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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據兗州 第2章 五色懾鬼

魏武獵艷錄 西地那非xidinafei 11259 2025-10-06 14:40

  ​​【熹平四年(175年)春,洛陽】​​

  曹操父曹嵩斥資一億錢,於靈帝“西園賣官”中購得洛陽北部尉職。曹操就任,掌雒北治安,並與沛國丁氏聯姻。

  ————

  熹平四年春,雒陽的柳絮飄得惱人,粘在嶄新的玄色官袍上,拂也拂不盡。

  我端坐於洛陽縣廨北部尉的廨舍內,指尖摩挲著案上那方冰冷的銅印。

  窗外,是北部尉治下混亂的街衢——權貴家奴橫衝直撞,游俠兒當街斗狠,宵小之徒夜盜晝搶,更有那閹豎親眷,視王法如無物。

  空氣里彌漫著一種腐爛的甜膩,混雜著酒氣、脂粉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這便是橋公口中“水深”的雒陽,這便是父親曹巨高一億錢為我“買”來的起點!

  “北部尉曹操,拜見府君。” 我對著空無一人的廨舍沉聲道,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弧度。

  一億錢!

  足夠買下譙縣半城!

  換來的,不過是這秩四百石、專司“宵行夜游、斗毆盜竊”的微末之職。

  父親那張堆滿世故笑容的臉在眼前浮現,他以為這是通天捷徑,卻不知我曹孟德眼中,這洛陽北部,正是我磨礪爪牙、試劍天下的第一塊磨刀石!

  “尉丞!” 我揚聲喚道。

  一個精瘦干練的中年屬吏應聲而入,躬身行禮:“下吏在。”

  “取《尉律》來!再尋十根上等硬木,赤、白、青、黃、黑五色,各染兩根!要碗口粗細,丈二長短!” 我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金鐵交鳴般的決絕。

  尉丞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五色棒?明廷…這…”

  “怎麼?” 我目光如電,刺向他,“本尉新官上任,欲以先王之法,整肅綱紀,不行麼?”

  “行!行!下吏這就去辦!” 尉丞被我的目光懾住,不敢再言,匆匆退下。

  五色棒!

  《周禮》有載,司寇掌刑,以五色之木,分示五刑之威。

  在這綱紀廢弛、權閹當道的雒陽,我偏要豎起這早已被人遺忘的古老刑具!

  我要讓這五色斑斕的硬木,成為懸在那些魑魅魍魎頭頂的利劍!

  ————

  是夜,譙縣曹氏在雒陽新置的宅邸張燈結彩。

  紅綢刺目,喜樂喧天,賓客盈門。

  父親曹嵩紅光滿面,穿梭於滿座朱紫公卿、豪商巨賈之間,揖讓酬酢,談笑風生。

  一億錢買來的,豈止一個北部尉?

  更是與沛國譙縣豪族丁氏的聯姻,是攀附權貴的階梯。

  我身著玄端𫄸裳,頭戴爵弁,立於喧鬧之中,卻如同置身冰窟。

  眼前觥籌交錯,耳畔阿諛奉承,鼻端是濃烈的酒肉香氣與脂粉膩味,這一切都讓我想起白日里北部街肆的汙濁,想起王甫車駕的熏香,想起洛水驛那劣酒與霉味混合的氣息。

  權力與金錢交織的盛宴,散發著同樣令人作嘔的腐臭。

  “新婦至——!”

  一聲高唱,打斷了我的思緒。

  喧鬧稍歇,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

  只見丁氏在兩名盛裝傅姆的攙引下,緩緩步入廳堂。

  她頭戴繁復的步搖冠,珠翠垂旒,遮住了大半面容,身上層層疊疊的深衣嫁衣,以玄𫄸二色為底,繡著繁復的朱雀雲紋,莊重華貴,卻也沉重得如同枷鎖。

  這便是我的正妻,沛國丁氏之女,父親口中“門當戶對、宜室宜家”的良配。

  合卺之禮在喧囂中進行。

  我與她相對跪坐,中間隔著一張小小的漆案。

  侍者捧上剖開的匏瓜,內盛清酒。

  我端起屬於我的那一半,目光透過搖曳的燭火和珠簾的縫隙,落在她執匏的手上。

  那是一只骨節分明、並不纖細的手。

  此刻,這只手正穩穩地端著沉重的匏器,指尖卻在不自覺地、極其細微地顫抖著。

  不是新婦慣常的嬌羞緊張,那顫抖中帶著一種極力克制的僵硬,仿佛在壓抑著什麼。

  順著那微顫的手指向上,越過寬大的嫁衣袖口,我隱約瞥見一小段露出的手腕,线條緊實有力,絕非尋常閨閣女子的綿軟。

  禮畢,喧囂再起。

  我被眾人簇擁著灌下無數杯渾濁的烈酒,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也點燃了胸中那團壓抑的火焰。

  目光穿過晃動的人影,始終鎖著那個被引入洞房的、包裹在厚重華服中的身影。

  丁氏…譙縣丁氏…性剛?

  有趣。

  當最後一位醉醺醺的賓客被仆役攙走,喧囂如潮水般退去,偌大的宅邸終於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我推開新房那扇沉重的朱漆門,濃烈的熏香混合著女子身上陌生的氣息撲面而來,甜膩得讓人頭暈。

  她依舊穿著那身繁復厚重的玄𫄸深衣嫁衣,層層疊疊的朱雀雲紋如同沉重的枷鎖。

  步搖冠的珠簾低垂,遮住了大半面容,唯有那挺直的脖頸,在燭光下劃出一道倔強不屈的弧线,仿佛一株雪地里不肯折腰的青松。

  交疊置於膝上的雙手,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泄露著無聲的抗拒。

  沒有尋常新婦的嬌羞與期待,只有一種近乎凝固的戒備與疏離。

  白日里合卺酒時那細微的手顫,此刻這拒人千里的姿態,都印證了“性剛”的傳聞。

  這絕非父親期望的溫順賢妻,倒像一柄藏在華美刀鞘中的利刃。

  “夫人久等了。” 我的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我反手關上房門,沉重的門軸轉動聲在紅燭搖曳中格外清晰。

  沒有走向案上冰冷的合卺酒,我徑直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瞬間將她完全籠罩。

  珠簾下的身體似乎繃得更緊。

  “抬起頭來。” 命令,不容置疑。

  短暫的沉默,如同繃緊的弓弦。珠簾晃動,她緩緩抬起臉。

  珠簾後,並非時下推崇的柳眉杏眼、柔弱堪憐。

  而是一張线條清晰、棱角分明的臉。

  眉如墨畫,斜飛入鬢,帶著一股勃勃英氣。

  鼻梁挺直,唇线緊抿,透著一股執拗。

  最攝人心魄的是那雙眼睛,大而明亮,此刻正毫不避諱地迎上我的目光,眼神清澈如寒潭,深處卻燃燒著兩簇桀驁不馴的火焰,沒有絲毫羞怯與順從,只有一種近乎審視的平靜,以及深藏其下的、如同母豹守護領地般的凜然。

  好一個丁氏!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征服欲與棋逢對手般興奮的火焰,猛地竄上心頭。

  白日里在北部尉廨舍積蓄的、對權閹當道的暴戾,此刻找到了一個更具體、更私密的對手。

  “曹孟德,” 她開口,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如同冰層下流動的暗河,“你我皆知,此乃門戶之合,非關情意。既入此門,我自會恪守本分,為你持家。然——” 她話鋒一轉,眼神銳利如刀,“若想以夫權壓我,迫我雌伏,做那等搖尾乞憐、任人擺布之態,卻是妄想!”

  字字鏗鏘,擲地有聲。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毫不退縮地直視著我,仿佛在宣告一場無聲的戰爭。

  “雌伏?搖尾乞憐?” 我低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新房里顯得格外危險。

  我俯身,灼熱的、帶著濃重酒氣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頸側,目光如同實質的火焰,掃過她緊抿的唇和倔強的眼眸,“夫人多慮了。我曹孟德要的,從來不是溫順的羔羊。” 我的手指,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輕輕拂過她嫁衣高聳的領口冰涼的錦緞,感受著其下肌膚瞬間的緊繃。

  “我要的,是能與我並肩、能盛放我鋒芒的刀鞘!而你丁氏,便是譙縣豪族為我選中的那柄鞘!今夜,便是你我試刃之時!”

  “試刃?” 丁氏眼中閃過一絲譏誚,身體卻因我指尖的觸碰而微微後仰,試圖拉開距離,“曹孟德,你未免太過自負!我丁氏之女,非是器物!更非你掌中玩物!” 話音未落,她猛地抬手,並非攻擊,而是快如閃電地抓住了我撫在她領口的手腕!

  那力道,絕非閨閣女子所有,帶著常年習武的韌勁和爆發力!

  “哦?” 我眼中精光一閃,非但不掙脫,反而順勢反手一扣,如同鐵鉗般鎖住她的手腕!

  兩人手臂瞬間角力,肌肉賁張,青筋隱現!

  一股強大的、充滿野性的力量感從她纖細卻堅韌的手臂傳來,與我抗衡著!

  燭光下,她因用力而微微漲紅的臉頰,眼中燃燒的火焰,還有那緊抿的唇线,構成一幅充滿力量與對抗的絕美畫面。

  “夫人好力氣!” 我由衷贊道,胸中那股征服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這才是配得上我曹孟德的女人!

  我猛地發力,將她拉得更近,兩人身體幾乎緊貼,能感受到彼此灼熱的呼吸和劇烈的心跳。

  另一只手則如同游龍般,精准地探向她腰間繁復的衣結。

  “放手!” 丁氏又驚又怒,左手屈肘如槍,帶著破風聲狠狠撞向我肋下!動作迅捷狠辣,毫不留情!

  我側身避過,同時扣住她手腕的力道不減反增,將她那只手猛地反剪到她身後!

  她悶哼一聲,身體被迫前傾,飽滿的胸脯幾乎撞上我的胸膛。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我探向她腰間的手猛地一扯!

  “嗤啦——!”

  堅韌的絲帛應聲而斷!

  並非粗暴的撕碎,而是精准地解開了她腰封的活結!

  厚重的玄𫄸外袍瞬間失去了束縛,如同花瓣般向兩側滑落,露出里面同樣精致、卻輕薄許多的深衣中單!

  緊致的腰肢輪廓和飽滿的胸脯曲线,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

  “你!” 丁氏羞憤交加,眼中怒火更盛,被反剪在身後的手奮力掙扎,未被禁錮的左腿如同毒蠍擺尾,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踢向我下盤!

  我早有防備,膝蓋微抬,精准地格開她這陰狠的一擊!

  同時,借著格擋之力,我身體猛地前壓,將她徹底抵在冰冷的牆壁與我的胸膛之間!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再無一絲縫隙!

  她身上淡淡的、混合著皂角與汗意的獨特氣息,混合著我濃烈的酒氣,形成一種充滿侵略性的、令人血脈賁張的張力。

  “好烈的性子!好辣的身手!” 我喘息著,低頭逼視著她近在咫尺的、因憤怒和羞恥而染上紅暈的臉頰,聲音低沉沙啞,充滿了棋逢對手的興奮,“但今夜,你注定要在我身下綻放!你的力量,你的倔強,都將化為我征服之路的助燃之火!” 說話間,我禁錮她的右手猛地用力,將她被反剪的手臂向上提起,迫使她挺起胸膛,那飽滿的胸脯隔著薄薄的中衣,清晰地擠壓著我的胸膛,帶來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丁氏緊咬著下唇,屈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的身體在我強橫的壓制下瘋狂扭動掙扎,每一次撞擊都帶著玉石俱焚的力量,那充滿力量感的腰肢扭動,飽滿胸脯的摩擦,緊實大腿的踢蹬,非但沒有讓我退卻,反而如同最烈的春藥,點燃了我最原始的征服欲!

  她的反抗,她的力量,本身就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催情劑!

  “感覺到了嗎?” 我貼著她的耳廓,灼熱的舌尖惡意地舔過她敏感的耳垂,感受著她身體瞬間的僵直和更劇烈的顫抖,“你的身體在回應我!你的力量在取悅我!” 我空閒的左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探入她凌亂的中衣之內,覆蓋上那從未被外人觸碰的、飽滿挺翹的椒乳!

  指尖帶著技巧性的揉捏和挑逗,感受著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乳肉在掌下變形,感受著那硬挺的蓓蕾在我指腹的摩擦下變得更加腫脹敏感。

  “呃…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顫音的呻吟,終於從丁氏緊咬的唇縫中逸出!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掙扎的動作有瞬間的遲滯。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混合著強烈羞恥與奇異刺激的陌生感覺,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讓她那充滿力量的身體也為之酥軟。

  “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得多!” 我低笑著,加重了掌心的揉弄,指尖惡意地撥弄、捻動著那已然硬如小石的乳尖。

  另一只手也松開了對她手腕的鉗制,轉而滑向她緊實有力的腰肢,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那充滿生命力的肌肉线條,然後猛地向下,探入她雙腿之間!

  “不…住手!” 丁氏驚惶地夾緊雙腿,試圖阻擋那入侵的手掌,但身體的酥軟和那不斷涌上的、陌生的快感讓她力不從心。

  我的手掌帶著灼熱的溫度,強硬地擠入她緊並的雙腿之間,粗糙的指腹隔著褻褲的薄薄布料,精准地按壓上她腿間那處微微隆起的、已然滲出濕意的神秘幽谷!

  “啊——!” 丁氏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叫,身體如同被強弓拉滿般猛地向上弓起!

  那緊窄的甬道入口處,瞬間涌出大股溫熱的、滑膩的蜜液,瞬間濡濕了褻褲,也浸透了我的掌心!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羞恥、憤怒,以及一種被強行拖入情欲深淵的、無法抗拒的迷離!

  這種在激烈對抗中驟然迸發的情動,這種力量與柔媚、抗拒與沉淪交織的極致矛盾,形成一種爆炸性的、令人瘋狂的性張力!

  我再也無法忍耐,猛地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鋪著大紅錦被的婚榻!

  她在我懷中徒勞地掙扎,那充滿力量感的扭動,飽滿胸脯的摩擦,反而更添刺激。

  我將她重重拋在柔軟的錦被上,高大的身軀隨之壓下。

  不再有任何遲疑,我粗暴地扯開她身上最後那層單薄的褻褲!

  完全赤裸的、充滿力量與野性美的胴體徹底暴露在燭光下。

  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緊致而富有彈性,常年習武的痕跡在她身上留下了流暢優美的肌肉线條。

  腰肢纖細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雙腿修長筆直,大腿肌肉結實緊繃。

  濃密烏黑的恥毛下,是緊緊閉合、卻因情動而微微翕張、泛著誘人水光的粉嫩肉縫,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正滲出晶瑩的蜜露。

  我的目光,如同貪婪的餓狼,掃過這具充滿力量與誘惑的完美軀體,最後定格在她平坦緊實的小腹左側——那里,一道長約三寸、顏色暗紅、微微凸起的猙獰舊疤,如同一條沉睡的蜈蚣,盤踞在光滑的肌膚之上!

  我的動作猛地一頓。指尖無意識地撫了上去。疤痕的觸感粗糙、堅韌,與周圍光滑緊致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丁氏的身體在我觸碰疤痕的瞬間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仿佛被毒蛇舔舐。

  她猛地別過臉去,緊咬著下唇,方才眼中被情欲點燃的迷離被一種深切的屈辱和難堪取代,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道疤,是她過往的印記,是她試圖用華服掩蓋的“不完美”,此刻卻在我灼熱的目光下,連同她的驕傲,被赤裸裸地暴露出來。

  “刀疤?” 我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和更深的探究,指尖在那粗糙的疤痕上緩緩摩挲,感受著它凸起的紋路和身下軀體無法抑制的顫抖,“看來夫人閨中,倒也不只是習些女紅針黹?這疤…從何而來?”

  丁氏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牙關緊咬,一言不發。只有那被我壓在身下的身體,因屈辱而微微顫抖。

  “說!” 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回頭,直視我的眼睛,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

  她被迫迎上我灼熱的目光,眼中屈辱的淚水終於滑落,聲音帶著一絲破碎的倔強:“…十二歲隨父剿匪…為護幼弟…挨了一刀…”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

  “護幼弟?” 我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指尖的力道卻更加重了,在那道疤痕上重重碾過,“好!好一個將門虎女!這疤,是你的勛章!從今往後,它便是我曹孟德女人的印記!” 說話間,我猛地俯身,灼熱的唇舌不再是啃咬,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敬意和強烈的占有欲

  “呃啊…!” 丁氏的身體如同被烙鐵燙到,猛地向上彈起,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屈辱和奇異刺激的呻吟!

  一陣陣尖銳而陌生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她緊夾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腿間那處幽谷滲出更多滑膩的蜜液。

  這反應徹底點燃了我!

  我甚至沒有完全褪下自己的下裳,只是粗暴地扯開腰帶,將那早已怒張賁起、青筋虬結的粗長陽物釋放出來!

  那猙獰的凶器頂端分泌的粘液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正凶悍地抵在她雙腿間那微微翕張、濕滑泥濘的入口。

  感受到那滾燙堅硬的觸感,丁氏的身體瞬間繃緊如鐵!她猛地睜開眼,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恐懼和一種…認命般的絕望!

  “看著我!” 我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沉!

  “嗯——!!!”

  一聲痛苦到極致卻又帶著奇異滿足的悶哼被堵在了喉嚨深處!

  粗長堅硬的陽物,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強行擠開那兩片柔嫩濕滑、因情動而微微開啟的陰唇,撕裂了那層象征著貞潔的薄膜,狠狠地、一捅到底!

  直搗入那緊致滾燙的花心最深處!

  緊!

  難以想象的緊致!

  那稚嫩的肉壁因劇痛和極致的充實感而瘋狂地痙攣、絞緊!

  如同無數張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凶器,帶來一種近乎撕裂的摩擦快感!

  溫熱的處子之血混合著洶涌的愛液,瞬間濡濕了交合之處。

  “呃啊…!” 我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這極致的緊窄和抵抗帶來的征服感,混合著身下這具充滿力量與傷痕的肉體帶來的獨特刺激,形成一種滅頂的快感!

  我雙手死死扣住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將她牢牢釘在身下,開始了狂暴而充滿技巧性的征伐!

  粗硬的陽物在那緊窄濕滑、飽受蹂躪的肉穴里瘋狂地抽插!

  但不同於對柳娘的純粹暴虐,這一次,我的動作帶著一種掌控節奏的韻律。

  時而凶狠地貫穿到底,研磨著稚嫩的宮口,帶來丁氏身體一陣陣劇烈的抽搐和破碎的嗚咽;時而又淺出緩入,用龜頭惡意地刮蹭著她肉壁上最敏感的褶皺,感受著她身體無法抑制的顫抖和蜜液的奔涌。

  “啊…慢…慢點…混賬…嗯啊…” 丁氏的聲音破碎不成調,充滿了痛苦、屈辱,卻又在身體本能的反應下,夾雜著越來越多的、失控的嬌喘和呻吟。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劇烈地扭動,時而試圖將我掀翻,腰腹緊繃,雙腿用力絞緊,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快感;時而又在持續的刺激下,腰肢不自覺地款擺迎合,如同在驚濤駭浪中沉浮的小舟。

  她的雙手,時而無力地推拒著我的胸膛,時而又因極致的快感而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肉!

  “你的身體…在迎合我…” 我喘息著,動作更加凶猛,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將她搗碎的力道,感受著她肉穴深處那令人瘋狂的緊致、滾燙和痙攣,我猛地俯身,含住她胸前一只飽滿挺翹的椒乳,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著那早已硬挺腫脹的乳尖,舌尖惡意地舔舐、吮吸!

  “呃啊——!不…不要…那里…啊!” 丁氏發出一聲長長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滅頂快感的尖叫!

  那緊窄的肉穴瞬間瘋狂地痙攣、絞緊、吸吮!

  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發力,死死咬住我深埋其中的粗長陽物!

  一股溫熱的、洶涌的陰精如同開閘的洪水,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滾燙的龜頭上!

  這突如其來的淫水噴發帶來的極致緊箍和濕熱潤滑,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我的理智!一股滅頂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炸開,瞬間席卷全身!

  “呃啊——!”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眼酸脹,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怒濤,猛烈地噴射而出,一股股地狠狠灌入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稚嫩花心深處!

  滾燙的精液衝擊著脆弱的宮口,讓身下的丁氏發出一聲長長的、如同解脫又似徹底沉淪的嗚咽,身體劇烈地痙攣後,徹底癱軟下去,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的軟泥,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

  我伏在她汗濕的、布滿青紫指痕和齒印的身體上,劇烈地喘息著,感受著高潮的余韻在四肢百骸流竄。

  身下的軀體溫熱,卻僵硬冰冷,只有那被徹底開墾過的幽谷,還在微微抽搐,吞吐著混合著處子血、愛液和濃白精液的泥濘。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情欲宣泄後的腥膻氣息。

  燭火搖曳,將我們交疊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扭曲而曖昧。

  我撐起身,目光復雜地掃過身下的女人。

  她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紙,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緊抿的唇邊有一絲血跡。

  赤裸的身體上,青紫的指痕、脖頸的齒印、腰腹那道猙獰的舊疤上殘留著我啃咬的痕跡,還有腿間那一片狼藉…構成了一幅被徹底征服、被暴力打上烙印的殘酷畫面。

  然而,即便在極度的疲憊和虛脫中,她緊蹙的眉頭和緊抿的唇角,依舊殘留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倔強。

  沒有溫存,沒有言語。

  我翻身下榻,扯過一件外袍披上,走到窗邊的書案前。

  案上紅燭高燒,映著鋪開的素帛。

  一種掌控的滿足,一種對力量的絕對確認,充盈胸臆。

  我提起筆,蘸飽了濃墨,手腕懸停片刻,鐵畫銀鈎,力透紙背:

  丁氏,譙縣刀鞘也。

  刀鞘。盛放我曹孟德鋒芒的容器。無關情愛,唯有征服與占有。這便是我與她婚姻的注腳。

  ————

  翌日清晨,洛陽北部尉官署門前,十根碗口粗細、丈二長短的五色硬木,被牢牢豎立起來。

  赤、白、青、黃、黑,五色斑斕,在初春微冷的陽光下,閃爍著森然寒光,如同十柄直指蒼穹的利劍!

  衙署兩側的粉壁上,新貼的告示墨跡未干,赫然寫著:“夜行宵禁,犯者杖斃!斗毆盜竊,嚴懲不貸!有犯禁者,五色棒下,絕無寬宥!” 落款:北部尉曹操。

  告示前,早已圍滿了各色人等。

  有縮著脖子、面露懼色的平民;有交頭接耳、面帶不屑的市井游俠;更有幾個身著錦袍、趾高氣揚的豪奴,對著告示指指點點,發出刺耳的嗤笑。

  “五色棒?什麼玩意兒?嚇唬誰呢?”

  “就是!這新來的曹北部,怕是不知道咱洛陽北邊是誰的地界吧?”

  “蹇常侍他老人家的叔父,昨兒個還在這條街上縱馬馳騁呢!誰敢管?”

  “看著吧,這棒子,遲早得生蟲子!”

  議論聲、嗤笑聲,清晰地傳入廨舍。

  我端坐案後,閉目養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銅印。

  昨夜丁氏那痛苦弓起的脖頸,那充滿恨意卻最終屈從的眼神,那腰腹上猙獰的疤痕,還有那緊窄肉穴瘋狂絞緊的觸感…如同走馬燈般在腦中回旋。

  征服的快感與冰冷的權力欲交織在一起。

  “報——!” 尉丞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臉色煞白,“明廷!不好了!蹇…蹇常侍的叔父蹇圖,又…又犯夜禁了!還…還當街鞭打巡夜士卒,口出狂言,說…說…”

  “說什麼?” 我睜開眼,目光平靜無波。

  “說…說這五色棒,只配給他老人家當燒火棍!” 尉丞的聲音帶著哭腔。

  來了!我心中冷笑。昨夜洞房是私域的征服,今日這五色棒,便是我曹孟德在這洛陽公域,向這腐朽規則揮出的第一刀!

  “點齊衙役,持棒,隨本尉拿人!” 我霍然起身,玄色官袍無風自動,抓起案頭那根早已摩挲得溫熱的、漆成黑色的硬木棒,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衙署外,長街之上。

  一個身著華服、腦滿腸肥的老者,正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手持馬鞭,對著幾個被打倒在地、頭破血流的巡夜士卒唾罵不休。

  周圍遠遠圍著看熱鬧的人群,卻無人敢上前。

  “瞎了你們的狗眼!連蹇爺我的路也敢攔?知道我是誰嗎?我侄兒是蹇碩!中常侍!陛下跟前的大紅人!你們這勞什子五色棒?呸!給爺當柴火燒都嫌細!” 蹇圖揮舞著馬鞭,唾沫橫飛,滿臉的驕橫跋扈。

  我排開人群,走到街心,正好迎上蹇圖那囂張的目光。

  “喲?這不是新來的曹北部嗎?” 蹇圖勒住馬,斜睨著我,臉上堆起假笑,語氣卻充滿輕蔑,“怎麼?曹北部這是要親自來‘請’老夫?”

  我面無表情,目光掃過地上呻吟的士卒,最後定格在蹇圖那張油膩的臉上。

  昨夜,丁氏那充滿恨意卻最終屈從的眼神,與眼前這張仗勢欺人、視王法如無物的丑臉,奇異地重疊在一起。

  一股冰冷的殺意,混合著一種掌控生死的快感,在胸中升騰。

  “蹇圖,” 我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條街道,帶著一種金屬般的冷硬,“你身犯夜禁,鞭打官差,咆哮公堂,藐視國法。按《尉律》,當杖斃!”

  “杖斃?” 蹇圖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天大笑,“哈哈哈!曹阿瞞!你失心瘋了吧?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侄兒…”

  “拿下!” 我厲聲打斷他的狂吠,手中漆黑的五色棒向前一指!

  身後如狼似虎的衙役早已按捺不住,一擁而上,將猝不及防的蹇圖從馬上拖拽下來,死死按倒在地!

  “曹孟德!你敢!我侄兒是蹇碩!是蹇常侍!你…你不得好死!” 蹇圖殺豬般嚎叫起來,肥胖的身體在地上瘋狂扭動掙扎。

  我充耳不聞,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因恐懼和憤怒而扭曲的臉。

  昨夜,丁氏那痛苦弓起的脖頸,白皙而脆弱,最終在我的身下屈從。

  此刻,蹇圖這肥碩肮髒的脖頸,匍匐在地,如同待宰的豬羊。

  “行刑!” 我冰冷的聲音如同判官的勾筆。

  兩名強壯的衙役將蹇圖死死按住,另兩人高高舉起手中漆成赤、白兩色的硬木棒!

  “不——!饒命!曹北部饒命啊!我…我知錯了!啊——!!!”

  求饒聲瞬間被淒厲到非人的慘嚎取代!

  “砰!砰!砰!”

  沉重的硬木棒,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結結實實地砸在蹇圖肥碩的腰臀、大腿上!

  沉悶的骨肉撞擊聲令人頭皮發麻!

  第一棒下去,華麗的錦袍便碎裂開來!

  第二棒,皮開肉綻!

  第三棒,鮮血混合著脂肪碎末飛濺而出!

  “啊——!殺了我!殺了我吧!” 蹇圖的慘嚎撕心裂肺,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瘋狂彈跳掙扎,卻被衙役死死按住。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手中的黑色五色棒杵在地上,如同定海神針。

  腦海中,昨夜丁氏在我身下痛苦痙攣的身體,那緊窄肉穴瘋狂絞緊帶來的極致快感,與眼前這血肉橫飛的殘酷景象,詭異地交織、重疊。

  征服的快感,無論是對女人,還是對規則,都同樣令人迷醉!

  權力,唯有掌握在自己手中,化為最直接的暴力,才能碾碎一切阻礙!

  “繼續!杖斃為止!” 我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棒影翻飛!

  赤、白、青、黃、黑,五色硬木輪番砸下!

  蹇圖的慘嚎聲由高亢變得嘶啞,最終只剩下嗬嗬的抽氣聲。

  他的身體從劇烈的掙扎,到間歇的抽搐,最後徹底癱軟下去,如同一灘爛泥。

  腰臀以下,早已是一片模糊的血肉,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氣中。

  濃烈的血腥味彌漫開來,壓過了街市所有的氣味。

  當最後一根黑色的五色棒,由我親手高高舉起,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蹇圖那早已不成形狀的後腦上時——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紅的血,白的漿,如同炸開的漿果,噴濺在青石板路面上,也濺上了我玄色的官袍下擺。

  長街死寂!

  唯有濃重的血腥味在春風中飄散。

  所有圍觀者,無論是平民、游俠,還是那些豪奴,全都面無人色,噤若寒蟬,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如同看著一尊從地獄走出的殺神!

  我拄著那根染滿紅白之物的黑色五色棒,立於長街中央,玄袍染血,目光如冰,掃過鴉雀無聲的人群。

  一種掌控生死、踐踏規則的巨大快感,如同電流般流遍全身!

  我緩緩抬起手,指向那數根染血的五色棒,聲音如同寒鐵,擲地有聲,響徹整條死寂的長街:

  “自今日起,洛陽北部,曹某槊鋒所指,即為此律!違者——猶如此獠!”

  ————

  【歷史背景導讀(熹平四年春,公元175年,洛陽)】​​

  ​皇帝賣官,吏治崩壞:​​ 漢靈帝劉宏的昏聵變本加厲。

  為了滿足自己窮奢極欲的生活,他竟然在皇宮西園開設了一個 ​公開買賣官職的市場​(史稱 ​​“西園賣官”​)!

  官職明碼標價:一個郡太守(相當於省長)要價二千萬錢,中央的高級官職(九卿)五百萬錢,甚至連國家最高的“三公”職位也敢賣!

  只要有錢,不管品德、能力如何,都能當官。

  宦官們更是利用這個機會大肆斂財,朝廷的制度徹底敗壞。

  ​宦官親眷橫行:​​ 以王甫、曹節為首的宦官們權勢熏天,他們的親戚、家奴在首都洛陽城里無法無天,欺行霸市、違法亂紀,地方官員根本不敢管。

  ​曹操此刻:​​ 曹操在洛陽等待了大約一年(從174年冬到175年春)。

  他的父親 ​曹嵩​(字巨高),當時擔任 ​大司農​(相當於財政部長),位高權重且極其富有。

  曹嵩為了給兒子鋪路,斥資 ​一億錢​(天文數字!)在西園賣官市場上,為曹操買到了一個官職—— ​洛陽北部尉。

  這個官職不大(屬於中下級),主要負責首都洛陽城北部區域的治安(管理宵禁、抓小偷、處理斗毆等)。

  同時,曹嵩還安排曹操娶了 ​沛國​(今安徽濉溪一帶)豪強 ​丁氏​ 的女兒為妻。

  買官和聯姻,是曹嵩為兒子在險惡官場搭建的昂貴階梯。

  本章開始,曹操正式穿上官袍,走馬上任。

  ​​【輕松歷史背景導讀(熹平四年夏,公元175年,洛陽金市)】​​

  ​黨錮之禍再起:​​ 宦官對清流士大夫(“黨人”)的迫害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殘酷,史稱 ​​“第二次黨錮之禍”​​ 達到高潮。

  宦官們利用權力,制造黑名單(“刊章”),在全國范圍內大肆搜捕、通緝那些敢於批評他們的官員和太學生領袖。

  像 ​張儉​ 這樣的名士被迫四處逃亡,被抓捕的人或被殺害,或被流放,慘不忍睹。

  整個社會籠罩在白色恐怖之中,人們路上相遇都不敢交談,只能交換眼色(“道路以目”)。

  ​皇帝荒淫無度:​​ 漢靈帝劉宏不理朝政,只顧在宮中玩樂。

  他甚至在皇宮里開商店、讓宮女扮商販,自己扮商人玩過家家;還在西園修建了奢靡的“裸游館”,沉溺於酒色。

  ​曹操此刻:​​ 曹操仍在擔任 ​洛陽北部尉。

  在上任後不久(第二章),他為了樹立威信、整頓法紀,曾用 ​五色棒​ 當街打死了公然違反宵禁令、鞭打官差、極度囂張的宦官蹇碩(權勢很大的太監)的叔父 ​蹇圖。

  這件事雖然讓他在京城立了威(“五色懾鬼”),但也讓他深刻體會到宦官集團的勢力盤根錯節、強大無比,遠非他一個小小北部尉所能撼動。

  他內心充滿了憤怒、壓抑和無力感。

  這個夏夜,他和兩位朋友——出身顯赫世家大族的 ​袁紹​(字本初)以及足智多謀但有些市儈的 ​許攸​(字子遠)——一起,來到洛陽最繁華奢靡的娛樂區 ​金市,尋歡作樂,某種程度上也是為了排遣胸中的憤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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