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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捕殺海獸

  十里海那蔚藍色的海面之下,一個龐大的黑影正在悄無聲息地游動。那是一只體型堪比小型船只的巨型海皮子,它那布滿了疙瘩的灰褐色皮膚如同最堅韌的皮革,頭頂上生長著六只閃爍著貪婪與凶光的渾濁眼珠,死死地鎖定著前方海面上那艘緩慢航行的三桅商船。

  它能聞到,那艘船上飄來的味道……食物的味道。其中夾雜著的幾股微弱靈力,更是像最頂級的香料,讓它那巨大的口器中,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粘稠的涎水。

  對於這種妖獸而言,凡人的血肉只是果腹之物,而修士的血肉與靈力,才是能讓它進階的大補之藥!

  它不再忍耐,龐大的身軀猛地從水下加速,如同一顆黑色的魚雷,轟然撞向商船的側舷!

  “轟隆!”

  巨大的撞擊力讓整艘商船劇烈地搖晃起來,船上的凡人水手們東倒西歪,驚恐地尖叫著。

  “怎麼回事?!”

  “是海獸!是海獸襲擊!”

  甲板上一片混亂。而那只海皮子一擊得手,半個身子已經扒在了船舷上,它張開那足以吞下一頭牛的血盆大口,猛地噴出一顆人頭大小的、墨綠色的粘液球!

  毒球帶著刺鼻的酸味,劃過一道拋物线,精准地砸落在幾名聚集在一起的水手中間。

  “滋啦——”

  令人頭皮發麻的腐蝕聲響起,那幾名凡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在眨眼間被那恐怖的酸液融化成了一灘冒著黑煙的血水與白骨!

  “啊——!”

  眼見同伴如此慘死,其他人徹底崩潰了。

  “快!兩位仙師!快請仙師出手啊!”船上的管事連滾帶爬地衝向船樓。

  船樓上,兩名負責護衛的築基期修士臉色早已一片慘白。他們本是星島麾下某個小家族的子弟,被強行攤派了這個護衛任務。如今內海戰亂,高階修士都成了戰略資源,哪里還有人願意為了幾箱凡人的貨物,來這外海搏命。

  “孽畜!受死!”其中一名稍顯年長的修士硬著頭皮大喝一聲,祭出一柄飛劍,化作一道流光刺向海皮子的眼睛。

  然而,那海皮子只是頭一偏,任由飛劍在它粗糙的皮革上擦出一溜火星,卻連表皮都未曾刺破。它發出一聲嘲弄般的嘶吼,一只覆蓋著鱗片的鋒利巨爪閃電般探出,直接將那名修士連人帶護體靈光一同拍碎!

  不,不是拍碎,而是那鋒利如刀的利爪,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將他高高地挑在了半空中。修士臉上還帶著不敢置信的驚恐,鮮血和破碎的內髒順著爪子滴滴答答地落在甲板上。

  “高階妖獸!是堪比結丹期的大妖!”另一名年輕的修士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掐訣,就想駕馭法器遁走。

  可那海皮子最愛的就是修士這口“美餐”,怎麼可能放他離開。它將爪子上的屍體隨口吞下,發出一陣滿足的咀嚼聲,巨大的身軀猛地一躍,徹底登上了甲板,將那名年輕修士的去路死死堵住。

  接下來的,便是一場毫無懸念的虐殺。

  甲板在妖獸的踩踏和法術的余波中變得破損不堪,到處都是血跡和殘骸。活著的凡人要麼是尖叫著跳海,寧可淹死也不願被那怪物吃掉,要麼是絕望地躲在船艙里,聽著外面同伴的慘叫和妖獸的嘶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纏斗了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隨著“咔嚓”一聲脆響,那最後一名築基修士的頭顱,被海皮子一口啃下,鮮血如噴泉般從脖頸中涌出。

  整艘船,徹底陷入了死寂。

  海皮子發出勝利的咆哮,六只眼睛貪婪地掃視著這艘滿載“食物”的破船。

  就在這時,一道快到極致的粉色流光,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從遠方的天際一閃而至!

  “噗!”

  流光精准地射中了海皮子的一只眼睛,那只眼球瞬間炸裂開來,墨綠色的汁液四處飛濺!

  “吼——!”

  劇痛讓海皮子發出了震天的狂怒咆哮,它剩下的五只眼睛惡狠狠地轉向流光射來的方向。

  然後,它看到了。

  一個身影,正從那晴朗的天空中,緩緩降落。

  不,那不是降落,那更像是一種落花雨。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那干淨秀麗的面容,五官不算特別精致但在人類女性中也算上乘,但那雙本該顧盼生輝的鳳眸里,卻是一片死寂的虛無,仿佛世間萬物在她眼中都與頑石無異。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並未束起,在海風中如瀑布般狂舞。

  而她的身體,赫然是完全赤裸的。

  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體上,每一寸肌膚都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散發著瑩潤的光澤。兩座巨大到完全不合比例的雪白乳房,挺拔地聳立在胸前,形狀是完美的半球體,頂端那兩顆殷紅的乳頭,像是熟透的櫻桃,早已因為體質的原因而堅硬地勃起著,散發著無聲的邀請。

  順著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往下,是陡然變得豐腴、寬闊的臀部,勾勒出一條夸張而驚心動魄的曲线,充滿了原始的、屬於雌性的生產與淫蕩的魅力。而在她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根部,那片毫無覆蓋的神秘洞穴,隨著她下降的動作若隱若現,仿佛藏著世間最深邃的欲望漩渦。

  她就這麼赤條條地,以一種神聖而又淫穢的姿態,輕飄飄地落在了那艘破敗商船的桅杆頂端。她的腳尖點在木杆的斷口上,整個身體卻穩如泰山,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那股混合了甜膩奶香與催情麝香的奇特體香,也隨之彌漫開來,鑽入海皮子的鼻腔。

  這股味道……

  比船上所有修士加起來還要誘人百倍!

  海皮子那五只獨眼瞬間變得赤紅,貪婪與淫欲徹底取代了憤怒。它死死地盯著桅杆頂端那個赤裸的女人,喉嚨里發出低沉的、代表著極致渴望的咕嚕聲。在它簡單的靈智里,眼前這個女人,是它此生從未見過的、最頂級的獵物!

  陳凡月冰冷的目光,終於從那只妖獸身上,緩緩移動到了它身下那片狼藉的甲板上。她看到了被腐蝕的白骨,看到了無頭的屍體,看到了那一張張凝固著驚恐與絕望的面孔。

  她的臉上,此刻才有了一絲表情。

  一絲憐憫,一絲憤怒。

  只見她只是輕輕抬起玉手,對著那只已經將她當成囊中之物的海皮子,勾了勾手指。

  一個字,從她那性感的紅唇中,冰冷地吐出。

  “來。”

  那海皮子被刺瞎一目,徹底陷入了狂暴。它發出一聲足以撕裂耳膜的咆哮,龐大的身軀攪動著海面,掀起滔天巨浪,不管不顧地朝著桅杆頂端的陳凡月猛衝而來!那血盆大口張開,腥臭的狂風撲面而至,仿佛要將她連人帶桅杆一口吞下。

  陳凡月立於杆頂,赤裸的身體在狂風中搖曳,卻穩如磐石。她那冰冷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對於這孽畜的攻擊方式,她早在數十里外用神識感知得一清二楚。

  她本無意在人前顯露這副身無寸縷的淫蕩模樣。原本的計劃,是等這艘倒霉的商船遠遠離開,她再悄然出手,獵殺這只海皮子。可她沒想到,這畜生竟如此嗜殺,轉眼間便屠戮了滿船。那一聲聲淒厲的慘叫,終究還是觸動了她心中那根早已鏽跡斑斑的弦。即便她已決心絕不再以此身軀示人身前,但眼睜睜看著同為人類的一船人被妖獸當成點心吃掉,依舊讓她感到一種道德上的譴責。

  “孽畜。”她紅唇輕啟,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妖獸的耳中。

  隨著她心念一動,《飛花弄月》功法瞬間運轉到極致。無數片晶瑩剔透、帶著淡淡粉色的靈力花瓣,從她光潔如玉的肌膚上憑空生出,環繞著她玲瓏浮凸的身體高速旋轉。這些花瓣看似柔美,邊緣卻鋒利如刀,瞬間形成一個絢爛而致命的球形護罩,將她完美地包裹在內。

  海皮子的巨爪帶著萬鈞之力拍下,卻被那飛旋的花瓣護罩穩穩擋住,爆發出一連串刺耳的金屬交擊聲和耀眼的火花。妖獸的利爪甚至無法讓護罩的旋轉慢上一絲,反而被花瓣邊緣的鋒銳靈力割得鮮血淋漓。

  一時間,破敗的甲板上,人與獸展開了激烈的纏斗。海皮子仗著皮糙肉厚和妖獸的蠻力,一次次發動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它時而噴吐腐蝕性極強的酸液毒球,時而用那鋼鐵般的巨尾橫掃,時而用鋒利的巨爪撕抓拍打。而陳凡月則如同風中搖曳卻永不折斷的嬌花,身形飄忽,總能在毫厘之間避開致命的攻擊,任由那花瓣護罩將所有余波盡數化解。

  斗了許久,海皮子漸漸變得焦躁惱怒。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雌性人類,滑溜得像條泥鰍,它一身蠻力竟無處施展,連對方的皮毛都碰不到。可越是如此,從陳凡月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甜膩奶香與淫靡體香,就愈發濃烈地刺激著它的神經。那味道告訴它,這是極品!是它這輩子從未聞到過的、最頂級的血肉美味!

  陳凡月同樣秀眉微蹙。她深知自己並非精通斗法的修士,更不擅長和這種巨型妖獸硬碰硬。這一次,確實是硬著頭皮來的。

  她的目的很明確——獲取這只海皮子體內的獸油。

  為了解決自己無法穿衣、體香又過於招搖的致命問題,她已經嘗試了許多辦法。她在這十里海捕殺過十幾種特有的妖獸,將它們的油脂提煉出來塗抹在身上。可結果總是不盡人意,要麼是能遮蔽體香,油脂卻會腐蝕皮膚,時間久了會讓她嬌嫩的肌膚紅腫潰爛;要麼是對皮膚無害,卻根本蓋不住她那連神佛都能勾引的淫香。這一次,她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這只高階的海皮子身上。

  可眼下,必須先殺了它。

  就在她凝神思索,尋找這妖獸破綻的瞬間,一絲極其微弱、卻又無比扎眼的動靜,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本不該注意到的。在那妖獸狂暴的嘶吼和巨浪的咆哮聲中,那點動靜比蚊蚋的嗡鳴還要微小。

  可她的神識,卻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個畫面。

  在甲板一處堆滿雜物的隱蔽角落里,一個幸存的凡人男性,正蜷縮在那里。他臉上混雜著極致的恐懼和一種病態的、扭曲的亢奮。他的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另一只手,卻已經褪下了褲子,正握著自己那根因為恐懼和刺激而半軟不硬的雞巴,眼睛死死地盯著她赤裸的身體,對著她那隨著戰斗而劇烈晃動的碩大奶子和肥美臀瓣,瘋狂地上下擼動著。

  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心感,瞬間從陳凡月的胃里直衝腦門。

  她是為了救這些凡人才現身的,可這個男人,這個她要救的人,竟然在這生死一线的關頭,在這遍地同伴屍骸的修羅場里,對著她這個救命恩人的裸體打飛機!

  這一瞬間的惡心與分神,是致命的。

  “吼!”

  一直苦於無法破防的海皮子,敏銳地抓住了她這刹那的僵直!它那巨大的頭顱猛地向前一探,血盆大口中,一條粗大無比、布滿了粘稠倒刺的暗紅色舌頭,如同蟄伏已久的毒蟒,帶著腥風閃電般射出!

  陳凡月心中一驚,想躲已然不及!

  那條滑膩而充滿韌性的巨舌,瞬間纏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然後猛地向上游走,將她整個雪白的胴體,連同那兩只碩大無朋的奶子,都死死地捆縛住!

  “唔!”

  恐怖的絞殺力道幾乎要將她的腰肢勒斷,兩只豐滿的雪乳被擠壓得徹底變了形,幾乎要從舌頭的縫隙里爆開。更可怕的是,那舌頭上布滿了粘稠的、帶著腐蝕性的口水,一接觸到她的護體靈光,立刻發出了“滋啦滋啦”的可怕聲響!

  她身周那飛旋的粉色花瓣護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稀薄。

  她的皮膚已經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透過靈光的灼熱酸氣,再過片刻,她這身被無數男人覬覦、連她自己都引以為傲的絕美玉體,就要被這畜生的口水活生生融化成一灘模糊的爛肉!

  劇烈的灼痛感從腰間傳來,那腐蝕性極強的粘液正迅速消磨著護體靈光,甚至已經開始灼燒她嬌嫩的肌膚。陳凡月強忍住生理上的不適,在心中迅速默念《百煉築基體》的口訣。

  隨著心法運轉,一股澎湃的力量感瞬間充斥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她那原本的肌肉线條變得更加緊繃,白皙的肌膚下仿佛有岩漿在奔涌。

  “喝!”

  她猛地一聲嬌叱,雙臂發力,向外猛地一撐!

  那纏繞在她腰肢上的巨舌,本以為能輕易將這人類女子勒成兩段,卻沒想到對方的力量竟如此驚人!舌頭上的粘液被瞬間撐開,發出一連串“滋啦”的摩擦聲。

  海皮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愣,隨即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它不甘示弱,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後一縮,想要將陳凡月從空中扯下來,像玩弄一只布娃娃般將她甩飛。

  一人一獸,竟在這搖搖欲墜的桅杆上,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角力!

  陳凡月咬緊銀牙,體內靈力瘋狂涌動,將《百煉築基體》催動到極限。她那赤裸的身體在海風中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线,每一塊肌肉都隆起,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她的雙臂如同兩根鋼鞭,死死地抓住那條粗大的舌頭,不退反進,猛地向前一拽!

  “給我過來!”

  她再次發出一聲怒吼,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轟!”

  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那只體型龐大如小山的巨型海皮子,竟然被陳凡月硬生生地從甲板上拽了起來,龐大的身軀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线,直直地朝著她本人飛來!

  海皮子那五只獨眼瞬間瞪得溜圓,充滿了驚駭。它從未想過,一個如此嬌小的人類女性,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這簡直超出了它的認知極限!它在半空中瘋狂地扭動掙扎,想要擺脫陳凡月的束縛。

  然而,陳凡月眼眸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沒有給它任何喘息的機會。

  “去死吧,畜生!”

  她松開一只手,體內靈力狂涌,無數片粉色的花瓣再次憑空凝聚,這一次,它們不再是防御的護盾,而是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飛花!”

  她一聲輕喝,漫天花瓣如同最鋒利的刀刃,帶著凌厲的殺意,鋪天蓋地地朝著海皮子那張仍然大張著的血盆大口急射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

  一連串血肉撕裂的悶響在空中炸開!海皮子根本來不及閉嘴,那些花瓣瞬間洞穿了它口腔內脆弱的血肉,切割著它的舌頭、牙齦,甚至直接刺入了它的喉嚨深處!

  “吼——!”

  海皮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腥臭的血液混合著碎肉從它嘴里狂噴而出,染紅了半邊天空。它的嘴巴被陳凡月狠狠地擊傷,劇痛讓它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劇烈顫抖。

  陳凡月毫不留情,正要再次發力,徹底將這妖獸的內髒攪碎,結束它的性命。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海皮子那被重創的巨口中,猛地噴吐出一顆比之前更為巨大、顏色更深、散發著濃烈惡臭的墨綠色毒球!

  這毒球來勢極快,又是在如此近的距離,陳凡月根本來不及完全躲閃!

  “砰!”

  毒球在她身前數尺處猛地爆裂開來!

  一股濃郁的、帶著腐蝕性與麻痹作用的劇毒氣體瞬間彌漫開來,直接將毫無防備的陳凡月完全包裹!

  “咳咳……!”

  她只覺得一股刺鼻的惡臭直衝腦門,緊接著,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五髒六腑仿佛都被毒氣灼燒著,劇痛難忍。體內的靈力也開始紊亂,護體靈光瞬間崩潰。

  她渾身一軟,再也支撐不住,從桅杆頂端直直地栽落下去。

  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她的視线模糊地捕捉到,那只被重創的海皮子,在毒氣彌漫的間隙中,發出一聲驚恐的悲鳴,龐大的身軀猛地從甲板上翻滾而下,重新墜入海中,迅速地朝著遠處逃遁而去。

  她倒下了。

  那海皮子……逃走了。

  最後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隨即,無邊的黑暗徹底將她吞噬。

  她赤裸的身體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白色的拋物线,最終“撲通”一聲,重重地砸在了破敗不堪的甲板上。

  她的身體因為中毒而劇烈抽搐著,白皙的肌膚上浮現出大片大片的青紫色斑塊,口鼻中溢出黑色的毒血。那兩只碩大飽滿的奶子,隨著身體的顫抖而上下晃動,頂端兩顆殷紅的乳頭在毒素的作用下變得更加堅硬。而她的身體也因為毒素的侵襲而變得異常敏感,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那里升起,讓她在昏迷中發出細微的呻吟。

  那躲在角落里,對著她擼動陽具的凡人男性,目睹了這一切。

  他先是驚恐於妖獸的強大,繼而又被陳凡月那驚人的力量和赤裸的身體所震撼。但當他看到她倒下,毒氣彌漫,那具完美的胴體在甲板上劇烈抽搐時,他眼中的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極致的欲望。

  一個修士,一個如此強大、如此美麗的赤裸女修士,竟然倒在了他的面前。

  她昏迷了。

  她中毒了。

  她……毫無反抗之力。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握著那根早已勃起發脹的雞巴,慢慢地從角落里爬了出來,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她那因為中毒而變得青紫、卻依舊飽滿誘人的奶子,以及那在迷人的若隱若現的神秘騷穴上。

  他開始挪動僵硬的身體,一步一步,緩慢而又堅定地,朝著那具躺在甲板上,因為中毒而無力抽搐的赤裸玉體,慢慢地爬了過去。

  “仙……仙子……”他嘶啞地低語,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邪念和興奮。

  他的雞巴,在褲襠里瘋狂地跳動著,血液仿佛要衝破血管,將他整個人都點燃。

  在無盡的黑暗與昏沉中,陳凡月感覺自己漂浮在一片混沌的、散發著幽幽綠光的空間里。她赤裸的身體仿佛失去了所有重量,就這麼靜靜地躺著,無力動彈。

  緊接著,一股尖銳的灼痛感從她碩大的乳房上傳來。

  “呵……是被那畜生的毒液融化了嗎?”她無力地在意識深處苦笑一聲,腦海中浮現出自己那對飽經摧殘的雪白奶子,在酸液中化為一灘膿水的惡心畫面。她已經不在乎了,或許就這樣死了,也是一種解脫。

  灼燒感沒有停止,它像是流動的岩漿,順著她的腰肢向下蔓延,來到了她修長的大腿。那是一種仿佛被烙鐵反復炙烤的痛楚,讓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

  最後,那股灼熱的“岩漿”匯聚到了她兩腿之間最私密的所在,猛地灌入了她那從未有過真正歡愉的騷穴之中。

  “唔!”

  這股灼燒感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深入!它不像單純的疼痛,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令人發瘋的敏感。毒素仿佛在刺激她穴心最深處的嫩肉,讓她感覺自己的小逼在被一根燒紅的鐵棒反復捅弄、研磨,痛楚之中夾雜著一股不受控制的、羞恥的酥麻,讓她在昏迷中都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隨著這股感覺達到頂峰,她再次失去了意識,眼前的場景猛然變化。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暗無天日的魔窟,一個魔教修士正獰笑著,對著她的臉吐出一口濃稠的黃痰。那口痰黏膩地掛在她的臉頰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你這騷母狗,還想跑?跑到哪里去?”那人淫邪地笑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老子今天就先剁了你的手腳,把你做成人彘,看你還怎麼跑?到時候,你就只能乖乖張開你的騷逼,讓總壇的師兄弟們輪流干你了!”

  場景再次破碎、旋轉。

  她又被一個猥瑣的男人抱在懷里,那人正埋首在她胸前,像豬一樣拱著,用粗糙的嘴唇和牙齒啃咬、吸吮著她的一只奶子,力道之大,讓她感覺乳頭都快要被咬下來。

  “再不聽話!明天就讓夫人把你這對騷奶子給剁下來喂狗!”男人的聲音含混不清地從她胸前傳來,帶著威脅與占有的欲望。

  一幕幕的絕望與屈辱,如同走馬燈般在她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這些,恐怕就是她短暫而又肮髒的一生里,最後的記憶了。

  就在她即將徹底沉淪於黑暗時,最後一張臉孔浮現出來。那是一張布滿皺紋、卻帶著無限慈祥與憐愛的老婦人的臉。

  是李婆。

  “月兒啊……別怕,”李婆枯瘦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聲音溫柔得像春風,“等月兒當了仙人,就再也不用受這些苦了……”

  “仙人……就不用受苦了……”

  這句話,如同穿透無盡黑暗的一縷微光。

  一股淡淡的、帶著安神效果的香薰氣味,鑽入她的鼻腔,將她從那無邊的噩夢中緩緩拉扯出來。

  陳凡月迷迷瞪瞪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布滿了皺紋與驚恐的老臉。那是一個管事模樣的凡人老者,他手里還捧著一個冒著裊裊青煙的小香爐,見到她醒來,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手里的香爐都摔了出去,滾燙的香灰灑了一地。

  “仙子饒命!仙子饒命啊!小的……小的只是見您中了劇毒,為您燃香驅毒,絕無半點褻瀆之意啊!”老管事磕頭如搗蒜,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陳凡月有些恍惚,腦子像一團漿糊,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她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皮膚上還殘留著灼痛感,兩腿間似乎也有些發燙,但似乎已經沒有生命危險。

  她下意識地轉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向另一邊。

  這一看,讓她微微一怔。

  只見一個男人,正是那個之前在角落里對著她赤裸的身體擼動雞巴的凡人男性,此刻正被幾個身材壯碩的水手死死地按在地上,雙手反剪,褲子被扒到了腳踝,那根丑陋的陽具就這麼軟趴趴地耷拉在腿間,沾滿了干涸的精斑和塵土。

  他跪在地上,正對著她的方向,臉上涕淚橫流,身體抖得像篩糠,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淫邪與亢奮,活脫脫就是一只嚇破了膽的落湯雞。

  而周圍那些水手,看向她的眼神,也充滿了敬畏與恐懼,仿佛在看一尊隨時可能降下神罰的女神。

  “發生了……什麼?”

  陳凡月的聲音嘶啞干澀,帶著一絲初醒的迷茫。她撐起酸軟的身體,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依舊渾身赤裸,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張臨時鋪就的柔軟毛毯上。

  那跪在地上的老管事聽到她的問話,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他不敢抬頭,只是將額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甲板上,用顫抖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回……回稟仙子……您,您與那妖獸激戰之後,不幸中了劇毒,昏迷了過去……”老管事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是……是小的們無能,沒能幫上仙子分毫……然後……然後這個畜生!”

  老管事猛地抬起頭,用充滿恨意的目光指向那個被按在地上的男人。

  “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他……他趁著您昏迷不醒,神志不清……他……他竟然……竟然對您行了那禽獸不如的苟且之事!他……他強奸了您!”

  說到最後,“強奸”兩個字,老管事幾乎是吼出來的,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仙子!這都是小的管理不嚴之過!求仙子開恩,只懲罰這個罪魁禍首!船上其他人都是無辜的,求仙子饒他們一命啊!”老管事說完,又開始瘋狂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印。

  強奸?

  陳凡月的大腦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她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白皙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一些干涸的、黏糊糊的痕跡。而當她微微分開雙腿時,一股溫熱的、帶著濃烈腥臊味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她那片神秘的幽谷中緩緩溢出,順著大腿根部滑落,滴在身下的毛毯上。

  那是……男人的精液。

  是那個凡人男人的精液!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心與屈辱感,如同最猛烈的毒藥,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比那海皮子的劇毒還要讓她痛苦百倍!

  她,陳凡月,如今已是結丹期的修士,竟然被一個凡人,在她昏迷的時候……強奸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騷穴里,此刻正被那個凡人肮髒的精液填滿,那股黏膩、溫熱的感覺,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嘔吐出來。

  她猛地站起身,赤裸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那兩只碩大的奶子劇烈起伏著,顯示著她內心的不平靜。

  “你們……都出去。”

  她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仿佛來自九幽深淵。

  周圍的水手和老管事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這個臨時搭建的船艙,不敢有絲毫停留。

  很快,船艙內就只剩下赤身裸體的陳凡月,和那個依舊跪倒在地上,抖如篩糠的男人。

  陳凡月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到那個男人的面前。

  她的影子籠罩著他,那雙冰冷的眸子,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為什麼?”她輕聲問道,聲音平靜得可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那男人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刺骨殺意,嚇得魂飛魄散,他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來,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抽搐。

  “仙……仙子饒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語無倫次地解釋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是……是您身上的香味……您身上的香味太香了……我……我聞到那股味道,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腦子里一片空白……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啊!求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您了……”

  異香……

  是這該死的異香!

  陳凡月聽到這個解釋,心中那股滔天的怒火,竟然詭異地平息了下來。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赤裸著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這個因為玷汙了她的身子而即將面臨死亡的凡人。

  時間仿佛靜止了。

  一股股溫熱的,濃稠泛白的精液,繼續從她的騷穴中緩緩流出,沿著她大腿的曲线,一滴,一滴,滴落在那男人的眼前,滴在他因為恐懼而瞪大的瞳孔里。

  那男人看著那混合著腥臊與異香的液體,從他夢寐以求的仙子體內流出,滴落在自己面前,他以為這是死亡的宣告,是仙子對他最惡毒的詛咒。他閉上了眼睛,絕望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死亡並沒有到來。

  許久之後,他顫抖著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的仙子已經轉過身去。

  “滾吧。”

  陳凡月背對著他,只留給他一個曼妙而又孤寂的裸背。

  “別再讓我看到你。”

  她放過了他。

  或許是因為仁慈,也或許是因為對自己的了解。

  她明白《丹鼎大法》所導致自己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具行走的淫香,或許修士們對此有些抵抗,可凡人呢,一介普通的凡人,毫無法力,這究竟該不該怪罪對方?該不該殺了這個自她結丹後第一個侵犯她的人呢?

  殺了他?殺了他又能怎樣?能洗刷掉自己被一個凡人強奸的事實嗎?能改變自己這副已是淫蕩、處處招惹禍端的身體嗎?

  不能。

  殺了他也毫無意義。

  她只是覺得……好累,巨大的疲憊感讓她有些站立不住。

  隨著修為的上升,這具身體徹底成為了她永生永世也無法擺脫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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