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俱利伽羅天童(三)
和卡爾特西婭狹長卻又肥厚的陰道不同,天童的陰道只給我一種感覺,那就是緊。
嬌小的身體,柔弱無骨的腰肢,但代價就是狹窄到極點的陰道,我的陽具才堪堪插入一半,就已經頂住了天童的子宮頸。
“齁……哦……齁……”
就像是在嘔吐一般,天童的喉嚨里不斷擠出迷離的呻吟,本來就狹窄的陰道收縮得更緊,就像是安全套包裹住我的前端。
“好痛……但是魔力……齁……要死了……”
破處的疼痛感,做愛的快感和魔力吸收的滿足感一齊襲上天童的大腦,讓她不受控制的吐出粉舌,鮮紅的瞳孔上翻。
我抓住天童白色長發用力一扯,兩只雪白的兔耳受驚變得豎直,於是我念念不舍的松開柔軟的腰肢,雙手扯住天童的兔耳,借力在她的陰道中抽插起來。
“齁~哦,不要抓耳朵,噫——!”
肉棒不斷擠開層層堆疊上來的軟肉,像鑽石機一般瘋狂的鑿擊著天童緊閉的子宮口,天童的整個上半身都被我用她的兔耳牽扯過來,那張不可方物的臉轉過來時已經涕淚縱橫,眼眶中只剩下眼白,只剩嘴唇還在張合,吐出一聲聲悅耳的呻吟。
我將手指插進天童的兔耳,天童的身體猛的一顫,接著劇烈的痙攣起來。
“嗯……耳朵……求求齁哦哦……”
原來耳朵是她的弱點。
我轉而將手伸到天童的腋下,鎖住她的白玉肩,將她的上半身完全壓在床上。
這樣的姿勢無疑讓陽具插入得更深,對快感與魔力的渴望讓這位剛破處的少女下意識挺直雙腿抬高臀部,就連那對兔耳都舒服得顫抖起來。
濃密的白色長發里,還有一對紅透了的長耳,那可口的模樣讓我忍不住狠狠咬了一口,惹得身下的天童“呀”的驚呼。
“到底那只是你的耳朵呀。”
“……頭上的是火源啦……哦,進來了……快進來……”
之前坐在我腦袋上的神氣已然無影無蹤,天童的子宮口諂媚的打開,親吻我的龜頭。
這時候,不管說什麼她都會答應吧,我將肉棒熟練的卡在天童的宮頸處,不再抽動。
“快進來……”
我將天童頭上的觸角,兔耳貼在她臉旁的長耳上,一口咬下,就像在吃三明治一般,只是這樣並沒有什麼口感,還吃了一嘴的絨毛。
天童側頭配合我的品嘗,同時腰間扭動,想將我的陽具吞進她的子宮。
不過,她每扭動一次,我都順勢拔出一些,感知到體內的巨物離她的子宮口越來越遠,天童只好停止了動作,但靈魂與肉體的空虛又讓她無法容忍現在的處境,她能感受到某種頂點即將到來,只要我插得更深一些,快感和魔力就會來得更加洶涌。
“怎麼還不插進來……”
“魔力補充應該夠了,輪到你給我療傷了。”
“不……不夠,魔力還沒……”
天童想否認,下意識的檢查自己的身體,才發現她體內的魔力已經被補滿了,甚至快要溢出來。
按之前她所說的,應該給我療傷了,意識到沒有借口,天童的心底猛然一沉,於是我借狀作勢拔出陽具。
“不,不要!”
緊致的陰道就像束精鎖牢牢的鎖住我插進去的部分,天童用力抓住我的手臂:“求求你,像剛才那樣插我!”
“……嗯——”
“我會聽你的話的,你也可以坐到我臉上,我……我也可以和那個雌性一樣跪在門口,求求你插進來!”
“那我有什麼好處呢?”
“我可以給你療傷,可以……可以把本源之火分給你,我……我能做的,都可以!”
“那就是沒什麼用嘍,以後你還會需要我的魔力。”我將兩根手指伸進天童一收一縮的粉色肛門,緩緩撥弄:“這麼一看,我好虧啊。”
“對不起……我……我只有這些,求求你插進來吧……”
“這也不是求人的態度,要說,請,您才是吧。”
“您說得對,我會為您做任何事的,請您插進來吧……”
這才是求人的態度嘛,感到滿意的我用力扯住天童的長發,腰部發力,陽具輕車熟路的撞開勢利的子宮口,將前端牢牢的鑲嵌在這小小的蜜壺中。
“謝謝!謝謝……齁~插進來了,您辛苦了,請插得更用力些噫——哦……”
我並沒有止步於將前端鑲嵌在子宮口,那只不過是為了更加粗暴的插入。
我狠狠的對著天童的雪臀扇了幾掌,積蓄力氣,在留下滴血般的掌印後,將全身都壓在她嬌小的身體上,粗長的肉棒盡數沒入天童的體內。
我很輕易就感受到了子宮壁的阻攔,但顯然我的陽具更加粗長,天童小小的子宮就像陰道般被我撐開,半具身體掛在我的陽具上,整個人和雞巴套子沒什麼兩樣。
“齁……哦……”
兩行鮮血從天童的鼻孔流出,眼眶中只剩下大片眼白,嘴唇虛張。
我抓住天童頭頂的觸角用力一扯,這具嬌小的身體頓時瘋狂的顫抖起來,從陰戶間射出一股白濁的水流,濺起水花,打濕了大片床單。
“不謝謝我嗎?”
“謝謝您……齁……就是……要死了……”
魔力的灌注,子宮和陰道被同一根肉棒抽插,和分娩的痛苦,竟然還能存在神志,天童的體質,不比卡爾特西婭差。
“可以把您字,換成主人。”
“是……主人……齁哦哦——要裂開了,里面要裂開了!”
子宮可是生育孩童的地方,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裂開,我只當是玩笑話。
不過,談到孩童……我這樣把陰莖插進天童的子宮里,就好像她生出來的一樣。
臨近精關,天童的子宮也習慣了如此粗暴的抽插,和陰道一同緊緊的包裹住我的陽具,就好像真的是一個雞巴套子一樣。
我抱起天童,撐開她的雙腿,每次撐開子宮壁,天童的陰戶總會噴出一小股細細的水流,這樣看來,好像是一位父親正在幫女嬰尿尿一般。
天童的長耳早已布滿潮紅,我一口咬住,:“叫爸爸。”
“爸爸。”
“大聲。”
“嗯……爸爸!”
“多叫幾次!”
天童的身體再一次痙攣起來,這已經是她今天第十五次高潮了。
爸爸?
她隱約記得這是父女間的稱呼,茫然間,她的臉上又多了幾道掌印,只是她現在的身體如一葉扁舟,除了遵守命令和高潮外,什麼也做不到了。
“齁……爸爸,爸爸,爸爸!哦……爸爸……要到了……爸爸,要到了——!”
“乖女兒,爸爸這就把魔力給你!”
這絕對是我最放肆的一場性愛,和卡爾特西婭不同,天童一米五不到的身體輕而易舉就能被我捅穿,沒有肥厚的肉褶和保護性脂肪,每一次插入,甚至都能感受到內髒的輪廓。
濃稠滾燙的乳白色精液狠狠的撞擊在天童光滑的子宮壁上,剛才還在痙攣的天童此刻卻寂靜無聲,無數的呻吟堵在喉嚨里甚至讓她無法呼吸,發絲,毛發,眼淚,鮮血胡亂的粘在臉上,但她觸角上的火焰卻燃燒得比過去都要旺盛。
在冗長的射精後,我從天童的體內拔出陽具,少女的子宮口在我離開後閉合,將所有的魔力都牢牢的鎖在子宮里。
因高潮而導致的失神期結束,天童無力的癱軟在我的懷中,隨著平穩的氣息,從陰戶里撒出一股無色的水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