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以舒一步一步地回了房間,浴室里,她將整個人都沉入浴缸,仔仔細細地回憶著自己來到北樓後的每一件事。
項洲說的話她不願相信,卻又不得不起疑。
他說宋似生已經死了,現在的宋似生是宋行隨偽裝的。單憑這一點,袁以舒便沒辦法否認。
因為她只見過宋似生兩次每一次都是經過宋行隨的同意,最重要的是,她從來沒見過兩兄弟同時出現,所以如果宋行隨要偽裝,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這一切也只是猜測,她難道要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去揣測宋行隨嗎?
昨晚也是這樣的情況,徐宜言故意騙她,讓她與宋行隨產生了隔閡,所以她不能只聽項洲的一面之詞。
——“那你現在去宋似生房間看看,他還在不在。”
項洲的話一字字回蕩著,袁以舒淡淡地舒出一口氣,是啊,宋行隨去了公司,只要能證明宋似生現在在房間,那麼一切便知真假了。
可是,她要用什麼理由去見宋似生呢?
洗完澡後,袁以舒去了宋似生的房間門口,看著門上的鎖,她剛碰上,小水便走上了二樓。
“以舒姐你在這兒做什麼?”
袁以舒看著小水的神情,忽然覺得她似乎帶著一些慌亂,她在怕什麼?
“哦,我想進去看看宋似生,你幫我把門打開吧。”
水是知道門鎖的密碼的,平時也都是她進去送餐。
水聞言面露難色,尷尬地笑了笑:“這……以舒姐,二少是有規定的,必須要經過他的同意才行,我不能幫你開門。”
“是嗎?那你給他說一聲,然後我再進去。”
袁以舒神色淡淡的,她站著不走,小水也沒辦法,只好拿出手機給宋行隨打電話。
水把袁以舒的話重復了一遍,緊接著把手機遞給了袁以舒:“以舒姐,二少找你。”
袁以舒接過電話,宋行隨的聲音傳來:“怎麼忽然要見大哥?我不是說了,契約的事情我來解決,你可以不用見他的。”
宋行隨的聲音聽不出什麼不對勁,但袁以舒卻堅持:“可是我想進去,看一眼就行,我不打擾他休息的。”
聞言,電話另一頭的宋行隨從辦公椅里站了起來,眸色忽變,頓了幾秒鍾,他靜下心,故意笑著打趣:“以舒,你見大哥的話我會吃醋,乖乖在家呆著好麼?等我回來再說。”
男人的語調十分輕松,聽起來倒真像是因為吃醋而不許她見別的男人。可是袁以舒聽了,一顆心卻是沉到了谷底,他越是阻攔,便越是可疑。
“好吧,那等你回來我再見他。”
“嗯,真乖。”
宋行隨掛了電話,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他捏了捏手機,將它扔到桌子上,臉上布滿了陰沉和漠然。
袁以舒和大哥的契約必須盡快解決,要不然,袁以舒早晚會發現不對勁。
只可惜現在不是坦白的時候,還不能把真相告訴袁以舒。
那麼這樣一來,調查徐宜言懷孕的事情,就要加快進程了。
宋行隨雙手撐在辦公桌前,一雙眸中滿是算計和陰沉。
晚上宋行隨回來的時候,袁以舒正在餐廳坐著,她已經思考了一天,今天,她必須要知道宋似生到底是不是宋行隨偽裝的。
“寶貝兒,想我了麼?”
宋行隨依舊是十分自然地擁著她,他偏頭吻了吻女人的唇角,剛想親密一番,便聽到女人說:
“宋行隨,你帶我去見你大哥吧。”
宋行隨聞言頓了頓,與女人分開些距離看著她:“一定要見?”
“嗯,我不會打擾他休息的。”
聽著女人堅定的話,宋行隨眼眸定了定,眼眸露出一過的猶豫,隨即笑著答應:“可以,待會兒我讓小水帶你去好不好?”
袁以舒抬眸看著男人,不自覺握緊了拳:“你不和我一起嗎?”
“我……還有點工作需要解決。”
男人的神色看起來正常極了,袁以舒盯了他幾秒都沒看出來異常。
良她點了點頭:“嗯,那你先忙。”
她抬腳便要離開餐廳,卻不期然被男人從身後抱住,宋行隨低啞著聲音,吻了吻她的側臉親密道:“看一眼就行了,別留下,嗯?”
站在宋行隨的角度,他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袁以舒再和宋似生有親密的舉動確實不妥,若是換了平常,她真的會以為男人在吃醋。
可是現在……
袁以舒撫上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語氣低緩:“宋行隨,你有沒有事情瞞我?”
看著宋行隨的反應,她心里已經有了定論,可是,袁以舒還是想親口聽他解釋。
如果他現在把真相說出來,袁以舒願意理解他,原諒他,但如果……
“我能有什麼事瞞你?”宋行隨收攏手臂,語氣打趣道,“寶貝兒,待會兒回房間等我,想你一天了。”
話落的瞬間,袁以舒淡然地閉了閉眼,放在他手背的手也垂下,她盡量自然地回答:“嗯。”
袁以舒走後,宋行隨雙手插兜站在原地,眼神中哪里還有什麼溫存。
他眉頭緊蹙看著女人離開的方向,總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但又說不上來。
袁以舒站在宋似生房間的客廳里,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終於慢慢地打開了門。
這一次的“宋似生”正躺在床上休息,按照她和宋行隨約定的,看了一眼,便要離開。
可是,當她走近後,看到“宋似生”頸邊竟然出現了一道非常細小的抓痕時,袁以舒便再也移不開腳。
那是今天早上在車庫時,她不小心留下的,當時她還特別內疚地抱著男人吮去血跡,然後承受他更為迅猛的抽插。
可是現在,“宋似生”身上竟然也有。
袁以舒看著看著,忽然笑了,眼眶也不自覺泛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
這時,“宋似生”不期然悠悠轉醒,那不見半分困倦的眼神驚訝地看向她:“以舒,你來了?”
袁以舒低眸,忽然覺得自己好傻,同一張臉,只是刻意地換了發型和身上的味道,她竟然兩次都沒有發現。
那眼神即便是偽裝成溫柔紳士的樣子,經過仔細看去,還是能看出是宋行隨的。
“嗯,我來看看你,打擾你休息了嗎?”
“宋似生”溫和地笑了笑:“今天確實有點累,想早點休息了。”
聞言,袁以舒用力掐住自己的掌心,然後松開笑著說:“我陪你一會兒吧。”
她掀開被子,在宋行隨疑惑的目光之中躺在了他身邊,然後伸手抱住他。
宋行隨眼眸冷了冷,在女人看不到的視角下變了臉。說好了看一眼就走,她竟然主動留下?
但這還不是最讓他生氣的,因為下一秒,女人忽然抬頭,抱住他的脖子道:“宋似生,你想要我嗎?”
宋行隨神色僵住了,他沒料到女人竟然說出這句話,一時之間,不知是拒絕還是答應。
他現在是“宋似生”的身份,袁以舒為什麼要說出這句話?不是答應他不會和“宋似生”親密嗎?
沒等他回答,袁以舒便自顧自地說著:“你累了,那我來。”
袁以舒閉著眼睛吻住了男人的唇,同時也將眼睛里的眼淚掩飾住,她用著當初男人教她的,一點一點地吮住唇瓣,細細地親吻著。
她伸著舌尖探入他口中攪弄,主動吞咽著他的津液,然後逐漸往下,親吻他的喉結、鎖骨。
“以舒……”
宋行隨被她反壓著,勁壯的手臂上暴起青筋,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又實在是被女人吻得舒服,倒也沒了拒絕的心思。
直到女人往下趴在他胯間時,宋行隨才有了點緊張的情緒。
袁以舒握住他半硬的性器,毫不猶豫地舔上去,碩大的龜頭被她包裹的瞬間,男人的身體便顫了顫,呼吸聲也重了很多。
宋行隨很喜歡被她口,每次做的時候都哄著她去吃,而這一次,她是主動的。
袁以舒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知道,他用著別人的身份去操她的時候,心里會想什麼,無動於衷還是在心里慶幸自己有多聰明?
她一邊舔一邊觀察著男人逐漸動情的神情,他微眯著雙眸,舔著唇,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嘴巴的位置。
袁以舒舌頭在棒身上來回舔舐著,從龜頭到根部的位置,一處都沒落下。
她張口裹住囊袋,一點點舔開褶皺,含在嘴里吮吸。
女人赤裸著嬌軀,白皙嬌軟的身子就在他腿間半趴著,一張小嘴又軟又濕地舔著。宋行隨忍不住喘著粗氣,伸手繞到她胸前去揉捏她的乳肉。
袁以舒深深淺淺地吞吐起來,小腦袋在男人胯間快速地吮吃著肉棒,她兩側的臉頰都被頂了起來,卻又不斷加快速度地讓肉棒在口中進出。
當肉棒完全勃起發硬的時候,袁以舒慢慢順著爬上去,在男人看獵物般的視线下又去舔弄他胸前的兩顆紅豆。
此時的袁以舒就像個完完全全的妖精,主動又散發著一種勾人的氣息,惹得宋行隨欲火大增,若不是礙於現在的身份,他都恨不得將人壓在身下,即刻貫穿。
她一邊吮咬著,一邊往下握住男人的性器,對准自己濕潤的穴口後,慢慢往下坐。
“嗯啊……好粗……嗯……”
袁以舒蹙著秀眉,嬌軟地叫著,身下粗長的性器被自己一點點吞入,強烈的飽脹感弄得她顧不上別的,唇瓣蹭著男人的胸膛,更像是不要命的撩撥。
宋行隨忍得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察覺著自己的命根子被她慢慢包裹,那種極致的舒服讓他忍不住想把人掀翻操弄。
他大口喘著粗氣,伸手抱著女人的腰腹主動頂胯往她穴里操入。
等到兩人完全契合的時候,袁以舒撐著力氣,兩只手抓著他的肩膀伏動起來,用媚穴主動吞吃他的肉棒。
“啊……啊哈……嗯嗯……好深……嗯……宋、似生……啊啊……”
她咬著唇生生逼著自己喊出別人的名字,身下的男人聞言身體都僵住了片刻,然後狀做無意地抱緊她,把她整個腦袋都埋入了男人懷里。
宋行隨氣得不行,卻又爽得難以拒絕,他將女人牢牢鎖在懷里,逼得她說不出話來,然後掐著她的腰迅速地頂胯抽插。
“唔……嗚嗚……”
袁以舒顫著身子嗚咽不已,身下的人即便是躺著的狀態,腰腹的力量依舊很強,她被頂得不斷伏動,不受控地抬起臀部然後重重落在肉棒上。
她吐出半根性器,落下的時候全根沒入,如此反復著,花心被來回操弄,太深的位置頂得她身子都弓了起來。
男人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緊緊地箍住她,袁以舒渾身發軟,後腰被他抓得都是紅痕,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她拼命偏著頭喘息呻吟,伏在他胸膛上求饒:“啊……唔啊……太深了……求你……別……”
僅僅是幾分鍾的時間,她便受不住地求饒,宋行隨聽了不僅不想放過她,反要好好地教訓她一頓。
他低著頭,掐著女人的下頜與自己接吻,迅速頂胯操弄她的腿心,他頂得有多重,她落下來時便有多深。
宋行隨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有多麼強勢,他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此時的身份,腦子只想著如何將身上的女人送上高潮。
袁以舒在他身上劇烈地顛簸起來,男人身上的肌肉又硬又燙,每每撞上去都疼得她忍不住叫出聲,她現在已經分不清是體內的抽插更重還是被撞得更疼。
“嗚嗚嗚……”
男人刻意堵住她求饒的唇,袁以舒不斷嗚咽,腿心被攪得一片淫亂也顧不上,啪啪啪的穴肉拍打聲愈演愈烈。
袁以舒手指深陷入男人緊繃的肌膚上,在體內大肆的抽插之下終於還是繳械投降,小腹痙攣著從穴口噴出了大股的淫液。
宋行隨被燙得身體一滯,隨即重重地朝上頂了幾下後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
他握著女人的腳腕高高抬起來架在肩上,性器再次往她最深最敏感的穴口里埋入肏干。
“嗚嗚嗚……好深……啊啊……”
袁以舒躺在他身下,整個人幾乎都折了起來,男人泄憤般地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被頂得渾身顫抖,沒有半點反抗的意味。
“嗚嗚嗚……宋……”
她受不住地哭著,剛喊出一個姓氏便被男人伸手捂住嘴,宋行隨氣得想當場翻臉,唯恐聽到她口中喊出別人的名字。
女人皺著小臉嗚咽著,宋行隨俯下身去咬她的乳肉,不看她可憐兮兮的求饒。
男人悶聲在她體內撞著,穴口被他捅得不斷收縮顫抖,胸前的乳肉也被咬得泛紅,袁以舒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忍得整個人都接近崩潰。
很快,宋行隨終於願意松開她的唇,男人似乎到了臨界點,也感受到了袁以舒逐漸絞緊的穴口。
“一起……”
宋行隨氣息粗喘著提醒她,聲音沙啞而又飽藏欲望。
袁以舒一邊呻吟一邊顫抖著小腹,很快,男人凶狠的性器瘋狂地在穴里衝刺,不停的頂弄讓她感覺自己越來越接近頂端。
一陣強烈的刺激之下,男人悶哼著射在了她體內,袁以舒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她伸出嬌軟無力的手臂抱住男人的肩膀,留下微弱的話:“我好愛你……”
袁以舒縮在他頸窩里,情不自禁地說著,不去看男人的神情,也不讓男人看到自己的臉。
宋行隨身形頓時僵住,他手指抖了一下,心里帶著說不出來的滋味,埋在她身體里的性器卻是不受控地硬了起來。
就在他不知作何反應的時候,頸邊的唇又開始不要命往他身上蹭,抱著他輕輕地舔著撩撥。
宋行隨沉著心思,掌心挪到她後頸的位置捏著和她接吻,閉上眼睛裝作無事發生,繼續沉淪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