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的印象中,父親是個強壯、殘暴、思慮嚴謹、極端現實、且獨斷專行之人。
他做事雷厲風行,任何想得到的東西都會立刻動手奪取,對道德和良知嗤之以鼻,對弱者從不抱以同情和憐憫。
這種性格讓父親在事業上大獲成功,但也讓許多人憎恨他,甚至求神拜佛,希望他從世上徹底消失。
這些人有他的生意伙伴、有朋友、有下屬、甚至是他的親人和伴侶。
林燁很小的時候,母親就離開了父親,從此不知所蹤。
那以後,父親對他就愈發冷淡和疏遠,常常不回家,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外面。
即使偶爾回來,幾乎都免不了跟林燁大吵一架,甚至把他暴揍一頓。
那個男人唯一的優點,可能就是在經濟上從來不會吝嗇。
父親的秘書總是按時將遠超林燁所需的生活費打入他的賬號,家中也一直有保姆和家政料理林燁的生活,讓林燁從小衣食無憂,生活富足。
盡管如此,林燁還是耐不住家中日復一日的冰冷空氣。十五歲那年,他終於無法忍耐,帶了幾件衣服就離開了家,再也沒有回去。
讓那個混蛋一個人孤獨地過完下半生吧,這是林燁那時的想法。雖然他也知道,那顆鐵石一般的心恐怕根本體會不到孤獨這種普通人的情感。
靠著積存的生活費,林燁過得還不錯。然而不諳世事的他很快就接連遭遇詐騙和背叛,落至身無分文的境地。
即便是這樣,林燁寧可到工地搬磚出賣苦力,也不想回到那個男人身邊。
直到他十九歲那年,父親的秘書在工地上找到他,拿出一份遺囑遞送到他面前。
“我准備了很多年,現在恐怕是沒法實現當初的想法了。雖然不想便宜了那個不孝之子,但他身上畢竟流著我的血,他去做也近似於我去了。就讓他完成我的心願,否則遺產他一分都別想拿到。”
連遺囑都是這樣冷冰冰地,滿紙威脅,最後想的也只是他自己的意願,果然是那個男人的風格。
林燁根本不在乎什麼遺產,轉頭就走,卻聽到身後傳來膝蓋墜地的聲音。
“求你……求求你了……救救我……董事長用債務控制我,如果小少爺不按遺囑行事,我一定會被賣到東南亞最爛的妓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秘書兩手撐地,跪在林燁身後泣不成聲。
林燁停下腳步,轉過身。
果然嗎?即便肉體逃離了那個男人,自己還是被他牢牢攥在手心里。即使躺在墳墓里,他也能輕松地讓兒子俯首聽命。
林燁此時無比憎恨自己的軟弱。
不過若是自己不管不顧,直接殘忍地離開,是不是會被他在地獄里瘋狂嘲笑:最終父子倆還不是一樣,不過是藐視他人命運的人渣?
不!我才不是像他一樣的人!
拾起扔在地上的遺囑,林燁扶著秘書的手把她拉起來。
這個柔弱卑微的女人起身時,兩團白膩的肉峰在她襯衫寬松的領口里晃動摩擦著,讓林燁心里掠過一絲燥熱,趕緊避開了視线。
見周圍的工友都停止干活,聚在一起笑著圍觀,林燁轉身向路邊停著的黑色轎車走去:“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去。”
這個家已經幾年沒回,但家具擺設絲毫未變。
就連林燁自己的臥室,也和他離開時一樣,各種物品擺得井井有條,甚至連床上用品也還是同樣品牌的同樣款式,雖然換了新的,但連顏色都和原來一樣。
對此林燁心里沒有絲毫感動,這些不過是保姆日常的工作,那個男人一年也回不了幾天家,以他的性格,也絕不會有任何懷念、後悔之類的情緒。
脫下被白灰染得斑駁的衣物,林燁在衣櫃里找了自己的舊衣換上。雖然有點小,倒是勉強能穿。
陳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腰背挺得筆直,穿著黑色絲襪的兩腿並攏,斜在沙發前。
聽到臥室門開的聲音,她立刻起身站好,兩手交叉搭在小腹上,低頭靜靜等待。
她的衣著和體態都沒有一絲瑕疵,多年秘書經歷的磨煉,讓她永遠都以最專業的形象出現在老板面前。
腳步聲沿著樓梯而下,停在她的面前。經過長期勞作,男人毛絨絨的小腿肌肉虬結,沙灘褲下,寬大的褲口幾乎被強壯的大腿塞滿。
他的上身也全是在工地上鍛煉出來的粗壯肉塊,本來寬松的T恤繃得緊緊的,將他強壯的肌肉线條清晰地勾勒出來。
陳靜微微失神:這孩子真是越來越像他父親了。
“陳秘書,坐,不用這麼拘謹。”
林燁對陳靜的恭敬姿態還有些不太適應,以往這是只有他父親才能獲得的對待。
等陳靜坐回沙發,林燁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在她斜對面,端詳著父親的這位助手。
女秘書雙目微紅,眼睛有些浮腫,似乎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
她看起來年齡在二十七八歲,不過林燁知道,女秘書跟著父親多年,至少已經三十多了,也許是保養得當,歲月似乎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
“說吧,我要怎麼做?”
“小少爺,我手上的遺囑只有第一步,完成這一步,我們才能得到後續的指令。完成所有指令,您才能繼承林先生的遺產,才有權處理我們身上的債務。到時候,無論怎麼處置我們,就看您的意思。”
“你們?還有誰?”
“這份遺囑涉及的幾個人,如果您不能順利繼承遺產,我們都會遭受悲慘無比的命運。”
陳靜拿出平板電腦,向林燁展示他父親手寫的遺囑:
“有個女人,我養了她很多年。本來幾年前就想讓她給我生孩子,但我身體一直沒好起來。勸我不要行房的那個鳥醫生,我已經讓人把他的腿打斷,要不是他說我能好起來,我當時就算吃藥也把得把那個女人辦了!林燁,你這個軟蛋!瘦猴子!給我強上了那個女人,讓她懷你的孩子,生下來,你才有資格繼承老子的財產!”
看完父親這卑劣不知廉恥的遺言,林燁花了好一陣才平息了胸中的怒氣。
“陳秘書,你覺得我會去做這種事嗎?你們欠下的債務,卻讓我去傷害別人來幫你們償還?”
“我知道,這不關小少爺的事,您大可冷眼旁觀。”陳靜懇切地看著林燁,“但小少爺你是個好人,我為林家服務這麼多年,為你們林家做了這麼多,你不會見死不救的,是嗎?而且不光是我,就算是這個要被強奸的女人,如果小少爺不做,她也一樣會被賣到國外,被更多人強奸,當做玩具,連想死都做不到。”
“那你們應該去報警,難道警察也保護不了你們?”
“小少爺,你知道老爺的性格。他既然做了安排,就肯定不會留下把柄。這個遺囑表面上與老爺沒有任何關系,我也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會有人賣掉我。警察不會相信我,就算相信,他們也沒法永遠保護我們。”
陳靜的眼中又泛出淚光,呼吸急促,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哀求地看著林燁。
但林燁還是搖搖頭:“我可以幫你們去找警察,也可以去找我父親的人,讓他們不要動你們,但我不會去做強奸別人的事。”
陳靜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從沙發上滑下,跪著爬到林燁身前,哭泣著抱住林燁的大腿:“不不不,小少爺,你不明白,老爺定下的遺囑一定會實現的,光靠你是沒法扭轉的。求你了,我不想被賣到國外,我不想當妓女!”
她猛地起身,抓住林燁的沙灘褲用力一扯。林燁冷不防間,竟來不及阻攔,被她一拉到底,沙灘褲徹底脫離大腿。
她撲在林燁身上,溫暖而柔軟的胸部壓在他腿上,顫抖的手抓住林燁綿軟的陰莖輕輕揉搓,低聲哭泣道:“小少爺,我可以服侍你,我還會幫你安排生活,打理生意,求你了,不要讓我被賣掉。”
不等林燁回答,她一口將肉棒含入,努力睜大著淚眼看向林燁,臉上強行擠出討好的笑容,全不顧肉棒上面濃重的汗味兒。
“陳秘書,別這樣!”林燁扶住陳靜的雙肩,強行把她推開,自己跳開幾米,把沙灘褲穿了回去。
雖然只被含了一小會兒,那肉棒已經充血膨脹,變成黑油油的一根巨物,即使被沙灘褲蓋住,仍然在褲面上撐起一個明顯的小帳篷。
林燁此時腦中一片混亂,他沒有過性經驗,根本無法把剛才那種美妙觸感驅出腦海,只是看著眼前陳秘書梨花帶雨的俏臉,他的肉棒就興奮地在褲子里一陣陣跳動。
“小少爺,你是我唯一的希望。”陳靜低頭看著茶幾,目光空洞而散亂,臉色無比絕望,“如果你不肯幫我,我只能去死了。”
她說完,忽然從桌上抓起一把水果刀,用力向自己頸部刺去。
林燁大驚,顧不上伸手,一腳踢過去,在刀鋒靠近陳秘書脖子前踢中了她的手腕。
水果刀飛出幾米遠,陳靜還要撲過去搶,被林燁抓住手臂,壓在地毯上無法移動。
“放開我……放開我……我想死都不行嗎……你們林家的男人怎麼都這樣……”
陳靜拼命掙扎,豐滿柔軟的臀部在林燁身前用力扭動著,摩擦著堅硬的肉棒,給林燁帶來難言的刺激。
林燁面色盡赤,低吼一聲,把陳靜攔腰扛起,跑上二樓,扔在自己臥室的床上。
他退回門口,大聲道:“陳秘書,你冷靜一點,我……我答應你!”
陳靜剛爬起身,聽到林燁的話,眼睛驟然變得明亮,就像是在絕望中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我答應你,跟你一起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見林靜臉上又開始現出灰白之色,林燁趕緊補充道:“我保證,解決這件事前,我會一直守著你,絕不會讓你被人抓走!”
陳靜搖搖頭,又猶豫地點點頭:“如果你拋下我,我會立刻自殺。”
“但是少爺,你相信我,我們解決不了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按老爺的安排去做。”
林燁的神情扭捏起來:“可是我根本做不到。我連女朋友都沒有,我根本沒法強奸一個女人。”
陳靜從床上下來,把小西裝脫掉,邊走邊解襯衣的扣子。
“我們就聽老爺的話,好嗎?相信我,這事兒沒那麼難。”
“停!你別脫衣服!我們好好商量!”林燁轉過臉,不敢看白襯衫里露出的黑色蕾絲內衣。
“小少爺,對不起,我的時間沒那麼多。”
黑色高跟鞋在林燁身前停下,西裝套裙輕輕滑落到地板上。
林燁轉過頭,呆呆地看著眼前成熟優美的女體。
雪白的肉體如蛇一般輕輕扭動,黑色的胸罩包裹著豐滿柔軟的乳房,腰部沒有一絲贅肉,平坦緊致的小腹上圍著一圈黑色蕾絲,向下延伸出兩條細帶連著大腿上的黑色絲襪。
而這片蕾絲之下,什麼遮擋都沒有。
三角區不見一根毛發,只有一條細細的裂縫,粉紅色的肉隙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像磁鐵一樣把林燁的目光牢牢吸住。
“別怕,我會教你。等你嘗過,就會明白,世上沒有什麼比這更快樂的事。”
陳靜蹲下來,將沙灘褲一拉到底。
林燁就像中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完全任她施為。
她纖細的手指握住肉棒,冰涼柔軟的觸感從中段滑到根部,緊接著是灼熱的呼吸復上龜頭,濕滑的舌頭卷上來,靈活地沿著陰莖的皮膚游走。
“等等……肯定有辦法的,你讓我想想……呼…..先別舔……我沒洗澡……”
“這樣更有男人味。”
身下的女人吐出龜頭,抬高肉棒,舌尖壓上肉棒根部,沿著肉棒底部的肉筋向上舔去,強烈的刺激讓林燁全身的血液都向那里拼命涌動。
“小少爺,你人好,斗不過老爺的。就算你能庇護我,你也庇護不了你要強奸的那個女人,你更庇護不了……”
陳靜停下來,將龜頭對准自己粉紫色的嘴唇。
“……你的母親!”
她的嘴唇夾緊肉棒,像一道肉環用力箍住龜頭,沿著肉棒來回擺動頭部。
柔軟的唇瓣熨帖地滑過肉棒上的皮膚和血管,看不到的口腔中,還有靈活的舌頭貼著肉棒舔掃。
聽到陳秘書提及自己的母親,林燁思緒頓時混亂起來,下身又傳來銷魂蝕骨的快感,這讓他完全無法思考。
他本能地按住陳靜的頭頂,腰部輕擺,在她口中抽插幾下,就開始猛烈地噴射。
陳靜屏住呼吸,等射精結束,才抿著嘴唇向後移開頭部,整個過程中沒有一絲精液漏出。
她按住大腿,妖嬈地起身,喉嚨蠕動了一下,吞下口中所有的液體,靜靜地看著林燁。
“我的母親……她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小少爺你不能成功繼承遺產,被賣到國外當妓女的,肯定有你的母親。”
“那個混蛋!”林燁的牙齒咬得嘎吱作響,雙拳緊握,手臂的肌肉上膨起一根根粗大的血管。
“他的屍體在哪兒!”
陳靜的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老爺的遺體已經於三日前火化,骨灰按照老爺的遺願撒入大海。”
“他說,他不會給他的仇敵侮辱自己的機會。”
“聽說那天有很多人在海邊找老爺撒骨灰的地方,還有人瘋狂地向海里撒尿,男女都有。” 1
陳靜抬頭撫摸著林燁的臉龐:“小少爺,別為那種人生氣。”
她靠在林燁身上,赤裸的陰部摩擦著半軟的肉棒,很快就重新感覺到肉棒的堅挺。
等待林燁的決定時,她就握著肉棒,用龜頭撥弄著自己粉紅色的陰唇。
“我如果繼承了遺產,能找到我母親嗎?”
陳靜點點頭:“夫人的信息,是遺產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