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絞刑島

第6章

絞刑島 pizi 7050 2025-10-06 12:04

  由於頭天晚上玩的太晚太瘋,第二天,當劉莉、夢琪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時分了!

  “呀,珊珊呢?” 洗漱完畢,見珊珊不在房間里,劉莉便問道。

  “她早走了!” 坐在客廳里看書的曉菡回答道,“說是去街上看看。” “這鬼東西!”

  夢琪啐了一口,“也不等等我們!” “她說見你們兩個睡的香,不等你們了。” 曉菡回答道。

  “哼,等她回來,看我不吊死她!” 夢琪恨恨的說道。

  夢琪話音剛落,茶幾上的電話便應聲響起。

  曉菡拿起來,一邊聽,一邊嘴里“嗯哼、嗯哼”的答應著,“謝謝。” 她最後說道,然後放下電話。

  “珊珊被捕了!”

  曉菡平靜地說道。 “什麼?” 夢琪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猛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為什麼呀?” “沒有帶護照,剛好碰上警察臨檢。”

  曉菡回答道,然後衝自己的房間大聲叫道:“嵐嵐,你來一下!” “怎麼了?” 張嵐開門出來問道。

  “珊珊沒有帶護照被捕了,要不你走一下關系?”

  曉菡笑嘻嘻的對張嵐說道。

  “是呀是呀,張嵐姐,想想辦法把珊珊給弄出來吧,她只是忘記帶護照了嘛!要不我給她送去?” 夢琪連忙說道。

  “沒用的,”

  曉菡淡淡的說道,“不帶護照就是非法入境,是死刑,剛才法官來電,說是在今天晚上執行。” “啊?這個也是死刑呀?” 夢琪幾乎不敢相信。

  “所以昨天出門前我提醒你們不要忘記帶護照呀!” 張嵐一邊說一邊開始打電話。 “天哪,這可怎麼辦!” 夢琪一下子倒在沙發上。

  “沒想到,這一下讓珊珊先享受了,嘻嘻!” 劉莉一臉壞笑。

  “你好壞啊,還笑呢!” 夢琪叫道,“我們是來玩絞刑的,而不是來自殺的!”

  “呀,你變得好快哦?昨天晚上在俱樂部簽協議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劉莉回敬道。 “人家說什麼啦?”

  “嚯!那時你可是一點都不怕死,帶頭簽字,我還以為你一心准備絞死在這里了呢!”

  “絞死就絞死,了不起呀!” 夢琪一邊說一邊走到絞架下,伸手抓住絞索就往自己脖子上套。

  “好啦,你們兩個別鬧了。我已經和俱樂部老板娘說好了,將珊珊的死刑安排到俱樂部里來執行,”

  放下電話,張嵐站起來對大家說道,“我只能做這麼多了,在監獄里執行比較亂,放在俱樂部里好一些……”

  晚上700時,絞刑俱樂部。

  俱樂部正式開放時間是晚上九點,而七點到九點這段時間則是俱樂部承接的死刑執行時間,因此俱樂部里面人不多,除了工作人員,基本上就是受刑人的家屬和好友。

  今天晚上要被處死的共有兩個人,除了珊珊,另外一位就是昨天下午她們在機場看到的那個持無效護照的那個女孩。

  張嵐她們一行很快找到了珊珊,只見她雙手戴著手銬獨自一個人坐在大廳角落里,和她相隔幾個座位就是另外那個女孩。

  看到自己的好朋友,珊珊鼻子一酸,一頭撲進劉莉的懷中抽泣起來。劉莉連忙摟住她,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安慰她。

  “呀,怎麼不見法官呀?” 夢琪一邊打量著四周一邊問道。

  “在這里執行死刑不需要法官在場的,因為一切都包給了俱樂部打理。” 張嵐回答道。

  “嗯,這好多了,執行的時候比較自由,嘻嘻!” 夢琪道。 “是呀,不象在監獄里執行那麼正式,嘻嘻!” 曉菡附和道。

  這時,過來兩名俱樂部的工作人員,她們拿著死刑執行書分別讓珊珊和那個女孩在上面簽了字。

  夢琪湊過去看了一眼死刑執行書,原來那個女孩叫陳艷萍,是澳門人。

  簽好字後,工作人員提醒陳艷萍行刑時間到了。

  “噢,好的!” 陳艷萍馬上站起來順從地跟著工作人員來到大廳中間行刑平台上。 “她可能是故意的!”

  張嵐輕聲對大家說。

  “嗯,看她的表情,我猜她一定是故意持過期護照來這里免費享受絞刑的!” 曉菡贊同道。

  “可是…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呀!”

  在劉莉懷中的珊珊突然帶著哭腔哽咽道,“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來了!死莉莉,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我恨你!我恨你!”

  她一邊說一邊抬起戴著手銬的雙手在劉莉懷中亂打。

  “珊珊,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夢琪連忙摟住珊珊,“我們都愛好絞刑,現在可以真的被絞死,那不是很好嗎?放心了啦,你先走一步,我們一定會很快見面的!真的,不騙你,我可沒有打算再回去,嘻嘻,我們玩絞刑,就要玩真的!”

  “真的?” 珊珊半信半疑。 “當然是真的,騙你是小狗!”

  “那我們拉勾!” 珊珊說著伸出小指。

  “好,拉勾!” 夢琪說著勾住珊珊的小指拉了拉。 “嘻嘻!” 珊珊破涕為笑。

  “這里的女孩子真的好幸福,即使犯罪被判死刑,仍然這麼浪漫的,可以享受絞刑!”

  夢琪站起來指著正在做行刑准備的陳艷萍對曉菡說道,“我們國內死刑是槍斃,而且是打頭,好恐怖!” “是呀!”

  曉菡點點頭,“如果是打胸部還好一點,我記得在網上看到過snuff有一個流派叫槍殺派的,她們就喜歡胸部中彈,嘻嘻!”

  “嗯,我也看到過,” 夢琪說道,“還有打下面的呢,嘻嘻!好怪的!” “是呀,我可不願意讓子彈破壞我的身體,”

  曉菡說道,“還是絞刑好,既舒服,而且屍體也漂亮,不象槍斃那樣弄的血肉模糊的,好恐怖!”

  “對,你想呀,我們女孩子精心呵護的最女性的部位被子彈穿透,那誰會願意呀?而且我聽說中彈時,脂肪呀,乳腺組織呀都會一塌糊塗的翻出來,真是太恐怖了!”

  “你們在討論什麼呀?” 張嵐突然湊過來問道。 “不告訴你,嘻嘻!”

  “開始了!開始了!” 不知誰叫了起來。大家連忙將目光投向中央平台。

  只見陳艷萍站在一個高高的木凳子上,脖子上系著絞索,雙手被反銬在背後。她臉帶微笑,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執行!” 一名工作人員發出口令。

  “砰!” 的一聲,另一名工作人員應聲踹翻了凳子。

  “啊----!” 隨著一聲長長的慘叫,陳艷萍頓時身子懸空吊在了空中,絞索一下子勒緊了她的脖子!

  只見她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很用力掙扎,除了兩條腿象騎自行車一樣上下蹬動以外,只是胸口大力的起伏喘氣,臉色微微有些漲紅,但是隨著肺中殘余氣息的用盡,她的雙腿開始猛烈的曲伸蹬踢起來,銬在背後的雙手也不停地扭動,全身像一條剛釣起的魚一般掙扎個不停,喉嚨發出“嗷嗷”的痛苦的呻吟,苗條的身體以纖腰為軸心夸張地扭動著,弄得長長的絞索來回亂蕩。

  珊珊一邊看,一邊緊張地拽著劉莉的手臂。她知道過一會兒自己也將象她那樣被吊在空中,抽搐掙扎,直到死亡。

  過了幾分鍾,陳艷萍的掙扎幅度一下子小了起來,只見她她整個身體微微反弓,胸部高高挺起,雙腿夾得緊緊的,腳尖繃得筆直,被銬在背後的雙手緊握拳頭,然後全身不停地顫抖。

  “是不是快要……” 夢琪遲疑地問道。

  “應該不會,五分鍾還不到呢!” 張嵐回答道,“每個人的身體狀況都不同,因此掙扎的方式也各不相同的。”

  果然,不一會兒陳艷萍又開始了新一輪大幅度的掙扎,只見她一張漂亮的臉蛋漲得通紅,高聳的胸脯一起一伏,努力抽吸著虛無的空氣。

  她先是四肢肌肉劇烈抽筋,接著全身又挺直抽筋,嘴巴張得大大的,舌頭全吐了出來,喉嚨深處發出恐怖的“喀喀”的聲音,雙眼也開始翻白。

  大家一邊興奮地看著陳艷萍受刑,一邊熱烈地討論著。

  “真刺激!” 夢琪說道。

  “是呀,” 珊珊輕聲說道,仿佛忘記了自己也即將受刑,“你看,她的樣子好美!” “所以說嘛,受刑中的女孩是最美麗的,嘻嘻!”

  曉菡笑吟吟的說道:“等一下你一定比她更漂亮哦!” “嘻嘻!” 珊珊嬌羞地低下了頭,既然死刑已經不可避免,那麼她希望自己能夠擁有一個最美麗的死亡!

  說話間,陳艷萍的雙腳忽然猛踢了數十下,然後身子開始不自覺的一陣陣的抖動。

  “這時是最痛苦的階段。” 張嵐點評道。

  只見陳艷萍的身體像觸電一般抖個不停,乳房更是上下左右的顫動著,舌頭被絞得伸出老長,雙眼已經翻白到看不見瞳仁,嘴里不停地發出含糊不清的“喀喀”聲。

  全身猛烈扭動,雙手也不停地抽搐,高高隆起的酥胸劇烈而徒勞地起伏不停,試圖繼續呼吸,兩條修長性感的雙腿近乎絕望地在空中亂蹬亂踢,企圖能踩到一些什麼東西。

  看著眼前這個女孩熟悉的掙扎身形,劉莉和夢琪幾乎同時回想起了昨晚各自的受刑過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快感,是呀!

  被絞死的感覺真的好好!

  只要這麼一根簡簡單單的絞索,就可以將快美和死亡舒服地帶給一個女孩子,並讓她將女性最柔美、最性感的一面充分的展示給大家,真是太神奇了!

  在劉莉和夢琪胡思亂想的時候,陳艷萍又換了一種蹬踢方式,這時她已經受刑十分鍾了,只見她將雙腳並得緊緊的,就象立定跳遠一樣,雙腿一蹬一蹬的,不緊不慢,而銬在身後的雙手則一會兒握拳一會十指張開。

  這樣又蹬了大約兩分鍾,突然身子一下子緊繃,開始“嗦嗦”的抖動,繼而又雙腿猛的一蹬,挺直了身子一陣陣劇烈的抽搐,雙手雙腳大腿腰枝一齊顫動抽筋。

  終於,“嘶”的一聲,一股尿液從陰部噴涌而出,隨後圓翹的小屁股有一下沒一下前後左右痛苦的扭動,扭了大約五分鍾後,掙扎幅度小了下來,雙腿不再作大幅度的蹬踢,而是開始夾緊並輕微痙攣,整個身子也呈強直狀,漂亮的胸部也幾乎沒有了起伏。

  又過了五分鍾,她的胯部向前輕輕的頂了最後一下,然後雙腿大力一伸,喉嚨里發出“咕”的一聲,吐出了最後一口氣,整個身子就癱軟了下來,松垮垮的掛在那兒,原本亮麗的眸子瞬間失去了光澤,只有漂亮的屍體悠悠的輕輕晃動。

  “好美!” 夢琪由衷地感嘆道。

  輪到珊珊了!

  兩名工作人員架著她的雙臂將她拖到台上,這時的她,幾乎已經無法站立,她只感到兩腿發軟,全身無力,她的身體被拖著往前走,但她的頭卻一直扭向後面,雙眼無助的看著劉莉她們。

  來到台上,工作人員將珊珊安置在平台中央其中一把絞刑椅上。

  這是一把非常結實沉重的橡木椅子,椅子背比較低矮,在椅背中間有一根垂直的金屬方柱,方柱從上到下有很多螺絲孔,其中一個孔上用一個帶有方向盤那樣轉盤裝置的長螺栓固定著一個扁形的金屬環。

  看到這個恐怖的刑具,珊珊已經鎮定了許多,她順從地坐到椅子上,默默的看著兩個工作人員在她身邊忙碌著准備,其中一個工作人員打開她的手銬將她的雙手用皮帶固定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面,另一個工作人員則忙著轉動那個轉盤,將金屬環松開,然後套入她的脖子再慢慢轉動轉盤收緊金屬環。

  “原來她們給她判的是勒殺刑!” 張嵐一邊說一邊拉著大家走上平台來到珊珊的身邊。

  “嘻嘻,和昨晚看到的那個勒殺項圈原理差不多吧?” 夢琪問道。

  “是的,不過那個項圈是現代高科技產品,而這個絞刑椅的歷史則很古老啦!” 曉菡解釋道。 “就去干”

  張嵐補充道,“勒殺刑最早由歐洲人發明,剛產生的時候,受刑人是坐在一塊平台上,胳臂被綁住。他背靠著一根豎著的木樁,樁子上挖了個窟窿,人們從窟窿中放進去一根麻繩,編成環將脖子套住。麻繩的兩端則在樁子的另一面打結,從中間插過去一根棍子,當人們轉動棍子時,環就收緊,使受刑人死亡。”

  看了一眼珊珊,張嵐繼續說道:“這種原始的勒死人的方式能絲毫不傷頸動脈,卻造成人慢慢地窒息而亡。後來,又出現了第二種勒殺的形式,繩子被金屬鏈所代替,然後這種鏈條很快又為一種帶狀的金屬頸圈取代,頸圈上附著有加工過螺紋的螺絲,它通過一種齒條穿這樁子。螺絲可以減小頸圈的直徑,並決定了勒緊受刑人脖子的程度。這個螺絲是用一個大鑰匙後來又改用把手來對其進行控制的,處死受刑人時,旋三四下螺絲就足夠了,受刑人頸部的氣管和喉嚨瞬間便被勒得粉碎。”

  雖然大家都在絞刑網站上看到過相關介紹,但是現在張嵐在實物面前娓娓道來,仍然聽得大家驚心動魄!

  特別是珊珊,淚珠兒馬上又在眼眶中打轉了。

  “不過這里絞刑椅的勒殺環經過特殊設計,螺紋很細,旋轉一圈,環的直徑只縮小幾個毫米,所以可以讓受刑人慢慢體驗絞殺的滋味,嘻嘻!” 張嵐補充了一句。

  “那…那我需要多久才會…才會死?” 珊珊問道。 “和普通絞刑一樣呀!”

  張嵐一邊說一邊指了指仍然掛在半空中的陳艷萍,只見聚光燈下,陳艷萍的屍體是那麼的美麗、性感,那垂下來的長長的秀發,那蒼白的面容,那白皙的脖頸,那堅挺的雙峰,那短裙下又長又直的雙腿,那垂直指向地面的腳尖……一切的一切,是那麼的和諧、動人!

  毫不夸張的說,任何一個女孩子,只要看到這個景象,都會願意將自己的生命交給絞索的,因為這是一種不可抗拒的誘惑!

  “丁小姐,現在你還有最後五分鍾時間,五分鍾後我們將對你執行死刑,行刑方式為勒殺,你准備好了嗎?”

  這時其中一名工作人員站在珊珊前面,略微俯下身子柔聲問道。 “嗯。”

  珊珊輕輕的應了一聲,她想動一下身子,但是除了小腿是自由的,整個身體都被牢牢的固定在絞刑椅上,根本不能動彈。

  而且脖子卡在金屬環中間,不但冷冰冰的難受,而且讓她只能坐得筆直才行。

  “在這五分鍾之內,你可以隨時要求提前執行,但是如果時間到後你還沒有提出,則由我們自動啟動死刑執行程序,明白了嗎?” 那名工作人員繼續柔柔的說道。

  “嗯。能不能一下子就將我勒死?我不想受太長時間的痛苦……”

  “對不起,丁小姐,法律有規定,所有死刑都必須采用慢速絞刑,而且行刑時間必須滿三十分鍾。”

  “噢。” 珊珊看上去有些失望。

  五分鍾的時間過得異常緩慢,終於珊珊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等待死亡的煎熬,她哭喊道:“絞啊,動手啊!動手啊!”

  工作人員開始轉動轉盤,每轉一圈,勒在珊珊脖子上的金屬環就收緊一些,很快一種可怕的壓力迅速從絞環傳到脖子上,終於讓珊珊第一次體會到了絞刑的滋味,這是她喜歡上絞刑以來的首次也是最後一次絞刑實戰,她終於理解了為什麼任何一個接受絞刑的女孩都會盡自己一切所能盡情掙扎抽搐,直至在眾人注目下公然失禁!

  因為這種被絞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她的全身不由自主的劇烈地痙攣起來,兩臂不停的抽搐,雙腿翹起蹬直,身子在椅子上拼命扭動,同時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咳咳”聲。

  她感到兩眼金星直冒,腦袋“嗡嗡”直響,乳房脹得鼓鼓的,乳頭也硬硬地挺起,緊緊地頂著柔軟的胸罩襯里。

  雖然還能勉強呼吸,但吸進來的氧氣遠遠不夠身體的使用,她感到胸在隱隱作痛,肺就象兩個塑料袋,“呼啦呼啦”的一張一縮,可是只有少得可憐的空氣被吸進來!

  工作人員繼續在一圈一圈的轉動絞盤,套在珊珊脖子上的金屬環隨之越收越緊。

  大家看到她的喉嚨中不時“喀喀”作響,黑色抹胸緊裹下的酥胸起伏的節奏越來越急速,纖細的腰枝更是象水蛇一般的上下左右扭動不停,淡紫色小羊皮緊身迷你裙下那雙穿著白色長統羊皮軟靴的美腿更是拼命地亂蹬亂踢,一會兒在空中漫無目標的一會兒蹬踏、一會兒又死死夾緊,一會兒又用靴子後跟敲打地面,發出“咚咚”的響聲。

  配合著雙腿的動作,臀部也不停地扭來扭去,弄得結實的絞刑椅“吱嘎”作響。

  而與此同時,珊珊感到四肢開始麻木,並且酸痛,脖子就象刀割一樣疼痛,而舌頭也已經被絞得伸了出來,眼睛模糊不清,而且無法合上,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聲音,乳房變得發硬腫脹,而且變得特別敏感且一陣一陣的疼,陰道也一陣緊似一陣的收縮著,擠出一股一股白濁的液體。

  這時,工作人員停止了轉盤,現在珊珊的氣道已經完全被卡死!

  雖然大家看到她仍然在反復的努力的不停吸氣、呼氣,但這個動作其實只是肺部缺氧而行成的不自主動作而已!

  現在這個時候正是受刑人最最痛苦的時期,也就是身體對缺氧反應最劇烈的時期,只見她原本精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翻白,柔軟的肉體開始緊繃著抽筋晃動。

  真的很難想象一個女孩子在瀕死時竟然能爆發如此大的能量,只見她的兩條腿不僅是踢蹬,簡直是發狂般的亂踢,有時舉得老高直挺挺得抖個不停,有時用力地“砰砰”敲擊地板,頭也不停地甩來甩去,還不時的用後腦去碰背後的立柱。

  就這樣,她不停地掙扎、不停地抽搐、不停地痙攣,就象一部舞蹈機器,靠著本能,跳著死亡的舞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慢慢的,一種異樣的感覺滑過珊珊的心頭,這是一絲淡淡的快意,象雲象霧,飄忽不定。

  兩年前自己喜歡上了絞刑,從此走上了鮮為人知的snuff道路,而現在自己在體驗的不正是snuff的最高境界嗎?

  以自己喜歡的方式,快樂、美麗、舒服地死去,這真是每一個snuff愛好者畢生追求的目標呀!

  行刑時間很快過去了十幾分鍾,珊珊開始雙腿支地,反復地抬高屁股,以夸張的姿勢弓起身子抽搐,只見她身子不停地弓起、落下,弓起、落下,柔軟的屁股“啪啪啪”地打著椅子面,每次落下,就“簌簌”地抖動一陣,仿佛是積蓄力量,然後再弓起,全身肌肉一下子繃緊緊的劇烈痙攣。

  劉莉、夢琪她們看得連說話都忘記了,夢琪更是緊緊的握著劉莉的手,心情十分緊張,因為她已經答應珊珊盡快去和她相會!

  這意味著她必須在近幾天里接受被絞死,可是以什麼方式呢?

  突然,珊珊兩腳用力一蹬,身子猛地挺起,全身狠狠的抖了兩下,然後“嗤”的一聲,一股溫熱的尿液“嘩嘩”的流了出來,因用力過度,她一下子癱在椅子上,全身只剩一陣陣輕微的顫抖。

  啊,我失禁啦,尿被勒出來啦,終於要死啦!

  珊珊能夠感到尿從尿道口流出時的那種暢快的感覺,一種難以形容的、愉悅的、極度舒服的感覺!

  她一點也沒有感到羞澀,任憑尿“嘩嘩”地流出來,“因為喜歡,所以快美”,張嵐的話象放電影一樣劃過腦際,然後她微笑著放松身體,讓自己軟軟癱在椅子上,靜靜地享受著生命最後的輕松大家看到,失禁後的珊珊,先是輕輕的顫抖,然後變成抖一下停一下,接著又繃緊腳尖抖動,但是動作幅度越來越輕緩,最終頭一歪,胸口的起伏慢慢消失,繃著腳尖也慢慢放松,最後完全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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