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菡,我有一個問題……” 副駕駛座上的珊珊從車窗外收回目光,轉身問坐在車後座的曉菡。 “什麼呀?”
曉菡一邊輕輕的按摩著躺在身旁的夢琪脖子上的絞痕,一邊問道。
“下午我們看電視直播的時候,我發現林婷婷和王昱菲被吊起來的時候,臉都脹的發紫了,好恐怖,可是剛才小虹和夢琪受刑的時候臉色卻是蒼白色的,這是為什麼呀?”
“受刑人臉部顏色取決於絞索是否壓迫了頸動脈、頸靜脈和其閉塞的程度,以及是如何壓迫的。”
曉菡抬起頭說道,“我們在給受刑人佩戴絞索的時候,要保證絞索同時壓迫雙側的頸動脈和頸靜脈,這樣流向頭部的血量基本被中斷了,受刑人的臉色就會變得蒼白,而不是難看的青紫。但是,如果絞索調整不到位,僅僅是壓迫了位於淺層的靜脈血管而沒有閉鎖深層的動脈血管,則心髒的血液繼續流向頭部,而頭部血液的回流又受阻,因此面部血量增多,就會使面部腫脹,呈青紫色。”
“啊,原來是這樣。”
珊珊恍然大悟,然後指了指躺在座位上的夢琪又問道:“我以前在snuff網站上看到的一些圖片和視頻顯示受刑人的舌頭都會伸出來,但是她好象也沒有伸出來呀?”
“你喜歡舌頭伸出來,還是不伸出來呀?嘻嘻!” 一旁劉莉笑道。 “我喜歡呀,這樣才象被絞死的嘛,嘻嘻!” 珊珊回答道。
“舌頭伸不伸出來,也和絞索的位置有關哦,”
曉菡說道,“如果絞索壓在喉結的上方,則舌頭不會伸出,但是如果絞索壓在甲狀軟骨的下方,那麼舌頭肯定會伸出來。” “原來還有這麼多講究,嘻嘻!”
珊珊笑了笑。 “曉菡,你還是給珊珊詳細介紹一下絞刑原理吧,嘻嘻!” 在開車的張嵐忽然回頭插話道。
“是呀是呀,剛才夢琪都快要被你們絞死了,而我連其中的原理都不太清楚呢,你就給我們講講嘛!” 珊珊索性轉身雙腿跪在椅子上,面對後面的曉菡。
“那好吧!” 曉菡笑著答應了。
“從醫學上講,人的呼吸可以分為外呼吸和內呼吸兩大部分,其中外呼吸是指肺循環進行血液與外界環境之間的氣體交換,而內呼吸是指體循環進行血液與組織細胞之間的氣體交換。人體從肺內獲得的氧氣運輸到組織細胞,同時將組織細胞的代謝產物二氧化碳運輸到肺而排出。上述過程中的只要有一個過程發生障礙都能影響氣體交換過程的正常進行,導致氧氣和二氧化碳的不平衡,從而引起組織細胞代謝和生理功能的紊亂,也就是窒息。”
曉菡娓娓道來,珊珊和劉莉聽得入了迷。
“根據窒息發生的原因呢,可以分為機械性窒息、中毒性窒息、電性窒息、空氣缺氧性窒息、病理性窒息、新生兒窒息等幾種,所謂絞刑,其實就是采用外力進行機械性窒息。”
“而根據方式和部位的不同,又可以分為閉塞呼吸道入口所致的窒息、壓迫頸動脈竇所致的窒息、液體吸入呼吸器官所致的窒息、異物堵塞呼吸道所引起的窒息、壓迫胸腹部所致的窒息、體位性窒息等幾種。一般的絞刑,可以同時包含前三種原因,即絞索壓迫呼吸道引起呼吸困難、壓迫頸動脈竇引起反射性心跳呼吸驟停,壓迫喉部導致喉軟骨骨折血液回流氣管引起窒息。”
“聽起來好恐怖!” 珊珊說道。
“除了窒息外,傳統的絞刑一個最重要的致死原因是受刑人的頸椎斷裂,當活板打開,受刑人從高處墜落至最低處時,由於重力加速度和絞索的共同作用,頸椎將在瞬間斷裂,從而導致受刑人立即死亡。”
“我不喜歡這種墜落式絞刑,嘻嘻!” 劉莉抿嘴一笑。
“不過你們放心了啦,在這里各種場合進行的絞刑都不會采用這種墜落式,而是采用廣受歡迎的慢速絞刑,也就是慢速提升式絞刑。”
“還好還好!” 珊珊拍拍胸脯,似乎放心了。
“由於采用慢速絞刑,所以受刑人可以掙扎很久一段時間才會窒息死亡。那,我們把窒息的過程分為下面幾個過程,首先是窒息前期、吸氣性呼吸困難期、呼氣性呼吸困難期,然後是呼吸暫停期和終末呼吸期,最後才是呼吸停止期。”
“到了呼吸停止期,是不是意味著受刑人已經死了呀?” 珊珊好奇地問道。 “不是的,”
曉菡回答道,“一般受刑到20分鍾左右時便到了呼吸停止期,接下去還需要繼續維持5分鍾左右,才會使受刑人真正死亡。”
“哦!” 珊珊點了點頭。
“對於受刑人屍體,除了小便失禁,舌頭伸出口外等基本特征外,” 曉菡繼續說道,“如果做屍檢,我們可以發現下面一些特征。”
“首先是頸部有明顯的深紫色的絞痕,絞痕處的皮膚多有擦傷,並伴點狀出血。其次,如果對屍體進行解剖,則可以發現:1、頸部肌肉,如胸鎖乳突肌、胸骨舌骨肌、甲狀舌骨肌肩胛舌骨肌等因絞索的壓迫,出現壓陷痕跡。2、絞痕附近組織中的血管和神經周圍可見出血。3、喉頭上方從著力部位至舌根間的組織往往有出血,並常伴有舌骨的骨折。4、肺部由於肺泡破裂,會有較大面積的出血。”
“好慘啊!” 珊珊感嘆道,然後她看了一眼夢琪,突然又問道:“我在絞刑網站上看到,大家都把是否失禁作為受刑人死亡的標志,可是她……”
她指了指夢琪,繼續說道:“可是我看到她吊上去沒有多久就失禁了呀,她可沒有死……”
“珊珊的這個問題提的很好!” 張嵐回頭說道,“把失禁作為受刑人是否被絞死的標志與其說是一種誤解,還不如說是那些絞刑愛好者故意為之!”
“為什麼呀?”
“那些人大多是男人,他們喜歡看我們女孩子失禁的樣子,但是女孩子平常誰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故意失禁呀?於是他們就想象只有我們死了,才會看到這種他們想看的現象,同時也滿足一下他們那種想征服女孩的齷齪心理!”
“嘻嘻,原來如此呀!”
“對呀,其實受刑人什麼時候失禁和自身的身體條件以及當時是否尿急有關,短的吊上去不到兩分鍾就失禁了,長的則可以堅持到十多分鍾。”
曉菡補充道,然後伸手在夢琪的襠部摸了一把,那里,緊繃繃的牛仔褲被尿打濕了好大一片。
“變態呀,你摸我!” 夢琪忽然睜開眼睛叫了起來。
“呀,你休息夠了啊?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劉莉笑吟吟的說道。 “你才死了呐!……”
夢琪欠起身子回敬道,可是立刻又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擊倒在椅子上。 “哇,看上去還蠻厲害的!”
珊珊看著拼命咳嗽的夢琪說道,“曉菡,那我們玩絞刑會不會對身體產生永久的傷害呀?比如大腦會不會由於經常缺氧而讓我們變笨?”
“你今天怎麼這麼多問題呀?我看你平時讀書的時候好象沒有這麼認真嘛!” 劉莉笑嘻嘻的說道。
“這麼重要的事情,我當然要問清楚啦!”
“應該說玩絞刑確實對身體有傷害,” 曉菡回答道,“所以我們平時玩的時候,不要絞的太久,一般十分鍾就可以啦,如果是新人,還應該再短一些時間。”
“不過玩久了,身體就會有適應,可以適當延長一些時間,一般最多控制在十五分鍾以內吧!” 張嵐回頭補充了一句。
“嵐嵐說得沒錯,就好象我們去青藏高原,即使不做任何運動,也會感到缺氧,會頭痛,但是當地人就不會,這就是適應。”
曉菡繼續說道,“不過玩絞刑也有一個限度,吊的時間最長不能超過二十分鍾,如果超過了,就直接絞死了,嘻嘻!” “那夢琪會不會有事?”
“不會啦,她才吊了八分鍾,休息一下就沒事啦!”
曉菡的回答讓珊珊寬了心,於是她又將注意力集中到夢琪的身上,“夢琪,現在你看上去好狼狽哦,牛仔褲那里全濕了,嘻嘻!”
“你上去吊也會一樣哦,還說我呢!” 夢琪回敬道,“看來下次去俱樂部玩的時候一定要帶一條換洗的褲子去,嘻嘻!” “不用了啦!”
曉菡笑著說道,“我們都是直接穿著尿濕的褲子回來的哦,在這里沒有人會笑話你的,大家都彼此心照不宣了啦,嘻嘻!” “這樣好難為情,嘻嘻!”
珊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哎,夢琪,剛才受刑的時候舒服嗎?” “難受的要命!” 夢琪抱怨道,“肺就象要爆炸一樣,眼睛直冒金星,到現在頭還暈暈的呢!”
“騙人!” 珊珊不太相信地說道,“要是那樣的話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人去玩絞刑呀?” “誰騙你呀!你不信自己去試試呀!” 夢琪說道。
“你!…剛才不是沒有空閒的絞刑架了嘛,要不莉莉姐早上去玩了!” 珊珊不敢示弱。
“好啦,夢琪沒有說錯,絞刑確實是非常難受和痛苦的,但是我們還是喜歡,被絞的感覺很棒的!” 曉菡趕緊出來打圓場。
“那…那些網站上不是都說絞刑很快美嗎?” 珊珊這下真正的糊塗了。 “因為喜歡,所以快美。”
張嵐拉上手閘,打開車內燈,回頭衝大家說了一句非常經典的話,原來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