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拍賣盛宴
一道白光劃破三星島上空的暮色,如流星般精准地墜向一處人跡罕至的亂石山崖。光芒斂去,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落在了一塊布滿青苔的巨石上。他看起來約莫四十歲上下,面容普通,但一雙眼睛卻異常銳利,仿佛能看透人心,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滄桑和算計。
他身上那件朴素的灰色道袍緊貼著身體,勾勒出他常年修煉而成的精悍身形,沒有一絲多余的脂肪,肌肉线條雖然被衣物遮掩,但從他站立時沉穩如山的姿態,便能看出那身軀下蘊含著爆發性的力量。
他並沒有立刻走向那看似平平無奇的崖壁,而是警惕地放出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蛛網,將方圓百丈內的一切風吹草動都納入感知。確認沒有任何人或妖獸窺伺後,他才走到崖壁前。
他的雙手,指節分明,手掌上布滿了常年接觸丹爐和刻畫陣紋留下的薄繭,此刻卻靈活得如同穿花蝴蝶,飛快地掐出十數個繁復的法訣。隨著他最後一指點在崖壁某處不起眼的藤蔓根部,並灌入一絲精純的靈力,眼前的石壁頓時如水波般蕩漾起來,一層虛幻的景象褪去,露出了一個幽深黑暗的洞口。
這才是他真正的洞府入口。
沒有絲毫猶豫,一步跨入其中。洞內一片漆黑,唯有左右兩排各四尊人形傀儡的眼眶中,閃爍著冰冷的猩紅光芒。這些傀儡約有丈高,通體由黑鐵鑄就,關節處閃著金屬的寒光,手中各持著一柄巨大的戰斧,斧刃上還殘留著早已干涸的暗色血跡。
在他踏入的瞬間,八尊傀儡的頭顱“咔咔”作響,齊齊轉向他,冰冷的殺意瞬間鎖定了他的身形,仿佛只要他有任何異動,下一刻就會被剁成肉醬。可他卻視若無睹,只是從腰間的儲物袋上輕輕一撫,掛在袋口的一枚不起眼的鐵牌微微一亮,那八尊傀儡眼中的紅光便隨之黯淡下去,重新恢復了雕像般的死寂。
他徑直向洞府深處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中回響。在通道的盡頭,他反手一揮,洞府入口的陣法再次啟動,崖壁恢復了原樣。做完這一切,他才來到一堵看似是盡頭的石牆面前,再次以一種更為復雜的手法,在牆上刻畫了一道臨時的陣紋。光芒一閃,石牆中央浮現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漩渦狀光門。
邁入光門,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這里是一處被掏空的山腹空間,比外面的洞府大了數倍,空氣中彌漫著古舊書卷和干燥靈材混合的獨特氣息。一排排高達數丈的黑木書架整齊排列,上面密密麻麻地擺滿了各種玉簡、竹簡、獸皮卷軸,甚至還有一些凡俗世界的紙質書籍。這些都是他數十年來搜刮、交換、甚至搶奪而來的全部身家。
他走到角落里一張由整塊青石打磨而成的桌椅前坐下,石椅冰冷的觸感讓他紛亂的思緒稍稍平復。他伸手探入腰間的儲物袋,摸索了片刻,取出了一個拳頭大小、通體漆黑如墨的方印。這方印不知是何種金屬打造,入手冰冷沉重,印面上則是幾個扭曲如活物的上古篆字——“翻奴印”。
此刻,這枚他得自古修士遺跡,專門用來感應和控制被種下奴印之人的法器,正微微發燙,並且印面上的篆字正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微光。
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眉頭終於緊緊地鎖了起來。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方印上冰冷的紋路,又從旁邊一個專門存放雜記的書架上,精准地抽出一卷陳舊的竹簡,攤開在桌上。竹簡上用朱砂小字記錄著他對此印的研究心得。
“翻奴印,感應百里之內所有被同源奴印標記之生靈。若無受印之奴,則此印無任何反應。若奴印宿主出現、或神魂激蕩、或試圖強行破除奴印,此印便會發熱發光,以為警示……”
他低聲念出竹簡上的文字,眼神愈發凝重。“為什麼翻奴印會突然有反應呢?我從未在任何人身上種下過此印……”
這枚翻奴印是他一年前,與幾位道友共同探索一座古修士遺跡時,在一處隱蔽之處發現的。至於那幾位道友的下落嘛……
當時從那遺跡中出來時,並非只獲此物,只因這枚翻奴印用法苛刻且作用單一,一直被他閒置,沒想到今日會無端示警。
他緩緩起身,雙手負在身後,在那排排書架間踱步。
今日是三星島三十年一度的拍賣會第二天,由星島在本地的最高掌權牧馬親自主持。
本來以他區區築基中期的散修身份,在這種元嬰大佬都可能出沒的場合,本該是連入場資格都沒有的。但他靠著從那古修士遺跡中得到的幾樣用不上的法寶和稀有材料,想來碰碰運氣,看能否換取一些對他修煉有用的靈材,或是能提升傀儡戰力的稀有礦石。
“難道說?上天賜我馬良此印,是有什麼機緣相與?”他回想著今天在拍賣會場內外所見到的每一個人,每一張臉,試圖找出那個可能與“奴印”有關的源頭。是某個身懷秘密的修士?還是某個被當成貨物拍賣的鼎爐或奴隸?他的腦子飛速運轉,銳利的目光在昏暗的密室中,閃爍著貪婪而危險的光芒。
馬良在密室中踱步了許久,腦海中不斷復盤著今日在拍賣會場內外的所見所聞。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同在暗中觀察獵物的孤狼。三星島的拍賣會為期五天,一天比一天盛大。前四天是對外開放的,只要繳納足夠的靈石,任何人都可以進去開開眼界。而真正的好戲,則是在第五天的內部拍賣會。
屆時,所有參與者都會根據提交的拍賣品或想要購買的物品的珍貴程度、以及修為境界,被劃分到不同的分會場。為了保護隱私,也為了方便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星島會統一發放可以隔絕神識探查的法器面紗,這才是馬良真正期待的時刻。
他思索片刻,最終將那枚微微發燙的“翻奴印”重新收回了儲物袋。這東西雖然詭異,但眼下並非首要之事。他來此的目的非常明確,那就是盡快將手中那批從古修士遺跡中得來的“燙手山芋”脫手。
這些東西雖然珍貴,但來源畢竟不那麼干淨,一同探寶的道友們背後或多或少都有點背景,萬一哪天被人順藤摸瓜找上門來,對他這種無根無萍的散修而言,就是滅頂之災。
更讓他頭疼的,是其中一卷以不知名獸皮制成的密卷。獸皮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玉白色,觸手溫潤,上面記錄著一門名為《玉鞘煉法》的結丹期本命法寶煉制秘訣。
他花費了數月時間,耗費了大量心神去鑽研,卻始終不得其法。這秘訣上記載的煉器手法極為陰毒詭異,所需的材料更是聞所未聞,似乎並非正道修士所用之物,倒像是一些專供采補的邪修,或是某些特殊體質的女修用來煉制本命法寶的法門。
這東西留在他手上,不僅毫無用處,反而像一顆定時炸彈,讓他寢食難安。所以,他才想趁著這次拍賣會人多眼雜,將其匿名出手,換取實實在在的修煉資源。
打定主意後,馬良不再糾結於翻奴印的異動,他轉身走向密室的另一側,那里擺放著幾個大大小小的箱子和丹爐。
他熟練地打開其中一個貼滿了符籙的玉盒,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盒子里整齊地擺放著數十個小瓷瓶,里面裝著他親手煉制的各種丹藥——有瞬間恢復靈力的“回氣丹”,有療傷聖藥“生肌丸”,甚至還有幾顆能在關鍵時刻保命的“替死血丹”。
他從中挑選了幾瓶放入儲物袋,又從另一個箱子里取出幾沓厚厚的符籙。
這些符籙上繪制著復雜的符文,靈光閃爍,顯然品階不低。有攻擊性的“劍氣符”,有防御性的“靈盾符”,還有幾張能讓他短時間內速度激增的“神行符”。最後,他檢查了一下藏在袖中的法器“墨影筆”,以及那幾具作為殺手鐧的二階傀儡,確認一切都萬無一失。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回到那張冰冷的石椅上,盤膝而坐。
三星島上最負盛名的仙衣閣內,三樓一處僻靜的閣樓里,氣氛劍拔弩張。
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絲綢的清香和一絲淡淡的血腥味。一個身穿星島制式服飾的男修士,正狼狽地靠在一根雕花木柱上,左臂的衣袖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正汩汩地往外冒,染紅了他那身代表著權力和地位的銀邊藍袍。他一張還算清俊的臉此刻因憤怒和欲望而扭曲,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女人,眼神中充滿了不甘、淫邪和即將復仇的快意。
與他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站在他對面的陳凡月。她身上籠著一件寬大的黑袍,兜帽拉得很低,試圖將自己完全隱藏在陰影中。然而,這件黑袍非但沒能遮住她,反而因為布料的垂墜感,更加凸顯出她那副驚世駭俗、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肉體。山巒般高聳的巨乳將胸前的衣料撐出一個夸張的弧度,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仿佛隨時會撕裂布料彈跳而出。而她身後,那飽滿得不成比例的肥臀更是將黑袍的後擺頂成一個渾圓挺翹的形狀,腰臀之間勾勒出的曲线,淫蕩到了極點,僅僅是一個背影的輪廓,就足以讓人浮想聯翩,想象著那兩瓣豐腴的肉丘被狠狠揉捏、貫穿的景象。
就在剛才,這個自稱姓趙的牧馬,一路尾隨著她進了這仙衣閣。他顯然是覬覦她這副藏不住的火爆身材,見仙衣閣內有禁制無法動用神識探查,便色膽包天,趁她在這無人的閣樓挑選衣物時,竟想動手動腳,言語更是汙穢不堪。陳凡月本想隱忍,但對方那只試圖抓向她奶子的咸豬手,徹底點燃了她壓抑已久的怒火。她含怒出手,利用結丹初期的修為優勢,瞬間凝聚出幾片桃花刃,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駭人的傷口。
“臭婊子!你他媽還敢還手?”趙牧馬喘著粗氣,一邊用右手死死按住流血的傷口,一邊用淫穢的目光在她那被黑袍包裹的身體上肆無忌憚地掃視,“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老子是星島的牧馬!在這三星島,老子想操哪個女人就操哪個女人!你這種貨色,怕不是從哪個洞府內溜出來的母畜吧?今天落到老子手里,算你倒霉!”
在無邊海,女人的地位本就低下。除了星島那位高高在上的元嬰女長老及其弟子,其余的女修士,要麼是苦苦掙扎的奴修,要麼就是被強者豢養起來,專門用來泄欲、雙修、或是當作修煉鼎爐的母畜。趙牧馬在星島當差多年,仗著這身皮作威作福,玩弄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從未失手過,更沒想過會被一個女人所傷,這讓他感到奇恥大辱。
但他心里一點也不慌,反而愈發興奮起來。在動手之前,他就已經暗中給自己的同僚——錢牧馬和李牧馬發去了訊息。算算時間,他們馬上就要到了。他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你很能打是吧?等下我錢道友和李兄弟來了,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橫!到時候,我們三個把你扒光了就按在這閣樓里輪流肏,把你這騷穴和屁眼都干爛,讓你知道得罪我們星島的下場!”
陳凡月冰冷地看著他,兜帽下的俏臉沒有一絲血色。趙牧馬那汙穢不堪的言語,讓她感到一陣陣作嘔,但同時,身體深處卻傳來一陣可恥的悸動。手臂上被對方靈力反震的疼痛,正通過《春水功》的功法特性,轉化為一絲絲酥麻的快感,順著經脈流遍全身。她能感覺到,黑袍下那對碩大的奶子又開始發脹,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磨人的癢意。
更讓她羞憤的是,對方那充滿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言語,以及即將到來的、以一敵三的絕望處境,竟讓她想起了被囚禁為母畜時,被數個男人壓在身下肆意凌辱的場景。那段屈辱的記憶,此刻卻化作了催情的毒藥,讓她身下那片幽秘的叢林,不受控制地泛濫起濕滑的淫水,若不是此刻她後庭中插著那件“鎖玉”塞,恐怕她溢出的體香就已經能吸引來全島的男修了。
她心里清楚,對付一個受傷的築基期修士尚有余力,但若是再來兩個同階修士,以她現在靈力的狀態,就算打勝了,也會引來無數的麻煩。逃,必須馬上逃走!可這仙衣閣的出口只有一個,此刻恐怕早已被堵死。
“你最好現在跪下來,把你那對大奶子露出來給老子舔舔,再用你那張小嘴把老子的雞巴伺候舒服了,”趙牧馬見她沉默不語,以為她怕了,笑得更加猖狂,可那只完好的手臂卻沒停歇,背至身後,單手掐出了一個法決,“說不定老子心情一好,等下干你的時候能溫柔點,只把你操暈過去,不把你這騷貨玩死!”
就在趙牧馬准備法決拖延時間時,陳凡月那隱藏在兜帽陰影下的神情卻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原本的冰冷和戒備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魂飛魄散的極致魅惑。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形成一個慵懶而又勾人的弧度,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波流轉,媚眼如絲,仿佛能滴出水來。
“哎呀,原來是星島的大人……”她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清脆的冷冽,而是變得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刻意壓抑的喘息,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般輕輕搔刮在趙牧馬的心尖上,“恕賤妾眼拙,竟一時衝撞了大人,真是該死。賤妾這就……給大人賠罪。”
話音未落,她邁開蓮步,緩緩地向趙牧馬走去。隨著她的動作,那件寬大的黑袍像是失去了支撐,從她的香肩滑落。她並沒有阻止,反而順勢將黑袍的系帶輕輕一拉,整件袍子便如流雲般散開,飄落在地。
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赤裸胴體,就這麼毫無征兆地、完整地暴露在了趙牧馬的眼前。
趙牧馬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的瞳孔在刹那間放大到極致,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憤怒、疼痛和算計都被眼前這震撼的一幕衝擊得粉碎。
那是一副怎樣的身體啊!肌膚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在閣樓昏暗的光线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最奪人心魄的,是她胸前那對遠超常人想象的巨乳。那兩團碩大無朋的奶子,飽滿、渾圓,如同兩顆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是兩點暗紅色蓓蕾,正驕傲地挺立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人來采擷品嘗。它們是如此巨大,以至於隨著她的走動而劇烈地晃動、搖擺,帶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肉浪。
視线下移,是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纖腰,與那巨乳肥臀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再往下,一道粉嫩的縫隙若隱若現,似乎還掛著晶瑩的露珠。而她身後,那兩瓣豐腴挺翹的肥臀,更是圓潤得如同滿月,隨著她款款而來的步伐,左右扭動,摩擦出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深邃溝壑。
趙牧馬徹底看呆了,他甚至忘記了右手的法決,喉結上下滾動,嘴巴不自覺地張開,口水都快流了出來。他從未見過如此極品的女人,這副身子,簡直就是為了承載男人的欲望而生的!
陳凡月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她那高聳的巨乳幾乎要貼到他的身上。濃郁的、混雜著汗水和女人體香的氣息,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直衝他的腦門。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握住趙牧馬那只沒有受傷的右手,然後引導著,將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按在了自己左邊那只溫軟、滑膩、彈性驚人的奶子上。
“大人……您摸摸看,賤妾的身子……能不能給您賠償?”她吐氣如蘭,聲音媚到了骨子里。
趙牧馬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被巨大的幸福感和征服感所淹沒。
他高興得快要瘋了!他能感覺到手掌下那驚人的柔軟和溫熱,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細膩的肌膚紋理和那微微顫抖的觸感。他下意識地用力一握,那團巨大的軟肉便從他的指縫間滿溢出來,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他忘了疼痛,忘了警惕,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干她!現在就干她!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地肏穿她!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無邊春色中的一刹那,異變陡生!
陳凡月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中,驟然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機!她引導著趙牧馬手掌的那只看似柔弱無骨的小手,突然爆發出與她外表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脆響,她竟以一種極為刁鑽的角度,硬生生將趙牧馬那只完好的右臂手腕給擰斷了!
“啊——!!!”
撕心裂肺的劇痛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趙牧馬,將他從欲望的雲端狠狠地拽回了地獄。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那只以詭異角度彎折的手臂,劇痛讓他眼前一黑,幾乎當場昏厥過去。他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軟地癱倒在地,臉漲得通紅,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滾而下,嘴里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哀嚎。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閣樓的門被粗暴地撞開。兩名同樣身穿星島牧馬服飾的男修士衝了進來。他們正是收到趙牧馬求救訊息趕來的錢牧馬和李牧馬。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驚得目瞪口呆,愣在了原地。
他們看到,自己的同伴趙牧馬正像一條死狗般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哀嚎。而在他的身邊,一個全身赤裸、身材火爆到極點的女人正居高臨下地站著,她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還在微微晃動,顯得妖異而又淫靡。
閣樓內短暫的死寂被一聲怒喝打破。
“你這妖女!”率先反應過來的是那個身材較為高大的錢牧馬,他看到同伴的慘狀,頓時勃然大怒,指著赤身裸體的陳凡月厲聲喝道,“竟敢襲擊星島牧馬!你可知這是死罪!”
旁邊的李牧馬也立刻回過神來,臉上露出又驚又怒的神色,隨聲附和道:“沒錯!好大的膽子!今天不把你這賤人抽筋扒皮,難消我等心頭之恨!”
兩人嘴上叫得凶,手上動作卻不慢。錢牧馬手腕一翻,一柄青光閃閃的飛劍便懸浮在他身前,劍尖吞吐著凌厲的劍芒,遙遙鎖定陳凡月。而李牧馬則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把鬼頭大刀,刀身上黑氣繚繞,顯然也是一件品階不低的法器。兩人一左一右,隱隱形成夾擊之勢,將陳凡月的所有退路都封死。在他們看來,對方不過是一個有些蠻力的女流之輩,或許是體修,但修為絕不會高到哪里去,他們兩人聯手,拿下她不過是時間問題。
然而,陳凡月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面對兩名築基後期修士的法器威逼,她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瞬間收起了剛才的冰冷殺意。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眨了眨,竟浮現出一層水霧,顯得楚楚可憐。她一只手捂住自己櫻桃般的小嘴,仿佛被嚇壞了似的,另一只手則下意識地捂住自己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奶子,卻因為乳房實在太過巨大,五根青蔥玉指只能遮住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反而更添了幾分欲蓋彌彰的淫靡風情。
她微微低下頭,像一個做錯了事、不知所措的小姑娘,用一種嬌滴滴、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二位……二位大人……賤妾……賤妾不知是怎麼回事……是這位大人……他……他先對賤妾動手動腳……賤妾只是……只是略微反抗了一下,誰知這位大人竟自己倒在了地上……賤妾……賤妾冤枉啊!”
她一邊說,一邊還配合著抽泣起來,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啜泣而上下顫動,晃得錢、李二人眼花繚亂,下腹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邪火。
錢牧馬聽到她這番狡辯,更是怒火中燒,他強行將目光從那對晃眼的奶子上移開,厲喝道:“胡說八道!那你如何解釋趙兄這雙斷臂?少在這里裝神弄鬼,快從實招來!”
他這話還沒說完,異變再生!
只見原本還是一副柔弱可欺模樣的陳凡月,身影猛地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其本人竟如同鬼魅一般,瞬間跨越了數丈的距離,突兀地出現在了錢牧馬的面前!
這速度快到極致,快到錢牧馬的眼睛甚至都無法捕捉到她的動作軌跡!
“快跑!她是結丹期!”地上奄奄一息的趙牧馬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錢牧馬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香風撲面而來,緊接著,他便感覺到自己與懸浮在身前的飛劍失去了神識聯系!他驚駭地發現,那柄飛劍不知何時已經落入了對方那只白皙如玉的纖手之中。陳凡月只是隨意地把玩著那柄飛劍,冰冷的劍刃卻已經穩穩地搭在了他的脖頸大動脈上。
錢牧馬和一旁的李牧馬全都驚呆了,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尤其是錢牧馬,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脖頸上傳來的刺骨寒意,只要對方稍一用力,自己的腦袋就會立刻搬家。他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挑、曲线夸張的赤裸女修,那對巨大的奶子幾乎要懟到他的臉上,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混雜著幽香和騷味的奇異氣息。巨大的恐懼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雙腿一軟,差點就要跪下去,嘴里結結巴巴地求饒:“前……前輩饒命!我等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前輩,還請前輩大人有大量,饒……饒我們一命!”
陳凡月看著他那副嚇得屁滾尿流的丑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厭惡:“饒命?你們這些滿腦子精蟲的淫棍,見到女人就想著欺辱玩弄,可曾想過饒過別人?”
她那冰冷的目光掃過錢、李二人因為恐懼和欲望而微微鼓起的褲襠,冷笑一聲:“我今日倒要看看,是你們的骨頭硬,還是你們胯下那根用來作惡的肉蛆更硬!”
話音未落,她抬起那只晶瑩剔透的玉足,對著地上哀嚎的趙牧馬的胯下,毫不留情地狠狠踩了下去!
“噗嗤!”一聲悶響。
“啊——!!!”趙牧馬發出一聲比之前斷臂時還要淒厲百倍的慘叫,雙眼一翻,竟是活生生地疼暈了過去。他那身昂貴的星島牧馬服飾的褲襠處,迅速滲出一灘混雜著腥臊白色液體和鮮紅血液的汙漬。看樣子,他那根作惡多端的雞巴,竟在被踩斷的瞬間,因為極致的痛苦和刺激,失禁般地射出了最後的精液。
錢、李二人眼睜睜看著趙牧馬的褲襠炸開一團血花,那淒厲的慘叫聲仿佛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他們的心上。一股騷臭的尿味從錢牧馬的褲腿間傳來,他竟是當場被嚇得尿了褲子。兩人渾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面如死灰,心中只剩下徹骨的絕望。築基與結丹,這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他們甚至已經能聞到死亡的氣息,做好了魂飛魄散的准備。
然而,預想中的死亡並未降臨。陳凡月收回了踩在趙牧馬胯下的玉足,那柄架在錢牧馬脖子上的飛劍也“當”的一聲被她隨意丟在地上。她好整以暇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古朴的青銅令牌,令牌上雕刻著數顆環繞的星辰,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她將令牌在兩人面前一晃,聲音冰冷地說道:“看清楚了,我是星島的貴客。今日之事,看在星島的面子上,我饒你們一條狗命。現在,立刻帶著這條爛了褲襠的淫蟲滾出去!若再讓我看到你們,或是聽到半句風聲,我保證,就算殺了你們,星島的長老也不會怪罪於我!”
看到那枚令牌,錢、李二人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臉上的恐懼瞬間被狂喜和諂媚所取代。“是是是!是前輩!在下有眼不識泰山,瞎了狗眼,竟衝撞了前輩!”錢牧馬點頭如搗蒜,也顧不上脖子上被劍刃劃出的血痕,拼命地磕頭作揖,“我們馬上滾,馬上滾!”
兩人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去攙扶地上昏死過去的趙牧馬。他們一個架著胳膊,一個抬著腿,狼狽不堪地將趙牧馬那癱軟如泥的身體抬了起來,甚至不敢回頭再看陳凡月一眼,連滾帶爬地衝出了閣樓,倉皇的腳步聲迅速遠去。
喧鬧的閣樓終於恢復了寧靜,只剩下赤身裸體的陳凡月,和她腳下那片狼藉。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男人精液的腥臊味、以及一絲恐懼留下的尿騷味,混雜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體香,形成一種詭異而淫靡的氣息。地上,那件被她脫下的黑袍隨意地扔在一邊,而在不遠處,一灘黏稠汙濁的液體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格外刺眼——那是趙牧馬被踩爆了卵蛋後,射出的最後一點濃精與鮮血的混合物。
陳凡月厭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汙穢,這才緩緩走到一旁,開始穿戴衣物。她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終究是沒有下殺手。她心里清楚,這里是三星島,星島的勢力盤根錯節,那些元嬰期的長老們神識幾乎可以覆蓋全島,時刻監視著島上的一舉一動。
在剛入島時,她便特意從客棧的小二口中打探過消息,得知所有在星島當差的牧馬,都在一星島內留有一盞生死燈。一旦有人被殺,掌管生死燈的長老便能立刻知曉,並憑借秘法尋跡追查。以她現在的處境,實在不宜招惹星島這樣的龐然大物。她只希望,今日這般廢掉一臂一根的教訓,能讓那三條淫蟲長點記性,不敢再來騷擾自己。
她心中不禁有些懊悔,暗罵自己真是不應該。明明已是結丹期的修士,心境本該穩如磐石,可今天一見到這琳琅滿目的仙衣閣,竟還是像個情竇初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一般,被這些華美的衣裳勾住了心神,結果惹出這麼大的麻煩。閣樓里那些用天蠶絲、鮫人淚織成的霓裳羽衣,每一件都美得讓她移不開眼,挑來選去,幾乎花了眼。
最終,她還是可惜那動輒數萬低階靈石的昂貴價格,只從角落里挑選了一件價格尚算公道的黃色女修服飾換上。那是一件鵝黃色的緊身袍服,款式頗為簡單,但料子是上好的流雲紗,穿在身上輕盈舒適。腰間系著一條暗金色的絲絛,將她那驚人的腰臀比完美地勾勒出來。換上新衣後,她將那件沾染了塵埃的黑袍收入儲物袋,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轉身離開了這間充滿了血與精的閣樓。
拍賣會的第四日,巨大的穹頂式會場內人聲鼎沸,靈氣與各種奇珍異寶的氣息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躁動不安的氛圍。陳凡月依然選擇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她穿著那日在仙衣閣新買的鵝黃色緊身袍服,淡雅的顏色讓她在一眾或華麗或妖冶的修士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卻也成功地讓她不那麼引人注目。
然而,無人知曉,在這副清雅素淨的外表之下,正隱藏著怎樣羞恥的秘密。此刻,在她的雙腿間,在那兩瓣豐腴緊實的臀肉包裹的幽秘之處,一個由“鎖玉”精心雕琢而成的玉塞,正深深地、嚴絲合縫地塞在她的屁眼中。這鎖玉是一種極為罕見的靈材,其最大的功效便是能隔絕並封鎖修士自身散發出的任何氣息,包括靈力波動和獨一無二的體香。此物本是在五星島潛伏時王麻子為阻隔她那獨特的體香而購得,在被金華從張府中救出時,陳凡月選擇帶上了它,因為對於她來說,此物的功效是她目前必須,也無法選擇忽略的。
玉塞的頭部圓潤,冰涼而沉甸的觸感從她最私密的穴口深處傳來,撐滿了她緊致的後穴。每當她稍微移動身體,或是調整坐姿,那冰冷的玉石便會在溫熱的腸肉內壁上輕輕碾磨,帶來一種持續的、略帶羞恥的飽脹感。這種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不得不時刻繃緊臀部的肌肉,雙腿也下意識地並攏,坐姿顯得比平時更加端莊,生怕被人看出任何端倪。
會場中央的高台上,拍賣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此刻正在拍賣的是一本名為《焚海訣》的火屬性功法,起拍價便高達十萬低階靈石。台上負責展示和叫賣的,是一名被稱為“雅妓”的女奴修。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被裁減得不成樣子的血紅色旗袍,胸口處被挖空了一個巨大的心形,兩團白花花的碩大奶子幾乎要從里面蹦出來,隨著她賣力的吆喝而劇烈地晃動著。旗袍的下擺更是直接開叉到了大腿根部,隨著她的走動,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和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底褲一覽無余。
“十萬靈石!火屬性功法《焚海訣》!各位前輩,各位道友!這可是能修煉到結丹後期的頂級功法啊!錯過這次,再等百年!”雅妓的聲音甜膩而又高亢,拼命地鼓動著氣氛。台下無數低階修士看得眼都紅了,他們垂涎的不僅僅是那本功法,更是台上那個騷浪的尤物。可惜,十萬靈石對他們來說是個天文數字,只能過過眼癮。
眼看無人出價,雅妓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香汗,她心中慌亂不已。作為主人的奴隸,如果這次拍賣的物品流拍,等待她的將會是極為殘酷的懲罰。她只能更加賣力地扭動腰肢,將自己那對飽滿的胸膛挺得更高,希望用自己的色相來為這本功法增添幾分價值。
陳凡月對此並不關心,她只是冷眼旁觀。連續四日的公開拍賣,出現的都是些尋常貨色,對她這個結丹修士而言,並沒有什麼能真正引她矚目的東西。她真正在意的,是第五日那場內部拍賣會。
就在此時,會場另一個靠近中台的角落里,馬良的眼神卻如同鷹隼一般,銳利地掃視著全場。他沒有看拍賣台上的功法,也沒有看那個搔首弄姿的奴修,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尋找那個能引動他儲物袋中“翻奴印”產生異動的人。
起初,他將懷疑的目標鎖定在了會場上方那些獨立的貴賓包間里。能坐在那里的,無一不是結丹期乃至元嬰期的前輩大能。或許是哪位大人物,曾經豢養過那個身負奴印的女人。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那些真正的大人物,想要玩弄女人,何須多此一舉種下什麼奴印?在他們私人的洞府里,用鐵鏈鎖著十幾二十個女修當做肉便器都是尋常事,對於這些“母畜”,他們更在意的是姿色和身段,而非什麼忠誠。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爐鼎”。修煉界人盡皆知,想要采陰補陽,作為爐鼎的女修,其修為必須比主人更高,這樣采補來的元陰才具有價值。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能讓他們動心的爐鼎,至少也得是結丹期。可放眼這無邊海,哪里有結丹期的女修會甘願被種下奴印?至於元嬰期的女修……那更是天方夜譚,整個無邊海的女元嬰修士屈指可數,哪個不是一方霸主,又怎會甘心屈居人下,淪為男人的玩物和鼎爐?
隨著最後一件拍品的流拍,會場內的氣氛陡然一變。白日里那股莊重而緊張的交易氛圍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許久後即將爆發的、充滿了原始欲望的狂躁。幾個身穿黑衣的仆役走上高台,手腳麻利地將那些流拍的法寶、丹藥撤了下去。緊接著,他們又搬上來了幾件造型奇異的木質器具。
那是一些閃爍著油亮光澤的器物,有形似馬鞍、中間卻凸起一根粗長木制陽具的“木馬”;有布滿了圓潤凸起、可以綁縛手腳的“刑架”;還有各種形狀、尺寸不一的木質假陽具,以及帶著倒刺的鞭子和細長的藤條。這些,便是用來懲罰和淫虐女奴修的刑具。
星島統治下的這片內海,表面上宣揚著男女修士地位平等,一派和諧景象。但在這光鮮的外表之下,暗流涌動,藏汙納垢。尤其是諸島之間,規矩各異,更是為這種黑暗提供了滋生的土壤。例如,一星島高高在上,決不允許任何凡人踏足,保持著修士的“純淨”。二星島則相對正派,嚴禁修士之間豢養、買賣奴隸。
而三星島,之所以能成為整個內海最繁華、修士數量最龐大的島嶼,吸引了無數宗門勢力在此扎根,正是因為它法度的極度松懈。在這里,只要你有足夠的靈石和實力,幾乎可以為所欲為。那些在其他地方被視為禁忌的愛好,如虐待、淫玩、豢養奴修,在這里卻是司空見慣。因此,無數內心陰暗、愛好此道的修士紛紛涌入此地,將三星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紙醉金迷的銷金窟和欲望的天堂。
當陳凡月看到那些淫虐的刑具被搬上台時,胃里一陣翻涌,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場所謂的拍賣會,白日是正經的交易,可一旦夜幕降臨,這里就會變成一個公開的、大型的淫虐場所。那些主持拍賣流拍的奴修,將會被當眾作為“余興節目”,供台下的修士們泄欲和觀賞。連續幾日,她都在拍賣會結束後匆匆離開,卻依然不可避免地瞥見過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這讓她感到極度的不適與反感。
她不再有絲毫停留的念頭,立刻從座位上站起,轉身便朝出口走去。她只想盡快離開這個肮髒的地方,回到自己清靜的客棧。
就在她起身離開後不久,馬良的身影出現在了她先前坐過的位置旁。他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捻起座位上殘留的一絲幾不可聞的香氣,放在鼻尖嗅了嗅。這股味道很淡,卻讓他儲物袋里的“翻奴印”再次傳來微弱的灼熱感。他心中疑竇叢生,幾乎可以肯定,那個身負奴印的人剛才就在這里!
他立刻站起身,銳利的目光環顧四周。會場內光线昏暗,人影憧憧,許多修士已經開始對著台上即將開始的“表演”發出興奮的嚎叫。就在這片混亂之中,馬良的眼角余光朦朧間捕捉到了一個正要消失在出口處的身影。那是一個穿著黃色緊身袍服的女人,因為走得太急,他沒能看清對方的樣貌,只依稀記得那人走路時,臀部扭動的幅度極大,顯得異常肥碩飽滿。
“啊——!不要……求求你們……”
就在馬良想要追上去看個究竟時,中央高台上傳來了雅妓淒厲的尖叫和哭喊。她已經被剝光了衣服,四肢大張地綁在了那個猙獰的木馬上。一個仆役正獰笑著,將那根塗滿了油脂的粗大木制陽具,對准她身下那片泥濘的私處。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和淫穢的哄笑聲。很快,雅妓的哭喊就變成了無法抑制的呻吟和高潮時的尖叫。那一聲聲穿透力極強的浪叫,將馬良的注意力短暫地拉了回來。他厭惡地皺了皺眉,搖了搖頭。對於這種低級的淫靡盛宴,他沒有絲毫興趣。他想要的,是得到一個修為高深的爐鼎,借對方的元陰嘗試突破結丹,而不是看這些早已被玩爛的奴修表演。
他最後望了一眼那道黃色身影消失的方向,將那肥碩的臀部曲线深深記在腦海里,然後也默默地轉身,離開了這個充滿了淫聲浪語的會場。
夜色早已深沉如墨,將三星島的繁華與罪惡一同包裹。客棧一樓的大堂里,油燈的光暈將忙碌的身影拉得斜長。最近幾日因拍賣會而涌入的修士和商販讓這家本就生意興隆的客棧更是人滿為患,幾個雜役正滿頭大汗地收拾著杯盤狼藉的桌椅,空氣中混雜著酒氣、菜香和修士們身上各異的靈草味道。
一個身著鵝黃色緊身袍服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入客棧,她身姿挺拔,步履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正在擦桌子的店小二眼尖,立刻認出這是在此地已經住了一個多月的陳凡月仙子。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抹布,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仙子,您回來啦!”他對這位仙子印象極好,不僅待人和善,從無半分結丹修士的架子,偶爾心情好了還會隨手賞他幾塊下品靈石,這對他一個凡人來說已是天大的恩惠。
陳凡月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那張清冷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到自己的房間,擺脫那件讓她坐立難安的鬼東西。臀瓣之中,那枚冰冷的鎖玉玉塞正死死地撐著她的後庭,一整天的端坐和行走,讓玉塞的頭部早已深入了她的腸道深處,每一次邁步,那圓潤的頭部都會在濕熱的腸肉褶皺間碾過,帶來一陣陣酸麻又羞恥的刺激。為了不讓別人看出異樣,她不得不時刻繃緊臀部的肌肉,夾緊雙腿,這讓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又酸又脹。
正當她准備直接上樓時,卻又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問那小二:“這幾日,可曾有人來找過我?”
店小二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後,還是搖了搖頭,恭敬地回答:“回仙子的話,您這一個多月來每日都問,可確實不曾有人來訪。不過您放心,小的一定會給您留意著,若有人來,第一時間便去通報您。”
“嗯。”陳凡月心中最後一絲期望也熄滅了,她不再多言,轉身踏上了通往二樓的木梯。每上一級台階,身體的重量都會讓那玉塞往更深處頂一頂,那飽脹的異物感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將那股浪蕩的癢意壓下去。
終於走到了自己房間的門前,這是一間位於走廊盡頭的獨間。門上不僅有客棧自帶的禁制,更有她這一個月來花費了數千靈石額外布置的兩重防御陣法和一重隔音陣法。她熟練地打出幾道法訣,門上的靈光閃爍了幾下,無聲地打開了。
踏入房間,關上門,激活所有禁制的瞬間,陳凡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都松弛了下來。這一個月,為了防備一切可能的意外,她從不敢進入睡眠或是打坐修煉,只是每日靜靜地坐在屋中,任由思緒翻涌。她曾在客棧外一處隱秘的牆角下,留下了只有她和金華才懂的“反星教”的獨特印記,幻想著他或許會循著蹤跡來到這三星島尋她。可一個月過去了,印記依舊,卻始終沒有等來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走到床邊坐下,臀肉被壓迫,那玉塞的存在感愈發強烈。她的思緒又一次飄回了分別的那一日,金華那張滄桑的臉上寫滿了她看不懂的決絕與痛苦,還有他那空蕩蕩的左邊袖管……反星教究竟發生了什麼?他為什麼寧願自己承受一切,也不肯告訴我?一個個問題如同毒蛇,日夜啃噬著她的心。
良久,陳凡月幽幽地嘆了口氣,眼神中的迷茫與思念漸漸被一抹堅定所取代。她站起身,不再猶豫。
“明日……明日若再找不到煉制本命法寶的典籍,就立即離開這鬼地方!”
她下定了決心,開始收拾屋里的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除了一些換洗衣物,便是這一個月來搜集到的零散情報玉簡。她將這些東西連同身上剩下的所有靈石,全部都收入了儲物袋中。最後,她脫下了那件鵝黃色的緊身袍服,露出了赤裸的淫軀。
她轉過身,背對著床榻,微微彎下腰,將那兩瓣因為長期被玉塞撐開而顯得愈發豐腴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那幽深的股縫中,鎖玉玉塞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捏住那冰涼的玉塞,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一聲帶著水聲的悶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隨著一陣劇烈的、仿佛被掏空的快感,那根塞了她一整天的玉塞終於被從緊致的後穴中拔了出來。玉塞的頭部沾滿了滑膩的腸液,在燈下閃著淫靡的光。一股空虛感瞬間從被蹂躪了一天的穴口傳來,那緊繃了一天的屁眼此刻無力地張合著,仿佛在回味那被填滿的感覺。
陳凡月喘息了幾下,用清潔術將玉塞和自己的身體清理干淨,然後將它也扔進了儲物袋。做完這一切,她赤裸著身體站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央,感受著久違的輕松。心中的決意,也如同被清理干淨的身體一般,變得無比清晰。
與此同時,在三星島一處洞府內,馬良正盤膝坐在一片狼藉之中。洞府里沒有奢華的裝飾,只有滿地散落的各種煉器材料、符文圖紙和幾具尚未完工的傀儡零件。石壁上鑲嵌的月光石散發著清冷的光輝,照亮了他那張略顯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的臉。
他伸出布滿薄繭的手,小心翼翼地為一具人形傀儡的手臂關節處刻畫著最後一道能量傳導符文。靈力順著刻刀的尖端流淌,在堅硬的鐵木上留下一道道纖細而復雜的紋路。隨著最後一筆落下,整條手臂上的符文瞬間亮起,發出一陣微弱的嗡鳴聲,然後又歸於沉寂。
馬良長吁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刻刀。他看著面前這幾具冰冷的傀儡,它們是他這十年來最忠實的伙伴。有負責戰斗的機關虎,有負責日常雜務的人形仆役,還有一具……他特意按照心中最完美的女性形象打造的、尚未注入核心的女性傀儡。她有著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和豐腴的臀部,五官精致,只是那雙眼睛空洞無神,如同沒有靈魂的軀殼。
他的心中涌起一陣迷茫。作為一名偽靈根修士,他深知自己的仙途有多麼坎坷。當年能夠僥幸築基,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氣運和積攢了數十年的資源。然而,築基成功後的這近十年里,他的修為卻如同陷入了泥潭,再無寸進。無論是昂貴的丹藥,還是高深的功法,都如同石沉大海,無法在他的丹田中激起一絲波瀾。
他明白,築基修士的壽元不過區區一百二十載。除去已經度過的歲月,留給他的,可能只剩下不到五十年的光景了。五十年,對於凡人而言或許是一生,但對於修士,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一個偽靈根,也妄圖結丹?這個想法若是說出去,恐怕會引來整個修真界的嘲笑。偽靈根,本就是被上天拋棄的資質,能踏入仙途已是萬幸,結丹……那更是痴人說夢。
可是,馬良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的人生就在這短短五十余年後化為一抔黃土。正是這份不甘,讓他走上了一條在許多正道修士看來是歪門邪道的路——研究爐鼎雙修之法。
數年來,為了尋找突破的契機,他翻遍了無數古籍,甚至不惜重金從黑市購買那些被列為禁術的玉簡。他漸漸發現,通過采補高階女修的元陰,或許是他這偽劣靈根唯一能夠逆天改命的機會。他並非天生的好色之徒,那些風月場所的庸脂俗粉引不起他絲毫興趣。他想要的,不是一時的肉體歡愉,而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階梯。女人,在他眼中,不過是擁有不同品階的“靈藥”罷了。
然而,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是骨感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依然是孤身一人,每日與這些沒有生機、不會言語的傀儡作伴。別說找到合適的結丹期爐鼎了,就連一個願意與他結為道侶的高階女修都找不到。
想到這里,馬良自嘲地笑了笑。他拿起手邊的一壺劣質靈酒,仰頭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劃過喉嚨,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灼痛感,卻讓他混亂的思緒清醒了幾分。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拍賣會場那個穿著黃色緊身袍服、臀部異常肥碩的女人身影。還有……他儲物袋中那枚躁動不安的“翻奴印”。
“或許……那個對翻奴印有反應的女人,就是我的機會?”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萌生。
他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修為如何,又為何會被人種下這種東西。但他知道,這是一個线索,一個擺在他面前的、千載難逢的機會!
“天意……這或許就是冥冥之中的一絲天意!”馬良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那是一種夾雜著欲望、野心和瘋狂的火焰。
第二日清晨,天光熹微。
陳凡月一夜未眠,但精神卻異常緊繃。今日是三星島內部拍賣會的日子,也是她給自己定下的最後期限。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這斗篷附有簡單的隔絕神識探查的法陣,能將她的身形和大部分氣息都籠罩在陰影之下。她不希望任何人將她與前幾日那個身穿黃服的女人聯系起來。
在穿上斗篷前,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枚被清理干淨的鎖玉玉塞上。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銀牙一咬,下定了決心。她赤裸著下身,扶著桌沿,微微撅起自己那兩瓣豐腴肥美的屁股。昨天被那玉塞蹂躪了一整天,此刻的屁眼依然有些紅腫,穴口微微張開,仿佛在無聲地邀請。她沒有使用任何潤滑的膏油,只是用手指沾了些自己穴中分泌出的淫水,簡單地塗抹在玉塞頭部和自己的後庭媚肉上。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冰涼堅硬的玉塞頭部對准了自己敏感的嫩菊,然後腰肢一沉,用力向下一坐!
“唔……!”一聲痛苦又帶著一絲奇異快感的悶哼從她喉嚨深處溢出。粗大的玉塞頭部強行撕開了緊致的穴口,擠進了那溫熱濕滑的腸道。沒有充分潤滑的干澀摩擦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但隨之而來的,卻是被異物填滿、撐開的飽脹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玉塞的每一寸棱角都在碾磨著自己嬌嫩的腸肉。她扶著桌子,雙腿微微顫抖,等待著那陣初入的刺痛過去,直到整個玉塞完全沒入體內,只留下一個冰冷的塞口貼在她的股縫之間。這羞恥的異物感讓她時刻保持著警醒,也讓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臀,走路的姿態變得更加僵硬,卻也更好地掩飾了她那過於豐滿的臀部曲线。
做完這一切,她才將黑色的斗篷披在身上,戴上兜帽,最後又領了拍賣會場分發的那種能隔絕探查的面紗,將自己徹底隱藏了起來。
根據她結丹初期的修為,她被侍者引向了一處更為幽靜雅致的獨立會場。這里的人數明顯比前幾日的公開拍賣會少了許多,在場的不過寥寥數十人,但每一個身上都散發著深不可測的氣息,顯然都是結丹期的修士。會場內,眾人各自安坐,彼此間涇渭分明,氣氛遠比外面正經,卻也更加壓抑。
高台上的主持人也換成了一名看起來仙風道骨的築基後期老者。他沒有多余的廢話,對著台下眾人拱了拱手,一番簡短的恭維後,便直接拿出了一枚玉簡,將靈力注入其中。一道光幕在空中展開,清晰地列出了本次內部拍賣會的主要拍品:
《長春功》——木系修煉功法,據說修煉至大成可延壽百年。
《青元劍訣》——劍修法門,殺伐凌厲。
《大衍決》——神識修煉秘法。
《玉鞘煉法》——一種奇特的煉制法門。
五枚上品築基丹——由星島煉丹師親手煉制,藥力精純。
……
陳凡月看著光幕上的名錄,對大多數功法都感到陌生。作為一名無門無派的散修,她的見識終究有限,不像那些宗門弟子有長輩指點。她只能按捺住心思,准備待會兒正式競拍時,聽老者的詳細介紹再做甄別。她的目光在《玉鞘煉法》上多停留了一瞬,不知為何,這個名字讓她感覺有些異樣,但又說不上來。
就在她凝神思索之際,一股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目光充滿了侵略性,仿佛要將她身上的黑色斗篷層層剝開,看透她的一切。陳凡月心中一驚,猛地循著感覺望去。
在會場斜對角的一個座位上,一名同樣帶著面紗的男修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隔著面紗,她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那股毫不掩飾的、猶如獵人鎖定獵物般的視线,讓她渾身汗毛倒豎。
怎麼回事?她心中泛起驚濤駭浪。自己已經做了如此周全的偽裝,連修為氣息都用秘法收斂到了最低,這個人是如何在數十名結丹修士中精准地鎖定自己的?
一個荒唐的念頭瞬間閃過她的腦海:難不成是金華?
但她立刻就自己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若是金華,以他的性格,絕不會這樣隔著人群窺探,他早就直接現身了。而且,這道目光里沒有絲毫的溫和與關切,只有冰冷的審視和赤裸裸的占有欲。
這股惡意的目光,仿佛引動了她體內的那枚玉塞。她感覺身後的異物忽然變得灼熱起來,在腸道里不安地跳動了一下。一股強烈的、混雜著羞恥與恐懼的酥麻電流猛地從她的尾椎骨竄起,直衝天靈蓋,讓她差點當場呻吟出聲。她死死地咬住嘴唇,臀部的肌肉下意識地夾得更緊,試圖用疼痛來壓制那股突如其來的快感和愈發濃重的恐懼。
“諸位道友,安靜!”
就在陳凡月心神大亂之際,台上老者的聲音洪亮地響起,將她的理智拉了回來。
“本次內部拍賣會,現在正式開始!第一件拍品——《長春功》!”
隨著老者話音落下,拍賣會正式拉開了帷幕。陳凡月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回到高台之上,但那道陰魂不散的目光卻像跗骨之蛆,依舊死死地釘在她的後背上,讓她如坐針氈。她隱約感覺到,自己可能被一個未知的、極其危險的存在盯上了。
時間在一次次競價和落槌聲中流逝。一件件珍稀的材料、強大的法寶和罕見的丹藥被人以高價拍走,會場中的氣氛也愈發熱烈。然而陳凡月的心思卻不在此處,那道如芒在背的視线讓她坐立難安,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後那被玉塞堵住的穴口,正因為緊張而不由自主地收縮、吮吸著那冰冷的玉器,帶來一陣陣讓她羞憤欲死卻又無法抗拒的酥麻癢意。
她不敢回頭,只能強迫自己挺直腰背,裝作專心致志地看著高台,但緊握的雙拳和微微顫抖的身體,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就在她快要忍受到極限,准備不顧一切地提前離場時,那道令人窒息的目光,卻突然消失了。
仿佛壓在心頭的一塊巨石被猛地挪開,陳凡月渾身一松,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她緊繃的臀肉也隨之放松下來,那枚玉塞趁機向更深處滑進了一寸,圓潤的頭部在溫熱的腸肉褶皺間輕輕一頂,又惹得她一陣腿軟。但此刻,身體上的這點異樣,已經完全被精神上的解脫所掩蓋。她環顧四周,所有人都帶著面紗,專注於台上的拍賣,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
“難道……真的是我太多心了?”她不禁在心中自問。或許是這一個多月來的孤寂與焦慮,讓她變得有些神經過敏了吧。
就在這時,台上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接下來這件拍品,頗為特殊。”老者拿起一枚古朴的玉簡,賣了個關子,“此物名為《玉鞘煉法》,乃是一部本命法寶的煉制法訣。”
聽到“本命法寶”四個字,陳凡月的心猛地一跳,瞬間將所有雜念拋諸腦後,全神貫注地聽著。
老者繼續介紹道:“此法訣詳略得當,遠非市面上那些殘篇斷章可比。不過,此法寶的煉制之法極為特殊,只適合女修使用,並且對修煉者的體質根骨,有著頗為苛刻的要求。具體如何,玉簡中有詳細說明。”他頓了頓,朗聲說道:“《玉鞘煉法》,起拍價,三百枚中階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枚!”
“女修專用!”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陳凡月腦中炸響!她心中的狂喜幾乎要溢出胸膛。這不就是她苦苦尋覓了一個多月的目標嗎?她立刻神識內視,清點了一下自己儲物袋中的全部身家,將近五百枚中階靈石,還有一些零散的下品靈石。
拿下它,應該不成問題!
陳凡月心中瞬間做出了判斷。三百中階靈石雖然不是小數目,但對於一部完整的本命法寶煉制法訣來說,絕對不算貴。更何況,這還是一部指明了“女修專用”的法訣,在場的男修占了絕大多數,誰會花費大價錢去買一部自己根本用不上的東西呢?
想到這里,她不再猶豫,當即舉起了手中的號牌,清冷的聲音在會場中響起:“三百枚中階靈石。”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心髒不爭氣地狂跳起來。隨著報價出口,她感覺自己屁股里的那根玉塞也跟著心跳的節奏,被緊縮的穴肉夾得一跳一跳的,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讓她雙腿之間都有些濕潤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是,在她報價之後,整個會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沒有人與她競拍,甚至沒有人多看她一眼,仿佛這件拍品就是專門為她准備的一樣。
“三百枚一次……三百枚兩次……”老者依著流程喊價,目光在場中掃過。
“三百枚三次!成交!”
隨著木槌落下,老者臉上露出微笑,對著陳凡月的方向點了點頭,朗聲道:“恭喜這位仙子拍得《玉鞘煉法》。所有拍品,將會在拍賣會結束後,由侍者統一送至各位道友手中。”
成功了!
一股巨大的喜悅與寬慰瞬間包裹了陳凡月。她做到了!她終於找到了煉制本命法寶的典籍!這一個多月的煎熬與等待,在這一刻都有了回報。巨大的情緒起伏讓她身體一陣發軟,下身的騷穴中更是涌出一股暖流,將黑袍都打濕了一片。她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之前那被窺視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看來,真的是我太緊張了。”她心中自嘲道,徹底放下了戒備。
她沒有注意到,在會場那個不起眼的角落里,那個戴著面紗的男人——馬良,面紗下的嘴角正勾起一抹陰冷而得意的笑容。
馬良收回了目光,心中一片火熱。他已經確認了,這個高傲清冷的結丹女修,就是那名對翻奴印有反應之人,而剛剛陳凡月所產生的肉欲,並非是她自己無心之過,而是馬良暗地運轉翻奴印的結果。
“果然,你是為了那本邪器典籍而來。”馬良閉目沉思,一個精妙的設計已然在他心中產生。獵物,已經自己走進了陷阱,甚至還為籠子付了錢,接下來,他只需要靜靜等待,等待她親手為自己戴上枷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