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神劍峰上,入夜又累又餓的二人不覺間竟靠在一起,枕著山岩,眺望漸漸泛出光芒的漫天星辰。
凌舟從附近山穴中取出藏在此地的桃子干果,惹得程英驚喜連連。
“這里風景獨好,是桃花島最絕之處,因此我常常一個人來此,眺望那海天一线,品酒嘗鮮,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凌舟興致勃勃地給她講述自己有多喜愛這神劍峰,程英卻只默默地重復念道:“你常……一個人……來這里?”
“嗯,怎麼了?”
程英的目光忽然變得憂傷:“對不起,我應該早察覺的。”
凌舟一臉不解:“什麼?”
程英低下頭,似乎極為內疚。
“我本以為他們只是與你打鬧而已,沒想到竟會下如此重手!你與他們有何仇怨,竟要逼迫至此?”
凌舟早已習慣,便將當初楊過與大小武如何結仇又說了一遍。
程英卻目光炯炯地盯著他,驀然問道:“恐怕還有郭姑娘的原因吧?”
凌舟無奈一笑:“啊?小師妹本就更喜歡跟他們混在一起,我連武功都不會,當沙包都沒資格!”
程英卻莞爾道:“是嗎?”
她似有深意,又問道:“你……喜不喜歡郭姑娘?”
凌舟吃了一驚,以郭芙那國色天香的容顏,以及那已然露出傲人之姿的身材,哪有男人會不喜歡?
只是程英一個姑娘口中的喜歡,與男人那純粹的好色之愛,應當是完全不同的感情。
凌舟閉目苦笑,睜開眼,望向程英,忽然深情道:“比起小師妹,我其實……更喜歡小師叔你!”
即便戴著人皮面具,程英依然讓人明顯感覺到她的緊張,此時必定是臉蛋滾燙。
她轉過頭,下意識地退縮幾步。
凌舟以為她要跑,本能地伸手去拉,卻牽動了自己的傷勢,捂著胸口,疼得幾乎窒息。
郭芙那一掌下手真重啊!要不是她還年輕,內力不深,還一事無成的自己恐怕就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程英見他如此,哪還顧得著羞澀,連忙回身扶起他,從懷中摸出一枚九花玉露丸,捧到他嘴邊。
凌舟見到她白皙晶瑩的手指,又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柔情,低頭含住藥丸時,竟沒忍住在她手心輕輕一吻。
手指冰涼,柔若無骨,讓凌舟遲遲不肯離開。
程英意識到凌舟在故意親她手心,卻又怕他還沒咽下靈丹,只能忍住羞意,由他親去。
見程英如此縱容,凌舟的色膽也更猖獗起來。
伸出手來,沿著程英小臂一路摸到手指,程英進退失據,正不知該如何是好之時,發顫的小手已被凌舟握住,她緊張地手指有些僵硬,被男人輕松十指相扣,親密異常。
男人輕薄之意已昭然若揭,程英只能羞赧地低頭輕喚:“凌二哥,你……”
程英欲說還休,凌舟自然已明白她的心意。
不反抗,就是默許!
凌舟大膽地一手摟住程英纖腰,身體欺壓上去,將她推倒在草地上。
程英被凌舟壓在身下,清晰地感受到大腿上貼著一根堅硬滾燙之物,雖不太明白那是什麼,但四目相對,呼吸相聞之下,她固然清純無暇,此時也完全明白了她的凌二哥對她懷著何種心思。
眼看凌舟就要吻上來,程英慌亂地趕緊伸出素手,堵住他越湊越近的嘴唇,檀口輕啟,心悸地問道:“凌二哥,你說更喜歡我,是……認真的嗎?”
“當然!”
“可是……郭姑娘她國色天香,而我……丑陋不堪,你何必……”
若是其他人,或許真會猶豫,誰敢賭一直不敢露出真容的程英究竟是美是丑呢?這樣遮遮掩掩之人,多半都是心虛自卑之輩。
但凌舟不一樣,雖然不知道程英美貌比郭芙如何,但必然也是一位頂級的絕色。
更重要的是,此時的凌舟作為麻瓜在這武俠世界受苦了足足十七年,早磨光了那股穿越者的意氣,什麼將武俠世界的美女們全都收入後宮,這種美夢早做不出來了。
就算程英不是什麼絕色美人,僅僅只因她對自己的好,在凌舟心底,她也遠比其他任何人都更美好!
按下對程英身體的欲望,凌舟緊緊扣住程英的小手,將它貼在自己胸口,讓程英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程英,你我之間,需要論什麼貌美貌丑嗎?”
他說的自是真心話,同時也正中程英的心房。
“凌二哥……”
“我來到這世上十七年,只有三個女人對我好。第一個是養母穆姨,對我視如己出,可惜她早已仙逝;第二個便是師父,對我盡心盡責,可惜論到她女兒行凶,她也無能為力;第三個,便是你……程英,你對我有多重要,你明白嗎?”
凌舟的自白讓程英眼眶濕潤,她沒想到凌舟竟會拿自己與養母相比,任誰也知道在凌舟心中,穆念慈是何等地位!
那時的他可是真對這個可怕的世界毫無還手之力,若無穆念慈養育,豈有活命之理?
更不用說穆念慈已然香消玉殞,成為了他心中永恒閃耀的白月光。
程英一時心潮澎湃,有些恍惚地回應道:
“凌二哥,你可知於我而言,這世上除了師父最令我尊敬之外,我唯一在乎的只有你……表妹生死未卜,楊大哥又遠在關中,也只有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她身子漸漸柔軟下來,竟反握住凌舟的手,毫不避諱地將它貼在自己飽滿的胸口,讓凌舟也聽著她的心跳,傾訴道:
“對不起,我不該讓你一個人,一個人在這里受這麼多委屈……”
“沒事的……”
“凌二哥,如果是我的話……可以幫你,緩解一點嗎?”
“緩解什麼?”
“緩解……你胸中的怨憤……”
程英說不下去了,只微微挺起胸脯,想要主動觸碰凌舟的手背,卻又羞澀難當,一時進退維谷。
凌舟萬沒想到程英竟會主動說出如此曖昧的獻身之語,心立時又怦怦直跳起來。
兩人互相摸著對方胸口,對彼此心中的悸動都一清二楚。
目光都有些膽怯,但又默契地匯聚到一處。
眼神對上的一刻,男人眼里首先燃燒起貪婪的欲火,一低頭便徑直吻住了少女的柔唇。
“唔……凌二哥……”
程英雖然清純,做不出主動迎合之事,卻也並沒阻攔,輕聲呢喃之間,薄唇松開防线,放任男人的舌頭闖入進來。
第一次和女子親吻,凌舟也是極為緊張激動,即便程英毫不抗拒,面對少女柔軟的香舌,竟也踟躕不前,不敢貿然品嘗,只在唇瓣上逡巡,起初是兩唇廝磨,漸漸才敢伸出舌頭,舔舐程英的柔唇。
舌吻雖還不敢輕易跨越,但對少女的胸脯,男人可是既有色心,更有色膽。
本就已經貼在峰巒之上的魔爪掙開少女手指的束縛,翻掌之間,便已攀上程英飽滿的酥胸。
指尖微微發力,程英初長成的嬌嫩荷苞便落入掌心,任他輕攏慢捻,緩緩彈奏。
“程英,我想看你……身子……”
“嗯……這……唔唔……”
並不給程英答復的機會,凌舟的淫舌一寸寸探入少女口中,與正要回應的柔舌輕輕觸碰,刺激得兩人都全身一顫。
程英趕緊縮回,不知所措,凌舟卻是很快度過了最初的羞澀期,回味起舌吻的美妙心悸,他再也把持不住,強硬地闖入檀口中,貪婪地與程英的小舌糾纏在一起。
剛剛吃過桃花島桃果的程英,唇齒間還殘留著蜜桃的香甜,讓人更為沉醉。
面對男人突然爆發的急色,程英只能緊閉雙眼,全身發顫,任他索吻。
慌亂之中,不知何時,腰間束帶竟已被男人解開,一身青衣如蓮花般綻開,一層層青紗剝落,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膚,飽滿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只剩一抹淡綠裹胸阻止著程英在凌舟面前暴露一切。
“凌二哥……”
胸前的涼意讓她本能地想護住胸口,但縮回的小手卻在半路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攔下。
程英明白,自己的胸脯是凌舟勢在必得之地,忍住羞怯,她只輕柔地握住凌舟手腕,以示自己有“盡力”守護貞潔了。
“程英,你身子,好美!”
“嗚……啊!”
緊閉雙眼,反讓程英的觸覺更加清晰。
男人的雙手如何攀上她雙峰,又如何從裹胸的縫隙中探入其內,緊貼著胸脯嬌嫩的乳肉,指尖一寸寸向上撫摸,直到將自己的一對椒乳完全覆於掌心,開始貪婪地揉捏。
對於男人的一切越界之舉,程英都感受得清晰無比,卻只回應以難以忍耐的低吟,更加撩撥起男人對她的渴望。
凌舟在程英胸前一番溫柔肆虐,原本裹緊的抹胸再也守護不住一對雪峰,被弄得亂七八糟,左乳露出上半玉丘,右乳卻溢出下半銀月。
男人的目光自然被右邊那飽滿如圓月的乳肉吸引而去,急不可耐地張口將那雪白的乳房含住,伸出舌頭細細吮吸。
“啊!不要……”
程英頓時全身如遭蟻噬,戰栗不止。
她年紀尚小,又不像郭芙那般有童顏巨乳之姿,這一對玉峰本不算巨大,但這半遮半掩之下,反讓男人更加痴迷了。
男人的欲望愈發高漲,終於忍耐不住,一把扯下程英的裹胸,兩顆精致的雪珠在陰涼的晚風中微微發顫,粉嫩的珠芯早已傲然挺立,凌舟貪婪地將它含入口中,用齒尖輕輕啃咬,程英立刻招架不住,連連討饒。
“凌二哥,不要啊……別咬!啊啊!!”
程英推也不是,打又不舍,最後只能伸出雙臂,摟住男人後頸,求他只親吻就好,不要再那般調戲了。
趁著程英討饒,凌舟又順勢向她下身侵犯。
程英雙腿緊繃,卻攔不住男人直接扒下她長袴,露出雪白緊致的大腿來。
少女本就因玉腿修長而讓男人眼熱,如今無助地躺在身下,一雙雪腿緊閉,在男人灼熱的目光下微微顫抖,更讓男人呼吸急促,不能自制。
伸出魔爪在程英雪腿上輕柔撫摸,自外而內,一寸寸逼向大腿根處那絕不容侵染的少女禁地。
知道凌舟想摸向哪里,程英眼中緊張地淚光閃爍,喃喃呼喚著:
“凌二哥……我……”
“程英,讓我……得到你,好嗎?”
“凌二哥,先等等……”
“嗯?”
凌舟聞言,停下動作,他雖然激動,但對程英他也無意強逼,以她的武功,強逼也逼不了。
程英內心似有天人交戰,銀牙咬著玉唇,久久,才道:“我有一問,請你勿要見怪……”
“當然!”
“我……若我要你負責,你還會願意和我這樣一個丑八怪……在一起嗎?”
凌舟不禁失笑,她難道以為自己會猶豫嗎?
“程英,能與你在一起,是我三生修來的福氣,怎麼說這種話?”
程英卻正色道:“若我再告訴你,你的小師妹……她其實喜歡你呢?”
“啊?這種時候……你開這種玩笑?”
凌舟還真不信,郭芙天天以捉弄欺負自己為樂,再說,她是天之驕女,怎麼可能喜歡自己這種武俠世界的廢物啊!
“我是女子,看得自比你清楚!”
“這……”
見凌舟露出尷尬的神情,程英閉上眼睛,默默道:“果然,你會舍不得你的小師妹呢……我……”
她本想說,縱然如此,他若真想要,今晚自己也願意陪他……
可凌舟卻直接回應道:“程英,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也選你!”
“啊?你……郭姑娘可是國色天香呢,我不過是……”
凌舟忽然勾起她下頜,輕笑道:“我本以為程英你超凡脫俗,沒想到你比我還在意這副皮囊?”
程英被說得全身發麻,趕緊道:“我自是不在乎,我是……希望你能選到更好的良配!”
“你不是良配嗎?難道你希望我每天跟她在一起,天天挨打嗎?”
程英忍不住一笑:“選一位出身豪門,人人艷羨的大美人,你還嫌棄?等你們成了夫妻,她自然不會打你了。”
凌舟卻已無意與她說笑,一把抱起她大腿,強硬地分開,逼迫她纏在自己腰間,扯下褻褲,露出少女不容褻瀆的聖女池來。
“啊!凌二哥!”
“程英,我喜歡的是你!不管你還要擅自做如何想,我今晚……今晚都要你,做我的妻子!”
說罷,他亮出自己早已不堪忍受的惡龍,猙獰的魔物在純潔的少女面前露出崢嶸,嚇得程英一雙雪腿顫抖不止,不斷掙扎廝磨的雪白美腿又讓凌舟緊抱其上的雙手好一番享受,那細膩緊繃的溫柔韻味讓他流連忘返。
“程英,不許反抗,不准拒絕,我要得到你!”
迎著程英的驚慌失措,凌舟凶猛地撲了上去!
“啊!等等!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