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淫修苦修
九星島的海風帶著咸腥的濕氣,吹拂著島上錯落的簡陋民居。在一處用籬笆圍起的小小院落里,一個身形瘦小、個子不高的凡人婦人正佝僂著腰,將洗得發白的衣裳一件件從晾衣繩上取下,仔細地疊好。
她身上穿著一件同樣是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粗布長裙,常年的勞作讓她的皮膚變得黝黑粗糙,手指的關節也有些變形,但她臉上的神情卻帶著一絲滿足的平靜。
突然,頭頂的光线一暗,一陣尖銳的破空之聲由遠及近。婦人茫然地抬起頭,只見一艘通體泛著淡金色光澤、形如小舟的飛行法器撕開雲層,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壓,直直地朝著她家的小院俯衝而來!
“哐當”一聲,她手中的竹籃掉在地上,剛剛疊好的衣裳散落一地,沾上了塵土。婦人的臉瞬間血色盡失,那雙渾濁的眼睛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在凡人的世界里,修士的降臨,往往伴隨著不可預測的災禍。她雙腿一軟,想也不想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堅硬的泥地上,用盡全身力氣磕頭,聲音嘶啞地尖叫著:“仙長饒命!仙長饒命啊!民婦不知何處衝撞了仙長,求您大發慈悲,饒了民婦一命!”
飛行法器在離地三尺處穩穩停住,蕩開的氣流吹得院子里的塵土四散。三名身穿統一道袍、神情冷漠的修士從法器上飄然落下,他們腳下的靴子一塵不染,與這塵土飛揚的院落格格不入。為首的修士身材中等,面容普通,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不耐煩。他看著地上抖如篩糠的婦人,皺了皺眉,上前一步,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莫要驚慌,起來說話。”
他並未伸手去扶,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婦人哪敢不從,顫顫巍巍地爬起來,卻連頭都不敢抬。
“我們是反星教的修士,來此並無惡意,只是來看看你家的孩子。”領頭的男修聲音平淡地說道。
“福寶?”婦人猛地抬起頭,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困惑與更深的恐懼,“仙、仙人們……找我家福寶做什麼?他……他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什麼都不知道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心中已是翻江倒海,腦海里閃過無數關於仙人抓走孩童煉丹的可怕傳聞。
那領頭修士顯然沒有耐心跟她多做解釋,只是對身後的兩名同伴使了個眼色。那兩人立刻會意,一言不發地邁開步子,徑直走向那扇破舊的木門。
“不!仙長!”眼見他們要進屋,婦人身體里不知從哪涌出一股力量,她像一頭護崽的母獸,尖叫著張開雙臂,不顧一切地衝過去,用自己瘦弱的身體擋在門前,“你們不能進去!福寶在里面睡覺!求求你們,有什麼事衝我來,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其中一名修士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他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只是隨意地揮了揮袖袍。一股無形的柔和力量便將那婦人輕輕推到了一旁,她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手肘在粗糙的地面上擦出了一道血痕。但她顧不上疼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名修士毫不費力地推開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屋里很快傳來了吳福寶被驚醒的哭喊聲和掙扎聲。婦人趴在地上,心如刀絞,絕望地用拳頭捶打著地面,口中發出無助的哀嚎。
不一會兒,那兩名修士便從昏暗的屋里走了出來。其中一人高大的身軀,像是拎小雞一樣,單手提著吳福寶的後衣領。吳福寶身上只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灰色小褂,兩條光溜溜的小腿在空中亂蹬,他臉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淚,髒兮兮的小手胡亂揮舞著,嘴里哭喊著:“娘!娘!放開我!我要我娘!”
他一被帶到院子里的陽光下,就看到了摔在地上的母親,哭得更加撕心裂肺。那婦人也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想要抱住自己的兒子,卻被另一名修士冷漠地攔住了。
整個小院里,回蕩著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女人絕望的哀求,而那幾名高高在上的修士,臉上卻沒有絲毫動容,仿佛眼前上演的只是一場與他們無關的鬧劇。
“小娃子,”突然一名修士蹲下身,變臉似的用和藹的目光看著吳福寶,“你想當仙人嗎?”
“仙人?”吳福寶仰著髒兮兮的小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充滿了困惑和戒備,“就是天上飛來飛去的人嗎?”
“哈哈哈,可以這麼說。”那名奉命上前的修士臉上帶著一絲敷衍的笑意,他從腰間的儲物袋里摸出了一塊巴掌大小、通體烏黑的圓形玉盤。玉盤表面光滑如鏡,卻不見任何光澤,顯得古朴而神秘。
“小娃子,把你的手放上來。”修士將玉盤遞到福寶面前,語氣不容置疑。
福寶嚇得往後縮了縮,緊緊抓住母親粗糙的衣角,怯生生地看著她。
那婦人更是嚇得魂不附體,她雖然是個凡人,卻也聽過一些仙人奪取凡人根骨精血來煉丹煉器的傳聞。她一把將福寶摟在懷里,噗通一聲又跪了下來,額頭重重磕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仙長饒命!仙長饒命啊!我兒只是個普通孩子,求求你們放過他吧!”她身材本就瘦小,常年的勞作讓她更顯單薄,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此刻跪在地上,整個人縮成一團,顯得無比卑微可憐。
領頭的師兄眉頭微皺,但想起那位前輩的囑咐,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你這婦人,莫要驚慌。我等乃是反星教修士,並非邪修。此物名為鑒靈盤,只是測試有無修仙資質,對人體絕無半分傷害。若你兒子真有靈根,這便是天大的造化,你哭什麼?”
聽到“絕無傷害”和“天大造化”,婦人的哭聲才小了些,她顫抖著抬起頭,滿是淚痕的臉上寫滿了猶豫和掙扎。她看了看懷里同樣害怕的兒子,又看了看那幾個氣度不凡、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仙人,最終還是一咬牙,將福寶輕輕推了出去:“福寶,聽仙長的話,把手放上去。”
吳福寶雖然害怕,但見媽媽這麼說,還是鼓起勇氣,伸出了自己那只還沾著泥巴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按在了那冰涼的黑色玉盤上。
小院里一瞬間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婦人緊張的呼吸聲和壓抑的抽泣。幾個修士都百無聊賴地看著,他們並不認為會有什麼結果,此舉不過是為了應付那位前輩的古怪要求罷了。
然而,就在福寶的小手與鑒靈盤接觸的刹那,異變陡生!
那塊原本黯淡無光的黑色玉盤,突然間爆發出刺眼至極的藍色光芒!那光芒是如此的純粹,如此的璀璨,仿佛將一整片蔚藍的深海都濃縮在了這方寸之間。一道粗壯的藍色光柱衝天而起,將整個小院都映照成了一片夢幻般的藍色海洋,甚至連天上的雲彩都被染上了絢麗的藍暈。一股精純至極的水系靈力波動以鑒靈盤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這……這是……”負責測試的那個修士目瞪口呆,手一抖,那塊滾燙的鑒靈盤險些脫手落地。
“天靈根!是水系天靈根!!”領頭的李師兄最先反應過來,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尖銳扭曲,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從同伴手中奪過那塊依舊光芒萬丈的玉盤,死死地盯著上面那純粹到沒有一絲雜質的藍色,臉上是狂喜與不可置信交織的復雜神情。
其他幾名修士也全都傻眼了,他們呆愣地看著光柱中央那個不知所措的小男孩,仿佛在看一件絕世珍寶。
“我的天……真的是天靈根!”
“怎麼可能!我明明……我明明親自測過,他就是個凡人啊!”
吳福寶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嚇得哇哇大哭,他母親也尖叫著撲上來,將兒子緊緊抱在懷里,驚恐地看著這群突然變得狀若瘋癲的修士:“仙長!仙長!我兒子怎麼了?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李師兄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狂喜,他臉上的神情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之前那一點點不耐煩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和藹笑容。他親自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那婦人,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這位夫人,快快請起!你莫要害怕,令郎不是出了什麼事,而是……而是天大的好事啊!”
他指著福寶,聲音顫抖地說道:“夫人,你可知什麼是天靈根?那是萬中無一,不,是百萬、千萬人中也難尋其一的絕世修仙奇才!是上天的寵兒!令郎只要拜入我反星教,未來成就不可限量,成為呼風喚雨、移山填海的元嬰真君,甚至化神老祖都並非不可能!”
婦人被這番話砸得暈暈乎乎,她聽不懂什麼元嬰化神,但“呼風喚雨”四個字卻讓她心頭巨震。她呆呆地看著懷里的兒子,又看了看眼前這群態度截然不同的仙人,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小娃子,”那修士又蹲下身,用他這輩子最和藹的目光看著吳福寶,“你願意跟我們去修仙嗎?去了之後,你就能變得很厲害很厲害,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和你媽媽。”
吳福寶抽噎著,淚眼汪汪地問:“去了……還能回來見媽媽嗎?”
“當然能!”李師兄拍著胸脯保證,“等你學成了本事,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到那時候,你可以給你媽媽買最大最好的房子,買穿不完的漂亮衣服,讓她天天吃山珍海味,再也不用這麼辛苦了!”
這句話徹底擊中了婦人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她看著自己滿是老繭的雙手,看著這間破敗的茅草屋,再看看兒子身上打著補丁的衣服,眼淚再次決堤而出。但這一次,淚水中夾雜著無盡的希望和喜悅。她擦了擦眼淚,用力地點了點頭:“福寶,去吧!跟著仙長們去!這是你的福氣啊!”
一個時辰後,那幾名修士喚著飛行法器,帶著一步三回頭的吳福寶從那院子里飛出。李師兄看著懷里這個還在小聲哭泣的“寶貝疙瘩”,心中依舊激蕩難平。
“真是不可思議,”身旁的修士壓低聲音,難掩震撼,“我們當時來島時明明已經對整片島的凡人做了靈根的鑒定,這孩子怎麼可能有靈根呢?”
“師兄,我也覺得神奇,這小孩我記得正是在下鑒定的,在下決不會失誤的,可今日……”當初負責測試的修士滿臉都是劫後余生的慶幸和後怕,如果不是那位前輩,他險些就讓教派錯過了一個天靈根的天才,那可是萬死莫贖的大罪。
幾人搖了搖頭,都感慨道真是神奇。
李師兄想起前些日子那位結丹期的女前輩突然上門,她那身段……只是一個背影就讓他心神搖曳,那豐腴得快要撐破衣衫的巨乳肥臀,簡直是魔鬼般的誘惑,可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又冰冷得像是萬年玄冰。她搬出反星教大師兄不倒仙人的話“事無差錯,事必躬親”,非要要求再次前來鑒定。可這一去,竟真如那女前輩之言,不但有靈根,還是最頂尖的天靈根!
李師兄心中對那位神秘女前輩的敬畏,瞬間攀升到了頂點。他喃喃自語道:“這位前輩,究竟是何方神聖……”
十里海的潮汐永不停歇,浪濤拍打著礁石,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轟鳴。在一座被濃霧籠罩的無人荒島深處,一個隱蔽的洞穴內,陳凡月正盤膝坐在一塊干燥的石台上。洞內光线昏暗,只有幾顆鑲嵌在石壁上的月光石散發著清冷的光芒,將她孤寂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距她為吳福寶逆天改命、凝結後天靈根,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年。那一次的消耗遠超她的想象,幾乎抽干了她結丹初期的全部靈力,甚至讓她感覺到了神魂深處的一絲虧損。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子宮內那顆原本璀璨的金丹變得黯淡無光,靈力運轉起來也滯澀不堪,仿佛生了鏽的齒輪。一陣陣心悸從胸口傳來,讓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為了一個素不相識、僅僅因為名字與她的小猴子福寶相同而產生的私心,竟然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甚至可能已經損傷了壽元。陳凡月蒼白的唇邊泛起一絲苦澀的自嘲。《春水功》這門功法實在太過妖異霸道,它成就了她,也徹底毀了她。半年來,她躲在這荒島上潛心修煉,試圖彌補虧空,但效果甚微。她現在的狀態,恐怕連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應付起來都十分困難。在眼下這危機四伏的無邊海,這樣的虛弱無異於將脖子伸到了屠刀之下。
她白皙纖長的手指在腰間的儲物袋上輕輕一抹,三本古舊的典籍便懸浮在了她的面前。第一本是《丹鼎大法》,封面泛黃,是她在凝雲門時從胡長老處得到的魔教功法。另外兩本則是她在花滿樓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里,被迫修習的頂級春術——《乳水決》和《交合歡》。
《乳水決》能催發乳汁,並將乳汁轉化為精純的靈力,但修煉過程會讓雙乳時刻處於脹痛、泌乳的狀態,淫靡不堪。《交合歡》則能讓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至極,在交合中汲取對方的精元,極大地提升修煉速度,但代價是會讓身體無時無刻不處於渴求交媾的狀態。
陳凡月的目光在這三本典籍上緩緩掃過,那雙曾經清澈如今卻只剩下麻木與死寂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就被決絕所取代。她已經沒有退路了。此生已被《春水功》這本淫功徹底捆綁,想要恢復靈力,想要報仇,想要在這世上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這條路走到黑。她要將自己的身體,打造成最完美的爐鼎,最適合交合的工具。
下定決心後,她不再猶豫。她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在清冷的光线下投下一片陰影。如過去無數個日夜的修煉一般,她開始了第一步——脫去身上所有的束縛。
她的手指首先解開了腰間的束帶,那件朴素的月白色長裙便松垮了下來。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儀式的莊重。裙衫順著她光滑的肩膀滑落,首先露出的,是她那豐腴得不可思議的香肩和线條優美的鎖骨。緊接著,那對仿佛要掙脫一切束縛的、碩大到不成比例的豪乳,便徹底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
它們實在太大了,像兩個熟透了的、沉甸甸的白玉葫蘆,隨著外袍的褪去而猛地向前一顫,帶起一陣驚心動魄的肉浪。由於《乳水決》的長期影響,她的乳房比尋常女子大了數倍不止,飽滿、渾圓,皮膚白皙細膩,上面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那頂端兩點嫣紅的乳頭,更是大得驚人,早已被空氣刺激得硬挺起來,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散發著淫靡的誘惑。
她褪下長裙,隨手扔在一旁。身上只剩下一件貼身的粉色小肚兜和一條褻褲。那小小的肚兜根本無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對豪乳,大半個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外,被擠壓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探尋的乳溝。她反手解開肚兜的系帶,那兩團巨大的軟肉便徹底失去了支撐,“噗”的一聲,沉甸甸地垂落下來,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接著,她站起身,纖細的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去。當褻褲滑過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越過那肥碩豐滿、挺翹得如同滿月的臀瓣時,她那具淫亂到極致的肉體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洞穴之中。
與那驚世駭俗的巨乳肥臀相比,她的腰肢細得仿佛一折就斷,形成了一種極度夸張、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沙漏形身材。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小巧可愛。而再往下,肥厚飽滿的陰阜高高隆起,兩片嬌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縫隙間卻隱約可見晶瑩的濕潤。因為《春水功》的影響,她的身體早已變得淫蕩不堪,哪怕只是褪去衣物,騷穴便已經開始自動分泌出愛液,做好了隨時被肏干的准備。
陳凡月赤裸著她那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淫碩身軀,重新盤膝坐下。她閉上雙眼,雙手在小腹前結成一個玄奧的法印,開始了修煉。
隨著《春水功》的運轉,她體內的空虛感化作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丹田深處向四肢百骸蔓延。洞穴中微涼的空氣拂過她赤裸的肌膚,卻像是無數只帶著薄繭的大手在肆意撫摸。她的皮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粉色,那對巨大的奶子頂端的乳頭變得愈發堅挺,甚至開始微微發脹、發痛。
與此同時,《乳水決》的功法也被催動,一股酸脹的暖流涌向她的雙乳,乳腺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她的小腹下,那濕潤的騷穴也開始有節奏地收縮、翕動,仿佛一張飢渴的小嘴,在無聲地渴求著粗大肉棒的填滿與蹂躪。
她強忍著身體上如潮水般涌來的淫靡快感,心神沉入子宮,引導著這些由欲望轉化而來的微弱能量,一絲一縷地去滋養那顆黯淡的金丹。臉上一片冰冷,神情專注,仿佛這具正在發情、淫亂不堪的身體並不是她自己的一般。她就是這樣,在這條充滿了無盡的欲望深淵中,掙扎著尋求那一线生機與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