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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陰陽奇緣 不吃蛋炒飯 4290 2025-10-06 16:53

  “痛!…放肆!…你這…莽夫!…輕…輕點!…要裂開了!…”幽月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驚怒,冰冷的面具徹底碎裂,只剩下被劇痛扭曲的、脆弱的媚態。

  她身體本能地瘋狂後縮,試圖逃離那根嵌入體內的凶器。

  但顧山此刻已被那極致緊窄、溫熱、瘋狂絞緊抵抗的觸感徹底點燃!

  那是一種與前方花谷截然不同的體驗!

  前方是濕滑泥濘的吮吸,這里卻是干燥火熱的、帶著驚人彈性的、如同無數細小肉環套上來的、死命絞殺的緊箍!

  這極致的束縛感和被抵抗的征服欲,瞬間壓倒了幽月的痛呼和掙扎!

  “操!…好緊!…夾死老子了!”顧山低吼著,雙眼赤紅,如同被激怒的凶獸。

  他強健的雙臂如同鐵鉗,猛地箍住幽月試圖逃離的冰冷腰肢,十指深深陷入她柔韌的皮肉,將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腰胯上方!

  同時,腰臀爆發出比之前交合更凶猛的力量,自下而上,狠狠地向上一撞!

  “噗嗤——!”

  一聲更加沉悶、更加粘膩的肉體貫穿聲響起!伴隨著幽月一聲拉長的、混合著極致痛苦和一絲奇異酸脹感的哀鳴:“呃啊啊——!!!”

  粗長猙獰的怒龍,這一次盡根沒入!

  龜頭凶狠地撞開了腸道深處更緊窄的彎折,整根巨物被那火熱緊致的腸道死死包裹、纏繞、吮吸!

  顧山感覺自己的陽具仿佛被投入了一個滾燙的、充滿韌性的肉套中,每一寸皮膚都感受到腸壁黏膜那驚人的吸附力和環狀肌肉瘋狂的、痙攣般的絞殺!

  “呃…呃呃…”幽月身體繃緊如弓,頭頸無力地後仰,烏黑長發披散。

  劇痛依舊如潮水般衝擊著她,但腸道被如此粗壯滾燙的異物完全填滿、撐開、摩擦所帶來的,還有一種極其陌生、極其強烈的飽脹感和異物感。

  這感覺混雜著痛楚,竟奇異地刺激著她體內剛剛被元陽澆灌而生的微弱暖流,讓她冰冷的軀殼深處,泛起一絲詭異的、令人戰栗的酥麻。

  顧山停下了狂暴的衝刺,粗重地喘息著,感受著下身被那火熱腸道瘋狂絞緊吮吸的快感,那感覺幾乎要把他魂兒都吸出來。

  他低頭看著幽月痛苦扭曲又帶著迷離的冰冷面容,汗水從他額角滴落,砸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娘…娘子…下面這個洞…更緊…更熱…操…像要把老子…連根吞了!”他喘著粗氣,聲音因快感而顫抖,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著幽月緊繃的臀瓣,感受著那冰冷肌膚下肌肉的痙攣,“還…還痛不痛?嗯?”

  幽月急促地喘息著,試圖適應那可怕的飽脹感和依舊清晰的痛楚。

  她冰冷的手指死死摳住顧山汗濕的肩膀,留下深深紅痕。

  聽到顧山帶著得意和關切的粗魯詢問,她眼中閃過一絲羞惱和更深的妖異光芒。

  她強忍著不適,腰肢極其緩慢地、帶著試探性地,向下沉了沉臀。

  “呃…”腸道內壁被粗壯柱身摩擦擠壓,帶來一陣清晰的、火辣辣的刮蹭感,痛楚依舊,但那飽脹感帶來的奇異刺激卻更加清晰。

  她咬著冰冷的唇,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和一絲刻意偽裝的媚意:“…你這…蠻物…捅得那麼深…那麼狠…本座…都要被你捅穿了…能…能不痛麼?”

  她說著,腰臀卻開始嘗試著,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生澀的旋轉,研磨起來。

  腸道內壁的褶皺被強行撐平,又被粗糲的柱身摩擦,那感覺酸脹、火辣,卻又在持續的摩擦中,漸漸滋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她冰冷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濕意:“…不過…你這滾燙的壞東西…在里面…脹得本座…好…好滿…”

  這生澀的扭動和帶著痛楚的媚語,如同在顧山燃燒的欲望上潑了一桶滾油!

  他低吼一聲:“操!妖精!夾得這麼緊還扭!”箍住她腰肢的手臂爆發出恐怖力量,阻止她緩慢的研磨,腰胯如同打樁般,自下而上開始了狂暴的、短距離的迅猛頂撞!

  “呃!呃!呃啊——!”

  幽月的痛呼和呻吟瞬間變成了破碎的、不成調的尖叫!

  每一次凶狠的上頂,都讓那粗壯的巨物在她緊窄的腸道內壁凶悍地刮擦、衝撞!

  龜頭狠狠撞擊著深處敏感的軟肉!

  不同於前方花谷的濕滑,後庭的摩擦更加直接、粗糲、火辣!

  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清晰的、如同被砂紙打磨內髒般的劇痛和摩擦快感!

  “啪!啪!啪!”

  沉重的臀肉撞擊聲再次響起,但比之前更加沉悶、更加粘膩!

  每一次顧山凶悍上頂,將幽月冰冷的臀瓣撞向他結實的小腹,都發出響亮而淫靡的肉體撞擊聲!

  汗水、殘存的精水、還有幽月因劇痛和後庭初次被強行擴張而分泌出的少量腸液,在激烈的交合處被攪打成粘稠的白沫,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下體邊緣飛濺出來,塗抹在兩人汗濕的腹部和大腿上。

  “啊!…輕點!…夫君!…里面…里面要被你…磨爛了!…呃啊!”幽月修長的雙腿死死纏住顧山的腰背,冰冷的腳趾因持續的衝擊而痙攣蜷縮。

  劇痛依舊占據主導,但腸道深處被反復撞擊的某個點,卻開始傳來一陣陣強烈的、無法忽視的酸麻感,如同細小的電流,隨著每一次撞擊擴散開來,與她體內被元陽激發的暖流匯合,竟讓她冰冷的小腹深處,也開始產生一種空虛的、渴望被更猛烈填滿的悸動!

  “爛?…操…你這後面的小嘴…吸得比前面還狠!”顧山喘著粗氣,感受著腸道那驚人的吸附力和絞殺般的蠕動,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被無數小肉芽挽留,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腸壁瘋狂的抵抗和包裹,“又熱…又緊…夾得老子…龜頭都在跳!…說!…喜不喜歡…老子用大雞巴…操你的屁眼兒?!”

  粗俗至極的淫語,如同鞭子抽打在幽月高傲的神經上,卻又帶來一種禁忌的、被徹底褻瀆的快感。

  她身體內部的暖流在加速,那酸麻感越來越強烈,竟開始隱隱壓過痛楚。

  她仰著頭,紅唇微張,吐出冰冷而破碎的媚叫:“…放…放肆!…呃啊!…誰…誰會喜歡…被你這蠻物…捅…捅後面!…啊!…輕…輕點頂!…要…要被你頂穿了!”

  “不喜歡?…操!夾得這麼緊…里面這張小嘴…吸得老子魂兒都要飛了…還不喜歡?”顧山獰笑著,動作更加凶狠。

  他猛地將幽月冰冷的上身拉下,汗濕滾燙的胸膛重重擠壓她冰冷柔軟的雪峰,冰冷的乳尖摩擦著他灼熱的皮膚,刺激得兩人同時戰栗。

  他埋首在她冰冷的頸窩,貪婪地啃咬著她玉石般的肌膚,留下深深的紅痕,含糊地命令:“娘子…把後面…夾緊點!…再吸!…讓老子…操爛你的小屁眼!”

  “呃啊!…你…你這…下流的蠻牛!…”幽月在他狂暴的頂撞和粗俗的命令下,冰冷的語調徹底破碎。

  腸道深處那積累的酸麻感,在持續猛烈的摩擦撞擊下,如同蓄滿洪水的堤壩,驟然決堤!

  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同於前方高潮的、更加尖銳、更加深入骨髓的強烈快感,如同電流般從尾椎骨炸開,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不…不行了!…後面…後面要…要丟了!…夫君!…啊啊啊!…頂…頂死本座了!…”幽月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失聲的、帶著哭腔的極致媚叫!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反弓,如同離水的魚!

  冰冷的腸道內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痙攣、收縮、吮吸!

  那絞殺的力量比前方花谷更甚,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啃噬、吮吸著深埋其中的滾燙凶器!

  每一寸褶皺都在劇烈地搏動,死死咬住顧山的巨物,要將他徹底榨干!

  這來自後庭極深處的、毀滅性的吮吸快感,瞬間擊潰了顧山所有的抵抗!

  他感覺自己的陽具被一個滾燙的、活著的肉套死死箍住、吸吮,龜頭傳來陣陣被強力吮吸的、幾乎要爆裂開來的極致快感!

  “呃嗬——!妖精!屁眼兒…夾死老子了!”顧山發出瀕死野獸般的沙啞咆哮!

  腰胯如同被焊死,死死抵住幽月痙攣的身體!

  早已瀕臨極限的陽具,在這前所未有的緊箍吮吸刺激下,如同壓抑到極致的火山,猛烈地、持續地、狂暴地噴發了!

  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都要持久!

  灼熱的精液如同奔騰的岩漿,強勁無比地衝刷、澆灌著幽月痙攣緊縮的腸道深處!

  一股股強勁的噴射,狠狠地撞擊在敏感脆弱的腸壁上,帶來一陣陣強烈的、觸電般的刺激!

  “呃啊!…燙!…好燙!…射…射進來了!…全…全射給本座!…灌滿…灌滿後面的洞!…”幽月被這滾燙的、強勁的、持續的灌入刺激得語無倫次,身體在顧山身下劇烈地顫抖、抽搐。

  後庭高潮帶來的強烈痙攣與滾燙元陽的灌入,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循環,將她推向了更加混亂、更加極致的感官深淵!

  冰冷的身軀內部,那縷新生的暖流在元陽的澆灌下,如同被注入了澎湃動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流轉,瘋狂滌蕩著殘余的死氣!

  兩人如同被無形的鎖鏈死死捆綁,身體緊密交纏,劇烈顫抖,共同沉淪在這從後庭引發的、毀滅性的高潮余韻中。

  洞房內只剩下粗重如風箱的喘息、燭火噼啪的爆裂聲,以及空氣中更加濃烈粘稠的、混合了精液、汗水、冷香、腸液和情欲的淫靡氣味。

  許久,那劇烈的痙攣和抽搐才如同退潮般緩緩平息。

  幽月如同徹底散了架,冰冷的身軀軟軟地趴在顧山汗濕滾燙、如同烙鐵般的胸膛上,劇烈地喘息著。

  冰冷的肌膚緊貼著灼熱的皮膚,形成奇異的溫差。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剛剛在她後庭深處完成了一次史無前例的、狂暴噴射的巨物,此刻正疲軟地、濕漉漉地、帶著大量粘稠白濁,從她那被蹂躪得微微外翻、紅腫不堪的肛門口滑脫出來。

  那曾經緊致如細密菊紋的入口,此刻可憐地張合著,呈現出一種被過度蹂躪的、充血腫脹的深紅色,邊緣甚至能看到一絲極細微的、被撐裂的淺表傷痕。

  粘稠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少量清亮腸液和幾縷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血絲,正從那紅腫外翻的洞口緩緩溢出,沿著她蒼白冰冷的臀縫蜿蜒流下,在身下大紅喜被上暈開一片更加淫靡刺目的狼藉。

  空氣中那股濃烈的精液腥膻氣味里,也混入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無法忽視的、屬於內髒深處的獨特氣息。

  “呃…”顧山發出一聲滿足又疲憊的悶哼,沉重的身體如同灌了鉛,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這是純粹力量宣泄後的肌肉倦怠。

  這一次的噴射,狂暴而持久,仿佛要將積壓的力量盡數傾瀉。

  他感覺肌肉酸脹,筋骨酥軟,如同經歷了一場生死搏殺後的脫力,純粹的肉體疲憊席卷全身。

  幽月趴在他身上,冰冷的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劇烈起伏的胸膛,感受著那強健心跳帶來的生命力衝擊。

  她的神念內視,體內玄陰死氣已被滌蕩得七七八八,一股蓬勃的、介於生死之間的奇異暖流,正生機勃勃地在四肢百骸流淌。

  尤其是後庭深處,那被滾燙元陽反復衝刷、澆灌的地方,暖意格外明顯,甚至…帶著一種被徹底開拓後的、奇異而陌生的“活性”。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顧山昏睡過去、寫滿極致疲憊的臉龐。

  先天元陽聖體…竟連後庭…都能承受如此霸道的澆灌,並帶來如此驚人的“療效”…

  “小子…”聲音帶著一絲未察的復雜,“你到底是什麼來路?”

  沉睡顧山似感注視低語,不安動了動,頭顱偏向一側,濃眉習慣性擰起,喉間模糊囈語:“…不…不行了…真…一滴…都沒了…”聲音干澀沙啞,透出被徹底榨干的虛弱疲憊。

  幽月微怔,隨即,萬年冰封唇角極其罕見地彎起一絲細微、轉瞬即逝的弧度。非嘲諷,似新奇…或一絲未察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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