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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據兗州 第3章 金市珠喉

魏武獵艷錄 西地那非xidinafei 7685 2025-10-06 14:40

  【熹平四年(175年)夏,洛陽金市】​​

  時任北部尉。帝信宦官,大興黨錮,清流名士(如張儉等)遭捕殺流亡,朝野噤聲。

  熹平四年的夏夜,雒陽金市。

  白日里商賈雲集的喧囂褪去,換上了另一副靡麗妖冶的面孔。

  空氣中浮動著濃得化不開的脂粉香、酒氣,還有絲竹管弦的靡靡之音,纏繞著從一座座雕梁畫棟的樓閣中飄出,勾魂攝魄。

  這里是銷金窟,是溫柔鄉,更是權錢交織、暗流涌動的泥沼。

  我一身錦緞常服,與袁紹、許攸二人並肩而行,靴底踏在溫熱的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孟德兄,五色棒立威,震動京畿!連我叔父(袁隗)都贊你膽魄過人!” 袁紹搖著折扇,面如冠玉,笑容溫潤,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他身著月白錦袍,腰懸美玉,世家公子的氣度渾然天成。

  “哼,膽魄?” 一旁的許攸,身形瘦削,顴骨高聳,細長的眼睛里閃爍著市儈的精明,他捻著山羊須,嗤笑道,“本初兄莫要捧殺孟德。那蹇圖不過是個蠢物,仗著個閹豎侄兒便不知天高地厚。真正的麻煩,是那明碼標價的‘西邸’!” 他壓低聲音,帶著濃重的嘲諷,“公千萬,卿五百萬!陛下這‘賣官鬻爵’的生意,做得可比金市這些勾欄紅火多了!孟德兄的北部尉,令尊花了一億錢吧?嘖嘖,這‘孝廉’的價碼,可真是水漲船高!”

  許攸的話像淬了毒的針,精准地刺在心頭。

  父親曹嵩那張堆滿諂笑、為一億錢而肉痛又得意的臉,與王甫、曹節那些閹豎貪婪的嘴臉重疊在一起,令人作嘔。

  我面上不動聲色,只淡淡道:“子遠兄消息靈通。這雒陽城,本就是一口沸騰的鼎,烹煮著天下人的血肉骨髓。”

  袁紹折扇一收,指向不遠處一座燈火最為璀璨、笙歌最為旖旎的三層朱樓,樓前高懸“漱玉閣”鎏金牌匾,笑道:“煩惱且放一邊。今夜,帶二位見識見識這金市真正的‘無價之寶’——綠珠姑娘的琵琶絕技!她的《陌上桑》,堪稱一絕。”

  漱玉閣內,熏香暖融,紅燭高燒。

  我們被引入二樓一間臨窗的雅閣,珠簾半卷,可俯瞰樓下大堂的歌舞升平。

  絲竹聲中,一群身披輕紗、體態婀娜的舞姬正隨著樂聲翩躚,雪白的肌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媚眼如絲,勾魂攝魄。

  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香氣和情欲的暗涌。

  “庸脂俗粉。” 許攸不屑地撇撇嘴,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那些曼妙的身姿上流連。

  袁紹笑而不語,自斟了一杯琥珀色的美酒。

  不多時,珠簾輕響,環佩叮咚。一個身影,在兩名垂髫小婢的簇擁下,裊裊娜娜地步入雅閣。刹那間,仿佛連閣內旖旎的燭光都為之一定。

  綠珠。

  她約莫雙十年華,身量高挑,穿著一襲天水碧的廣袖留仙裙,衣料輕薄如煙,行走間似有碧波流淌。

  烏發如雲,松松挽了個墮馬髻,斜插一支點翠步搖,幾縷青絲慵懶地垂在雪白的頸側。

  她的美,並非丁氏那種帶著英氣的銳利,也非柳娘那種楚楚可憐的柔弱,而是一種沉淀的、慵懶的、帶著書卷氣卻又浸透了風月場煙火的嫵媚。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顧盼之間,流光溢彩,卻又在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與倦怠。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唇,不點而朱,唇角天然微微上翹,似笑非笑,仿佛噙著世間所有的風流與譏誚。

  “袁公子,許先生,曹公子。” 綠珠盈盈一禮,聲音如同珠玉落盤,清越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沙啞,撓人心肺。

  她的目光在我們三人臉上一掃而過,在觸及我時,那秋水般的眸子里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捉摸的探究。

  “綠珠姑娘,久聞芳名,今日得見,方知傳言不虛。” 袁紹起身,風度翩翩地還禮,笑容溫煦。

  許攸也收起那副市儈嘴臉,難得地正襟危坐,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驚艷與占有欲。

  綠珠微微一笑,並未多言,徑自走到雅閣中央早已備好的錦墩前坐下。

  一名小婢奉上一把紫檀木嵌螺鈿的琵琶。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拂過冰涼的絲弦。

  那雙手,十指修長,骨肉勻停,指甲修剪得圓潤干淨,透著健康的粉色。

  然而,就在那按弦的左手食指、中指和無名指的指尖,卻覆著一層薄薄的、淡黃色的硬繭,與周圍細膩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那是常年撥弄絲弦留下的印記。

  我的目光,牢牢鎖在那幾處繭痕上。

  琵琶繭?

  在這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雒陽,在這充斥著虛情假意、權錢交易的漱玉閣,這雙手,這繭,竟透出一種奇異的真實感。

  綠珠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注視,抬起眼簾,秋水般的眸子迎上我的目光,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些。她並未言語,只是指尖輕輕一撥。

  “錚——!”

  一聲清越的琵琶音,如同冰泉乍破,瞬間滌蕩了閣內所有的靡靡之音!

  緊接著,輪指如飛,一串急促而清冷的音符傾瀉而出,如同驟雨打芭蕉,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直刺人心!

  是《陌上桑》!但非坊間流傳的旖旎纏綿!

  她的琵琶聲,時而高亢如裂帛,似在質問;時而低沉如嗚咽,充滿悲憫;時而急促如馬蹄踏碎春泥,帶著嘲諷;時而又婉轉低回,如同美人幽嘆,卻字字句句暗藏機鋒!

  那樂聲里,我仿佛看到了桑林間勤勞的羅敷,更看到了那些垂涎美色、仗勢欺人的“使君”丑態!

  這哪里是娛賓的艷曲?

  分明是一曲裹著糖衣的投槍匕首,直刺這汙濁世道的心髒!

  “好!好一曲《陌上桑》!” 一曲終了,余音繞梁,袁紹率先撫掌贊嘆,眼中是純粹的欣賞,“綠珠姑娘指下生花,更難得是這曲中真意,振聾發聵!”

  許攸也回過神來,嘖嘖稱奇:“妙!妙啊!此曲只應天上有!綠珠姑娘真乃琵琶聖手!”

  綠珠微微欠身,放下琵琶,神色依舊淡然,仿佛剛才那驚心動魄的演奏與她無關。

  她端起小婢奉上的清茶,淺啜一口,目光卻似有若無地再次飄向我。

  我沉默著,從懷中摸出一個沉甸甸的錦囊,解開系繩,將里面黃澄澄的金錠盡數傾倒在案幾上。

  五十兩赤金,在燭光下閃爍著誘人而冰冷的光澤,堆成一座小小的金山,映照著雅閣內的浮華與欲望。

  “五十金,” 我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寂靜,目光灼灼地盯著綠珠,“買姑娘方才一曲《陌上桑》的真意。”

  綠珠的目光掃過那堆刺目的黃金,唇角的笑意淡了些,眼底那絲疏離更濃了。

  她放下茶盞,並未看那金子,反而再次抬起自己的左手,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幾處琵琶繭痕,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嘲弄:“曹公子覺得,這繭,值幾金?”

  我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燭光下投下壓迫的陰影。

  我走到她面前,無視了袁紹和許攸略帶驚愕的目光,伸出手,並非去拿那金子,而是直接握住了她那只帶著繭痕的左手!

  綠珠的身體微微一僵,秋水般的眸子里第一次閃過一絲清晰的驚愕,隨即被慍怒取代。

  她試圖抽回手,卻被我牢牢攥住。

  她的手指纖細,卻帶著習琴者特有的柔韌力道,那幾處繭痕在我掌心摩擦,粗糙而真實。

  “金?” 我低頭,目光如炬,逼視著她近在咫尺的、完美無瑕的臉,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此繭,當為梟雄磨!而非在這金絲籠中,為那些腦滿腸肥的蠹蟲奏些靡靡之音!” 我的拇指,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力道,重重地碾過她食指上那處最厚的繭痕。

  綠珠的呼吸猛地一窒,臉頰瞬間飛起一抹被冒犯的、屈辱的紅暈。

  她那雙總是帶著疏離倦怠的秋水眸,此刻燃起了兩簇憤怒的火焰,死死地瞪著我,如同被激怒的雌豹。

  “放手!” 她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

  袁紹和許攸也察覺氣氛不對,袁紹皺眉欲言:“孟德…”

  我卻充耳不聞,攥著她的手非但沒松,反而猛地用力,將她從錦墩上拽了起來!

  在她猝不及防的驚呼聲中,我半拖半拽著她,徑直走向雅閣內側那面巨大的、鑲嵌著螺鈿的落地銅鏡前!

  “曹孟德!你放肆!” 綠珠終於失卻了那份從容,聲音尖利起來,另一只手用力捶打著我的手臂,身體拼命掙扎。

  但她的力量,如何能與我抗衡?

  “砰!” 我將她重重地按在冰冷光滑的銅鏡鏡面上!

  她的臉頰被迫緊貼著冰冷的鏡面,那完美的側影在鏡中被擠壓得有些變形。

  她憤怒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天水碧的留仙裙在掙扎中凌亂,露出一截雪白滑膩的肩頭。

  “看看!好好看看!” 我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固定在鏡前,另一只手粗暴地扯開她裙衫的後領,讓大片光潔如玉的脊背暴露在空氣中和鏡子里。

  我的身體緊緊貼著她,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後和頸側,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充滿了侵略性和掌控欲,“看看你這張臉!看看你這身子!再看看鏡子外面——那是什麼?!”

  綠珠被迫睜大眼睛,看向銅鏡。

  鏡中映出她憤怒而屈辱的臉,凌亂的衣衫,裸露的肩背。

  而透過雅閣敞開的雕花窗櫺,在鏡子的邊緣,在燈火闌珊的遠方,赫然是雒陽宮城那巍峨森嚴、在夜色中如同巨獸蟄伏的輪廓!

  未央宮的飛檐,南宮的闕樓,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沉重的陰影!

  “宮闕!” 我咬著她的耳垂,感受著她身體的劇烈顫抖,聲音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你在這金市賣笑,奏著譏諷權貴的曲子,可曾想過,你取悅的每一塊金子,都沾著那宮城里流出的肮髒膿血?你的琵琶再妙,能穿透那宮牆,刺醒那裝睡的皇帝嗎?!”

  “你…你混蛋!” 綠珠的聲音帶著哭腔,屈辱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光滑的鏡面滑落。

  她不再掙扎,身體因極致的憤怒和無力感而微微顫抖。

  “混蛋?” 我低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雅閣里格外刺耳。

  按住她後頸的手松開,順著那光潔的脊背滑下,猛地探入她凌亂的裙衫之內!

  指尖觸碰到那滑膩如脂的肌膚,感受到她瞬間的僵直和更劇烈的顫抖。

  “今夜,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混蛋!” 我喘息著,另一只手粗暴地扯開她腰間的絲絛,將那輕薄如煙的天水碧留仙裙連同里面的小衣,一並撕扯下來!

  “嗤啦——!”

  布帛碎裂的聲音尖銳刺耳!如同撕碎了這金市精心包裹的華麗偽裝!

  綠珠發出一聲短促的、絕望的悲鳴,身體猛地向前一弓,試圖蜷縮起來保護自己,卻被我死死按在冰冷的鏡面上。

  鏡中,她那完美無瑕的胴體徹底暴露無遺!

  肌膚勝雪,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腰肢纖細,臀线飽滿圓潤,如同熟透的蜜桃,雙腿修長筆直。

  常年習舞的身段,每一處曲线都流暢而充滿彈性,散發著成熟女子特有的、驚心動魄的誘惑力。

  不同於柳娘的青澀顫抖,也不同於丁氏的剛烈反抗,綠珠的身體在最初的僵硬和絕望後,竟奇異地放松下來,只是那放松中透著一種冰冷的麻木和深切的屈辱。

  她不再看我,也不再看鏡中的自己,只是死死地盯著鏡緣外那模糊的宮城輪廓,眼神空洞,淚水無聲地流淌。

  這種無聲的、冰冷的屈從,比任何哭喊都更能激起我毀滅的欲望!

  白日里許攸關於“西邸賣官”的嘲諷,袁紹那世家公子的優越感,還有那宮城投下的巨大陰影帶來的壓抑…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想要在這具象征著金市最高“珍寶”的肉體上留下烙印的衝動!

  我甚至沒有完全褪下自己的下裳,只是粗暴地扯開腰帶,將那早已被眼前景象和征服欲刺激得怒張賁起的粗長陽物釋放出來。

  那猙獰的凶器青筋虬結,頂端分泌的粘液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正凶悍地抵在她被迫撅起的、渾圓飽滿的雪臀之間,研磨著那兩片緊致滑膩的臀瓣和其下微微凹陷的、神秘的幽谷入口。

  感受到那滾燙堅硬的觸感,綠珠的身體本能地一顫,空洞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隨即又被更深的麻木取代。

  她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鏡面上。

  “睜開眼!” 我低吼一聲,一手粗暴地抓住她濃密如雲的發髻,強迫她抬起頭,再次看向鏡中,“看著!看著你自己!看著我是怎麼享用這金市最貴的‘珍寶’!”

  綠珠被迫睜開淚眼,看向鏡中。

  鏡子里,她完美的胴體被男人強壯的身軀從背後完全覆蓋、壓制。

  她的臉因屈辱而扭曲,淚水漣漣。

  而男人那根猙獰的、紫紅色的粗長陽物,正如同擇人而噬的毒蟒,在她雪白的臀縫間凶悍地挺進著,尋找著那處隱秘的入口。

  “不…不要那里…” 她終於發出破碎的哀求,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圖,那並非尋常的交合之處!

  “由不得你!” 我獰笑著,一手繼續固定著她的頭顱讓她看著鏡子,另一只手則探到她雙腿之間,粗糙的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強行擠開那兩片柔嫩濕滑、因恐懼而緊緊閉合的陰唇,在那從未被用作此途的、緊致滾燙的菊蕾入口處,沾滿了她因恐懼和屈辱而分泌出的粘滑愛液,然後,狠狠地、將一根手指捅了進去!

  “呃啊——!!!”

  綠珠的身體如同被雷電擊中,猛地向上彈起,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嚎!

  鏡中她的臉瞬間因劇痛而扭曲變形!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破瓜之痛的、撕裂般的、深入內髒的劇痛!

  後庭菊蕾的緊致和脆弱遠超前面的甬道!

  我的手指在那異常緊窄、滾燙、因劇痛而瘋狂痙攣絞緊的肉環里粗暴地攪動、開拓!

  感受著那令人瘋狂的緊致感和綠珠身體無法抑制的劇烈抽搐,一種扭曲的、褻瀆的快感直衝頭頂!

  看著她鏡中那痛苦到極致的表情,聽著她撕心裂肺的哀嚎,我胯下的凶器更加怒漲!

  “看著!好好看著!” 我喘息著,抽出手指,帶出粘膩的汁液。

  隨即,那早已蓄勢待發的粗長陽物,對准那被手指強行開拓、還在流血顫抖的稚嫩菊蕾入口,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比剛才更加淒厲、更加不似人聲的慘嚎,幾乎要掀翻漱玉閣的屋頂!

  綠珠的身體如同被巨矛貫穿,猛地向前一頂,額頭重重撞在冰冷的銅鏡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鏡面瞬間染上幾滴鮮紅的血珠!

  她雙眼翻白,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瘋狂地、無意識地彈跳、痙攣!

  後庭處傳來清晰的、令人牙酸的撕裂聲,暗紅的血液混合著粘液,瞬間濡濕了交合之處,也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緊!

  難以想象的緊致和滾燙!

  那從未被侵入的秘徑,帶來的絞緊感和撕裂感,混合著綠珠那瀕死般的痛苦反應,形成一種滅頂的、摧毀一切理智的極致快感!

  我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將她牢牢固定在鏡前,開始了狂暴的、如同野獸般的撻伐!

  粗硬的陽物在那緊窄滾燙、飽受蹂躪的菊蕾甬道里瘋狂地抽插!

  每一次凶狠的貫穿,都帶來綠珠身體一陣陣劇烈的、非人的抽搐和從喉嚨深處擠出的、破碎的、如同瀕死小獸般的嗚咽。

  每一次猛烈的抽出,都帶出混合著鮮血、粘液和少量穢物的汙濁汁液,濺落在她光潔的脊背、渾圓的雪臀和冰冷的鏡面上,散發出濃烈的、情欲與暴力混合的腥臊氣息!

  “呃…呃啊…殺…了我…” 綠珠的聲音已經完全嘶啞變形,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調的哀求。

  她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下無助地晃動,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玉乳隨著撞擊而上下拋動,劃出誘人的弧线。

  她的眼神徹底渙散,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無邊的痛苦和絕望,淚水、汗水、額頭的血水混合在一起,在她那張曾經傾國傾城的臉上肆意流淌。

  鏡中,映照著她被徹底褻瀆、被暴力征服的慘狀,也映照著我因極致快感而扭曲的臉,還有那根在她臀縫間瘋狂進出的、沾滿血汙的猙獰凶器!

  更遠處,宮城那模糊的輪廓,如同一個巨大的、沉默的見證者,又像是一個冰冷的嘲諷。

  這種在鏡前、在象征最高權力的宮闕陰影下、以最羞辱的方式征服這金市明珠的快感,遠比前兩次更加扭曲,也更加刺激!

  我俯身,咬住她光滑的肩頭,留下深深的齒痕,身下的撞擊愈發猛烈,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腸壁被粗暴摩擦的“咕嘰”聲在寂靜的雅閣里回蕩,混合著她瀕死的嗚咽和我粗重的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滅頂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炸開!

  我低吼一聲,腰眼酸脹,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怒濤,猛烈地噴射而出,一股股地狠狠灌入那被蹂躪得血肉模糊、劇烈痙攣的菊蕾深處!

  滾燙的精液衝擊著脆弱的腸壁,讓身下的綠珠發出一聲長長的、如同解脫又似徹底沉淪的悲鳴,身體劇烈地痙攣後,徹底癱軟下去,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的軟泥,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我伏在她汗濕冰冷的背上,劇烈地喘息著,感受著高潮的余韻在四肢百骸流竄。

  身下的軀體溫熱,卻死寂冰冷。

  鏡中,映照著我們交疊的、狼藉的身影,她臀間那一片混合著鮮血、精液和汙物的泥濘,觸目驚心。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敲打著漱玉閣的琉璃瓦,發出細碎的聲響,仿佛在衝刷著這室內的罪惡與汙穢。

  我緩緩抽身,帶出更多粘稠的汙物。

  綠珠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呻吟。

  我扯過散落在地的、她那件天水碧的留仙裙,隨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汙濁的下體,然後扔在她赤裸的背上。

  穿戴整齊,我走到窗邊。

  雨絲飄入,帶來一絲涼意。

  目光再次投向遠方夜色中那沉默的宮城輪廓,胸中那股暴戾的欲望隨著精液的噴射似乎平息了,卻沉淀下更深的冰冷與野望。

  轉身,走到癱軟在鏡前、如同破碎人偶般的綠珠身邊。

  她依舊趴伏著,臉貼著冰冷的、沾著血汙的鏡面,雙目緊閉,只有微微起伏的脊背顯示她還活著。

  我從腰間解下那條價值不菲的羊脂白玉帶——那是父親為慶賀我任職北部尉所贈。

  “叮當”一聲,我將那溫潤的白玉帶,隨意地丟在她赤裸的、布滿青紫指痕和精液汙跡的臀邊。

  “拿著。” 我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硬,聽不出任何情緒,“他日,待我鑾輿過處,雒陽城頭變換大王旗時,你當以此玉帶為憑,跪迎道左!”

  綠珠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沒有睜眼,也沒有動,只有一滴渾濁的淚水,混合著血水,從她緊閉的眼角緩緩滑落,滴在冰冷的鏡面上。

  我最後看了一眼鏡中那狼藉的景象和她死灰般的臉,轉身,大步走出這間彌漫著情欲、血腥和絕望氣息的雅閣。

  珠簾在我身後晃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樓下大堂的歌舞依舊,靡靡之音掩蓋了樓上的罪惡。

  袁紹和許攸早已不知去向,或許是避開了這場難堪。

  剛走下樓梯,一個渾身濕透、神色倉皇的游俠兒迎面撞來,差點與我撞個滿懷。

  “滾開!” 我皺眉低喝。

  那游俠兒抬頭,看清是我,非但沒讓,反而一把抓住我的衣袖,聲音帶著哭腔和極度的恐懼:“曹…曹北部!不好了!出…出大事了!張…張儉大人!他…他…”

  “張儉?哪個張儉?” 我心頭莫名一跳。

  “山陽張儉!上疏彈劾閹宦的那個!被…被下海捕文書了!說是…說是‘黨人’!要…要殺頭!滿門抄斬!他…他逃了!現在滿城都在抓他!城門都封了!” 游俠兒語無倫次,臉色慘白如紙。

  張儉?那個以清議聞名、剛直不阿的太學生領袖?黨錮之禍…終於還是燒到了最烈的時刻!

  一股冰冷的怒意,混合著一種“果然如此”的殘酷清醒,猛地衝上頭頂!

  白日里綠珠那曲暗諷的《陌上桑》,許攸關於西邸賣官的嘲諷,還有那宮城森然的輪廓…所有的一切,都在這“黨錮”二字下,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清議?” 我喃喃自語,嘴角扯出一個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目光掃過這金碧輝煌、醉生夢死的漱玉閣,掃過那些依舊沉浸在歌舞升平中的男男女女,最後落在自己方才緊握過綠珠腰肢、此刻卻空空如也的手掌上。

  昨夜那緊窄滾燙的菊蕾甬道瘋狂絞緊帶來的極致快感,那掌控他人生死、踐踏規則的巨大滿足,與眼前這“清議不如胯下實”的殘酷現實,轟然碰撞!

  “砰!”

  一聲脆響!我猛地抓起旁邊案幾上一個盛滿琥珀美酒的琉璃盞,五指收攏,狠狠一捏!

  晶瑩剔透的琉璃盞瞬間爆裂!

  鋒利的碎片深深刺入掌心,鮮血混合著冰涼的酒液,順著指縫,淋漓滴落,在光潔如鏡的地面上,洇開一朵朵刺目而妖異的血花。

  清議?不如胯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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