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接母親和關系暴露
在雪繪小手的刺激下,我感覺膀胱有了很不妙的感覺。
那一瞬,起床後一直存在著的尿意,突然在雪繪的指尖刺激下如潮水般涌來,膀胱的脹痛混合著腰間的酥麻,變得難以忍受。
我喘息著推開她的手,聲音有些急促:“等下,我要去廁所。”可她卻一把拽住我的睡衣下擺,目光平靜如水,僅在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微妙的漣漪。
她沒有說話,只是主動移步到我面前,緩緩蹲下身軀,那姿勢優雅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強勢。
她的雙手熟練地伸進我的褲襠,指尖溫熱而靈活地包裹住我的肉棒,輕柔卻堅定地摩挲起來,每一下都帶著經驗老道的節奏感,喚醒了晨間的勃起,空氣中仿佛彌漫著她指尖傳來的淡淡體香。
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她想要我把晨尿直接撒進她的嘴里。
那種認知如電流般竄過全身,我的內心劇烈衝突著:一方面,對雪繪的愛意如藤蔓纏繞心頭,我不想讓她承受這樣的羞辱,那會玷汙她的美麗;另一方面,雪繪作為我的青梅竹馬和千金大小姐,卻主動以這種方式索求,喚醒了我潛藏的男性征服欲,那種原始的支配衝動如野獸蘇醒般咆哮。
她的指尖繼續撩撥著,皮膚的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里低低回蕩,我的心跳加速,腦海中昨日的浴尿play如幻燈片般閃現,那濕熱的記憶進一步點燃了我的變態欲望。
很快,征服欲徹底占據上風,我喘著粗氣,雙手顫抖著脫下褲子,露出腫脹的肉棒,對准了她。
“張嘴。”我低喃道。她順從地微微仰頭,嘴唇緩緩分開,目光依舊平淡,僅有嘴角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仿佛在邀請著即將到來的液體。
我深吸一口氣,放松下體,溫暖的尿液頓時噴涌而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线,精准地落在她伸出的舌頭上,濺起細微的水花。
雪繪微微抬起頭,眼神與我交匯,那雙眸子如平靜的湖面,映照著我的身影,卻透出一絲隱約的服從光芒。
尿液的熱流持續涌入她的口中,發出輕微的咕嚕聲,混合著她喉嚨的細微震動,我的尿量不小,每隔一小會兒,她就不得不閉上雙唇,咽下那滿溢的液體,喉嚨微微滑動,發出吞咽的悶響。
這時,總有幾縷尿液從她唇邊溢出,沿著臉頰滑落,沾濕了她的下巴和頸部,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那金黃色的液體在她的肌膚上緩緩流淌,散發著淡淡的氨味。
看著這位高貴的大小姐跪在那里,舌頭承接著我的尿液,臉龐被濺上斑點,她的發絲微微凌亂,我的心底涌起一股炙熱的征服快感,那種支配的滿足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每一次尿液落入口腔的潑濺聲,都像在撩撥著我的神經,讓我的肉棒更加腫脹,呼吸變得粗重。
終於,尿流漸弱,弧线開始下垂,變得斷斷續續。
雪繪察覺到這一點,眼眸微微一閃,向前傾身,張開嘴唇將我的肉棒整個含入,溫暖的口腔包裹住龜頭,她輕輕吮吸著,把最後幾滴尿液盡數接住,舌尖在敏感處滑動,帶來一絲酥麻的刺激。
我喘息著拔出肉棒,她咽下最後一口,喉嚨滾動,然後張開嘴給我看,那空蕩蕩的口腔里只剩一絲殘留的濕潤,舌頭平滑如初。
她目光平淡,嘴角略微抽動,輕聲說道:“月的尿,喝完了。”
一股滿足的暖流涌上心頭,惡趣味頓時上頭,我低笑著問:“我的尿好喝嗎?”
雪繪的眼簾微微垂下,閃過一絲羞澀的紅暈,很快又恢復平靜,她簡短回應:“不好喝。但是……想要月的一切。”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我知道那是外賣到了,房間里的曖昧氛圍瞬間被打破。我連忙提上褲子,開門去取外賣。
……
飯後已是下午,我的身體還帶著昨晚縱欲過度的疲憊,讓我完全沒有興致再和雪繪親熱。
我們開始收拾公寓里的一個閒置房間,准備給我母親住進來。
陽光從窗戶灑進,照在堆積的雜物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灰塵味,我彎腰搬起一個舊箱子,汗水順著脊背滑落,雪繪則在一旁默默整理衣物,她的動作輕盈而機械,臉龐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平靜。
收拾到一半,我忽然想到些什麼,直起身子擦了擦額頭的汗,試探著問:“雪繪,這公寓房間之間的隔音效果怎麼樣?”
她停下手中的活兒,轉過頭來,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詭異笑容,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光芒,輕聲說:“極好。做什麼,都聽不到”
笑了笑,繼續說:“那真是太好了。要是效果不好,我怕以後做愛還要去外面開房,要不然讓我母親聽見了多尷尬,那畫面想想就可怕。”
雪繪沒有回應,只是低頭繼續整理,目光平直地盯著手中的布料,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起一絲白意,仿佛在壓抑著什麼。
我的思緒不由飄遠,想起雪繪媽媽和我們三人之間那扭曲的關系,那種混雜著百合親密和共侍一夫的糾纏,總讓我覺得像一團亂麻。
我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問:“雪繪,你怎麼看你媽媽和我們之間的關系?”
她的臉色瞬間黯淡下來,眼簾低垂,睫毛輕輕顫動,像是被風吹過的湖面起了一絲漣漪。
她頓了半分鍾,喉嚨微微滾動,才低聲說:“月,不要提這個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我能感覺到她內心的波動,那短暫的沉默像一道無形的牆,將我們隔開。
她頓了頓,抬起頭,目光恢復平靜,簡短地說:“晚上了。出去吃飯吧。”
我內心一沉,隱約察覺到這對母女的關系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和諧——她們互相玩弄百合,又共同侍奉我這個男人,可那層薄薄的親情之下,似乎藏著更深的裂痕和不滿。
一種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但我沒有深究,只是點點頭,輕聲說:“好。”
然後,我伸出手,拉住她略顯冰涼的手指,帶著她出門。
夕陽的余暉灑在街道上,拉長了我們的影子,空氣中飄蕩著街邊小吃的香氣,我們就這樣並肩走著,身後公寓的門在關上時發出低沉的回響。
第二天一早,我和雪繪早早起床,准備出發去B市接我母親。
雪繪穿了一身休閒的米色針織衫和淺藍色牛仔褲,簡單而優雅,她的頭發隨意地扎成馬尾,顯得清新自然。
我們走出公寓,上了她的保時捷卡宴,我坐進駕駛座,雪繪則坐在副駕駛位上,目光平靜地注視著車窗外飛逝的風景。
一路上,車內靜謐得幾乎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雪繪靠在座椅上,偶爾轉頭看我一眼,但大多數時間都在凝視著窗外,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我專心開車,但心里卻翻騰著對母親的不倫關系的擔憂——該不該向雪繪坦白?
又該如何處理與母親之間的親密?
這些念頭像亂麻般纏繞在腦海中,讓我無法平靜。
臨近中午,我們終於抵達了B市那棟熟悉的出租屋樓下。
我停好車,發了條消息給母親,告訴她我到了,馬上上樓。
我拉起雪繪的手,她的手指微涼,觸感柔軟。
我們一起上樓,來到家門口,我掏出鑰匙打開門,一眼就看到母親站在門口,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兒子,你回來啦!”母親快步走來,張開雙臂擁抱我。
她的身體溫暖而柔軟,豐滿的胸部貼在我的胸膛上,讓我心跳加速。
我趕緊抱了幾秒就松開,怕自己的反應會出賣內心的秘密。
雪繪站在一旁,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我們,唇角微微抿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母親松開我後,轉向雪繪,溫柔地拉起她的手:“雪繪,好久不見,你比以前更漂亮了,氣質也成熟了許多。”她的聲音柔和,帶著關切的溫度,手掌輕輕拍著雪繪的手背。
雪繪微微點頭,簡短回應:“謝謝。”她的臉龐平靜如水,僅有眼眸深處掠過一絲細微的波瀾,很快又恢復寧靜。
我站在一旁,觀察著她們的互動,心里暗自琢磨:雪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那略帶探究的眼神讓我有些不安。
但我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或許只是我的多心。
“來,快進來,我做了午飯,你們開了那麼久的車,肯定餓了。”母親招呼我們坐下,桌上早已擺滿她精心准備的菜肴:紅燒肉、炒青菜、燒鴨,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湯。
屋子里彌漫著食物的香氣,熟悉又溫馨。
我們圍著桌子坐下,母親忙著給我們夾菜,手勢熟練而自然。
“多吃點,你回A市還要開車呢,得保持體力。”雪繪拿起筷子,低聲道:“看起來很好。”
吃飯時,母親忍不住聊了起來。
“雪繪,你在東方公司做人事部經理,又是老板的千金,責任一定不小吧?”雪繪咽下一口魚,語氣平靜。“是的。招聘。政策。員工關系。”
母親點點頭,露出贊許的神色。
“那明月,你做她的助理,感覺怎麼樣?”我笑了笑,盡量讓語氣輕松。
“挺有挑戰性的,但也很充實。我負責安排日程,協助招聘之類的工作。雪繪是個很棒的老板。”雪繪瞥了我一眼,表情淡然。“稱職。”
母親笑得更開了。
“你們倆我都驕傲。現在還一起住在A市,怎麼樣啊?”我肩膀微僵,回答道:“挺好的。公寓很舒服,離公司也近。”雪繪補充道:“寬敞。安靜。”
母親眼睛一亮,探身問道:“就你們倆?這次是來接我過去,准備給我安排住哪里呀?”我輕笑了一聲。
“是啊,媽。我們在雪繪的公寓里給你准備了一個房間。”雪繪點頭。
“已經布置好。很舒適。”母親雙手一合,欣喜道:“那真是太好了。我還擔心會給你們添麻煩,既然你們這麼說……”
“你一點都不麻煩,媽。”我堅定地打斷她,“我們很高興能接你過去。”她伸手過來,握住我的手。
“謝謝你,兒子。”然後轉向雪繪,“也謝謝你,雪繪,謝謝你的好意。”雪繪低頭致意。“歡迎。”
桌上安靜了一會兒,只有碗筷碰撞的細微聲響。
母親又開口道:“你們小時候總在一起玩,誰能想到現在會一起工作,還住在一塊兒?”我笑了笑。
“是啊,緣分挺奇妙的。”雪繪唇角微揚。“命中注定。”
母親滿足地嘆了口氣。
“你們過得好我就放心了。不過別光顧著工作,也要注意休息,身體最重要。”
“我們會的。”我安慰她,心里卻閃過那些難以入眠的夜晚,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
飯快吃完時,我再次察覺雪繪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比平常多了一瞬。
她察覺到了什麼嗎?
那些我未曾言說的東西?
我壓下念頭,起身幫母親收拾碗筷,未來的日子似乎多了幾分沉甸甸的意味。
吃完飯後,雪繪起身走向廁所,腳步輕盈而無聲。
我趁著這短暫的獨處時刻,深吸一口氣,轉向母親,我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壓低聲音問:“媽,我們……這種關系,以後怎麼辦?”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內心糾結如麻。
這句話如同石子投入深潭,在空氣中久久回蕩,帶著未曾言明的沉重。
母親抬起頭,目光柔和而深情地凝視著我,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考著什麼重大的決定。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桌沿,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房間里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終於,她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堅定:“兒子,你和雪繪這麼幸福,我不能破壞你的感情。以後……我們就當以前的事都沒發生過吧。”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眼角似乎閃過一絲不舍的光芒,但很快被她掩飾過去。
房間瞬間陷入一片寂靜,空氣仿佛凝固,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正准備回應,心中五味雜陳時,突然一個幽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沒必要。月,阿姨,我不介意。”這聲音平靜而冷淡,卻像一道驚雷劈進我和母親的耳中。
她的話如同一枚炸彈,猝不及防地炸裂開來。
我們同時嚇了一跳,猛地回頭,只見雪繪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身後。
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眼神平直地盯著我們,瞳孔中沒有一絲波瀾。
我的冷汗瞬間冒出,喉嚨發干,結結巴巴地說:“雪繪,你在說什麼不介意,我沒明白。”我的腦中飛速運轉,試圖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剛才我和母親的對話雖然隱晦,但並未明言“這種關系”具體是什麼,或許還有搪塞過去的余地。
母親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圍裙,臉色蒼白如紙。
“雪繪,親愛的,你是不是聽錯了?我們只是在聊……聊搬家的事。”她的話語磕磕絆絆,像是在風中搖搖欲墜。
雪繪的目光卻堅定如磐石,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早有察覺。你們母子的關系,”她一字一頓地說,仿佛法官在宣讀判決,“沒必要解釋。” 她的目光如利劍般刺穿我的偽裝,讓我無處遁形。
母親的眼睛驀地睜大,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
“是……是從我們的電話里聽出來的嗎?”她的聲音顫抖著,透出不安。雪繪輕輕點了點頭,那動作細微卻像在確認一個深埋已久的猜想。
我的思緒飛速倒回過去的對話,試圖抓住那致命的破綻。
“是第前天我跟母親通話時,我提到居住情況的那一刻猶豫了嗎?”我試探著問,“還是昨天通話時,我提到你便斷了下文?”
雪繪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幾乎察覺不到的笑意。“還有更多,”她的語氣中藏著一絲神秘,似乎她洞悉的遠不止這些。
一股寒意順著我的脊背滑下,我想起了前天晚上的情景。
“是你媽媽提到要讓我媽過來時,我那不自然的眼神嗎?”我低聲問道,幾乎不敢抬頭。雪繪的視线始終鎖定在我身上,她點了點頭,但又隨即搖了搖頭。“都只是懷疑,”她緩緩說道,“最終證據,月,”她指了指出租屋的臥室:“你家,就一個臥室、一張床。”
我和母親頓時啞然失聲,面面相覷。
母親隨即感嘆道:“雪繪真是冰雪聰明,敏銳程度驚人。”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敬佩和無奈,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復雜的情緒。
雪繪淡淡道:“無所謂。我能理解。”
她上前輕輕抱了一下雪繪,就像對待自家的女兒一樣親切:“親愛的雪繪,你能理解我們母子,阿姨真的很感動,真的很感謝。”
雪繪輕輕回應了母親的擁抱,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波動,但眼角處有一點幾乎不可察覺的柔和。
她松開懷抱,簡短地說:“不用謝。”隨後轉身走向房間,准備幫我母親收拾好行李。
她的背影挺拔而冷靜,絲毫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我趕緊跟上雪繪的腳步,一起整理東西。
我讓母親把那些不方便帶走的大件就留在這里,柔聲安慰道:“去了A市,我可以買更好的。”母親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表示感謝。
半小時後,我們收拾完畢,三個人默默地站在樓道里,各自拎著行李箱,沒有人率先開口說話。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塵土味,樓道的聲控燈灑下溫暖的光影。
最終還是母親打破了沉默:“要不我去開車吧?”
“不,媽,”我趕緊攔住她,“你還沒去過A市,而且長途開車很累。讓我來吧。”母親點點頭。
回到車上,三個人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雪繪安靜地坐在後排,眼睛直視前方。
睫毛偶爾輕顫;;母親則在副駕駛座位上不停地擺弄著手機,偶爾偷瞄後視鏡里雪繪的表情;我則專心駕駛,盡量避開那些可能觸發話題的話題。
車內的空調嗡嗡作響,涼風拂過皮膚,輪胎與路面摩擦的聲音單調地回蕩,伴著引擎的低鳴,像心跳般節奏分明。
正當我打算詢問導航路线時,雪繪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平靜,毫無起伏:“別在意了,阿姨。我跟母親,也亂倫了。”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車廂內猛然爆開,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我差點一腳踩空刹車,心跳加速,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方向盤;母親發出了一聲驚訝的輕呼,手中的手機差點滑落,她趕緊穩住,“什麼?”母親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回頭看雪繪,“你是說,你跟姬曼如?”
“嗯。”雪繪的回答干脆利落,眼睛依然平視前方。
我訕訕地接過話題,試圖緩和氣氛,喉嚨發干:“俗話說四十坐地能吸土嘛,是雪繪媽媽欲求不滿,鹿叔叔滿足不了她,所以就……”我故意模糊重點,希望能在母親面前保留些顏面,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然而雪繪卻毫不客氣地補充:“月,雙飛了,我們。”這簡單的詞組像一把利刃,直刺車內脆弱的平衡,車廂里的空氣似乎更沉重了,充滿了尷尬的張力。
母親徹底石化了,嘴巴微微張開,眼睛圓睜,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我,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情緒。
我的臉頓時漲得通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然而就在氣氛降至冰點之際,雪繪卻輕輕改變了話題方向,嘴角浮現出一抹極其細微的弧度:“月和阿姨,進展到哪步?”這句看似隨意的問題,卻透露出一種危險的計算感。
母親慌忙轉過頭,假裝專注於窗外的景色,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機殼,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我則低下頭,假裝研究導航,心髒砰砰直跳,既害怕雪繪追問細節,又擔心她繼續刺激母親:“沒發生關系。只是,摟摟抱抱,摸摸舔舔。”我的聲音有些顫抖,腦海中閃過那些親密的片段,混雜著罪惡感和隱秘的興奮。
雪繪的睫毛輕輕眨動,眼眸中閃現出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狡黠:“回A市,你們,做一次。”簡短的一句話,卻像一句不容反駁的命令。
母親立刻反對,聲音溫柔卻堅定:“不行!絕對不可能。我們母子不是那種關系。”她轉頭看向雪繪,眼神關切:“雪繪,你別胡思亂想,好好休息吧。”我嘴上附和著母親:“雪繪,別開玩笑了,這當然不可能!”但在內心深處,我卻有點動搖,對母親的渴望在雪繪的挑撥下悄然滋長,像一股暖流在胸腔擴散,混雜著期待和不安。
雪繪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靜靜靠回座位上,閉目養神。
但從她微微上揚的嘴角和略微眯起的眼睛,我能感受到她在謀劃什麼。
我偷偷從後視鏡中瞄了她一眼,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涌來。
這個女孩的平靜背後,到底藏著怎樣的計劃?
車子平穩駛入A市的高速出口,夕陽的余暉灑在熟悉的街道上,拉長了我們的影子。
手機忽然震動,是曼如打來的。
她聲音里帶著一絲興奮的顫動:“聽說你母親來了?太好了,我請你們吃飯吧,就今晚。”她的語氣如絲般纏綿,隱約透出那股熟悉的魅惑,讓我不禁回想起她那柔軟的身體在床單上扭動的模樣,那雙經驗老到的手如何精准地撩撥我的每寸肌膚。
我瞥了眼雪繪,她的目光平淡如水,只微微點了下頭。
“別說。”她簡短吐出兩個字,聲音低沉得像耳語,意思再清楚不過:別告訴曼如我們母子的不倫秘密。
她的臉龐幾乎沒有波動,只有眼角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我轉頭對母親低聲說:“媽,雪繪的媽媽請我們吃飯,你就假裝不知道我和她的事,好嗎?”母親輕輕握了握我的手,眼神柔和地注視著我:“嗯,我明白的。別擔心,我會注意的。”她的手指溫暖而輕柔,像在安撫一個孩子,那份關切無需言語,便已悄然流露。
飯店是一家裝修典雅的粵菜館,空氣中彌漫著姜蔥和海鮮的鮮香,柔和的燈光映照在水晶吊燈上,營造出溫馨卻略帶曖昧的氛圍。
我們圍坐在圓桌旁,曼如優雅地端起茶杯,紅唇微啟:“娜娜,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和小月在B市生活還順利吧。”母親笑著回應,夾起一塊蒸魚遞到雪繪的碗里:“挺好的,就是惦記著雪繪這孩子。雪繪,你多吃點,這魚鮮著呢。”她的動作細致入微,總是不忘照顧每個人,那雙眼睛掃過桌上的每個人時,都帶著溫和的關懷。
閒聊間,我們回憶起過去的趣事,母親提起小時候我調皮的模樣,曼如則咯咯笑著補充細節,她的笑聲如銀鈴般悅耳,卻帶著一絲勾人的尾音:“是啊,那時候他還老纏著我玩呢。”話題自然轉向催婚,曼如眨眨眼,目光在雪繪和我之間游移:“你們倆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考慮終身大事了吧?等在公司里穩定下來,你倆先去領個證,婚禮倒是不著急辦。”雪繪只是微微低頭,抿了口湯:“嗯。”她的回應簡潔得像個音節,臉龐平靜如鏡,只有唇角偶爾輕微上翹一下,轉瞬即逝。
母親點頭附和,溫柔地拍了拍雪繪的手背:“是啊,雪繪,跟明月相處時他要是有什麼做得不好的,你都可以找我來告狀。”她的觸碰輕柔,像在傳遞暖意,那份對雪繪的關心如春風般自然融入每句對話中。
空氣中蒸騰的熱氣混合著菜肴的香味,讓整個氛圍輕松而親切,我們刻意避開任何敏感話題,只沉浸在這些年的生活點滴和溫馨回憶里。
飯吃到一半,我忽然感到一股溫熱的觸感從桌下悄然襲來。
坐在我對面的曼如,表面上優雅地品著酒,臉龐卻閃過一絲嫵媚的笑意,她的眼睛半眯著,像在邀請一場隱秘的游戲。
她偷偷脫掉高跟鞋,那雙裸足靈活地伸進我的褲襠,腳趾如絲綢般滑過我的大腿內側,然後精准地揉捏起我的肉棒。
她的動作大膽而嫻熟,每一次輕柔的擠壓都帶著經驗豐富的節奏感,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她在床上如何肆無忌憚地纏綿,那雙腳曾如何纏繞我的腰肢,引導我深入她的濕熱深處。
我一時既享受那股電流般的快感,又糾結於母親和雪繪就在身邊,肉棒卻在她靈活的腳底踩踏下迅速梆硬,脹痛得像要爆裂開來。
熱血涌上臉龐,我強忍著不發出聲音,桌面上的筷子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一只嫩滑的手突然伸入我的褲襠,一把握住曼如的腳踝,不讓她繼續活動。
那手勁道適中,卻堅定無比。
曼如的眼睛閃過一絲驚訝,她紅唇微微張開,隨即轉為遺憾的淺笑,腳緩緩收回,鞋子在桌下悄然穿回。
她的神情嫵媚依舊,像在說“下次再玩”,那股色氣的魅力從她每一個細微動作中散發出來,仿佛她天生就知道如何用身體撩撥人心。
我轉頭看向雪繪,她的目光平直地盯著盤子,假裝專心夾菜,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她的臉龐幾乎紋絲不動,只有手指在筷子上微微收緊了一下,那份平靜如湖面無波。
我投去感激的目光,她沒有回應,只是簡短地說了句:“吃。”全程,母親一無所覺,她正笑著給曼如夾菜:“曼如,這道蝦球你嘗嘗,味道不錯。”她的聲音溫柔如故,那份對朋友的體貼,讓整個飯局維持著和諧的表象。
飯局結束後,曼如優雅地起身,紅唇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今晚玩得開心,下次再聚。”她眨眨眼,轉身離去,身影在燈光下搖曳生姿,留下淡淡的香水味。
我們三人則驅車返回公寓,夜色籠罩著街道,車內一片安靜,只有母親偶爾關切地問:“雪繪,累不累?早點休息吧。”雪繪只是微微點頭:“不。”她的回應簡短,臉龐在窗外霓虹的映照下,保持著那份幾乎不變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