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早安咬和岳母突襲
晨光從落地窗灑進臥室,柔和的金色光芒輕輕籠罩著我們糾纏的身體,映照出床單上斑駁的陰影。
下身一陣溫暖的濕潤包裹著我的晨勃,那種滑膩的觸感像絲綢般纏繞著莖身,讓我瞬間從睡夢中驚醒。
雪繪已經醒了,她趴在我下面,專注地低頭含住我的肉棒,嘴唇緊緊包裹著莖身,舌頭緩慢而有節奏地舔舐著龜頭,沿著冠狀溝的邊緣輕輕刮擦,帶起一絲絲酥麻的電流。
她那張絕美的容顏平靜如常,只有嘴角偶爾微不可察地抽動,舌尖在龜頭下方的敏感帶上反復摩挲,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緩緩滲出,潤濕了我的囊袋和床單,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咸腥味和她呼吸的熱氣。
我的欲望迅速膨脹,享受著她舌頭在莖身上的纏繞,那溫熱的摩擦讓我脊背發麻。
“雪繪,你這是……”我低聲呢喃,伸手撫上她的發絲,感受著她頭發的絲滑。
她沒有停頓,只是從口中短暫吐出:“早安。”聲音簡短如命令,繼續吞吐,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帶起更多潤滑的口水,順著莖身滴落,涼意與熱感的對比讓我全身緊繃。
我新交的女朋友兼上司,竟然早上主動給我口交,這極大地滿足了我隱秘的征服欲。
雪繪的頭開始上下起伏,嘴唇包裹得更緊,舌頭在吞吐間卷起我的硬挺,每一次下壓都讓龜頭滑入她口腔深處,摩擦著上顎的柔軟,發出輕微的濕潤吮吸聲。
她偶爾抬起眼眸,目光平靜地與我對視一瞬,然後繼續,喉嚨微微收縮,包裹著莖身的熱意讓我下體陣陣抽搐。
她的雙手輕輕搭在我的大腿上,指尖微微嵌入皮膚,鼻翼輕顫著吸入我的男性氣息,瓊鼻埋進陰毛叢中,呼吸均勻而淺促。
我逐漸感到一股獸性的衝動涌上心頭,再也無法克制,雙手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將她往下壓去。
她的喉嚨瞬間被我的肉棒侵入更深,龜頭直抵喉底,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和濕潤的吞咽響動。
她眼睛微微睜大一瞬,睫毛輕顫,然後順從地放松喉部,任由我粗暴地抽插,喉壁的緊致像溫熱的套子般擠壓著莖身,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她鼻腔的輕微哼鳴和口水的溢出。
她的雙手扶著我的大腿,指尖用力嵌入,臉頰微微泛起紅暈,瓊鼻深深埋在我的陰毛里,呼吸著濃烈的男性氣味,卻沒有一絲退縮,喉嚨的蠕動讓我快感如潮水般涌來,每一次深喉都帶來陣陣酥麻的電流,從脊椎直衝腦門。
她的嘴唇在莖根處緊咬,舌頭勉強在有限空間內舔舐,混合著唾液的熱流順著我的囊袋流淌,空氣中充斥著濕潤的碰撞聲和她控制著的鼻息。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腦海中閃現出她昨晚的順從和今早的奉獻,這種禁忌的掌控感讓我更猛烈地頂撞,肉棒在她的口中進出,龜頭反復撞擊喉底,帶來爆發的邊緣。
“深點……就這樣……”我喘息著命令,她喉中擠出簡短回應:“嗯。”一個字的順從如火上澆油,讓我獸欲大發,肉棒在喉道中狂野抽送,感受著她喉壁的每一次痙攣和吞咽的節奏。
最終,我的雙手死死地把她的頭固定在我的胯下,她冷淡的容顏緊貼在我襠部,我把肉棒頂到她食道的最深處,精關大開,在她的喉嚨深處噴射而出,熱流一股股涌入,她喉頭一動,吞咽下所有。
她的頭顱離開我的肉棒,抬起來看著我,眼神微微迷離,嘴唇上殘留著晶瑩的液體,嘴角微彎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雪繪抬著頭,盯著我的眼睛問道:“月,我的喉嚨……舒服?”我喘息著平復心跳,胸腔里還殘留著余波的悸動,那種被完全吞沒的快感如潮水般回蕩在腦海,皮膚上細密的汗珠緩緩滑落,空氣中彌漫著混合的體液氣味,讓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種親密的余韻中。
“舒服……太舒服了,雪繪。”我低聲回應,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目光不由自主地鎖定在她那雙平靜卻略帶濕潤的眼睛上,內心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感激、占有欲,還有一絲隱隱的困惑。
我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尖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微微的潮紅,腦海中閃回她剛才的順從,那種毫不保留的奉獻讓我心生疑問。
“雪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這樣……為我?”
她眼神平直地注視著我,睫毛幾乎不動,嘴角似乎微微一緊,然後簡短開口:“愛你。想讓你享受。”話語如碎片般落下,沒有多余的修飾,卻帶著一種直擊心底的力度,她的指尖輕輕觸碰我的手背,那觸感涼涼的,像晨露般短暫。
那一瞬,我的心髒仿佛被什麼柔軟的東西重重撞擊,感動如暖流般從胸口擴散開來,蔓延到四肢百骸,喉嚨發緊,眼眶微微濕潤起來。
雪繪的眼神依舊平靜,但那簡短的話語讓我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珍視感,我忍不住拉起她的手,緊緊握住,感受她掌心的溫度,心里涌起一股想要保護她的衝動。
昨晚的激情、今早的親密,一切都像夢境般美好,卻又真實得讓我心悸。
這時,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腦海——我明明沒有投遞過簡歷,卻收到了東方公司的面試通知,那封郵件來得如此突然,細節還歷歷在目。
我轉頭看向她,眉頭微微皺起,聲音帶著一絲試探:“雪繪,那份面試通知……是你幫我發的嗎?不然我怎麼沒投簡歷就……”
她沒有立即回應,眼神依舊平直地望著前方,嘴角卻忽然微微上揚,一個淺淺的微笑如曇花一現,轉瞬即逝,然後她轉開目光,輕輕搖頭,沒說一個字。
那沉默像一層薄霧,籠罩著她的側臉,讓我心生更多好奇,卻也多了幾分暖意。
為了回報這份感動,我決定做點什麼。
廚房里,我熟練地翻找著食材,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在安靜的早晨回蕩,空氣中飄起煎蛋的香氣。
雪繪坐在餐桌旁,雙手交疊在膝上,目光偶爾掃過我的身影,卻沒有多余的動作。
我端上熱騰騰的早餐——金黃的煎蛋、塗滿果醬的面包片,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擺在她面前,笑著說:“吃吧,雪繪,這是我為你做的。”她點點頭,拿起餐具,動作緩慢而精准,嘴角似乎微微動了動,但很快恢復平靜。
餐桌上,陽光從寬大的窗戶灑落進來,像金色的絲线般柔和地鋪陳在熱騰騰的早餐盤子上。
空氣中彌漫著烤面包的香氣,混合著煎蛋上油脂的味道,那種溫暖的混合氣息仿佛能滲入皮膚,讓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胸腔被這股熟悉的家庭氣息填滿,手中的手機微微顫動著,我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鈴聲在耳邊嗡嗡響起,每一響都像一根細針,輕輕敲擊著我的心跳,讓它微微加速。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母親那張總是帶著關切笑意的臉龐,她的眼睛在陽光下閃爍著溫暖的光芒,還有那些私密的時刻,我們互相撫慰時,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欲,那種禁斷的火焰,曾讓我沉醉其中,卻也讓我心生愧疚。
現在,我成功了,這份喜悅如潮水般涌來,我迫不及待想與她分享。
“媽,我成功了!東方公司的工作到手了,現在是經理助理的位置。”我興奮地開口,聲音里抑制不住的喜悅如脫韁的野馬,奔騰而出。
手中的筷子不由自主地在盤子上輕輕敲擊,發出清脆的叮當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早晨回蕩著,像在為我的勝利奏響凱歌。
早餐的熱氣撲面而來,蒸汽裊裊上升,模糊了我的視线,我舔了舔嘴唇,舌尖仿佛已經嘗到那咸香的培根味,胃口大開。
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柔和地傳來,帶著一絲喜悅,仿佛她正輕輕點頭,仔細傾聽著我的每字每句:“寶貝,太好了。我一直相信你能做到,你這麼努力,怎麼會不成呢?媽媽真的為你高興。”她的語氣如晨風般溫暖,緩緩滲入我的心間,驅散了早晨的涼意,那種溫柔讓我想起小時候,她總是在我沮喪時,用這樣的聲音安慰我。
現在,這聲音又多了一層深意,我們之間的關系早已超越了母子,那種禁斷的親密讓我心跳加速,我不由得笑了笑,嘴角上揚,目光不經意地瞥向對面的雪繪。
她正安靜地嚼著面包,眼神低垂,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陰影,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只是手指微微捏緊面包邊緣,呼吸均勻得像在專注地品味每一口。
她的存在讓我心生復雜的情感,一方面是新鮮的戀愛喜悅,另一方面是與母親的秘密,讓我總覺得自己在兩條平行线上行走。
母親稍作停頓,聲音里多了一縷細致的關切:“那住處的事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可別勉強住旅館,記得要選個安穩的,好好照顧自己。”她的詢問如輕柔的提醒,充滿了體貼的愛意,每一個字都像溫暖的手掌,輕輕撫摸著我的心頭。
我的心頭一暖,但隨即猶豫起來,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摩挲著,腦海中快速權衡著要不要告訴她實情——住在雪繪家,這事進展得太快,我怕她擔心或多想。
更何況,我和母親之間那份禁斷的情人關系,像一根隱形的刺,隨時可能刺痛我們。
但我還沒等開口組織好話語,雪繪突然伸手搶過手機,她的動作迅捷,手指修長而穩定,像一支優雅的箭矢,眼神依舊低垂,瞳孔中反射著餐桌上的光影:“楊阿姨。月住我家。”話語如命令般簡短,只用寥寥詞組,沒有多余的起伏,聲音平直得像一條直线,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那一刻,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空氣仿佛凝固了。
雪繪的舉動讓我措手不及,我盯著她那張平靜的臉龐,試圖從她的表情中讀出些什麼。
她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仿佛在隱藏著某種秘密的喜悅。
電話那頭,母親頓了片刻,我能想象她微微張開的嘴唇,驚訝卻迅速掩飾的表情。
然後,傳來溫和的笑聲,那聲音從聽筒中輕輕流出,像一縷柔和的暖流,帶著滿滿的欣慰和從容:“雪繪、兒子,我就知道你倆能行。我早就覺得你們兩個很般配,沒想到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雪繪,你多幫我看著點他,他有時粗心大意,你們倆一起商量商量未來的事,好好規劃一下生活。”
她的話語如細雨般潤物無聲,每一句都透著穩重的關懷和溫柔的鼓勵,像在我的心上輕輕拂過,熱意從耳根緩緩升起,心跳加速得像在胸腔內悄然回蕩。
尷尬中夾雜著意外的安心,手掌不自覺地握緊筷子,指關節微微發白,皮膚下的肌肉微微抽緊。
母親的表現仿佛是我們不存在那種不倫之情一樣,這讓我既松了一口氣,又隱隱有些失落,仿佛那份秘密的激情被稀釋了。
母親的笑聲還在耳邊回蕩,我能感受到她話語背後的深意。
她總是這樣,表面平靜如水,內心卻波瀾起伏。
我們之間的關系,從小到大,從親情到違背人倫的親密接觸,一切都像一場禁忌的夢。
她曾在我耳邊低語,那些私密的時刻,她的呼吸熱烈而急促,身體的曲线在昏暗的燈光下誘人至極。
現在,她在電話中祝福我和雪繪,這是否意味著她正試圖抽身而出?
還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守護我?
我的思緒如潮水般涌來,混雜著對她的渴望和對雪繪的新鮮情感。
雪繪將手機遞回給我時,手指輕輕觸碰了我的掌心,那觸感如電流般短暫,卻讓我心神一蕩。
她沒有抬頭,只是繼續低頭吃著面包,嘴角似乎偷偷彎起一絲弧度,像晨光下的漣漪,轉瞬即逝,很快又恢復平靜,手指繼續有條不紊地撕著面包。
她的沉默讓我好奇,她是否察覺到我與母親之間的秘密?
還是她只是單純地想宣告我們的關系?
我清了清喉嚨,試圖讓聲音恢復正常:“媽,我們還要趕緊去上班呢,沒別的事就先掛了啊!”掛斷電話後,我長舒一口氣,胸膛起伏著,像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
揉了揉發燙的臉頰,指尖感受到皮膚上的熱浪,那種灼熱從耳根蔓延到脖頸,讓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吃過早餐,我們驅車來到公司大樓。
我將車停好,進入大樓,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情,推開人事部經理辦公室的門。
今天上午,這里只有我一個人——雪繪作為部門經理,有幾個至關重要的新員工面試需要她親自把關,她一來就去了會議室。
我獨自坐到寬大的辦公桌前,打開電腦,屏幕亮起,映照出我專注的臉龐。
堆積如山的各種文件和簡歷等待著我處理,我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篩選著候選人的資料,空氣中彌漫著打印紙張和濃茶的淡淡混合香氣。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靚麗的身影地走了進來,高跟鞋叩擊地板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空間中回蕩。
她徑直走向我的身前,那優雅的步伐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自信與魅力。
我本能地抬起頭,口中說著:“經理現在不在,有事找她請稍等下……”話音戛然而止,因為當我的目光真正捕捉到她時,那熟悉的臉龐讓我瞬間愣住——是姬阿姨。
姬阿姨是雪繪的母親,我小時候經常去雪繪家玩耍,因此和她相識已久。
她今年應該四十一二,比我媽大幾歲,但歲月似乎在她身上施展了逆轉的魔法,她的皮膚依舊白皙如凝脂般水嫩光滑,沒有一絲皺紋的痕跡,宛如少女般細膩動人。
那張臉龐姣好精致,五官輪廓分明: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蘊藏著成熟女性的嫵媚與智慧,睫毛濃密卷翹,眼眸中閃爍著深邃的魅力;櫻桃小嘴塗著淡粉色的唇膏,微微上揚的弧度透露出自信的微笑;高挺的鼻梁和精致的下巴,讓她的側臉线條如藝術品般完美。
更令人移不開眼的,是她那保養得宜的身材——身高約一米六八,曲线玲瓏有致,上身一件貼身的白色絲質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隱約露出深邃的乳溝,那對豐滿的E杯酥胸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布料下隱隱可見蕾絲胸罩的輪廓,誘人至極;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卻在臀部處綻放出豐盈的弧度,一條緊身的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她圓潤挺翹的臀部,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裙擺下那雙修長勻稱的美腿包裹在肉色絲襪中,閃爍著絲滑的光澤,高跟鞋更讓她整個身姿顯得高挑而性感。
她的發絲染成了棕色,披散在肩頭,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混合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體香,讓空氣中多了一絲曖昧的誘惑。
她比我記憶中小時候見到的她多了一份成功人士的從容自信,那種氣場如女王般強大,卻又帶著一絲親切的溫暖。
“姬阿姨,是你來了!”我連忙從椅子上起身,聲音中帶著驚訝和敬意,趕緊繞過桌子給她拉開雪繪的位置。
她優雅地坐下,裙擺微微上滑,露出更多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膚,那光滑的觸感仿佛能通過目光傳遞過來。
我的心跳不由加速,腦海中閃過小時候在她家玩耍的片段,那時她就已是美艷動人,如今更如一朵盛開的玫瑰,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轉過身去,從茶幾上拿起新沏的熱茶,倒進精致的瓷杯中,蒸汽裊裊升起,帶著淡淡的茶香遞給她。
“呵呵,小月,你還是這麼懂事,這麼貼心,”姬阿姨接過茶杯,紅唇輕抿一口,眼中閃過一絲贊許的光芒,她的聲音柔和而富有磁性,像絲絨般包裹著我的耳朵:“不過在公司里,你得叫我姬總哦,那樣才顯得正式。私下里倒是怎麼叫都無妨……岳母這個稱呼怎麼樣啊?聽起來是不是更親近一些?”她說著,微微側身,胸前的豐盈隨之晃動,那自信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調侃的曖昧,讓我的臉頰不由自主地發燙,內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動。
我咽了咽口水,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聲音微微顫抖著說:“姬阿姨,我跟雪繪的事,您這麼快就知道了?”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與雪繪纏綿的畫面,那種甜蜜卻帶著一絲罪惡感的回憶讓我臉紅心跳。
她怎麼會知道?
難道雪繪已經告訴她了?
姬阿姨聞言,優雅地捂住嘴巴,輕笑出聲,那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卻帶著一絲狡黠的意味。
她丹鳳眼中閃爍著玩味的光芒,紅唇微微翹起:“呵呵,這個公司還能有瞞過我的事情?小月,你太小看阿姨了。”她的聲音低沉而曖昧,帶著成熟女性的磁性魅力,讓空氣中仿佛多了一層薄霧般的誘惑。
她忽然傾身向前,豐滿的胸脯幾乎貼近桌面,那深邃的乳溝在絲質襯衫下若隱若現。
她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我的耳廓,帶著淡淡的茉莉香水味和她獨有的體香,悄聲說道:“昨天晚上,雪繪的身體舒服吧?她是不是被你弄得欲仙欲死,忍不住叫出聲來了?”
我虎軀一震,全身如觸電般僵硬,熱血瞬間涌上臉龐,心跳如擂鼓般狂野。
她的聲音那麼低沉曖昧,每一個字都像絲线般纏繞著我的神經,讓我下身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您……您怎麼知道的?”我尷尬地結巴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眼睛慌亂地回避著她的目光,腦海中亂作一團:難道她監視我們?
還是雪繪說的?
這種私密事被她直白點出,讓我既震驚又興奮,混雜著一種禁忌的刺激感。
姬阿姨退回座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那雙丹鳳眼眯成一條縫,透露出女王般的掌控欲。
她輕輕擺手,聲音柔和卻不容置疑:“那你就別管了,我自有方法。阿姨可不是吃素的。”她抿了口茶,蒸汽在她唇邊繚繞,增添了幾分神秘的魅力。
我們兩人就這樣開始聊起家常,她問起我工作是否適應,我母親的近況,我則訕訕地迎合著,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
她的聲音如潺潺溪水般流淌,帶著溫暖的關懷,卻總在不經意間夾雜一絲曖昧的暗示,讓聊天氛圍漸漸升溫。
辦公室里,空氣中彌漫著她的香水味和茶香,混合成一種讓人沉醉的芬芳。
然而,聊了一會兒,我忽然感覺到辦公桌下有什麼東西輕輕觸碰到了我的腿。
那是姬阿姨的絲足,她悄無聲息地脫下了高跟鞋,一只包裹在絲滑肉色絲襪中的玉足伸了過來,足尖精准地隔著我的褲子摩擦著我的肉棒。
絲襪的細膩觸感通過布料傳來,輕柔卻帶著挑逗的力度,先是輕輕劃過大腿內側,那溫暖的足底像絲綢般滑過皮膚,帶來陣陣酥麻,然後慢慢向上,足底的溫暖和絲襪的滑膩感讓我下身瞬間硬挺起來,那種摩擦如電流般直擊神經末梢,讓我不由自主地喘息一聲。
她的足弓微微彎曲,足趾靈活地夾住我的褲襠,輕輕揉捏,絲襪的紋理在肉棒上摩挲出陣陣快感,熱血涌動間,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褲子下的輪廓越來越明顯,腦海中涌現出雪繪的影像,卻被這禁忌的刺激迅速吞沒,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了傾,渴望更多接觸。
我難堪地低聲說:“姬阿姨,您在干什麼?我是您女兒的男朋友,這……這不應該!”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臉頰燙得像火燒,內心掙扎著羞恥和興奮的拉鋸,下身卻不由自主地回應著她的挑逗,那種禁忌的刺激讓我全身發燙,汗珠從額頭滲出,雙手緊握椅子的扶手,努力克制著不發出聲音。
辦公室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桌下那隱秘的摩擦聲在回蕩,每一次足尖的頂弄都讓我脊背發麻,欲望如野火般蔓延。
她微微一笑,丹鳳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繼續用絲足在桌下施展著魔法般的摩擦,足尖輕輕頂弄著肉棒的頂端,絲襪的滑膩感讓每一次接觸都像絲綢般纏綿,足底用力按壓,隔著褲子揉搓出陣陣熱浪,讓我忍不住低哼一聲,那種成熟女性的主動進攻如潮水般席卷而來,辦公室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而曖昧。
她低聲說道:“我要為女兒試試你肉棒的成色啊,小月。看看它是不是夠硬、夠大,能不能滿足我的寶貝雪繪。”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的霸道,足部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足趾靈活地卷曲,隔著布料描摹著肉棒的形狀,每一次滑動都讓我下身脹痛得難以忍受,呼吸越來越粗重,心跳如鼓點般加速。
姬阿姨的絲足繼續在桌下肆無忌憚地玩弄著我的肉棒,足底的溫暖和絲襪的摩擦讓我勃起到極限,那股脹痛的欲望如火山般噴涌,腦海中充斥著原始的衝動,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
內心掙扎片刻後,我低聲喘息著,雙手顫抖著解開褲子的拉鏈,迅速脫下褲子,將硬挺如鐵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熱氣騰騰地直指前方。
“姬阿姨,繼續……用你的腳……”我喃喃道,聲音低沉而急切,臉龐燒紅,雙眼迷離地盯著她,身體前傾,將肉棒主動迎向她的絲足。
姬阿姨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她沒有猶豫,絲足立刻纏上我的裸露肉棒,足底的絲襪直接貼合著灼熱的皮膚,那滑膩的觸感如天鵝絨般包裹住棒身,足趾靈活地夾住冠狀溝,輕輕揉捏,絲襪的紋理摩挲出陣陣電擊般的快感,讓我忍不住低吼一聲,下身不由自主地抽動。
她的另一只絲足也加入進來,雙足夾擊著肉棒,足弓彎曲成完美的弧度,上下套弄,絲襪的摩擦聲在桌下低低回蕩,每一次滑動都帶來濕熱的快意,前列腺液從頂端滲出,潤滑著絲襪表面,讓動作更加順滑。
我的呼吸急促,雙手緊握桌子邊緣,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那洶涌的欲望,身體微微顫抖,竭力壓抑著呻吟。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突然響起敲門聲,幾秒後,一個男人推門而入,他是其他部門的領導,手里拿著幾份文件,顯然是來找雪繪辦事的。
看到坐在辦公桌後的姬阿姨,他明顯嚇了一跳,腳步頓住,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驚訝。
“啊,姬總?您在這里?雪繪她……”他結結巴巴地說,目光在房間里掃視,試圖尋找雪繪的身影,卻沒注意到桌下的異樣。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到極致,臉龐漲紅,強忍著下身的快感,姬阿姨的絲足卻沒有停下,繼續在桌下秘密地套弄著我的肉棒,足尖輕輕頂弄龜頭,絲襪的滑膩感讓我幾乎要喘出聲來,汗水從脊背滑落,牙關緊咬,努力保持平靜的表情。
姬阿姨鎮定自若地笑了笑,聲音溫柔卻帶著權威:“哦,是小李啊。雪繪臨時有事出去了,我在這里等她。你有事就跟我說吧,我會轉告她的。”她頓了頓,又指了指我,“這位是楊明月,雪繪新來的助理,正在幫她處理些文件,你叫他小月或者小楊就行。”她的絲足在桌下加快了節奏,足底用力按壓著我的肉棒,足趾卷曲著揉搓棒身,那種隱秘的刺激讓我全身肌肉緊繃,呼吸微微顫抖,腦海中充斥著被發現的恐懼和禁忌的興奮,雙手死死按住桌子,強迫自己保持微笑,腿部微微分開,任由她的雙足肆虐。
那個叫小李的領導點點頭,勉強笑了笑,沒多想,便開始陳述來意:“是這樣的,姬總,我們部門最近人手嚴重不足,幾個項目都卡住了,希望雪繪那邊多招幾個人過來幫忙。最好是經驗豐富的,您幫我轉告她,拜托了。”他一邊說,一邊遞上文件,目光偶爾掃向我,我的心如擂鼓。
姬阿姨的絲足越來越大膽,足弓彎曲著上下套弄,絲襪摩擦出濕滑的聲響,幸好被桌子的遮擋掩蓋,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在她的玩弄下脹大到極限,前列腺液不斷滲出,潤濕了她的絲襪足底,每一次接觸都像火花般爆裂,讓我幾乎要失控低吟,臉龐燙得發紅,強忍著不讓聲音泄露,內心如風暴般翻騰,羞恥和快感交織成網。
姬阿姨點點頭,接過文件,聲音平靜如常:“好的,我會告訴雪繪的。她一定會幫忙的。還有其他事嗎?”她的絲足在桌下繼續施展魔法,足趾靈活地夾住我的龜頭,輕輕旋轉,絲襪的紋理摩挲出陣陣熱浪,讓我下身抽搐,呼吸越來越不穩,雙手緊握成拳,努力維持著正常對話的假象。
小李搖了搖頭,謝過她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如釋重負,長出一口氣,但下身的欲望已如洪水決堤。
我立刻站起身,腿有些發軟,迅速走到門邊,反鎖上門,確保沒人再打擾。
然後,我轉回姬阿姨身邊,雙眼燃燒著欲望,俯身抓住她的雙足,將它們抬起,主動引導著她的絲足包裹住我的肉棒。
她的絲襪足底溫熱而滑膩,我雙手握著她的腳踝,用力按壓著,讓雙足夾緊棒身,上下套弄起來,每一次摩擦都帶來爆炸般的快感,絲襪的觸感如絲綢般纏繞,足趾卷曲著揉捏龜頭,足底用力擠壓棒身,我低吼著加速動作,腦海中只剩原始的衝動,汗水順著胸膛滑落,呼吸粗重如野獸。
終於,在這激烈的雙足足交中,我再也忍不住,身體猛地一顫,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灑在姬阿姨的足底絲襪上,將那肉色的絲襪染成斑斑白濁,熱乎乎的液體順著足弓流淌,浸透了每一絲纖維,空氣中彌漫著咸濕的味道。
那一刻,我的腦海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浪潮——我居然就這樣侵犯了雪繪的媽媽,用自己的欲望玷汙了她那雙神聖的玉足。
愧疚如潮水般涌來,她是雪繪的母親,是我未來的岳母,可這份禁忌的快感卻讓我心跳加速,興奮得幾乎窒息;我想象著雪繪如果知道這一切,會是怎樣的震驚和傷心,但這種背德的刺激反而讓我下體又隱隱悸動,理智與獸欲在胸中激烈碰撞,讓我既自責又沉醉。
我喘息著松開她的雙足,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滿足和疲憊交織。
姬阿姨看著自己的絲足,眼中閃過滿意的笑意,低聲說道:“嗯,你的肉棒粗細、長度、硬度和持久度都很不錯,看來能好好滿足我的寶貝雪繪了。”
她沒有擦掉那些白濁的精液,反而直接將雙腳重新塞進高跟鞋里,鞋跟叩擊地面時,我能聽到那濕滑的踩踏聲,精液在鞋內與她的足底摩擦,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響。
她微微一笑:“今天我要好好感受一下你的精液,就這樣踩著它走一天。”那一瞬,我的心髒狂跳不止——公司二把手,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竟然主動選擇讓我的精液包裹她的腳底,整天踩踏著這份淫靡的印記,這份主動的放蕩讓我興奮到極點,血液直衝腦門,我幾乎能想象她優雅地走在公司走廊上,每一步都帶著我的痕跡,那種征服感和占有欲如烈火般燃燒,恨不得立刻追上去再征服她一次。
說完,她優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開門離去,留下我一人癱坐在椅子上,回味著這荒唐卻極致的禁忌,那股復雜的情緒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