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取丹之日
這一日,便是“十齋日”,無邊海星島的修士節日,而今日的晨光透過五星島薄霧,灑落在花滿樓那朱紅的飛檐翹角上,為這座平日里便紙醉金迷的銷金窟鍍上了一層虛偽的聖潔。今日,花滿樓門前更是車水馬龍,鶯歌燕舞,並非尋常的尋歡作樂,而是為了那即將被取出的妖丹,舉辦一場聲勢浩大的“品鑒”宴會。
花廋夫人一襲艷紅的薄紗長裙,玲瓏有致的身段在輕風中若隱若現,半露的酥胸雪白豐滿,隨著她每一次呼吸都顫巍巍地晃動著,仿佛隨時都會掙脫束縛,跳將出來。她臉上塗抹著精致的妝容,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子久經風月的妖媚,此刻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親自率領著黃頭龜公、綠頭龜公、小蝶仙子以及一眾姿色出眾的男女奴修們,在門前殷勤地迎接著來賓。
黃頭龜公身形消瘦,卻滿臉堆笑,那雙賊溜溜的眼睛不住地在往來的女修身上打量,仿佛恨不得當場把她們扒光。他手里捏著一根細長的煙杆,時不時地抽上一口,吐出的煙霧繚繞在他那油膩的黃頭周圍,顯得更加齷齪。綠頭龜公則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只有眼底偶爾閃過一絲不甘和陰狠。他那雙眼睛時不時地瞟向不遠處的小蝶仙子,又或是在花廋夫人那對飽滿的奶子和肥碩的臀部上停留片刻,嫉妒與淫欲在他那扭曲的臉上交織。
小蝶仙子今日也精心打扮了一番,一襲淡紫色的輕紗將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她左臉戴著一塊華貴的金色面具,遮住了陳凡月留下的那道可怖疤痕,右臉則是一派清冷與傲慢。那雙狹長的鳳眼在人群中搜尋著,當她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綠頭龜公時,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她的身姿挺拔,卻又帶著一種柔弱的媚態,仿佛一朵帶刺的嬌花,讓人望而卻步又心生憐惜。她那纖細的腰肢隨著呼吸輕輕擺動,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引得不少修士偷偷打量。
寒暄聲中,兩道身影在眾星捧月般的人群簇擁下緩緩走來。為首的男子身形胖碩,一身星島長袍將他襯托得越發冷峻。正是星島的結丹修士,王牧馬。他帶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冰冷,眉宇間盡是上位者的傲慢。他身旁的女修更是引人注目,一襲緊身銀色長裙,勾勒出她修長而富有彈性的完美曲线。她身姿高挑,尤為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仿佛能夾斷男人腰肢的筆直長腿,修長得令人炫目,每一步都帶著冷冽而堅定的力量感。這便是丹娘,王牧馬的師妹,同樣是星島的結丹修士。她容貌清麗,卻眼神冰冷,仿佛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對周圍的一切都視若無睹,唯獨那雙眼睛在掃過花滿樓那些姿色出眾的男女奴修時,會不經意地停留片刻,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審視。在她手中,一柄通體泛著寒光的金針法寶若隱若現,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花廋夫人一見王牧馬,立刻換上一副更加諂媚的笑容,快步上前,躬身行禮,那對巨乳在胸前劇烈晃動,幾乎要晃出衣襟。“哎呀,王牧馬,丹仙子,您二位大駕光臨,真是讓花滿樓蓬蓽生輝啊!快快請進,快快請進!”
王牧馬只是微微頷首,臉色依舊冷峻,他那深邃的目光掃過花滿樓的牌匾,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夫人,你這花滿樓,如今在星島的地界上,可是越來越跋扈了。近來,本座聽聞有些不干淨的東西,莫不是花滿樓藏汙納垢,惹得星島不安?”
花廋夫人心頭一凜,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幾分,她何等精明,立刻明白王牧馬這是在門前演戲敲打她。趕忙賠笑道:“哎喲,王牧馬這話從何說起?花滿樓向來規矩,一心為星島修士服務,又怎敢有半點不軌?可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牧馬,還請明示,妾身定當竭力彌補。”她說著,豐腴的身軀又往前湊了湊,胸前那對巨乳幾乎要蹭到王牧馬的胳膊,一股子脂粉香氣撲鼻而來。
王牧馬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很快掩飾過去,他冷哼一聲:“哼,得罪?本座倒不敢說。只是聽聞花滿樓私藏妖獸,還傷了不少人,這又是何道理?”
花廋夫人心中暗罵王牧馬這老狐狸,嘴上卻依然笑得花枝亂顫:“王牧馬說笑了!那頭海猴子,妾身原本就是打算獻給王牧馬的,又怎能算得上私藏?妾身今日特意設宴,就是等著王牧馬親自取妖丹,以示花滿樓對星島和王牧馬的敬意和忠心!一切都已准備妥當,只待您發落。”
王牧馬聞言,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依舊帶著幾分冷酷。他點了點頭,目光又轉向花廋夫人那對呼之欲出的巨乳,玩味地說道:“嗯,夫人有心了。不過……前些日子為花滿樓降妖,本座也受了些傷,夫人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他的話語輕描淡寫,但其中的暗示卻如同毒蛇一般,直擊花廋夫人的要害。
花廋夫人心中一顫,暗道果然是為了陳凡月那母狗,本以為對方這般演戲是為了些許的面子,沒想到還是想從她手中敲竹杠。她面上卻絲毫不露,反而笑得更加嫵媚,那雙媚眼如絲地瞥了一眼王牧馬,然後又迅速收回,仿佛含羞帶怯。“王牧馬為花滿樓受傷,妾身心中愧疚萬分。今日,妾身定當讓牧馬盡興而歸,包您滿意!一切,都已為您准備好了。”
她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纖細的腰肢輕輕一扭,豐腴的臀部在薄紗下晃動,引得周圍不少男修的目光都直勾勾地盯著。王牧馬這才滿意地收回目光,大步邁進了花滿樓那金碧輝煌的大門。丹娘則是一言不發,冷著臉緊隨其後,她那雙修長的美腿邁著沉穩的步子,經過小蝶仙子身邊時,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花滿樓的大廳經過一番修繕,已然恢復了往日的金碧輝煌,甚至比之前更加奢華。上個月那場由陳凡月引發的騷亂留下的狼藉,此刻被精美的雕花木板和嶄新的絲綢帷幔掩蓋得滴水不漏,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熏香,試圖遮蓋住之前彌漫的血腥與淫靡。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大廳正中央那口巨大的鐵鍋。這鍋身形碩大,足有數丈之高,鍋口直徑足以容納數十人並排而立,通體烏黑發亮,仿佛一只張著巨口的怪獸,靜靜地矗立在那里,鍋中空無一物,卻莫名地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壓迫感。
花廋夫人一襲剪裁合體的絳紫色羅裙,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豐腴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擠壓得幾乎要衝破薄薄的衣料,隨著她落座時微微顫動。她小心翼翼地挨著王牧馬坐下,那股子脂粉的甜膩香氣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若有似無地纏繞在王牧馬身側。她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諂媚笑容,隨時准備著奉上最熨帖的言語和最溫柔的服侍,只盼能將這位星島的大人物伺候得舒舒服服。
然而,王牧馬卻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鋒,讓她心頭一顫。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夫人不必如此客氣。你是花滿樓的樓主,怎能屈尊來陪客?這些粗活,讓下人來就行了。”他的話語雖平淡,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花廋夫人刻意營造的親昵氛圍上。
花廋夫人心領神會,知道王牧馬這是嫌棄她過於親近,擺明了不給她面子,甚至可能暗示著,他想要更“高級”的享受方式。她心中雖然惱火,臉上卻絲毫不露,反而笑得更加溫順,那雙媚眼迅速朝一旁的黃頭龜公使了個眼色。黃頭龜公心領神會,那張猥瑣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淫邪的笑容,他搓了搓手,如同得了赦令的狗一般,躬身哈腰地退了下去,顯然是去准備王牧馬可能需要的“下人”了。
就在這時,一直冷若冰霜的丹娘突然開口了,她的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卻又帶著一絲奇異:“夫人可還有淨房准備?”
花廋夫人聞言一怔,隨即心頭了然。她已經摸清丹娘的癖好了,這位丹仙子,自從上次安排與兩名身懷男陽的女奴修交合後,便徹底沉淪於那股禁忌的滋味。那滋味,據說比任何男人帶來的快感都更加猛烈,更加刺激,讓她徹底迷上了那種雌雄同體的極致歡愉。她喜歡那些看似嬌軟,實則胯下卻藏著一根粗大肉棒的女修,喜歡看她們在自己身下,被自己的手指和嘴巴玩弄得嬌喘連連,卻又被那根“假陽具”頂弄得欲仙欲死。她喜歡那種掌控一切,卻又被另一種力量征服的矛盾快感。
花廋夫人臉上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曖昧笑容,那雙媚眼在丹娘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迅速收回,心中暗忖,這丹仙子雖然厭惡男人,但對女體的渴望卻比任何男人都來得熾烈。她笑盈盈地答道:“那自是有的,天字號客房早已備好,只等丹仙子大駕!”她說著,又朝綠頭龜公使了個眼色,“綠頭,還不快帶丹仙子去天字客房,好好伺候著!”
綠頭龜公原本還沉浸在對黃頭龜公能去伺候王牧馬的嫉妒中,此刻被點名,雖然有些不情願去伺候一個女人,但能近距離接觸到丹娘這等結丹強者,也算是一種榮幸。他那張陰鷙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躬身道:“是,夫人!”他瞥了一眼丹娘那雙被緊身銀裙包裹得曲线畢露的長腿,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遐想。他跟在丹娘身後,躬著身子,引著她向大廳側面的雅致走廊走去,那里通向花滿樓最奢華的天字客房。丹娘步態從容,那雙長腿邁著沉穩的步伐,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冽,她對綠頭龜公的諂媚視而不見,仿佛他只是一個透明的引路牌。
隨著時間推移,大廳中的修士越來越多。他們大多數是練氣或剛入築基的低階修士,是花滿樓的常客,平日里也都是些沉迷酒色之徒。他們聽聞今日花滿樓要對珍稀妖獸進行“取丹”儀式,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前來。其中不乏一些那天親眼目睹陳凡月高潮噴糞和福寶暴走的修士,他們對花滿樓將如何處置那對“母子”充滿了好奇與期待。大廳里人聲鼎沸,淫言穢語和低俗的笑聲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各種香料、酒氣和汗臭的混雜氣味,將整個花滿樓籠罩在一種狂歡前的詭異氛圍之中。所有人的目光,時不時地都會投向大廳中央那口巨大的鐵鍋,眼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血腥與刺激的渴望。
隨著吉時一分一秒地臨近,大廳內原本還算克制的嗡嗡議論聲,逐漸轉變為焦躁不安的騷動。修士們交頭接耳,目光頻頻投向那口空蕩蕩的巨鍋,眼中閃爍著對血腥與刺激的渴望。空氣變得愈發燥熱,混雜著酒氣、熏香和人群身上蒸騰出的汗味,形成一股令人血脈僨張的淫靡氣息。
突然,“轟隆——”一聲巨響,花滿樓那兩扇沉重的朱漆大門猛地合攏,將外界的晨光與喧囂徹底隔絕。大廳內的光线瞬間暗了下來,唯有四壁懸掛的琉璃宮燈和夜明珠散發著曖昧而詭異的光芒,將每個人的臉都映照得忽明忽暗,更添了幾分鬼魅。這既是花廋夫人不願取丹這等血腥之事太過張揚,敗壞花滿樓名聲的謹慎之舉,更是王牧馬的刻意安排——這等稀有的海猴子妖丹,一旦到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引來不必要的覬覦。
大門關閉的瞬間,一道艷紫色的身影翩然飛起。花廋夫人足尖輕點,身形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輕盈地飄升至那口巨大鐵鍋的正上方。她懸停在半空,紫色的羅裙無風自動,裙擺如花瓣般綻開,讓下方仰望的眾人得以窺見她裙下那雙豐腴雪白的大腿輪廓,以及那被緊身褻褲包裹著的、飽滿渾圓的臀部曲线。她那對傲人的巨乳在空中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隨著她輕微的懸停動作而微微晃動,仿佛兩顆熟透了的仙桃,引得下方無數男修吞咽著口水,眼神變得炙熱而貪婪。
花廋夫人居高臨下,將眾人淫邪的目光盡收眼底,臉上卻掛著端莊而嫵媚的笑容。她對著下方環抱一拳,聲音通過靈力加持,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各位貴客,承蒙厚愛,光臨我花滿樓今日的宴會。”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主位上安坐如山的王牧馬,聲音變得更加柔媚動聽:“想必各位也聽說了,上個月,一頭凶猛妖獸不知何故在我花滿樓內突然暴走,險些釀成大禍。幸得星島的王牧馬仗義出手,以雷霆手段將其鎮壓,我花滿樓上下數百口人才僥幸得以保全!”
她這番話,將事實完全顛倒,把福寶描繪成無故發狂的凶獸,而將本是被福寶攻擊險些隕落的王牧馬塑造成了拯救花滿樓於水火的英雄。王牧馬端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地聽著,嘴角卻不易察覺地勾起一抹冷酷而滿意的弧度,他享受著這種被人吹捧和敬畏的感覺,仿佛一切本該如此。
花廋夫人見王牧馬神色滿意,心中稍定,話鋒陡然一轉,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冷冽的寒意:“而這頭妖獸,正是不久前,主動來我花滿樓要求做奴修的女修——陳凡月,所帶來的!即是她所帶來的禍端,那按照我花滿樓的規矩,她就得受罰!”
“陳凡月”三個字一出,下方人群中立刻響起一陣騷動,不少人眼中都露出了然的淫笑。
花廋夫人的聲音愈發高亢,帶著一種宣判般的殘忍快感:“今日,為了我花滿樓的聲譽,也為了補償王牧馬受到的驚嚇與勞累,我決定,就讓這頭不知好歹的母狗,好好地伺候王牧馬大人!並且,讓她跪在這里,親眼看著她帶來的那頭畜生,是怎麼被我星島修士取丹煉化,以儆效尤的!”
“好!”話音剛落,下方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和口哨聲!
“哈哈哈哈!早就該這樣了!那騷貨上次就該被當場肏死!”
“花廋夫人英明!就是要讓這種賤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廳內的氣氛瞬間被點燃到了最高潮。所有人都明白,在花滿樓,“伺候”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那絕不是簡單的端茶倒水,而是最徹底、最淫靡、最沒有尊嚴的肉體奉獻。他們將能親眼看到,那個美艷誘人的築基女修,如同一條真正的母狗般,被剝光了衣服,眼看著自己的妖獸“兒子”被取丹而死,而在眾人面前承受王牧馬的肆意玩弄和肏干。一想到那活色生香的殘忍場面,在場的男修們個個面紅耳赤,呼吸急促,胯下的丑陋肉具早已不受控制地高高翹起。對他們來說,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場取丹儀式,而是一場集血腥、色情、凌虐於一體的頂級感官盛宴。
隨著花廋夫人話音落下,人群的驚呼聲如同海嘯般席卷了整個大廳。所有人的視线,都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齊刷刷地望向了側門。那里,黃頭龜公那張猥瑣的臉上掛著得意到扭曲的笑容,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而他的腳下,正牽著一條被徹底馴服的“母狗”。
那正是陳凡月。
此刻的她,全身赤裸,肌膚欺霜賽雪,卻被一種極致的屈辱與淫蕩所覆蓋。她呈現出最卑微的犬式姿勢,四肢著地,渾圓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豐腴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中散發出誘人的光澤。她那雙曾經顧盼生輝的美眸被一條厚實的黑色眼罩死死蒙住,徹底剝奪了她觀察和反抗的能力,只剩下黑暗與恐懼。
她那對傲人到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的巨乳,此刻卻被一對閃耀著金色光芒的乳環牢牢鉗制。那乳環並非尋常飾品,而是以特殊秘法煉制,死死地扣在她的乳頭上,不僅徹底封閉了她那對原本飽滿嬌嫩的乳孔,讓她無法再泌出任何一滴乳汁,更重要的是,這乳環連通著她全身的經脈,如同無數細針扎入她的靈力之源,將她築基後期的強大靈力徹底封鎖,讓她連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都無法凝聚。乳環勒得她的乳頭又紅又腫,高高挺立,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的下體。那原本緊致幽深的騷穴中,此刻正插著一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的巨大假陽具,那假陽具通體烏黑,頂端還泛著油亮的光澤,深深地貫穿了她的陰道,將她那嬌嫩的陰唇撐得外翻,露出里面粉紅色的嫩肉。而她身後那原本只供排泄的菊花,也被另一根同樣粗大的假陽具狠狠肏開,撐得圓潤飽滿,穴口被撐得泛白。這兩根假陽具並非死物,而是被注入了靈力,正以一種緩慢而富有節奏的頻率,在她體內一出一進地抽插著。每當假陽具深插到底,她的身體便會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拱,而當假陽具緩緩退出時,她那嬌嫩的穴口便會發出一聲黏膩的“啵”響,並帶著一絲晶瑩的淫水,然後又被下一輪的深入狠狠肏回。這種持續不斷的強奸,讓她原本就敏感的身體在疼痛與快感的雙重折磨下不斷顫抖,嬌嫩的穴肉被磨礪得紅腫不堪,淫水和體液混雜著從假陽具的根部不斷流淌,滴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她的嘴巴里,同樣被塞了一個巨大的口枷,將她的嘴巴撐得大張,無法合攏。更讓人心驚的是,她那嬌嫩的香舌上,也穿了一個與乳環相似的金色舌環。一根細細的白线,從舌環中穿過,連接著她脖頸上那淫靡的項圈。這使得她的整片香舌都無力地耷拉在下巴上,舌尖微微顫抖,口中的津液和淫水不受控制地混合著,形成一股股晶瑩的涎水,沿著她的下巴,不斷地流淌下來,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和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形成一道道蜿蜒的濕痕。
她就這樣像一條被徹底馴服的雌犬,亦步亦趨地跟在黃頭龜公的身後,身體每時每刻都在被假陽具無情地肏弄,卻連一絲反抗都做不到,只能發出低沉而無助的雌犬般的嗚咽聲,那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顯得格外清晰,刺激著每一個在場男修的神經。
“啪!”黃頭龜公猛地抬手,狠狠地在陳凡月那肥美圓潤、高高翹起的屁股上,扇了兩記響亮的巴掌。那雪白的臀肉被拍得瞬間泛紅,留下兩個清晰的巴掌印,並隨著衝擊力劇烈地顫抖了幾下。
“來,賤貨!向觀眾打個招呼!”黃頭龜公獰笑著,用腳尖踢了踢陳凡月的膝蓋,示意她停下。
陳凡月身體一僵,那被黑色眼罩遮蔽的臉上,雖然看不見表情,但她身體的顫抖卻越發劇烈。她順從地停了下來,維持著犬式的姿勢,半蹲在黃頭龜公的腳邊,口中再次發出了那種低沉而壓抑的雌犬嗚咽,仿佛在回應著主人的命令,又像是在無聲地哀求。那聲音充滿了屈辱和絕望,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順從,讓在場的男修們更加興奮,胯下的肉棒也隨之膨脹得更加堅硬。
人群再次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叫好聲,口哨聲此起彼伏,各種汙言穢語如同潮水般涌向了被羞辱到極致的陳凡月。他們貪婪地盯著她那被勒得高挺的巨乳,盯著那兩根在她體內無情抽插的假陽具,盯著她那被舌環穿透、無力耷拉的香舌,眼中充滿了淫邪的狂熱。
黃頭龜公牽著那根冰冷的鐵鏈,將如同牲畜般的陳凡月一路牽引到主位前。鐵鏈“嘩啦啦”的聲響,在喧鬧的大廳中顯得格外刺耳,仿佛是為這場凌辱盛宴奏響的序曲。他將鏈子的末端恭敬地遞到王牧馬手中,然後諂媚地一笑,躬身等候,將舞台完全留給了這位星島的大人物。
王牧馬肥碩的身軀在寬大的服袍下不易察覺地興奮顫抖起來。他那張常年板著的冷峻面孔依舊維持著上位者的威嚴,但內心早已是喜上眉梢,樂開了花。他隨意地揮揮手,像打發一只蒼蠅般讓黃頭龜公退下,然後便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這個跪伏於地的極品玩物身上。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的鈎子,肆無忌憚地在陳凡月赤裸的胴體上游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那對被地面壓得微微變形的巨乳,雪白的乳肉從兩側擠壓出來,形成更加驚人的弧度。視线上移,是她高高翹起的、肥美得驚人的臀部,那豐腴的曲线如同最完美的山巒,臀縫深邃,引人無限遐想。再往下,是那引人入勝的寬闊胯骨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纖細柳腰,勾勒出一條令人血脈僨張的極致沙漏型曲线。她那雙肉感頗豐的修長美腿,此刻正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跪在地上,大腿內側的嫩肉微微摩擦,似乎還在因為體內假陽具的抽插而不斷顫抖。
最讓王牧馬滿意的,是她此刻的狀態。經過這一個月高強度、不間斷的奸淫、藥物侵蝕和精神折磨,這個曾經的築基女修,已經被徹底摧毀了反抗的意志。她的眼神空洞,身體順從,仿佛一具被抽走了靈魂、只剩下本能反應的絕美玩偶。
王牧馬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伸出肥厚的手掌,輕輕地放在陳凡月那富有彈性的肥臀上,感受著那驚人的手感。
手掌接觸的瞬間,陳凡月那被藥物和折磨麻痹的身體猛地一顫,劇烈地抖動起來,像一只剛剛出生、面對未知世界的羔羊,充滿了本能的恐懼。此刻的她,靈力被金環死死鎖住,一絲一毫都無法運轉;神識也被禁錮在腦海深處,無法探查周圍的環境。雙眼被蒙在黑暗中,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面對何人。
這一個月,對她而言是地獄。黃頭龜公幾乎把她玩廢了,各種匪夷所思的刑具和玩法層出不窮。她好幾次都感覺到自己的意志即將脫離這具被玷汙的肉體,靈魂仿佛要飄散而去,卻又被黃頭龜公用更粗暴的手段硬生生抓了回來,讓她在無盡的痛苦與快感中沉淪。她不斷地祈求,用最卑微的姿態,只希望能見花廋夫人一面,求她不要殺害福寶。可每當她提起“福寶”這兩個字,黃頭龜公便會勃然大怒,用更殘忍、更變態的淫虐來懲罰她,讓她明白自己連提要求的資格都沒有。
她知道,今日就是取福寶妖丹的日子。但即便身處如此絕境,她心中仍存有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她幻想著,或許可以祈求眼前這位不相識的大人物,這位能讓花廋夫人都俯首帖耳的強者。她願意付出一切,哪怕是終身成為對方的爐鼎,成為最下賤的奴修,像狗一樣活著,只要能換來福寶的一线生機,她都願意。
王牧馬感受著掌下那具身體的顫抖,心中感到一陣變態的滿足。他喜歡這種將弱者踩在腳下的感覺。他拍了拍陳凡月的頭,動作像是在安撫一只寵物。然後,他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硬得如同烙鐵的巨大雞巴“啪”地一聲彈了出來,青筋虬結,頂端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液體。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輕輕碰了碰陳凡月被口枷撐開的嘴唇,示意她用舌頭來侍奉。
陳凡月身體又是一僵,但求生的本能和被調教出的順從讓她立刻做出了反應。她乖巧地向前湊去,張開被口枷撐大的嘴,用那被舌環穿透、行動不便的舌頭,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根滾燙的、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肉棒。她努力地將牙齒避開,生怕弄疼了這位決定她和福寶命運的大人物,用盡自己所能,笨拙而又賣力地吞吐、吮吸,希望能讓對方感到舒服,感到滿意。那被舌環限制的舌頭活動范圍極小,卻依舊盡力地卷動著,口中的津液混合著淫水,順著那根粗大的雞巴流淌下來,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各位觀眾久等了,妖獸登場!”花廋夫人那嬌媚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在油鍋里撒了一把鹽,瞬間點燃了整個大廳。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在空中回蕩,衝擊著每一個人的耳膜。
隨著她的宣告,側門再次被打開,兩名龜公押解著一個被粗大鐵鏈捆縛的生物走了出來。那正是海猴子福寶,曾經在花滿樓內橫衝直撞的妖獸,此刻卻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渾身鐵鏈纏繞,四肢被捆得死死的。它被餓了一個月,瘦骨嶙峋,毛發凌亂,眼中沒有了往日的凶悍,只剩下疲憊和絕望。它掙扎著,發出幾聲低沉的嗚咽,卻再也無法爆發出任何靈力,連最微弱的反抗都顯得那麼無力。台下觀眾爆發出一陣陣驚呼,有惋惜,有興奮,更多的是對這曾經凶猛的妖獸被徹底馴服的滿足。
而正在王牧馬身前努力侍奉口中陽具的陳凡月,雖然雙眼被蒙住,但福寶那熟悉的嗚咽聲,以及花廋夫人的話語,卻像一道閃電般撕裂了她腦海中的黑暗,讓她瞬間恐慌到了極點。她知道,福寶被帶上來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的兒子,她的唯一牽掛,即將被活生生挖去妖丹!
她想吐出口中的肉棒,想求王牧馬,想跪在他腳下,用盡全身力氣去乞求,去哀嚎,去交換福寶的生命。可她此刻被口枷撐開的嘴巴里,正含著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一旦吐出,必然會惹惱眼前這位掌握生殺大權的大人物。她根本不敢想象,一旦激怒了他,福寶的下場會更加悲慘。
內心劇烈的掙扎和恐懼讓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一絲絲清淚從被眼罩遮住的眼角溢出,順著她雪白光滑的下巴無聲地流淌下來。有幾滴,甚至滴落在了王牧馬那根正被她深喉的巨大陽具上,冰涼的觸感和咸澀的味道,讓她瞬間清醒,也讓她更加恐慌。她急了!她猛地深吸一口氣,將王牧馬那根粗大的肉棒整個含入口中,拼命地吞咽,努力用她那被舌環限制的舌頭去舔舐,去包裹,試圖用這種方式,將那幾滴眼淚的痕跡徹底抹去,希望王牧馬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
咸澀的眼淚在口中化開,混合著王牧馬那股濃烈的腥臊味,讓她感到一陣反胃,卻又不得不強忍著繼續。她的腦子在極度的恐懼和絕望中,竟想出了一個離奇的主意:只要能快點讓對方射精,就能取出口中的陽具,然後她就能開口求饒,就能為福寶爭取一线生機!
於是,隨著花廋夫人的話語在大廳中回蕩,陳凡月竟加快了吞吸口中雞巴的速度。她那被舌環穿透的香舌雖然不便,但她依舊拼命地卷動著,用她那如同小穴般敏感的嘴唇和喉嚨,賣力地吮吸、吞吐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嚨深處發出“咕嘟咕嘟”的淫靡聲響,仿佛要把那根東西徹底吞噬。她的身體弓得更低,肥碩的臀部也隨著她口中的動作而微微顫抖,那兩根在體內一出一進的假陽具也因此而加速了抽插,帶動著她的身體發出更加劇烈的晃動。
“接下來,就請王牧馬!”花廋夫人再次高聲宣布,將王牧馬推到了台前。
陳凡月的心髒猛地一抽,她恐慌到了極點!她知道,一旦王牧馬起身,一旦她口中的雞巴離開,那麼福寶就真的沒有活路了。她不能讓他走!她不能!
一股絕望的求生欲望瞬間爆發,她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張被口枷撐開、被舌環穿透、被無數淫液浸泡的嘴巴,死死地包裹住王牧馬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個真正的飢渴母狗般,拼命地吮吸著,吞吐著。她那如同小穴般敏感的口腔,配合著她熟練的技巧,讓王牧馬的肉棒在她口中被玩弄得又硬又燙,仿佛隨時都會噴發。她嗚咽著,喉嚨深處發出一種低沉而淫靡的“咕嚕”聲,仿佛要把那根東西徹底吞噬。
就在她拼命吮吸之際,陳凡月突然感受到下體兩根巨棒的抽插速度猛然加快!“噗嗤!噗嗤!噗嗤!”肉體被劇烈頂弄的聲音清晰可聞,那兩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假陽具,似乎被一股強大的靈力催動,變得更加狂野,更加凶猛,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她徹底貫穿。
原來是王牧馬,被她口中的賣力侍奉和身體的劇烈反應所刺激,體內欲火焚身,竟以靈力催動了那兩根假陽具,想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崩潰。
在兩根巨棒的瘋狂夾擊下,陳凡月那被藥物和折磨摧殘得異常敏感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這雙重刺激,猛地一顫,渾身肌肉痙攣。一股電流從她的陰蒂直竄上腦門,讓她眼前一片空白,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她那高高翹起的肥臀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狂抖不已。
“啵!”的一聲,王牧馬那根被她含在口中的陽具,在她的高潮中,從她那無力的口中猛然掙脫,帶著一絲黏膩的唾液,彈了出來。
陳凡月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頭,癱軟在地上。雙眼被蒙住的她,臉上卻掛滿了淚水和淫靡的液體。在極度的絕望和極致的快感中,她渾身顫抖,肥臀狂抖不已,下體如同噴泉般,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和精液從她被假陽具撐開的騷穴和菊穴中噴灑而出,瞬間濕透了身下的地面。她口中發出破碎而痛苦的嗚咽,帶著無盡的絕望和哀求:“福……寶……福……寶……”
她最後的一絲希望,徹底斷了。她知道,她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來阻止福寶的命運了。
王牧馬那肥碩的身軀化作一道流光,瞬間飛遁至巨大鐵鍋的上空,穩穩地懸停在那里。他寬大的服袍在靈力激蕩下獵獵作響,整個人散發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花廋夫人見狀,立刻識趣地收斂了臉上的媚笑,身形一動,悄無聲息地退回到了主位旁,將整個舞台徹底交給了這位星島的強者。
王牧馬低頭看了一眼遠處已經癱軟如泥、在潮吹的余韻中不斷抽搐的陳凡月,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容。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地傳遍整個大廳:“此獠,絕不可留!”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正義凜然的味道,仿佛他接下來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天下蒼生。“一來,此獠生性凶惡,喜怒無常,今日能在花滿樓暴走,明日便可能在別處傷及無辜,留之必成大患!”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將自己的私欲巧妙地掩蓋在冠冕堂皇的借口之下:“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星島六長老有令,命我務必將此妖獸的妖丹取出,帶回星島,獻與聖人!此乃星島之大事,並非本座私心作祟,還請各位道友明鑒!”
說到這里,他那雙小眼睛里閃過一絲陰冷的寒光,語氣也變得充滿了威脅:“本座言盡於此。今日之事,乃是星島奉聖人之命行事。如若在下聽聞有任何關於強取豪奪的閒言碎語流出……哼,那就休怪本座手下不留情了!”
最後那聲冷哼,如同重錘般砸在每個人的心頭。大廳內瞬間鴉雀無聲,原本還存著看熱鬧心思的修士們,此刻都噤若寒蟬,紛紛低下頭,不敢與王牧馬的視线對上。就連一向老奸巨猾的花廋夫人,聽了這番滴水不漏又霸道無比的說辭,都在心中暗暗稱贊。王牧馬這幾句話,不僅將搶奪妖丹的惡行美化成了替天行道的義舉,還將責任全部推給了那位數百年未出的“聖人”,最後再用赤裸裸的武力威脅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實在是高明至極。
說罷,王牧馬不再理會下方的眾人,將目光投向了被龜公押解到鍋邊的福寶。他雙手迅速掐動法訣,口中念念有詞。隨著他指尖靈光閃動,捆綁在福寶身上那沉重的玄鐵鎖鏈“哐當”一聲,應聲斷裂。
福寶還沒來得及反應,王牧馬便大喝一聲,單手一招,一個巨大的水球憑空出現,瞬間將福寶整個包裹了進去。那水球晶瑩剔透,卻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靈力波動,將福寶死死地禁錮在其中,動彈不得。
王牧馬看著在水球中驚恐掙扎的福寶,臉上露出了更加殘忍的笑容,他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傲慢:“今日本座奉命取丹,本是機密。但既然各位道友有緣齊聚於此,那我也不能太過吝嗇。”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一張張貪婪而又敬畏的臉,繼續說道:“各位道友可能有所不知,這海猴子,不僅妖丹是舉世罕見的奇珍,就連它的肉質,也是一等一的靈物!只要是修煉到與我人族修士築基期相仿境界的海猴子,其血肉用靈泉煮沸後烹食,便有增進修為、補陽壯血的奇效!今日,就讓各位道友一同分一杯羹,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這番話,無疑是在赤裸裸地收買人心。用福寶的血肉,來換取在場所有人的沉默和支持。
話音未落,王牧馬的指法陡然一變,五指張開,隔空對著水球中的福寶,做出一個凶狠的“掏”的手勢!
“嗷——!”
水球中的福寶瞬間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嚎。它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吸力從體內傳來,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伸進了它的身體里,死死地抓住了它身體最核心的部位,然後猛地向外撕扯!那種血肉被活生生剝離的劇痛,讓它在水球中瘋狂地翻滾、掙扎,全身的毛發都倒豎起來,口中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王牧馬面無表情,手指再次發力。
“噗嗤!”
只聽幾聲沉悶的撕裂聲響,水球中猛地爆出一團刺眼的血光!那清澈的水球瞬間被染得一片血紅,福寶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整個身體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癱軟下去。
緊接著,一枚散發著濃郁生命氣息、通體呈現深綠色的妖丹,拖著一道血线,從血紅的水球中激射而出,穩穩地飛到了王牧馬的手中。
王牧馬攤開手掌,看著那枚還在微微跳動、散發著磅礴靈力的妖丹,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貪婪笑容。而在遠處,癱軟在地上的陳凡月,雖然看不見,卻清晰地聽到了福寶最後那聲絕望的慘叫。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便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聲息,仿佛連同福寶的生命一起,被徹底抽空了。
王牧馬小心翼翼地收好妖丹,目光掃過下方那口巨大的鐵鍋,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轉頭看向花廋夫人,肥厚的嘴唇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煮此獠的靈泉,本座想花滿樓應該沒有吧?”
花廋夫人聞言,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她那雙媚眼微微眯起,心中暗自思忖著王牧馬此言何意。她那豐腴的嬌軀微微前傾,聲音嬌柔地回應道:“不知牧馬大人指的是何種靈泉?妾身這就著人去采買,務必讓大人滿意。”
“不不不,你可不懂。”王牧馬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這世間靈泉眾多,可大多都是凡品,靈力駁雜,根本不足以達到增進修為的功效。”
花廋夫人心中警鈴大作,她那雙塗著蔻丹的纖纖玉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臉上雖然依舊帶著笑容,但眼底卻閃過一絲疑惑和不安:“那……牧馬大人是何意?”她開始懷疑,這個王牧馬是不是又有什麼陰謀詭計。
王牧馬不再賣關子,他那雙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花廋夫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你花滿樓,不正有一座極品靈泉嗎?”
話音剛落,他寬大的衣袖猛地一揮。只見側方,那癱軟在地上的赤身裸體的陳凡月,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舉而起。她那對被金色乳環勒得高挺的巨乳,那寬闊的胯骨和肥美的臀部,在空中劃過一道淫靡的弧线,被穩穩地放在了福寶那具還帶著余溫的屍體旁邊。福寶的屍體已經有些干癟,失去了妖丹的它,此刻看上去如同一個被掏空的皮囊,血腥味彌漫開來。
王牧馬走到陳凡月身邊,肥厚的手指粗魯地扯下她眼上的黑色眼罩。他要讓她親眼看到,她那妖獸兒子的慘死模樣。
黑暗突然被撕裂,強烈的燈光瞬間刺痛了陳凡月的雙眼。她下意識地閉緊了眼睛,不願面對。她已經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那股濃郁的,帶著一絲妖獸特有氣息的血腥味,讓她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她不想看,她不敢看。
然而,花廋夫人卻不會讓她如願。她那嬌媚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陰狠,身形一閃,便飛到了陳凡月身前。
“啪!啪!”
兩記響亮的耳光,帶著靈力狠狠地扇在陳凡月的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大廳中顯得格外刺耳。陳凡月只覺得腦中一片嗡鳴,眼前金星亂冒,臉頰火辣辣地疼痛,嘴角瞬間被打破,滲出了鮮紅的血絲。
“睜開眼看看你的妖獸老公,賤貨!”花廋夫人惡狠狠地咒罵道,她那雙媚眼此刻充滿了毒辣。
陳凡月仍然緊閉雙眼,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淚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那張絕美的臉龐。
“啪!啪!”
又是兩記耳光,更加凶狠地落在她的臉上。她的嘴角被徹底撕裂,鮮血淋漓,可她依然死死地閉著眼睛,不願面對這殘酷的現實。
“沒關系,等下你這座極品靈泉噴水的時候,你就能看見你的妖獸老公了。”王牧馬淫笑著,那肥厚的嘴唇咧開,露出一口黃牙。他的聲音充滿了惡意和玩弄。
他再次揮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陳凡月那赤裸的嬌軀從地上托起,懸空吊在了那口巨大的鐵鍋正上方。她那對被乳環勒得高挺的巨乳,那肥美的臀部,那被假陽具撐開的騷穴和菊穴,此刻都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线之下。
突然,陳凡月感覺到身下那兩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型假陽具,猛地加速了抽插!“噗嗤!噗嗤!噗嗤!”更加狂野,更加凶猛,每一次都直搗黃龍,將她體內最敏感的深處狠狠肏弄。
“啊……啊……不……”
極致的刺激讓她止不住地顫抖,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那被藥物和折磨摧殘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在這一刻達到了臨界點。她那高高翹起的肥臀開始狂抖,雙腿不受控制地亂蹬。
“噗嗤!嘩啦啦!”
在眾目睽睽之下,陳凡月那緊繃的身體猛地一松,高潮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至!她就像一座被打開了閥門的人形噴泉,大量的淫水,混合著之前的精液,從她那被假陽具撐開的騷穴中狂噴而出,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精准無誤地灑向了下方那口巨大的鐵鍋!
透明的淫水,帶著一股濃郁的腥臊味,在鍋中濺起陣陣水花。台下的觀眾們,原本還在為福寶的慘死而感到一絲震撼,此刻卻被眼前這淫靡的一幕徹底驚呆了。短暫的沉默之後,整個大廳瞬間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喧嘩!
“臥槽!這……這他媽才是極品靈泉啊!”
“哈哈哈哈!王牧馬真是高明!高明啊!”
“這騷貨的淫水,果然是極品!聞著就讓人欲火焚身!”
無數淫邪的笑聲和叫好聲此起彼伏,修士們一個個面紅耳赤,胯下的丑陋肉具早已膨脹到極致。他們貪婪地盯著陳凡月那不斷噴射著淫水的騷穴,盯著她那被高潮折磨得扭曲而淫蕩的臉龐,眼中充滿了狂熱和興奮。他們沒想到,王牧馬口中的“極品靈泉”,竟然是這般景象,這般刺激!這比直接用靈泉煮肉,可要精彩百倍,淫靡千倍!
隨著連續不斷的高潮,陳凡月體內的淫水漸漸變得稀少,從一開始的噴涌如泉,變成了後來的淅淅瀝瀝。王牧馬看著下方鐵鍋中淺淺的一層“靈泉”,肥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他皺起眉頭,顯然對這個產量並不滿意。
他那雙滴溜溜轉的小眼睛閃過一絲陰狠,隨即又想到了一個更加歹毒的計策。他單手掐訣,靈力灌注而出,懸吊在大鍋上空的陳凡月胸前,那對死死鉗制著她乳頭的金色乳環“咔噠”一聲,應聲脫落。
乳頭被解放的瞬間,陳凡月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痛,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加不祥的預感。王牧馬一個眼神遞過去,一旁的花廋夫人立刻心領神會。她那纖纖玉手伸入儲物袋中,取出了幾枚散發著異香的粉紅色丹藥。
花廋夫人身形一閃,便飛到了陳凡月的嘴邊,粗暴地捏開她的下巴,將那幾枚丹藥硬生生地塞了進去。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滾燙的暖流,順著她的喉嚨滑入腹中。
沒過多久,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陳凡月的丹田處猛然爆發,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誘人的媚紅色,身上散發出一種甜膩而又勾魂攝魄的香氣。更讓她痛苦的是,她那對剛剛被解放的巨乳,仿佛被注入了催化劑一般,開始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起來。乳房內的奶水被藥力瘋狂催發,如同決堤的洪水,將她那對本就傲人的奶子撐得更大、更圓、更硬!
青筋在雪白的乳肉上暴起,乳頭被漲得又紅又硬,仿佛隨時都會爆裂開來。劇烈的疼痛感和難以忍受的漲奶感,讓她感覺到生不如死,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
眼看陳凡月依舊緊閉雙眼,不願配合,花廋夫人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她冷哼一聲,祭出了一件法器——那是一尊古朴的青銅香爐。香爐在她白皙的掌心中滴溜溜地旋轉,散發出陣陣詭異的迷煙。
“去!”花廋夫人輕叱一聲。
只見那迷煙之中,幾縷細如發絲的青色煙氣猛地伸出,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精准無比地鑽入了陳凡月的雙耳之中。
陳凡月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那雙緊閉的眼睛,便如同受人操控的傀儡一般,緩緩地睜開了。她的眼神空洞而渙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福……寶……福寶……”她口中無意識地嗚咽著,淚水再次決堤。
她的識海,已經被那幾縷青絲徹底侵入。花廋夫人正用她那歹毒的神識秘法,肆意地玩弄著陳凡月的記憶和情感。她的腦海中,一會出現她與福寶在山林中嬉戲的溫馨畫面,陽光明媚,笑聲清脆;一會又變成她被黃頭龜公用各種淫具殘忍虐待的場景,屈辱、痛苦、絕望;再下一秒,畫面又切換成她眼前,福寶被活生生掏出妖丹,在血泊中慘死的場面……
溫馨與殘忍,希望與絕望,愛與痛,這些極端對立的畫面在她腦中瘋狂交織、閃回。陳凡月的精神徹底崩潰了。她的內心,再也沒有了任何希望,只剩下無盡的黑暗和虛無。此刻,她唯一的念頭,就是希望有人能來了解她的生命,讓她從這無盡的折磨中解脫。
王牧馬看著被徹底玩壞的陳凡月,不由得對花廋夫人贊嘆道:“夫人竟有此等神妙手段,怎麼不早些拿出來?”
花廋夫人只是嫵媚一笑,並不言語,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得意和殘忍。
“母狗,先前是怎麼教你的?蹲好了,迎客!”花廋夫人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給傀儡下達的指令。
懸在空中的陳凡月,那空洞的眼神瞬間一變。她那原本充滿絕望和痛苦的表情,在指令下達的瞬間,變成了一副痴傻而淫蕩的樣子。她痴痴地在空中調整姿勢,彎曲雙腿,做出一個半蹲的姿態。她將自己的雙腿盡力大開,將那被兩根巨大假陽具不停肏弄的騷穴和菊穴,毫無保留地展示在眾人面前。同時,她將兩只手繞到頭後,抱住自己的後腦勺,將那對被奶水撐得仿佛要爆炸的巨乳,更加挺拔地展露出來。
隨著她姿勢的固定,她身下那兩根由王牧馬靈力催動的巨大假陽具,再次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被高速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中回蕩,淫靡到了極點。陳凡月就這樣,如同一個被控制的淫蕩玩偶,在空中保持著最屈辱、最淫蕩的姿勢,任由那兩根巨大的肉棒在自己體內肆虐,而她的臉上,卻掛著一副痴傻而滿足的淫笑。
王牧馬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景象,得意的淫笑聲從他肥厚的喉嚨里滾了出來。他那雙小眼睛里充滿了邪惡的光芒,肥碩的身軀一晃,便飛到了陳凡月的身後。
他伸出雙手,直接抓住了陳凡月那兩只被乳水漲得碩大無比的乳房。那對奶子,此刻已經比尋常女子的大腿還要粗壯,乳房上的青筋暴起,乳頭紅腫欲裂,散發著誘人的奶香。王牧馬試著用一只手抓住,卻發現根本無法完全包裹住,只得換成兩只手,將那兩團沉甸甸的奶肉死死地擠壓。
“滋——!”
隨著王牧馬粗暴的擠壓,陳凡月的左乳頭猛地噴射出一股白濁的乳水,如同泄洪一般,帶著一股濃郁的腥甜味,噴灑而出。乳水噴射的瞬間,陳凡月那被藥物和淫虐折磨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在忍耐了許久之後,再次被這股強烈的刺激推向了絕頂的高潮。
“啊啊啊……!”她那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離,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肥臀狂抖,下體再次傳來一陣猛烈的收縮。
王牧馬見狀,更是興奮不已。他猛地拔出一直肏弄著陳凡月屁穴的假陽具,“噗嗤”一聲,帶著一股黏膩的液體,假陽具被抽出。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虬結的巨大雞巴,此刻正高高昂揚著,頂端還分泌著粘稠的液體。他沒有絲毫猶豫,粗暴地對准陳凡月那被假陽具肏弄得紅腫不堪、淫水橫流的屁眼,猛地一挺腰,將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毫不留情地插入了陳凡月的屁眼中!
“啊——!”
陳凡月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一股極致的脹痛和快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體猛地向前弓起,神魂蕩漾,腦海中除了高潮,再也什麼都不剩了。她感覺自己此刻就像一只被线操控的肉偶,完全隨著身後之人的控制,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極致的快感和痛苦。
隨著王牧馬在她的屁眼中瘋狂抽插,以及那根一直在她騷穴中肆虐的假陽具的同步肏弄,陳凡月的淫穴和乳孔都在不停地流出水,淫水、乳水,混合著精液,如同兩條源源不斷的溪流,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滴落到下方的大鍋中,鍋中的液體也因此越積越多。
就在王牧馬沉浸在極致的快感中,享受著對陳凡月的完全掌控時,陳凡月那渙散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一股微弱而熟悉的靈力波動,在她體內悄然流轉。
“就是現在!”她的腦海中閃過一絲清明,等待了許久的這一刻,終於到來了!
自從被花廋夫人用青銅香爐控制住心神的那一刻起,陳凡月就沒有放棄抵抗。她憑借著自己獨特且隱秘的《春水功》法門,在子宮深處,悄悄地運轉著一絲微弱的靈力,試圖突破花廋夫人的控制。這多虧了花廋夫人和王牧馬對她功法的無知,以為她只是一個尋常的築基女修,而《春水功》的靈力運轉方式與尋常修士截然不同,極其隱蔽,這才讓她有了可乘之機。
此刻,正是絕佳的時機!如今,她已經沒有任何希望,福寶已死,她也生不如死。她要用這最後的靈力,自爆修為,與身後這個淫邪的王牧馬魚死網破!
她體內那股微弱的靈力,如同沉睡的巨龍被喚醒,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她四肢百骸中狂暴地流竄,瞬間衝破了花廋夫人的精神控制!
“嗯?”
王牧馬此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那肥厚的身體猛地一顫,胯下正在陳凡月屁眼中瘋狂抽插的肉棒也隨之一頓。他的神識敏銳地感覺到,眼前這個原本軟弱無力的女修,體內竟然有一股磅礴的靈力正在以一種極其不正常的姿態,瘋狂地暴漲!這股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築基期的范疇,甚至隱隱達到了結丹期的程度!
“不好!”王牧馬心中大駭,他知道,這絕對不是正常的靈力增長,這分明是……自爆的征兆!
王牧馬那張肥厚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他猛地一挺腰,試圖將插入陳凡月屁眼中的雞巴抽出來。然而,陳凡月的屁眼此刻卻如同一個吸盤,死死地吸附著他的肉棒,讓他根本無法動彈。那被他肏弄得紅腫不堪的菊花,此刻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吸力,將他的肉棒牢牢地鎖在體內。
“夫人!快來幫忙!”王牧馬驚慌失措地大喊,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意識到,這女人是真的要自爆了!
花廋夫人聞言,身形一晃,便飛到了陳凡月的面前。她那雙媚眼掃過陳凡月,只見她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痴傻淫蕩的表情,但體內那股暴漲的靈力波動,卻讓她心頭一凜。她知道,王牧馬沒有說謊,這賤貨確實要拼命了。
然而,花廋夫人並沒有絲毫慌亂。她那張艷麗的臉上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不緊不慢地對王牧馬喊道:“牧馬莫慌,繼續抽插!妾身自有辦法!”
王牧馬聞言,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咬牙繼續在陳凡月的屁眼中猛烈抽插起來。
與此同時,花廋夫人那雙塗著蔻丹的纖纖玉手,如同毒蛇般伸出,死死地抓住陳凡月那兩只被奶水漲得碩大無比的巨乳。她那張塗著艷麗口紅的櫻桃小嘴,更是直接對准了陳凡月的右邊乳頭,猛地吸吮起來!
“咕嘟咕嘟!”
乳水被花廋夫人用力吸吮,發出淫靡的聲響。陳凡月在王牧馬和花廋夫人的雙重夾擊下,原本暴漲的靈力,竟然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流逝!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被迅速抽走,那種感覺,比被掏空還要痛苦。
花廋夫人見狀,心中大喜。果然有效!這賤貨雖然修煉了奇特的功法,但老娘這雙修采補的法門,可是專門針對這種體質的!“哼,老娘這雙修的法門,你這賤貨也是第一次嘗吧?看老娘不把你體內的靈力吸光!”她心中得意地想著,吸吮得更加賣力。
大量的乳水被花廋夫人吸進了口中,那股腥甜的奶香彌漫開來。花廋夫人那靈巧的舌頭,在陳凡月的乳頭上翻攪、舔舐、吸吮,每一次刺激都讓陳凡月渾身顫抖,她已經扛不住了!
王牧馬也看出了端倪,他那根粗大的雞巴在陳凡月屁眼中加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擊著她的G點,讓她在痛苦和快感中來回翻滾。
最後,花廋夫人伸出她那塗著艷麗指甲油的食指,輕輕地指向了陳凡月的肚臍。
“嗚——!”
陳凡月發出一聲悲慘而悠長的嗚咽,身體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滿的弓弦。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被抽離了,這是她此生最盛大、最極致的高潮!渾身的每一個孔洞,如同突然被打開了閘門,淫水和乳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的騷穴、菊穴、乳孔,甚至連眼角和鼻孔都開始滲出晶瑩的液體,如同泄洪一般,狂噴而出,傾瀉到下方的大鍋中。
然而,最致命的,卻是花廋夫人的言語。她那嬌艷的紅唇,此刻卻帶著惡毒的笑容,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著陳凡月那濕潤的耳垂,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賤狗,用你這副賤肉的淫水,為你那妖獸老公當肉湯吧!”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瞬間擊碎了陳凡月最後一絲理智。她那空洞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清明,隨即又被無盡的悲憤和屈辱所取代。她心中哀嚎,想到自己此刻噴灑出的淫水和乳水,竟然要成為烹煮福寶屍體的“靈泉”,想到自己還要在福寶的屍體前,被這兩個禽獸無數次地肏弄到高潮噴水……
一種極致的悲憤與快感,在她心中瘋狂交織。她的身體還在因為高潮而劇烈顫抖,淫水和乳水還在狂噴,但她的內心,卻如同被撕裂一般,痛苦不堪。她恨,她恨這兩個禽獸,她恨自己,她更恨這讓她無法擺脫的身體!
五星島花滿樓中,此刻彌漫著一股濃郁而復雜的熟肉香氣,混合著焚燒的靈香、酒肉的醇厚、以及無數肉體交織的汗液和淫靡的騷味,撲鼻而來,令人沉醉。大廳內人聲鼎沸,無數修士觥籌交錯,談笑風生。他們的目光時不時地掃向大廳中央,那里,幾名修士正圍著一個赤裸的肉體,發出一陣陣粗鄙的哄笑。他們談論著接下來要與花滿樓的哪位女奴修共度春宵,言語間充滿了對肉欲的渴望。
而在人群中央,那具被無數淫欲目光聚焦的肉體,正是陳凡月。她如今渾身赤裸,被幾名粗壯的修士壓在身下,那寬闊的胯骨被掰開,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她的嘴里含著一根粗大的雞巴,痴痴地發出嗚咽的聲音,而她的騷穴里,更是被兩三根肉棒輪番肏弄,淫水和精液混合著,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啊……哈……哈……”一個練氣修士猛地抽動腰肢,將自己滾燙的陽精全部射入了陳凡月的騷穴深處。隨後,他毫不留情地用手粗暴地拉扯起陳凡月那濕漉漉的秀發,將她的頭顱猛地拽起,強迫她面對周圍的修士們。
“瞧瞧!瞧瞧這賤貨!被操到高潮的賤臉!”修士們哄笑著,指著陳凡月那張因高潮而扭曲、嘴唇微張、目光渙散,卻又帶著一絲痴傻淫蕩笑容的臉。她的雙頰紅腫不堪,嘴角還帶著血絲,那雙眼睛雖然空洞,卻又隱隱透著一種被肏弄到極致的迷離和痴狂。她那對被擠壓變形的巨乳,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劇烈顫抖,乳頭依舊紅腫發硬,不時滲出幾滴乳汁。
此刻,花廋夫人已經在花滿樓的門口,親自送別王牧馬和丹娘。王牧馬那張肥厚的臉上掛滿了滿意的笑容,衝著花廋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顯然對今日的收獲和安排都非常滿意。而丹娘,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眉宇間卻帶著一絲紅潤,她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肚子,腳步有些虛浮地離開了。
隨著王牧馬和丹娘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花廋夫人那一直緊繃的身體才終於放松下來。她長長地舒了口氣,心中懸著的擔憂終於徹底落下。星島的事情算是徹底了結,妖丹也如願給了王牧馬,而陳凡月這條被玩壞的母狗,王牧馬也嫌棄她如今修為盡失,靈根斷裂,已經沒有了任何價值,便大方地“不要了”,美其名曰讓在場的道友們“開開心”。
花廋夫人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此刻的陳凡月,在極度的悲痛和極致的高潮雙重折磨下,已經徹底被摧毀,變成了一個廢人。在高潮中被香爐所控制的識海,如今也變得一片混沌,就連腦子都不怎麼好使了。除了當一具任人淫玩的肉便器,她已經沒有任何其他作用了。
花廋夫人邁著婀娜的步伐,緩緩走進人群之中。她來到陳凡月的面前,只見陳凡月此刻正痴痴地含著一根男陽,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進進出出,她那肥美的臀部隨著男人的抽插而機械性地抖動著,活脫脫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般,媚態盡顯。
花廋夫人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凡月,那雙美艷的鳳眼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她冷冷地開口,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冰錐,刺入陳凡月那混沌的識海:“從今往後,你就在我花滿樓當畜奴,以後就叫你……月奴吧。”
花廋夫人那冰冷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在喧囂的大廳中清晰地回蕩。
“月奴……”
陳凡月,不,現在是月奴了,她那含著男人肉棒的嘴微微一動,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但隨即又恢復了那痴傻的空洞。她身下的男人還在用力地肏弄著她,那根肉棒在她的騷穴里攪動,帶出更多的淫水和之前修士留下的精液,將她的大腿內側弄得一片泥濘。
花廋夫人看著眼前這具完美的肉便器,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拍了拍手,清脆的掌聲壓過了大廳的淫聲浪語,吸引了所有修士的目光。
“諸位道友,”花廋夫人嬌聲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今日,我花滿樓又添一名新的畜奴。為了讓新來的道友們明白規矩,也為了讓這賤貨認清自己的身份,妾身在此,便將我花滿樓畜奴的規矩,再說上一遍。”
她一邊說,一邊用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輕輕劃過月奴那因為不斷被肏弄而劇烈晃動的肥碩屁股。
“第一,畜奴,是我花滿樓最低賤的奴修,是比凡間的娼妓還要下賤萬分的玩物。她們的存在,只是為了滿足諸位道友最原始的欲望。”
“第二,畜奴無權贖買自己。一旦淪為畜奴,便永世不得翻身。”
“第三,畜奴必須接受一切花滿樓修士的需求。無論是被肏,被干,被當成腳凳,還是被當成痰盂,都不得有絲毫反抗。”
“第四,畜奴終身為花滿樓服務,至死方休。她們的身體,從頭發絲到腳趾縫,都屬於花滿樓。”
花廋夫人的聲音越來越冷,她每說一條,便引得在場的修士們發出一陣興奮的淫笑。他們的目光如同餓狼一般,在月奴那赤裸的、遍布痕跡的身體上來回掃蕩。
“第五,”花廋夫人的目光變得銳利,“畜奴在花滿樓中,只可用犬式爬行,不能像人一樣直立行走!她們是畜生,不是人!”
“第六,畜奴沒有任何靈石俸祿。能被諸位道友肏弄,便是她們唯一的賞賜。”
“最後一條,畜奴的一切都屬於花滿樓,所以,她們不能以任何方式傷害自己。想死?沒那麼容易!”
說完,花廋夫人冷冷地看了一眼還在月奴體內馳騁的修士。那修士會意,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將最後一股精液射入月奴的子宮深處,然後戀戀不舍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噗嗤”一聲,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體從月奴那紅腫的騷穴中流淌出來。
“好了,月奴,”花廋夫人用腳尖踢了踢她那肥碩的屁股,“聽到規矩了嗎?現在,給本夫人像狗一樣趴好!”
月奴那痴傻的臉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身體還在因為剛剛的高潮而微微抽搐。她嘴里那根肉棒的主人也已經射完,粗魯地將雞巴從她嘴里拔了出來,一縷晶瑩的涎水混合著精液,從她嘴角滑落。
花廋夫人見她不動,冷哼一聲,手中靈光一閃,一條帶著倒刺的皮鞭出現在手中。
“啪!”
一記響亮的鞭子,狠狠地抽在月奴那雪白的脊背上,瞬間留下一道血紅的鞭痕。
劇烈的疼痛讓月奴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那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她似乎終於聽懂了指令,遲緩地、笨拙地將自己的身體從那幾個男人身下挪開,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地彎下腰,雙手和雙膝都觸碰到了冰冷而肮髒的地板。
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了地上。那對碩大無比的奶子,因為失去了支撐,沉甸甸地垂落下來,幾乎要碰到地面,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動。她那肥碩的屁股高高翹起,那被無數男人肏弄得紅腫不堪、微微張開的騷穴和菊穴,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线中。
“很好,”花廋夫人滿意地笑了,“從今天起,你就是一條狗了。”花廋夫人拽了拽鐵鏈,月奴便被一股力量拉扯著,身不由己地向前爬行。
她的膝蓋和手掌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每爬一步,都像是在用身體丈量自己的屈辱。周圍的修士們爆發出更加肆無忌憚的哄笑,有人伸出腳去踢她的屁股,有人彎下腰,粗魯地抓一把她那垂落的巨乳,還有人直接將杯中的殘酒澆在她的背上。
月奴沒有任何反抗,只是麻木地、痴傻地向前爬行著,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仿佛是為她譜寫的一曲悲歌。她的身後,留下了一道混合著酒水、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屈辱的痕跡。她的未來,就如同這條冰冷的鐵鏈,將她牢牢鎖死在這無盡的黑暗與淫虐之中,至死方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