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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黃頭龜公的訓犬日常

  陰暗潮濕的地牢深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發霉與血腥混雜的惡臭。牆壁上掛著各種刑具,在角落里搖曳的火把映照下,投下扭曲可怖的影子。黃頭龜公那瘦高的身軀如同鬼魅般穿梭其中,他那張臉上,此刻正掛著一抹志得意滿的獰笑。他素來最喜歡虐女人,尤其是那些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被他踩在腳下的“仙子”。而面前名喚“月奴”的畜奴,更是他此生遇到的最完美的“玩具”。

  月奴被粗大的鐵鏈栓在牆邊,身體蜷縮成一團。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因為長時間的飢餓和折磨,雖然不像之前那般挺拔,卻依舊沉甸甸地垂墜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寬大的臀部每一寸都充滿了肉感,仿佛隨時都能被捏出油來。她的雙眼空洞無神,嘴唇干裂,臉上沾滿了汙垢和淚痕,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痴傻氣息。福寶的慘死,徹底擊潰了她最後的理智,讓她變成了一個只會喘息的行屍走肉。

  “呵,小賤貨,現在你知道聽話了?”黃頭龜公走到月奴面前,用他那根細長的皮鞭輕輕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皮鞭的尖端帶著倒刺,劃過她敏感的肌膚,讓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卻沒有任何反抗。黃頭龜公看到她這副痴傻的模樣,心中的施虐欲更加膨脹。他最喜歡這種被徹底玩壞的女人,她們不會反抗,不會哭鬧,只會像狗一樣順從。

  “來,今天就讓爺教教你,當狗該怎麼做!”他猛地收回皮鞭,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然後指著地面,用尖細的聲音命令道:“趴下!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月奴那雙空洞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似乎沒有理解他的意思。黃頭龜公的耐心有限,他獰笑一聲,皮鞭猛地抽打在那豐腴肥美的屁股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地牢里回蕩,皮鞭在她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紅色的鞭痕。月奴吃痛,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她本能地弓起身體,四肢著地,像一只受驚的母狗般趴在了冰冷潮濕的地面上。她那對沉甸甸的奶子也隨之垂下,乳頭貼到地面,乳尖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著,帶來一絲異樣的刺激。

  “很好!就是這樣!”黃頭龜公滿意地笑了,他用腳尖踢了踢月奴的腿,命令道:“爬!給爺爬過來!”

  月奴此刻神識一片混沌,沒有思想,只有本能。她那肥碩的屁股扭動著,艱難地向前爬去。膝蓋和手掌在粗糙的地面上磨蹭著,很快就變得又紅又腫。那對碩大的乳房也隨著她的爬動而劇烈晃動,每一次擺動都牽扯著乳尖,讓它們在地面上留下兩道濕漉漉的痕跡。她的呼吸變得粗重,鼻腔里發出類似犬類低沉的喘息聲。

  黃頭龜公看著她這副被訓練得像狗一樣的模樣,心中的快感達到了頂峰。他蹲下身子,用皮鞭挑起那張沾滿汙垢的臉,然後猛地抬手,對著她那腫脹的臉頰狠狠扇了一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聲再次響起,月奴的頭猛地偏向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跡。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但那雙空洞的眼睛里,卻沒有一絲清醒的痛苦,只有本能的顫抖。

  “賤貨,這就是你爬得慢的懲罰!”黃頭龜公罵罵咧咧地,另一只手卻伸向了月奴那對高聳入雲的奶子。他粗暴地抓住其中一個,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月奴被他捏得身體弓起,嘴里發出無意識的呻吟。黃頭龜公玩弄了一會兒,然後猛地抬手,又對著那碩大的奶子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

  一連串的巴掌聲在狹小的地牢里回蕩。他的手掌與那對豐滿的肉團親密接觸,每一次拍打,都讓月奴那對奶子劇烈顫抖,乳肉蕩漾,波浪般起伏。那雪白的肌膚上,很快便浮現出數道清晰的紅痕,乳尖也在劇烈的拍打下變得又硬又挺。月奴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刺激得全身痙攣,嘴里發出“嗚嗚”的悲鳴,身體本能地扭動著,想要逃離,卻被鐵鏈死死地鎖住。

  黃頭龜公看著她這副痛苦掙扎的模樣,心中的快感越發強烈。他知道,這種反復的折磨,這種直擊肉體的疼痛,會讓她形成一種肌肉記憶,讓她在潛意識里更加聽從他的命令。他就是要一點點地摧毀她,將她徹底變成一具只會聽命於他的肉體玩偶。

  “起來!像狗一樣站起來!”黃頭龜公再次命令道,然後又對著她那被他打得通紅的奶子狠狠拍了幾下。

  月奴渾身顫抖著,那對被他打得紅腫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她掙扎著,用四肢支撐著身體,然後一點點地直立起來,最終像一只被馴服的野獸般,用兩條腿直立著,身體前傾,雙手垂在身側,笨拙地搖晃著,活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狗。

  黃頭龜公看著她這副完美“馴服”的姿態,心中的得意簡直要溢出來。他走到她面前,用皮鞭輕輕敲打著她那對碩大而紅腫的奶子,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然後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道:“很好,畜生。從今以後,你就是咱們花滿樓的狗了。”

  黃頭龜公滿意地看著腳下的月奴,“走吧,母狗,小蝶仙子有賞。”他陰惻惻地笑著,猛地一拉牽引繩,月奴便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了幾步,然後再次穩住身體,繼續跟隨著他。

  一路上,花滿樓的奴修們看到這副景象,都見怪不怪。他們或投來鄙夷的目光,或竊竊私語,但更多的是一種麻木和冷漠。月奴對此毫無反應,她那雙空洞的眼睛里,除了茫然,什麼都沒有。

  黃頭龜公牽著她,一路穿過雕梁畫棟的回廊,最終停在一處華美異常的閨房前。這里是小蝶仙子的住所,那位花滿樓最炙手可熱的頭牌。黃頭龜公敲了敲門,恭敬地喊道:“小蝶仙子,是我,帶月奴來了。”

  房門吱呀一聲開了,走出來的是小蝶仙子的貼身女奴修。那女奴修穿著一身輕薄的紗衣,身段妖嬈,臉上帶著一絲不屑的傲慢。她的目光落在黃頭龜公腳下那渾身赤裸、脖頸上套著項圈的月奴身上時,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和快意。

  “喲,黃頭哥,這不就是那天來砸門的仙子嗎?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嘛。”女奴修掩著嘴輕笑一聲,隨即眼神變得惡毒起來,居高臨下地瞟了一眼月奴脖頸上的項圈,陰陽怪氣地說道:“怎麼這狗項圈系得這麼松啊?要是狗跑了可怎麼辦?奴婢可聽說了,這母狗以前可是性子烈得很的呢。”

  黃頭龜公一聽這話,立刻明白了女奴修的意思。他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連連點頭哈腰:“是是是,妹妹教訓得是,哥哥這就給它勒緊!”

  說著,他猛地彎下腰,伸出枯瘦的手,粗暴地抓住月奴脖頸上的皮質項圈。她本能地感到一絲不適,但她那遲鈍的大腦還來不及反應。黃頭龜公的指節用力,將項圈的扣子又往里收緊了幾格。

  “咔噠!”

  一聲清脆的聲響,項圈瞬間勒緊,深深地陷進了月奴雪白的脖頸肉里。她的呼吸猛地一滯,喉嚨里發出了“嗬嗬”的聲響,像是一條瀕死的狗,在拼命地掙扎著吸取空氣。她那對原本茫然無神的眼睛,此刻因為窒息而微微凸起,臉上也因為缺氧而漲成了豬肝色。她那對碩大的奶子也隨之劇烈地起伏,仿佛要將胸腔內的所有空氣都擠壓出來。

  女奴修看著腳下之人痛苦掙扎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個錦囊,遞給了黃頭龜公:“這是仙子吩咐的,賞給這狗的玩意兒。仙子說了,夫人要讓它變成花滿樓最下賤的畜生,哥哥負責此事,小蝶仙子自是要幫忙的。”

  黃頭龜公接過錦囊,打開一看,里面赫然是兩枚閃爍著銀光的環狀物,以及一些細小的鏈條和墜飾。他一眼便明白,這赫然是要給月奴那對巨乳上打孔,然後穿上這些淫穢的裝飾物!這是要徹底剝奪她作為“人”的最後一絲尊嚴,將她徹徹底底地變成一個被玩弄的性奴,一具只剩下肉體的畜生!

  黃頭龜公心中暗自竊喜,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淫邪的光芒。他再次向女奴修躬身哈腰,然後猛地一拉牽引繩,示意月奴跟著他離開。

  月奴那被勒緊的脖頸發出了幾聲艱難的喘息,她那雙因為窒息而變得有些模糊的眼睛,茫然地掃過那些銀光閃閃的裝飾物。她似乎隱約感受到了什麼,但那股模糊的意識很快又被無盡的空白所吞噬。她只是麻木地、像一條被牽引的母狗般,再次四肢著地,跟隨著黃頭龜公那瘦高的身影,一步步地爬向地牢深處,去迎接她即將到來的,更加不堪入目的命運。她那對巨乳在爬動中不停地顫抖,仿佛在預示著它們即將承受的,更深層次的羞辱與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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