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妄是個好孩子。
從小到大,永遠是師長眼里的乖學生,大人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他擁有優秀的成績端正的態度以及極好的教養,禮貌與大方這種彰顯互相的東西他從來不缺。
舒念小時候甚至會略略對他產生些嫉妒的心思,本該降臨在她身上的夸獎一類的詞句在他的誕生後消失,好在年齡的差距與舒妄的粘人可愛淡化了這種憤恨。
起碼在得到父母的死訊之前,在看見舒妄對自己挺立的下半身前,在被親弟弟壓在身下之前,舒妄在舒念的腦內是一個乖巧可愛的孩子。
舒妄去而復返,回來時帶上身後的門發出輕輕吱呀驚醒床上陷入藥物作用的夢迷中人。
他手上端著湯藥,亦或者是面食,總之是可以入口的東西。
舒念根本沒注意這些,麻木的舌尖品出的味道只有白花花的空茫,她盯著舒妄的臉龐。
半長的劉海,清澈的眼瞳,柔潤而初有成人凌厲弧度的下顎。
親弟弟盡管有著清俊的容貌但僅僅只可以作為花瓶似的欣賞,舒念在覺到他好看的很多年里一直都僅僅將他當作一只花色不錯的小貓,某種乖順可人的寵物。
而這只好久不得見因而被遺忘在舊宅的小貓昨晚就用比現在更加可愛紅潤的面龐伏在自己身下,汲取他所謂的想要的東西。
舒念含著勺子,鉚勁含住一些水分朝他的臉上噴去。
一瞬間的凝滯,轉而見到少年揚起的嘴角。
“姐姐好調皮。”
他將碗放到一邊抬起一邊手背抹去頰邊水分,抬眼直視著舒念的眼睛伸著舌尖舔去手背上的水珠。
“是不合姐姐的口味麼?可我覺得味道不錯。”
舒妄細細舔舐粘連下的水分,面上神情像是品嘗什麼絕世珍味,他的皮膚很白,類似於困在黑暗里暗自抽芽的豆類,蒼白而毫無血色,骨節細長青筋是淡淡的藍色。
舒念的嗓子難以發出聲音,她也不想要發出聲音。
舒妄端詳她許久在終於得不到別的注意後俯身上前,含住舒念的嘴唇。
舒念被驚嚇,氣急咬下,滋生血腥,溢滿唇舌,然而血液的甜腥在這種情況下只能作為調情的助劑。
“姐姐,我又硬了。”
滾燙硬物抵在腿間被強行分開的雙腿大開,舒妄手往下摸索,提著舒念的大腿內側上抬,龜頭就抵在外陰處。
他借此更用力的俯下身,舌尖抵上舒念的上顎,口腔內壁的紋路像是陰道的褶壁,勾起色情的回想。
舒念想要掙扎,奈何渾身使不上力氣,被動間竟有幾分濕意,氣急的嗚咽像是情動的呻吟。
“姐姐這次就不要指望我手下留情了。”
舒妄五指握上舒念的腰腹用力的捏,面上惡劣地笑開。
“這是懲罰,是對姐姐絕食的懲罰。”
他低頭調整方向,龜頭在外陰處蹭動擠出更多水分,兩人私處的毛發貼合,近乎纏繞。
“姐姐性欲應該很強吧,小時候一起洗澡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姐姐有好多毛。”
舒妄說話間插進半截柱身,因為沒做擴張的原因,驟然抻開的小穴傳來的是撕裂般的痛楚,引得舒念驚叫一聲。
“舒妄。”
她皺眉,自喉嚨眼擠出聲音。
“我是你姐姐。”
舒妄低低俯下身,陰莖進入得更多,同時愉悅得壓低嗓音。
“姐姐,你猜猜我第一次自慰心里想著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