,四肢百骸都陣陣發燙。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兩片早已腫脹不堪的陰唇,正被劉總那貪婪的嘴唇用盡全力地擠壓、吮吸著,像兩片被狂風暴雨無情打濕了的、嬌嫩欲滴的絲綢花瓣,正被他粗魯地揉搓、蹂躪著,花瓣的邊緣,更是被他那濕熱的唇縫緊緊地夾住,傳來一陣陣既酥麻又帶著幾分刺痛的強烈快感。
而他那靈活的舌尖,則更是如同附骨之疽般,不偏不倚地掃過了她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腫脹如豆的陰蒂,那感覺像一塊粗糙無比的、帶著棱角的礁石,正毫不留情地碾壓著那顆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嬌嫩欲滴的粉色花蕾。
那股巨大而又貪婪的吸力,幾乎要將她那顆小小的肉芽從根部拉長、變形,像一顆在狂風暴雨中被無情打濕了的、嬌嫩欲滴的成熟果實,正濕漉漉地、微微顫抖著,在他的唇齒之間無助地顫抖、呻吟。
她死死地咬緊牙關,拼命地極力保持著自己臉上的表情平靜,用一種盡可能自然的語氣,低聲對視頻那頭的陳實說道:“老……老公,今天的這些文件……嗯……好像有點復雜,我……我得仔仔細細地看清楚才行。”可她的聲音,卻早已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而微微顫抖著,像狂風中那些在枝頭苦苦掙扎的、隨時都會熄滅的殘燭,根本無法掩飾她此刻內心的真實感受。
劉總的嘴唇在此刻愈發放肆起來,他猛地張開嘴,用盡全力地、貪婪地吮吸著她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腫脹如豆的陰蒂。
那顆堅硬如豆的小小肉芽,幾乎是瞬間便被他那貪婪的嘴唇整個吸進了溫暖而濕熱的口腔之中,像一顆即將被碾碎的、嬌艷欲滴的紅櫻桃,那股巨大而又貪婪的吸力,幾乎要將它從根部拉長、變形,像一顆在狂風暴雨中被無情打濕了的、嬌嫩欲滴的成熟果實,正濕漉漉地、微微顫抖著,在他的唇齒之間無助地顫抖、呻吟。
他的舌頭,更是如同擁有了自主意識一般,瘋狂地繞著她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陰蒂,一圈又一圈地打著轉,像是在用他那靈活的舌尖,在她最最敏感的私密之處,虔誠地描繪著一幅世間最淫靡、最放蕩的春宮圖。
他那堅硬的舌尖,不偏不倚地頂住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粉嫩肉芽,毫不留情地來回碾壓、褻玩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舌面傳來那股黏膩滑溜的濕意,像一團化不開的、濃稠香甜的麥芽糖,緊緊地粘在他的舌面之上,那味道腥甜之中又帶著一絲絲沁人心脾的花蜜的香氣。
他心滿意足地松開嘴,微微低下頭,只消一眼,便看到她的淫水,此刻早已是泛濫成災,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源源不斷地從她那緊窄的陰道口洶涌而出,像一汪永遠不會干涸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春泉,正汩汩地向下淌著,順著她那兩片早已腫脹不堪的陰唇,滴落到他那張因為貪婪而顯得有些猙獰的下巴之上。
在他那張布滿了胡茬的臉龐和她那嬌嫩濕滑的陰唇之間,更是拉出了一條條晶瑩剔透的、曖昧至極的銀色細絲,在昏暗的燈光下,像蜘蛛精心吐出的、閃爍著誘人光澤的銀色蛛網,黏膩而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他的整張臉,此刻都被她那洶涌而出的淫水徹底塗滿,遠遠看去,像是在臉上蒙上了一層帶著體溫的、濕熱滑膩的薄膜,在曖昧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光澤。
梁婉柔的整個陰部,此刻正在辦公區那慘白的燈光之下,赤裸裸地、毫無遮掩地暴露無遺。
那兩片因為強烈充血而顯得異常嬌嫩、飽滿的粉色陰唇,在他的粗暴吮吸和蹂躪之下,早已被吸得高高腫脹起來,像兩片在狂風暴雨中被無情打濕了的、嬌嫩欲滴的濕熱花瓣,正被他那貪婪的嘴唇反復地褻玩著,花瓣的邊緣,更是被他那濕熱的唇縫擠壓得微微有些變形,像兩片被無情揉搓、蹂躪過的上等絲綢,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晶瑩剔透的誘人水光。
而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陰蒂,則更是因為過度的刺激而被吸得高高地凸起,像一顆即將被碾碎的、嬌艷欲滴的粉嫩花蕾,正濕漉漉地、微微顫抖著,散發著令人意亂情迷的腥甜氣息,它周圍那些細密的肉縫,更是早已被洶涌而出的淫水徹底浸透,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汪在月夜下悄然涌動的、閃爍著淫靡光澤的肮髒春泉。
她的淫水,此刻早已是黏稠得如同上好的蜂蜜一般,正源源不斷地從她那緊窄的陰道口汩汩淌下,像一條永遠不會干涸的、散發著濃郁騷香的黏稠小溪,順著她白皙緊致的大腿內側蜿蜒滑落,甚至還拉出了一條條晶瑩剔透的、曖昧至極的銀色細絲,最終滴落在那冰冷堅硬的地板之上,散發出一股股濃郁的、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那味道像極了盛夏午後,海邊礁石上被烈日暴曬後散發出的、混合著淡淡花蜜香氣的咸濕海腥味,濃烈得幾乎要令人窒息。
劉總突然伸出雙手,准確無誤地抱住了她那渾圓挺翹的臀部,那感覺像是在抱著一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上等棉花,他的指尖幾乎要深深地嵌入她那緊致而富有彈性的翹挺臀肉之中,在她雪白細膩的肌膚上,留下幾道清晰可見的、帶著曖昧紅暈的深深印跡,像一個個永遠無法抹去的、代表著羞恥與臣服的滾燙烙印。
他貪婪地將她的整個陰部,都狠狠地往自己那張早已被淫水浸濕的嘴里送去,他的整個嘴巴,都如同飢餓的野獸般,緊緊地覆在了她那兩片早已腫脹不堪的陰唇之上,像一團燃燒著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火焰,猛地貼了上去。
他一下接著一下地、帶著某種奇異的規律和節奏,虔誠地親吻、吮吸著,像是在細細地品嘗著一顆世間罕有的、無比甜美多汁的成熟果實。
每一次貪婪的親吻,他的嘴唇都會用盡全力地擠壓、吮吸著那兩片早已不堪重負的嬌嫩花瓣,像兩片被狂風暴雨無情打濕了的、柔軟無比的絲綢花瓣,正被他粗魯地揉捏著、褻玩著,花瓣的邊緣,更是被他那濕熱的唇縫緊緊地夾住,每一次吮吸,都會擠出一絲絲晶瑩剔透的淫水,那些淫水像一滴滴濃稠得化不開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蜂蜜,頑皮地滴落在他的唇角之上。
而他那靈活而濕熱的舌尖,則更是如同附骨之疽般,不失時機地探進了那細密的肉縫之中,像一條狡猾而貪婪的、正在花瓣之間蜿蜒游走的小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尖傳來那股黏膩滑溜的濕意,像一團化不開的、濃稠香甜的麥芽糖,緊緊地粘在他的舌尖之上,那味道腥甜之中又帶著一絲絲沁人心脾的花蜜的香氣。
梁婉柔身體深處那股快感,此刻早已是如同決堤的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地、永無止境地瘋狂襲來。
每一次,當劉總那貪婪的嘴唇暫時松開她的時候,她都會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強烈空虛感,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在將一切都焚燒殆盡之後,所留下的那片冰冷而絕望的灰燼。
她幾乎是不受控制地、下意識地開始輕輕地擺動著自己的臀部,像一條被困在淺灘之上的、瀕臨死亡的美艷人魚,正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做著最後徒勞的垂死掙扎。
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輕輕地向下沉落著,她貪婪地渴求著,劉總那張貪婪而又邪惡的嘴唇,能夠將她身體深處那股如同黑洞般深不見底的空虛感,徹底地、毫不留情地填滿!
她的姿勢,此刻早已是完全走了樣,再也沒有了半分平日里那端莊得體的職業女性模樣。
由最初那雙因為羞恥而被迫伸直岔開的雙腿,逐漸變成了一種類似於扎馬步般的、怪異而又充滿了淫靡意味的姿勢。
她的雙腿因為長時間的站立和強烈的性興奮而劇烈地顫抖著,像一株在狂風暴雨的無情摧殘之下,早已不堪重負、即將折斷的柔弱小樹。
她的整個陰部,此刻都緊緊地、嚴絲合縫地貼合在劉總那張貪婪的嘴唇之上,那兩片早已因為過度的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腫脹不堪的陰唇,在他的粗暴吮吸和蹂躪之下,早已被擠得高高腫脹起來,像兩片在狂風暴雨中被無情打濕了的、嬌嫩欲滴的濕熱花瓣,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晶瑩剔透的誘人水光。
她既為自己此刻這種下賤而淫蕩的反應感到無比的羞恥與絕望,卻又在心底深處,病態地渴望著,劉總那張貪婪的嘴唇和那靈活的舌頭,能夠更加用力地、更加粗暴地擠壓、蹂躪著她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陰蒂和那兩片早已腫脹不堪的陰唇。
她那顆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腫脹如豆的粉嫩花蕾,和那兩片因為強烈充血而顯得異常嬌嫩、飽滿的粉色花瓣,此刻都正貪婪地渴求著更加深入、更加強烈的無情觸碰。
那股如同岩漿般灼熱的快感,像一團永遠無法熄滅的、要將她焚燒殆盡的烈焰,無情地燒灼著她的每一寸血肉,燒得她頭暈目眩,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她痛苦而又絕望地在羞恥與欲望的深淵之中矛盾地掙扎著,她既不想讓自己就這樣輕易地高潮,更不想讓劉總這個卑鄙無恥的惡魔就這樣輕易地得逞。
然而,她卻又無可救藥地、病態地渴求著,那股如同死亡般甜蜜的、滅頂的極致快感,能夠將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和靈魂,徹底地、毫不留情地淹沒!
她清晰地感覺到,那銷魂蝕骨的高潮,此刻已然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像一團熊熊燃燒的、即將噴發的火山岩漿,死死地堵在了她的嗓子眼,那股強烈的灼燒感,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連眼前的景象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她強忍著身體深處那股如同蟻噬般的、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用一種盡可能平靜的語氣,低聲對視頻那頭的陳實說道:“老……老公,沒……嗯……沒事,我……我得抓緊時間,把……把這些文件都弄完了。”可她的聲音,卻早已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而變得破碎不堪,像狂風中那些在枝頭苦苦掙扎的、隨時都會凋零的殘葉,不僅帶著令人心悸的慌亂停頓,更是充滿了語無倫次的錯亂語調。
她拼命地試圖壓抑著自己身體深處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洶涌欲望,可那股如同決堤洪水般的強烈快感,卻還是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线。
她既為自己此刻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無法順利抵達高潮的境地而感到無比的痛苦與絕望,卻又無法忍受那種觸手可及、卻又偏偏無法徹底釋放的極致折磨。
她死死地咬緊牙關,尖銳的牙齒幾乎要將那柔軟的唇肉咬出血來,她拼命地極力保持著自己臉上的表情平靜,可她那雙早已被淚水浸濕的眼睛,卻還是不受控制地緊緊閉著,像兩顆在狂風暴雨中被無情打濕了的、黯淡無光的黑色珍珠,眼角控制不住地滲出了一滴滴滾燙的淚水,像一層薄薄的、帶著絕望氣息的水霧,悄然籠罩了她的整個眼眸;她的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著,從那細密的唇縫之間,露出了一點點潔白整齊的牙齒,像一朵在狂風暴雨的無情摧殘之下,被迫提前綻放了的、嬌嫩欲滴的無辜花蕾,她的唇縫之間,更是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絲絲細微而又急促的喘息,像暮春時節,那溫柔的春風輕柔地拂過平靜的湖面時,所蕩起的那一圈圈細微而又動人的漣漪。
就在陳實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抬起頭,用一種帶著幾分疑惑和關切的語氣問道:“婉柔?婉柔,你……你沒事吧?怎麼聽起來聲音怪怪的?”的時候,她那根緊繃到了極致的理智之弦,終於“啪”的一聲,徹底崩潰斷裂了!
她仿佛是爆發出了一股潛藏在身體深處許久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巨大力氣,她猛地伸出雙手,緊緊地抱住了劉總那顆正埋首在她胯下肆意蹂躪的頭顱,然後,她不顧一切地、甚至帶著幾分瘋狂地,將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陰部,狠狠地、重重地壓向了他那張貪婪而又邪惡的嘴!
她熟練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確保自己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敏感至極的陰蒂,能夠死死地、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他那濕熱的唇縫之間,像一顆即將被碾碎的、嬌艷欲滴的紅櫻桃,正被他那貪婪的嘴唇粗暴地擠壓著、蹂躪著,花瓣的邊緣,更是被他那濕熱的唇縫緊緊地夾住,傳來一陣陣既酥麻又帶著幾分刺痛的強烈快感。
劉總清晰地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難以言喻的強烈興奮,他的舌頭更是如同擁有了自主意識一般,猛地伸了出來,像一條狡猾而貪婪的、正在花瓣之間蜿蜒游走的小蛇,用盡全力地、狠狠地掃過了她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陰蒂。
那顆堅硬如豆的小小肉芽,在他的舌尖反復地碾壓、褻玩之下,像一顆在狂風暴雨中被無情打濕了的、嬌嫩欲滴的粉色花蕾,正濕漉漉地、微微顫抖著,散發著令人意亂情迷的腥甜氣息。
他那寬大而粗糙的舌面,像一塊帶著體溫的、濕熱粗糙的礁石,正毫不留情地、反復地摩擦、蹂躪著她那顆早已敏感至極的肉芽。
那股巨大而又貪婪的吸力,幾乎要將她那顆小小的陰蒂從根部拉長、變形,像一顆在狂風暴雨中被無情打濕了的、嬌嫩欲滴的成熟果實,正濕漉漉地、微微顫抖著,在他的唇齒之間無助地顫抖、呻吟。
一股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海嘯般,洶涌澎湃地席卷而來,瞬間便將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徹底吞噬——她,終於迎來了那期待已久、卻又充滿了羞恥與絕望的……高潮!
“唔……嗯……啊……!”她的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既壓抑又充滿了極致歡愉的、徹底變調的呻吟,那聲音像是從靈魂最深處被硬生生擠壓出來的一般,充滿了無法言喻的痛苦與極樂。
她的高潮,來得是那樣的洶涌而猛烈,整整持續了將近半分鍾之久,像一場毀天滅地的、要將她徹底吞噬的狂暴海嘯,無情地席卷了她的整個身心。
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粘稠的、帶著濃郁騷香的熱流,正不受控制地從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陰道最深處,爭先恐後地噴涌而出。
那些黏稠得如同岩漿般的淫水,像一條永遠不會干涸的、散發著濃郁騷香的黏稠小溪,正源源不斷地從她那緊窄的陰道口汩汩涌出,甚至還拉出了一條條長達幾十厘米的、晶瑩剔透的銀色細絲,在昏暗的燈光下,像蜘蛛精心吐出的、閃爍著誘人光澤的銀色蛛網,最終一直拖曳到了冰冷堅硬的地板之上,在那里堆積成了一灘黏膩不堪的、散發著腥甜氣息的渾濁液體,在曖昧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光澤。
那兩片因為強烈充血而顯得異常嬌嫩、飽滿的粉色陰唇,在他的粗暴吮吸和蹂躪之下,早已被吸得高高腫脹起來,像兩片在狂風暴雨中被無情打濕了的、嬌嫩欲滴的濕熱花瓣,正被他那貪婪的嘴唇反復地褻玩著,花瓣的邊緣,更是被他那濕熱的唇縫擠壓得微微有些變形,像兩片被無情揉搓、蹂躪過的上等絲綢,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晶瑩剔透的誘人水光。
而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陰蒂,則更是因為過度的刺激而被吸得高高地凸起,像一顆即將被碾碎的、嬌艷欲滴的粉嫩花蕾,正濕漉漉地、微微顫抖著,散發著令人意亂情迷的腥甜氣息,它周圍那些細密的肉縫,更是早已被洶涌而出的淫水徹底浸透,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汪在月夜下悄然涌動的、閃爍著淫靡光澤的肮髒春泉。
“啊……啊……嗯♡♡♡……高潮……高♡潮♡了……我……我高潮了……嗯……啊……好舒服……小穴……小穴好舒服♡♡♡……”她破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聲,如同夢囈般,斷斷續續地從她那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浸濕的唇齒之間溢出,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無法言喻的羞恥與極樂。
高潮過後那強烈的余韻,讓她整個身子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變得酸軟無力,像一團被烈火融化了的、失去了所有形狀的蠟燭,軟綿綿地癱在了冰冷的辦公椅上。
她虛弱地趴在辦公桌上,用一種細若蚊蚋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有氣無力地對視頻那頭的陳實說道:“老……老公,我……我太累了,真的太累了,我……我得……我得休息一下了。”可那聲音卻細弱得如同風中搖曳的、隨時都會熄滅的殘燭,根本無法掩飾她此刻內心的真實感受。
她偷偷地垂下自己那顆早已抬不起來的頭顱,任由那早已決堤的淚水,無聲地、洶涌地哭泣著。
滾燙的淚水,如同斷了线的珍珠般,順著她那蒼白而又帶著幾分潮紅的臉頰,爭先恐後地滑落下來,像一串串晶瑩剔透的、象征著絕望與屈辱的透明珍珠,在昏暗的燈光下,悄無聲息地融化、破碎,最終滴落在那冰冷的辦公桌面上,與她先前流下的那些肮髒的淫水,可悲地融為了一體,在曖昧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晶瑩剔透的、令人作嘔的光澤。
她感到,一股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和負罪感,如同決堤的潮水般,洶涌澎湃地席卷而來,像一把把鋒利無比的、淬了劇毒的鋼刀,正毫不留情地、反復地剜割著她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可那股……那股高潮過後所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強烈滿足感,卻又像一種致命的、令人上癮的劇毒,正悄無聲息地在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之中肆意流淌、蔓延,讓她根本無法抗拒,也無從自拔。
劉總心滿意足地松開了她那早已被他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臀部,他緩緩地站起身,微微低下頭,用一種充滿了占有欲和征服感的眼神,貪婪地看著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陰部。
那兩片因為強烈充血而顯得異常嬌嫩、飽滿的粉色花瓣,此刻依舊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地顫抖著,像兩片在狂風暴雨的無情摧殘之下,早已不堪重負、即將凋零的嬌艷玫瑰。
她的淫水,更是早已將他的整個下巴都塗抹得一片狼藉,遠遠看去,像是在臉上蒙上了一層帶著體溫的、濕熱滑膩的薄膜,在曖昧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光澤。
他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仔細地感受著舌尖傳來那股黏膩滑溜的濕意,像一團化不開的、濃稠香甜的麥芽糖,緊緊地粘在他的舌尖之上,那味道腥甜之中又帶著一絲絲沁人心脾的花蜜的香氣。
他發出了一聲充滿了得意與滿足的低笑,然後,他甚至都沒有再多看梁婉柔一眼,便心滿意足地轉過身,邁著沉穩的步伐,徑直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在他的心中,早已認定了,梁婉柔這個曾經讓他頗費了一番心思的女人,如今,已然是他囊中之物,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像一只被獵人精心釘死在牆壁之上的、美麗而又脆弱的蝴蝶標本,除了絕望地等待著被他徹底玩弄和肢解的命運之外,再也無處可逃。
幾分鍾之後,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劉總通過微信發來了幾條充滿了威脅與暗示意味的消息:“婉柔啊,你今晚的表現,可真是不錯,嗯……比視頻里那個時候,還要騷上幾分呢。放心,之前那段視頻,我可還好好地給你留著呢,我想……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呵呵,下次,下次我會讓你比今晚更加舒服,更加快活的,不過嘛,可千萬別忘了,要好好地替我工作哦。”
消息的下方,還附帶著那段足以將她徹底毀滅的、羞恥視頻的幾張高清截圖。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輕輕地點開了那些圖片,只一眼,滾燙的淚水,便再次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地模糊了她的視线。
梁婉柔整個人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軟綿綿地癱在了冰冷的辦公椅上,她的雙腿早已因為剛才那場激烈而羞恥的高潮而酸軟無力,像一株在狂風暴雨的無情摧殘之下,早已不堪重負、即將折斷的柔弱小樹。
她絕望地低下頭,目光呆滯地看著地板上那灘早已變得有些冰冷的、黏膩不堪的淫水,一股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和負罪感,如同決堤的潮水般,洶涌澎湃地席卷而來,像一把把鋒利無比的、淬了劇毒的鋼刀,正毫不留情地、反復地剜割著她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她不受控制地想著丈夫陳實那張因為連日熬夜工作而顯得異常疲憊、卻依舊帶著溫柔笑意的臉龐,她眼角那早已干涸的淚痕之上,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了新的淚水,像一層薄薄的、帶著絕望氣息的水霧,悄然籠罩了她的整個眼眸。
她痛苦而又絕望地低聲呢喃著:“我……我這到底是怎麼了……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可那股……那股高潮過後所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強烈余韻,卻依舊頑固地在她的身體深處不停地回蕩、衝撞著,像一團永遠無法驅散的、充滿了情欲與罪惡的濃稠黑霧,將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靈魂緊緊地包裹、吞噬著,最終,只剩下了一片令人絕望的、空白而又茫然的沉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