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幽囚獄事
冰冷的幽囚獄死寂囚室,只有能量鎖鏈輕微的嗡鳴和一種被無限放大的、粘稠濕滑的摩擦聲在回蕩。
影骸那小小的建木之軀,如同一個被拆掉四肢關節、釘死在邪祟祭壇上的童男玩偶。
粗壯的能量鎖鏈閃爍著冰冷的符文,無情地貫穿了他的手腕、腳踝、腰腹乃至纖細的脖子末端,將他大字型地固定在囚室中央的半空中,僅剩微微扭動的余地。
他那孩童般蒼白脆弱的胸膛劇烈起伏,熔金般的瞳孔里燃燒著瘋狂、得意和吞噬一切的欲望光芒。
而與這種無助禁錮形成絕對反差的,是他兩腿之間那根恐怖猙獰的擎天巨柱!
那根本不應該存在於一具孩童軀殼上!
粗壯得驚人,如同百年古木的虬結主根,深青發紫的莖身鼓脹如兒臂,表面覆蓋著暴凸虬結的墨綠色血管,如同盤踞的毒龍在皮下搏動!
紫紅色的龜頭碩大無朋,如同熟透開裂的紫晶果實,在昏暗的藍光下閃爍著油亮淫靡的光澤!
飽滿滾燙,頂端飽漲的馬眼處如同細小的火山口,不斷分泌出粘稠透明的愛液,散發著濃郁的、帶著豐饒腐朽腥氣的雄性精華氣息!
這凶器直挺挺地怒指蒼穹!尺寸之巨,光是存在本身就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褻瀆力量感!
寒鴉,這位十王司的判官,此刻就站(或更准確地說,是“騎乘”)在這恐怖的景象之上!
她高挑曼妙的身姿與影骸那小小禁錮的軀體形成了荒誕又極致誘惑的反差!
深藍色的判官綢裙已經被粗暴地撩起至纖腰上方,堆疊在小腹位置。
裙擺之下,那雙筆直修長、包裹在神秘半透薄紗黑絲里的美腿大大分開!
一只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作為支撐點,另一只則危險地懸空,隨著身體的起伏微微搖晃!
而她最為傲人的部位——那對飽滿渾圓得近乎下流的雪白雙峰,此刻正完全暴露在囚室的微光下!
深藍色綢緞肩帶滑落臂彎,渾圓雪膩的乳球如同熟透的蜜桃,隨著她的動作沉甸甸地晃動著,頂端粉嫩挺翹的蓓蕾早已因摩擦和體溫變得堅硬如石!
這對分量驚人、滑膩彈軟的乳峰,此刻正死死地擠壓、緊貼在影骸那張帶著病態狂喜的臉上!
影骸的臉完全埋入了那柔軟的乳肉之中!
每一次寒鴉起伏的動作,乳峰肉浪的涌動都深深淹沒他的口鼻!
他貪婪地大口喘息著,發出野獸般的嗚咽,舌頭肆意舔舐著擠壓在自己口鼻眼周的光滑乳肉,將那乳峰頂端的堅硬蓓蕾當作奶嘴般用力吸吮!
冰涼的乳肉被他的唾液、呼吸甚至滾燙的龜頭蹭上的粘液染得一片狼藉粘膩!
而造成這幅景象的源動力,正是寒鴉自己!
她那雙原本用來揮寫命運判詞的修長手指,此刻正死死撐在影骸的胸膛上。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上下起伏、前後搖擺!
每一次下落,都將那根如同攻城槌般的恐怖巨根貪婪而深入地吞入自己下體那從未經歷人事、粉嫩緊窄的核心幽谷之中!
“呃——呃啊!!!”每一次沉重的下落和吞沒,都伴隨著寒鴉從緊閉牙關里擠出的、壓抑到極致卻又無法抑制的破碎嗚咽!
她那雙原本空茫呆滯的灰色瞳孔此刻完全被混亂的生理本能席卷!
“噗滋…咕唧!咕滋…”極其粘膩、響亮的水聲從兩人交合的秘處猛烈地爆響開來!
巨大的尺寸差異讓每一次進入都如同撕裂!
粉嫩稚嫩的媚肉被強行撐開、翻卷、不斷撞擊到最深處的幽閉宮口!
帶來的並非快感,而是摧枯拉朽的、足以撕裂精神的衝擊!
寒鴉的腹部肌肉劇烈地抽搐著,平坦緊繃的小腹因內部被瘋狂填滿、攪弄而微微鼓起,形成一個可怖的弧度。
修長優美的頸項如天鵝垂死般高高向後繃起,线條極致地拉長!
滿頭淺藍色的長發如同失控的海藻般狂亂地甩動!
僅僅五分鍾!
僅僅數百次這樣狂野而機械的起伏!
寒鴉體內積累的痛苦、刺激、麻木與未知的神經風暴,就已經徹底擊穿了這具被魔陰身信息麻痹的軀殼所能承受的極限!
“唔…嗬……嗬……!”急促的喘息變成了失神的漏氣聲。
那雙空茫的灰眸猛地向上翻去!
眼白完全占據眼眶,如同被無形力量拖入了無意識深淵!
瞳孔徹底消失,只余下死魚般的一片灰白,仿佛靈魂被瞬間抽離!
再也無法閉合的紅潤唇瓣無力地張開,小巧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長長地耷拉滑出齒列!
一縷渾濁的涎液混著可能是喉嚨深處被掐住的哀鳴,順著晶瑩的舌尖滴落在影骸被乳肉夾緊的額頭上!
她的身體仍在機械地上下起伏,幅度甚至更大更猛烈!
但這已經不是意識的驅動,而是純粹的生理痙攣和失控!
每一次下落,都能聽到深處宮頸口被撞得悶響!
每一次拔起,大量被強行擠出、渾濁泛白的粘稠精、液混合物,如同開了閘的漿糊,洶涌地順著那根油光發亮的猙獰巨根和根部,滴滴答答地淋漓在影骸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甚至飛濺到冰冷的鎖鏈之上!
她就像一匹被騎手榨干了最後一絲力氣,卻仍在鞭子抽打下瀕死狂奔的母馬!
“呵呵…好穴…寒鴉判官…真是極品!”影骸埋在乳肉中的臉發出沉悶、扭曲、極盡羞辱的狂笑!
他能感覺到包裹自己巨根的緊致和濕滑正在失控,能聽到那失智的嗚咽和口水滴落的聲響!
一種將高高在上的判官拉下神壇、徹底操弄成自己泄欲肉便器的極致征服感讓他近乎癲狂!
影骸體內的豐饒之力在瘋狂燃燒,在寒鴉體內那緊窄、溫熱、瀕臨崩潰的秘徑猛烈抽插、積壓、研磨!
那股澎湃的生命精華如同被高壓泵驅動的熔岩洪流,瘋狂地在精囊中醞釀、沸騰!
“感覺到了嗎?!判官大人!”影骸猛地從胸口的乳肉囚籠中揚起脖子,那張孩童的臉上是極致扭曲的猙獰快意,熔金瞳孔死死鎖定寒鴉那雙眼翻白、吐舌流涎的失智臉龐!
轟——!!!!
仿佛精鋼巨閘被徹底炸開!
一股前所未有的、無法用言語形容其雄渾磅礴的濃白色精洪,帶著影骸全部的扭曲欲望與豐饒之力,如同憤怒的山洪暴發,從他那紫紅龜頭怒張如同噴火口的馬眼處——狂嘯噴出!
噗嗤——滋嚕嚕嚕嚕嚕!!!!!!!
第一股!幾乎有小臂粗細的熾熱濃精!
如同炮彈般狠狠砸入寒鴉那已經被撞擊到麻木的宮腔最深處!
力量之大,將她失神抽搐的身體猛地向上頂起!雙乳像受驚的白兔般劇烈晃動著脫離影骸的臉龐!
第二股、第三股緊隨而至!
如同高壓水槍般的激射!噗噗噗噗!!
粘稠乳白的濃精洪流,帶著滾燙的熱量和濃郁的、幾乎令人窒息的腥膻臭味,如同最汙穢的火山爆發!
狠狠噴射在寒鴉劇烈痙攣、被填滿到極限的幽谷甬道壁上!
巨大的衝擊力下,大量來不及涌入深處的白濁漿液被暴力反彈!
混雜著她自身的粘液和一點點細微的血絲!
如同渾濁的奶油瀑布,從她被蹂躪到外翻紅腫的粉嫩花瓣入口處……激烈倒涌噴濺而出!
整個空間被這場肮髒的爆炸洗禮!
大量濃精噴濺到寒鴉懸空搖晃的高跟鞋上、流淌過她包裹著黑絲顫抖的大腿,在她深藍色的判官綢裙內側、平坦的痙攣小腹上、豐滿的晃動乳峰上……四處潑濺流淌!
更多的濃精如同白色瀝青般,灌滿了那緊窄甬道還不足以容納的縫隙!順著還在抽搐顫抖的臀瓣溝壑流下!
嗒、啪嗒……粘稠的滴落聲密集地打在冰冷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散發著濃郁異味的乳白色小泊!
空氣瞬間被這股腥臊、熾熱、帶著豐饒腐朽與雄性征服氣息的濃烈味道徹底填滿、汙染!
即使是幽囚獄冰冷的循環系統也無法立刻驅散!
腥穢的氣息如同一層厚實的、粘稠的紗幔,籠罩了整個囚室!
影骸滿足地發出一聲悠長而扭曲的嘆息。
那根飽經征伐的巨根終於開始緩慢萎靡,但依舊猙獰恐怖,上面覆蓋著厚厚一層滑膩的粘液和濃精混合物。
寒鴉的身體徹底失去了動力,如同一灘被玩壞的、沾滿汙穢的爛泥,在鎖鏈的末端癱軟懸掛著,雙眼依然翻白,舌尖無力垂落,僅剩的身體機能只能控制著胸口的劇烈起伏和四肢偶爾的神經性抽搐。
深藍色的判官袍服和內里,大片都被浸透染白,如同被褻瀆的聖衣。
“真不錯的審判…”影骸舔了舔嘴角沾染的乳汁,“寒鴉判官…下次…要更…深入點哦…嘿嘿嘿…”
雪衣帶著兩名高級偃偶工匠衝入,撲面而來的濃烈腥臊氣息讓她深紅瞳孔驟縮!
眼前的景象如同淫邪的祭壇:妹妹寒鴉如同被拆碎的玩偶癱軟在冰冷地面,深藍綢裙浸透粘稠白濁,黑絲長腿濕淋淋敞開,粉腿間狼藉一片,微張的唇邊還掛著失神的涎液。
而懸在半空的影骸——
“發…發生了何事?!”雪衣的聲音因驚怒而顫抖,破魔錐嗡鳴著鎖定影骸。
影骸被鎖鏈貫穿的孩童身軀劇烈一顫!
臉上所有癲狂蕩然無存,瞬間被一片迷茫、脆弱和驚嚇過度的慘白取代!
那雙熔金的眼眸蒙著無辜水光,小嘴癟著,幾乎要哭出來:
“判官大人…我…我不知道…”聲音帶著受驚幼鹿般的顫音,“寒鴉大人她…她突然走進來,解開我的衣服…她說…說這是…什麼‘規程’…我害怕極了…可她說這是為了救我…讓我別動…”
他竭力想蜷縮身體,卻被鎖鏈無情拉伸。
更刺目的是——他兩腿間那根剛發泄完的猙獰巨物,竟在眾人注視下極速地、肉眼可見地重新充血、昂然賁起!
深紫的龜頭再次油亮欲滴!
如同被無形的手掌攥緊催逼!
“嗚…它又…又來了!”影骸“痛苦”地扭動腰肢,淚水撲簌簌滾落,“好痛…判官大人…求你…讓它停下…它在咬我…”淚珠滾過他無辜得近乎聖潔的臉龐,與那凶戾勃起的巨物形成地獄般的反差。
“雪衣…姐姐…”地上傳來寒鴉虛弱但清晰的呼喚。
她撐起半身,沾滿濁跡的臉上沒有羞恥,只有完成工作的空洞平靜:“是我主動的…。樣本內部豐饒力淤積…形成壓力病灶…我進行了物理疏導實驗……”她的灰眸望向影骸再度高漲的凶器,補充道:“…需建立可持續排泄預案。”
雪衣如墜冰窟!
妹妹的坦誠像一把刀,徹底斷絕了質問影骸的念頭——這怪物只是被動的“病灶載體”!
她看著那根在淚眼蒙矓下仍舊殺意騰騰的凶物,又掃過寒鴉疲憊卻認命般的臉龐。
一股冰冷的無力感攥緊了她偃偶之軀內的人造神經。
不能讓妹妹再冒這種險!不能讓這東西有理由再沾染判官!
“鎖住它!”雪衣厲聲對身後工匠下令,深紅眸光刀鋒般割過影骸重新腫脹的根部。
她深吸一口氣,字字如冰墜地:“即日起…特准零柒三壹樣本…”
“配發一具定制偃偶發泄軀殼!”
“所有生理能量循環…只許…泄於偶身!”
工匠迅速操作。
一道冰冷金屬箍環精准卡在影骸胯骨根部,尖端探針刺入鼓脹莖體!
劇烈的疼痛讓他慘嚎一聲,巨大的凶器不甘地顫抖萎靡下去。
冰冷的金屬環死死禁錮住他一切勃起的可能,只留下一個細小排泄閥口。
數日後,一具與寒鴉體型相仿、面容卻空白如未塑泥坯的女性偃偶被送入囚室。
雪衣冷冷地關上合金門,隔絕了影骸臉上那瞬間閃過的一絲冰冷得逞的笑意。
幽深的囚牢里,只剩下鎖鏈摩擦聲。影骸的淚眼依舊“無辜”,目光卻如同毒蛇的信子,緩緩舔舐過那具人偶光滑冰冷的軀體。
三日後的囚室。雪衣靜立於黑暗,凝視那具送入影骸牢中的“泄欲人偶”。
“新的…玩偶朋友?”
能量鎖鏈松弛些許,影骸笨拙地靠近人偶。指尖“懵懂”地戳了戳人偶高聳的“胸脯”,喉間發出小貓似的嗚咽:
“好冷…別凍著我…”竟笨拙地扯下囚衣一角,小心翼翼裹在人偶冰涼的金屬肩膀。
那份“溫柔”,順著囚牢晶壁後的監察符陣,精准流入雪衣本體深紅的眼瞳。
他將人偶“謹慎”放倒,巨物抵上仿生柔韌的“腿心”。
尺寸的恐怖懸殊讓“進入”如同刑具加身!
雪衣在意識鏈接里悶哼,卻只看到影骸漲紅著小臉,額角滲出“努力”的汗珠:
“對不起…弄疼你了嗎?”他竟真的停下抽動,改用指尖生澀“安撫”人偶平坦的腹,笨拙揉搓,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直到人偶體內預設的仿生肌群在程序驅使下痙攣抽搐,他才仿佛被“鼓勵”,“小心翼翼”地重新頂入…動作緩慢得像在推一扇鏽死的門。
最諷刺的高潮降臨。粘稠濃精如熔岩噴發時,他竟喘息著將臉頰埋入人偶頸窩,雙臂虛虛環住那僵冷的肩膀,像個汲取安慰的嬰兒:
“謝謝…謝謝你…肯吃下我的‘疼’…”
連續數日,戲碼精准重演。寒鴉緊貼囚牢晶壁,每一次人偶被“笨拙”進入,她都攥緊姐姐冰冷的手,灰眸水光瀲灩:
“看…姐姐!他對死物都如此憐惜…”雪衣的深紅瞳孔在監視光影中震顫。
她“體驗”著被貫穿的痛,更被影骸那幾乎虔誠的“溫柔回饋”所麻痹。
偃偶核心冰冷的邏輯在崩塌——一個魔鬼,怎會對泄欲傀儡存有愧意?
當影骸又一次用囚衣袖角替人偶擦拭“腿間”並不存在的汙濁,並蜷縮在她“身邊”沉沉睡去時,雪衣終於自寒冰牢籠中伸出手,第一次猶豫地、主動地,隔空撫過影骸沉睡中的銀灰色發頂。
合金門緩緩合攏。
囚室內,影骸的嘴角在黑暗中無聲地裂開。
兩具判官的心防,終於在虛假的“溫柔”面前,裂開了一道通往深淵的縫隙。
幽囚獄的腥臊里,除了欲望,悄然開出了名為“信任”的毒花。
金屬囚門無聲滑開,輸送道冰冷的光芒短暫照亮囚室中央懸掛的影骸。
他熔金瞳孔漫不經心掃過門口,卻猛地凝滯——被能量鎖鏈束縛的身體微不可查地繃緊。
門口站著的不是那具習以為常的泄欲偃偶。
是雪衣本人。
深黑判官袍服取代了裸裎的人偶軀體,肅殺而緊繃。
暗紅內襯的領口扣得一絲不苟,掩蓋著那對存在感稀薄的胸部曲线。
她僵立著,如同被強令參加宴會的兵器,手中甚至無意識地緊攥著那枚從不離身的拘魂破魔錐,關節處的金屬因用力泛著冷光。
空氣里,屬於她的冰冷機械氣息與殘留的腥濁詭異交織。
那人偶躺在冰冷的金屬推板上,關節覆蓋著柔韌的仿生肉膜,與之前的規格分毫不差——除了那張本該模糊的“臉”,此刻的輪廓在囚室幽暗光线下,竟奇異地與雪衣僵硬的側臉有了幾分神似。
影骸的目光如實質的刮刀,從雪衣覆蓋著金屬手甲的僵硬指節,緩緩滑到她身後推板上人偶的臉部輪廓。
熔金瞳孔深處,一絲極其微弱、幾乎無法捕捉的玩味光芒掠過,快得如同幻覺。
他喉結滾動,聲音恢復孩童應有的乖巧,帶著一絲受寵若驚,他歪著頭,表情純然無辜,視线在人偶臉上與雪衣冷肅的側顏間來回移動,“…怎麼感覺…和雪衣大人…有幾分相像?是司里最新的…審美嗎?”
嗡!
一絲極其細微的電流噪響仿佛在寒鴉頸後的人造神經束中炸開!
她強行控制住面部肌肉的抽搐,眼眸依舊冷酷地投向囚牢深處角落的陰影,仿佛那里隱藏著更重要的罪證:
“巧合。”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解釋的余地。
聲音緊繃如拉滿的弓弦。
她側身不再看影骸,操控著人偶推板滑向囚牢中央,動作精確如儀器校准,指向那人偶,“例行任務,權限核驗完成。此物供你使用,職責已盡。”說完,寒鴉轉身欲走,背影挺拔決絕,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褻瀆。
影骸嘴角無聲地咧開一個細小縫隙,熔金妖瞳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光芒。他驅動被鎖鏈束縛的肢體,艱難又笨拙地靠近地上的“人偶”。
“新朋友…你好冷…”他自言自語,童聲稚嫩,卻伸出尚能活動的手臂,以一種刻意的、生疏的溫柔,輕輕搭在“人偶”覆蓋著仿生肉膜的胸口位置,“我來…暖暖你…”指腹下,隔著一層薄薄的偽裝,那冰冷的金屬軀殼內部,某個精密齒輪組正在某個核心備份能量的驅動下…瘋狂超頻運轉!
模擬著血肉之軀應有的…搏動!
影骸俯下身,鼻尖若有若無地蹭過人偶耳後一個細微的、偽裝成結構縫隙的“檢修端口”附近。
他的動作開始從“摸索適應”逐漸過渡到熟悉的“流程”,巨大猙獰的凶器如同蘇醒的巨蟒,帶著精准計算的壓迫感和恐怖的尺寸,強硬地擠入那雙模擬柔軟展開的“腿間”!
“嗚…”一聲極其輕微、卻又清晰可辨、帶著無法抑制的羞恥顫音的嗚咽,猛地從那具“人偶”微微開啟的仿真唇瓣間迸出!
絕不是機械應有的聲響!
影骸的動作驟然一頓!他愕然抬頭,熔金瞳孔中閃爍著真實的困惑,看向身下“人偶”緊閉雙眼、卻在人造皮膚下透出詭異紅暈的“臉”:
“咦?你會叫了?朋友?”聲音充滿孩童發現新玩具般的“驚奇”和“關切”,“弄疼你了嗎?這聲音…好奇怪…之前的娃娃都不會的…”
囚室門口內側壁的陰影里,一個微型傳導符文陣瘋狂閃爍著微光。
寒鴉緊貼著冰冷的晶壁站在門外,全身僵硬。
妹妹灰眸深處不再是空茫,而是摻雜了焦灼、某種隱秘的興奮和一絲恐懼的混亂!
她聽到了那聲嗚咽!
那絕對是她熟悉、卻又從未在姐姐身上聽過的…聲音!
寒鴉的大腦在魔陰信息的泥沼中高速掙扎。
職責本能與對姐姐的保護欲催生出笨拙的謊言。
她嘴唇翕動,聲音有些干澀地從門縫下的通訊器傳進囚室:
“報…報告樣本零柒三壹!新…新版本人偶感知交互模塊…臨時升級!”寒鴉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努力維持公事公辦的腔調,“增…增強了擬真反饋回路!旨在…旨在提升樣本研究數據質量!請…請忽略交互噪音…繼續…繼續進行能量疏導實驗程序!”
影骸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隨即轉變為一種“認真履行職責”的嚴肅(嘴角卻勾起一絲冰冷笑意):
“哦!明白了!升級新功能!我會努力的!”
他不再停頓,動作由試探轉為“程序執行”的力度!
每一次更深的挺進,每一次嵌入到極限的碾壓撞擊,都精准地挑戰著那偽裝軀殼下緊繃意志的臨界點!
“呃…啊!不…啊嗯——!”無法壓抑的破碎呻吟、帶著哭腔的喘息從“人偶”緊咬的牙關中不斷泄出!
那聲音痛苦羞恥中夾雜著連雪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被強行從深層意識里勾出的詭異回響!
人造臉頰上的紅暈已漫延至脖頸、鎖骨!
覆蓋腿間關節的仿生肉膜在劇烈的扭動摩擦下泛起一片濕漉漉的油光!
每一次被撞到最深處,“人偶”全身都會爆發出一陣非機械所能模擬的劇烈顫抖!
寒鴉在門外,指甲深深摳進門縫邊緣的冰冷金屬里!
灰眸深處翻涌著從未有過的風暴!
姐姐從未聽過的聲音像無數根針扎進她的認知!
她本能地感到危險,卻更深地被那聲音牽扯出靈魂深處的……共鳴般的悸動!
影骸感覺到了。
身下這具冰冷的“軀殼”,在他狂浪般的衝撞和手指刻意施加的揉弄下,核心運轉已紊亂到極致!
那冰冷的金屬深處,傳來一種驚人的、灼熱的、失控般的痙攣!
他甚至能隔著仿生層,“聽到”內部冷凝液循環閥因為過載發出的哀鳴!
就是現在!引爆!
影骸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不再偽裝童稚!
雙手鐵鉗般死死抓住“人偶”冰冷的金屬肩胛骨,腰胯如同狂風暴雨中的打樁機,以最高頻率朝著那被反復碾壓開拓到極致的“核心槽位”……狂暴突刺!
“呃啊啊啊——要!要壞掉了——!”一聲幾乎撕裂囚室寂靜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一種詭異尖銳快感的尖叫,如同被掐住喉嚨的機械天鵝最後的哀鳴,猛地從“人偶”大張的仿真嘴中爆發出來!
伴隨著這聲崩潰的尖叫!噗嗤——滋啦——嘩!!!!
一股遠非人造潤滑液可比擬的、洶涌溫熱的、無比清澈卻又蘊含著強大生物靜電的激流!
如同被瞬間擊穿的地下水脈!
從“人偶”雙腿之間最隱秘的核心嵌合處,狂猛地、決堤般地噴涌而出!!
清澈的液體帶著細微的電流酥麻感和一種奇異的馨香,如同高壓水槍!
噗噗噗噗!!!
毫不留情地噴射在影骸正在瘋狂衝撞的猙獰龜頭、莖身上!
濺射在他緊繃的小腹上!
甚至衝擊到他懸浮身體下方的冰冷合金地面,發出巨大的水花衝擊聲!
液流之巨!
衝擊力之強!
甚至將影骸衝撞的動作都頂得頓挫了一瞬!
他愕然低頭,看著那如同微型瀑布般汩汩涌出、完全違背人偶設計原理的“水流”……
囚室門外,寒鴉仿佛被那噴濺聲定住。
微張著嘴,灰色的瞳孔失去焦距,大腦徹底當機!
邏輯和程序在眼前這荒誕詭譎的“人偶故障”前……徹底宕機!
這是哪門子“增強擬真反饋回路”?
這分明是徹底的系統崩潰!
影骸呆立在水泊和持續的噴涌中,臉上所有的疑惑、“認真”都被衝刷殆盡,只剩下一種純粹的、帶著冰冷觀察者的審視。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
目光並非再次看向地上依舊兀自噴涌液體、陷入某種“強制休眠保護機制”(暈厥)狀態的冰冷“人偶”。
而是越過冰冷的晶壁,仿佛穿透了厚重合金與空間的距離……
直直地…釘在門外……那個僵立著的、思維一片混亂的淺藍發判官身上!
寒鴉感受到那道目光的瞬間,如同被無形的鋼針扎穿了魂魄!冰冷的恐懼瞬間攥緊了她的心髒!他…知道了什麼?!
合金門冰冷的觸感緊貼寒鴉額前,囚室內那聲撕裂寂靜的崩潰尖叫如同無形的鈎子,瞬間貫穿了她的天靈蓋!
那絕不屬於程序人偶,分明是姐姐雪衣靈魂深處被撕扯出的羞恥與某種異樣快感的扭曲尖嘯!
伴隨著那聲尖叫的尾音,是更加清晰、更加令人窒息的水流衝擊聲——噗噗噗!
嘩啦——!
寒鴉緊貼在晶壁上的身體劇烈一抖!
空茫的灰色瞳孔驟然失去了最後一點焦距,徹底被囚室內那劇烈噴濺的衝擊聲和想象中姐姐冰冷身軀被肆意操弄的畫面吞噬!
魔陰身信息衝刷下的邏輯堤壩,在這絕對感官衝擊面前如同朽木般轟然垮塌!
她緊貼晶壁的右手,仿佛有了獨立的意志,僵硬卻又無比急切地探入自己深藍色判官裙的下擺深處。
冰冷的裙擺被她粗暴地撩起至腰間!
包裹在黑色薄透絲襪里的修長手指,帶著一種近乎撕裂布帛的蠻力,狠狠摁壓、粗暴揉搓上自己雙腿間最飽滿滑膩的隆起!
“呃…”喉間壓抑不住的喘息泄出。
指尖隔著那層微涼的薄紗黑絲,感受著自身被“刺激”後瞬間腫脹充血、濕滑如同浸透雨水的柔軟秘蕾!
那滑膩的觸感,讓她清晰地“看到”了囚室內,影骸那根恐怖凶器在姐姐緊窄深處瘋狂抽插、摩擦出的洶涌泥濘!
一種無與倫比的酥麻電流,順著指腹瞬間擊穿了她整個盆骨!
“咕啾…咕啾…”濕滑粘稠的詭異水聲,竟仿佛真的從她的指縫間、隔著布料悶悶地響起!
幾乎在同一時間,她的左手也失去了控制!
五指如同飢餓的小獸,猛地抓握住自己那豐滿得近乎夸張的左乳!
隔著深藍色的綢緞袍服,五根纖細的手指深深陷進那軟彈滑膩的淺褐色巨大乳暈之中!
粗暴地抓揉、擰捏、擠壓!
那柔軟的渾圓雪球在她手中瘋狂變形,碩大的乳頭被刺激得瞬間凸起發硬,用力頂在冰冷的袍服之下!
飽滿的乳房甚至隨著她用力揉捏的動作,將綢緞布料撐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凸點!
“哼…嗯…”破碎而壓抑的鼻音,伴隨著她自己制造的胸乳揉捏聲不斷溢出。
囚室內。
影骸停下了狂暴的衝刺,臉上那抹冰冷的審視早已化作了極致愉悅的狂笑。
他能感覺到身下這具冰冷“軀殼”內部那灼熱的痙攣和持續不斷的、如同小型瀑布般的失禁噴涌。
耳中卻捕捉到囚門外更近處傳來的、幾乎無法壓抑的……衣料摩擦聲、壓抑的喘息、以及…那隔著門都似乎能嗅到的濕滑氣息!
仿佛在燃燒的荒原上再潑下一桶熱油!
寒鴉大腦里殘存的最後一絲清明被徹底點燃、焚毀!
手指隔著黑絲在早已泛濫成災的下體用力摳挖、揉碾!
“咕唧…咕嘰…”粘稠的拉絲水聲更加響亮!她死死抓捏著乳峰的手更加用力!飽滿的乳肉如同面團般從指縫瘋狂溢出!身體扭動著重重壓在冰冷的合金門上,發出沉悶的撞擊!
滴答…滴答…
透明的粘膩液體,毫無征兆地…順著寒鴉劇烈顫抖、繃緊的黑絲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一滴、兩滴…越來越多!
在她光潔的腳踝上方匯聚!
弄髒了鞋幫,也浸濕了冰冷的囚室地面!
形成一小灘散發著奇異溫熱、混合著她體溫和濕滑氣息的…小小水窪!
囚室內,影骸的狂笑更加肆意。
門外,是那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粗重喘息、更加激烈的肉體揉搓聲、以及那越來越清晰的…潺潺流淌的濕漉水聲。
幽囚獄的時間刻度在死寂與重復的欲望泄洪中模糊流淌。
一個月,足夠影骸將“無辜受害者”的偽裝錘煉至巔峰,而雪衣和寒鴉也漸漸愛上了做愛的感覺。
他懸浮在冰冷的鎖鏈中,熔金瞳孔凝視著黑暗虛空。
當意識陷入沉寂,靈魂的碎片再次飄入那片熟悉的、由他與飛霄孽緣構築的永夜古亭虛影中。
古亭依舊死寂。
然而,這一次,一道極其微弱、卻無比熟悉的碧綠色意志碎片,如同破碎的螢火,在石桌角落殘留!
飛霄的氣息!
不知何時留下的一縷意識殘痕!
影骸的殘魂貪婪地撲向那道綠芒,如同餓鬼撲向靈丹!
他將這縷包含飛霄本源意志、或許是她長久監視後疏忽遺留的碎片,如同最珍貴的毒藥,小心翼翼地裹挾、吞噬!
融入了自己的核心!
一種前所未有的、褻瀆巔峰的快意貫穿了影骸的靈魂!
翌日。
輸送門開啟的藍光刺破囚室晦暗。
依舊是與雪衣容貌高度相似的空白人偶被推進來。
寒鴉略顯局促地站在門外陰影里,淺藍發絲下那雙空寂灰眸深處,沉淀著一絲被多次衝垮又重建的、粘稠的渴望。
她輕聲道:“雪衣大人…今日…司內巡查仙舟玉軌樞紐,由我送來新偶。”
影骸目光掃過人偶空白的臉龐,最終落在寒鴉身上,熔金瞳孔里閃過一絲幽光,臉上卻是純粹的、毫無異樣的乖巧笑容:
“辛苦寒鴉大人了!我會乖乖配合樣本維護的!”
合金門緩緩合攏。
影骸驅動鎖鏈艱難挪近人偶。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褻玩,而是用一種近乎虔誠的態度,指尖微微顫抖著,觸摸人偶冰涼的額心。
“飛霄…”他低語著無人能聽見的咒文,將從古亭吞噬的那一絲微弱的碧綠意志碎片,混合著自身最惡毒的執念與建木豐饒之力,如同灌注毒液的針尖,狠狠刺入了人偶核心的能量流轉節點!
嗡——!
人偶原本空洞的“眼窩”深處,驟然亮起一絲極其不穩定的、微弱如風中殘燭的碧綠光芒!
整具軀體劇烈地、神經質地抽搐了一下!
仿佛被強行注入的靈魂在掙扎反抗!
影骸臉上露出瘋狂而興奮的獰笑!
“別掙扎了…將軍…”他貪婪地嗅著人偶此刻散發出的、夾雜著飛霄冰冷意志與機械冰冷氣息的詭異味道,“做我的壺口…比做活屍好多了…嘿嘿嘿…”
他不再遲疑,巨大的凶器粗暴地撞開那雙冰冷的“腿”!這一次,他不再有絲毫偽裝!每一次衝撞都帶著刻骨的仇恨和扭曲的征服欲!
“呃…呃啊——!”人偶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痛苦萬分的破碎呻吟!
這聲音帶著飛霄音色的輪廓,卻因絕望掙扎而完全扭曲!
那雙眼窩中的碧綠光點瘋狂閃爍,仿佛靈魂在無聲的尖叫!
噗嗤…噗嗤…!
伴隨著影骸狂暴的動作,人偶冰冷的軀體內部傳來不正常的金屬扭曲與能量過載的噪音!
但影骸毫不在意!
他瘋狂衝擊著,仿佛要將這蘊含飛霄意志的容器徹底碾碎、玷汙!
與此同時。十王司絕密觀察靜室。
寒鴉與雪衣隔著一面巨大的單向晶壁,凝望著隔壁囚室內正在上演的褻瀆“人偶”戲碼。
只是這一次,她們的視线焦點並非僅僅是影骸,而是那具微微顫抖、發出痛苦低吟的“人偶”。
晶壁被特殊法陣處理,過濾了影骸那些肮髒的話語,只傳遞出扭曲的畫面和令人血脈賁張的肉體撞擊聲。
雪衣深紅的瞳孔早已不復冰冷。
她本體靠在一個冰冷的操作台旁,雙手死死摳著金屬邊緣,人造指節發出瀕臨斷裂的哀鳴。
每一次看到“人偶”被貫穿的瞬間,她仿佛都能感同身受那被巨大尺寸撐開的痛楚與…某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尤其是看到那具人偶痛苦顫抖、唇齒開合似乎發出呻吟的模樣——那太像她自己的那次體驗了!
“姐…姐姐…”寒鴉的聲音帶著沙啞的喘息,她緊挨著雪衣,身體止不住地微微發顫。
她的目光痴迷地鎖定在影骸精壯腰背起伏的线條上,還有那根在“人偶”空洞處出入的猙獰巨物。
她自己那條素雅深藍的長裙下擺,竟也因身體的亢奮而明顯濡濕了一小塊深色的水痕!
雙腿緊緊絞在一起,微微扭動。
“他今天…好用力…”寒鴉的聲音像裹著蜜糖的絲綢,“‘人偶’…承受得很辛苦呢…”她說著辛苦,灰眸里卻燃燒著病態的光,無意識地伸出舌尖舔過自己干燥的唇瓣,一絲羞赧與極大的渴望交織。
雪衣猛然看向妹妹。
她看到了寒鴉裙下的濕痕,也看到了妹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沉迷!
一股混雜著自我羞恥、保護欲崩塌和被共犯快感擊中的電流竄遍她冰冷的金屬軀殼!
“…那…那就辛苦些…”雪衣的聲音從未如此干澀沙啞,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她深紅的眼眸轉向晶壁內的那具人偶,看著“她”在衝撞中無助地顫抖,一股詭異而熾熱的情緒在胸膛里翻攪——那似乎…不再僅僅是感同身受的痛苦了。
囚室內。影骸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終於將積蓄已久、飽含褻瀆與怨毒的能量洪流猛烈爆發,狠狠射入那具承載著飛霄意志碎片的人偶核心深處!
碧綠的光點在人偶雙眼深處猛地炸開!
如同最後一絲抵抗被徹底淹沒、熄滅!
人偶徹底癱軟死寂,核心能量流轉完全紊亂,變成一堆真正意義上的冰冷廢鐵。
影骸滿足地喘息,熔金瞳孔里是扭曲的快意。他吞噬的飛霄碎片,終將被這濃精徹底汙染同化!就像他一步步汙染這兩個判官的心!
門外。
寒鴉看著晶壁上那代表射精結束的能量波紋,身體瞬間繃緊!
一股強烈的失落混合著讓她小腹抽緊的莫名渴望洶涌而來!
她雙腿間那深色水痕迅速擴大蔓延!
雪衣看著變成廢鐵的人偶,深紅的瞳孔深處最後一絲掙扎也被某種決然的“釋然”取代。
妹妹的沉迷,今日這人偶的結局,仿佛都為她們的墮落之路…蓋上了印章。
她突然伸手,冰涼的金屬手指緊緊握住了寒鴉同樣冰涼卻微微發燙的手腕。
“…寒鴉…”雪衣的聲音前所未有的低沉,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卻又似解開枷鎖的誘惑,“下次…我們一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