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揩油按摩和食堂風波
快到中午時,門突然被推開,那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像是一道疲憊的嘆息。
雪繪拖著腳步走進來,她的雙腿仿佛被無形的重量拖曳,每一步都帶著微微的搖晃,鞋底摩擦地板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她的眼神微微黯淡,瞳孔里映著窗外刺眼的陽光,卻沒有一絲活力,肩膀微微下沉,像是承載了一個上午的失望和疲勞。
空氣中隱約飄散著她身上的淡淡汗香,混合著塵埃的咸澀味,那味道鑽進我的鼻腔,帶著一絲野性的召喚,讓我的心頭不由一緊。
我立刻站起身,腳步急促地迎上去,幫她脫掉西裝外套:“雪繪,面試了一上午,累了吧?”我給她倒了一杯熱水,說道:“我正好會一點按摩,你要不要試試?”雪繪面對著我坐下來,對我輕輕點了點頭。
我的指尖先是輕輕按在她的肩胛骨上,那里的肌肉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弦,觸感柔軟卻帶著一絲韌性。
我用拇指緩緩揉捏,感受著肌理在掌下微微顫動,每一次按壓都像是解開一縷疲憊的結。
她的呼吸微微加重,卻依然均勻,胸膛起伏時帶起衣料的輕微摩擦聲。
我的腦海中涌起一股熱流,想象著她一個上午在那些冷冰冰的面試室里,審視著一個個陌生人,身體被壓力一點點侵蝕。
現在,她在我面前,脆弱而誘人。
我故意讓手掌的力道加重一些,拇指沿著肩线向下滑動,偶爾探入衣領的邊緣,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
那里的皮膚光滑如絲綢,帶著一絲汗濕的黏膩,我的心跳加速,體內一股悸動直衝下腹。
“疼。”她忽然低語,只是一個詞,聲音平淡如水,沒有起伏。
我微微一笑,繼續動作,手掌從肩頭滑向她的頸部,指尖輕輕劃過她後頸的細小絨毛,那觸感讓我喉頭一緊。
她的頭微微後仰,臉龐依舊平靜,唇线緊抿成一條直线,沒有一絲波瀾。
我的雙手開始更有節奏地揉按,從肩頭延伸到上臂,肌肉在指間如波浪般起伏。
我故意讓一只手滑落得更低,從她的側邊探入,掌心貼上她的腰肢,感受著那里的曲线柔軟而富有彈性。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退開,呼吸聲在耳邊放大,像是一絲隱忍的嘆息。
空氣中她的汗香更濃了,混合著體溫的熱氣,鑽進我的肺腑,激起一股原始的衝動。
我的指尖不經意地向上游移,輕輕觸碰她的胸部邊緣,掌心摩挲著那溫熱的曲线,乳房的彈性在指間彈跳,像是一團活物在回應我的觸碰。
熱流在我的下腹涌動,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腦海中閃現出無數禁忌的畫面——她的身體完全敞開,任由我探索。
她沒有立刻反應,只是微微側了側頭,臉龐如平靜的湖面般無瀾,眉梢微微一挑,卻很快恢復原狀。
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輕顫,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卻又不願承認。
我趁機加深按摩,手掌從肩頭向下,沿著脊柱的线條緩緩滑動,每一節椎骨都在指下凸顯,肌肉的緊繃感讓我興奮莫名。
我的另一只手則大膽地從領口深入,掌心完全覆蓋上她的胸部,輕輕擠壓,那里的柔軟如海綿般回彈,乳尖在布料下隱約挺立,觸感傳來一絲硬實的反饋,讓我的脈搏狂跳。
我能聞到她肌膚上的淡淡香味,混合著汗水的咸澀,像是大海的召喚。
她的呼吸均勻得像沒察覺到我的小動作,但當我的拇指輕輕劃過乳暈時,她的唇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克制的忍耐。
“嗯。”她又發出一個單音,聲音低沉,沒有多余的情緒。
這鼓勵了我,我的手掌開始更有目的性地移動,從胸部滑向她的腹部,指尖在衣料下描繪著肚臍的輪廓,那里的皮膚溫熱而敏感,微微起伏著。
我的按摩現在已不僅僅是放松,而是帶著探索的意味,每一次觸碰都像是試探她的底线。
她的身體在我的掌下微微顫動,肩頭不再那麼下沉,像是漸漸適應了這種親密。
空氣中彌漫著她的體香,汗珠從她的頸側滑落,我能看到那晶瑩的液體順著鎖骨的曲线向下,消失在衣領里。
這讓我口干舌燥,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剝開她衣物的幻想——她的肌膚完全暴露在光线下,白皙而誘人,任由我的手指游走。
手上繼續揉捏她的肌肉,力道時輕時重,故意讓指尖偶爾刮過她的耳垂,那里的皮膚敏感得讓我能感覺到她的一絲顫栗。
她的臉龐依然平靜,雙眼注視著前方,瞳孔中沒有波瀾,但下巴微微收緊,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我轉而按摩她的手臂,雙手從肩頭向下沿著肱二頭肌的线條用力揉按,肌肉在掌下放松開來,發出細微的舒展聲。
她的汗香現在更濃烈了,混合著房間里的暖空氣,像是催情的香氛。
我的手掌不經意地滑回她的胸前,這次更深入,輕輕捏住乳尖,通過布料感受那硬挺的回應。
熱浪在我的體內翻涌,下腹的悸動已然明顯,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回應著這種親密。
她的反應依然微妙,眉心微微蹙起,卻很快平復,唇线保持著直直的模樣,沒有一絲笑容或不滿。
“繼續。”她低聲說,只兩個字,語氣平淡如常。
這讓我膽子更大,我讓她轉過身,雙手按上她的後背,從肩胛骨開始向下推按,拇指沿著脊柱的溝槽滑動,每一寸肌膚都像是寶藏般被我發掘。
她的頭發散落下來,絲絲縷縷拂過我的手背,帶著洗發水的清香。
空氣中她的體溫升騰,我能感覺到她後背的熱氣透過衣料傳來,汗濕讓布料微微黏附在皮膚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我故意讓手掌向下延伸,觸碰到她的臀部邊緣,那里的肌肉緊實而富有彈性,指尖輕輕按壓,感受到一絲回彈的力道。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為了平衡,卻沒有抗拒。。
按摩繼續,這次我直接對她的胸部發起了進攻。
我的雙手再次滑向雪繪的胸前,指尖輕觸她乳房邊緣的溫熱肌膚,那里的觸感柔軟如棉,帶著一絲汗濕的黏膩。
我用拇指輕輕劃過乳暈,感受到那敏感的皮膚微微收緊,乳尖在我的指間悄然挺立,像是在回應我的觸碰。
雪繪的呼吸略微一滯,胸膛的起伏變得更加明顯,汗珠從她的鎖骨滑下,滴落在我的手背上,帶著她獨有的淡淡體香。
我開始用掌心揉按她的乳房,力道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時而加重幾分,感受著那豐滿的曲线在手中變換形狀。
她的肌膚溫熱而富有彈性,仿佛一團柔軟的海綿,在我的指下輕輕回彈。
我的手指捏住乳尖,輕輕揉動,感受到那硬實的觸感在指尖跳躍。
雪繪的唇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克制著什麼,眼神卻依然平靜如水,只是眉心偶爾蹙起,又很快平復。
“放松些。”我低聲說道,聲音中帶了一絲溫柔的命令。
她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閉上眼睛,臉龐依舊無波。
我加大了按摩的幅度,手掌從乳房底部向上推按,指尖沿著她的曲线游走,細膩地感受每一寸肌膚的溫度與柔軟。
她的身體逐漸適應了這種親密,肌肉不再緊繃,呼吸變得均勻而深沉。
我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汗香,混合著房間里暖融融的空氣,像是某種隱秘的邀請。
我的手指在她乳房上輕舞,時而繞著乳暈打轉,時而輕輕擠壓乳尖,感受著那里的敏感與回應。
雪繪的反應依然微妙,下巴微微收緊,像是在壓抑著內心的波瀾,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透露出些許享受——汗水在她肌膚上泛起一層薄薄的光澤,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微光。
按摩持續了一會兒,我放緩了動作,手掌輕輕覆在她的胸前,感受著她逐漸平復的心跳。
“感覺如何?”我輕聲問,帶著一絲試探。
“……還好。”她低聲回應,語氣平淡,卻隱約透出一絲柔和。
終於,按摩接近尾聲,我的手掌依依不舍地從胸前收回,重回她的肩頭。
這時,雪繪側過頭來,眯著眼睛看我,鼻翼微微翕動,淡淡地開口:“精液味。別的女人香。”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腦中閃過姬阿姨絲足上那些黏稠的白濁,喉嚨發干,慌忙擠出笑容,解釋道:“上午你媽媽來過,問咱倆處對象的事。精液味……可能是樓下石楠花開了,那香味傳上來了,怪怪的,對吧?”我一邊說,一邊繼續按摩,試圖用動作分散她的注意力,指尖在她的肩窩處輕輕打圈,感受著她皮膚的溫熱和細微的脈動,汗珠在指下微微滑動,帶來一絲滑膩的親密。
雪繪的眼神微微一滯,但很快恢復平靜,她只是低低嗯了一聲,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沒有再追問。
她的肩膀在我的手下漸漸放松,我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節奏稍稍平緩,空氣中混雜著她的體香、淡淡的汗味和辦公室的陳舊氣味,像是陳年書籍混合著咖啡殘渣。
我們就這樣靠在一起片刻,身體的熱量在狹小空間里交融,然後我拉著她的手,提議去食堂吃午飯,順便認識公司其他員工。
她點點頭,跟著我走出辦公室,腳步略顯拖沓,但眼神依舊平靜如水,睫毛微微低垂,像在遮掩一絲倦意。
食堂里人聲鼎沸,飯菜的熱氣和油香彌漫在空氣中,蒸騰的霧氣讓視线有些模糊,金屬餐具的碰撞聲和同事們的笑鬧交織成一片熱鬧的喧囂。
我們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我一邊吃著熱騰騰的米飯和炒菜,一邊熱情地和旁邊的同事打招呼,並讓雪繪給我介紹,那些員工笑著回應,我聽到有人在悄悄討論著我和雪繪的關系,話語中夾雜著羨慕的低語和竊竊私笑,那些聲音像細碎的浪花,撓得我耳根微微發熱,心里暗想這關系果然瞞不住多少人。
我們正吃著飯,一個蹦蹦跳跳的身影從旁邊鬼魅般閃現出來,輕快地拍了拍雪繪的肩膀。
我抬頭看向這道身影。
她看起來十八九歲,身高大約160厘米,嬌小玲瓏的身材散發著青春的活力。
一頭染成金色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微微卷曲的發梢在燈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澤,映襯出她那張精致如瓷娃娃的臉龐——大大的杏眼水汪汪的,睫毛濃密而翹起,鼻梁小巧挺直,櫻桃般的嘴唇帶著一絲調皮的弧度,皮膚白皙得像牛奶般細膩,隱隱透出粉嫩的紅暈。
她身穿一件合身的JK短裙,深藍色的百褶裙擺輕輕搖曳,露出修長勻稱的雙腿,那絕對領域——裙擺下緣與白色絲襪上沿之間那一段裸露的雪白大腿肌膚,細膩光滑得仿佛凝脂,燈光灑落其上,映出淡淡的粉嫩光澤,散發著一種無法言喻的誘惑,仿佛邀請著目光在那片禁忌的空白地帶流連忘返;腿上包裹著薄薄的白色絲襪,那絲滑的質感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芒,緊緊貼合著她勻稱的小腿曲线,隱約透出肌膚的溫熱與彈性;腳踩一雙簡約的白色運動鞋,增添了幾分隨性可愛。
她的上身是經典的水手服上衣,白色領口系著藍色的蝴蝶結,胸部微微隆起,不大不小,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少女的曲线,整體給人一種既純真又帶著一絲叛逆的誘人魅力,仿佛一朵盛開的夏日野花,散發著無法抗拒的甜蜜氣息。
她的身材勻稱,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宛若柳條般柔軟,卻在不經意間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柔美弧度;臀部微微翹起,圓潤而富有彈性,包裹在深藍色的百褶裙下,裙擺輕輕搖曳時隱約透出那份誘人的豐滿感;胸部微微隆起,不大不小,卻恰到好處地挺立著,透過水手服上衣的白布隱隱顯現出柔軟的輪廓,仿佛隨時會隨著她的呼吸而輕輕顫動,散發著一種純真中帶著一絲撩人的魅力。
這位少女眨著那雙明亮的杏眼,笑著問:“姐姐,對面這位是誰呀?”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促狹的調侃,嘴角微微上翹,仿佛已經猜到了幾分內情。
雪繪的眼神微微一滯,睫毛輕顫了一下,但臉龐依舊平靜如鏡子般無波。
她淡淡地說:“新招的助理。”她的語氣平淡,卻隱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覺,指尖輕輕捏緊了筷子。
那女孩撅起小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故意湊近了些,身上淡淡的柑橘香味飄散開來,混雜著食堂的飯菜氣味。
她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什麼秘密般地說:“我覺得沒這麼簡單吧,姐姐。你看你倆坐得這麼近,吃午飯還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她的聲音清脆而活潑,像銀鈴般回蕩在喧鬧的食堂里,邊說邊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雪繪的胳膊,動作親昵卻帶著點試探的意味。
雪繪低頭看著餐盤,睫毛低垂,嘴角幾乎沒有動靜,只是微微抿緊,繼續夾起一口飯,沒有多余的回應。
她的沉默像一道無形的屏障,試圖擋住妹妹的八卦攻勢。
我有些尷尬地咽下口中的食物,喉嚨發干,臉上熱意上涌,心里想著這突如其來的插曲真讓人措手不及,熱氣從脖頸爬上耳根。
我清了清嗓子,試圖緩和氣氛,便問雪繪:“雪繪,給我介紹一下這位女士?”
雪繪還沒張口,鹿雪晗就搶先一步,笑著自我介紹起來,她的聲音帶著少女的俏皮,身體微微前傾,裙擺輕輕晃動,胸前的蝴蝶結隨之起伏:“我叫鹿雪晗,是雪繪姐姐的堂妹哦,也就是你們公司老板的侄女。最近大學放暑假,來公司‘實習’啦!”她說著,還調皮地眨了眨眼,那金色發絲在動作中輕輕飛揚,眼神卻快速掃過我倆的臉龐,像在捕捉什麼有趣的反應。
雪繪這時抬起頭,眼神平淡,睫毛微微一顫:“沒干過活。借機來A市玩。”她的聲音依舊波瀾不驚,但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緊,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鹿雪晗立刻嘟起嘴,假裝委屈地晃了晃雪繪的胳膊,絲襪下的腿不經意間伸展,輕輕蹭到了我的鞋尖,那觸感如電流般短暫卻令人心跳加速。
她撅嘴道:“姐姐你可別汙蔑我啊!你看我都在公司轉了一上午,下午出去玩玩不過分吧?”她的語氣中滿是撒嬌的味道,卻夾雜著點故意為之的挑逗,眼睛眯成月牙狀,胸前的蝴蝶結隨之微微顫動,引人注目。
我連連應和著,尷尬地笑了笑,心里想著趕緊打發她走,臉上的熱意更盛了,便說:“是啊是啊,不算過分,玩得開心點。”我的聲音有些干澀,筷子在盤中攪動著,試圖掩飾內心的不自在。
就在這時,鹿雪晗的手機突然響起,她接起電話,說了幾句確認的話,聲音甜膩而快速:“嗯,好,就這樣,待會兒見。”掛掉後,她轉頭對我們說:“我去找家在A市的同學玩了,你們慢慢吃哦!姐姐,記得別太累著自己——還有你的助理。”她最後那句加重了語氣,伴著個意味深長的wink,轉身離開,運動鞋踩在地上發出輕快的腳步聲,金色發尾在身後甩出一道弧线,很快就消失在食堂的喧囂中。
雪繪的眼神依舊平靜,睫毛低垂,繼續低頭吃飯,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但她的筷子在盤中停頓了片刻,呼吸似乎比剛才稍稍急促了一些。
突然,食堂門口一陣騷動,我抬頭看去,姬阿姨竟然款款走來,她仍然穿著上午那雙高跟鞋和肉色絲襪,鞋跟叩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濕滑,每一步都讓我回想起那些隱秘的液體在鞋內流動,黏膩的溫熱仿佛還殘留在我的皮膚上。
我的視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鞋側面,一點細微的白濁痕跡微微溢出,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她正踩著我的精液,這絕對發現不了,那黏膩的觸感仿佛又纏繞上我的肉棒,它在褲子里不由得微微一硬,熱血涌動,腦海中浮現出足交時的爆炸快感,汗水在後背滲出,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周圍員工低聲議論起來:“哇,姬總居然來食堂了,這可太少見了!”
“是啊,她平時都去高檔餐廳的,今天是怎麼了?”姬阿姨無視那些目光,徑直走向我們,優雅地坐在雪繪旁邊,她俯身湊近雪繪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悄悄話,我只能看到雪繪的耳廓微微泛紅,但她的臉龐依舊平靜,沒有太大波瀾,嘴唇只是微微抿緊,像在壓抑一絲隱秘的情緒。
接著,姬阿姨轉而加入我們的聊天,笑著問起工作的事:“雪繪,最近工作進展如何?小月,新工作還適應嗎?”她的聲音柔媚,眼神偶爾掃過我,帶著一絲玩味,我們邊吃邊聊,飯菜的熱氣中混雜著她身上那熟悉的香水味,和一絲隱秘的咸濕氣息,我的心跳加速,強忍著不讓目光停留在她的鞋上,叉子在盤中微微顫抖,腦海里不斷回蕩著上午的禁忌快感。
吃到最後,姬阿姨放下筷子,對雪繪溫柔地說:“小月是個好男人,很適合你。”說完,她轉頭對我偷偷拋了個媚眼,那眼神如絲般纏綿,帶著一絲挑逗,然後起身離去,高跟鞋的叩擊聲漸行漸遠,留下空氣中殘留的香氛和我的悸動,心髒像被那聲音敲擊著,久久不能平復。
我轉頭看向雪繪,好奇地問:“姬阿姨對你說了什麼悄悄話?”
雪繪的眼神平淡地避開,嘴唇微微抿緊,只是簡短地回道:“不說。”
午飯結束後,我們從食堂走出來,喧鬧的用餐聲漸漸遠去,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油膩香氣。
雪繪的步伐稍顯緩慢,她的眼瞼微微低垂,肩膀微微放松,似乎帶著一絲倦意。
她停下腳步,轉向我,聲音低沉而簡短:“累。午覺。”
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心頭涌起一股溫柔的憐惜。
離午休結束還有些時間,我輕輕攬住她的腰,將她抱進懷里,她的身體柔軟地倚靠著我,頭輕輕枕在我的胸膛上,那細膩的觸感像絲綢般順滑。
我在公司的休息區找了個安靜的角落,讓她更舒服地窩在我的臂彎里,她的呼吸漸漸均勻,睫毛微微顫動後平靜下來,臉龐如瓷器般光滑,沒有多余的波動,只有嘴角偶爾一絲不易察覺的淺淺弧度。
我低頭凝視著她的睡顏,那恬靜的模樣讓我心生無限柔情,溫暖的幸福感如潮水般涌來,能擁有這樣一個女朋友,真是上天眷顧的恩賜。
她的發絲輕輕拂過我的皮膚,帶著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我的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背脊,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節奏,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我們未來的點點滴滴,那種占有和被需要的滿足感,讓我的心跳微微加速,卻又帶著一種寧靜的滿足。
時間悄然流逝,下午兩點多,雪繪終於醒了。
她的眼眸緩緩睜開,瞳孔中映著我的身影,臉龐依舊平靜,只有眼角一絲細微的柔和。
她微微坐直身體,揉了揉眼睛。
我笑著問她:“下午有什麼工作安排嗎?”
雪繪點點頭,聲音簡潔:“有。”
我正要追問細節,她已經站起身,目光平直地看向我,簡短道:“跟我來。”
好奇心驅使著我,我跟在她身後,我們走向電梯。
她的腳步穩健,背影筆直,沒有多余的晃動。
我們乘電梯直達頂樓第10層,這里只有董事長辦公室和財務總監辦公室,實際上就是她父母平時待的地方。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高端的木質香味,地毯厚實,腳步聲被完全吞沒。
電梯門打開時,雪繪回頭,在電梯控制屏上按了幾個按鈕,屏幕閃爍幾下,顯示出禁止上行的指令,電梯鎖死不得上到這一層。
我忍不住問:“這是要干什麼?”
雪繪沒有回復,她的眼神平淡如水,只是繼續往前走。
我們來到董事長辦公室,門微微虛掩,里面空無一人,寬大的辦公桌後是空蕩蕩的皮椅,空氣中隱約有咖啡的殘留香氣。
我滿心疑惑地跟著她,腳步聲在寂靜中回蕩,心跳不由加速,腦海中閃過各種猜測。
雪繪徑直走到牆邊,拿起一個遙控器,按下一個開關。
旁邊的牆壁忽然滑動開來,露出一扇隱秘的門,那機械的嗡鳴聲低沉而神秘。
我們進入這個房間,里面布置成一個奢華的臥室,柔軟的大床鋪著絲質床單,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薰衣草香,牆上掛著低調的藝術畫,燈光柔和地灑下,營造出一種私密的氛圍。
但這還不算什麼,最讓我震驚的是姬阿姨竟然躺在床上,她的身體慵懶地側臥著,薄薄的絲質睡袍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誘人的曲线,那雙高跟鞋已脫下,放在床邊,鞋內隱約可見干涸的白濁痕跡。
她的眼神鎖定在我身上,嘴唇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空氣中頓時充斥著濃郁的曖昧氣息,我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心髒如擂鼓般狂跳,腦海中回蕩著上午的禁忌足交快感,那黏膩的液體仿佛又在她的腳底流動,熱血直衝下體,讓我的肉棒不由自主地硬挺起來。
我瞪大眼睛,喉嚨發干,腦中一片混亂,視线在姬阿姨那半露的豐滿胸脯和她女兒雪繪那張平靜的臉之間來回游移。
空氣仿佛凝固了,薰衣草的香氣混雜著某種更原始的、隱隱的體香,讓我的下體更加腫脹,褲子緊繃得難受。
“雪、雪繪,這……這是怎麼回事?”我結結巴巴地問,聲音顫抖著,汗珠從額頭滲出,心跳聲在耳邊轟鳴,各種荒唐的念頭如潮水般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