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美麗的女士,請原諒我剛才不正當的言辭,錯誤的把你當成露西婭大小姐的女仆,實在是之前發生的事情讓我的判定出現錯誤。”
看到夜修恭敬的態度,阿爾涅臉上露出一副有趣的神情,她的嘴唇勾起,狹長的紫色鳳眸眯起看著面前被自己捏著的夜修。
“沒關系,我原諒你剛才的失禮。”
夜修聽到對方已經原諒自己剛才的失禮,懸著的心微微放松,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是過來干什麼的,但是能不能不要這樣捏著他的臉頰,他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脫臼了。
“那個美麗的女士,你看可不要稍微松開一下你捏著我臉頰高貴的手掌,我感覺臉有些酸了。”
以為自己道歉對方就會松開的夜修,說完還對著阿爾涅眨了眨眼睛,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是直接捏著他的臉頰,把他整個人給提起來。
“我淦,疼疼疼,瘋女人快點給我松手啊,嘴巴要脫臼了!”
雖然心中已經在瘋狂的怒吼,但是外界夜修如同一個小雞仔被對方給提起來,不敢反抗絲毫,主要是這個女人周身散發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那種仿佛只要反抗瞬間就會被碾碎的恐懼感,讓夜修很從心的選擇來日方長。
明明纖細無比的白皙藕臂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用著白嫩的小手捏著臉頰,把夜修這個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的成年人給提起到自己的面前。
近距離仔細欣賞了一會夜修英俊的臉孔之後,她抬起另外一只空閒的手臂,伸出修長蔥白的手指摩挲著夜修白皙光滑的脖頸,嘴角勾起莫名笑容的說道。
“我可愛的小奴隸,你好像還有兩件事情沒有想明白哦~想要我松開手就仔細想想自己應該要怎麼辦吧。”
聽到對方話夜修的心里面直翻白眼,他感覺自己嘴巴都快要脫臼了,現在哪里還有心思去想這些,可是感覺著對方不停摩挲自己脖頸的手指,特別是尖細的指尖宛如鋒利的刀尖劃過自己肌膚的感覺,他就覺得莫名有些不舒服。
感受到鉗著自己臉頰的手掌越發的用力,那摩挲自己脖頸肌膚的手指也越發的用力,仿佛要刺破自己的皮膚一般,夜修腦海中瘋狂的想著是不是有什麼沒有注意到的事情,莫名其妙的把對方給惹生氣。
突然夜修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眼睛一亮,但是覺得有些羞恥,過了好一會,他才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主人,請原諒剛才我的失禮,我不該自大的稱呼主人你為女士,而且也不該不經過你的同意偷看你的胸口。”
宛如貓捉老鼠一般戲弄夜修的阿爾涅聽到夜修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隨後把一下松開捏著夜修臉頰的手掌,收回手掌的時候她還放在自己挺拔的瓊鼻前輕輕的嗅了一下,聞著指尖殘留著夜修身體的氣味,臉上微不可見的露出一抹陶醉的神情。
突然被對方提起松開跌倒在地的夜修,沒有在意屁股的疼痛,反而是不停地揉著自己酸疼無比的下巴,心中不由的埋怨起來勞恩。
“淦!這個奴隸販子從哪里找來的瘋女人,見面就捏別人的下巴,居然還把我給提起來,下巴都酸的要脫臼了!”
一邊揉著酸疼的下巴,夜修用著不善的目光看著,從剛才被拍倒在地後就一直趴在那里沒敢起來的勞恩,不知道這個家伙在搞什麼鬼。
居高臨下的看著身前坐在地上的揉著自己下巴的夜修,阿爾涅輕笑了一下,沒有繼續捉弄對方打算,反正帶回去之後有的是時候,沒必要在自己的兩名隊友面前調教對方。
經過剛才簡單的觸碰,阿爾涅已經明白,面前這位有些黑色散碎短發的青年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隨後他便來到裝死趴在地上的勞恩身旁,都不屑於用腳踢對方,只是對著虛空揮了揮手,趴在地上的整個人就被無形的力量給提起來。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這個奴隸我們就帶走,這個是五十萬金幣的票據,你最好快點去銀行那里兌換,晚了等露西婭那兩個女仆找來可就有些麻煩了。”
說完屈指一彈就把那張金色的票據拍在勞恩的臉上,然後白嫩的小手一揮就把勞恩就丟到一旁。
隨後阿爾涅來到剛才一直看戲的貝洛雅面前,對著狼耳女戰士說道。
“剛才已經確定,那邊那個人就是咱們要找的,你過去把他扛起來,我們回基地吧。”
聽到阿爾涅的吩咐,貝洛雅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就向著還坐在那里揉下巴的夜修走去,看著有些大大咧咧的貝洛雅。阿爾涅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那個奴隸的身體有些奇怪,你接觸他的時候當心一些。”
來到夜修身前,正准備把他提起放在自己肩上的貝洛雅,聽到阿爾涅的提醒,不以為意笑了笑。
“不用擔憂,阿爾涅你可別忘了我可是白骨荒漠出身,什麼瘴氣和毒物沒有承受過。”
對此阿爾涅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神秘的笑了笑,要知道魔抗最高的自己剛才輕微地觸碰夜修,身體都不自覺的出現宛如發情的異樣,身為亞人還是白骨荒漠出身的貝洛雅恐怕要更加嚴重,她可是知道再過一段時間好奇就是對方的發情期了。
之前發情期的貝洛雅因為看不清周圍孱弱的雄性,都是瘋狂的狩獵魔獸來宣泄自己壓抑的繁殖本能,不知道這次把這個雄性奴隸給倒回去後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
背向阿爾涅擺了擺手,貝洛雅看著此刻還有些沒有搞清楚什麼情況的夜修,眯起銳利的眼眸,摸著自己白皙微尖的下巴,對著他咧嘴笑了笑,這讓夜修心中莫名出現一種被痴女盯上的錯覺。
“嘖嘖嘖,真是那個奴隸販子從哪來找到一個這麼極品的奴隸,這樣貌和身材而且還有這孱弱的實力,放在白骨荒漠一定會被那些飢渴的雌性亞人給全禁起來當發泄的玩具吧。”
隨後貝洛雅又聳動了一下自己敏銳的俏鼻,聞著夜修周身散發的奇異氣味,因為嗅覺敏銳的關系,此刻貝洛雅的表現要比剛才阿爾涅更加明顯。
莫名的那張精致英氣的臉頰上面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原本銳意的眼神在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變得有些飢渴起來,甚至嘴角都有丁點晶瑩的香津流出,柔韌的紅舌也不由自主的舔舐著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
“怪不得露西婭那個小丫頭舍得花費三千金龍幣,現在我是有點理解她的想法了。”
來到菈娜身旁的阿爾涅看著走到夜修身前就不動的貝洛雅,知道對方剛才完全沒有把她的話給聽進去,有些無奈的搖了搖自己的頭,只是還沒有等她出聲提起對方,一直站在那里一言不發的菈娜終於忍不住對著貝洛雅喊道。
“喂!貝洛雅你在干什麼,趕緊把那個奴隸扛起來,我們趕快回去,這個地方我真是半分鍾都不想呆了。”
此刻的貝洛雅在聞到夜修氣味,她的心底莫名的出現一道聲音,不斷地催促她趕緊撲倒面前這個雄性,就像是白骨荒漠里面其他的雌性和雄性一樣,來一場忘乎所以的盡情交尾。
對於白骨荒漠出身,一向順從自己心中想法的貝洛雅真就打算,在這個地方盡情的夜修身上發泄自己的欲望,只是隨著身後菈娜不耐煩的呼喊,貝洛雅也從剛才不正常的狀況恢復清醒。
感受著身體的異常,明明還沒有到發情期,可自己的身體和心中卻不受控制的出現欲望,這讓貝洛雅看向夜修的目光都有些不同。
倒不是警惕,因為從身體的感覺,她可以清晰的察覺,自己就是在渴求面前這個男人,仿佛對方有什麼東西會對自己非常有利一樣。
要知道亞人的本能是非常敏銳的,而貝洛雅作為白骨荒漠最頂級的半狼亞人,自身的本能與直覺就更不用說。
所以此刻的他對於面前這個奴隸是非常的感興趣,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有什麼在吸引自己,只是現在兩名隊友都在催促自己,而且也不急於一時,等把這個奴隸帶回去,自己有的是時間尋找原因。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隨意的回應了一聲,貝洛雅單手提起坐在地上的夜修,直接把對方扛在自己的結實有力的肩膀上,轉身就向著阿爾涅的位置都去。
走動的時候,貝洛雅還發現一點,自己的身體的細胞居然在因為自己扛著這個奴隸或者接觸這個奴隸,發出喜悅的歡呼,甚至讓她之前因為戰斗留下的舊疾都不是那麼的疼痛。
“阿爾涅的預知能力還是這麼強,居然可以找到這個家伙,真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這個家伙身上的秘密了。”
看到貝洛雅向自己走來,阿爾涅露出嘴角微微勾起,用著調趣的語調說道。
“怎麼樣貝洛雅,我都說要你小心一些,看你剛才的樣子是不是中招了。”
對於阿爾涅的話,貝洛雅只是咧了咧嘴,不以為意的回應道。
“也不算中招,阿爾涅你剛才可能沒有發現,這個家伙或許比你預想的還要有趣。”
站在一旁的鬼族少女菈娜,看著兩人在那里,因為那個奴隸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在一起,這讓原本陰郁著臉的菈娜神色更加不善起來,她先是用不善的眼神看了一眼夜修,這讓被扛在貝洛雅肩膀上的夜修嚇的一哆嗦,然後對著阿爾涅說道。
“阿爾涅我們可以走了嗎。”
看到身旁的菈娜已經等得不耐煩,阿爾涅知道讓這個鬼族少女待在這麼一個到處都是臭男人氣味地方,對方已經快要達到忍耐的極限,索性就結束了和貝洛雅的交談。
正在被貝洛雅扛在肩膀上的夜修,看到阿爾涅突然抬起一只帶著一枚精致寶石戒指的手掌,伸向自己面前的虛空,那枚戒指驀然迸發晶瑩的光芒,緊接著一道圖樣花紋繁瑣的魔法陣出現在三人的腳下,之後四個人身形一陣模糊,不一會就徹底消失在牢房之中。
確定那四個人都走後,被阿爾涅隨手丟在一旁,坐在地上拿著手里面銀行票據保持著討好笑容的勞恩,才重新敢從地上站起來。
收起臉上恭敬討好的笑容,勞恩看著手中的票據,臉色變得無比陰沉起來。
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手中的票據一定可以在王都的銀行兌換出來五十萬金幣的,阿爾涅不會在這個方面欺騙自己,冒險者們都是非常重視自己的信譽,而且越是高階的冒險者越是如此。
只是自己擅自毀約把原本賣給露西婭大小姐的奴隸賣給阿爾涅她們三個,這件事情如果讓露西婭大小姐知道,自己就算有這五十萬金幣也沒有什麼用啊,恐怕在對方知道的當天,自己就會被那兩個從冒險者退役的女仆給處理掉。
至於剛才阿爾涅說的,會在他被發現之後,幫助自己抵達一會露西婭大小姐那邊的麻煩,他可不敢把自己的小命交在別人的隨口保證上面,而且勞恩覺得對方大概率只是隨口一說,根本就不會為自己這個小人物費心費力。
“真是流年不利,感覺自從遇到那個家伙就沒好事。”
抱怨了一番,勞恩也不打算浪費時間,他要趕在露西婭那邊發現之前,趕快把五十萬金幣給拿到手,然後想辦法跑路,至於逃到哪里,勞恩心中也沒有很好的打算,只能去鄰國碰碰運氣。
思索了片刻,對於之後也沒有太好的想法,但是現在王都已經不能繼續待著,他從牢房中走出,看著站在門外面,有些不知所措的尼爾森。
對於尼爾森把阿爾涅她們三個人領過來,起初勞恩還是有些生氣的,但是從後面發生的事情來看,對方明顯就是衝著那個奴隸過來的,所以就是沒有尼爾森,結局也沒什麼確保,因此他對著跟隨自己很久並且很忠心的尼爾森寬慰道。
“沒關系的尼爾森,誰也沒想到阿爾涅她們三個人會突然過來,而且看樣子,她們明顯就是衝著那個奴隸過來的,你也不要太自責。”
以為老板會因此責備自己,卻沒有想到對方反而安慰起來自己,這讓尼爾森的心中不由的有些感動起來。
“老板我……”
制止了尼爾森想說的話,勞恩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繼續浪費時間,他搓了搓攥在手中的票據,語氣有些急迫的對著尼爾森說道。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現在最要緊的是,咱們要趕快跑路,你抓緊去收拾一下可以帶走的值錢東西,然後准備馬車和我去一趟王都銀行,天黑之前,咱們必須離開王都。”
知道事情嚴重性的尼爾森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就轉身按著老板的吩咐去做准備。
看到去收拾行李的尼爾森,勞恩看著自己這個奴隸拍賣會場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未來的路要怎麼辦,然後邁步向著自己辦公室的方向走去,離開之前他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與此同時,和患得患失勞恩不同的是,夜修的心情卻要好上一些,現在已經被貝洛雅給丟在地上。
坐在地上的夜修揉了揉的太陽穴,對於初次使用傳送陣進行傳送來說,夜修還是有些不太適應,就體驗來說和系統的世界傳送差太多。
過了好一會,當腦海中的不適消退之後,夜修從地面上站立起來,看著自己面前一座西式風格味道很濃郁的房子。
夜修看著面前的房子,其外觀像是一座三層的公館,外壁是由純白色的大理石構築而成,牆壁上還有著數扇向著金邊的窗戶,根據窗戶的數量可以看出里面的房間應該不少。
正當夜修好奇的欣賞著,在原本那個世界從來沒有見過的房子時,一道充滿嬌媚淫惑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怎麼樣小奴隸,房子還不錯吧,以後你就和我們一起住在這里了。”
說著,阿爾涅就來到夜修的身旁,胸前那一對白皙飽滿而又堅挺瓷實的巨乳若無其事的湊到他的身側把自己的手臂給緊緊的夾在其中,感受著手臂上傳來光滑乳間的溫潤觸感,從阿爾涅身上散發而出跑在自己鼻尖,若有若無的魅惑奶香。
夜修覺得自己胯下的肉棒都在不停的抗議,說自己為什麼還不怕這個淫媚的精靈騷貨給撲倒地上,讓許久沒有淫汁愛液滋潤的肉棒好好的開開葷,只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夜修還是憑借著驚人的意志力,把想要粗硬挺起的肉棒給壓了回去。
“沒想到身為一個奴隸居然居住在這麼豪華的房子里面,真的全都是托阿爾涅主人的福氣。”
一邊恭維的說著一邊夜修想要把自己的手臂,從對方嬌潤豐滿的乳溝直接拔出,因為他覺得自己胯下的大兄弟好像有點不聽自己的控制,如果現在這個時候勃起的話,只要眼睛沒有瞎,都可以看到他褲腿突然浮現的第三條腿。
只是讓夜修詫異的是,明明對方的乳球是那麼的白皙柔軟,可自己就是無法把自己的手臂從里面拔出,他感覺就像是自己的手臂陷入到流沙之中,越是想要拔出來就陷的越深,而且阿爾涅身上散發的那種誘人的淡雅幽香愈發的濃郁,這讓夜修越發無法控制自己肉棒狀態。
就在夜修以為自己或許會因為肉棒勃起而被對方認為逾越給干掉時,一道陰沉冰冷的聲音吐出從身後響起。
“撒謊!”
菈娜突然從一旁來到夜修的身前,因為身高的差距,她如同俯視一般看著面前的奴隸,一對陰郁的眼睛被自己額前的劉海微微遮蓋,臉上帶著沉郁的神情。
“我不喜歡別人說謊,特別是當著我的面,我希望不會再有下一次。”
極力壓制自己肉棒勃起的夜修,在聽到菈娜冰冷帶著警告的聲音,瞬間被嚇的進入到賢者姿態,他不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哪里出錯,會被對方聽出來自己說謊。
“嘻嘻嘻,奴隸君忘記告訴你了,菈娜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在她面前撒謊,你以後最好注意一點,否則下場可能會不太好啊。”
看到菈娜來到夜修身前,阿爾涅也調笑一聲松開緊緊夾著夜修手臂的奶子,順便抬起修長白嫩的小手捏了捏夜修的臉頰。
這時夜修才發覺對方原來是故意的,大概率是因為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什麼地方讓她覺得不開心,這讓他感覺非常的無語。
“不是,我剛才說的話到底哪里有問題,你好歹給指出來啊,要不要這麼嚇人。”
心中不由的抱怨了幾句,夜修選擇還是老老實實的閉口不說話為好,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而且自己現在的實力太弱,也沒辦法反抗。
調戲了夜修一下,阿爾涅對著貝洛雅招了招手讓對方過來,隨後又對著菈娜說道。
“菈娜我和貝洛雅有些事情要去忙一下,你帶著奴隸君熟悉熟悉基地,過幾天就帶著他下地下城。”
“好麻煩,為什麼要我帶著他熟悉,就不能讓他自己摸索嗎。”
菈娜嘴上抱怨了一番,但還是扭動對著夜修說道。
“你跟我來。”
說完也不管夜修同不同意就直接帶著他向公館里面走去。
貝洛雅看著被菈娜牽著走進房子里面的夜修,英氣十足的臉上帶著有些擔憂的神情,對著身旁的阿爾涅說道。
“我說阿爾涅,真的沒有問題嗎,你也是知道菈娜她的精神狀態可不太好,萬一那個奴隸不小心刺激到她……”
聽到貝洛雅擔心的話語,阿爾涅笑了笑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剛才你應該也感覺到了,這個奴隸可是很不一般的哦,說不定對方可以解決菈娜極度厭男的情況。”
想到了之前,自己只是簡單聞了一下對方散發的氣息,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出現發情的狀況,而且自己居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排斥,甚至久經鍛煉的本能居然都在催促自己趕快撲倒那個奴隸,這讓貝洛雅覺得那個奴隸說不定真的可以解決菈娜的問題。
“話說這個奴隸真的沒問題嗎?”
從剛才的接觸,貝洛雅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那個奴隸實力的孱弱,可對方特殊的情況還是讓她有些擔心。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而且這個奴隸對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有重要的作用。”
看到阿爾涅信誓旦旦的保證,貝洛雅也不再說什麼。
另一邊的菈娜,此刻正一臉神情不悅的帶著夜修熟悉房子,這讓原本就一直保持著陰郁神情的臉變得更加沉悶起來,而跟在其身後的夜修看著對方那不善的表情,心里則不停地打鼓。
“我淦,這個女人怎麼回事,為什麼總是一張司馬臉,這是有躁郁症?真是可惜了這一張精致的臉蛋,明明這麼漂亮,如果清冷淡漠一些,然後整理整理頭發,這放在日本校園里面妥妥一個高嶺之花啊”
不覺得自己有哪里招惹到對方,夜修看著對方那陰郁異常的面容,心中默默的吐槽著。
跟在對方的身後,夜修看著菈娜光潔白皙,曲线優美的玉背,還有那隨著走到不斷扭來扭去不堪盈握的纖細柳腰,特別是對方那緊繃挺翹的美臀,圓潤如滿月,而且因為穿著暴露的緣故,大片白皙的臀肉從中露出,讓在其身後的夜修大飽眼福。
“這里就是廚房,以後做飯的事情就交給你,喂你這個奴隸眼睛好像有點不老實啊。”
來到廚房的位置,菈娜正給夜修介紹廚房的布置順便告訴對方,作為買來的奴隸都需要做些什麼事,扭頭卻看到對方正色眯眯的盯著自己的屁股,這讓她的心情非常的不高興,轉身就來到夜修的面前,把掐住他的脖頸就把夜修整個人給提起來。
“喂,奴隸你的眼睛剛才在看哪里!”
夜修感覺自己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被對方一個閃身掐住脖子提起來,感受著掐住脖子的力道越來越重,知道對方討厭別人說話,夜修連忙梗著脖子說道。
“對不起菈娜大人,我剛才不應該偷窺你的屁股,只是你的屁股太好看了,我不小心多看了幾眼。”
一對漆黑陰郁的眼睛緊緊盯著夜修的臉,確定對方沒有說謊後,她才松開掐住夜修脖子的手,把對方給丟在地上。
“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隨便亂看我的身體。”
坐在地上的夜修揉著自己被掐的有些泛紅的脖頸,不斷咳嗽的保證說道。
“我明白了,不會有下一次了菈娜大人。”
看到夜修非常識相,菈娜也沒有繼續糾結剛才事情,然後她看了一眼廚房里面剩余的食材,察覺到最近儲備的食材好像有些不太足夠,這讓她對著地上的夜修說道。
“奴隸給我站起來,廚房的食材不夠,你出去采購一些。”
咳了好一會夜修才從剛才差點窒息的狀態中環境,還沒有站起來就聽到菈娜用不容質疑的的語氣命令自己,這讓他心中不岔起來。
“淦,怎麼還不如在奴隸販子那里的待遇好。”
但表面上,夜修還是麻利的站了起來,然後恭敬的說道。
“好的,菈娜大人我這就去。”
剛想轉身去采購食材,夜修就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這個地方的菜市場在哪里,或者說他現在到底是在哪里,從勞恩的奴隸拍賣會突然傳送到這里,夜修除了看到這個公館之後,還真沒看到周邊有其他的建築。
想到這里,夜修帶著糾結的神情看向菈娜,不知道怎麼開口好。
原本打算回房間休息的菈娜也看到夜修糾結的神情,臉上帶著不耐煩的神色說道。
“奴隸還有什麼事情嗎?”
看到對方詢問自己,夜修連忙說道。
“菈娜大人,我剛來這個地方還不熟悉,請問采購食材需要去什麼地方。”
聽到夜修的話,菈娜才意識到買來的這個奴隸還對周圍不熟悉,這讓她不由得有些抱怨阿爾涅,把這麼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奴隸交給自己。
“算了,我帶你去吧。”
走過一段路程之後,夜修跟著菈娜來到一個集會之中。
剛剛走進集會里面,夜修就感覺到不正常的地方,周圍的人方法都在有意無意的遠離他,或者說是遠離自己前面那個女人。
“我這是被一個什麼人給買走了啊,怎麼看著周圍人的反應,菈娜不像是好人啊。”
正當夜修觀察周圍的人反應,思索自己到底是被一個什麼樣的團隊給買走時,走在前面的菈娜扭頭看了一眼夜修,卻發現對方正站在里摸著下巴不知道思考什麼,這讓她的神情有些不悅起來。
“喂,奴隸你站在里面干什麼,再這麼慢吞吞的小心我殺了你!”
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夜修就被菈娜冰冷中透著殺意的語氣給嚇了一跳,連忙走到對方身旁,小心的說道。
“對不起菈娜大人,我剛來這種集會,正想著要買些什麼食材好為你們准備晚餐。”
夜修的話剛說完,他就感到一陣寒意,隨後他就發現菈娜真一臉陰郁的盯著自己,瞬間夜修就明白怎麼回事。
“我淦,怎麼下意識說謊了,完蛋完蛋,我不會要交代在這里吧。”
雖然有著【不滅之軀】和【概念性壽命存在】但是面對實力碾壓的菈娜,夜修心里面還是非常的不踏實,在敵我雙方實力懸殊的時候,有所謂的不死之身真不一定是什麼好事。
好在菈娜只是冷冰冰的盯著夜修看一會,並沒有采取下一步動作,反而是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這種情況讓夜修有些摸不清頭腦,可是看到對方沒有生氣攻擊自己,他還是沒有提剛才事情,而是乖巧的跟在菈娜的身後,腦子里面也不敢亂想其他的事情。
之後的時間里沒有再發生其他意外的情況,而且不知道什麼原因,周圍的人不敢靠近菈娜五米之內,這就當著購買食材的時候,夜修就方便的就買到所需的食材。
期間夜修也發現很神奇的一點,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好像可以聽到食材的聲音,仿佛一種奇怪的超凡能力一樣,這讓他買到許多品質極好的食材。
掂了掂自己手中拎著大包小包的包裹,夜修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來到下午,便對著走在前面的菈娜說道。
“菈娜大人,食材買的差不多,我們回去吧。”
菈娜也看了一下夜修手里面拎著的包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便帶著夜修向集會外面走去。
就當兩人都准備打道回府的時候,前面不遠的地方,突然傳來一陣爭吵的聲音。
夜修好奇的看去,原來是一處酒館,此刻兩名喝醉的壯漢正在那里扭打在一起,口中還不停嚷嚷著要弄死對方,這讓夜修不由的撇了撇嘴暗道。
“酒精真是害人不淺啊。”
只是看到那兩個人正好擋在他們要走的路上時,夜修原本想要開口提醒一下菈娜要不要換一條路走,萬一被那兩個醉漢給纏上會非常麻煩,周邊其他的人也只是遠遠圍著看戲沒有去制止的打算。
然後他就看到,菈娜仿佛看不到那兩個醉漢一樣,徑直沿著剛才來的路线走回去,這讓夜修不知道要不要提醒對方好,可想到菈娜冰冷陰郁的表情,夜修還是放棄提醒對方的打算,老老實實的拎著包裹跟在對方後面。
當他們兩人來到醉漢扭打的位置時,那兩個醉漢已經我行我素的在那里,口中不斷地口吐芬芳,拳腳一下下招呼在對方的臉上。
菈娜看著神情變得更加不善陰郁起來,而周圍看戲的人群在看到菈娜走過來之後,也不敢在那里圍觀,反而四散的走開,像是在遠離什麼一樣。
正當夜修打算過去制止那兩個人的時候,菈娜突然用淡漠冰冷的語氣對著還在扭打的醉漢說道。
“臭蟲不想死的話,趕快給我滾開!”
原本喝到迷醉還在不停糾打在一起的兩個壯漢,突然聽到有人在罵自己,立馬停下招呼向對方臉的拳頭,迷迷瞪瞪的看著站在自己身前,身材高挑,曲线曼妙的菈娜,確定只是一個女人後,面色不善的抬手指著菈娜吼道。
“哪里來的臭婊子,敢在這里管老子的事,識相的話趕緊給我滾一邊去,否則有你好看的。”
說完那個醉漢還打了一個酒嗝,一股酒臭的氣味立馬傳到夜修的鼻子中,雖然被熏的皺起眉毛,但此時夜修注意力絲毫沒有在這個上面,而是帶著一臉驚恐的表情看著那個喝了點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醉漢。
周圍的人也在看到醉漢的所作所為後,瘋狂的向著四面八方跑去,唯恐波及到自己,而夜修也注意到圍觀人群的反應,知道大事不妙。
正當他也打算學著周圍人的反應向其他方向撤退時,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行動,此刻的夜修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困在琥珀里面的螞蟻,一動都無法動,原因就是自己身前的菈娜突然散發出駭人的氣場,導致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一般。
身在菈娜的身後,夜修覺得自己好像快要窒息了一般,恐怖的氣息不斷地從菈娜的身上散發,地面都出現密密麻麻的蛛網裂紋,這讓他急忙輕聲呼喊菈娜。
“菈娜大人?”
可現在的菈娜沒有絲毫理會夜修的打算,那張原本有些陰郁但依舊無比絕美的俏臉,此刻因為被不知天高地厚醉漢的辱罵已經變得如同惡鬼一般驚悚,那對無精打采的眼睛也變得空洞漆黑起來,她微微歪著頭看著面前已經被嚇到醒酒的醉漢,微微張到塗抹著漆黑唇彩的水潤薄唇。
“已經多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已經忘記,上次別人這樣指著罵我到底是什麼時候?”
宛如從九幽之中傳來的呢喃低語從菈娜的漆黑薄唇中吐出,面前那兩個人醉酒的壯漢也被現在的情況給嚇的醒酒,恢復清醒的他們看到自己面前站著是誰後,長滿橫肉的凶狠壯臉被嚇的慘白一片。
“對不起菈娜大人,小人剛才喝醉不知道是你在這里,求你,求你一定要原諒剛才小人的無禮。”
粗獷肥厚的嘴唇哆哆嗦嗦的說著乞求原諒的話,原本想要下跪的身體,也因為周圍凝固的空氣僵持在原地,這讓兩個人壯漢都快要被嚇哭,身體不斷顫動的站在那里。
此刻站在菈娜後面,雖然看到不菈娜的神情到底有多麼驚悚,但是看著那兩個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的橫臉壯漢被嚇得如同鵪鶉一樣瑟瑟發抖,夜修就可以想象現在的菈娜到底是多麼的生氣,這讓得夜修的心中堅定,千萬不要招惹自己面前的這個瘋女人。
“既然知道錯的話那就去死吧。”
明明對面已經恨不得跪地道歉,但是菈娜依舊沒有絲毫原諒他們的打算,說完她用滿含惡意的空洞眼睛看著兩個人,抬起自己纖細白皙的藕臂,稚嫩的小手對著他們虛握。
看到菈娜突然抬起藕臂且周圍的壓迫感變得越發恐怖,那兩個醉酒的壯漢驚的眼睛充滿猩紅的血絲,都快要從眼眶中繃出,和夜修一樣被氣場壓制無法動彈絲毫的他們,瘋狂的哭喊乞求菈娜的原諒。
“不要!不要菈娜大人,小的錯了,我……我再也不喝酒,再也不隨便罵人,求求你再給我給我一次機會!!!”
“菈娜大人,放過我……放過我吧,我家里面還有癱瘓的老母,膝下還有妻子女兒,我死了她們要怎麼辦。”
聽到他們的哭喊,特別是看到那個人訴說自己的家庭,這讓夜修都有點可憐對方,只是現在自己自身難保,他也無法給對方求情。
“我討厭別人指著我!討厭別人罵我!!更討厭別人欺騙我!!!而你們居然都一一觸犯,所以都去死吧!!!”
說著說著,菈娜的話語越發的空洞冰冷,仿佛鬼神重現於世向著不尊重祗的人宣泄自己的怒火,而在其身後的夜修明明不是她針對的對象,但也因其散發出來的恐怖氣場給驚的快要昏過去。
驚悚壓迫感逐漸上升到一個極致,菈娜對著那兩人虛握的白嫩手掌,此時修長的手指已經長出漆黑尖銳的指甲,然後緩緩的臥攏。
隨著“咔嚓”的一聲脆響,手心之中的空間都被握的支離破碎,一股股漆黑濃郁的能量從菈娜的身上蔓延而出,洶涌滿含惡意的能量化作一只只猙獰恐怖的鬼爪,一只只流淌著漆黑煙氣的鬼爪抓握住壯漢的頭顱和四肢。
醉酒的壯漢捂住的看著抓住自己頭顱和四肢的鬼爪,眼神流露出極度的驚恐,想要出聲哭喊求饒卻發現自己的咽喉也被遏住,窒息的感覺讓其眼前都出現重影。
看著面前模樣淒慘的壯漢,菈娜微微歪著的頭顱回正,只是眼神依舊空洞且充滿惡意,她張了張不斷溢出黑色煙氣的薄唇,宛如口含天憲的說道。
“死!”
周圍一只只由漆黑能量構成的猙獰鬼手立刻暴動起來,壯漢被握住的腦袋在鬼爪的怪力下,如同一個西瓜一樣被生生的捏爆,片片破碎的蒼白頭骨碎片混著著猩紅血液夾雜著溫熱滑膩的腦漿,從鬼爪的指縫之間溢出濺射到四周。
而最讓人驚恐的還不是這個,而且在壯漢的頭顱在捏爆之前,他張開的四肢就已經被四面八方圍過來抓握的鬼爪給生生的扯下來,最先是手腕如同麻花一樣被選擰的從小臂上揪下來,隨後就是小臂被硬生生的從肘關節的位置反向掰折殘忍的拽下來,緊接著就是參與的大臂骨頭連帶著血肉被一下拉出來。
宛如地獄繪圖的場景,承受常人難以忍受疼痛的壯漢還沒有來得及慘叫,頭顱就被不喜歡聒噪的菈娜給捏爆,大力的鮮血如同水柱般從脖頸和四肢的位置噴涌。
站在菈娜身後無法動態的夜修被迫看到如此駭人的場景,幸好在之前那個世界,夜修經歷過比這還要慘絕人寰的事情,這讓他還不至於嚇得昏死過去,但是周邊那些已經跑到遠處的圍觀群眾還是有不少人受不了,尖叫了一聲昏死過去。
見到那兩個人壯漢已經被自己活生生的五馬分屍,鬼族少女菈娜依然覺得有些不解氣,然後她虛握著的手掌反向一轉,周圍還沒有消散的鬼手像是受到什麼命令一樣,一只只重新來到變成無首人彘的壯漢身邊,它們探出沾染著溫熱血液手掌抓住殘破屍體的兩側,一根根漆黑尖銳的如同鋒利的刀尖,刺入到血肉值周。
而在菈娜後面一直睜眼觀看的夜修,看到如此的場景,起初還有一些迷惑,隨後他便如同想到什麼一樣,就算是見過一些大風大浪的夜修臉色也變得無比慘白起來。
見到一切都做好准備,菈娜的嘴角勾勒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仿佛厲鬼的嗤笑,隨後手掌微微向上一抬,密密麻麻抓扯刺入壯漢屍體的猙獰鬼手齊齊向著兩邊發力,無首人棍的屍體就像一塊松軟的面板一樣,被活生生的給手撕成兩瓣。
大量猩紅溫熱的鮮血隨著隨著被撕扯成兩瓣的屍體噴濺而出,菈娜卻對此不多不必,甚至微微張開雙臂,臉上露出一抹殘忍又愜意的神情,享受著從新鮮屍體中激射的血液。
那張因為暴怒而變得驚悚駭人的俏臉也在壯漢的死亡和溫熱血液的作用下,重新變回往常的模樣,點點滴滴的猩紅的血液濺射到菈娜帶著愜意笑容的陰郁臉蛋之上,讓白皙嬌艷的臉頰增添了幾分妖異嫵媚的感覺。
少許匯聚在一起的血珠順著美艷臉頰流下,路過修長白潔的天鵝玉頸,滑過精致粉嫩的鎖骨,來到胸口前那兩團異常挺拔渾圓的美乳之上,從宛如連體分叉泳衣服飾中暴露而出的晶瑩玉乳也被猩紅的血液濺到,破殼雪椰般柔潤飽滿的白嫩乳肉被氣上流淌的鮮紅液體浸染的妖異無比,挺拔的雪球也隨著胸口激烈起伏抖顫出誘人的乳浪。
只是如此嫵媚誘人的場景卻沒有一個人可以欣賞到,在她面前的只有兩具支離破碎的屍體,周圍的那些圍觀的人群也在看到菈娜殘忍的行為後,再也沒有看下去的勇氣,四散的向著集會外面跑去,而在其身後的夜修此刻也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些。
眼睜睜看著這個瘋女人鞭屍的行為,讓夜修的心神受到極大的震撼,雖然他之前也做過差不多的事情,但兩者的概念卻完全不同,他那個時候完全處於對周邊環境不安全恐慌和來到陌生世界的不知所措,種種結合才做出來的發泄行為。
而對方這位完全就是出於心情愉悅做出的變態行為,明明只是一件不算嚴重的爭執事件,此刻菈娜不僅將這兩個醉漢給殺掉,而且還是用最殘忍最絕望的方法,最後還不滿足的把他們的分屍。
“我淦!勞恩你這個狗東西到底是把我給賣給什麼,這還是正常人嗎,露西婭大小姐你在哪里,快過來救我,這里有人搶你預定的奴隸了!!!”
心中不斷哀嚎的夜修把勞恩那個老東西給罵了一個狗血淋頭,順便對自己未來的命運感到一絲迷茫,他有些覺得來這個世界尋找世界碎片好像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在找到和回收世界碎片之前他是無法離開這個世界的,現在的他只能祈禱自己趕快找到世界碎片,肏屄什麼的他現在是真的不敢去想。
“本以為是快樂肏屄的過程中順便尋找世界碎片,現在看來是沒希望了,真是不敢想我到底何德何能把這位給壓在身下,萬一讓對方不舒服自己是不是就要和那兩個壯漢一樣啊。”
想到剛才兩個壯漢淒慘的下場,夜修原本還有些雄赳赳氣昂昂的肉棒立馬進入賢者姿態。
“呼~”
愜意的呼出一口濁氣,菈娜摸了一下驚艷臉頰上沾染的血漬,隨後微微扭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夜修,看到對方居然沒有嚇的昏過去,反而只是臉色有些微微發白,這讓她對這個奴隸有些刮目相看起來。
“奴隸你很不錯。”
莫名其妙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讓站在原地思索自己之後要怎麼辦的夜修一臉迷惑的看向她,然後夜修就看到菈娜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不善起來,這讓他嚇的打了一個激靈,意識到什麼的他立馬恭敬起來。
“菈娜大人你過獎,只是看到兩個觸怒你的廢物被弄死罷了,其實剛才你不動手我都打算教訓這個不尊敬你的家伙。”
只是話剛說出嘴,夜修就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然後就想要連忙改口說其他的,只是剛剛虐殺完兩個人的菈娜沒有給夜修絲毫的機續,速度快到夜修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菈娜掐著脖子給提起來了。
“我淦!你是測謊儀成精嗎,這都能聽出來!”
只是隨便說了一句不算實誠的恭維話就要把掐著脖子提起來,夜修心里面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被一個剛殺完人的瘋女人掐住脖子,應該要做的是趕快安撫對方才對。
當夜修想要說些什麼解釋順便安撫對方的時候,他才發現對方好像不打算給他解釋的機會,聲帶被狠狠的掐住,他現在是有點體會到剛才那兩個壯漢的感受。
“奴你已經是第三次了哦,短短一天之內居然在我面前說了三次謊,你知道下場會怎麼樣嗎?”
說著菈娜就掐住夜修把他提到自己的面前,看著對方不敢掙扎的模樣,她微微側頭眼神陰郁的盯著夜修不善的說道。
對於她的警告,夜修心中害怕的同時還在不停的翻白眼。
“你倒是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啊。”
雖然心中不服的吐槽著,但是表面上夜修還是很從心的露出一個比較討好的笑容,盡可能表現的順從一些,希望對方看在剛把自己買回來的份上別把自己給弄死。
或許是不想立馬就把花費五十萬金幣買了的奴隸給浪費的殺掉,菈娜就這樣盯著夜修看了一會,直到把夜修看的發毛才松開掐著他脖頸的纖嫩白手。
沒有去看到丟倒在地上的夜修,菈娜反而是盯著自己剛才握著夜修脖頸的手掌看著發呆起來,過了一會像是反應起來什麼一樣,她突然說道。
“奴隸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跟我回去。”
隨後也不等待夜修,直接向著集會外面走去,而且夜修坐在地上聽到對面莫名其妙的放過自己,揉了一下再次被掐的有些泛紅的脖頸他就急忙撿起剛才掉落在地上的包裹,追上走在前面的菈娜。
夜修手中拎著大大小小裝著食材的包裹,身前走著的則是一言不發的菈娜,對方玲瓏曼妙的嬌軀縮著走動的部分擺動出誘人的弧度,兩瓣酥潤雪白,還沾染著丁點血漬的挺翹玉臀,在下午陽光的映射下反射出晶瑩奪目的光澤,只是經過剛才的教訓,夜修唯恐對方發現自己又在偷看,隨意目光一個觀察著周圍的事務。
菈娜明顯不是那種話很多的人,而夜修也不敢隨意的和對方搭話,所以一路無話的兩個人不一會就返回到居住的公館。
回家之後,夜修第一件事就是把購買的食材給放在廚房的儲藏間里面,剛走進里面夜修就察覺到一股股的寒氣,這時他也發覺這個世界雖然沒有冰箱的存在,但是有著魔法,這個小小的儲藏間居然和他那個世界的冰庫一樣,里面刻印著許多散發淡藍色光芒的魔法陣,一股股寒氣逼人的白霧不斷地從里面溢出,使得天花板上面都凝結出大大小小的冰錐。
呼出一口白霧後,感覺有些寒冷的夜修不敢過多的逗留,在把食材按照分類一一擺放完畢之後,他就趕忙從里面走出去。
剛從廚房走出去,夜修差點就迎面撞上站在廚房門口的菈娜,此時一身沐浴著鮮血的鬼族鬼族少女就這樣微微聳拉著光潔白皙的玉背,整個人無精打采帶著一副陰郁的表情,那對漆黑無神的眼睛就這樣直愣愣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夜修。
猛一瞅見對方夜修還是不由得被菈娜高挑曼妙的身材給深深吸引目光,特別是對方還穿著一個宛如分叉泳衣的服飾,胸前那乳溝位置的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而出,兩團嬌挺的豐盈碩乳從遮蓋著胸口的布料前溢出大片的乳肉,而在兩對飽滿豐盈的白膩巨乳下方,則是對方那被修身束腰包裹著的平坦光滑,沒有絲毫贅肉和多余脂肪,優美人魚线極其明顯的柔韌小腹。
而在那不堪盈握的柳蛇蠻腰之後,兩瓣飽滿圓潤而又結實挺翹的蜜桃嫩臀,則是被高開叉的色氣服飾給勾勒出一道極為誘人的白嫩曲线。
只是對方臉上陰郁的表情,卻有些破壞如此曼妙優美的軀體,略微愣神瞬間夜修就反應不過,微微低下頭不敢多看,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菈娜大人你不去洗一下澡嗎?”
“你這是在嫌棄我髒嗎?”
夜修的話剛說完,站在那里直愣愣的盯著他的菈娜就語氣不善的說道,聽到對方的話,夜修感到非常的無語,也讓他徹底搞不懂這個女人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麼樣。
“怎麼可能,我怎麼敢嫌棄菈娜大人,我不就是隨口提了一句,而且大人你不覺得身上沾著血液黏糊糊的難受嗎。”
聽到夜修的話,菈娜活動了一下身體,那濺射到自己身上的血液因為長時間沒有清理的緣故,不少已經凝固變得濕黏無比,隨著她手臂的抬起還拉出腥臭暗紅的絲线,這讓菈娜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確實有些難受,奴隸你去打一盆溫水去我的房間。”
“明白,我馬上就去菈娜大人。”
雖然猜到對方要水是要干什麼,夜修還是沒有說其他的什麼,而是麻利的說了一句就轉身去打水。
看到夜修離開,菈娜沒有多說什麼就轉身向著二樓自己的房間走去。
“噠噠噠”隨著略微急促的腳步聲,夜修不一會就端著一個盛滿水的木盆來到菈娜的房間門口,看到對方沒有鎖門後,他見得的提醒一聲就直接走了進去。
端著水盆走進房間,夜修就看到菈娜此刻正站在里面,臉上有些不耐煩的看著他。
“奴隸你好慢。”
夜修先是把水盆放在對方的腳下,然後才站起身小心的說道。
“抱歉菈娜大人,我對房子還不是很熟悉,找盆子的的時候浪費了一點時間。”
說完他看了一下站在自己面的菈娜,斟酌了片刻又補充說道。
“菈娜大人還有需要的事情嗎,沒有我就先出去了。”
只是他剛說完打算走出去的時候,菈娜的突然制止他說道。
“奴隸我說你可以走了嗎。”
這讓夜修不得不硬著頭皮再次來到對方的面前,看著身上沾染的血跡的菈娜恭敬的說道。
“菈娜大人還有什麼事情嗎?”
菈娜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血漬又指了指腳下的水盆,歪了歪自己披散著柔順黑發的螓首,一雙漆黑的瞳孔無神的看著夜修,張口自己圓潤的小嘴說道。
“奴隸你打算讓我自己清洗身體嗎。”
意識到對方是讓自己給她清洗身體,夜修沒有在多說什麼,只是蹲下身體從水盆里面拿出來已經浸透的毛巾,然後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菈娜,斟酌了片刻還是說道。
“那個菈娜大人,你衣服需要脫嗎。”
菈娜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很利索的就把身上穿著的那件和連體泳衣差不多的衣服給脫下來。
霎時間一對堅挺飽滿的少女豐乳就映入到夜修的眼簾,乳形渾圓白嫩,乳肉細膩報喜,隨著菈娜把衣服隨手丟在地上的動作,那對勾魂奪魄的玉乳上下輕顫,徐徐顫抖的乳白肉浪看到夜修轉不開眼睛,而最讓夜修覺得誘人的就是乳峰上面那兩粒鮮紅的蓓蕾,小巧酥紅的乳珠隨著乳球的顫動滑出一道道鮮艷的紅线。
只是如此妖艷誘人的場面夜修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多看,害怕對方又突然發病掐自己的脖子,低著頭看著地面的夜修這時也發現菈娜現在居然是光著腳。
此時菈娜的柔嫩小巧的玉足踩在棕黃色地板之上,白皙的膚色和顏色深沉的木板形成極為明顯的反差,嬌嫩的蓮足上面翹著圓潤粉嫩的足趾,每一根小巧誘人的足趾上面都塗抹著漆黑的指甲油,讓白嫩的玉足猶如點綴著黑點的妖異白蓮一般,精致誘人。
“奴隸你低著頭干什麼,你這樣怎麼給我擦身體。”
正被對方一對精巧的玉足給吸引心神的夜修,聽到菈娜突然叫自己,連忙回過神來,然後還是沒有敢抬起頭,保持著這個樣子小心的說道。
“菈娜大人你沒有允許我,我不敢擅自觀看你的身體。”
知道是什麼原因的菈娜,對於夜修的態度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說道。
“我允許你了,現在開始給我清理身體吧。”
說完菈娜伸出自己潔白的藕臂,白皙的手掌托起夜修的下巴,讓對方抬起腦袋看著自己。
隨後夜修也不敢過的的欣賞對方的身體,而且拿起手中握著的毛巾,仔細的擦拭對方身體上已經半凝固的鮮血。
菈娜也很是配合的順著夜修的動作,抬起自己的手臂讓對方更加方便的擦拭自己的身體,不一會夜修就把對方手臂和後背上少許的血漬給擦洗干淨,只是來到菈娜胸前位置的時候,這讓他有些猶豫的看向菈娜。
“你在看什麼,繼續擦就可以。”
得到對方首肯的夜修沒有再猶豫什麼,蹲下身衝洗了一下毛巾上沾染的血液後,就拿著已經干淨的毛巾來到菈娜肥嫩椒乳的前面。
他先是小心的握著毛巾擦拭雪白乳球的兩側,濕潤的毛巾不斷揉弄著菈娜豐潤彈軟的蜜乳兩側,白皙乳肉上沾染的猩紅血漬也被一點點的擦拭干淨。
經過對方的同意後,夜修也趁著擦拭玉乳的時候,兩只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菈娜粉嫩嬌膩的玉乳看個不停,看著綿軟白嫩的乳肉隨著自己握著毛巾擦拭的動作滑來滑去,手掌就算隔著毛巾的布料都可以清晰感受到對方白膩椒乳的緊致軟彈的觸感。
而在夜修一邊小心欣賞一邊仔細嬌嫩乳球的時候,菈娜的臉上已經沒有原本陰郁的色彩,臉頰上面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嬌艷的緋紅,原本空洞之中有些無精打采的眼睛,此刻也變得瑩潤透亮,絲絲縷縷的水霧從眼眶中彌漫而出,兩瓣水潤嬌嫩的櫻唇緊緊的抿在一起,極力克制著喉嚨想要發出的聲音。
“嗚嗚嗚……呃呃啊~……唔嗯嗯~”
細若蚊喃的嬌吟從蠕動的脖頸之中產生,只是此刻全身心沉迷在菈娜完美誘人嬌乳的夜修置若罔聞,在擦拭完乳球兩側白皙肌膚上的血跡之後,他看著乳峰頂端紅顏嬌嫩的櫻桃乳珠,不由得吞咽了幾下口水,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菈娜。
然後他就看到菈娜有些泛濫春情的面孔,意識到對方情況有些不對勁的夜修,沒有善作主張以防這個瘋女人在發飆,他小心的說道。
“菈娜大人,這個位置還需要擦拭嗎。”
說著他還用手指頂著毛巾,調皮的在粉嫩的乳頭上面輕點了一下,這惹得極力忍耐的菈娜揚起修長的脖頸,粉嫩的漆黑嘴巴微張發出一聲嬌膩無比的雌喘。
“啊~奴……奴隸你自己看著辦就好……記得…記得擦拭干淨!”
聽到菈娜宛如春叫一般的吩咐,夜修心中微微笑了一聲,臉上還是帶著恭敬的神色說道:“我明白了菈娜大人。”
然後他又在心中補充的說道。
“既然你讓我自己看著辦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隨後大致察覺到現在是什麼情況的夜修,擦拭對方玉乳的動作也變得大膽了許多,他抬起一只空閒的左手,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抓握著菈娜粉膩雪白的巨乳,甚至力道大的讓對方白膩的乳肉都從指間的縫隙溢出,仿佛果凍般的淫軟嫩肉不斷地從手指的縫隙溢出。
感受著嬌挺玉乳抓握在手掌中的觸感,這種被瓷實綿軟乳白面團抱握手指的感覺,舒服的讓夜修愜意的眯起眼睛,他覺得這絕對是他這輩子揉過最舒服的奶子之一,雖然他除了繪里奈的奶子外也沒有再揉過其他人的就是。
“奴隸你……唔~……你在…在干什麼。”
突然美乳被一只寬厚的大手握住,菈娜不由的抬起自己白嫩的小手,用手背抵在自己的嘴唇,口中嗚嗚的發出一陣陣嬌喘。
聽著對方的語氣,夜修沒有察覺到不對的地方,知道菈娜大概率不討厭自己現在的動作,所以他語氣小心的說道。
“菈娜大人我這是在給你擦拭胸部,因為你的奶子太滑溜,為了可以擦干淨我才這樣的。”
說完他還微微用力的又捏了一下,惹得菈娜差點又發出雌膩的喘息。
看到對方沒有制止自己,夜修嘴角勾了起來,心中嘀咕說道。
“沒想到這個鬼娘這麼敏感,我才擦了幾下奶子就不行了。”
雖然心里面這麼想著,夜修手里的動作沒有停下,抓握固定住對方的奶子後,夜修就抬起拿著毛巾的手,一點點順著菈娜乳尖的位置擦拭,濕潤順滑的毛巾一遍遍劃過粉潤的乳暈還有其上面潤黏如脂,水嫩如莓果般的乳蒂,擦去上面沾染的丁點血漬,從毛巾上面殘留的水漬讓菈娜的粉嫩白膩的嬌乳肌膚反射出瑩瑩奪目的潔白光暈,顯得極其水潤可人,讓一直盯著她看的夜修都吞咽老幾次口水,恨不得立馬撲上去盡情的品嘗面前這對白嫩如膣的滑膩乳肉。
來回擦拭數遍,期間夜修的手掌還不老實的一次次借著方便擦拭的借口,不斷地揉搓著菈娜豐滿肥膩的乳肉,只是對於夜修逾越的行為,鬼子少女罕見的沒有發飆,而只是張著一對迷離朦朧的眼眸看著夜修心中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奇怪,明明有清潔魔法,我為什麼會同意讓這個奴隸看光我的身子,還讓對方擦拭我的身體,而且我居然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反感,甚至還有些享受,好奇怪,這到底是為什麼。”
嬌嫩的美乳被夜修的大手揉搓,菈娜其上已經發現對方在借著給自己擦拭身體的借口,肆意的玩弄自己的乳峰,可是她對此卻沒有絲毫的反感,甚至通過乳球上面傳來對方大手熾熱的溫度,讓她的身心都感覺到莫名其妙的放松感,就像是整個人都浸泡在溫水之中,而且微微聳動秀鼻,聞著從對方身體上散發而出的氣味。
“好好聞的味道,明明只是一個奴隸,身上居然有這麼好聞的氣味,好想再多聞一些。”
就當菈娜沉迷在夜修揉弄自己乳房的快感還有享受對方身體散發的氣息時,突然一個極其濃郁的雄性夾藏在對方誘人的體香之中,徑直的衝到自己的鼻腔之中,大腦都宛如被這濃郁的氣味給重擊一般。
“唔!什麼…哦齁齁齁~……什麼味道……好……哦齁~……好濃郁…味道…味道好奇妙……不行……腦子…腦子都要因為這味道……變得……哦齁齁齁……奇怪!”
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的菈娜,急忙壓制住自己呼氣,不想要整個人都沉迷在那濃郁雄臭的味道中,她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看著已經停止擦拭自己美乳的夜修。
微微嗅動了一下鼻子,又吸了一口明明雄臭的不行卻莫名上頭上癮的濃郁氣息,精致艷美的臉頰都因為這氣味變得春情蕩漾,一抹不正常的紅霞逐漸從上面浮現,隨後她的目光順著氣味傳來的位置看去,那一對泛水含霧的美眸一下瞪大。
此刻夜修胯下已經鼓起一個碩大的輪廓,宛如有一根鐵棍把他下面的褲子給撐起一個高高的三角帳篷,最頂端的位置被栗子型的龜頭頂出圓滑的弧度,一股股氣味濃郁的黏膩前走汁從馬眼的位置深處,把被撐得快要炸裂開來的褲子給浸潤的濕黏無比,一股股白霧一般的氣體從被進入的位置飄散。
菈娜這時候也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聞到的莫名上癮好聞的氣味就是那黏膩前走汁揮發的味道,這讓她有些白皙慘淡的玉顏上面浮現出一絲的羞憤之色。
隨後她一把掐住夜修的脖頸,在他一副還在愣愣窺視自己乳房的時候,纖細潔白的藕臂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把夜修整個人給提起來。
“喂!奴隸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勃起,你是在看不起我嗎?”
突然又被掐脖頸提起來,夜修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吐槽好,但是看到菈娜有些暴怒失控的模樣,心中警鈴大作的夜修連忙解釋。
“菈……菈娜大人,我……我不是有意的,這純純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對此菈娜只是微微側了側頭,一縷烏黑柔順的發絲從晶瑩白皙的耳垂旁,滑落在對方精絕艷艷的俏靨之上,彎彎柳眉下那一對攝人心魄的亮黑美眸,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仿佛夜修的解釋並沒有讓她滿意。
“生理反應?什麼生理反應,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微微松了松掐住夜修脖頸的鮮嫩小手,夜修一邊用自己的雙手抓著對著掐住自己脖頸手臂的皓白手腕,一邊大口呼氣,看到對方給自己解釋的機會後,他連忙說道。
“擅自勃起是我的不對,但這都是因為菈娜大人的身體太過於性感曼妙,正常男性看到都會像我這樣。”
只是話剛說完,原本微松的手又再次掐緊了力道,一瞬間夜修都感受到自己的喉管都快要被捏碎,這讓他不由的掙扎起來。
“你意思說的是我導致你這樣,所有過錯都在我?”
意識已經有點不太清醒的夜修,聽到對方回答氣的差點沒有吐血,他是不明白,剛才他說的話,哪里有一個字的意思是在怪她,明明是在夸贊她的身體姣好,自己才會這樣。
可現在已經已經被掐的說不出來一句話,只能一邊掙扎一邊捂住的直搖頭,菈娜在看到夜修掙扎的模樣後,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索性又放手間的力道。
感受到喉管被掐碎的力度放緩,自己又可以呼吸空氣,明白這是對方又給自己機會的夜修,心中斟酌了片刻就急忙說道。
“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菈娜大人我一直都是你最忠誠的奴隸,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只是因為菈娜大人的身體太過誘人,我不小心沉迷其中。”
看到夜修非常恭敬的認錯而且還急忙表忠心,這讓喜怒無常的鬼族少女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便松開掐著夜修脖頸的手把他丟在地上。
隨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發現肌膚上面的血漬和天氣炎熱滲出的汗水都已經被擦拭干淨,細膩的肌膚在毛巾殘留的少許水漬下,泛著晶瑩水嫩的光澤。
她轉身向著自己臥室的床走去,赤裸著高挑無比又柔媚曼妙的身體坐在上面,兩瓣曲线圓潤,白嫩誘人的挺翹美臀,在潔白的床墊上面壓出兩灘松軟白嫩的肉餅,讓人很難想象如此挺翹的蜜桃臀居然還有著這麼驚人的柔韌感,之後她放下自己那對纖細修長的藕臂,手掌同樣按壓在床墊上面撐起微微前傾的身體,胸口上那一對圓潤驕橫的飽滿碩乳,像是絲毫沒有收到重量的影響,嬌挺無比的矗立在其上,乳峰頂端兩粒櫻粉色的乳粒也不甘寂寞的挺翹直立。
“喂,奴隸你還坐在那里干什麼,還不趕快過來。”
此時正坐在地上,不停揉著自己脖頸的夜修,聽到那個瘋女人又在叫自己,害怕對方又生氣,趕忙起身來到菈娜的身前,期間或許是害怕對方看到自己胯下勃起的肉棒又不高興,索性就微弓著身子,只是對於胯間挺立的巨根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
“菈娜大人你有什麼事情嗎?”
菈娜看著弓著身子來到自己面前的夜修,欣賞著對方那精悍健壯的身材與英俊非凡的樣貌,只是此刻有些畢恭畢敬的夜修破壞對方那麼精致完美的身材和樣貌,這讓她的神情有了一絲絲的不悅。
“奴隸,你剛才是不是說,你是我最忠誠的奴隸?”
“沒錯菈娜大人!”
已經有些害怕這個瘋女人動不動就掐自己脖頸的夜修,在聽到對方的話後,很從心的選擇順著她的話說,反正自己只是哄她開心。
菈娜在聽到夜修後,那張被前劉海微微遮蓋眼簾,導致原本晶瑩潔白的俏靨上產生略微陰郁的神情,勾起自己塗抹著清淡黑色唇膏的薄唇。
“既然如此的話,奴隸你給我跪下!”
微弓著身子站在那里的夜修,聽到對方突然讓自己跪下,這讓受到濃郁東方文化熏陶的他很反感這種做法。
就在他有些猶豫的時候,菈娜看到夜修居然敢不聽自己的命令,原本就被劉海遮掩有些陰郁的臉上,此時更是浮現出不善的目光。
“怎麼,奴隸你是在違抗我的命令嗎?”
莫名感覺到一陣寒意的夜修,稍微用余光偷看了一下菈娜的臉上,瞬間就被對方已經變得有些空洞表情給一哆嗦,求生的本能立馬超過了心中的禮儀道德,他微微屈膝,一手握拳撐地,一手搭在膝蓋上,以極其標准的單膝跪地姿勢跪在那里。
“抱歉那位大人,我剛才有些走神。”
見到夜修瞬間單膝跪在地上,菈娜臉上陰郁不善的神色也微微收攏,她撐在床上的雙臂微微發力,保持著直立坐起的姿勢展示著自己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抬起自己一條渾圓白嫩的修長玉腿,伸到單膝跪在地上夜修的身前,然後伸直自己細嫩柔韌的玉足,肉厚雪白的蓮足上面,根根玉指晶瑩圓潤,仿佛最為頂級的白玉珍珠一般,精致的趾甲上面還塗抹著青黑靚麗的趾彩。
菈娜用著自己精致玉嫩的美足挑起,正在單膝跪在地上低著頭的夜修,讓他那對漆黑如深淵,不斷吸引人心魄的眼眸看著自己。
“奴隸,你是知道我可以看清楚你是否有說謊的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