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毒龍鑽和A市夜色
我對准雪繪的小穴,龜頭輕輕蹭了蹭她的穴口,那里已經被曼如舔得濕潤不堪,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曼如從下方抬起頭,舌頭伸出,舔了舔我的龜頭和雪繪的交界處:“來吧,寶貝。插進來,讓媽媽看看你怎麼干她……”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媚意,舌頭靈活地在我們之間游走。
我猛地一挺腰,肉棒整根沒入雪繪的小穴。
她的內壁緊致而溫熱,包裹著我,每一寸都像在吮吸。
雪繪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她的臉龐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眼睛微微閃爍了一下:“啊……”一個簡短的詞從她唇間溢出,像是一聲低吟。
我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直搗子宮口,肉棒撞擊著她的最深處,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雪繪的小穴收縮得更緊,愛液被我帶出,濺在曼如的臉上。
曼如沒有退縮,反而更興奮地舔著我們的交合處,她的舌頭時而舔雪繪的陰蒂,時而舔我的蛋蛋,甚至伸到我的根部,增加著摩擦的快感:“嗯……好粗……干得她好深……寶貝,你的小穴在抽搐呢……”
雪繪的呼吸漸趨急促,她繼續舔著曼如的小穴,但動作有些凌亂,舌頭偶爾停頓:“深處……”她喃喃著一個詞,眼睛微微低垂,睫毛在輕顫。
曼如的舌頭在我們的結合部游走,讓我更加興奮,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雙重刺激,肉棒在雪繪體內膨脹得更大。
我抓緊雪繪的腰,加快節奏,龜頭一次次撞擊子宮口,雪繪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搖晃,她的乳房晃蕩著,乳尖硬挺。
曼如的雙手從下方伸上來,捏住雪繪的乳頭,輕輕揉搓:“寶貝,媽媽幫你……讓你更舒服……”雪繪的眼睛微微眯起,但很快又睜開,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曼如的下體。
我感覺到雪繪的小穴越來越緊,內壁像無數小嘴在吮吸,我的快感層層堆積:“雪繪,你的小穴太棒了……夾得我好緊……”雪繪沒有完整回應,只是低聲:“因為是月的……在里面”她的舌頭繼續在曼如的小穴里攪動,貪婪地舔舐著殘留的精液。
曼如的舌頭在我的蛋蛋上打轉,濕滑而靈活,偶爾還伸到雪繪的陰蒂上用力一吸。
整個房間充滿了濕潤的嘖嘖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性愛氣味。
我的汗水滴落在雪繪的背上,她的身體也開始微微出汗,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就這樣操了一會兒,我感覺到曼如的身體微微移動。
她從雪繪的身下溜出,舌頭最後舔了舔我們的交合處,然後悄無聲息地爬到我的身後。
雪繪的身體因為曼如的離開而微微一沉,但她很快調整,眼睛平靜地注視著前方:“繼續……”一個簡短的詞組,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
我和雪繪自然地過渡到正常位。
我翻轉她的身體,讓她平躺在床上,雙腿分開。
我跪在她兩腿間,肉棒再次插入她的小穴,這次更深,更猛。
雪繪的眼睛微微睜大,但很快恢復寧靜,她的手臂環上我的脖子:“子宮口……用力。”她的聲音低沉,像是在催促。
曼如悄無聲息地溜到我的身後,我正全神貫注地沉浸在抽插雪繪小穴的節奏中,每一次深入都感受到她那緊致而濕潤的包裹,像是被一層溫熱的絲綢層層纏繞。
突然,一股溫熱的濕潤觸感從後方悄然襲來,那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全身一顫。
毒龍!
那種深入的入侵感讓我大腦瞬間空白了一下。
曼如的舌頭蠕動著,逐步探索著內部的每一寸敏感區域。
她的舌頭先是輕輕觸碰到我的肛門邊緣,柔軟而靈巧,像是一條調皮的蛇在試探著地盤。
它緩緩繞著那敏感的褶皺打轉,每一圈都帶著一絲濕滑的摩擦,激起陣陣酥麻的電流,從尾椎直竄而上,蔓延到我的脊髓深處。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心想,這女人還真會玩,竟然在這種時候給我來這一手。
曼如的舌頭靈活得挑逗著我的後門,她似乎在享受著這種掌控的樂趣,舌尖用力頂入我的肛門,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它一會兒淺淺地進出,像是試探我的反應,一會兒又突然深入,舌尖頂到內部,按壓、摩擦,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道道電擊,竄過我的神經末梢,直達肉棒的根部。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肉棒在雪繪的小穴里脹得更大、更硬,仿佛被這雙重刺激注入了無窮的活力。
這種感覺太復雜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混雜著一種禁忌的興奮。
曼如是東方公司的二把手,一個成熟而強勢的女人,現在卻跪在我的身後,用她的舌頭服侍著我最私密的部位,而她的女兒雪繪正躺在我身下,被我大力抽插。
這種母女同床的對比,讓我腦海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征服欲,肉棒隱隱又膨脹了一圈,仿佛要衝破極限。
曼如的唾液順著我的股溝流下,溫熱而黏膩,混雜著一種淡淡的甜香味,那股濕潤的侵蝕讓我感覺整個後庭都在被征服。
舌尖頂入更深時,我能感覺到它在按摩著前列腺,每一次擠壓都帶來一股股熱流涌向我的下體,肉棒在雪繪體內跳動得更加劇烈。
“曼如……你……這太刺激了……”我喘息著喃喃,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曼如沒有停下,她的手從身後伸過來,輕輕握住我的蛋蛋, 柔軟而有力地揉搓著,那種雙重攻擊讓我幾乎要叫出聲來。
她的舌頭繼續深入,舌尖在內部打轉,舔舐著每一道褶皺,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仿佛有無數小火苗在我的體內燃燒。
“喜歡嗎?小月……”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媚笑的腔調,低沉而誘人,像是在故意逗弄我,“我的舌頭會讓你射得更多……多到雪繪的小穴都裝不下哦。”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的腹黑意味,像是知道我的弱點,卻偏偏要用這種方式刺激我。
她的手指在蛋蛋上輕輕捏了一下,力度剛好夠讓我一激靈,舌頭隨之頂得更深,舔舐的節奏加快,濕滑的觸感包裹著整個肛門,讓我感覺自己像被她完全掌控。
雪繪的小穴在我的抽插下收縮得更緊,她的身體微微拱起,但她的眼睛只是微微閃爍了一下,沒有多余的表情變化,只是平靜地注視著我。
她的雙手抓緊床單,指節微微泛白,“精液……里面。”兩個詞從她唇間擠出,聲音簡短而平淡,像是在說什麼常事,但內容卻是在邀請我內射她。
我的前列腺被曼如的舌頭刺激得酥麻無比,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直接注入一股熱流到我的肉棒,讓它在雪繪體內跳動得更猛烈。
射精的衝動如潮水般涌來,我大力抽插了幾下,每一下都頂到她的子宮口,感受到她內壁的每一次痙攣。
雪繪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但她的臉龐依舊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我的抽插越來越猛,每一下都像是錘擊,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膨脹到極致。
“射吧,寶貝……射給雪繪,我想看你怎麼填滿她。”曼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色氣十足,她的舌頭頂得更深,舔舐的頻率如狂風暴雨,每一次都直擊前列腺,讓我的脊髓如過電般顫動。
雪繪的眼睛微微睜開一絲,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絲微小的閃爍。
我感覺即將到達極限,開始大力抽插最後幾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感受到她子宮口的蠕動。
曼如的舌頭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她用力吸吮著我的肛門,舌尖在內部瘋狂旋轉,刺激得我全身痙攣。
“來吧,射出來……我幫你擠干淨。”她的聲音嫵媚而急促,帶著一種放得開的狂野,手指在蛋蛋上用力按壓。
終於,我再也忍不住,肉棒猛地一抖,大股精液噴射進雪繪的子宮深處,熱流一股股涌出,像是無窮無盡。
我真的在前後夾擊之下,射出來前所未有的巨量精液,就連雪繪平坦沒有贅肉的小腹都被我灌得微微隆起了。
同時,雪繪的小穴劇烈收縮,她的身體微微痙攣,眼睛微微眯起,嘴里忍不住擠出“啊”聲,愛液噴涌而出,達到了高潮,她的面色潮紅,眼神略顯迷離,睫毛微微顫動。
我喘息著趴在她身上,曼如從身後爬過來,她的舌頭舔了舔我的耳垂,動作輕柔而色氣,像是最後的撫慰。
“寶貝,小月,你們兩個……真完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媚笑,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背脊。
我緩緩從雪繪身上退開,肉棒滑出時帶出一縷黏稠的熱液,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麝香味。
曼如的目光向下移去,她低頭凝視著雪繪那微微張開的小穴,里面正有我的精液緩緩溢出,順著股溝滑落,晶瑩的白濁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她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指輕輕探入雪繪的腿間,抹起一縷精液在指尖摩挲,仿佛在品味它的質地。
“哎呀,這麼好的精液,可別白白流到外面,可惜了……”她的聲音低沉而撩人,帶著一絲經驗老道的調侃,身體前傾時胸脯輕輕蹭過我的手臂,“反正都說好了要讓雪繪懷孕,盡量讓小月的種子留在雪繪子宮里吧。”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將那縷精液推回雪繪的入口,動作熟練而大膽,像在處理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雪繪聽了,睫毛微微一顫,目光稍稍回避,卻沒有猶豫。
她輕咬下唇,雙手撐住床單,果斷地將屁股抬起,下半身腰部懸空,股間那溫熱的液體頓時停滯了流動,空氣中似乎能聽到細微的濕潤聲。
她低聲呢喃道:“嗯……留下……”
曼如見狀,微微一笑,眼睛里閃著狡黠的光芒,她俯身親吻了雪繪的膝蓋一下,然後伸手從床頭抓來一個柔軟的枕頭,輕輕墊在雪繪的腰下,幫她穩住姿勢,手掌在雪繪的臀部上輕輕拍打,像在安撫又像在挑逗。
“這樣就好多了,寶貝,放松點,讓它好好滲進去。”她的指尖順勢在雪繪的大腿內側游走,劃出曖昧的軌跡,氣息噴灑在肌膚上,帶著溫熱的濕意。
看著雪繪這個千金大小姐就這樣自願抬起臀部,為我的種子留存而努力,那副略帶羞澀卻堅定的模樣,讓我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粉紅,細密的汗珠點綴其間,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撫上她的小腹,感受那潛在的熱度,仿佛已經能想象它在里面生根發芽的景象。
整個房間充斥著我們三人交織的喘息和體香,我的心跳加速,滿足與占有欲如潮水般涌來。
做完這一切後,雪繪的眼里閃爍著滿足的目光,卻又帶有一絲高潮後的疲憊。
“休息。”簡短的詞,從她唇間吐出,像是在宣告結束,卻帶著一種隱隱的滿足。
今天晚上的整個過程讓我回味無窮:曼如的舌頭帶來的那種深入骨髓的刺激,混雜著心理上的禁忌快感,讓我感覺自己說不好到底是征服了這位出軌人妻,還是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
我們三人就這樣在床上躺著,肢體糾纏在一起,汗水混雜著體液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房間里的燈光柔和地灑落下來,映照著我們赤裸的身體。
曼如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胸膛,帶著一絲挑逗的溫度,她的身體緊貼著我,乳房的柔軟壓在我的手臂上,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更多。
我的心跳漸漸平復,但腦中卻回蕩著剛才的瘋狂,那種禁忌的快感如余韻般揮之不去。
雪繪躺在我們身邊,她的呼吸均勻,眼睛半闔著,睫毛偶爾輕顫一下,仿佛在回味著高潮的余波。
過了一會兒,曼如坐起身來,她的動作流暢而優雅,頭發散亂地披在肩上,映著燈光顯得格外誘人。
她伸了個懶腰,胸前的豐滿隨之晃動,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寶貝們,這麼美好的夜晚,可不能就這樣結束啊。來,我們去陽台看看A市的夜景吧。外面那麼美,我們可以一邊聊聊未來,一邊……繼續玩玩。”她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手指輕輕點在我的唇上,眼神里滿是暗示。
我點點頭,起身拉起雪繪的手。
雪繪的指尖涼涼的,她沒有多言,只是眼睛微微抬起,看了我一眼,然後站起身來。
我們三人就這樣裹著薄薄的浴袍,走到了酒店的陽台上。
A市的夜景如畫卷般展開在眼前,高樓大廈的霓虹燈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遠處的高架橋上車燈如流星般穿梭,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吹來,拂過我們的皮膚,讓人感到一種奇妙的清醒。
曼如靠在欄杆上,她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系著,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膚,她轉頭對我眨眼:“寶貝,看這夜色,多浪漫啊。我們三個就這樣生活下去,該多好。”
雪繪站在我們中間,她的視线投向遠方,眼睛平靜地注視著城市的燈火,唇角沒有明顯的弧度,只是偶爾眨眼時睫毛輕顫。
她沒有立刻回應曼如的話,只是低聲說出一個詞:“夜景……美。”
我笑著摟住她們倆的腰,感受著曼如的腰肢柔軟而富有彈性,雪繪的身體則略顯僵硬,但很快放松下來。
夜風吹亂了曼如的頭發,她伸手撩起一縷,貼近我的耳邊低語:“小月,你知道嗎?我們可以找個大別墅,空閒之余去盡情亂交。”她的手指在我的腰間輕輕滑動,像絲綢般順滑,帶著一絲熱意,似乎在暗示著更多。
“是啊,”我回應道,腦中卻開始涌現出未來的畫面。
我們三個的這種關系,扭曲而甜蜜,但也充滿了隱秘的張力。
“未來……我們會很幸福的。”我的聲音有些飄忽,視线投向遠處的燈光,那里仿佛隱藏著無數的可能性。
曼如轉過身來,面對著我,她的浴袍微微敞開,露出胸前的曲线,她的手臂環上我的脖子,身體貼得更近:“小月,說到未來,我想到你媽媽了。她最近日子怎麼樣?身體還健康嗎?”她的語氣溫柔而體貼,但眼神里閃著一種狡黠的光芒,嘴唇靠近我的臉頰,輕輕呼出熱氣。
我則回應道:“都還好,我們倆之前的日子有點緊,但生活還是沒問題的。”
這時,雪繪的眼睛微微轉動,看向曼如,又看向我,手指輕輕握緊欄杆:“月的母親,接來。”她的聲音簡短,像風中的低語,目光依舊平靜,沒有多余的波動,只是下巴微微抬起一下。
我愣了愣,雪繪的話像一根刺,輕輕扎進我的心里。
嘴上我立刻答應了:“嗯,好主意。媽媽確實該過來,我會安排的。謝謝你想到這個,雪繪。”但內心卻開始翻騰起來。
把母親接過來?
那我們三個的這種扭曲關系,該怎麼告訴她?
母親如果知道我同時和曼如、雪繪糾纏在一起,還包括那些禁忌的親密,她會怎麼想?
會不會覺得我墮落了?
更何況,我和母親之間的秘密……那種情人般的親密,那是我們隱瞞多年的禁果。
要不要告訴曼如和雪繪?
她們會接受嗎?
還是會覺得我更變態?
這些念頭如潮水般涌來,讓我的心跳加速,夜風吹在臉上,卻無法冷卻內心的糾結。
我看到曼如臉上似乎閃過了一絲奇怪的表情,但馬上就笑著對雪繪說道:“雪繪寶貝,你考慮得倒挺不錯?我們四個都在A市,就更熱鬧了。你可以經常去楊阿姨那里,她可以教你更多做飯的技巧。”她的手伸過去,輕輕撫摸雪繪的肩膀,動作曖昧而自然,指尖在雪繪的鎖骨上劃過。
雪繪的目光掃過我的臉龐,肩膀微微一縮,但很快放松,眼睛盯著遠處道:“熱鬧……好。”她的回應簡潔,睫毛顫動了兩下,像是對這個想法的細微認可。
曼如的話匣子打開了,她靠在我身上,身體的熱量透過浴袍傳來:“寶貝,過幾天我們可以周末一起去郊游。A市周邊有那麼多溫泉度假村,我們三個泡在溫泉里,互相按摩……多愜意啊。”她說著,手指從我的胸口滑下,輕輕按在我的腹部,眼神里滿是挑逗的意味,嘴唇微微嘟起,像在邀請一個吻。
我笑了笑,試圖掩飾內心的糾結:“是啊,那聽起來不錯。但工作上我得更努力點,不能辜負你們的期待。”腦中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著母親的臉龐,她那溫柔的笑容,和我們之間那些隱秘的夜晚。
如果她來了,這里的一切都會暴露嗎?
還是我能繼續瞞著?
雪繪會不會發現我們母子的特殊關系?
這些問題像藤蔓般纏繞著我的思緒,讓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夜空的涼風灌入肺中,帶著城市的喧囂味。
雪繪轉過頭來,她的眼睛在燈光下微微閃爍,看向我:“工作,努力。”她的聲音平淡,手指輕輕觸碰我的手臂,像是一種無聲的鼓勵,臉上的线條沒有變化,只是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瞬,又迅速恢復平靜。
曼如咯咯笑起來,她的笑聲在夜風中回蕩,身體更緊地貼著我:“寶貝,你這麼認真干嘛?放松點。未來我們還要生孩子呢,對吧?雪繪,你想生個男孩還是女孩?”她轉頭問雪繪,手臂自然地攬住雪繪的腰。
雪繪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睛半閉著:“男女都行。”她的回應簡短,目光投向遠方的高樓,睫毛輕顫,仿佛在想象那個畫面。
對話就這樣持續著,曼如不斷拋出各種未來計劃,從公司經營到集體出游,從日常生活到親密時刻,她的話語總是帶著一絲色氣的暗示,手也不閒著,時不時觸碰我們倆的身體。
雪繪的回應始終簡短,她的眼睛在夜景中游移,偶爾有細微的變化,如眉毛微微一挑或嘴唇輕抿,但整體保持著一種寧靜。
我們聊了許久,時間在夜色中流逝,A市的燈火似乎越來越亮,映照著我們的身影。
終於,曼如的挑逗開始升級。
她貼近我,嘴唇幾乎觸到我的脖子:“寶貝,夜還長著呢。聊了這麼多,身體熱起來了吧?我們回房間,繼續第二輪怎麼樣?”她的手滑進我的浴袍,輕輕撫摸著我的胸膛,指尖劃過乳頭,動作大膽而嫻熟,像在點燃一團火。
雪繪的眼睛微微閃爍,看向我們:“第二輪。”她的聲音低沉,手臂自然地環上我的腰。
我點點頭,內心雖仍糾結,但身體的欲望已被喚醒。
我們三人轉身回房,曼如走在前面,她的臀部在浴袍下扭動著,充滿誘惑。
夜色確實還很漫長,房間的燈光迎接著我們,准備開啟新一輪的瘋狂。
曼如推開門,回頭媚笑:“來吧,寶貝們,讓媽媽教你們更多玩法。”她的手拉著我們,浴袍滑落,露出赤裸的身體,她熟練地爬上床,擺出邀請的姿勢,腿張開,眼神火熱。
雪繪跟著上床,她的動作安靜,眼睛半闔:“開始。” 我跟上去,曼如的手立刻纏上我的肉棒,輕輕套弄:“寶貝,先從這里……”她的舌頭舔過嘴唇,引導著我進入她的身體,同時伸手拉雪繪靠近,親吻她的脖頸。
夜景在窗外閃爍,我們的喘息聲在房間回蕩,第二輪亂交就這樣開始了,糾纏不休,直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悄然滲入,細碎的金色光斑灑落在凌亂的床上,映照出被單上糾纏的褶皺和斑駁的痕跡。
我揉著惺忪的眼睛,勉強從那股綿軟的疲憊中撐起身子,一瞥床頭鍾,已經逼近中午。
昨晚的瘋狂仿佛還殘留在每一寸肌肉里,腰間一股酸軟的無力感如潮水般涌來,我剛試著站起,雙腿一軟,膝蓋幾乎叩擊地面,發出輕微的悶響。
操,這鐵打的腎也扛不住這樣的折騰,更何況我這凡人肉體,每一個關節都像被昨夜的狂歡榨干了精華。
雪繪還蜷縮在被子里,呼吸均勻而淺淺,睫毛偶爾微微顫動,像個瓷娃娃般安靜地沉睡著。
曼如早已不見蹤影,只剩床單上殘留的淡淡香味,混合著昨晚的汗水余韻,隱隱刺激著鼻腔。
今天是周末,不必趕去公司那喧鬧的戰場,我和雪繪可以就這樣懶散地虛度一整天。
我晃悠著走到床邊,抓起手機,隨手點了一份外賣——熱騰騰的炒飯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應該能勉強補回些元氣。
點完單,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
外面是A市的喧鬧街景,高樓如鋼鐵森林般林立,人群如蟻群般涌動,車喇叭的鳴響和街頭叫賣聲交織成一片活力四射的噪音。
我打開手機通訊錄,糾結了半天,指尖在屏幕上反復摩挲,最終還是決心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鈴聲響了幾下,那頭傳來熟悉的溫柔聲音:“喂,兒子?什麼事啊,媽還在忙著呢。”我聽著她略帶疲憊的語氣,心頭一緊。
周末還得上班,為了養家,她這些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媽,我現在掙錢挺多的,你別這麼辛苦了。收拾收拾行李,我明天去接你,來A市跟我一起住吧。這里條件好,你可以享受享受。”
電話那端沉默了片刻,我能想象她微微蹙眉的樣子,像是在權衡。
然後,她的聲音亮起來,帶著一絲喜悅,我卻覺得這語氣有些顫抖:“哎呀,兒子出息了,真好。媽這就辭職,收拾東西,等你過來接我。”
“那個,媽,我現在跟雪繪交了對象,關於我們那——”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
母親應該是聽出了我的意思,說道:“電話里不方便,我們見面再說,好嗎?”
我答應下來,掛斷電話,我長舒一口氣,心情復雜,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關系。
就在這時,雪繪從臥室里悄無聲息地走出來,她的頭發微微凌亂,眼睛半眯著,目光平靜地落在我身上。
她靠過來,肩膀輕輕碰觸我的臂膀,視线瞥向我的手機,聲音低沉而簡短:“讓她來,住在這。”
我轉頭看向她,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睡意香氣:“雖然你是我女朋友,但總麻煩你不太好吧?這里畢竟是你的公寓,你不會介意嗎?”
她的嘴角微微一勾,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光芒,像貓在暗處觀察獵物,她簡短回應:“必須來。”然後,她忽然湊近,纖細的手指在我的腰間輕輕一戳,那力道精准而輕佻,剛好喚起昨晚的酸痛回憶。
“軟飯男,”她頓了頓,補充道:“乖。”我無奈地笑了笑,只能點頭答應。
她的手指順勢滑到我的後背,輕輕按摩著那塊酸軟的肌肉,動作曖昧而緩慢,每一次揉捏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熱度,讓空氣中彌漫起曖昧的張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