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鄰家正太初長成
中天神洲有著人族最強帝國大宋帝國,千萬年來屹立中天神州而不倒,周遭國家更換無數,唯宋不換。
說來也是簡單,只不過是宋有渡劫老祖壓著,其他國家有大乘老祖已是難得。
話說大宋帝國有一仙鎮,鎮上有一戶人家,那有正太年方十四,身量矮小只有139厘米,唯有胯下巨物駭人聽聞。
這正太名喚令狐鏡,正是一名穿越者,在這個欲仙世界里的母親名為顧韻。
令狐鏡頂著一頭蓬松微卷的鴉青色軟發,跑動時發梢翹起呆毛,活像剛破殼的雛鳥絨毛。
嬰兒肥的臉頰透出粉暈,宛如沾露的水蜜桃,琥珀色圓瞳總漾著水光,睫毛撲閃時像蝶翼輕顫。
屋內傳來的陣陣腳步,小正太定眼一瞧是他的媽媽來了。
顧韻裹著胭脂色鮫紗抹胸,飽滿雪脯被金絲牡丹托起深壑,走動時顫巍巍漾出蜜桃熟透的肉浪。
腰肢系著綴鈴銀鏈,隨臀胯搖曳叮咚作響,煙羅紗裙開衩至腿根,豐腴大腿在紗下透出玉色柔光。
她偏用素白披帛虛掩身段,反襯得鎖骨下那曼陀羅花鏈欲印愈發灼眼——那是合歡宗長老當年情動時用靈火烙的印記。
最勾魂的是她斟茶時的小指微翹,蔻丹劃過杯沿的弧度,恰似當年撫過古琴冰弦的柔荑,讓兒子恍惚間聽見了青樓帳幔里的喘息。
她曾是玄牝水榭上最出名的舞姬之一,凡人修仙者無不為她瘋狂,更勝不少淫修、舞修仙子們。
這具被無數修仙者采擷過的身子,早將情欲煉成武器。
深夜她時常赤足踏月起舞,腳踝銀鈴碎響中忽然扯落衣帶,腰腹浮現粉金色墮淫咒印,那是某位元嬰修士為獨占她刻下的禁臠標記。
說來她自懷上令狐鏡後不曾行過男女之事良久,令狐鏡的父親令狐正多年前病逝。
兩人相愛的經歷便是民間故事里常見的書生愛是花魁的故事,玄牝水榭有著絕美凡人與騷浪仙子,只要有足夠財寶凡人修仙者皆可入內。
可惜令狐正床笫功夫只是普通人水准,無法滿足被修仙大能淫墮的她,加上她本性騷浪,只能偷偷密會幾個炮友。
說來她能明確令狐鏡是令狐正之子也屬巧合,那幾個月她不曾密會任何一人,每日只愛丈夫一人,也是那段時間她才懷上。
懷胎半年有余,恰巧舊時閨蜜來探望,借她法力探出腹中胎兒確為令狐正之子。
懷孕後夫君憐惜她不再與她同房,又在兒子出世後不久染病離世,好在她積蓄良多且夫君本家給予不少這才能拉扯令狐鏡長大。
為了能照顧好他,她的那些閨蜜們也趁著休假或是試煉時來照看一段時日。
今天顧韻這麼早來找兒子便是為了鎮上宋家小女招募伴童一事而來,宋家小女要入京城做公主伴玩與公主同時拜入大能門下。
不過一進房內映入眼簾的是兒子赤裸的身體,稍顯瘦弱的身軀白皙粉嫩透著幼鹿那股靈動,慵懶起床又有奶貓那種可愛,連那根25厘米長的粗壯肉屌都是那麼可愛。
那根巨大的陽具赫然勃起快到正太下端胸骨,猶如衝天玉柱挺立。
它的長度驚人,足足有25厘米,在正太纖細的腰身上顯得格外突兀。
色澤介於初雪和珍珠貝之間,散發著玉質般的溫潤光澤。
莖身粗壯得令人咋舌,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
盤虬其上的青筋像蜿蜒的樹根,隨著主人的心跳輕輕跳動。
頂端的龜頭渾圓飽滿,呈現出少女櫻唇般誘人的粉色,馬眼處已經滲出晶瑩的液體。
整根陰莖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卻又帶著原始的生命力。
柱身上布滿了凸起的經絡,摸上去既粗糙又富有質感,讓人聯想到上等的暖玉。
它安靜時便如一柄古朴的玉簫,勃起後卻化身為征戰沙場的金戈。
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十幾歲孩童,竟擁有如此驚人的本錢。那根超乎常理的巨屌與他清秀可愛的面容形成強烈反差,更襯托出幾分禁忌的誘惑。
一時間顧韻也看得愣神了,上次看到兒子雞巴都是一年多以前了,那時還未勃起看上去也就12、13厘米,怎麼過了一年就恐怖如斯。
按常理能長到18厘米不是不可能,如今尺寸遠超她的預想。
“媽媽你在看什麼?”
兒子稚嫩的疑問讓顧韻回過神,縱橫情場的她此刻臉上也蒙上淡淡羞紅,為了自己端莊母親形象她溫聲斥責:“你這孩子怎麼不穿內褲睡覺,那東西都露出來,真是羞死個人了,趕緊穿上,待會還要去宋家呢。”
意識到媽媽羞澀而熾熱的目光,令狐鏡猛然意識到自己暴露的小兄弟。
兩世為人的他此刻在母親面前還是害羞的,慌忙扯過毯子蓋在屌上,那支棱的帳篷反而使場面更為淫蕩。
“媽媽,那些內褲太小了,我穿上去小雞雞很不舒服啦,很早就不穿了。”雖然令狐鏡也不知為何十四歲的他還未到變聲期,依舊奶里奶氣的。
“難道這段時間你都沒穿內褲跑去和知微玩?”說到這顧韻心中升起一團怒火,是對兒子不檢點的也是對他瞞著自己,還有微薄幾分竟然不穿內褲和其他女孩子玩耍。
“是啦,沒穿內褲除了跑動的時候晃得難受,其他時間更舒服。”
“不行,以後都要穿好內褲,那是為了保護你的……小雞雞…的。”明顯顧韻說到小雞雞的時候聲音小了不少,若是對其他人倒是無所謂,可面對自己的兒子不能如此。
先讓令狐鏡穿好衣物應付今天才是,不多時門外便傳來宋家管事的聲音。
小正太身穿月白色雲紋短衫,袖口繡銀絲鹿紋,腰間翡翠雙魚玉佩隨步伐叮咚作響,時刻鼓起的腮幫像偷囤松果的小松鼠。
這身衣裳是宋家為他定制的,只因宋家小妹知微特別要求。
開門後宋知微也到了,她可不想自己的竹馬遲到了。
宋知微肌膚如浸透寒泉的羊脂玉,通透得映出皮下淡青血脈。
兩頰浮著薄櫻暈色,似初春花瓣落雪潭。
鴉青長發以液態月光絲編綴成飛仙髻,發間無簪釵,卻懸垂冰晶星屑簾——細碎隕鐵與鮫珠熔煉的鏈墜,行動時灑落幽藍光塵。
身裹天河綃裁制的層疊襦裙:肩頸透紗隱現鎖骨溝壑,腰封嵌千棱鏡玉折射虹霞;裙擺銀线刺霜羽鳳凰,每片翎毛皆用磷光苔點染,暗處展翼欲飛。
“快點小鹿,其他人都來了不少。”小鹿是宋家上下對令狐鏡的愛稱,也是顧韻和宋知微母親趙婉兒共同給他取的乳名。
咽下口中食物後令狐鏡也隨著宋家人而去,臨走時不忘跟母親說聲再見。
而顧昀開始思索搬家事宜,兒子前往京城已是必然,留在這里本就是為了陪伴兒子成長。
如今兒子要去往京城,自己留在此處也是無用,不如搬至京中還能繼續照看兒子,也能和曾經玄牝水榭的姐妹們聚聚,萬一她們還能指點兒子呢?
宋家今日特意用一處教武場來做測試用地,湊熱鬧的小鎮居民們見令狐鏡到來都小聲嘀咕著。
“怎麼那個妓女的兒子也來了?”
“嘿,你別說他媽媽那可是妓女的頂點,聽說上過她床的元嬰修士都不少。”
“你們知道什麼,她可是連化神大能都要爭搶的妓女……”
聽著他人的汙言穢語令狐鏡雖然憤怒,可那群人說著說著開始推崇起來,在實力唯尊的修仙界里境界越高話語權也越重,連大能都要爭搶的女人自然非是常理之物。
都到這地步即使令狐鏡想生氣也沒什麼可發泄的,更多的是無奈。
不過令狐鏡倒是注意到場面不對勁的地面,太過盛大,太過莊重,除了之前見過的守衛外還多了許多陌生面孔。
直到宋家家主宋星痕出來主持選拔儀式時令狐鏡才明白為何只是選伴童而已怎麼來了這麼多人,宋星痕身後是大宋帝國樂聖公主陸靈瓏。
隨著宋星痕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後終於是到了檢驗資質的時候,被選中之人將作為宋知微的伴童陪伴她和公主一起修煉。
對於無數小宗小派來說這是最佳的攀高枝的機會,有人才的就能精挑細選參加者,沒有的只能隨便抓一個瞎貓碰死耗子。
他們並不知道人選早就內定好了,都迫切的想要爭一爭。
若不是帝國方面想要展示公平性連這次選拔都不會有,宋知微小聲嘀咕著:“真是的,弄這麼大陣仗最後還不是要小鹿。”
令狐鏡無奈尬笑著,知微什麼時候都是這樣,畢竟她沒有兩世記憶15歲的年紀不會去考慮人情世故。
測試的內容很簡單無非是檢查靈根資質,無論結果如何宋家都想好了選令狐鏡的理由。
陸陸續續上了不少適齡少年,無一例外都算不上是天驕,在小門小派里或許是頂尖人才但在宋家眼里可不夠格。
直到令狐鏡上場時,他本來都沒抱什麼希望,畢竟父母都不是修士,縱使他是初代修士資質也打不到所謂的天驕。
誰知他雙手碰到測試所用銅鏡上瞬時金粉色光芒直射天際,此等異象只有境界高深以及女性才能看到。
宋星痕微微一笑,小鹿此等資質可稱天驕,只是他之靈根屬實淫亂些,想到有大能調教他倒很是放心。
如今世界修仙理論早已更新迭代,大能發現靈根人人都有,只是對自然靈力親和度不同。
然而隨公主而來的某位侍從發現更玄妙的問題,他借機前往安靜處以傳令神機與遠在京城的皇帝交流。
大宋皇帝聽後當即決定轉接至皇宮深處老祖那,讓老祖下達命令。
“你讓宋家人取他一滴血來,滴在神機上,要快!”老祖聲音威嚴無比不容遲疑。
宋星痕接到命令後很輕易從令狐鏡那取到一滴鮮血,侍從照做後只聽到老祖大笑。
“萬年了,混元淫爐體終於現世了,他甚至初精剛凝,馬上讓靈瓏和那小子同房,馬上!”
“可是老祖,靈瓏今年才15歲……”
“這又有何妨,民間女子十四五嫁娶本是平常,何況靈瓏有修仙資質日後乃是修士貞潔之事實屬小事。”老祖活了太久,只要對大宋能延續下去後人貞潔名聲又如何。
一直不敢作聲的侍從得到老祖命令在皇帝默許後悄悄和陸玲瓏說了這事,她一開始也震驚不已,可這是老祖命令,且是為了日後修煉考慮她不敢不從。
侍從又與宋星痕說後,宋家當即安排房間,只是陸玲瓏還有一要求,那就是要宋知微陪同。
老祖和宋星痕皆是同意,考慮到女子初次緊張有人陪同也屬正常。
等令狐鏡一臉迷茫的來到准備的小屋時,他只見到一嬌俏少女端坐在床上。
少女身量纖薄如初春新竹,肩若削成,腰束緙絲山河紋玉帶,越發襯得身段單薄卻隱帶靈氣流轉的柔韌感。
墨玉般長發半挽成雙鬟望仙髻,簪一支星河引步搖——銀枝嵌碎星石,墜下九縷冰蠶絲流蘇,行止間如銀河傾瀉。
身著雲水天青漸變廣袖襦裙,內層素紗繡暗銀色地脈回紋,外層罩極薄的月影紗,日光下透出青暈,行動時似將山水披在身上。
眉眼如工筆細描:眉梢天然含黛,無需螺子粉點染;眼型似杏核,瞳色是罕見的冷泉灰,凝神時如覆霜霧,偶有地脈靈氣掠過則泛起星點青芒。
唇不點而含朱,常抿成溫軟的弧度。
脖頸纖長如鶴,佩一枚雙環玲瓏玉鎖,玉質內蘊乳白煙絮,鎖心嵌小顆青髓晶,隨呼吸明滅。
臂挽流雲綃披帛,薄綃織入夜光絲,入夜後浮現微光螢點。
身材尚帶孩童圓潤,指尖卻細如蔥管,左腕套鏤空銀鐲靈樞圈,圈上懸三枚極小銀鈴,刻海、川、澤三枚符印。
足蹬翹頭青緞履,鞋尖綴明珠,裙擺下偶露腳踝,纖細骨節處系紅繩鈴鐺。
素白羅襪半褪至踝上,露出一截伶仃小腿。
衣袂間淡青色靈氣如煙逸散,似有若無托起碎發,恍若天地為她呵氣理妝。
此人一見就知是清聖公主陸靈瓏,令狐鏡當即行禮。
卻見宋知微小臉俏紅,低聲說著他們的任務。
光是聽著宋知微說著他下體就慢慢充血,不得不當兩名少女的面調整彈道。
宋府的靜室內燃著香,檀煙裊裊,混合著幾許若有若無的催情香氣息。三位少男少女相對而坐,面容均帶著幾分羞澀卻又期待的神情。
令狐鏡剛剛特地梳理了一番自己鴉青色的柔軟短發,十分不安的左顧右盼。
此刻他正坐在椅子上,有些緊張地絞著手指。
畢竟,他即將面臨的挑戰可是人生第一次雙修啊!
雖然已經十四歲了,但他那嬌小可愛的外表總是讓人忽視他的年齡。
尤其是那一頭蓬松微卷的鴉青色軟發,跑動時發梢還會調皮地翹起,就像剛破殼的雛鳥絨毛一般可愛。
相比之下,陸靈瓏顯得更加從容一些。
作為大宋帝國的清聖公主,她從小接受的就是最嚴格的教育,自然對這等修煉之事習以為常。
宋知微也是如此,這位出身名門的少女今日也是精心打扮過。
民間女子十三四便能出嫁,女修士也可無需注重貞潔,只要不是自甘墮落便好。因此兩名少女早有心理准備,只是真面對時怯了下來。
“那個……”令狐鏡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聲音還帶著幾分可愛,“我聽說雙修要循序漸進,所以……”說著,他慢慢挪近陸靈瓏,伸出微微發抖的手,輕輕解開她領口的盤扣。
陸靈瓏微微一笑,任由小鹿笨拙地為自己寬衣。她知道,對於這個玩伴的青梅竹馬的正太,自己總要多遷就幾分。
身為名妓之子,令狐鏡從小就被媽媽和她的閨蜜們有意無意灌輸性愛知識,加上前世小說、漫畫、動漫和各個老師教學,大致流程還是懂的。
隨著最後一顆紐扣滑落,令狐鏡看著眼前漸漸顯露的美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陸靈瓏的雙峰飽滿挺拔,恰到好處,他顫抖著手輕輕攀附上去,學著記憶中的手法揉捏著。
同時,他的舌頭也沒有閒著,溫柔地舔弄著她的耳垂。
陸靈瓏很快就有了反應,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這讓令狐鏡十分滿意,更加賣力地挑逗著她敏感的地方。
他的手指劃過她的鎖骨,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那雙雪白的酥乳上。
時而揉捏,時而輕撫,時不時還用指甲刮過那兩點嫣紅。
“嗯……”陸靈瓏發出一聲甜膩的低吟,身體也不自覺地向後仰去。
令狐鏡見狀,連忙伸手扶住她的腰,順勢咬住了她的耳垂,往里面吹著熱氣。
看到陸靈瓏這般享受的樣子,令狐鏡更加大膽起來。
他將手探向她的下體,隔著衣物輕輕摩挲著那神秘的花蕊。
感覺到濕意漸濃,他又頑皮地將手指伸進裙底,輕輕撓動著她的私密之處。
“啊……”陸靈瓏忍不住夾緊雙腿,但很快又被令狐鏡強行分開。
他的舌頭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最後停在肚臍處,故意在那里打轉。
同時,他的右手已經伸進了陸靈瓏的大腿內側,開始有節奏地律動起來。
感受到陸靈瓏愈發急促的喘息聲,令狐鏡知道時候差不多了。
他跪在地上,輕輕脫去她的鞋襪,露出那雙白嫩的小腳。
一邊把玩著,一邊還不忘在她的小腿上來回撫摸。
最後,令狐鏡終於來到他最期待的部分。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陸靈瓏的裙子,將臉湊近那隱秘之地。
那里早已泥濘不堪,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香氣。
他貪婪地嗅著,舌頭也在不知不覺間探了進去.。
陸靈瓏被他這樣一刺激,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床上。令狐鏡這才想起宋知微還在旁邊看著,連忙回頭衝她吐了吐舌頭,做了個俏皮的鬼臉。
“該你了。”宋知微淡淡地說道,聲音依舊保持著往日的優雅。
令狐鏡乖巧地點點頭,轉過身來面對宋知微。由於兩人有著接近二十厘米的身高差,這讓他不得不踮起腳尖才能夠得著她的高度。
“那個……你要干什麼?”令狐鏡怯生生地問道,臉上帶著羞澀的紅暈。
宋知微沒有回答,只是直接半蹲了下來,平視著他。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唔……”令狐鏡被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縮了縮身子。然而,下一秒,宋知微就已經伸手開始解他的衣襟了。
“等一下!”令狐鏡突然喊停,臉蛋變得更紅了,“我還從來沒有…這樣被人看過呢……”
雖說媽媽見過很多次,可謊言一瞬就從他口中脫出,也許是他下意識想保留孩童的純真感作祟吧。
“別怕。”宋知微柔聲安慰道,手指卻沒有停下動作。很快,令狐鏡的外衣就被剝落,露出了里面貼身的白色里衣。
就在令狐鏡想要阻止的時候,宋知微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按在了牆上。
兩人的姿勢頓時曖昧起來,宋知微高聳的胸部幾乎就要貼上他的胸膛。
“接下來就該脫褲子了吧?”宋知微低聲問道,纖長的手指搭上了他的褲腰。
“啊!等等!”令狐鏡慌忙掙扎起來,但無奈力氣不夠,根本掙脫不開。就這樣,他被硬生生扒了個精光。
隨著最後一塊遮羞布被扯掉,一條巨物頓時彈了出來。令狐鏡的肉屌竟比普通人大了許多,就像是他的第三條腿一樣,筆直地指著前方。
“這…這……”宋知微顯然也沒料到這種情況,一時間手足無措起來。畢竟她是第一次親眼見到男人的性器,而且還是如此碩大的尺寸。
令狐鏡則是一臉窘迫,想用手遮擋卻又夠不著,只能無助地看著自己的兄弟暴露在外。
他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連脖子上的經絡都清晰可見。
就在這時,躺在床上尚未恢復過來的陸靈瓏也看到了這一幕。她的眼神一下子就直了,不由自主地冒出冷汗。
“天呐…”她喃喃自語道,“小鹿,你的本錢居然這麼大……”
“不要再說啦!”令狐鏡一時也不知作何反應,試圖用手捂住自己的命根子,換做以前他一定會炫耀現在孩童身體的他本能會羞澀。
“好大……”宋知微趕緊放開手,從尷尬中回過神來。然而當她重新看向令狐鏡的下體時,卻發現自己的呼吸變得異常沉重。
令狐鏡的肉屌不僅粗壯,而且還高高向上翹起,就像一根完美的擎天柱。
粉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上面還沾滿了透明的液體。
整根肉屌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讓人無法移開視线。
陸靈瓏也站了起來,走到令狐鏡身邊。兩位美少女就這樣一左一右,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最重要的部位。
“好可怕……”陸靈瓏小聲說道,“這麼大的話,會被插壞的吧……”
“嗯…很有可能。”宋知微附和道,語氣難得地嚴肅。
令狐鏡聽到這話,差點沒背過氣去。他拼命扭動著身體,試圖避開她們的視线。但是很顯然,在這種姿勢下,他根本無處可逃。
陸玲瓏意識到自己剛剛發言有失身份,即刻整理好表情。
“哦?可是某人剛才還不是一直盯著人家看?”陸靈瓏很想保持威嚴,可令狐鏡的反應太有趣了壞笑著說道。
“就是。”宋知微點點頭,“不是說'好奇'嗎?那就讓我們好好研究一下。”說著,她就打算伸手去觸碰。
“不要啊!”令狐鏡慘叫一聲,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誰知,他的抗拒反倒激發了二女的興趣。她們一人一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牢牢固定住。隨後,兩只白嫩的手同時伸向了他的要害之處。
“嘶——”令狐鏡倒吸一口涼氣,“好…好舒服……”
“果然和書上說的一樣,會變硬呢。”宋知微一本正經地說道。
“而且還變大了。”陸靈瓏補充道,手上不自覺加重了幾分力度。
令狐鏡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原本還想反抗,現在卻只想讓這種感覺繼續下去。
前世的時候可沒這麼舒服過,孩童的身體到底怎麼回事。
兩位少女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變化,相視一笑。
陸靈瓏握住肉杆,上下擼動的同時,拇指還在不斷摩擦龜頭的冠狀溝。
另一邊,宋知微則用手指輕輕繞著陰囊畫圈,時不時還會調皮地撥弄一下。
“哈啊……”令狐鏡忍不住發出聲音,“不要…不要再玩了……”
“明明是你自己想要的吧?”宋知微輕笑一聲,突然加快了速度。
“啊!不行了!”令狐鏡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快感像潮水般涌來。他的身體不住顫抖,肉屌也開始劇烈抽動。
眼看就要達到巔峰,二女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不行哦,”陸靈瓏笑著說,“按照老祖說的,第一發必須射進體內才行。”
“沒錯。”宋知微點點頭,“不然的話,會影響後續修煉的效果。”
令狐鏡的肉屌依然高高挺立著,馬眼還在不停流出透明的前液。他已經完全沉浸在欲望中了,哪里還能思考那麼多。
“快點來嘛~”陸靈瓏趴在他耳邊十分嬌羞輕聲說道,“不要讓我太痛。”
令狐鏡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身體的反應卻是騙不了人的。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衝動等待陸靈瓏躺好。
只見陸靈瓏緩緩躺在床上,兩條修長的玉腿微微分開,露出了粉嫩的花穴。她的花唇薄如蟬翼,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看起來格外誘人。
令狐鏡雖然看過許多春宮圖,但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觀察女人的私處。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心跳聲大得仿佛整個房間都能聽見。
“小鹿可以開始了哦。”宋知微在一旁提醒道。
令狐鏡回過神來,立刻湊上前去。他先是用手指輕輕分開兩片花唇,然後伸出舌頭在那嬌嫩的入口處輕輕舔了一下。
“呀!”陸靈瓏輕呼一聲,“好癢……”
令狐鏡受到鼓勵,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
他時而用舌尖探入蜜穴,時而又在上方來回滑動。
沒過多久,陸靈瓏的蜜穴就開始泛濫成災,淫液止不住地流出來。
“嗯…啊…小鹿好厲害…”陸靈瓏忘情地呻吟著,雙手緊緊抓住床單。
令狐鏡的技巧越發熟練,舌尖開始集中攻擊敏感的陰蒂。他用牙齒輕輕啃咬著周圍的嫩肉,同時又不忘照顧蜜穴內部。
“啊!就是那里!”陸靈瓏弓起身子,“再用力一點……”
得到指令的令狐鏡更加放肆,他索性張開嘴含住整個陰部,舌頭在里面瘋狂攪動。與此同時,他還騰出一只手,狠狠掐住陸靈瓏勃起的陰蒂。
“嗚嗚…我不行了……”陸靈瓏全身都在顫抖,“太刺激了……”
令狐鏡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用指腹使勁搓揉著陰蒂,同時又將舌頭深深插入蜜穴,恨不得把里面的汁液全部吸干。
“啊…啊…啊!”陸靈瓏突然嬌喘起來,“我要泄了!”
誰知就在這時,令狐鏡卻猛地停下來所有動作。他的嘴離開陸靈瓏的蜜穴,帶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誒?為什麼停下來了?”陸靈瓏疑惑地問道,“人家馬上就要……”
“不行哦,”令狐鏡打斷了她的話,“如果現在就讓你高潮的話,會影響到接下來插入,高潮後你的那里會很敏感再插入會太痛了。”
陸靈瓏欲哭無淚,身為女人第一次體驗到性快感甚至是性高潮已是多麼難得,卻要再這個關鍵時刻停下。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簡直要把她逼瘋了,礙於她公主身份是不可能主動求歡。
令狐鏡根據所學內容知曉下一步是擴張處女小穴以方便開苞插入,於是改用手指慢慢抽插起來。
他用食指和無名指撐開蜜穴,然後用中指在里面旋轉攪動。
第一根手指進入的時候陸靈瓏就感受到微微的痛楚,雖說她達到性成熟可小穴未發育完全,想要接納如此凶物只能緩慢開發才行。
“啊…這個…也不錯……”陸靈瓏重新找到了感覺,又開始輕輕呻吟。
令狐鏡的動作極其輕柔,每一下都恰到好處。他的手掌覆蓋在陰蒂上輕輕按摩,另一只手則繼續撫慰著蜜穴內的敏感點。
“嗯…好舒服…”陸靈瓏漸漸適應了這個節奏,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見狀,宋知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轉身坐在一旁,學著令狐鏡的樣子伸出手。
“小鹿,你教教我怎麼弄。”她說著,手指已經開始在花瓣附近游走。
“嗯…首先要把這里撐開…”令狐鏡認真地講解著,“然後用中指…”
話還沒說完,他就因為分心而加大了力道。這下可苦了陸靈瓏,本來正享受著呢,突然一陣疼痛傳來。
“痛!”她委屈地說道,“你太用力了啦!”
令狐鏡趕緊調整手勢,重新回到輕柔的頻率。
“對不起啦…”他不好意思地道歉,“知微你要小心點,一開始最好只用一根手指…”
“知道了。”宋知微應了一聲,隨即皺起眉頭,“好痛……”
隨後令狐鏡專注於面前公主身上,照顧好皇室成員對未來可是重中之重。
他再用一根食指加入抽插小穴行動中,放松的小穴迎來第二根手指,很明顯陸靈瓏又從舒適轉為痛苦。
她的腳趾扣緊床單粉紅下唇都被咬白,很明顯這樣的疼痛遠超她以往體驗過的。
這次令狐鏡老實多了,手一動不動,安靜地趴在公主身上輕吻她的酥乳粉櫻,又轉至粉頸下頜,最後吻上嘴唇安撫她的情緒。
一翻操作下來等陸玲瓏完全放松手指感受到的壓力小了後他便拔出手指,接著將四指攏在一起,另一只手分開陰唇,接著再次緩緩探入嫩穴之內。
公主反應比起之前更為強烈,令狐鏡都害怕被她咬下舌頭,好在她放棄吮吸著的舌頭而是張口咬向他的脖子。
此刻他是真感受到什麼叫生吞活剮,銳利的牙齒劃過脖子至肩膀,再用力深入皮肉鮮血溢出。
得益於她的控制沒有真撕咬下皮肉,只是留些血而已。
另一邊肩膀也遭受襲擊,令狐鏡轉頭看去原來是宋知微也用四指插入自己小穴,太疼了也來咬他緩解。
等到兩女都放松下來後令狐鏡才開始正式插入,先是用龜頭在陸靈瓏的小穴外磨蹭,將未干的淫液抹在龜頭上再慢慢地頂著嫩穴。
畢竟他的手指可比成人的細多了,再怎麼模仿大肉屌的粗細也還是差些。
龜頭抵住嫩穴入口,稍一用力嫩穴就凹了進去,即使先前小穴放松過還需緩緩推進。
現在小穴稍顯干燥他便再次愛撫上柔弱的陰蒂,等待著快感再次襲遍公主身體。
“嗯~”微弱的嬌吟自公主口中溢出,小穴再次流出淫液,龜頭終於是滑了進去。
嬌吟變痛呼一瞬,令狐鏡大腦無數破處知識掠過,得到的最好答案是趁機一插到底,不然疼痛的小穴可不會分泌愛液越往後越難插入且女人會更加痛苦。
這一插掠過子宮頸直達穹窿,他的肉屌還有大半在外。里面嫩肉因異物入侵開始瘋狂反擊,陰道肌肉如蛇絞殺,顫抖著試圖將異物推出體外。
陸靈瓏像是八爪魚一樣死死抱住瘦弱的小正太,那力道令狐鏡感覺快要被勒死一樣,肉屌也快要被壓碎。
好在先前操作得當,小穴放松不少才沒讓陸靈瓏痛到昏厥。
“對不起…真的很疼嗎?”令狐鏡心疼地問道。
“還好啦…比我想象的要疼一點。”陸靈瓏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不過值得紀念呢,我的第一次……”
令狐鏡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只見一絲殷紅的鮮血緩緩流下。這抹紅色映在他的心上,讓他既興奮又感動。
“接下來要怎麼做?”她輕聲問道。
“先稍微動一動……”令狐鏡小聲回答,“我會盡可能的輕一點讓公主你適應適應……”
令狐鏡按著小說里的描寫,慢慢抽送起來。每一次進出都會牽扯到傷口,引得陸靈瓏陣陣抽氣。即便如此,她還是努力配合著令狐鏡的節奏。
不知過了多久,陸靈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而可憐的小正太就慘了,大肉屌本就敏感,剛剛一直沒射是因被攪得疼痛。現在小穴放松加之淫液潤滑,龜頭更能體會嫩穴美妙。
前世他使用過加熱的飛機杯,那種溫熱緊致加上通道里專為榨精顆粒環狀真是刺激非常。
而陸靈瓏的嫩穴雖沒有那些專為榨精設計的東西,但更為濕熱緊致壓迫感不可比擬。
即使小幅度抽插龜頭也好像被無情蹂躪一樣,子宮頸配合穹窿將龜頭包裹擠壓,快感自龜頭傳過脊髓直達大腦,多巴胺瘋狂分泌。
一股瘙癢感在龜頭和莖身蔓延開來,射精前兆已然顯現。
陸靈瓏也不再死死抱住小正太,留出些空間方便他抽送,疼痛下是異樣的感覺,談不上舒爽而是一點麻,深處沒太強的痛感穴口倒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擴張後酥酥的。
“好像…沒那麼痛了…”她說道,“而且…里面開始有奇怪的感覺……”
令狐鏡聞言,抽插得更加小心了生怕自己即刻射出。肉屌可以大開大合進出在蜜穴內暢通無阻,每一次撞擊都能碰到最深處。
“唔…還是好痛…”陸靈瓏抱緊了令狐鏡,“慢下來……”
小正太聽到後立刻停下,暗中慶幸,再繼續下去自己馬上就要射了,萬一她們認為自己早泄就不好了。
令狐鏡正在舒緩射精快感是,卻聽到身後的宋知微說:“換我了。”
“誒?”他驚訝地回頭。
只見宋知微早已脫光衣服,安然睡在陸靈瓏身旁。她一把拉過令狐鏡,然後用手指撐開自己的蜜穴。
“小鹿你是不是忘了我?”她表面平靜實則略有醋意地說道。
“我可沒忘…”令狐鏡有些為難,“只是冷落公主的話…”
“不用擔心,我和公主一起玩的時間不比和你在一起的時間短。”宋知微打斷了他的話,“讓公主休息一下,你看她的…那里都被弄成什麼樣了。”
當他把肉屌完全拔出來時,陸靈瓏的蜜穴已經被撐成了一個圓洞,隱約能看到里面鮮紅的血跡,間斷地滲出血水和淫液混合的白漿。
無奈之下,令狐鏡只好拔出肉屌,對准了宋知微的花穴。
“我要開始了。”他說著,緩緩插了進去。畢竟是自己拓張過小穴入口的,難易度明顯下降許多。
“嘶……”宋知微咬著牙,“好漲……”
“你還好嗎?”陸靈瓏關切地問道。
“沒事…我能忍得住。”宋知微逞強道。
令狐鏡小心翼翼地在狹窄的通道內前行,終於碰到了一層阻礙。他沒有猶豫,直接突破了過去。
“唔……”宋知微悶哼一聲,指甲幾乎要陷進掌心里。
令狐鏡連忙俯身親吻她,想要緩解她的痛苦。與此同時,他的肉屌卻不受控制地膨脹起來。
“糟糕…”他暗道不妙,“太刺激了…”
原來宋知微的蜜穴要比陸靈瓏的更加緊致,加上之前已經被挑逗得濕透,現在這股溫熱感正緊緊包裹著他。
“不行…要射了…”令狐鏡咬牙堅持著。
“等等!”陸靈瓏突然開口,“第一波要射在我里面……”
“可是…”令狐鏡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沒關系,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陸靈瓏溫柔地說,“快,快給我!”
令狐鏡再也顧不得其他,迅速拔出肉屌,又插進了陸靈瓏體內。就在插入的瞬間,他的身體一陣顫抖,濃稠的白濁噴薄而出。
“啊!好多!這就是內射的感覺嗎……”陸靈瓏驚呼道。
令狐鏡足足射了好幾秒才停下來。正當他以為可以歇口氣的時候,身邊的宋知微突然動了起來。
“該我了…”她輕聲說道,忍著劇痛讓令狐鏡插入自己體內。
令狐鏡這才注意到,宋知微的蜜穴竟然還在不停地收縮著,像是要榨干他最後一滴精華。他剛想說些什麼,第二波射意就襲來了。
“啊!不行!”他掙扎著想要拔出來,“又要射了!”
可煉氣期的宋知微知道他不是又要射了,而是余精被自己榨了出來。
兩名少女得到正太陽銳後第一件事便是打坐煉化精液,極陽之元對她們二人來說本就大補,加上混元淫爐體特殊的納元補她之用,兩人相互間也得到些許對方真元特殊之處。
陸靈瓏真元似水凶則如海嘯洪水靜則如湖泊溪流緩慢滋潤,宋知微真元穩如頑石以不變應萬變。
兩人真元通過令狐鏡作為中介進行交換融合,補足對方真元所缺特性。
修仙者真元特性不可單一不變,縱是渡劫大能真元亦是動靜平衡陰陽交融,只是顯現方式有所偏向。
兩女還在修煉拋下急需安撫的令狐鏡,被榨精榨元陽的小正太現在渾身無力,過了好一會才勉強靠在床頭。
完成固化元陽在體內以供日後再繼續的兩女想起還有小正太在,想到剛剛才得到的歡愛之樂,雖然輕微甚至被疼痛壓過,可就是那一點點微弱的快感就讓她們如嘗蜜毒一般渴求不已。
而小正太明顯處於不應期,加上體力透支現在只想睡覺,別無他法兩名少女稍哄一下正太就呼呼大睡。
宋知微只好伺候陸靈瓏穿好衣物,她們與令狐鏡雙修交合之事任屬帝國最高機密,萬年難道一見的混元淫爐體一旦泄露老祖也難保證令狐鏡到達京都前不被其他渡劫大能搶走。
此事如今只有宋星痕、皇帝、老祖以及那名傳話侍從知道,其他人眼中她們還是完璧之身純潔女子,讓外人此刻給她們兩人更衣泄露出去壞名聲倒是小事,令狐鏡被劫走才是大事。
可是兩人穿好衣物後驚覺走路都成難事,宋知微只好以傳令神機呼叫父親,另一頭父親讓她們在房中等等。
不久後趙婉兒出現在房內,望著公主和女兒她不由得嘆氣,修了仙後多少修士人性漸漸消失,倫理道德也不斷降低。
她也是修仙大族盛京趙家之人,更為清楚為了養育出修仙天才所會使用何等手段。
若是某些家族里若有男丁生不出優秀子嗣便讓其他兄弟來與他的妻子交媾,男丁都不行便是讓招募天賦過人的男子與女丁交媾,女丁入贅的丈夫甚至不能有所怨言。
再不行便是內部交媾,子與母、父與女、兄弟姐妹相互間,必要時爺與孫女、公與媳、孫與奶、岳母與婿,只要天才後代有血脈便可。
更別說爐鼎了,只要能提升後代,手段不限。
趙婉兒脫下兩名少女的內褲,在手指上抹上早已准備好的藥膏後開始在外陰慢慢塗抹。
好在趙家和宋家還算有些人性,家族興盛無需那些操作也有天才出現,不過讓自己愛女在豆蔻年華初經人事還是太冷酷些。
何況被采補的對象還只是剛滿十二的弱小孩童,縱使體質特殊也難以承受。
看著公主和女兒發育未完全的嫩穴遭受如此殘忍的對待,她的內心不由得揪了一下,手指帶著更多藥膏探入少女體內。
性成熟也不代表發育完全,特別是小女孩,陰道還未發育完全受到外界刺激很容易撕裂造成大出血。
對於小男孩,過早頻繁性愛會對他未來造成不可恢復的損傷,日後勃起都成問題。
不過趙婉兒仔細觀察女兒和公主小穴情況驚覺不對,她們的陰道雖然緊致如處女,可接納一根手指並不是難事,甚至一張一合間距離……
她不由得看向床上,尋找著她們是不是用了其他過大的器物,結果只能找到那個昏睡在床上的令狐鏡。
那根疲軟的肉屌像是第三條腿一樣,怪物,絕對的怪物。
趙婉兒聲音有些顫抖的問自己的女兒:“知微,剛剛你們就是被小鹿的那根東西插入了嗎?”
女兒和公主的性教育除了宮里的女官外就是她教授的,無需過多避諱。
宋知微輕輕點頭,撒嬌著說:“對呀,媽你不知道小鹿那里勃起的時候可大了,都快有小臂那麼粗長了。”
陸靈瓏在旁肯定宋知微的話,還說她們兩個一度以為自己要被撕裂死掉了呢。
見媽媽呆愣的模樣,宋知微以變扭的姿勢來到床邊抓著小正太的肉屌晃了幾下給媽媽看。
睡夢中的令狐鏡身體受到刺激本能開始勃起,趙婉兒也不知為何鬼使神差下也走了過去用雙手丈量後得出結論,這根東西真有25厘米那麼粗壯。
她不敢置信兩名豆蔻少女竟然真用嫩穴接納下如此凶物,再次催動真元檢查兩人身體有無內傷,幸好只有陰部拓張造成傷勢。
叮囑她們今天不要離開房間等傷勢恢復能走路後再離開,飯食媽媽會端來後趙婉兒才抱著給穿好衣物的令狐鏡離開。
顧昀看到自己兒子睡著有些疑惑,趙婉兒只說是測試靈根太累導致的,同時告知令狐鏡正式成為公主玩伴,過段時日便可移居京城了。
看著令狐鏡可愛的睡顏,趙婉兒發問:“顧夫人你可知小鹿身體情況,我抱他時無意間碰到他腿邊有粗長的東西在,是不是長了什麼東西?”
顧昀一開始還有些擔心是什麼病,聽到後面才放心下來,一時間言語間也沒注意用詞:“沒什麼,只是小鹿的大肉屌而已,尋常男兒童內褲他穿不了才沒……”
兩位美熟婦一時間都有些尷尬,趙婉兒是修士之前更是一位大家閨秀,粗鄙用詞鮮有聽到,顧昀則是良母做了久給外人端莊的模樣裝多了,粗鄙一詞一出給兩人都弄尷尬了。
“額…顧夫人還是要注意小鹿的性教育才是,青春期的孩子發育後性欲也強。”
“趙夫人說的是,奴家會注意的。”
又是一陣無言,趙婉兒找了個托詞回家去了。久經人事的顧昀一下就能猜出在宋府發生了什麼,也許是兒子看到什麼刺激的勃起了。
夜深了,令狐鏡恍若入了仙境,漫山遍野盡是桃樹。
迷蒙間他瞧見兩名仙子翩然而至,暮雲染上最後的流火,天際浮霞將為首女仙的身姿勾勒得分外醒目。
她立於萬丈浮空玉台之上,烏檀般的長發盤踞成高雲冷月之髻,青絲間橫貫一支冷玉琢成的新月發飾,霜華沁骨。
那容顏是盛極的火焰與霜雪的糾纏:紅唇豐潤,若浸透了上古珊瑚精魄,飽滿冶艷,足以誘神墜仙;兩彎眉斜飛,凌厲如劍鋒寒刃,割開暮色暗影。
目光更如亘古不化的昆侖玄冰打磨出的星辰,幽邃流轉,一瞥之下,連繚繞的雲霧都為之凝固,無名的威儀凜冽刺入肺腑。
肩頸线條玲瓏如神工雕就,纖直卻不孱弱,一身玄青華裳,其上細綴億萬點碎金星辰,暗彩涌動如天河流淌,鎖骨邊緣蜿蜒著細細的赤金秘紋,如流動的烙印,熾艷里深藏神域封疆的威壓。
玉色的肌膚在余暉中流轉出暖玉的色澤,瑩潤微光,又隱含堅韌如寒玉髓的質地,幽暗的香氣仿佛纏繞著冰晶的氣息,無聲彌漫。
寬幅赤金寶帶緊束不堪一掬的腰线,更襯得之下豐隆的弧度如高山連峰。
玄青衣袂曳地而行,步步生蓮之際,豐盈而不墜的飽滿自寬大衣袍的褶皺里隱隱流瀉出驚心動魄的輪廓,如同雲端初雪將崩的那一瞬,是生機蓬勃的華美,更是不可攀援的凶險。
披帛如流霞所裁,深赤如血髓交融琥珀金,纏繞臂彎,當空旋動如飛火墜地,灼痛眾生的凝望。
縱是那華靡的曲线令人目眩神馳,周身散溢的威壓卻如萬載冰湖上驟起的寒鋒,凍結每一寸試探的靈識。
她垂眸俯視雲濤翻涌,那驚世的艷麗之下,流淌著統御萬物更迭的森嚴法度,恰似一朵以九幽寒泉滋養、承昆侖雷霆淬煉的帶刺牡丹,絕艷傾城,亦凜然致命。
再見她身後有一俏麗女子侍立雲階之側的仙娥面如初綻新桃,肌膚欺霜勝雪,卻隱約流轉著玉魄的寒光。
鬢發綰作層疊垂雲的雙鬟,各簪一枝含露的碧桃枝,碎玉雕成的葉片間懸垂冰晶銀鈴,風過時漾出洗塵清音。
雙瞳是雨後天青的色澤,澄澈分明不惹塵埃,微垂的眼瞼遮住半池靜水,唯有碎金流轉的長睫偶顫泄露星芒。
鼻骨纖巧如薄胎白瓷捏就,唇色淺若三月桃萼,暈著珊瑚粉霧卻無媚態,倒似寒泉沁過的冷玉胭脂。
一襲素紗襦裙外罩艾青半臂,領緣刺著極細密的青金桃萼暗紋,臂彎松松挽著流雲素紗帔帛,飄若鶴羽掠水,渾不似凡俗織機所能裁就。
身量似初抽的玉竹纖直清峭,腰线被銀絲絛帶束得不及一握,隱在素紗下的骨骼輪廓如同昆山雪峰雕出的瓊枝。
那分明的挺拔卻不帶一絲孱弱,襟前微隆的弧度如雪地里靜臥的兩枚冰梨,溫潤里浸著不可攀折的疏冷。
薄紗袖管下探出的十指根根細直,修剪得極潔淨的指甲泛著水月光澤。
裙裾之下踏著玄色鳳首履,裙擺流動間偶爾勾勒出小腿筆直的线條——如同昆侖雪水淬煉萬載的白玉圭,瘦不見骨,潤不顯腴。
分明是艷光主人身後最素淨的一筆墨痕,周身卻漫溢著瑤池蓮蕊初凝的清氣。
正當令狐鏡疑惑時那威嚴女仙人開口說話,其聲威嚴而不失溫柔:“令狐鏡,我乃昆侖之主西王母,今日喚你來此是為受你法器功法開發體質。”
說罷西王母身後侍女董雙兒捧著寶鏡、丹藥而來。
仙女落到他身旁,一股蓮花清香便鑽入鼻孔。
“此鏡名為九光欲仙鑒,是至淫至仙之物。”西王母玉手一揮便有儲物戒戴在令狐鏡手上。
九光欲仙鑒的外形為青銅古鏡,鏡緣鑲嵌九顆異色寶石(赤、橙、黃、綠、青、藍、紫、玄、白),按西王母所掌“九光至妙之氣”排列成星斗陣圖,鏡背陰刻昆侖弱水波紋與交頸鸞鳳紋,鏡面幽暗如深淵,時有氤氳霧氣升騰。
其可照見眾生魂魄深處情欲心魔——當持鏡者凝視鏡面時,鏡中顯化其最隱秘的渴念幻象。
九色寶石隨之流轉異彩,可顯示交合過女子信息,包括外貌身體數據敏感點所在,連同身體狀態一並顯示;若以仙心破妄,則寶石迸發淨化神光,化情欲為淬煉元神的薪火。
“此鏡我煉成萬年有余無一人可使,唯有你之混元淫爐體能留持續存女子陰元才可完全發揮其功能,好好使用將來瑤池有你一位。”西王母也落到正太身邊。
西王母本身有175厘米高,穿了5厘米高跟鞋顯得更為高大,董雙兒身量也不矮,167厘米的個子雖說穿著平底履鞋給令狐鏡的壓迫感也不低。
“王母娘娘感謝您的栽培,我一介凡人無以為報……”
還沒等令狐鏡說完西王母便打斷了他,說道:“你有混元淫爐體便是你我之機緣,又何須報答,日後你有的是機會回報於我。”
隨後西王母手捻桃花瓣朝他一吹,便是有無上法力將他困鎖,卸衣裳露幼體。
“雙兒,助他一臂之力。”西王母祭出一個三四米高的火爐來,指尖流轉間無數清水飛入爐中。
董雙兒抱起令狐鏡躍入爐中,飛入時素紗落絲帶飄襪履脫,精光著身子。
有陣陣奶香侵入令狐鏡鼻孔,若不是溫熱之感他幾乎不能分辨貼在身體的是肌膚還是綢緞,西王母的爐內,水汽繚繞如煙霧彌漫,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清香。
董雙兒懸浮在充滿清水的青銅爐中,雙手輕柔地托起令狐鏡嬌小的身軀,讓他半浸入溫潤的水中。
董雙兒與西王母兩女仙元隨著水汽絲流浸入小正太身體,伴隨著血液神經勾起身體吸納轉化靈力的能力,同時將陸靈瓏和宋知微兩人元陰煉化為他的第一股真元。
“來,先把腿分開一些。”聲音輕得像羽毛飄落,生怕驚擾了這個害羞的小家伙,“後庭這部分比較嬌嫩,要特別小心呢。”
董雙兒引導清水環繞小正太,這些清水淫蕩如舌舔舐干淨他肌膚每一寸。
仙子法力運作水汽頂開爐蓋,導出一陣水流飛出爐外。兩人同時飛出爐外,再運轉爐中溫熱清水灌入小家伙粉嫩雛菊中。
當溫潤的水流第一次衝刷過令狐鏡的雛菊時,正太敏感的身體立刻產生了反應。
他的菊花瓣微微顫抖,像受驚的含羞草,然後慢慢舒展開來,露出內里的粉嫩色澤“哇…好可愛的反應。”董雙兒忍不住輕聲贊嘆,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收斂表情,“沒事的,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令狐鏡的小身體在空中輕微顫抖著,臉上露出不安的神色。
水分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體內溢出來:“雙兒姐姐…我感覺肚子里有水,好難受。”
兩世為人的他第一次感受到灌腸的滋味,那種想噴又噴不出的感覺比便秘還要難受。
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小手下意識地想要去摸自己的肚子,但被董雙兒輕輕攔住“真的嗎?”董雙雙停下手中的動作,仔細觀察令狐鏡的表情,發現他眉頭緊皺,顯然是在忍受著某種不適。
第一次入煉欲爐是為以水汽真元強行讓令狐鏡步入煉氣期,現在灌腸便是為了徹底去除其體內汙穢,為之後煉他欲體做准備。
待董雙兒調整好令狐鏡姿勢作蹲坑狀後,放開限制,讓汙穢之水噴射至桃林地面做肥料。
接連數次,等到清水不再帶出汙穢後,是西王母親自動手引最後一道水流入他體內排出汙穢。
董雙兒的指尖蘸取溫和的清洗液,動作輕柔得像春風拂過花瓣。
她專注地清潔著每一寸肌膚,發現令狐鏡的後庭確實比一般男孩更加嬌嫩:“皮膚真細啊,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話音剛落,她意識到自己的失言,臉頰微微泛紅“咳,我的意思是…你的皮膚很好,很容易清洗。”
繼續溫柔地清洗著已經完全舒展的雛菊,手指偶爾劃過那片敏感的區域。
西王母眼神示意董雙兒,她心領神會公主抱起小家伙投入爐中。
這次入爐的便是各種在仙界亦是稀罕的靈草珍寶,溫度不斷升高各種有效成分被提煉而出。
仙子元功一提保護那些成分,清水再入便是裹著成分化作靈液。
仙子元功再提將護住兩人氣罩構成有滲透壓的膜同時將靈液引入其中,自小正太雛菊中進入。
腸道吸收能力是口服兩倍,且離卵袋更近方便徹底激活混元淫爐體所有功能提升最大功率。
董雙兒向爐外發出信號,西王母停下升溫,反倒是引風水給爐降至事宜溫度。
董雙兒的手指在令狐鏡白皙的肌膚上輕輕游走,像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你的每一寸肌膚都這麼完美。”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特別是這里…”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令狐鏡的敏感處,引得懷中的少年輕輕戰栗。
這點敏感處正是他胸前兩點粉櫻,男人因為雌性激素與孕激素分泌少故而黑色素沉淀少顏色淺,令狐鏡如此年少更是分泌大量的雄性激素少雌性激素,粉嫩過人。
那些靈液也有增加快感神經分布、受體和神經遞質以提升敏感度的作用。
一張軟床自西王母儲物戒中飛出,讓那兩人落在床上。
董雙兒側身跪坐在令狐鏡身旁,修長的玉腿輕輕疊放,露出瑩潤的大腿肌膚。
她低頭凝視令狐鏡,眼神如春水般柔和,帶著一絲寵溺。
她的芊芊玉指緩緩滑過令狐鏡的胸膛,指尖輕如羽毛,帶來一絲溫熱的觸感。
她輕聲呢喃,嗓音如蜜般甜膩:“小鏡兒,放松點,姐姐會好好疼你的……”
雖說董雙兒的年紀都夠做令狐鏡祖奶奶了,可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能被稱呼小一些呢?
她的指尖停留在令狐鏡的乳頭旁,繞著乳暈輕輕畫圈,動作緩慢而輕柔,仿佛在撫摸一朵嬌嫩的花瓣。
乳頭在她的觸碰下微微挺翹,泛起淡淡的粉紅。
她俯下身,長發如瀑垂落,青絲輕掃令狐鏡的皮膚,帶來一絲癢意。
她的香舌探出,輕輕舔舐乳頭,濕滑的舌尖繞著乳尖打轉,留下晶瑩的唾液。
她的動作輕緩而有節奏,舔舐後轉為柔和的吮吸,嘴唇包裹乳頭,發出細微的“啵”聲。
另一只玉手輕撫令狐鏡的另一側乳頭,指尖時而輕點,時而緩緩揉捏,力道恰到好處,似在安撫,又似在撩撥。
她不時抬頭,柔眸注視令狐鏡的表情,嘴角含笑,帶著溫柔的鼓勵。
她低頭凝視令狐鏡那25厘米的肉屌,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驚嘆,嘴角勾起寵溺的笑意。
她輕聲呢喃,嗓音如絲般柔膩:“小鏡兒,這麼大,姐姐可得好好疼愛它……”
她的芊芊玉指緩緩靠近,輕輕觸碰肉屌的棒身,指尖如羽毛般滑過青筋,帶來一絲溫熱的酥麻感。
她的動作輕柔而有節奏,指尖沿著棒身從根部滑至龜頭,繞著冠狀溝畫圈,避開敏感的馬眼,像是怕驚擾了那跳動的熱流。
她俯下身,青絲垂落,輕掃令狐鏡的小腹,帶來一絲涼癢。
她的櫻唇微微張開,吐出溫熱的氣息,輕輕吹向龜頭,氣流拂過油亮的表面,激起肉屌輕微的顫動。
她的香舌探出,柔軟地舔舐棒身側面,從莖根向上,舌尖如水般滑過青筋,留下濕潤的涎水痕跡。
她刻意放慢節奏,舌尖在冠狀溝處停留,繞著邊緣打轉,發出細微的“嘖”聲,隨後輕點龜頭邊緣,避開最敏感的馬眼,溫柔地挑逗而不直接刺激。
她的玉手同時握住肉屌根部,力道輕柔如絲,手掌溫熱,緩緩滑動,似在安撫那熾熱的跳動。
董雙兒抬頭,柔眸注視令狐鏡的表情,眼中帶著溫柔的愛意,嗓音低柔:“舒服嗎,小鏡兒?別急,姐姐會讓你更舒服……”
她松開手,轉而用指尖輕撫陰囊,芊芊玉指在卵蛋上輕點,像是彈奏一曲輕柔的旋律,帶來溫熱而微癢的觸感。
她的另一只手輕揉棒身中段,手指時而收緊,時而松弛,模仿著蜜穴的輕縮節奏,卻始終控制力度,避免讓令狐鏡達到高潮。
她的嘴唇再次靠近,輕輕吻上龜頭側面,紅唇柔軟,帶來濕膩的觸感,涎水順著棒身滑下,形成晶瑩的銀絲。
令狐鏡的身體在董雙兒的溫柔挑逗下不住顫抖,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關節泛白,試圖緩解那股從肉屌傳來的強烈快感。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而凌亂,喉嚨里擠出低沉的呻吟,帶著羞澀與沉醉:“雙兒姐……太、太舒服了……我……”
他的聲音斷續,透著幾分無措,星眸半閉,眼中滿是迷離與渴求。他的臉頰緋紅,汗珠從額角滑落,滴在枕頭上,散發著淡淡的奶香。
他的25厘米肉屌在董雙兒的愛撫下更加堅硬,龜頭油亮,青筋賁發,滲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緩緩淌下棒身,又被巧手當作潤滑劑均勻塗抹在龜頭上。
他的雙腿不自覺地繃緊,腳趾蜷曲,腳心泛起細密的汗液,似在極力克制那股即將爆發的衝動。
他的小腹微微抽動,肌肉緊繃,卻因董雙兒的溫柔節奏而始終徘徊在高潮的邊緣,無法釋放。
他的身體如被柔軟的絲线牽引,渴求更多,卻又在她的掌控下沉淪。
欲火催淫物,小正太不敏感的莖身長出能感受微弱快感的肉粒。
她的芊芊玉指輕握肉屌根部,手法溫熱,力道溫和,似在安撫那跳動的熱流。
她輕聲呢喃,聲音如蜜般甜膩:“小鏡兒,這麼粗大,姐姐得慢慢來……”她的指尖滑過棒身,輕輕摩挲那些不規則的肉粒,觸感略硬卻敏感,每顆肉粒在她的觸碰下微微顫動,激起令狐鏡的低喘。
檀口一開,俯首吞下巨物。
25厘米的粗長肉屌讓她頗為費力,她的嘴角微微撐開。
她小心調整角度,喉嚨放松,嘗試著讓肉屌深入,但粗碩的棒身和奇異的肉粒讓她的口腔感到脹脹,舌頭被擠壓在底部,難以靈活移動。
她輕哼一聲,鼻息急促,帶著一絲明顯的喘氣,口水從嘴角溢出,滴了六滴令狐鏡的陰囊上。
她開始慢慢地吞吐,紅唇沿著棒下部滑動,每次只含入頂部,肉粒刮擦著她的口腔內壁,帶來異樣的摩擦感。
她的玉手同時握住棒身下段,輕輕套弄,手指摩挲肉,節奏與口腔的吞吐粒同步。
她的另一只手輕撫令狐鏡的陰囊,指尖輕點卵蛋,溫熱的手掌揉捏,激起更多的快感。
她的同伴不時發出“咕嚕”的細響,試圖深喉卻肉屌的粗長而受阻,喉部緊管縮,帶來凶殘的快感。
她稍稍退出,喘息片刻,恐水牽出銀絲,目光上,形成濕稠的痕跡。
董雙兒加快節奏,紅唇緊裹,舌尖在吞間繞著龜頭打轉,偶爾輕點馬眼,激起令狐鏡的顫抖。
口腔濕熱,保濕潤滑了棒身,發出“滋滋”的淫靡吐聲響。
她的玉手套弄得加快,力道溫柔再次,摩挲著肉粒,帶來額外的刺激。
她的這次再次嘗試深喉,肉屌深入三分之二,龜頭頂到喉管,激起輕微的干嘔,卻未退縮,鼻息急促,眼中泛起淚光,透著柔媚與堅韌。
令狐鏡的身體在董雙兒的口交下強烈顫抖,雙手緊緊抓著被子,指關節泛白,指尖幾乎嵌入絲綢。
他的胸膛急促腫脹,呼吸凌亂,旁邊伴有低沉的呻吟,夾雜著羞澀與極限的快感:“雙兒姐……啊……受不了了……”
他的雙腿不自覺地繃緊,蜷縮曲,腳心泛起濕膩的汗液,身體在快感的浪潮中掙扎。
在醞釀爆發。
他的肉屌下面滲出了大量的猩液,沾著她的涎水,潤滑了雞巴,發出濕漉漉的聲響。
他的呻吟逐漸高亢,帶著對快感的無助,身體在她的節奏下失控。
在董雙兒的持續挑逗下,令狐鏡終於達到巔峰。
他的身體猛烈地一震,對方發出一聲低吼,肉屌在她的口腔中激動跳動,龜頭頂到喉管,噴出一股濃濃的白濁。
董雙兒的紅唇緊裹慢慢後退只留龜頭在口中,試圖吞咽,卻因精液量多而有些措手不及,濃精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主要形成她的乳溝間,粘稠稠的精斑。
她的發出“咕嚕”聲,吞下部分精液,剩下的白濁塗滿了口腔,透著一種腥臊氣息。
她慢慢退出,紅唇濕膩,津液與精液牽出銀絲,低落在令狐鏡的小腹上。
未等令狐鏡休息董雙兒半倚在床頭,修長的玉腿優雅伸展,拉過他靠在自己身上雙腿纏繞他的腰間,露出瑩潤的大腿和精致的玉足。
她的雙足小巧玲瓏,足弓弧度優美,宛如白玉雕琢,腳趾纖細勻稱,塗著櫻粉色的美甲,在日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她的腳趾靈活如手指,微微蜷曲,散發出淡淡的冷香氣息,混合著玫瑰花香,令人心醉。
她輕聲呢喃,聲音如蜜般甜膩:“小鏡兒,姐姐的腳好看嗎?來,讓它們好好疼你……”
她的玉足緩緩靠近令狐鏡的胯下,腳趾輕觸他的肉屌根部,帶來一絲涼滑的觸感。
只是這一下本來軟下的肉棒再次起立,對待美足他毫無抵擋力。
她的右足輕輕抬起,足弓貼合令狐鏡的陰囊,溫軟的腳心摩挲著卵蛋,力道輕柔如羽毛拂過,激起細微的顫動。
她的左足則沿著肉屌的棒身滑動,腳趾夾住棒身中段,緩緩揉捏,櫻粉色的趾甲輕刮著不規則的肉粒,帶來異樣的酥麻感。
她的玉足肌膚滑膩,之前的津液潤滑了接觸面,發出細微的“滋滋”摩擦聲。
她的腳趾靈活地撥弄龜頭,繞著冠狀溝畫圈,避開敏感的馬眼,動作輕緩而有節奏,似在彈奏一曲纏綿的樂章。
她的足弓不時收緊,輕輕擠壓陰囊,溫熱的腳心包裹住卵蛋,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令狐鏡背靠董雙兒的豐滿雙乳,乳房的柔軟與溫熱透過肌膚傳來,乳頭在輕微摩擦中挺翹,擠壓著他的背部,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他的身體完全陷入她的懷抱,嬌小的身形被她的嬌軀包裹,宛如被柔軟的雲朵擁抱。
他的雙手無措地抓著床單,指關節泛白,指尖微微顫抖。
他的胸膛急促起伏,呼吸凌亂,喉嚨里擠出低沉的呻吟。
“雙兒姐……你的腳……好、好舒服……”他的聲音斷續,帶著羞澀與沉醉。
令狐鏡的25厘米肉屌在董雙兒的玉足挑逗下逐漸勃起,棒身青筋賁發,肉粒因摩擦而格外敏感,每一次腳趾的輕刮都像電流般直衝大腦。
他的龜頭更加敏感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擠出,順著棒身滑下,滴在她的玉足上,潤滑了接觸面,發出濕黏的聲響。
他的陰囊在她的足弓擠壓下滾燙,卵蛋微微收縮,帶來一種既溫暖又緊繃的快感。
他的雙腿不自覺地繃緊,腳趾蜷曲,腳心泛起細密的汗液,身體在快感的浪潮中掙扎。
他的小腹抽搐,肌肉緊繃,彷佛每一寸神經都在回應她的挑逗。
董雙兒低頭,柔眸注視令狐鏡的表情,眼中帶著寵溺的笑意:“舒服嗎,小鏡兒?姐姐的腳會讓你更硬的……”
她的玉足變換節奏,右足腳趾夾住肉屌根部,輕輕套弄,左足的足弓則貼合棒身,上下滑動,肉粒在她的腳心摩擦下更加敏感。
她不時用腳趾輕點龜頭側面,櫻粉色的趾甲閃著微光,帶來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
她的雙足交替動作,一足揉捏陰囊,一足套弄棒身,節奏如流水般連綿不絕,逐漸將令狐鏡的肉屌挑逗至二次射精。
令狐鏡的感受如潮水般洶涌,董雙兒的玉足涼滑卻溫熱,腳趾的靈活撥弄讓他的肉粒酥麻不堪,足弓的擠壓又帶來深層的快感,仿佛他的肉屌被她的雙足完全掌控。
他的背部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軟擠壓,乳頭的輕微摩擦讓他頭皮發麻,身體彷佛被她的溫柔與淫靡雙重包圍。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快感的浪潮衝擊著每一根神經,羞恥與沉淪交織,讓他既想抗拒又無法自拔。
他的肉屌在她的玉足下跳動得更加劇烈,青筋暴起,龜頭紅腫,預示著即將達到極致的高潮。
她輕聲呢喃,嗓音極具誘惑:“小鏡兒,剛剛還不夠吧?姐姐的腳再讓你舒服一次……”
董雙兒低頭一只手輕掰過他的臉頰,柔眸注視令狐鏡的表情,眼中帶著寵溺與憐愛:“小鏡兒,姐姐的腳厲不厲害?再射一次給姐姐看……”
她的玉足變換姿勢,雙足並攏,將肉屌夾在兩只腳心間,足弓緊貼棒身,形成一個溫熱的肉鞘。
她的腳趾交替撥弄龜頭,腳拇指按壓著馬眼,再用另一只腳的腳指甲刮弄冠狀溝,激起令狐鏡的身體猛顫。
她的雙足如活塞般上下滑動,之前的精液與前列腺液混合,潤滑了棒身,發出濕膩的“啪啪”聲。
她的右足不時單獨挑逗,腳趾夾住龜頭,輕輕研磨,左足則繼續揉捏陰囊,力道時輕時重,節奏如潮水般推進,直至令狐鏡的肉屌再次進入噴發狀態,青筋暴起,龜頭紅腫,滲出大量前列腺液。
在她的持續挑逗下,令狐鏡的肉屌劇烈跳動,肉粒因摩擦而更加敏感。
董雙兒加快雙足的節奏,腳心夾緊棒身,快速套弄,令狐鏡的身體完全失控,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肉屌在她的雙足間猛地一震,噴出一股濃稠的白濁,射在她的玉足上,黏稠的精液順著腳趾滑下,滴在床單上,形成濕黏的精斑。
她的腳趾繼續輕夾龜頭,擠出最後一滴白濁,精液塗滿她的足弓,散發著濃郁的腥臭氣息。
他的25厘米肉屌在二次射精後軟垂龜頭紅腫,卵蛋在她的足弓揉捏下微微腫脹,散發著溫熱的汗氣。
他的雙腿癱軟,腳趾松弛,滿身是汗液,似在高潮的余韻中無力回天。
身體如被抽空,肌肉微微抽搐,彷佛每一寸皮膚都在訴說快感的衝擊與虛脫的慘狀。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快感的浪潮與羞恥的掙扎交織,讓他既沉醉又痛苦,宛如被董雙兒的溫柔與淫靡徹底征服。
董雙兒從床榻起身,站立於床邊,修長玉腿挺直。
她低頭凝視令狐鏡,心中是愧疚也是渴望,言語間欲望不可掩藏:“小鏡兒,累了?現在還不行,剛剛只是把你之前濁精排出,現在還要通過雙修促進淫精誕生。”
她抬起右足將右足輕踩在令狐鏡的肉屌上,足心柔軟,帶著先前精液,緩緩壓下,感受棒身的肉粒凸起。
她的腳趾輕點龜頭,繞著冠狀溝滑動,櫻粉色趾甲輕刮肉粒,帶來一絲刺癢的快感。
稍稍用力,足弓碾磨棒身,從根部滑至頂端,左足則輕觸卵袋,腳趾夾住一顆卵蛋,溫柔揉捏,溫熱與涼意交織,激起令狐鏡的身體輕顫。
她變換節奏,右足足心快速摩擦棒身,左足腳趾撥弄卵袋,動作如流水般連貫。
令狐鏡的肉屌在她的踩踏下迅速勃起,無奈自己大雞巴真的過於敏感了。
董雙兒見令狐鏡再次堅挺,嘴角勾起滿意的笑意。她俯身,玉手輕撫他的臉頰,低語:“好乖,現在給姐姐……”
她調整姿勢,背靠床沿坐下,臀部懸於床邊,雙腿大張,蜜穴濕潤,淫液滴落,散發甜騷氣息。
她拉過令狐鏡,讓他站於床前,嬌小的身形恰好與她的胯部齊平。
她握住他的肉屌,引導至穴口,龜頭輕觸陰唇,肉粒刮蹭花縫,激起她的低吟。
令狐鏡雙手扶住她的玉腿,緩緩推進,緊窄的蜜腔包裹住他的巨莖,腔肉蠕動,夾緊肉粒,帶來強烈摩擦。
他低吟一聲,感受溫熱的腔道如絲綢般纏繞,子宮頸口連同穹窿隱隱吮吸龜頭。
他開始抽送,節奏由緩至急,肉屌進出間發出“咕唧”濕響,淫水順著棒身淌下,沾濕她的臀縫。
董雙兒的雙乳在空氣中顫動,乳頭硬挺,乳浪翻涌。她仰頭嬌喘:“好深……小鏡兒,再用力……”
她的一只腿纏上他的腰,腳跟輕壓他的臀部,催促他更猛烈的衝撞。
可是如此姿勢小家伙體力不夠,抽插不到百次速度明顯緩了下來。
董雙兒欲火高漲,推到令狐鏡在床,自己翻身側臥於床,右腿高抬,左腿屈曲,蜜穴側露,淫液閃著微光。
她拍拍床沿,媚聲道:“來,姐姐想換個姿勢,這樣你也更省力些。”
令狐鏡照做側臥於她身後,肉屌對准側露的花穴,猛地插入,肉粒刮蹭腔壁,帶來異樣的快感。
他雙手環住她的柳腰,側身貼合,胸膛緊貼她的香肩,感受她肌膚的溫熱與滑膩。
他抽送起來,側臥姿勢讓肉屌深入花心,龜頭頂撞子宮口和穹窿,激起她的浪叫:“啊……好舒服……啊…啊…啊…就是這樣…啊…”
董雙兒的右腿高舉,腳趾蜷曲,櫻粉色美甲在陽光下閃動,增添視覺誘惑。
令狐鏡的雙手游走,一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捻弄乳頭,一手探向她的陰蒂,指腹輕按,激起她的身體劇顫。
他們的節奏加快,肉屌在蜜腔中進出,淫水四溢,床單濕了一片,腥騷氣息彌漫。
一時不守董雙兒竟然先一步抵達歡愛頂峰:“額…哈…哈…啊…啊…啊…啊~~~~”
初次高潮哪能滿足之前積累淫欲,多少年她都未曾嘗過真男人的滋味了,何況25厘米的大家伙說是世上珍品。
董雙兒嬌喘連連,翻身趴伏,翹起豐臀,臀瓣如蜜桃般圓潤,穴口濕膩,淫液順著大腿滑下。
她回頭,媚眼如絲:“小鏡兒,從後面來……姐姐要你全都要……”
令狐鏡跪於她身後,雙手扣住她的胯骨,肉屌對准花穴,猛地貫穿,肉粒與腔肉的摩擦讓兩人同時低吼。
他開始衝撞,力道強勁,臀肉在撞擊下泛起漣漪,發出“啪啪”脆響。
他的雙手緊握她的腰,偶爾拍打臀瓣,留下淡淡紅痕,激起她的嬌吟:“壞蛋……再深點……”
董雙兒的上身伏低,乳房壓在床單上,乳頭摩擦絲綢,帶來額外快感。
令狐鏡俯身,吻上她的香肩,牙齒輕咬,留下淺淺齒痕。
他的抽送愈發狂野,龜頭頂撞花心,子宮口緊縮,似要將他吞噬。
淫水與前列腺液混雜,淌至床單,形成黏稠濕痕。
極致的快感讓她伴隨的自然還有痛苦,處於陰道最深處的子宮頸口本就只有少數女子能體會快感,且能體會快感前也是痛感在先。
屁股的疼和深處那蝕骨的痛快相結合,扭曲了她的臉龐,眼淚不受控制流落。
痛快痛快,先痛後快。
董雙兒的浪叫愈發高亢,蜜穴劇烈收縮,預示高潮將至。她低吼:“小鏡兒,射給姐姐……啊!~~~~”
令狐鏡的肉屌在緊窄腔道中猛顫,三次射精的快感如潮水席卷,他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吼,龜頭噴出濃稠白濁,灌滿她的蜜腔,溢出穴口,順著臀縫滴落。
董雙兒同時達到絕頂,身體痙攣,淫水噴涌,混著白濁淌至床單。
令狐鏡癱軟倒下,嬌小身軀無力,呼吸急促如風箱,汗珠從額角滑落,滴在鎖骨,散發濃郁奶香。
他的眼眸半閉,淚光隱現,臉頰緋紅,透著羞恥與沉淪。
三度射精讓他身心俱疲,第一次感覺自己以後都不想射精了。
不過西王母可不希望他就此停下,衣衫褪去飄然落在床上還帶著些許落葉花瓣,董雙兒一轉身便穿好衣物接下西王母衣裳。
西王母的目光如刀,緩緩掃過令狐鏡的身體,停在他平坦的胸膛上,嘴角勾起一抹冷艷的笑。
她的聲音低沉,帶著威嚴:“令狐鏡,今晚你必須要達到練氣期,從這里開始。”
她緩步走近,赤足踩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桃花瓣被踩碎,甜膩香氣更濃。
令狐鏡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細聲回應:“我……願接受您的指引。”
他的聲音顫抖,眼中閃過一絲羞恥,肉棒卻不自覺地輕跳,肉粒的敏感點在夜風中微微刺痛。
她停下腳步,俯身靠近,豐滿的乳房在令狐鏡眼前晃動,乳頭的陰影投在他臉上。
她的手指輕觸他的胸膛,拇指精准地按上他的左乳頭,溫熱的指腹在乳暈上緩緩碾磨,力道輕卻帶著壓迫感。
令狐鏡的身體一顫,乳頭迅速硬挺,像是被電流擊中,刺麻的快感從胸口擴散至全身。
他的呼吸急促,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喘息,肉棒猛地勃起,肉粒凸起得更加明顯,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滴在床單上,留下一點印記。
西王母低笑,聲音如母親般溫柔:“這麼敏感?才剛開始。”
她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右乳頭,指尖輕輕捻動,動作緩慢而精准,乳頭的硬挺在她指間滑動,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
令狐鏡的雙手本能地抬起,想推開她的手,卻被她冷冷一眼震懾,手臂僵在半空,指尖微顫。
他的乳頭在她的碾磨和捻動下變得紅腫,刺痛與快感交織,讓他喉嚨擠出一聲低吟,像是屈辱與欲望的混合。
西王母俯身,舌尖貼上他的左乳頭,濕熱的舌面舔舐,繞著乳暈畫圈,舌尖不時碾過乳頭尖端,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栗。
他的腰部弓起,草葉刺著他的腳底,涼意與胸口的溫熱形成強烈對比。
他的肉棒劇烈跳動,肉粒的敏感點因血液充盈而更加凸起,每一次跳動都帶來針刺般的快感,淫水般的透明液體順著龜頭淌下,塗滿肉粒,濕滑而腥熱。
她突然加重力道,牙齒輕咬他的右乳頭,尖銳的痛感讓令狐鏡猛地吸氣,身體痙攣,雙手抓緊草地,指甲陷入泥土,草葉的清香混著他的汗味彌漫開來。
他的乳頭在她的牙齒間被拉扯,紅腫得更加明顯,快感如浪潮般衝擊他的大腦,讓他眼前一片模糊。
西王母松開牙齒,舌尖再次舔舐,濕熱的觸感緩解了痛楚,卻讓快感更加深入,令狐鏡的喘息聲斷續,像是被快感撕裂。
他的肉棒硬到極點,肉粒的敏感點在夜風中刺痛,前液滴滴答答淌在床單上,日光映出濕痕的淫靡光澤。
“還不夠,”西王母低語,聲音帶著不滿。
她手一捻身旁桃樹上飛落下一片濕潤的桃葉到兩指間,邊緣帶著細小的絨毛。
她將桃葉貼上他的左乳頭,用指尖按住,緩緩碾磨,葉片的絨毛刮過紅腫的乳頭,帶來異樣的刺癢感。
令狐鏡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里擠出一聲尖細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夾緊,肉棒猛地跳動,龜頭的快感與乳頭的刺癢交織,讓他幾乎無法承受。
他的臉頰貼著草地,瞳孔微縮,像是被快感吞噬,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動作,臀部微微抬起,草葉和花瓣被他的動作碾碎,釋放出更濃的香氣。
西王母松開桃葉,轉而抓起一顆熟透的桃子,捏碎在手中,汁水噴濺,淌過她的手指,滴在令狐鏡的胸口。
甜膩的汁水順著他的乳頭流下,黏稠的觸感讓他身體一僵。
她俯身,舌尖舔去乳頭上的汁水,舌面碾過紅腫的乳頭,汁水的甜味混著他的汗味在她口腔中散開。
令狐鏡的呻吟聲愈發急促,肉棒的肉粒因快感而劇烈跳動,前列腺液不斷低落床單,腥騷的氣息混著桃花香,彌漫在桃林中。
她的手滑向他的肉棒,掌心包裹住粗壯的肉棒,指尖碾磨肉粒的凸起,濕滑的觸感和尖銳的快感讓令狐鏡的腰部猛地弓起,草地上的花瓣被他的動作壓碎。
待她手快速擼動對乳尖刺激也不短加強,小正太精光難守大量精液再次噴射而出,沾滿西王母一身。
西王母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艷的笑,眼中卻有著慈祥,掃過他顫抖的雙腿和硬挺的肉棒。
她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令狐鏡,你的修為還不夠,今夜我要你徹底沉淪步入練氣期。”
令狐鏡喉結滾動,試圖撐起身子,卻因雙腿無力癱軟,草葉和花瓣刺著背脊,涼意與乳頭的余溫形成鮮明對比。
他的肉棒輕跳,乳頭在暖風中刺痛,低聲道:“我……遵命……”聲音細弱,夾雜著屈辱與隱秘的期待。
她抬起他的雙腿,臀部懸空,草葉擦過臀縫,帶來刺癢的異樣感。他的後庭暴露在日光下,雛菊緊縮,白皙皮膚散發著淡淡體香。
她撿起一片濕潤的花瓣,絨毛邊緣滑過臀縫,輕輕刮擦雛菊的褶邊,帶來細微的癢感。
令狐鏡臀部一僵,喉嚨擠出細弱的呻吟,雙腿本能想夾緊,卻被她的膝蓋頂開,保持敞開的姿勢。
花瓣隨著風散落,落到正太身上蓋住粉櫻輕撫卵袋。
肉棒跳動,肉粒刺痛,前列腺液淌在花瓣上,腥騷味混入桃香。
她手指沾上露水又混合前列腺液和董雙兒淫液,濕潤的指尖貼上雛菊,緩緩碾磨,涼滑的觸感讓令狐鏡臀部微微顫抖。
他呼吸急促,臉頰燒紅,羞恥讓瞳孔微縮,身體卻隱隱期待接下來的觸碰。
她的指尖繞著褶邊畫圈,輕緩而精准,露水潤滑下發出滋滋的微響。
令狐鏡初感一種異樣的脹感,仿佛臀部深處被觸及了一個從未察覺的領域。
他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甲陷入,花香掩不住汗味。
西王母低語:“仔細地感受它。”
她的指尖輕按,褶邊被撐開,穴壁緊裹住手指,溫熱濕潤的觸感讓她低哼一聲。
令狐鏡身體一震,緊致的擠壓帶來輕微刺痛,混雜著酥麻,他的細吟透著屈辱,卻難掩臀部深處那微妙的快感。
她的手指緩慢探入,穴壁溫熱緊致,令狐鏡的臀部本能抗拒卻無力阻擋。
刺痛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脹感,仿佛深處被填滿。
他低聲喘息,身體逐漸放松,穴壁的緊致讓快感從小腹開始擴散,如火種初燃。
指尖滑行,精准尋到前列腺,當觸碰到那一刻,令狐鏡的身體猛地痙攣,仿佛被電流擊中。
他清晰地感知到前列腺被觸及的瞬間——一種陌生的、針刺般的快感從深處炸開,不同於肉棒的尖銳刺激,而是深沉綿長,帶著令人戰栗的重量。
溫熱的菊穴壁緊緊夾住她的手指,前列腺被輕按時,他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涌起,緩緩蔓延,像是體內被點燃了一團火。
他的喉嚨擠出尖銳的呻吟,雙腿顫抖,腳趾蜷縮,草葉被碾碎,桃香混著騷奶味彌漫。
她開始緩慢地按摩前列腺,節奏分明,每一次輕按都讓穴壁微微收縮,每一次碾磨都精准刺激著那個敏感點。
令狐鏡的前列腺快感逐漸遞進,剛被觸及時,那感覺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湖面,漣漪由內向外擴散——起初是細微的酥麻,像是無數細針輕刺,隨後這酥麻匯聚成電流,沿著脊椎游走,直至指尖和腳底。
他的臀部不自覺迎合她的動作,肉棒劇烈跳動,肉粒凸起,卻沒有射精的衝動。
那快感深沉而內斂,完全集中在體內深處,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攥緊,又緩緩松開。
急促的呻吟中夾雜著羞恥與沉淪,身體仿佛被這陌生的愉悅撕扯。
她的節奏逐漸加快,指尖碾磨的力道加重,穴壁的緊致讓快感如潮水般洶涌。
令狐鏡清晰地感受到前列腺被反復刺激的細節——每一次按壓都像在深處點燃一簇火花,熱流從小腹衝向胸口,又迅速擴散至四肢。
那快感不再是漣漪,而是洶涌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著他的意識。
他的身體仿佛被掏空,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臀部不自覺抬起,穴壁緊緊夾住她的手指,發出滋滋的響聲。
他低吼出聲,雙腿蹬直,腳底碾碎草葉,桃花瓣黏在汗濕的皮膚上,甜香濃烈。
完全沉浸在前列腺快感中時,令狐鏡的反應達到了頂點。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像被無形的线牽引著,每一次按摩都將熱流推向更高處。
呻吟斷續而尖銳,快感如海嘯般吞噬了他,意識一片空白。
那種深層的愉悅讓他感到自己仿佛被徹底掌控,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完全臣服於西王母的指尖。
他的肉棒劇烈跳動,肉粒凸起,前列腺不受控制地噴灑出來,卻沒有精液流出。
前列腺的高潮如浪潮般席卷全身,他癱軟在床上,臀部仍在輕顫,穴壁帶著余溫收縮,熱流遍布全身,帶來一種被無以復加的滿足感。
他的臉貼著枕頭,瞳孔渙散,呻吟微弱,乳頭紅腫刺痛,前列腺的余韻讓他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西王母又是玉手一揮,昊光閃閃映照出華貴桃木制造而成的寶座,座面覆蓋著柔軟的坐墊,散發著清幽的木香。
她赤身而坐,175厘米的豐滿身姿散發著威嚴與誘惑,乳房飽滿挺拔,乳頭在暖風中微微硬起,長發如墨瀑般垂落,遮掩不住她白皙如玉的肌膚。
她的右腿優雅地疊在左腿上,大腿內側微微敞開,腳尖輕點,透著一股慵懶的霸氣。
令狐鏡站在在王座前,嬌小的139厘米身軀顯得脆弱而順從,胸膛因緊張而起伏,肉棒垂落,25厘米的長度和粗壯的形態令人注目,表面布滿敏感的肉粒,隱隱透著濕意。
西王母俯視著他,嘴角揚起一抹冷艷的笑,低聲道:“現在便是最後一步,你還能堅持嗎?”
輕抬右腳,腳尖精准地踢向令狐鏡的卵蛋,力道雖輕,卻帶著羞辱的意味。
令狐鏡身體一顫,卵蛋傳來鈍痛,布滿神經的地方被柔軟的物體短暫擠壓也帶來痛苦。
他低哼一聲,試圖捂住自己的下體。
西王母再次動作,腳背輕掃他的肉棒,敏感的肉粒被觸碰,刺癢與快感交織,肉棒迅速勃起,肉粒凸起,前液滴落。
西王母滿意地看著令狐鏡的反應,低笑一聲,身體微微側轉,仍保持疊腿的坐姿。
她的右腿略微抬起,左腿穩穩壓在座面上,臀部自然上翹,陰部完全暴露在令狐鏡眼前。
濕潤的陰唇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微微張開,透著一股淫靡的氣息。
先前種種早就讓她濕了分寸,偷偷自褻良久。
她抬起眼,命令道:“來,現在是展示你的陽剛之時。”
令狐鏡顫抖著靠近,嬌小身軀在王座前更顯卑微,肉棒硬挺,龜頭對准她的小穴,緩緩插入。
粗壯的肉屌擠開緊窄的陰唇,肉粒刮擦著穴口,帶來異樣的摩擦感,西王母輕哼一聲,臀部微抬,讓肉屌更順暢地進入。
當肉屌完全沒入,西王母的小穴逐漸發生變化。
起初緊窄如處子,穴壁緊裹著肉屌,像是抗拒入侵;但隨著深入,騷穴變得柔軟濕熱,仿佛被徹底撐開,溫潤的淫水淌出,潤滑著每一次滑動。
穴壁開始輕微蠕動,像是有生命般吮吸著肉屌,肉粒在其中被擠壓摩擦,帶來尖銳的快感。
西王母的呼吸漸漸急促,乳房隨著身體的輕顫而晃動,她的手指滑向陰蒂,輕柔卻快速地揉弄,濕滑的觸感讓她喉間溢出低吟。
騷穴內的溫度升高,淫水如泉涌般流淌,穴壁的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挑逗令狐鏡的極限。
令狐鏡的肉棒雖被緊緊包裹,卻無法射精,快感如潮水般堆積,他的雙腿顫抖,可愛的喘息聲愈發急促。
西王母卻率先迎來高潮,她的手指在陰蒂上加快動作,騷穴猛地夾緊,像是無數細小的觸手纏繞肉屌,淫水噴涌而出,順著肉屌滴落在王座邊緣,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乳房高高挺起,乳頭在日光下泛紅,低吟轉為尖銳的呻吟,高潮的快感讓她眼神迷離,像是沉浸在無盡的欲望中。
高潮余韻未散,西王母喘息著,疊腿的姿勢依舊優雅,騷穴仍緊裹著肉屌,淫水滴落,散發出濃烈的氣息。
她柔和地看著令狐鏡,愛撫著他的臉龐道:“不錯耐力有所提升,不過我榨取精液的攻勢要加強了哦。”
她微微挺身,肉屌滑出一半,帶出一股黏稠的淫水,令狐鏡癱跪在地,肉棒硬挺未泄,肉粒沾著濕光,身體在未釋放的欲望中顫抖,等待著西王母接下來的指令。
她微微挺身,肉屌滑出一半,帶出一股黏稠的淫水。接著她疊起的大腿在他面前劃過一個圓,兩條肉腿勾著他的臀一攬再次讓肉棒深入騷穴內。
25厘米長的家伙西王母也受的艱難,堅韌的陰道擴張到極限堪堪容納,穹窿完全延展還不夠,子宮頸口都被壓後不少導致整個子宮都有變形。
而令狐鏡也很懂事,前世看的學習資料可不是白看的,埋首入豐乳雙手抱腰開始最原始的抽插動作。
被西王母的雙峰包圍,肌膚與柔軟接觸的瞬間,整個人都酥軟了。那種被溫柔包圍的感覺讓人忘記了世界上的一切煩惱,只想永遠沉溺其中。
西王母修長的玉指緊緊抓住華椅的扶手,嬌軀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這…這也太…太深了…”
她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媚意,像是被什麼東西完全填滿了:“我好久沒體驗過這種…這種感覺…”
美婦羞澀地咬住下唇,眼中盈滿了水霧。
嬌喘聲在桃林內回蕩,她纖細的腰肢隨著某種節奏輕擺:“就是這種感覺…好久沒有體驗過了…啊…啊…再來…啊…啊…”
小正太不語埋頭苦干,乳香混合體香以及些許汗味不斷激發他最原始的欲望,一下又一下,像是農夫耕地一樣重復勞動,帶著即將收獲的滿腔歡喜。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被某種強烈的刺激所震撼:“你的小東西真厲害呢。”
西王母的眼神變得迷離,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太…太深了…額啊…啊…哈…哈…恩…不行了…”
身為女仙之首西王母身體可不簡單,自己身體不僅煉得能容納巨物對快感的接受能力也數倍她們,同樣敏感度也強於她們。
粗長的肉棒完美地讓陰道舒張,肉粒無情的蹂躪刺激著每一處擁有快感的地方。
陰唇和陰道口組成的第一道快感地帶需要的是合適的粗度,陰道中段是由那塊敏感點為中心延展的第二道快感地帶需要的是針對性刺激,位於陰道深處的子宮頸口和穹窿組成的最後一道快感地帶是少數女性才能體驗的蝕骨快感需要的是長度。
小正太的大肉屌完美的契合所有條件,甚至讓陰道都在變形,面對罕見的敵人西王母的肉穴也以最強形態應對。
有節奏的收縮帶來的不只是一環套一環的擠壓快感,還有吮吸式體驗。
濕熱的感覺仿佛能融化他的肉棒,那是飛機杯帶不來的感覺。
飛機杯無論什麼材質都比真實小穴要硬些,也使得通道內的顆粒和環對雞巴的刺激加倍。
而真實小穴的肉感包裹感和綿軟濕熱感是飛機杯無法比擬的,雖說刺激性較弱卻更能激發征服欲。
西王母的肉穴給令狐鏡的感覺正是肉感飛機杯,明明是肉穴卻能感受到有環在箍著莖身和龜頭,瘙癢感再次從龜頭上傳來。
她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快感衝擊:“我…我快要…啊!”
一聲嬌呼後,她的蜜液順著交合處流淌而出,浸濕了下方的絲綢床單。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啊!”
她的雙腿一陣痙攣,失去了往日的矜持,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我…我沒想到會這樣…”
高貴的仙子之首被嬌小的凡人正太肏到尿崩,一旁的董雙兒也不免驚訝。西王母被肏尿次數不少,可被小正太肏尿卻從未有過。
想到自己剛剛也差點如此董雙兒心中也有些慶幸,或許該說是失落,她內心深處也在渴望著如此激烈的歡愛。
收縮再收縮,抽插再抽插,西王母和令狐鏡同時達到頂峰,兩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他們緊緊擁抱,感受著彼此身體的顫抖。
經過兩名仙子調教真元在他丹田凝聚成型,周身緩緩形成無形氣場可交流天地自然靈力,此刻他才算是徹底步入練氣初期。
“你之身軀經我煉欲爐以天材地寶淫丹秒藥鍛煉,再被我和雙兒雙修調教榨精,不僅體質完全開發步入練氣初期,甚至擁有元嬰期才有的食物百分百轉化率。”西王母施法讓衣物回歸兩人身體,“只不過代價就是你的身體無法繼續成長,不過無需擔心,我已讓你的生殖器官完全發育甚至精子無限繁殖。隨你境界不斷提升,混元淫爐體也會提高精液生產速度。”
一陣昊光閃耀令狐鏡頓時轉醒,身體酸痛下面也沒有以往硬邦邦的感覺,昨天夢里的事情或許是真的?
手指上儲物戒里確有一塊銅鏡,令狐鏡以真元拿出一看,一一檢查功能。
選到白色寶石時與他交合過的女子信息盡數顯現,不僅有她們的相貌身材數據包括境界修為、靈根資質、身體敏感點、敏感度也都顯示。
再轉到玄色寶石昨日被兩位女仙灌入的《大品天仙爐鼎決》赫然浮現,有此功法更能加倍發揮爐鼎體質功效。
其他七色寶石赤、橙、黃、綠、青、藍、紫也對應色色能力,譬如橙色寶石是感相通,可以從其她交合過女人那收集敏感點強烈的快感部分轉移至當前對象上。
簡單來說就是媽媽的小穴里穹窿很敏感被開發很充足,能感受到很刺激的快感,他就可以通過感相通的能力將這部分快感記錄在九光欲仙鑒,等和穹窿和子宮頸還未開發的宋知微做愛時就能將這部分快感通過真元導入她身上時復刻出來,能讓她也感到到這樣的快感。
如此一來既可以讓她感受快感,也可做開發手段之一。
赤色寶石欲火燃,黃色靈融爽,綠色欲像現,青色極樂天,藍色交感錯、紫色墮奴劫。
若想發揮九光欲仙鑒功能確實需要持續輸出她人真元,也只有混元淫爐體能一直留存她人真元。
等他將仙器收回後宋家恰好來人,正是為了通知自今天起他要前往宋府做伴童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