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正太 究極爐鼎可愛正太的修仙之旅

第1章 仙塵淫蹤

  在大宋帝國的空葉城,繁華的街巷間近日流傳著詭異的傳聞。魔教妖人潛伏其中,以仙子下凡和仙師顯聖的名義,誘騙無知男女。

  那些自稱仙子的妖女,貌若天仙,專挑英俊書生或壯碩武夫下手,借“雙修賜福”之名榨取精元,直至受害者精盡人亡。

  而那些偽裝成仙師的妖男,則以“傳道解惑”為餌,勾引閨閣小姐或江湖俠女,采補陰精,讓她們在快感中墮落成空殼。

  更令人驚恐的是傳聞中有一天上仙子降凡塵,無論男女老少見之無不被魅惑勾魂,甘願供出自己精元讓她采補淪為她之爐鼎。

  城中百姓人心惶惶,卻無人能識破這些妖人的真面目。

  夜幕降臨,燈火搖曳的茶樓酒肆中,傳聞愈演愈烈,有人低語:“那仙子下凡,榨得張公子一夜枯瘦……”

  另一人附和:“李小姐遇仙師采補,醒來時魂魄皆散……”

  這些故事,如塵埃般飄散,卻在暗處悄然上演。

  空葉城東郊的古廟中,月光灑落殘破的瓦頂,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麝香味和塵埃氣息。

  書生王逸,年方二十,面龐俊朗,身姿修長,本是進京趕考的才子,卻被一自稱“下凡仙子”的妖女引誘至此。

  她名為紫煙,嬌軀窈窕玲瓏,前凸後翹的曲线在薄紗羅裙下若隱若現。

  她的俏臉媚顏如花,美眸水潤靈動,柳眉細膩,櫻唇紅潤誘人。

  性格外向妖嬈,卻帶著一絲高冷仙氣,表面溫柔迎合,實際冷酷支配欲強。

  她輕聲呢喃:“公子,與本仙雙修,可賜你長生……”

  王逸的星眸閃過迷離,胯下肉棒已隱隱腫脹,青筋暴起,預感即將的征服。他不知,這妖女的蜜穴乃淫功所煉,緊窄多汁,能榨盡男子精元。

  她拖著水蛇腰肢靠近,玉手輕觸他的香肩,嗓音清甜如蜜:“公子疲憊,來此歇息。”

  書生的兩股微顫,白色長袍緊裹身軀,內褲干爽,卻已勃起痕跡隱現。

  他的肉莖粗長堅硬,馬眼滲出先走汁,卵蛋緊縮。

  紫煙的嬌乳飽滿盈潤,乳頭櫻粉嬌嫩,未泌乳。

  她的蜜穴粉嫩緊窄,穴口晶瑩干爽,無淫液。

  子宮緊致未開,花心口狹小。

  後庭菊穴嬌小緊縮,腸道潔淨溫熱。

  嘴穴香舌粉嫩,咽喉雪白。

  她現身誘惑,一掌輕撫他的小腹,他頓時身體一軟,直直倒在“仙子”懷中,平日里學的那些禮節早就拋到腦後。

  他的手指微顫,指尖彎曲,試圖掙脫,卻無力。

  妖女施法,鞋飛落,露出嫩腿,馬眼隱隱張合,擠出一絲前列腺液,混著些許精液淌下袍擺。

  漸弱後,他的玉腿垂下,癱軟如絲,肉根血液充盈,卵蛋發熱,卻面部無神定格,瞳孔擴散。

  前戲開始,她輕揉他的肉棒,掌心摩挲棒身飽滿盈潤,馬眼漸滲汁,青筋賁發。

  她指尖捻弄冠狀溝,舌尖滑過龜頭,腥臭氣息隱隱飄開。

  他的身軀微顫,莖根溫熱,卻仍無神定格,臉龐俊朗如初。

  不再費事,她壓身上,蜜穴淺吞他的巨莖,濕滑淫水潤滑,腔道猛吃深吞,一達穴心。

  他無反應面部下,肉壁緊縮箍住肉棒,腔肉跳動。

  她轉身後坐,撅起自己的翹臀,猛撞臀浪,榨出精液,白濁淌腿。

  環境中的月光映濕榻單,啪啪脆響回蕩古廟。

  她抬起自己的玉足,足弓夾住肉棍,濕膚摩擦腥熱,熱精滲出。

  他的身體不覺起伏,肉棒顫顫巍巍精液不斷流出,卻是羞愧難當,對比張力拉滿:昔日書生自視清高,今成“仙子”胯下自慰棒。

  她的小騷穴緊窄箍住他的腫脹油亮的紫黑色大雞巴,動作從微顫到猛烈。

  她揉搓自己的玉乳,乳浪起伏,淫水噴濺。

  他深頂噴精,灌滿她的腔穴。

  她心理冷笑:精元盡入我體。

  他的手指微顫漸強,關節輕動,胸口起伏,卵蛋搖曳。

  肉莖張合擠濁精,尿液混淌。

  漸弱後,雙腳垂下,余溫尚存,肉根軟垂。

  她用親密接觸姿勢,兩人面對面纏綿,他磨蹭她的蜜壺,甜蜜淫液潤滑。

  她檀口一開含著龜頭,他像是婊子一樣浪叫高吟:“啊……仙子……”

  高潮噴精,莖身抽搐咬住。她吮吸吞咽,榨干最後一滴濃濁精漿。他的肉棒松弛,覆蓋白濁,泄洪如瀑布般溢出。

  她喘息起身,冷哼離去。

  他的臉上精液濕黏塗滿,涎水淌脖,胸膛紅痕散開,肉棒白濁流淌,精囊空虛黏膩溢出。

  腳底濕膩,月光映濕榻單,腥騷隱隱散開。

  後庭未動,菊穴仍緊縮。

  嘴穴嘴角銀絲拉長,咽喉殘留腥液。

  他漸醒,美眸閃過絕望,身軀顫抖,試圖擦拭汙穢,但無力,心理掙扎激烈:怎落此田地?

  清洗部分白漿,精囊內精液減半,莖根仍沾濁精。

  又說空葉城南巷的隱秘庭院,夜風拂過窗簾,房間里堆滿古籍和香爐,空氣中彌漫著石楠花味和茶香。

  江湖俠女林婉,年方二十二,身姿修長窈窕,前凸後翹的曲线在青色勁裝下隱隱誘人。

  她的俏臉冷峻高冷,美眸黑亮如星辰,柳眉細膩,卻總是帶著一絲剛烈拒人。

  性格內向剛烈,她獨來獨往,劍法凌厲,卻被一自稱“仙師”的妖男引誘至此。

  他名為玄風,面龐斯文,身軀健壯,胯下肉棒粗長堅硬,青筋暴起,持久力強。

  他輕聲呢喃:“姑娘,與本仙師雙修,可助你功力大進……”林婉的星眸閃過好奇,蜜穴已隱隱濕潤,預感即將的墮落。

  她不知,這妖男的巨莖乃魔功所煉,粗碩硬實,能采盡女子陰精。

  他拖著長劍靠近,然而胯下不著衣物只有巨物挺立,嗓音溫柔如蜜:“姑娘疲憊,來此歇息。”

  林婉的玉腿微顫,青色勁裝緊裹嬌軀,玄風的肉莖粗長堅硬,馬眼滲出先走汁,卵蛋緊縮。

  他現身試探,一掌輕撫她的小腹,她美眸一閃驚愕,嬌軀微顫,卻迅速拔劍反擊。

  但他的手更快,扼住她的玉頸,喉管緊縮,她喘息微弱,星眸微縮,氣息漸弱。

  她的手指微顫,指尖彎曲,試圖掙脫,卻無力。

  雙腿猛踢,長靴飛落,露出黑絲裹著的嫩腿,陰唇隱隱張合,擠出一絲淫水,混著尿液淌下裙擺。

  漸弱後,她的玉腿垂下,癱軟如絲,穴壁余溫尚存,乳房發熱,卻面部無神定格,瞳孔擴散。

  他輕揉她的玉乳,掌心摩挲乳肉飽滿盈潤,乳頭漸硬挺,櫻粉嫣紅。

  他指尖捻弄蓓蕾,舌尖滑過乳暈,甜騷氣息隱隱飄開。

  她的嬌軀微顫,腔肉溫熱,卻仍無神定格,臉龐冷峻如初。

  他壓身上,龜頭淺入她的蜜穴,濕滑淫水潤滑,猛頂貫穿花徑,深撞子宮口。

  她無反應面部下,肉壁緊縮箍住肉棒,穴心跳動。

  他翻身後入,撅起她的翹臀,猛撞臀浪,采出陰精,白濁淌腿。

  環境中的夜風拂濕窗簾,啪啪脆響回蕩庭院。

  他抓起她的玉足,足交夾住肉棍,濕絲摩擦腥熱,熱精滲襪。

  她的身體淫蕩起伏,臀肉肥嫩顫顫巍巍,卻俏臉平靜無謂,對比張力拉滿:昔日俠女剛烈,今成淫畜。

  他先用狗爬姿勢後入,猛撞翹臀,貫穿她的蜜穴,腸肉緊裹。她顫抖絕頂,潮噴淫漿,穴肉抽搐咬住。他射精覆蓋她的雪腹,白濁熱流淌下。

  她心理混淆:怎有快感?

  她的手指微顫漸強,關節輕動,胸口起伏,乳房搖曳。

  陰唇張合擠花蜜,尿液混淌。

  漸弱後,雙腳垂下,余溫尚存,子宮松弛。

  她用背弓姿勢,讓他在上控制她的玉足調整角度。

  他的腫脹油亮的紫黑色大雞巴再次猛入她的小騷穴,動作從微顫到猛烈。

  她揉搓自己的玉乳,乳浪起伏,淫水噴濺。

  他深頂噴精,灌滿腔穴,重重高潮下陰精外泄皆被他吸納入體。

  她浪叫嬌吟:“啊……仙師……”

  高潮潮噴,穴肉抽搐咬住。他刮蹭剮蹭攪弄,貫穿射滿,溢奶噴乳般泄出瓊漿。

  嘴穴嘴角銀絲拉長,咽喉殘留腥液。

  她漸醒,美眸閃過絕望,嬌軀顫抖,試圖擦拭汙穢,但無力,心理掙扎激烈:高冷俠女怎落此田地?

  清洗部分白漿,蜜穴內精液減半,子宮壁仍沾濁精。

  以上便是令狐鏡所收集到的情報,自他同陸靈瓏和宋知微拜入大能門下五年來第一次外出歷練,而這第一個任務就是捉拿假仙子。

  “不對不對,小鹿你忘了要找的是仙子,你說的一個明顯是妖女另一個連女人都不是。”宋知微摟著令狐鏡的手用力幾分。

  如今宋知微和陸靈瓏高了令狐鏡不止一個頭,本就矮小的他境界還比不過她們,只能淪為她們的玩物。

  好在有《大品天仙爐鼎決》,自己床上早就將她們征服,甚至給兩人打上乳釘。

  “不過小鹿探得消息並非無用,妖男妖女與所謂的仙子同時出現兩者間必然有聯系,或許我們今晚可往那所說地點一探究竟。”陸靈瓏采補令狐鏡多年,與宋知微同為金丹大圓滿,在現大宋帝國也算是中流砥柱,遑論還有師尊老祖給與法寶,見了元嬰也有一戰之力。

  令狐鏡心中一寒:“你們不會讓我一個人去面對妖女吧?我還是練氣期,作為你們的爐鼎我強烈抗議!”

  “好啦,我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啦,畢竟你丟了可就麻煩了。”宋知微一手托著小鹿的下巴抬起,讓他抬頭對視自己的眼睛,“我們先獎勵獎勵你,今晚好好表現哦~”

  宋知微率先跪坐在令狐鏡身前,俏臉微紅,卻帶著調皮的笑意。

  “小鹿,我先來,好好享受哦。”她低聲呢喃,芊芊玉指輕撫他的巨莖,棒身溫熱,青筋微凸。

  她俯下身,櫻唇張開,輕輕吻上龜頭,紅唇柔軟,帶來一絲濕膩的觸感。

  她的香舌探出,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柔滑地舔舐那些不規則分布的肉粒,每一顆肉粒在她的舌苔刮蹭下都敏感地顫動,令狐鏡的身體不由一震,喉嚨里擠出低低的呻吟。

  宋知微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她張開檀口,緩緩含入龜頭,紅唇緊裹,口腔的溫熱包裹住敏感的頂端。

  她的舌頭在吞吐間靈活轉動,時而輕點馬眼,時而沿棒身側面滑過,涎水順著棒身滑下,形成晶瑩的銀絲。

  她開始緩慢吞吐,紅唇沿著棒身上下滑動,肉粒刮蹭著她的口腔內壁,帶來異樣的摩擦感。

  她的玉手同時握住棒身下段,輕輕套弄,手指摩挲肉粒,節奏與口腔同步。

  她的喉嚨不時發出“咕嚕”的細響,試圖深喉,卻因巨莖的粗長而微微干嘔,眼中泛起淚光,卻透著靈動的媚惑。

  令狐鏡的感受如潮水般涌來,那溫熱的口腔如蜜壺般緊致,舌尖的每一次舔抵都讓他頭皮發麻,電流般的快感直衝脊髓。

  他的琥珀圓瞳水光更盛,睫毛顫顫巍巍,嬰兒肥的臉頰緋紅如熟桃。

  他低喘著:“知微……太、太舒服了……” 他的巨莖跳動得更加劇烈,前列腺液滲出,混著她的涎水,潤滑了棒身。

  他的卵蛋滾燙,陰囊緊縮,似在醞釀爆發,卻被宋知微的節奏掌控,無法立即釋放。

  那種被溫柔包裹卻又層層刺激的快感,讓他全身酥麻,腰身不由自主地聳動。

  見令狐鏡已到邊緣,宋知微退出,紅唇濕膩,牽出銀絲。

  她拍拍陸靈瓏的肩,調皮道:“靈瓏姐,該你了,別讓小鹿等急。” 陸靈瓏冷冽的鳳眸閃過一絲柔意,她跪坐而下,高冷的外表下藏著成熟的嫵媚。

  “小鹿,放松,我會讓你更爽。” 她俯身,瑤鼻輕嗅巨莖的腥臊氣息,紅唇直接包裹龜頭,力道比宋知微更穩重。

  她不急不緩地吮吸,嘴唇緊裹,喉管放松,讓巨莖深入三分之一,肉粒在她的口腔內壁剮蹭,帶來更深的摩擦。

  陸靈瓏的動作如流水般優雅,她用舌尖攪弄棒身,繞著青筋打轉,舌苔輕刮肉粒,每一次都精准刺激敏感點。

  她的玉手揉捏卵蛋,指尖輕點陰囊,溫熱的手掌包裹住卵袋,激起陣陣酥麻。

  她開始深喉吞吐,紅唇滑至棒身中段,喉嚨緊縮,發出低沉的“咕嚕”聲,涎水溢出嘴角,滴落她的乳溝。

  她抬頭,鳳眸注視令狐鏡的表情,帶著高冷的鼓勵:“忍著,小鹿,別那麼快。”

  她的另一只手輕撫他的大腿內側,指尖劃過腿肉,增添多重觸感。

  令狐鏡的快感如風暴般升級,陸靈瓏的口腔更深邃,喉管的緊縮如肉鞘般箍住巨莖,讓他感覺被完全吞噬。

  龜頭的每一次頂撞喉壁都帶來灼熱的快意,肉粒的敏感放大,讓他大腦缺氧,頭皮發麻。

  他的圓瞳翻白,睫毛濕潤,粉暈的臉頰布滿汗珠。

  他喘息道:“公主……我、我受不了……” 他的巨莖在她的口中劇烈跳動,青筋暴起,前列腺液大量滲出,混著涎水,發出濕黏的聲響。

  他的卵蛋在她的揉捏下腫脹,精囊滾燙,快感從下體直衝頭頂,讓他全身顫抖,卻又在她的掌控下徘徊在高潮邊緣。

  輪流幾次後,兩女的動作愈發默契,宋知微的調皮與陸靈瓏的高冷交織,令狐鏡的巨莖終於噴發,濃稠的白濁射入陸靈瓏的口中,她吞咽部分,剩余的溢出嘴角,順下巴滴落。

  令狐鏡癱軟在她們身上,琥珀瞳中水光盈盈,喘息不止,那種被雙重溫柔榨取的快感,讓他既滿足又渴望。

  兩女見令狐鏡稍作歇息,便交換眼神,決定繼續“獎勵”。

  宋知微率先脫下淺粉紗裙,露出她小巧飽滿的嬌乳,乳房如一對雪兔般圓潤挺翹,乳暈嫣紅,乳尖上鑲嵌著細小的銀色乳釘,釘身光滑細長,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陸靈瓏則褪去深紫宮裝,她的雙乳更為豐滿碩大,如一對乳瓜般沉甸甸地晃動,乳暈深粉,乳頭硬挺,乳釘是粗壯的金色環釘,表面刻有細微紋路,透著霸道的奢華感。

  兩女的乳釘不同,宋知微的銀釘細膩如針,帶來刺癢的尖銳刺激;陸靈瓏的金釘粗糙有紋,帶來磨砂般的摩擦感。

  宋知微跪坐在令狐鏡身前,調皮地吐出一縷香涎,滴在巨莖上,潤滑棒身。

  她俯身,用小巧飽滿的乳房夾住肉屌,乳肉柔軟綿彈,緊緊包裹棒身。

  她低吟:“小鹿,我的奶子舒服嗎?”

  她開始上下套弄,乳溝緊窄,銀色乳釘在摩擦間輕刮肉粒,帶來一絲刺癢的快感,如細針輕扎,卻不痛楚,反而激起陣陣酥麻。

  令狐鏡的巨莖感受到那細長銀釘的獨特觸碰,每一次滑動都像電流般從肉粒傳導,龜頭油亮,滲出前列腺液。

  她不時用龜頭頂弄自己的乳頭,銀釘與龜頭碰撞,發出細微的“叮”聲,刺激她的乳尖硬挺。

  陸靈瓏在一旁看著,鳳眸微眯。

  她接過,采用側臥姿勢,躺在令狐鏡身側,豐滿碩大的乳房壓上他的胯部。

  她吐出晶瑩涎水,潤滑乳溝和巨莖,嗓音冷冽卻柔媚:“小鹿,我的更大,會讓你更爽。”

  她的乳肉肥膩飽滿,乳溝深邃如溝壑,緊緊箍住肉屌。

  她側身聳動,乳浪翻涌,金色環釘在套弄間磨蹭棒身,紋路粗糙,帶來砂紙般的摩擦感,刺激肉粒腫脹,每一次剮蹭都讓令狐鏡頭皮發麻。

  她用龜頭頂撞自己的乳頭,金釘環繞乳尖,龜頭擠壓環釘,帶來金屬般的涼硬觸感,激起她的嬌喘。

  兩女輪流變換姿勢,宋知微跪坐直上直下套弄,乳房小巧卻緊致,銀釘刺癢感讓巨莖如被千針輕刺,快感層層疊加;陸靈瓏則采用俯身壓榨式,豐乳從上方擠壓,乳肉溢出指縫,金釘摩擦如砂輪研磨,粗糙紋路讓棒身熱流涌動。

  令狐鏡的感受如雙重折磨,銀釘的細刺讓他腰身聳動,金釘的磨砂讓他卵蛋緊縮。

  他低吼:“主人……們……太、太激烈了……” 兩女同時吐涎潤滑,涎水混前列腺液,濕膩聲不絕於耳。

  她們用巨莖挑逗乳頭,龜頭頂撞乳釘,銀釘細長彈跳,金釘粗壯回震,增添互刺激。

  最終,宋知微跪坐接過,乳溝緊裹巨莖,上下套弄加速。

  她張開櫻唇,巨莖頂端對准她的檀口,龜頭猛顫,噴出濃濁白漿,直射入她口中。

  她吞咽大部分,剩余的溢出嘴角,順下巴滴落。

  令狐鏡癱軟,古亭內回蕩他的喘息,那種被雙乳與乳釘榨取的極致快感,讓他琥珀瞳中水光更盛,體能雖然下降可欲火依舊。

  令狐鏡喘息稍定,便被兩女扶起,踩上古亭邊的一方石凳,那凳面涼滑,足底微寒,卻襯得他纖細腰身更顯挺拔。

  他的巨莖雖稍作歇息,卻在兩女的目光下隱隱復蘇。

  宋知微媚笑起身,淺粉紗裙撩至腰間,露出瑩白修長的玉腿。

  她靈動地一躍,站立成一字馬姿勢,一腿筆直支撐地面,另一腿高高抬起,柔韌如柳,腿肉緊繃,隱隱透出粉嫩光澤。

  “小鹿,來吧,我這樣讓你更方便。”她低語,星眸含情。

  令狐鏡站在石凳上,身高恰與宋知微齊平,他雙手抱住她抬起的玉腿,腿肉溫熱綿軟,緊貼他的小腹。

  他的琥珀圓瞳水光盈盈,睫毛輕顫,嬰兒肥臉頰泛起紅暈。

  他扶住自己的巨莖,對准宋知微的蜜穴,那穴口粉嫩濕膩,淫液已然滲出,滴落石凳,散發甜騷氣息。

  龜頭輕觸陰唇,肉粒刮蹭花縫,帶來一絲刺癢的預感。

  他腰身前挺,緩緩插入,緊窄的蜜腔如肉鞘般包裹巨莖,腔肉蠕動,層層褶皺緊縮,箍住棒身,每一次推進都讓宋知微的蜜穴感受到被填滿的脹痛與快感。

  她的花心口隱隱吮吸龜頭,淫水涌出,潤滑了進出,發出“咕唧”的濕響。

  陸靈瓏站於宋知微身側,高冷鳳眸柔化,她俯身與宋知微接吻,紅唇緊貼,香舌交纏,銀絲拉長,帶來濕熱纏綿的觸感。

  同時,她的玉手探入宋知微的紗裙,芊芊纖指輕捻乳頭,那乳尖嫣紅挺翹,乳暈深粉,在指尖揉捏下顫顫巍巍,乳肉軟膩如酥。

  宋知微的乳頭獲得陣陣酥麻快感,如電流般從乳尖直衝全身,乳腺隱隱脹痛,卻化作一股熱流涌向下體,讓她的蜜穴更緊縮,腔壁蠕動加劇,緊咬令狐鏡的巨莖。

  陸靈瓏吻畢,移開紅唇,轉而俯身舔弄宋知微的乳頭,香舌繞著乳尖打轉,舌尖輕點乳暈,濕滑的唾液塗抹乳肉,帶來涼熱交織的刺激。

  她吮吸乳尖,發出“嘖嘖”細響,同時玉手下移,指尖揉捏宋知微的陰蒂,那小巧陰蒂腫脹嫣紅,在指腹碾磨下顫動不休,帶來如火燒般的灼熱快感。

  宋知微的陰蒂敏感異常,每一次揉捏都讓她全身一震,電流般快感從腿心直衝大腦,蜜穴隨之緊縮,腔道蠕動,淫液如瓊漿般涌出,潤滑了令狐鏡的抽插。

  宋知微的蜜穴在令狐鏡的肏弄下,獲得層層疊加的快感,那巨莖粗碩,肉粒剮蹭腔壁,每一次貫穿都頂撞花心口,帶來脹滿與刺痛交織的絕頂愉悅。

  她的腔肉緊裹棒身,淫絲拉長,蜜汁四溢,讓她腰肢扭動,嬌吟不止:“小鹿……好深……啊……”

  陰蒂在陸靈瓏的指尖下,腫脹多汁,每一按壓都如火花爆裂,熱流涌向蜜穴深處,加劇腔道的收縮。

  乳頭在舔弄中硬挺如蓓蕾,乳浪翻涌,酥麻快感從胸口擴散全身,讓她媚顏緋紅,美眸迷離,三重刺激交織,令她很快泄身,潮吹而出,淫水噴灑石凳。

  宋知微潮吹後,身軀微顫,蜜穴仍舊濕膩抽搐,淫液如花汁般淌下石凳,散發著濃郁的甜騷氣息。

  令狐鏡的巨莖在她的腔道中稍作停頓,棒身滾燙,青筋賁發,布滿不規則肉粒的粗碩肉根如猙獰的肉鞭,散發著玉質般溫潤卻腥臊的光澤。

  他琥珀圓瞳水光盈盈,睫毛輕顫,嬰兒肥臉頰緋紅如桃,喘息著抱緊她的玉腿,腰身猛地前挺,再次深入那緊窄的蜜穴。

  巨莖如肉槍般貫穿,龜頭先是擠開穴口,那粉嫩濕膩的穴口本就嬌小緊致,被粗碩的棒身強行擴張,穴肉向外翻開,帶來一種被撕裂般的脹痛快感,穴口環狀肌緊縮如箍,敏感的褶皺被肉粒一一剮蹭,每一顆肉粒的凸起都如小珠般碾磨穴口嫩肉,讓宋知微的穴口處涌起陣陣刺癢熱流,仿佛無數細針輕扎,卻化作一股熱浪直衝腿心,她嬌吟道:“小鹿……穴口好脹……啊……被你的肉粒磨得酥麻了……”

  巨莖繼續推進,棒身中段的肉粒開始蹂躪陰道內壁,那層層褶皺的腔肉本就柔軟濕滑,卻被粗糙的肉粒一一開發,腔道被強行撐開,原本狹窄的甬道漸漸適應擴張,腔肌蠕動如活物般纏繞棒身。

  令狐鏡的抽插節奏由緩轉急,巨莖如活塞般肆意衝撞,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淫絲拉長,插入時龜頭直頂那處微凸的敏感點,那位於陰道前壁的敏感肉芽腫脹如豆,那處微凸的敏感點被龜頭冠狀溝反復剮蹭,肉粒的凸起精准碾磨,帶來一種深層爆發的快感,如電流般從那處微凸的敏感點直衝脊髓,讓宋知微全身一震,美眸迷離,浪叫不止:“那處微凸的敏感點……被你的肉粒頂到了……好深、好熱……姐姐的那處微凸的敏感點要被開發壞了……啊……快感像火燒一樣涌上來……” 那處微凸的敏感點的刺激讓她蜜穴緊縮更劇,腔肉如肉鞘般咬住巨莖,淫水如瓊漿般噴涌,潤滑了每一次摩擦,巨莖的肉粒在開發中讓那處微凸的敏感點腫脹敏感,原本隱秘的敏感點被反復刺激,化作一股股熱流擴散全身,讓她的小腹抽搐,腰肢扭動如蛇。

  更深處,巨莖頂端直撞陰道穹窿,那穹窿如花房般深邃柔嫩,本就敏感多汁,被龜頭猛頂時帶來一種被貫穿靈魂的絕頂愉悅,穹窿壁的嫩肉緊縮吮吸龜頭,每一次撞擊都讓肉粒嵌入穹窿褶皺,碾磨開發那隱秘腔穴,帶來脹滿與刺痛交織的快感,如熱流倒灌般從穹窿直衝子宮口。

  宋知微的陰道穹窿在巨莖的蹂躪下漸漸擴張,原本緊致的腔底被肉粒的凸起一一剮開,敏感點如火燎般灼熱,她嬌軀顫顫巍巍,星眸翻白:“穹窿……被你的巨棒頂穿了……肉粒磨得姐姐的穹窿好癢、好熱……快要化了……啊……” 陸靈瓏的手指繼續揉捏陰蒂,那腫脹的陰蒂在指腹碾磨下如珠般滾燙,陰蒂的快感與穴內三處敏感點的刺激交織,讓宋知微的蜜穴如淫畜般痙攣,腔肉緊咬巨莖,淫水瀑布般泄出,巨莖的每一次進出都開發著小穴的深度與敏感,讓她的花穴從穴口到穹窿都化作媚肉的海洋,層層快感疊加,最終讓她再次泄身,潮噴如雨,濕透了古亭石凳。

  宋知微潮吹後,身軀微顫,蜜穴仍舊濕膩抽搐,散發著濃郁的甜騷氣息。

  令狐鏡的巨莖在她的腔道中稍作停頓,棒身滾燙,青筋賁發,布滿不規則肉粒的粗碩肉根如猙獰的肉鞭,散發著玉質般溫潤卻腥臊的光澤。

  他琥珀圓瞳水光盈盈,睫毛輕顫,嬰兒肥臉頰緋紅如桃,喘息著抱緊她的玉腿,腰身猛地前挺,再次深入那緊窄的蜜穴。

  巨莖如肉槍般貫穿,龜頭先是擠開穴口,那粉嫩濕膩的穴口本就嬌小緊致,被粗碩的棒身強行擴張,穴肉向外翻開,帶來一種被撕裂般的脹痛快感,穴口環狀肌緊縮如箍,敏感的褶皺被肉粒一一剮蹭,每一顆肉粒的凸起都如小珠般碾磨穴口嫩肉,讓宋知微的穴口處涌起陣陣刺癢熱流,仿佛無數細針輕扎,卻化作一股熱浪直衝腿心。

  她嬌吟道:“嗯…嗯…嗯…哈…哈…小鹿……穴口好脹……啊……被你的啊…啊…啊…肉粒磨得啊…啊…啊…酥麻了……”

  巨莖繼續推進,棒身中段的肉粒開始蹂躪陰道內壁,那層層褶皺的腔肉本就柔軟濕滑,卻被粗糙的肉粒一一開發,腔道被強行撐開,原本狹窄的甬道漸漸適應擴張,腔肌蠕動如活物般纏繞棒身。

  令狐鏡的抽插節奏由緩轉急,巨莖如活塞般肆意衝撞,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淫絲拉長,插入時龜頭直頂那處微凸的敏感點,那位於陰道前壁的敏感肉芽腫脹如豆,那處微凸的敏感點被龜頭冠狀溝反復剮蹭,肉粒的凸起精准碾磨,帶來一種深層爆發的快感,如電流般從那處微凸的敏感點直衝脊髓,讓宋知微全身一震,美眸迷離,浪叫不止:“那里……被你的肉粒啊…啊…頂到了啊…啊……好深啊、好熱啊……我的敏感點要被開發壞了……啊……快感像火燒一樣涌上來……”

  那處微凸的敏感點的刺激讓她蜜穴緊縮更劇,腔肉如肉鞘般咬住巨莖,淫水如瓊漿般噴涌,潤滑了每一次摩擦,巨莖的肉粒在開發中讓那處微凸的敏感點腫脹敏感,原本隱秘的敏感點被反復刺激,化作一股股熱流擴散全身,讓她的小腹抽搐,腰肢扭動如蛇。

  更深處,巨莖頂端直撞陰道穹窿,那穹窿如花房般深邃柔嫩,本就敏感多汁,被龜頭猛頂時帶來一種被貫穿靈魂的絕頂愉悅,穹窿壁的嫩肉緊縮吮吸龜頭,每一次撞擊都讓肉粒嵌入穹窿褶皺,碾磨開發那隱秘腔穴,帶來脹滿與刺痛交織的快感,如熱流倒灌般從穹窿直衝子宮口。

  宋知微的陰道穹窿在巨莖的蹂躪下漸漸擴張,原本緊致的腔底被肉粒的凸起一一剮開,敏感點如火燎般灼熱,她嬌軀顫顫巍巍,星眸翻白:“深處……被你的巨棒頂穿了……龜頭頂得我的穹窿好痛、好蘇……快要化了……啊……”

  陸靈瓏的手指繼續揉捏陰蒂,那腫脹的陰蒂在指腹碾磨下如珠般滾燙,陰蒂的快感與穴內三處敏感點的刺激交織,讓宋知微的蜜穴如淫畜般痙攣,腔肉緊咬巨莖,淫水瀑布般泄出,巨莖的每一次進出都開發著小穴的深度與敏感,讓她的花穴從穴口到穹窿都化作媚肉的海洋,層層快感疊加,最終讓她再次泄身,潮噴如雨,濕透了古亭石凳。

  玫瑰香氣與濃烈的腥臊氣息交織,空氣中彌漫著淫靡的熱浪。

  宋知微的嬌軀在令狐鏡的巨莖蹂躪下顫抖不已,蜜穴被開發得濕膩不堪,穴口、那處微凸的敏感點和陰道穹窿三處敏感點被他的肉粒反復剮蹭,帶來層層疊加的快感。

  她的淺粉紗裙早已滑落,露出瑩白肌膚,汗珠順著曲线淌下,泛著晶瑩光澤。

  陸靈瓏立於宋知微身側,鳳眸中冷冽柔化,指尖仍在揉捏宋知微的陰蒂,激起她一陣陣痙攣,淫水如泉涌,滴落石凳,濕痕在月光下閃著淫光。

  令狐鏡站在石凳上,嬌小身軀緊貼宋知微的玉腿,雙手抱住她高抬的腿肉,腿心溫熱綿軟,散發著香汗氣息。

  他的巨莖,25厘米長,布滿不規則肉粒,如猙獰的肉鞭,色澤如初雪與珍珠貝交融,散發玉質光澤。

  此刻,巨莖在宋知微的蜜穴中肆意進出,龜頭直撞穹窿,肉粒碾磨腔壁,帶來撕裂般的脹痛與酥麻快感。

  穴口的嫩肉被撐至極限,環狀肌緊縮如箍,肉粒剮蹭帶來刺癢熱流;那處微凸的敏感點被龜頭冠狀溝反復頂弄,如火燒般灼熱,快感直衝脊髓;穹窿被龜頭頂撞,柔嫩腔底吮吸棒身,熱流倒灌至子宮口,讓宋知微浪叫不止:“小鹿……你的肉粒……把我的穴兒磨化了……好深、好燙……啊……要被你肏壞了……”

  陸靈瓏俯身,深紫宮裝滑落香肩,露出豐滿碩大的雙乳,乳暈深粉,乳釘金光閃耀。

  她不再舔弄宋知微的乳頭,轉而湊近令狐鏡,鳳眸微眯,帶著高冷的柔情,低語:“小鹿,我也想要你……” 她紅唇輕啟,吻上令狐鏡的櫻唇,香舌探入,纏繞他的舌尖,濕熱交織,銀絲拉長,發出“嘖嘖”的細響。

  她的玉手撫上他的嬰兒肥臉頰,指尖輕劃,帶來一絲涼意,令狐鏡的琥珀圓瞳水光更盛,睫毛顫顫巍巍,低吟著回應她的吻,舌頭笨拙卻熱烈地糾纏,唾液混雜,散發甜膩氣息。

  宋知微的蜜穴在巨莖的抽插下愈發敏感,穴口被撐開,那處微凸的敏感點腫脹,穹窿緊縮,每一處都被肉粒開發得淋漓盡致。

  她的陰蒂在陸靈瓏先前的揉捏下仍紅腫多汁,殘留的快感如余燼般熾熱,與穴內的三重刺激交織,讓她嬌軀痙攣,浪叫高亢:“小鹿……我要到了哈…啊…啊…啊…啊……再頂深點……啊…啊…啊…啊…”

  她的腔肉如活物般纏繞巨莖,淫水噴涌,潤滑了每一次貫穿,濕膩的“咕唧”聲響徹古亭。

  令狐鏡的巨莖感受到蜜穴的緊縮,肉粒被腔壁擠壓,龜頭被穹窿吮吸,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他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加速衝撞,棒身進出帶出淫絲拉長,腥騷氣息彌漫。

  陸靈瓏的吻愈發深入,她的香舌在令狐鏡口中攪弄,牙齒輕咬他的下唇,帶來一絲刺痛與快感的交織。

  她的玉手滑至他的胸膛,指尖輕點他的乳尖,激起他身體的輕顫。

  他的巨莖在宋知微的蜜穴中愈發狂野,每一次頂撞都直達穹窿,肉粒剮蹭腔壁,開發得她的小穴更加敏感,穴口緊縮如環,那處微凸的敏感點熱流噴涌,穹窿吮吸龜頭,層層快感疊加,讓宋知微再次泄身,潮噴如瀑,淫水噴灑石凳,濕透了她的臀縫。

  令狐鏡的快感在兩女的夾擊下達到頂點,陸靈瓏的熱吻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宋知微的蜜穴緊咬巨莖,讓他無法自持。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巨莖猛顫,龜頭在穹窿深處噴出濃稠白濁,灌滿宋知微的蜜腔,子宮口被精液衝擊,帶來一陣灼熱的快感。

  她嬌吟:“小鹿……好多……射滿姐姐了……”

  白濁溢出穴口,順著臀縫滴落,混著淫水,形成黏稠的濕痕。

  陸靈瓏緩緩退出吻,紅唇濕膩,牽出銀絲,鳳眸注視著令狐鏡癱軟的身影,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令狐鏡癱倒在石凳上,嬌小身軀蜷縮,呼吸急促如風箱,汗珠從額角滑落,滴在鎖骨,散發濃郁汗香。

  他的琥珀瞳淚光隱現,臉頰緋紅,透著羞恥與沉淪。

  巨莖疲軟,布滿肉粒,沾滿淫水與精液,龜頭紅腫,散發腥臊氣息。

  小腹滿是黏稠精斑,混著汗液,濕膩一片。

  他的陰囊濕黏,卵蛋微腫,汗液殘留。

  雙腿無力,腳趾松弛,肌肉抽搐,大腦一片空白,快樂與虛脫交織。

  宋知微癱軟在一旁,淺粉紗裙凌亂,瑩白嬌軀汗濕,蜜穴仍滴著白濁與淫水的混合,散發甜騷氣息。

  令狐鏡癱坐在石凳上,嬌小身軀微顫,琥珀圓瞳水光盈盈,睫毛撲閃,嬰兒肥臉頰緋紅如桃,汗珠滑落鎖骨,散發濃郁汗香。

  他的25厘米巨莖疲軟,布滿不規則肉粒,沾滿淫水與精液,龜頭紅腫,散發腥臊氣息。

  宋知微倚在一旁,淺粉紗裙凌亂,蜜穴濕潤,淫液與白濁混淌,嬌喘未平,星眸含媚地看著接下來的場景。

  陸靈瓏鳳眸柔化,深紫宮裝早已滑落,露出豐滿碩大的雙乳,乳暈深粉,乳頭硬挺,金色環形乳釘閃耀著霸道的奢華感。

  她起身,優雅地跨過石凳,站於令狐鏡身前,俯身輕撫他的鴉青色軟發,嗓音低柔卻帶著高冷威儀:“小鹿,姐姐還沒盡興,來……”

  她輕輕推他,令他坐穩石凳,背靠亭柱,嬌小身形更顯脆弱。

  她跨坐到他身上,采用女上位姿勢,修長玉腿分跨兩側,豐臀懸於他的胯部,蜜穴濕潤,淫液滴落,潤濕他的巨莖。

  陸靈瓏雙手撐住令狐鏡的肩膀,嬌軀前傾,碩大雙乳垂落,乳肉肥膩如瓜,散發濃郁乳香,混雜著她獨有的幽蘭體香,撲鼻而來。

  她刻意將乳房貼近他的臉龐,乳頭輕掃他的櫻唇,乳釘的涼硬觸感撩撥他的唇瓣,激起一絲酥麻。

  她低吟:“小鹿,聞聞姐姐的香氣,好好感受……”

  令狐鏡埋頭於她的巨乳間,鼻尖陷入乳溝,深吸一口,乳香濃郁如奶,體香清幽如蘭,讓他大腦一片迷霧。

  他的琥珀瞳半閉,睫毛濕潤,臉頰被乳肉擠壓,感受到溫熱綿軟的包裹,乳頭與乳釘不時擦過他的臉,帶來涼熱交織的刺激。

  她開始動作,臀部緩緩下沉,蜜穴對准巨莖,龜頭擠開濕膩的穴口,肉粒剮蹭腔壁,發出“咕唧”濕響。

  她的蜜腔緊窄如鞘,腔肉蠕動,包裹住粗碩的棒身,帶來強烈摩擦。

  她先是淺插試探,臀瓣輕晃,乳房隨之顫動,乳浪翻涌,金色乳釘在月光下閃耀。

  她調整姿勢,嬌軀前傾,乳房更貼近令狐鏡的臉。

  讓他完全埋入乳溝,鼻息被乳香與體香填滿,呼吸急促,喉嚨擠出低吟:“公主……好香……奶子好軟……”

  陸靈瓏媚笑,臀部開始上下起伏,巨莖進出蜜穴,肉粒碾磨腔壁,激起她的低喘。

  陸靈瓏變換節奏,采用旋轉式騎乘,臀部畫圈,蜜穴如螺旋般絞緊巨莖,肉粒被腔肉擠壓,帶來異樣快感。

  她時而快速起伏,臀瓣拍打他的胯部,發出“啪啪”脆響,淫水噴涌,潤滑棒身;時而放緩,臀部深坐,龜頭頂撞陰道穹窿,子宮口吮吸棒頭,帶來深層快感。

  她的雙手從肩膀滑至他的胸膛,指尖輕捻他的乳尖,激起他身體的輕顫。

  她偶爾俯身,乳房壓住他的臉,乳釘刮過他的臉頰,涼硬的金屬感與乳肉的柔軟形成強烈對比,令他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動。

  陸靈瓏再變姿勢,改為半蹲式騎乘,雙腿屈起,腳尖點在石凳邊緣,臀部懸空,蜜穴緊咬巨莖,上下抽送。

  她控制節奏,臀肉緊繃,腿筋凸顯,展現出高冷公主的優雅與力量。

  她的乳房隨之劇烈晃動,乳浪如海,金色乳釘閃動,帶來視覺誘惑。

  令狐鏡的巨莖被她的蜜穴榨取,肉粒剮蹭腔壁,龜頭撞擊穹窿,子宮口的緊縮如吸盤般箍住棒頭。

  他埋在乳溝中的臉龐被乳香與體香包裹,鼻息急促,感受乳肉的擠壓,快感從下體與臉部雙重襲來,讓他頭皮發麻,低吼:“公主……太緊了……我、我又要……”

  陸靈瓏加快騎乘,蜜穴劇烈收縮,腔肉如活物般纏繞巨莖,淫水如瀑淌下,濕透石凳。她的浪叫高亢:“小鹿,射給我……全都要……”

  令狐鏡再也無法忍耐,巨莖猛顫,龜頭在穹窿深處噴出濃稠白濁,灌滿她的蜜腔,子宮口被精液衝擊,溢出穴口,順著臀縫滴落。

  陸靈瓏同時泄身,嬌軀痙攣,淫水混白濁噴灑,濕膩一片。

  令狐鏡癱軟在石凳,琥珀瞳淚光隱現,臉頰緋紅,埋在乳溝中的鼻息仍被乳香與體香環繞,身體抽搐,快樂與虛脫交織,宛如被她的淫靡徹底榨干。

  當晚三人便兵分兩路,讓江湖氣更重些的宋知微去南巷抓捕妖男而陸靈瓏則是去古廟抓捕妖女,至於令狐鏡當然是作為吊妖女的誘餌同她一起行動。

  空葉城的古廟早已荒廢多年,殘垣斷壁間纏繞著深紫色的毒藤,月光從坍塌的穹頂缺口傾瀉而下,照在斑駁的神像臉上,顯出一種詭異的慈悲。

  令狐鏡抱著雙膝坐在神壇前,故意讓寬大的衣領滑落至肩頭,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

  他刻意控制的呼吸帶著細微顫抖,像一只受驚的幼獸。

  那張臉精致得如同瓷娃娃,圓潤的杏眼里蓄著一層水光,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不慎迷路、無助惶恐的漂亮孩子。

  陰風驟起,吹動滿地枯葉盤旋。

  一股甜膩到發腥的香氣彌漫開來,淡紫色的煙霧從角落陰影里絲絲縷縷滲出,凝聚成一個窈窕人影。

  紫煙一襲紫紗,身段婀娜,面容冷艷得不似凡人,眉眼間帶著居高臨下的漠然。

  她懸浮離地三寸,裙擺無風自動,築基期的靈壓如潮水般漫過庭院,精准地鎖定了神壇邊那抹瑟瑟發抖的小小身影。

  “哦?哪家走失的小可憐?”她的聲音空靈剔透,卻裹著冰冷的戲謔。

  令狐鏡抬起頭,眼眶更紅了,濡濕的睫毛撲扇著,用刻意放軟的童音哽咽道:“姐姐…我、我迷路了…好怕…”

  紫煙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沒有溫度,只有審視。

  她並未靠近,神識如無形的觸須,一遍遍掃過令狐鏡全身。

  煉氣期的修為,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但那具身體深處…卻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純淨而溫暖的氣息,像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對她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爐鼎,而且是極品爐鼎的體質,只是以她目前境界尚不能確認是何體質。

  她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深的貪婪,但警惕並未完全消除。

  一個煉氣期的小子,為何深夜獨自出現在這等荒僻之地?

  這體質好得過分,近乎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但她已是築基中期,神識探查數次,周遭並無任何埋伏痕跡。眼前這孩子,除了那誘人至極的體質,弱得她一根手指就能碾碎。

  風險與誘惑在腦中激烈交鋒。最終,那從令狐鏡身上散發出的、仿佛能讓她築基後期瓶頸都為之松動的純粹元陽氣息,徹底壓倒了最後的謹慎。

  陷阱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算計都是徒勞。若真有埋伏,殺了便是。而這爐鼎…她志在必得。

  紫煙周身的冷意仿佛融化了,那高潔冰霜般的姿態悄然轉變。

  她輕盈地飄近,落地無聲,一步步走向令狐鏡。

  眼中的漠然化為一種粘稠的、帶著侵略性的媚意,紅唇輕啟,呼出的氣息都帶著那令人神魂顛倒的甜香。

  “怕什麼?”她聲音低沉下來,裹上了一種曖昧的沙啞,“姐姐…這不是來了麼?”

  她伸出纖長如玉的手,指尖染著淡淡的紫色蔻丹,看似要撫摸令狐鏡的臉頰,實則一道極隱秘的探測法力悄無聲息地刺向他丹田要害——這是她最後的試探。

  令狐鏡體內那點微薄的煉氣期靈力自動護主,倉惶抵擋,顯得笨拙又無力,瞬間就被她的法力輕易洞穿、瓦解。那感覺,真實無比,絕非偽裝。

  紫煙心中最後一塊石頭落地。果然只是體質特殊而已。

  她笑容愈發妖冶媚人,指尖真正觸碰到令狐鏡細膩的皮膚,緩緩下滑,劃過他的鎖骨,感受著手下孩童般身軀的輕微戰栗,和她從未體驗過的、浩瀚如海的純陽元氣就在這單薄軀體下涌動,幾乎讓她沉醉。

  “好孩子…”她俯下身,紅唇幾乎要貼到令狐鏡耳邊,呵氣如蘭,帶著令人神魂酥麻的魔力,“跟姐姐走吧,姐姐會讓你…很快樂的…”

  她完全沒注意到,令狐鏡那雙依舊水潤茫然的杏眼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憐憫的冷光。

  就在紫煙的手指即將更進一步,貪婪地攫取那誘人元陽之際,一道灼熱如烈陽的氣息驟然降臨!

  “何方妖孽,敢動本宮的小鹿?”

  聲音清越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一絲壓抑的怒火。話音未落,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撕裂夜幕,精准無比地轟向紫煙的後心。

  紫煙駭然變色,那金丹期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山岳,瞬間將她牢牢鎖定,讓她周身流轉的築基靈力都為之一滯。

  她根本來不及思考為何此地會出現金丹大能,求生的本能讓她尖叫一聲,體內築基中期的法力瘋狂爆發。

  “幽羅紫障!”

  濃郁的、帶著劇毒的紫色煙霧瞬間自她體內噴涌而出,在她身後凝聚成一面雕刻著扭曲鬼面的厚重盾牌。

  盾牌上紫光流轉,邪氣森森,是她祭煉多年的保命秘術,足以抵擋築基圓滿修士的全力一擊。

  然而,那金色流光卻並非尋常攻擊。

  嗤——!

  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入牛油,那看似堅固的幽羅紫障在金色流光面前竟不堪一擊,瞬間被洞穿、蒸發!

  流光去勢不減,赫然是一道純粹由太陽真火凝聚的金色鎖鏈,其上天威煌煌,克盡天下邪祟!

  “噗!”本命法術被破,紫煙如遭重擊,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前撲。

  她心知絕不可被這鎖鏈纏上,強提法力,身形猛地炸開,化作數十道真假難辨的紫色煙影,向著四面八方遁逃——正是她的得意遁術“紫魅幻身”。

  可那金色鎖鏈竟似有靈性,於半空中驟然散開,化作漫天金色火網,覆蓋了整個古廟廢墟每一寸空間。

  火網之上符文閃爍,熾熱的氣息將紫煙那些分化出的煙影瞬間灼燒成虛無。

  “呃啊!”紫煙的真身被一道火繩精准地纏住了腳踝,灼痛直透神魂!

  她還想掙扎,更多的太陽真火鎖鏈已如靈蛇般纏繞而上,頃刻間便將她捆得結結實實。

  那至陽至剛的火焰灼燒著她的陰邪法力,發出“滋滋”的聲響,讓她渾身酸軟劇痛,提不起半分力氣,連自爆丹田都做不到。

  她絕望地抬頭望去。

  只見半空中,一位身姿高挑曼妙的女子翩然落地。

  她穿著一身華美至極的金紅色戰裙,樣式大膽,雙臂、腰腹乃至修長雙腿的大片雪白肌膚都暴露在外,肌膚上卻流轉著比法衣更璀璨的金色靈光,顯得既性感又尊貴無比。

  她容顏絕美,眉宇間帶著皇室特有的高傲與冰冷,周身環繞著令人窒息的強大靈壓,正是金丹修士的象征。

  陸靈瓏甚至沒有多看被擒的紫煙一眼,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神壇邊的令狐鏡身上,見他衣衫略顯凌亂,眼中冷意更盛。

  她緩步走去,太陽真火鎖鏈的另一端就隨意牽在她如玉的指尖。

  “小鹿,”她聲音里的冰冷融化了些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沒嚇著吧?”

  令狐鏡早已收起那副偽裝出來的怯懦,站起身,恭敬卻並不卑微地行禮:“公主殿下,您來得正是時候。”

  陸靈瓏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輕輕拂過令狐鏡的側臉,拭去那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帶著明顯的占有欲。

  她這才斜睨向被真火鎖鏈捆縛、狼狽跪伏在地的紫煙,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區區築基妖女,也配染指本宮的東西?”她紅唇輕啟,語氣淡漠而殘忍,“快說爾等何時潛入空葉城勾引男女榨取精元的?”

  紫煙聞言,嬌軀劇顫,美麗的臉上血色盡失,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她終於明白,那極品爐鼎為何會獨自在此,這根本就是一個針對她的、殘忍而致命的陷阱!

  而布置陷阱的,竟是一位金丹期的帝國公主!

  清聖公主的名號響徹修仙界,只因她是大宋帝國的公主更是那位大能之徒。

  “公主饒命,小人只是榨取精元從未害人性命,不信您大可搜我神魂。”紫煙聲音發抖,不停思考如何證明自己,倘若真要搜她神魂那和要她的命沒什麼區別,“對了,和我交合過的人都被我留下印記,我可以帶您去看。”

  “莫要亂扯,說你是何時潛入的?”

  “兩個月前,公主您明鑒我就兩個月前來的。”

  “那些被抓的男女在哪?”

  “冤枉啊公主,小人真的只有榨取精元,從未抓過任何一個男人。”

  “哼,”陸靈瓏冷然,“你剛剛不還想帶走小鹿?”

  此刻紫煙意識到問題所在,面前的公主和那個小正太關系匪淺雙修也不無可能,清聖公主如此態度必然有吃醋原因。

  抓人一事可能最近的那個人弄混了,自己的確什麼人都沒抓。

  紫煙明白緣由後語氣也硬了一些:“對天發誓我紫煙絕無抓人行為,如若不然天雷轟頂肉銷魂散。”

  知道只是發誓毫無信用度可言,紫煙繼續說道:“我可以向您透露些消息證明抓人之事與我毫不相干。”

  “哦?”陸靈瓏眉頭一挑。

  見清聖公主感興趣紫煙立刻說道:“最近聽聞遠古仙宗有一仙子下凡,有不少男女見過一面後為之傾心,自願聚集供養她。”

  觀察到公主面色又冷了下來,紫煙意識到這個消息並不算難以獲得,她只好說出更重要的:“還有就是有淫宗之人趁機抓人,我可以將我知道的指認出來以彌補我的罪過。”

  出賣同好在邪修里算不得什麼,可在淫修里卻是大事,能獲得全屍已是不易,更有可能被采補殆盡再給予有冰戀癖好之人食她身體。

  不過現在不說現在就得香消玉殞,紫煙可不管許多。

  陸靈瓏不多言語將紫煙以鎖鏈束縛後帶往空葉城監玄司,將紫煙現行收押。

  隨後宋知微也將玄風擒來,這玄風倒是抓了幾個女子,但多數還是放了,且他不僅願意放出所有被抓女子更是要出賣同伙以求活路。

  幾天後空葉城便抓了許多淫修,一時間全城百姓歡呼雀躍且宋皇和那位大能也對自己弟子能力十分肯定。

  不過大能也通過傳令機告知那位仙子仍在尚不可放松警惕。

  自己兩位道侶還在忙碌抓捕淫宗人員,令狐鏡便一人在城里閒逛,順便再打聽打聽有沒有有關仙子的消息。

  空葉城的雨絲細密,沾濕了青石板路,氤氳起一片朦朧的霧氣。

  令狐鏡撐著一把半舊的油紙傘,墨青綢衣讓他看起來像個富貴人家的小少爺,混在集市往來的人群中,毫不起眼。

  他刻意放緩了腳步,耳朵卻靈敏地捕捉著四周的碎語閒言。

  他在一個賣炊餅的攤子前停下,要了一個餅,捧著熱乎乎的餅子,仰起臉,用一雙清澈無害的眼睛望著攤主大叔:“大叔,我方才聽人悄悄說,咱們城里近來有仙子下凡?您見過嗎?”

  那大叔愣了一下,左右瞅瞅,才彎下腰壓低嗓門:“嗐,小娃娃打聽這個做甚?都是些沒影兒的傳言……倒是聽隔壁巷子的王婆子說,她半夜起來關窗,恍惚瞧見北邊天上有道白影子飄過去,輕得像煙,還帶著一股怪好聞的冷香,說是聞一下,半宿睡不著覺。”大叔搓了搓手,表情有些復雜,“可邪門著呢,城西綢緞莊李家那個俊俏伙計,前個晚上說出去買夜宵,就沒回來,有人嚼舌根……說怕是讓仙子的香味勾走了魂兒嘍。”

  令狐鏡咬著炊餅,似懂非懂地點頭。

  雨勢稍歇,他轉到一處臨河的茶肆,揀了個靠窗的僻靜位置。鄰桌是幾個剛卸完貨的腳夫,正喝著粗茶閒聊。

  一個黑瘦的漢子啐了一口:“娘的,什麼仙子?我看是吸人精氣的山魈精怪!我表舅的連襟在城外驛站當差,他說前些日子有個走鏢的隊伍歇腳,里頭有個特別標致的小娘子,半夜聽到窗外有人唱曲兒,聲音又輕又媚,她忍不住開窗看了一眼,第二天人就迷糊了,嚷嚷著要去找仙子學仙法,沒兩天人就沒了蹤影!”

  另一個年紀稍大的腳夫壓低聲音補充:“可不是?都說那‘仙子’不留腳印,留香風。但老劉頭——就是那個更夫,他賭咒發誓說,有天凌晨霧大,他在杏花巷那頭瞧見地上有……有痕跡,”他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難以啟齒的神秘,“說不清是腳印還是什麼,淺淺的,濕漉漉的,還帶著那股子又香又膩的味兒,拐進巷子深處就不見了……第二天,巷子里賣豆腐那家的小女兒就沒了。”

  腳夫們一陣唏噓,臉上交織著恐懼、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向往。

  令狐鏡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劃過粗瓷茶杯的邊緣。

  他離開茶肆,看似隨意地漫步,最終拐入一條僻靜的、通往城外方向的小巷。

  巷子盡頭荒僻,牆角生著青苔。

  他停下腳步,目光仔細掃過濕滑的地面和斑駁的牆壁。

  忽然,他鼻翼微動,捕捉到一絲極細微、幾乎要被風雨吹散的氣味。

  那味道初聞清冷疏離,似雪夜寒梅,但若仔細分辨,底子里卻透出一股奇異的暖膩甜香,纏綿勾人,與之前聽聞的描述隱隱吻合。

  他蹲下身,在牆角一處略微潮濕的泥地上,看到了一點極其模糊的印記,非鞋非履,淺得幾乎看不清形狀,但殘留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異香,卻與此地潮濕的土腥味格格不入。

  令狐鏡站起身,抬眼望向巷子盡頭霧氣繚繞的遠山。百姓的傳言碎語、模糊的痕跡、曖昧的香氣……

  一切都在描繪一個縹緲不定、仙氣迷蒙卻又在暗中留下淫靡蹤跡的存在。

  他清澈的眼底掠過一絲了然,那“仙子”的魅惑與危險,已在眾人的口耳相傳和這零星线索中,勾勒出了模糊而誘人的輪廓。

  根據令狐鏡穿越前的經歷來看百姓絕大多數都是在以訛傳訛,在他原來那個無神無佛更無修煉的世界神話已經傳的很離譜了,若是在這個有仙人的世界里一些小事都有可能和仙人修士扯上關系,其實他們根本沒接觸過。

  因為修士來到凡俗世界便要守大國和宗門規矩,金丹修士戰斗余波都能破壞幾個街道,如此威力讓各方默認修士非必要絕不能在凡人面前動用法術。

  凡人又如何見到那麼多仙跡,加上之前淫宗的淫修混入其中,難說有什麼是和仙子有關的。

  不過從諸多傳言中令狐鏡也是捕捉到關鍵點,香味和甜膩潮濕的土地。

  氣味倒是很多淫修勾引人的手段之一,不過地面留下的甜膩腥液倒是不尋常,畢竟淫修也講究隱秘,他們也不想被發現後被逮捕。

  走著走著令狐鏡忽然撞上一團軟肉,淡淡的胭脂水粉味很是好聞。

  “對不起撞到你了。”令狐鏡抬頭試圖道歉,不過他面對的是絕對質量的壓迫。

  一對豪乳完全覆蓋在小正太臉上,而豪乳的主人媚笑著說道:“喲,小鹿你已經從小屁孩長這麼大啦,可是怎麼這麼矮,阿韻沒給你吃飯嗎?”

  小正太慌忙推開後看到的是一名絕美婦人,她擁有一張驚人的年輕面容,肌膚光滑緊致,宛如初剝的荔枝,透出健康的粉暈。

  一雙杏眼大而明亮,眼波流轉間自帶三分水色,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天然的媚態,但瞳仁深處卻沉淀著不屬於少女的通透與冷靜。

  她的身段豐腴曼妙,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對傲人的胸脯。

  它們飽滿高聳,弧度驚人,即便被一身質地柔軟、剪裁合體的暗紫繡金线的長裙所包裹,依然清晰地勾勒出沉甸甸的、幾欲破衣而出的完美輪廓。

  華光順著那驚心動魄的曲线流淌,更凸顯其豐碩與柔軟,仿佛凝聚了全部成熟女性的極致誘惑。

  忽然想到自己見到小鹿時他還只是個帶尿布的小屁孩,連她的記憶也不一定有,李長琴這才說道:“你瞧瞧我給忘了那個時候你還小,那時我還抱過你呢。我是你李阿姨,你母親顧昀還好吧,身材沒走樣還能跳舞吧?”

  見令狐鏡還有防備,李長琴俯首在他耳邊說道:“你媽媽在玄牝水榭和你爹令狐正恩愛造人的影像我還留在……”

  “李阿姨原來是您啊,您怎麼認出我的?”聽到對方說出母親曾經的青樓以及父親的名字,他就知道面前之人是母親熟人,不過他很是好奇對方怎麼一眼認出他的,畢竟他實際年齡可遠超14歲,她至少與母親十五年沒見過了何況是自己。

  “當初給你媽確認的時候你的血脈時我也參與了,你說呢。”李長琴笑著,隨後要將他帶到自己的青樓暖香樓。

  午後的暖香閣,褪去了夜間的喧囂迷醉,顯出一種慵懶的靜謐。

  陽光透過雕花木窗,在鋪著柔軟地毯的廳堂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甜香,是殘留的熏香、脂粉與酒液混合的味道,並不濃烈,反而帶著幾分倦怠的暖意。

  零星幾個客人散坐在雅座,或低聲交談,或獨自品茗,穿著輕紗羅裙的姑娘們陪在一旁,姿態也顯得松弛,不像夜間那般刻意賣弄風情,只是淺淺笑著,偶爾添酒。

  側門的珠簾忽然發出一陣清脆的碰撞聲。

  所有慵懶的視线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見李長琴款步走了進來,她今日穿著一身暗紫繡金线的長裙,身姿搖曳,豐腴的體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

  她臉上帶著慣常的、精明又嫵媚的笑容。

  然而,讓廳內眾人——無論是客人還是姑娘——瞬間愣怔,甚至忘了手中動作的,是她身後跟著的那個身影。

  那竟是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

  一身干淨的墨青綢衣,身高才將將過李長琴的腰際,一張小臉精致得如同玉琢,大眼睛黑白分明,帶著一種不諳世事的純然好奇,正疑惑地打量著這對他而言顯然過於罕見的場所。

  他懷里還抱著個小布包,看起來就像個迷了路的富家小公子,與這暖香閣的旖旎氛圍格格不入,甚至顯得有幾分突兀的可笑。

  竊竊私語聲瞬間停滯了。

  一個正給客人斟酒的姑娘手腕一抖,酒液險些灑出杯外。

  另一個倚著欄杆的姑娘掩住了紅唇,杏眼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詫。

  就連那幾位客人,也面露愕然,交換著疑惑的眼神。

  這……媽媽是從哪兒拐來這麼個孩子?這模樣,也太……小了些吧?暖香閣雖是銷金窟,可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客人”或“新伙計”。

  李長琴對四周投來的驚疑目光視若無睹,她只是側過頭,對身後的小少年露出一個比平日更柔和些的笑容,聲音也放輕了些:“別亂看,跟著我。”

  說著,便引著他,無視周遭凝固的氣氛,徑直朝著通往內院的樓梯走去。

  那小小的身影跟著李長琴豐腴曼妙的背影,穿過廳堂,留下一眾目瞪口呆的人,不過很快又恢復之前的喧鬧。

  到了房內,李長琴一屁股坐到床上將高跟鞋踢落,一雙黑絲玉足搭在床邊歪著頭問:“小鹿你怎麼一個人跑到空葉城來,你媽媽呢?”

  “李姨我媽媽搬到經常出差去了,因為我和知微沾了公主的光一同拜了大能為師,這段時間是為了查仙子下凡的事才來的。”令狐鏡看著李姨那對美腿有些出神,可回答卻不含糊,手里的包也放在桌上。

  “那件事嗎,我也聽到客人說起過一些,不過李姨我也要看看你表現才能告訴你哦~”

  李長琴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暗紫色繡金長裙如液體般傾瀉,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线,裙擺在燈光下閃著金光。

  她早已踢掉高跟鞋,露出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足,絲襪薄如蟬翼,緊貼著她纖細的腳踝和柔美的足弓,腳趾微微蜷曲,動作慵懶卻帶著一絲挑逗。

  她那雙杏眼,水波瀲灩,眼尾上挑,天然帶著三分媚態,卻又藏著一抹冷靜的深邃。

  她望向站在床邊的令狐鏡,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小鹿,”李長琴的聲音柔如絲綢,低沉而甜膩,她輕移身體,裙擺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從你進門就盯著看,李姨這房間讓你看花眼了?”

  她的語氣戲謔,眼波流轉,帶著一絲掌控的從容。

  令狐鏡喉頭微動,吞咽了一下,試圖掩飾自己的局促。

  “李姨,我……我沒盯著看,”他囁嚅道,聲音清軟中帶著一絲低沉,像是孩童與成人的交界。

  他的手在身側不安地絞著衣角,臉上泛起更深的紅暈,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雙黑絲玉足上,眼神里藏著一抹男人般的熾熱。

  “只是……你和媽媽說的有點不一樣。”

  “不一樣?”李長琴輕笑,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她偏頭,讓一縷烏發滑落香肩。

  她緩緩抬起一只腳,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幽光,腳趾輕動,勾勒出足弓的優美弧线。

  “是這些不一樣嗎?”她故意放慢動作,另一只腳輕輕蹭過,絲襪相觸,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茉莉香氣仿佛更濃了,纏繞在兩人之間。

  令狐鏡的呼吸一滯,琥珀色眼眸暗了下去,瞳孔微微放大,緊盯著她那只緩緩移動的玉足。

  “李姨,”他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成熟的沙啞,卻仍夾雜著少年般的羞澀,“你明知道自己在干什麼。”

  他的手指攥緊衣擺,像是克制著什麼,但眼神中的渴望卻暴露無遺,透著一股男人般的果斷。

  李長琴唇角的笑意更深,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她起身,動作如流水般優雅,長裙滑過,裙擺高開叉處隱約露出大腿的雪白。

  她緩步走近,赤足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黑絲勾勒出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

  她停在他面前,微微俯身,紅唇湊近他的耳畔,吐息溫熱,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是嗎,小鹿?那你倒是讓李姨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她的玉足輕抬,絲襪包裹的腳趾輕觸他的小腿,柔滑的觸感如羽毛般劃過,令他渾身一顫。

  令狐鏡的呼吸急促起來,嬌小的身軀微微繃緊,但他的手卻大膽地伸出,輕輕握住她的手腕,觸感溫熱,帶著一絲試探。

  “李姨,雖然我長得不高,可我那里可很‘高’。”他低語,聲音里夾雜著少年的羞澀和男人的渴望,琥珀眼半眯,透著一抹挑釁。

  李長琴眼波流轉,唇角微揚,帶著幾分戲謔。

  她將玉足抬得更高,絲襪順著他的腿緩緩上滑,擦過粗糙的布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停在他胯下那鼓脹的巨物邊緣。

  絲襪的涼滑與他的熾熱形成鮮明對比,腳趾輕曲,精准地壓住那根跳動的肉棒,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挑逗。

  “是嗎?”她低笑,聲音如蜜,唇瓣幾乎擦過他的耳廓,“那就讓李姨看看,我的小鹿能有多‘高’~”

  令狐鏡喉間溢出一聲低吟,臉頰的粉暈更濃,但他的手卻不再猶豫,滑向她的腰肢,力道出乎意料地堅定,將她拉近。

  他的身高只及她的胸口,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勢。

  “李姨,你會後悔的,”他輕聲說,語氣里帶著少年的俏皮,卻又透著成人的熾熱。

  他的胯部不自覺地向前,迎向她那只黑絲玉足,絲襪的柔滑摩擦讓他眼底燃起更深的欲火。

  房間里的空氣愈發濃稠,茉莉香與兩人逐漸升溫的氣息交織,燈影搖曳,映在床單上,仿佛在訴說即將展開的禁忌。

  她的玉足開始緩慢移動,絲襪包裹的腳掌輕輕碾磨,沿著他那根粗碩的肉棒滑動,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撥著他的神經。

  令狐鏡的呼吸變得粗重,琥珀眼幾乎要滴出水來,臉上那抹純真的紅暈與胯下的猙獰巨物形成強烈對比,少年與成人的界限在他身上模糊又清晰。

  絲襪薄如蟬翼,緊貼著她纖細的腳踝與飽滿的足弓,泛著幽暗的光澤。

  空氣中,茉莉香氣與兩人逐漸升溫的體息交織,愈發濃稠,像是無形的網,將他們困在這片禁忌的熱浪中。

  床邊,絲綢床單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床頭矮桌上茶壺的蒸汽仍在裊裊上升,烏龍茶的清香被房間里逐漸彌漫的甜騷氣息掩蓋。

  下兩人急促的呼吸和絲襪摩擦的細微沙沙聲,在靜謐中格外清晰。

  李長琴倚在軟榻上,暗紫色長裙滑落一側,露出圓潤修長的大腿,黑絲的邊緣在燈光下勾勒出誘人的分界线。

  她的杏眼半眯,眼波流轉間帶著挑釁、憐愛、輕蔑,唇角勾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像是獵人注視著獵物。

  她緩緩抬起右足,絲襪包裹的腳趾輕點在令狐鏡胯下的鼓脹處,隔著薄薄的褲料,精准地觸碰到那根25厘米的巨棒。

  絲襪的涼滑觸感與肉棒的熾熱形成鮮明對比,腳趾微微蜷曲,像是試探般輕蹭了一下,引得他喉間溢出一聲低吟。

  “小鹿,”李長琴的聲音如絲綢般柔滑,低沉中帶著一絲挑逗,“李姨的腳,舒服嗎?”

  她的腳掌緩緩下壓,絲襪順著肉棒的輪廓滑動,力道輕重得宜,恰到好處地撩撥著他的敏感點。

  絲襪的細膩紋理摩擦著布料,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是低語的誘惑,在房間里回蕩。

  她的腳趾靈活地分開,輕輕夾住肉棒的冠狀溝,絲襪的微涼觸感包裹著那腫脹的龜頭,緩緩碾磨,動作嫻熟得仿佛在彈奏一曲無聲的樂章。

  令狐鏡的琥珀色眼眸猛地一暗,瞳孔放大,睫毛撲閃間透著少年般的羞澀,卻又藏不住男人般的渴望。

  他的臉頰泛著水蜜桃般的粉暈,嬰兒肥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愈發稚嫩,但胯下那根巨棒卻猙獰地跳動,青筋賁發,隔著褲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熾熱與堅硬。

  絲襪的涼滑觸感像電流般竄過他的神經,肉棒不受控制地一顫,滲出一絲晶瑩的前列腺液,洇濕了褲料,留下暗色的痕跡。

  “李姨……你、你這太……”他咬著唇,聲音里夾雜著少年的囁嚅和成人的低喘,雙手不自覺地攥緊,骨節微微泛白。

  李長琴輕笑,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卻帶著一絲掌控的威嚴。

  她將左足也抬了起來,雙足並用,絲襪包裹的腳掌一左一右夾住那根粗碩的肉棒,像是握住一件珍貴的器物。

  她的腳法嫻熟無比,右足的腳趾輕點龜頭,靈活地繞著馬眼打轉,絲襪的細膩紋理刮蹭著敏感的冠狀溝,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左足則順著棒身緩緩滑動,足弓貼合著肉棒的曲线,絲襪的涼滑與他的熾熱交織,摩擦間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是低語的挑逗。

  房間里的茉莉香被她腳底散發的淡淡汗香掩蓋,混雜著肉棒滲出的腥臊氣息,空氣愈發淫靡。

  “舒服嗎,小鹿?”李長琴的聲音低柔,帶著一絲戲謔,她的目光始終鎖在他的臉上,觀察著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她的雙足開始交替動作,右足輕碾龜頭,腳趾夾緊後松開,絲襪的微涼觸感刺激得肉棒又是一跳;左足則順著棒身上下滑動,足弓的弧度完美貼合,絲襪的細膩紋理像無數只小手在輕撫,帶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她的動作節奏分明,忽輕忽重,像是刻意在撩撥他的底线,卻又不讓他輕易到達頂點。

  令狐鏡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劇烈起伏,琥珀色眼眸半眯,眼中水光更盛,像是蒙了一層霧。

  他的小手不自覺地伸向她的腰,試圖抓住些什麼來緩解那股席卷全身的熱流,但手指卻微微顫抖,透著孩童般的無措。

  “李姨……你別、別這樣……很快就要射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卻又夾雜著無法掩飾的渴望,胯下的巨棒在她的絲足夾弄下愈發腫脹,青筋暴起,龜頭油亮,滲出的前列腺液洇濕了絲襪,留下晶瑩的濕痕。

  李長琴的唇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的腳法更加嫻熟,右足的腳趾開始繞著龜頭打轉,絲襪的涼滑觸感包裹著那敏感的頂端,輕輕刮蹭馬眼,帶起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快感;左足則加快了滑動的節奏,足弓貼著棒身上下碾磨,絲襪的細膩紋理與肉棒的粗糙青筋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是淫靡的低語。

  她的腳趾偶爾夾緊,像是懲罰般擠壓龜頭,又迅速松開,讓他的肉棒在快感的邊緣反復徘徊,欲罷不能。

  “後悔了嗎,小鹿?”她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絲蔑視,唇瓣幾乎擦過他的耳廓,吐息溫熱,帶著淡淡的胭脂味。

  她的雙足開始同步動作,右足的腳趾夾住龜頭,輕輕旋轉,絲襪的涼滑觸感刺激得肉棒劇烈跳動;左足的足弓則貼著棒身用力碾磨,絲襪的紋理刮蹭著青筋,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房間里的燈光映在她的黑絲上,泛著幽暗的光澤,像是為這場禁忌的挑逗增添了一抹詭艷的色彩。

  令狐鏡的喉間溢出一聲低吼,臉上的粉暈早已化作緋紅,嬰兒肥的臉頰在燈光下顯得愈發稚嫩,但胯下的巨棒卻猙獰地跳動,龜頭油亮,滲出的前列腺液順著絲襪流下,洇濕了她的腳掌。

  絲襪的濕膩觸感更添了幾分刺激,像是無數只小手在挑逗他的神經,讓他幾乎無法自持。

  “李姨……我…我受不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少年般的羞澀與男人般的渴望交織,雙手猛地抓住她的腰,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的長裙捏皺。

  李長琴的眼底閃過一抹滿意的光芒,她的雙足開始最後的衝刺。

  右足的腳趾夾緊龜頭,快速旋轉,絲襪的涼滑觸感與龜頭的熾熱摩擦,帶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左足的足弓則用力壓住棒身,上下滑動,絲襪的濕膩紋理裹緊肉棒,像是肉鞘般箍住他的每一寸敏感點。

  她的動作快慢相間,節奏如潮水般起伏,絲襪的涼滑與他的熾熱交織,摩擦的沙沙聲與他的低喘交織,房間里的淫靡氣息愈發濃烈。

  令狐鏡的琥珀眼幾乎要翻白,身體猛地一顫,肉棒在她的絲足夾弄下劇烈跳動,青筋賁發,龜頭脹得油亮。

  終於,他喉間爆發出一聲低吼,濃稠的白濁噴涌而出,透過絲襪,濺在她的腳掌上,洇濕了黑絲,留下黏膩的濕痕。

  絲襪的涼滑觸感與熱精的熾熱交織,帶起一陣令人窒息的快感,液體順著她的足弓滑落,滴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的腳掌依舊輕輕碾磨,擠出最後一絲余韻,直到他的肉棒軟垂下來,兀自跳動著。

  李長琴緩緩收回雙足,絲襪上沾滿了白濁,濕膩地貼著她的玉足,泛著晶瑩的光澤。她斜倚在軟榻上,杏眼微眯,唇角帶著一抹戲謔的笑。

  “小鹿,這樣的本事可還不夠哦~”她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絲嫌棄,目光卻依舊鎖在他的臉上,觀察著他那混雜著羞澀與滿足的表情。

  房間里的茉莉香已被濃郁的腥臊氣息取代,絲綢床單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他的琥珀色眼眸水光瀲灩,長睫撲閃,透著少年般的羞澀,但眼底的熾熱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渴望。

  剛剛被李長琴的黑絲玉足挑逗至高潮的他,胯下那根25厘米的巨棒不斷跳動,很快又站了起來,龜頭油亮,沾著絲襪留下的濕痕。

  他的呼吸尚未平復,胸口微微起伏,雙手卻不再猶豫,帶著對勝利的渴望,緩緩伸向李長琴的腰肢。

  “小鹿,”李長琴的聲音如絲綢般柔滑,帶著一絲戲謔,“剛才是李姨伺候你,現在……輪到你了吧?”

  她輕抬下巴,紅唇微啟,吐息溫熱,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她的玉手輕撫自己的長裙,緩緩撩起裙擺,露出黑絲包裹的大腿,絲襪的邊緣在燈光下泛著幽光,勾勒出她肌膚的白皙與柔滑。

  她的動作慢而妖嬈,像是無聲的邀請,令狐鏡的喉頭一緊,琥珀眼暗了下去。

  令狐鏡咬了咬唇,臉上的粉暈更深,卻帶著一絲男人的倔強。

  “李姨,你別老是逗我,”他低語,聲音清軟中夾雜著一抹沙啞,是下定某種決心的激動。

  他的小手輕輕搭上她的腰,隔著薄薄的裙料,感受到她柳腰的柔軟與溫熱。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透著初次探索的緊張,但動作卻逐漸堅定,緩緩滑向她的胸口,觸碰到那對飽滿高聳的巨乳。

  長裙的柔軟布料緊貼著她的曲线,乳房的弧度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像是兩座沉甸甸的蜜瓜,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李長琴的呼吸微微一滯,杏眼微眯,瞳仁深處閃過一抹滿足的光芒。

  令狐鏡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蓋在她的乳房上,隔著裙料輕揉,掌心的溫熱透過布料滲入她的肌膚,帶起一陣輕微的酥麻。

  她的乳房柔軟而飽滿,像是熟透的果實,輕輕一按便溢出指縫,乳頭在裙料下悄然挺立,頂出兩點明顯的凸起。

  她低低地哼了一聲,聲音婉轉悠揚,像是絲綢劃過肌膚的低語,帶著一絲隱忍的快感。

  “小鹿……你這小手…哦~還挺會摸的……”她輕笑,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但眼底的媚態卻愈發濃烈。

  令狐鏡的琥珀眼半眯,臉上的羞澀逐漸被一股男人般的專注取代。

  他的手指開始分解動作,先是輕撫乳房的弧线,感受那柔軟的肉感在掌心溢開,裙料的絲滑觸感與乳肉的溫熱交織,帶起一陣令人心悸的快感。

  他緩緩加重力道,指尖滑向乳頭的凸起,隔著裙料輕輕捻弄,動作小心卻帶著一絲試探。

  乳頭在摩擦下愈發硬挺,像是兩顆熟透的肉葡萄,頂著裙料散發出隱隱的熱流。

  李長琴的胸口微微起伏,乳房在燈光下顫動,像是兩團柔軟的雪兔,散發著奶香的誘惑。

  她的喉間溢出一聲嬌吟,聲音膩滑如蜜,帶著一絲顫抖,“嗯……小鹿,你這……有點壞了……”

  房間里的空氣愈發濃稠,茉莉香早已被她身上散發的甜騷氣息取代,混雜著乳房溫熱的奶香,令人頭暈目眩。

  令狐鏡的呼吸變得粗重,琥珀眼中的水光更盛,像是蒙了一層薄霧。

  他的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腰側,輕輕掀起裙擺,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黑絲包裹的大腿。

  絲襪的邊緣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大腿的豐滿曲线,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他的手指試探著滑向她的腿心,觸碰到絲襪覆蓋的蜜穴,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一抹濕膩的溫熱。

  她的陰唇在絲襪下微微張合,滲出一絲晶瑩的蜜液,洇濕了黑絲,散發出淡淡的甜騷氣息。

  李長琴的身體微微一顫,杏眼半閉,紅唇微張,吐出一聲低低的喘息。她的蜜穴在令狐鏡的輕觸下開始蠕動,肉壁夾緊,像是渴求更多的刺激。

  絲襪的涼滑觸感與她穴口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帶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軟榻的邊緣,指尖嵌入絲絨,透著一絲隱忍的欲望。

  “小鹿……你、你這小家伙……還挺會找地方…嗯…嗯…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語氣里夾雜著戲謔與滿足,身體卻不自覺地向前傾,迎合著他的手指。

  令狐鏡的臉上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孩童的俏皮與男人的渴望交織。

  他的手指開始更深入地探索,隔著絲襪輕揉她的陰蒂,動作由緩到快,指尖在絲襪上滑動,帶起一陣陣細微的沙沙聲。

  絲襪的涼滑觸感與陰蒂的敏感碰撞,刺激得李長琴的蜜穴猛地一縮,滲出更多的蜜液,洇濕了絲襪,留下晶瑩的濕痕。

  她的腿心微微顫抖,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像是試圖箍住他的手指,卻又無法抗拒那股席卷而來的快感。

  她的嬌軀在軟榻上微微扭動,乳房隨之顫動,裙料下的乳頭愈發硬挺,像是兩點紅櫻,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小鹿……你、你這壞蛋……”李長琴的聲音愈發膩滑,帶著一絲嬌喘,杏眼中水光瀲灩,像是被快感淹沒。

  她的蜜穴在絲襪下濕膩不堪,蜜液順著腿心流下,洇濕了黑絲,散發出濃郁的甜騷氣息。

  令狐鏡的手指開始加快節奏,指尖繞著陰蒂打轉,偶爾輕按,帶起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的肉壁在刺激下劇烈蠕動,像是渴求更深的侵入,穴口的濕膩觸感透過絲襪傳到他的指尖,像是無數只小嘴在吮吸。

  他俯身靠近,臉頰幾乎貼上她的足弓,鼻尖嗅到她腿心散發的甜騷氣息,混雜著絲襪的淡淡汗香,令人頭暈目眩。

  他的唇瓣試探著吻上她的腿心,隔著絲襪輕舔,舌尖滑過濕膩的黑絲直至胯間,感受到蜜穴的溫熱與蜜液的甘甜。

  絲襪的涼滑與她的熾熱交織,帶起一陣陣令人心悸的快感。

  李長琴的喉間溢出一聲高亢的嬌吟,聲音婉轉悠揚,像是被快感推向了頂點。

  她的嬌軀猛地一顫,雙手猛地抓住他的卷發,指尖嵌入他的發絲,像是試圖將他拉得更近。

  “啊……小鹿……你、你這……太會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杏眼中水光更盛,像是被快感淹沒。

  她的蜜穴在舌尖的舔弄下劇烈收縮,蜜液如潮水般涌出,洇濕了絲襪,滴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的乳房在裙料下劇烈起伏,乳頭硬挺,像是兩顆熟透的肉葡萄,散發著奶香的誘惑。

  李長琴的杏眼半閉,水波瀲灩,眼尾上挑的媚態愈發濃烈,她的身體在令狐鏡的前戲撩撥下微微顫抖,乳房在暗紫色長裙下劇烈起伏,乳頭硬挺如兩顆熟透的肉葡萄,散發著隱隱的奶香。

  她的腿心濕膩不堪,黑絲包裹的蜜穴滲出晶瑩的蜜液,洇濕了絲襪,散發出濃郁的甜騷氣息。

  她的紅唇微張,吐出一聲低低的嬌吟,聲音膩滑如蜜,帶著一絲顫抖:“小鹿……你這小壞蛋……李姨的穴……都濕透了……快來……”

  令狐鏡的琥珀色眼眸暗沉下去,瞳孔放大,胯下那根25厘米的巨棒已然重新堅硬,青筋賁發,龜頭油亮,散發著玉質般的溫潤光澤。

  他的小手不再猶豫,帶著一絲果斷,猛地抓住李長琴的黑絲大腿,力道之大讓她嬌軀一顫。

  手指嵌入絲襪的邊緣,絲襪薄如蟬翼,緊貼著她的雪白肌膚,他用力一扯,發出清脆的撕裂聲,黑絲從腿心處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她粉嫩的蜜穴,陰唇嫣紅濕膩,穴口微微張合,滲出晶瑩的蜜液。

  “李姨……我忍不住了……”令狐鏡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少年般的急切和男人般的渴望,他的巨棒跳動著,龜頭直指那濕膩的穴口。

  他俯身壓上,李長琴的嬌軀順勢倒在軟榻上,長裙撩起,露出撕裂的黑絲和豐滿的翹臀。

  他選擇經典的傳統姿勢,先讓李長琴仰躺,雙腿分開,黑絲殘破的邊緣勾勒出她大腿的豐滿曲线。

  他的小身軀壓在她身上,巨棒的龜頭輕觸她的穴口,感受到那溫熱的濕膩觸感,像是被無數只小嘴吮吸。

  李長琴的杏眼微眯,紅唇微張,吐出一聲膩聲嬌吟,“小鹿……快插進來……李姨的騷穴……等著你呢……”

  她的雙手環住他的纖細腰肢,指尖嵌入他的嬰兒肥肌膚,帶著一絲掌控的力道。

  令狐鏡的龜頭緩緩推進,撕裂的黑絲邊緣摩擦著棒身,帶起一絲涼滑的刺激。

  他先淺入試探,龜頭擠開濕膩的陰唇,感受到她久經人事的騷穴帶來的極致快感——穴肉緊致卻柔軟,層層褶皺如螺紋般纏繞,濕黏的淫液包裹著龜頭,像是無數只小手在輕撫,帶起陣陣酥麻的熱流。

  她的腔道狹窄卻富有彈性,肉壁蠕動著箍緊他的巨棒,每一寸推進都像是被溫暖的肉鞘吞沒,刮蹭著他的冠狀溝,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啊……李姨……你的穴……好緊……好濕……”令狐鏡低喘,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琥珀眼半閉,睫毛撲閃。

  他的巨棒繼續深入,棒身推進一半時,感受到她騷穴的深度與多汁,肉壁層層疊疊,久經人事的經驗讓她穴腔會自主收縮,像是活塞般咬住他的肉根,淫液如瓊漿般涌出,洇濕了棒身,發出濕滑的咕嘰聲。

  她的子宮口隱隱觸及龜頭,柔軟卻堅韌,像是渴求配種的雌獸,帶起一股令人窒息的吸力,讓他幾乎無法自持。

  李長琴的嬌軀猛地一顫,杏眼中水光更盛,紅唇溢出一聲高亢的嬌喘:“小鹿……你的雞巴…哦…哦…好大……好粗……插得李姨……好滿……啊哈…啊…哈…”

  她的騷穴在巨棒的侵入下劇烈蠕動,肉壁緊縮,像是無數只小嘴在吮吸,淫液如潮水般涌出,順著撕裂的黑絲流下大腿。

  她主動抬起翹臀,迎合他的推進,穴肉層層褶皺刮蹭著他的青筋,帶起陣陣令人大腦缺氧的快感。

  她的乳房在長裙下顫動,乳頭硬挺,摩擦著他的胸口,散發著奶香的誘惑。

  令狐鏡開始抽插,動作由緩到快,先是淺淺拔出,再猛地推進,龜頭每一次頂到她的花心口,都感受到騷穴的深度收縮,肉壁濕膩黏乎乎,久經人事的她穴腔會自主調整,緊窄時如處子般箍緊他的巨棒,松弛時又如肉壺般吞沒,讓他感受到層層熱浪的包裹。

  棒身在穴肉中攪弄,刮蹭著腔道的褶皺,淫液如漿汁般涌出,發出濕膩的啪啪聲。

  他的小身軀壓在她豐滿的嬌軀上,傳教士姿勢讓他能親吻她的紅唇,舌頭糾纏,交換著香涎,咸甜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小鹿……哦哦…哦…嗯啊…再深點……肏李姨的騷逼……哈…哈…”李長琴的聲音膩聲浪叫,帶著一絲痴淫的媚態,她的雙手抓緊他的後背,指甲嵌入肌膚,留下紅痕。

  她的騷穴在抽插下愈發濕滑,肉壁蠕動著咬住他的肉根,層層褶皺如螺紋般旋轉,刺激得他的卵蛋緊縮,精囊脹痛。

  身為修士的她練的一身好淫術,腔肉柔軟卻富有彈性,每一次深頂都像是被溫熱的淫漿浸泡,龜頭感受到子宮壁的柔嫩觸碰,帶起一股股熱流,讓他幾乎要爆射。

  令狐鏡喘息著調整姿勢,從傳統式轉為側臥式,他側身躺在她身旁,一手抬起她的黑絲玉腿,撕裂的絲襪邊緣摩擦著他的手掌,露出她雪白的腿肉。

  他將巨棒從側面推進,龜頭擠開濕膩的陰唇,感受到騷穴從新角度的緊致,肉壁層層疊疊,像是無數道肉浪在涌動,刮蹭著他的棒身。

  她的穴腔在側入下更顯狹窄,久經人事的經驗讓她主動扭動腰肢,穴肉緊縮箍住他的冠狀溝,淫液如花蜜般涌出,洇濕了他們的交合處,發出黏膩的咕嘰聲。

  “李姨……你的穴……好會吸……吸得我……要射了……”令狐鏡低吼,聲音帶著少年般的急促和男人般的粗野,他的巨棒在側臥姿勢下猛烈抽插,龜頭每一次頂到她的穴心,都感受到肉壁的劇烈蠕動,像是被無數只小舌舔舐,帶起陣陣酥麻的熱流。

  她的騷穴濕膩黏乎乎,褶皺層層纏繞,久經人事的她腔道會自主跳動,像是肉便器般榨取他的精液,讓他感受到一股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李長琴的嬌軀在側入下扭動如蛇,翹臀浪起伏,乳房顫動如浪,她的聲音愈發浪叫:“小鹿……側著肏……好深……李姨的子宮……要被你頂開了……”

  她的騷穴在抽插下潮噴出一股淫水,肉壁緊縮咬住他的巨棒,層層褶皺刮蹭著青筋,刺激得他卵蛋脹痛。

  她的雙手抓緊他的臂膀,指尖嵌入肌膚,透著一絲痴迷的淫欲。

  令狐鏡喘息著再次換姿,從側臥轉為後入式,他讓李長琴跪趴在軟榻上,翹臀高高撅起,撕裂的黑絲勾勒出她的豐臀曲线,露出濕膩的蜜穴,穴口嫣紅張合,滲出晶瑩的淫絲。

  他從身後壓上,小身軀覆蓋她的豐滿背部,巨棒對准穴口,猛地推進,龜頭擠開肉壁,感受到騷穴從後方的深度緊致,腔道狹窄濕滑,層層褶皺如肉浪般涌來,包裹著他的棒身。

  “啊……小鹿……後入……你的雞巴……好猛……哦…哦…哦…哦~~~~”李長琴的喉間溢出一聲慘叫般的嬌吟,杏眼翻白,紅唇大張,涎水順嘴角流下。

  她的騷穴在後入下被完全貫穿,肉壁蠕動著箍緊他的巨棒,穴腔多汁柔軟,像是無數道熱流在涌動,刮蹭著他的冠狀溝和棒身,帶起陣陣令人大腦缺氧的快感。

  淫液如瀑布般涌出,順著大腿流下,發出濕膩的啪啪聲。

  令狐鏡的抽插愈發肆意,雙手抓緊她的翹臀,肉掌嵌入豐滿的臀肉,感受到臀浪的起伏。

  他的巨棒在後入姿勢下猛烈衝撞,龜頭每一次頂到子宮口再入穹窿處,都感受到騷穴的劇烈收縮,肉壁層層褶皺纏繞,像是肉鞘般吞沒他的肉根,刺激得他精關動搖不已。

  她的穴心濕膩黏乎乎,多年雙修經驗讓她主動聳動翹臀,穴肉緊縮咬住他的馬眼,榨取著他的前列腺液,讓他感受到一股股熾熱的淫漿包裹,像是被溫熱的精壺浸泡。

  “小鹿……啊…額啊…啊…哈…肏死李姨了……你的巨莖……好粗……好硬……哦…哦…嗯…”李長琴的聲音浪叫不止,嬌軀顫抖,乳房晃蕩如浪,乳頭摩擦著榻面,硬挺如紅櫻。

  她的騷穴在猛撞下潮吹而出,淫水噴濺,肉壁劇烈抽搐,箍緊他的巨棒,層層褶皺刮蹭著青筋,帶起令人絕頂的快感。

  令狐鏡低吼著加速,巨棒在騷穴中活塞運動,感受到她騷浪淫靡的穴腔帶來的極致刺激——緊窄濕滑,肉壁蠕動如活物,褶皺層層纏繞,淫液濃稠黏膩,像是無數只小嘴在吮吸他的每一寸敏感點。

  他的卵蛋撞擊著她的陰唇,發出濕膩的啪啪聲,終於,他喉間爆發出一聲低吼,濃濁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騷穴,白濁順著穴口溢出,混雜著她的淫水,順著撕裂的黑絲流下大腿。

  李長琴的身體猛地一顫,杏眼翻白,高潮失神,騷穴劇烈收縮,榨出他的最後一絲精液,肉壁層層褶皺包裹著軟垂的巨棒,余溫尚存。

  她低低地喘息,聲音膩聲滿足:“小鹿……你這小家伙……肏得李姨……好爽……”

  “李姨,你這下可以告訴我有關仙子的事情吧?”

  “嗯……其實被真仙子勾走的只有少數人,有客人說過其實有不少是崇拜仙子的凡人自主組成宗教引誘他人的。”

  “那現在那個所謂的宗教在哪?”

  “我也不知道,”李長琴好不容易脫離大雞巴的操弄,疲憊地說,“據說他們會模仿當初見到仙子的場景以求再次見到仙子。”

  “可百姓們說的我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呀。”

  李長琴敲了敲令狐鏡的小腦袋說:“小笨蛋,我還沒說完呢。雖說你們抓了不少淫宗弟子,但還有幾人潛逃在外,他們也是那個宗教成員之一,我可以給你提供线索只要……”

  未等李姨說完令狐鏡再次欺身而上:“李姨別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為了空葉城百姓我即使精盡人完也願意。”

  “誒,不是…”李長琴將小鹿寶貴的精液煉化完成恢復相當體力後看到他這麼不自量力,“看來我的替阿韻好好教訓你了。”

  一場盤腸大戰在所難免,只是少年技藝哪是多年情場老手的對手,慘敗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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