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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秘境封鎖

  刺骨的痛感順著枷鎖蔓延全身,孫成奮力掙扎,卻只讓靈力枷鎖勒得更緊,經脈被擠壓得陣陣刺痛,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血跡。他艱難地抬眼望去,瞳孔驟然收縮——虛空的另一端,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靜靜佇立,正是他急切尋找的馬良!

  可此刻的馬良,早已沒了往日的清明。他雙目翻著詭異的灰白色,瞳孔深處縈繞著濃郁的黑氣,正是此前在畫中感受到的陰寒之力。那陰鷙的笑容掛在馬良臉上,與他本身的低調氣質格格不入,透著一股俯瞰螻蟻的輕蔑,正是方才那老者的神態!

  孫成心頭巨震,如遭重錘,瞬間明白過來——自己終究還是落入了最致命的套中套。他做夢也不會想到,一場本該獲取家族傳承的族內試煉,會一步步演變成如今這生死攸關的局面。

  三炷香前的景象在腦海中飛速閃過。彼時老者身形消散的瞬間,畫中結界突然劇烈震顫,南方畫卷中馬良的聲音剛落下,便有一股狂暴的靈力從四幅畫中涌出,將整個空間攪得混亂不堪。就在孫成驚疑不定之際,那幅南方畫卷突然傳來馬良急促的呼喊:“孫兄!快入畫!這是唯一能避開殘余禁制反噬的退路!”

  當時空間震蕩得愈發劇烈,四周的石壁都在崩裂,靈力亂流四處竄動,稍有不慎便會被撕成碎片。千鈞一發之際,孫成根本來不及細想,當即咬牙催動體內殘存的靈力,朝著南方畫卷猛衝過去,同時將大半靈力灌入畫中,只求能借助畫中力量護住兩人。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竟是老者布下的最後一個陷阱。老者根本就沒有被那金色靈力重創,所謂的“身形消散”不過是掩人耳目的把戲!馬良早在被吸入畫中的瞬間就已被對方操控,方才的警示、反擊全是演給孫成看的戲碼。他真正的目的,就是借著這場“反擊”的混亂,讓孫成徹底信任馬良,主動跟著入畫,再哄騙孫成將殘存的靈力盡數釋放出來——等孫成靈力空虛,他便能輕松奪舍,毫無抵抗之力!

  “你……你不是馬良!是你,老怪物!”孫成喉間溢出一聲悶哼,聲音因劇痛和難以置信而沙啞。他死死盯著對面被操控的馬良,眼中滿是震驚、憤怒,還有一絲被當作獵物戲耍的屈辱——自己竟因軀體相性,被對方處心積慮設局算計!

  被老者神魂占據的馬良緩緩抬起手,指尖縈繞著濃郁的陰寒神魂之力,那力量帶著強烈的掠奪感,所過之處,混沌虛空都在微微震顫。他開口時,發出的已是那老者蒼老卻帶著貪婪的聲音:“小子,到了此刻才反應過來,太晚了。”

  “為什麼?!”孫成怒聲喝問,眼眶泛紅,卻仍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試圖拖延時間,暗中運轉體內僅存的靈力,想要掙脫靈力枷鎖,“你我素不相識,無冤無仇,為何要處心積慮設局害我?!”

  “素不相識?”老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與決絕,“你可是老夫的好祖孫啊!你的軀體,神魂純淨、經脈堅韌,與老夫的殘魂契合度極高,是老夫重獲新生的最佳容器!當年被聖人鎮壓,老夫雖靠秘典苟活至今,卻也已是油盡燈枯,神魂隨時可能潰散。這些年我布下結界篩選獵物,以重寶誘惑世人,好不容易等到你,自然要步步為營!”

  “所以你要奪舍我的軀體?還要將馬兄也一同操控?”孫成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神魂之力正如同貪婪的毒蛇,一點點朝著自己的識海蔓延而來,識海邊緣已傳來陣陣刺痛。

  “這是你的宿命!”老者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絲急切,“你作為孫家的子孫,承載老夫的神魂是最好不過了!也算是你這血脈對先祖的報答吧!至於這小子,不過是老夫操控的棋子,等事成之後,他的神魂自然會潰散,扔在這里也無所謂!”

  說著,被操控的馬良緩緩朝著孫成走來,指尖的陰寒神魂之力愈發濃郁,“小子,不要再抵抗了!你灌入畫中的靈力早已耗去大半,如今體內殘存的靈力連掙脫枷鎖都難,抵抗根本毫無意義!乖乖接納老夫的神魂,還能少受些痛苦!”

  數月光陰,彈指即過。

  一座寸草不生的荒涼孤島之上,凜冽海風卷著咸腥氣息,刮得眾人衣袍獵獵作響。數十名身著統一青灰色族袍的孫家修士,簇擁在一塊巨大的黑色礁石旁,神色各異。礁石中央,一名面容剛毅、氣息沉穩的中年修士負手而立,正是孫家這一代的核心人物之一,結丹後期修士孫正德。

  “正德長老!此事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一名身材微胖的紅臉修士往前踏出一步,聲音因激動而有些尖銳,“此次家族試煉,我三房派出的五名弟子,全是築基後期的翹楚,其中還有兩人是有望衝擊金丹的好苗子,如今卻盡數失蹤!秘境入口被死死封鎖,連神魂玉牌都碎了三塊,剩下兩塊也徹底失去感應,這明擺著是凶多吉少!”

  他話音剛落,周圍立刻響起一片附和之聲。

  “不錯!正德長老!秘境是家族選定的試煉之地,為何會突然封鎖?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二房的孫成,乃是這一輩最有天賦的弟子之一,此次也在失蹤之列!若是他出了意外,我二房的傳承豈不是要斷了根基?”

  “除了孫海那小子僥幸逃出來,其他人要麼失蹤要麼身死,這秘境絕對有問題!家族不能就這麼不了了之!”

  眾修士七嘴八舌,語氣中滿是焦慮、憤怒與不甘。此次家族試煉,各分支都下了血本,派出的皆是族中精銳,如今卻落得這般下場,任誰也無法接受。

  孫正德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抬手按了按,示意眾人安靜,聲音低沉而沙啞:“諸位稍安勿躁。秘境突發變故,我與大家一樣痛心。但此事牽連甚廣,並非我一人能夠做主。”

  “不能做主?”方才的紅臉修士冷笑一聲,“正德長老,此次試煉是你親自帶隊前來布置,秘境的相關事宜也都是你在統籌,你現在說不能做主?難道要我們去找族中那些閉死關的老祖宗討說法嗎?”

  “就是!我們要知道真相!秘境為何會封鎖?里面到底有什麼凶險?”又一名修士高聲質問道。

  孫正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卻又強行壓了下去。他掃視著眾人,沉聲道:“我知道大家心急,但我必須說清楚,此次試煉秘境的選擇,並非我的主意,而是族中幾位太上長老共同商議決定的。我此次前來,也只是奉命布置試煉陣法,至於秘境深處的情況,我所知甚少。”

  “奉命布置?”一名白發老修士皺起眉頭,語氣帶著懷疑,“正德長老,你可是結丹後期修士,難道連秘境的底細都不清楚?這話說出去,誰會相信?”

  孫正德苦笑一聲,眼中露出一絲無奈:“李長老,我所言句句屬實。這處秘境,並非家族常用的試煉之地,而是一年前才被族中太上長老們啟用的。他們只告知我,此處秘境蘊含上古傳承,適合歷練,卻從未提及秘境中存在致命凶險,更沒說過會突然封鎖。”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秘境封鎖之事,我也是在第一批弟子進入後不久發現的。當時我試圖強行破開入口,卻被一股強橫的上古禁制反彈,受了些輕傷。那禁制的威力,遠超我的預料,絕非結丹期修士能夠撼動。”

  說著,孫正德抬手,露出手腕上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淡紫色傷痕,傷痕周圍還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寒氣息。“這便是強行破禁留下的傷勢,那禁制中蘊含著詭異的陰煞之力,尋常丹藥根本無法根除,只能慢慢煉化。”

  眾人看到那道傷痕,以及其中蘊含的陰煞之力,臉上的質疑之色稍稍褪去。他們都是修仙者,自然能看出這傷勢並非作假,也能感受到那陰煞之力的詭異。

  “那……那現在怎麼辦?”紅臉修士的語氣緩和了許多,臉上露出焦慮之色,“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族中弟子們生死不明?”

  孫正德搖了搖頭,沉聲道:“我早已將此事傳回族中,請求太上長老們出面。但至今為止,族中只傳來消息,讓我們在此等候,切勿輕舉妄動。”

  “等候?要等多久?”有人急切地問道。

  “不知。”孫正德語氣沉重,“族中只說,此事關乎家族一樁數千年的辛秘,需要從長計議。”

  “數千年的辛秘?”眾人皆是一驚。

  孫正德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不錯。我也是在傳回消息後,才從一位太上長老口中得知此事。但具體是什麼辛秘,他並未細說,只說此事牽扯太大,就連我這結丹期修士,也還沒資格知曉。”

  他心中也是滿是疑惑與無奈。作為孫家的核心人物,他自認對家族的隱秘知曉不少,卻從未聽說過這樁數千年的辛秘,更沒想到此次看似尋常的家族試煉,會牽扯出如此隱秘的往事。

  “連正德長老你都沒資格知曉?”白發老修士臉色凝重,“這辛秘到底是什麼?難道與那秘境有關?”

  “應該是這樣。”孫正德沉聲道,“太上長老特意叮囑,那秘境並非表面那麼簡單,里面藏著的東西,可能關乎家族的興衰存亡。此次試煉,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簡單的歷練。”

  眾人聞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關乎家族興衰存亡?這話的分量,實在太重了。

  原本嘈雜的人群,此刻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他們雖然心疼族中弟子,但更清楚家族興衰的重要性。若是家族覆滅,他們這些分支修士,也將無依無靠,淪為他人砧板上的魚肉。

  與此同時,陰森潮濕的地下遺跡之中,腐朽的氣息與陳凡月身上那股因《丹鼎大法》而散發的催情異香詭異地交織在一起。

  此刻的陳凡月,正被粗大的鎖鏈以極其羞恥的“吊墜束縛”姿勢懸吊在半空,雙手被反剪高吊,雙腿則被大開著向後拉扯固定,整個人如同一個毫無尊嚴的“大字型”肉靶子。那對碩大無比的巨乳因重力垂墜,雪白的乳肉上“母畜”二字被撐得巨大,隨著身體的撞擊劇烈晃動,乳孔中更是因身體受到刺激,不受控制地滋滋向外噴射著香甜的乳汁,在地面匯聚成一灘白濁。

  現在正在瘋狂奸淫她口穴的是馬良,此刻雙目赤紅,顯然神智全無。他雙手死死掐住陳凡月的下巴,腰胯如同打樁機般瘋狂聳動,將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狠狠捅進陳凡月的喉嚨深處。

  那張櫻桃小嘴早已被撐到了極限,嘴角流下混濁的唾液,口腔內的嫩肉如同活物一般,層層疊疊地蠕動著,像一個個飢渴的小吸盤,貪婪地吮吸裹挾著馬良的龜頭,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連串“咕嘰咕嘰”的水聲。馬良一言不發,只是一味地配合著身後的節奏,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管深處,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而在陳凡月身後,正對著她那肥碩蜜桃臀瘋狂輸出的是孫成。他早已被上古遺跡中的惡魂奪舍,此刻正一臉淫邪地抓著陳凡月那紋著“月奴”二字的肥臀,將胯下那根猙獰的陽具狠狠貫穿進她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之中。

  每一次撞擊,囊袋都重重拍打在那滿是肉感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越是這種粗暴的強奸,越讓她感到極致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被爆奸的小穴瘋狂痙攣,緊緊絞殺著入侵的肉棒。

  孫成一邊享受著這具極品爐鼎的緊致包裹,一邊發出了沙啞而古老的怪笑:“真爽啊……原來重獲肉體的感覺是這麼的快活!這溫熱的血肉,這緊致的騷穴,簡直妙不可言!”

  他猛地向前一頂,直搗陳凡月的花心,看著那兩團巨乳在空中亂顫,不屑地說道:“你們這些後輩,才堪堪築基後期,修為低微如螻蟻,竟還養了個如此誘人的極品爐鼎。這身懷名器的母狗,如今倒是便宜了本座!”

  隨著孫成那聲充滿邪念的宣告落下,這兩個被惡魂操控的男人仿佛達成了某種淫靡的默契。

  馬良猛地收緊掐在陳凡月下顎的大手,腰腹肌肉緊繃,胯下那根青黑色的肉棒如同燒紅的鐵杵,以一種要搗碎她喉管的氣勢,對著那張早已被撐得變形的小嘴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每一次深喉都伴隨著“咕滋”的悶響,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撞擊著她的咽喉深處,逼得她雙眼翻白,淚水橫流,那條粉嫩的香舌被擠壓在一旁,只能無助地隨著抽插顫抖。

  身後的孫成更是狂性大發,他死死扣住陳凡月那肥碩驚人的蜜桃臀,十指深深陷入那紋著“月奴”二字的雪白軟肉之中,胯下那根猙獰巨物如打樁機般狂暴地搗弄著那濕濘不堪的騷穴。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皮肉相撞的“啪啪”脆響,回蕩在空曠的遺跡中。陳凡月那被《春水功》改造得極度敏感的肉體,在這前後夾擊的狂風暴雨中徹底淪陷,劇烈的疼痛瞬間轉化為足以燒毀理智的極致快感。她那懸吊在半空的嬌軀劇烈痙攣,胸前那對碩大沉重的巨乳瘋狂甩動,乳浪翻滾間,兩顆紅腫的乳頭竟不受控制地向四周噴射出一道道濃郁的奶柱,將她胸前的奴印淋得濕漉漉一片。

  “唔……嗚嗚嗚!!!”

  在兩人這種不留余地的瘋狂撻伐下,陳凡月渾身顫抖得如同篩糠,小腹深處的花心被連續猛撞,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如決堤般噴涌而出,澆灌在孫成的龜頭上。強烈的刺激讓她竟直接進入了恐怖的連續高潮狀態,騷穴內的媚肉瘋狂絞緊,口腔內的嫩肉也本能地死死吸附住馬良的肉棒。

  “把這數千年欠的陽精全都滿上!讓本座給你這母狗的子宮灌滿!”

  伴隨著兩聲野獸般的低吼,馬良與孫成同時達到了巔峰。馬良將肉棒深深捅入她的喉嚨深處不再抽出,一股股腥濃滾燙的精液如岩漿般爆發,狂暴地射入她的食道;孫成則死死頂住她的花心,滾燙的陽精如同高壓水槍般狠狠灌入她的子宮。

  在這雙重內射的極刑下,陳凡月身體猛地繃直,隨後劇烈抽搐。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胃袋與子宮,那種被異物填滿的腫脹感與高潮的余韻交織在一起,徹底擊穿了她的意識防线。

  她張著嘴,嘴角溢出白濁的精液混合物,雙眼徹底向上翻去只露出眼白,口中發出“荷荷”的粗重喘息聲,隨後腦袋無力地一歪,在那無盡的快感地獄中昏死了過去,只剩下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肉體,任由兩個惡魂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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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月淫仙途》是小女自己寫的長篇修仙文,純粹為愛發電,希望各位讀者多多支持哦,點贊收藏表達追更的意願吧!!點贊越多更新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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