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
可惡!
這也太丟臉了!
作為惡魔我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被玩弄至如此狼狽的事實!
但看著胡桃那憨厚笑臉以及那衷心讓我感到舒服的足部按摩,我卻又覺得這股氣怎麼都提不上來了…
可惡!可惡!早晚把你榨干…我在心中狠狠發誓,小腹處的灼痛感更甚。
“要不我背你吧,感覺稍微有些抱歉。”
“哈?良心發現了?既然你都這麼請求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滿足你吧~”
為了今天見面特意穿了黑色小增高,在這種情況下走路確實是一種折磨。
胡桃這個建議可以說提得是恰到好處,看著他蹲伏下來,我毫不客氣坐上那寬厚後背,摟住了他的脖頸。
“哈哈~這樣子就可以好好看看你的腳了~里面視线這麼暗,舔了這麼久都不知道樣子,多少有些可惜。”
這樣說著,他雙手抬了抬我的腳後跟,上下摩挲著黑絲感受形狀。能看見他眼神不住的往旁邊瞟,真怕他一個三心二意就摔在地上啊。
“什麼!我還以為你是良心發現呢!嘛…不過你都跟我說了,那就隨便你看吧。”
可惡!明明接下來日程才剛剛開始不是嗎?就一定迫不及待要玩這種小手段嗎?明明在這些地方說一些哄我的話會更好不是嘛!直男真是的!
不過…嗯…緊貼在胡桃背上,總感覺異常溫暖與安心呢。
滿滿都是他的味道,似乎也有認真洗了頭,頭發飄來一陣酸檸檬的清香…因為先前的Play多少有些累人,又耗費心力,畢竟我也只是個女孩子,感到安心後就很容易犯困。
身體隨著胡桃的前進富有節奏感的一顛一跳,像極了小時候父親帶我游燈會經歷,玩累了就抱著我繼續游。
所不同的是那些五顏六色的燈籠,在這里變成了幻彩燈。
陪伴我的人變成了胡桃。
此時此刻,我就像又變回了那個小孩子一樣,玩累了開心地昏睡在了背上。
“焰,醒醒。”
“唔…嗯?我們這是在哪?”
直到耳邊傳來清晰呼喚,我意識再度清醒,打眼看了看周圍。發覺自己來到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地方,呢喃著提問。
“是電影院,你已經睡了一個多小時。”
“哦好…你累了吧,我下來。”
我打著哈哈,從胡桃半蹲背上跳了下來。對於這次久違得安心睡眠,我唯一可惜的是時間太短,完全來不及做夢,要不然一定會是個好夢吧。
嗯?
話說怎麼感覺腿上濕漉漉的?
由於意識逐漸清醒,我也意識到了身體有些不對勁,低頭看了看沒有穿黑絲的右腿,感覺上面總有些晶瑩的痕跡。
“呃?怎麼了嘛,我們快入場買票吧~”
“嗯哼~好啊~”
居然敢偷吃我是吧?可以,膽子很大,我很欣賞。看著似乎略微有些緊張的胡桃,我眯眼成縫露出微笑,向他伸出了手,讓他帶領我過去。
“請問先生要什麼票呢?”
售票處是個充滿了歧視的地方,我為什麼要這麼說?
因為它明明有兒童票卻不允許兒童買票,哪怕是我也勉強才夠上那售票台子,結果那售票員愣是裝看不見我,真想知道這到底是哪個沒屁眼的設計的。
“焰,你說我們看什麼電影好呢?”
胡桃低下頭詢問我意見。他倒確實記住了我的話,這點我很滿意。不過…
呵,不過這呆子還真覺得我們是來看電影的啊?
有這閒功夫,網絡上找資源都快下載好了,不需要花錢畫質還好。
來這里當然是為了留下寶貴回憶啊?
我不由對其單純的頭腦面露同情的目光。
“我們要看那種人越少越好,最好是沒有人的場子。片子越爛越好,越沒人氣的場子。”
“呃,《滿江鴻》可以嗎。”
“嗯,來兩張情侶票。”
怎麼?
你那是什麼眼神?
沒見過最萌身高差是不是!
明明已經聽見了我的話,售貨員卻依舊向胡桃投去了詢問目光,就好像他只能是我家長輩一樣,實在是讓我很不爽啊!
“啊哈哈,聽我女友的。”
胡桃尷尬撓了撓頭,附和著。似乎對突如其來的男友身份有些招架不住,沒辦法,老實人是這樣的。
“嗯好,兩張《滿江鴻》。馬上就開場了,你們可以先進去。”
“好的,謝謝小姐。”
於是胡桃接過票,道了聲謝和我一起入場了。
“嘖…我們花錢看電影還要和人家道謝啊?就她那個態度。不舉報她都不錯了…”
就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說話酸溜溜的。但沒辦法,惡魔我就這樣,嚴厲批評所有身高歧視者!除了我!
“嘛,那有什麼所謂。反正說不定以後就不來了唄。客套一下就行。”
“哦,可以可以。下次可以不用看電影直接去開房是吧,確實,還是你想的周到。”
不是很爽胡桃這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老好人樣,我話都說這麼明白了,你哄我幾句不會死的!於是我直接開了黃腔,想為難一下他。
“那是,省下看電影的時間去舔腿,你說多好。”
“行了,行了。夠變態了…那我們還是看電影吧。”
我以前也聽說過足控的“腿玩年”梗,這個梗是指某足控對某游戲女角色鮮美白皙的大腿,發表了至高評價,指“這樣的腿我可以玩一年”。
當時聽到這個梗,我只會心的笑笑,畢竟性癖這種東西是這樣的。但看見胡桃那認真回復的表情,我稍微有些慌了。
不是,我只是開個黃腔開個玩笑,但他好像是認真的!
你說他足控要舔腿吧,我不是不能滿足,但你不能一直舔啊!?
我這個人其實超怕癢的,要是他再像廁所那樣,對著我足部腳心舔,不說二十分鍾,十分鍾我都受不了啊!
簡直堪比水滴酷刑!
於是我趕忙打住了這個話題,灰溜溜先進了場。毫無疑問,今日約會電影院之戰,調情勝負,是惡魔的敗北。
總之那位售票員小姐雖然態度不好,但她確實沒騙我們。
這約莫看上去三百人的場次,居然就我們兩人。
也不需要管什麼位置不位置了,直接挑喜歡的坐了。
“來來來,我們往里面些。”
“嗯?干嘛?”
眼見這榆木腦袋還是不開竅,我也不過多解釋,直接把他拉到了最里面靠牆角落,然後把身上的西裝紐扣一個個解開,露出里面黑色蝴蝶般情趣袖罩。
“廢話!做愛!”
“嘶…這,這不好吧?”
“欲蓋彌彰什麼!之前調情不還挺勇的?大街上,廁所里不都玩過了?哼!接受現實吧,你其實就是個變態!”
“摸我!”
為了讓觀眾的視线都保留在大銀幕上,所以影院的光线也顯得暗淡,不過再怎麼黑也比廁所那一點光沒有,臉都看不清的情況好多了。
我能夠看見胡桃雙目里赤裸裸的欲望,但很顯然他還在克制,於是我徑直拉過他手,搭放在了我胸口上。
“好的,惡魔大人~”
能隱約聽見他似乎嘆了口氣,認命了一般開始動起了手,在我胸脯上游離摩挲起來。感受著那寬厚手心的觸摸,我不由情動,紅了臉頰。
“嗯哈…那個,感覺怎麼樣?”
別看我好像對這種事很積極一樣,但其實都是第一次。只是我單純想把這種機會都給他罷了。所以自然在乎對方的想法。
“感覺…有點小…”
他用了一種非常誠懇的語氣。“啪”,隨後臉上被我賞了一巴掌。
“哼,那就別摸!”
好好好,經典得了便宜還買乖是吧!你是真不會看場合說話啊?!我也不慣著他,直接把他人一推,就合上了衣服。
“呃…抱歉,我說了很過分的話。”
“我希望你是真心感到抱歉,而不是為了和我繼續做愛而道歉。”
臉上被我賞了一耳光後,他有些發懵,看見我坐到椅子上才趕忙道歉。但饒是如此,我也沒給他好臉色。
明明做愛是彼此雙方傾情的投入,意識與身心想法的融合。
他倒好,一句話和潑了桶冷水一樣直接把氣氛全搞沒了,而且完全沒站在我角度上考慮這句話的含義,讓我沒了做愛的心情。
因為身體發育和性格的關系,我在義務教育期間沒少遭受霸凌。
他們那些人,才不會分什麼男女,或者說,霸凌者就是霸凌者,和性別沒有關系。
她們勒索錢財,偽裝隱瞞,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讓一些男生充當她們的打手,其暴力行為過猶之不及。
那個時期的我,算是她們眼中的刺頭,帶頭反抗她們,因此沒少被鞭打,有的時候連飯都被她們倒掉。
但就算和老師說,那些教師為了業績和臉面勸我,她們也只是不小心的嘛,不是故意的嘛。
這種合稀泥手段,卻從來不正面解決問題。
讓我感到惡心,從此失去了對人的信賴,甚至患上了抑郁症。
明明是身體發育最關鍵的時期,卻因此一蹶不振。
哪怕最後憑借意志走了出來,身體卻依然仿若為了記住那份痛苦般,留在了過去。
所以,在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才顯得那麼傷心。
因為我覺得胡桃,是會包容我缺陷的人,他是不一樣的才對。
但那句話就像箭一樣刺痛了我,即便我用喜歡或是愛作為借口都無法掩蓋過去…果然男人就是喜歡胸大的吧…
總之,我靜默般陷入沉思,坐在位置上看著電影熒光閃爍,開始播放劇情。但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眼神一直在往胡桃那邊瞟。
哪怕我自覺自己感覺已經很糟糕了,但胡桃樣子甚至比我還差一些。
他面如死灰般目光凝滯在銀幕上,像孤寡老人看著電視般發呆。
讓我於心不忍。
正因為曾身陷那種不知所措的絕望,我才會明白幸福是多麼難能可貴的寶物。才會想和他一起創造屬於彼此的回憶…
唉,心下默默嘆了口氣。我默默坐回他身邊,右手輕點起舞,走向他大腿。
“…嗯?”
直到我拉開他拉鏈,把那垂頭喪氣的小家伙放出來時,他才微微回過神。
而彼時,我已用指間為穴,五指蜷縮在一起開始幫他做起了活塞運動。
纖細小指化為緊密小穴,感受著肉棒上凸起血管,夾緊收攏復又放松升起,間或指尖摩挲輕點著龜頭尿道,如此反復。
可能是因為和他大街上做過一次的經驗吧,對他敏感點和對陰莖手交的熟練度有了顯著提高。
很快,我便感覺到他要射了,於是加緊了手中的動作,將整個手掌蓋住龜頭來回摩擦著尿道。
很快,他便伴隨著嗚咽聲,將粘稠的精子射在了我手心里。
不過,哼!幫他做可不代表我原諒他了~傷口就是即便你將插入的刺拔出,也會遺留下受傷證明的傷痕這樣一種東西。
我依舊裝作漠不關心般看著銀幕,整個過程就好像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在他射出後,我默默將那些處子精帶回,用隨身攜帶的紙巾擦掉。
“…抱歉,焰。”
“嗯哼?~”
我用喉嚨發出略微感到不滿的聲音,胡桃終於意識到哪里出了問題,改了口。
“我喜歡你,焰。”
“嗯~~”
這一次我喉嚨便發出了舒服的咕嚕聲,如同小貓般眼神也不由柔和下來。
但很顯然,道歉是要拿出誠意的,僅僅只是一句“我喜歡你”這可不夠填補傷口啊。
“但我是個自私自利的家伙,只為了一時的歡愉,完全沒在意你的感受。我是個混蛋…”
但他說的話卻和我想象中出入的完全不同,他又沒做錯什麼吧?嗯?
“…爬吧你?我是要聽你道歉,不是讓你自我貶低!你把自己貶低成這樣我會感到很高興嗎?嗯?”
我沒好氣的打斷了他的話,真是個沒用的笨蛋,連道歉都做不好。
“但是…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吧?”
“陳述事實?陳述什麼事實?陳述我是一個因為一句胸小就要打人耳光,所謂心胸狹隘女孩的事實?”
他試圖爭辯,而我直接否定了爭辯的意義。因為這根本毫無意義,我們是朋友,我們互相理解,無需通過爭辯分出輸贏。
我終於面向他,玉指輕輕抬起其下顎。盡管直接說也可以,但我真的很喜歡這個魅惑動作,這可以讓強迫對方視线壓低,集中注意力在嘴唇上。
“假若會感到痛苦和難過的話,比起追究責任和相互聲討,還不如用更多的幸福和歡愉去填滿那份悲傷才是吧?”
這樣說著,我欺身壓近,面對面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雙手撫上其臉頰,吻了上去。
“嗯,唔唔啊…”
這一次便不再需要我所引導了。
在我們唇間交齒之時,胡桃很自然將舌頭探入了我的口中於我纏綿一起,如同飽含歉意的長歌詩般,攬住了我的腰肢,於唇舌相交糾纏出無數難言傾述之歌。
興奮於其別開生面的激烈攻勢,我回以熱切濕吻,啪嗒啃哧之聲不絕,互相交合交換著口液,任由它們編織成线,四處飛濺。
四目相對者,皆忘我般陷入情欲之網。
吻是很容易讓人忘卻時間的一種親密行為,在這一點上興許與身體的交歡並無不同。人們總是貪婪索取快樂,越多越好。
“差不多就…唔…嗯…你這家伙…”
每當我想要淺嘗即止,從這欲望紅流而退時,總會被胡桃熱情挽留再度陷入新一輪纏綿之中。
所以這一次吻,從體感上來說遠比我們第一次相吻時要更久更激烈許多。
因為不同於第一次需要我主動引導,這一次的雙方在壓抑過後都喚醒了身體中的激情,開始索求彼此身體,使一個簡單的吻都更具有攻擊和侵略性。
“嗯唔唔…”
盡管這種吻確實更讓人興奮和新奇,但無論什麼東西,品嘗久了就會感到厭倦。
相較於第一次的新鮮感,第二次在空曠電影院中出擊的我具備了更冷靜的思考能力。
即便是在如此熱切的吻中,我仍在思索著從中索取更多的歡愉,因為吻是無法滿足彼此的,快樂總是越多越好。
也因此我注意到了胡桃再度勃起的小兄弟。
開始嘗試用指間游離於包皮之上,一遍遍勾勒出弧线,迫使其體感的轉移,將我從這熱吻中脫身而出。
“唔啊…”
胡桃似乎對這種玩法特別敏感,他輕呼著喘氣,放開了我。
我則非常自然蹲下身去,輕輕含住了顫動地龜頭,用舌尖繞圈的方式濕潤龜頭周圍包皮,並用指尖輕摳慢摩睾丸處。
毫無疑問,這兩種技巧都效果顯著,對其十分受用,因為小兄弟已儼然成為了大兄弟。
“啊唔。咳咳…!”
在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我便嘗試將整個肉棒吞入口中。
但如先前一樣,哪怕我做足了前戲,想通過一次吞入喉中的方式取悅胡桃,也仍然因其大小而失敗了。
哪怕我想強行往下,身體卻自然反饋著不適強迫我將肉棒吐出。
沒辦法,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放棄這種玩法了。
於是我轉而僅吞下一半肉棒,並用雙手從根將陰莖攏合,開始伴隨者口舌進出的節奏上下摩挲起來。
“嗯,唔,嗯,唔…”
“唔,哈。唔,哈!”
這些玩法對於沒有經驗的胡桃而言實在過於刺激。
僅僅只是過了一會,他便開始大聲喘氣,而我也感覺到手中的肉棒開始微微顫栗繃直了身體,於是再接再厲,加快了手上口中速度,陰莖經由口穴不斷濕潤已顯出粼粼波光,真的發出了類似於身體交合的吧唧吧唧聲。
終於,胡桃再忍耐不住,將精液噴涌而出,我則如同前一次一般,感受到其顫動欲望,將其均含於口中。
只能說性這種東西確實是一回生,二回熟。感覺自己技巧已經提高了很多,畢竟也不能說自己可能在這方面比較有天賦吧?
我抽出紙巾,當著胡桃面將混合了口液與白濁的粘稠液體從舌尖緩緩流下,落入紙巾中。
自然,這也是我從本子里學到的討好男性方式之一,聽說男性看見這樣的場面會很興奮,而因為喜歡彼此,希望對方高興,所以就自然這樣做了。
但僅僅只是這樣做了後,我就想到了這個場面,感覺真是太淫蕩了!
所以之後還是十分害羞得將紙巾包入口中了。
“啊~好可愛啊~焰~又可愛又澀情,真是最棒了~”
不過效果確實顯著,胡桃毫不吝嗇夸贊,將我抱入了懷中。
結果比起做這些色情的事,反而溫存過後的親熱更讓我害臊。
我有些局促不安拍打著他的背部,隱隱能感覺到身下某位“小兄弟”又興奮抬起了頭。
“嘛,所以像這樣多夸贊一下我又有什麼不好的嘛。等等…有人進來了。”
說些夸贊的話又不需要錢,聽見胡桃終於贊揚起我的努力,覺得我十分可愛,心中也是十分受用,不由得高昂起了頭呢。
腹下也是升起一股暖意。
可惜,伴隨著“吱呀”聲,我們二人世界就此被打破,貌似也是一對男女進了門。
我反應一向很快,伴隨著話語落下,就立刻坐回了旁邊的位置。
順便把自己的帽子蓋在了不知所措的小兄弟上用以掩人耳目。
“說不定他們位置就在我們旁邊,小心點為妙。”
“嗯。”
雖然我表面上一副沉著冷靜的樣子,但其實我心底恨死這對男女了。
本來覺得剛剛才好不容易調動起來了氣氛,又莫名其妙給打斷了,這是什麼寸止挑戰嗎?!
氣死哦嘞!
可惡…明明說不定就在這里把胡桃的第一次給拿下了什麼的…但是現在嘛…我們可還沒變態到會當人家面做那種程度。
總之這個主要目標不得不推遲了。
多少有些可惜…哦對!
正這麼想時,我突然想到了胡桃的小兄弟,它該不會還勃起著吧?
這樣想著,我徑直抽出手摸向帽子下面。
“呃,焰你干嘛?”
“只是想知道小兄弟現在怎麼樣罷了。”
結果這一探,好家伙,還真在勃起著。
也是不得不對胡桃精力感到由衷欽佩,因為我搜索過相關資料,貌似男性最多一天也就做個兩三次差不多了。
但很顯然,我們之間做過的次數已經超過了這個標准。
“厲害啊,胡桃~還有這麼多體力啊~”
我不由揶揄起他來,明明無論看上去還是言談感覺上,他都像是一個性冷淡般之人。
沒想到身體倒是很誠實,居然隱藏了這麼多欲望。
這樣說著,我也是自然將手搭上了龜頭,開始摩挲起來。
“唔…都怪焰你實在太色情了,任何男人看見剛剛那種場面,根本忍不住好吧。”
“好好好,都賴我都賴我~和你意志力差完全沒關系~畢竟惡魔的魅力就是這麼大嘛~”
我一邊壞笑著,一邊借著帽子的掩護,在他面前擼管。這種若即若離,一线之隔欲蓋彌彰的感覺,真是讓人上癮。
“嘛,但男人憋著對身體就是不好吧~不用客氣~不用客氣~盡情把你丑陋的欲望暴露在我眼前吧~”
我貼近胡桃耳垂,邊輕咬耳根呢喃著邊加快手上的動作。用話語刺激著他心中涌現出的欲望。
“連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只會“噗噗噗”亂射的雜魚肉棒,真配的上你這樣的廢物大人呢~”
而果然,雌小鬼語錄就非常適合在這種情況下調情,用以刺激男性雄風了。
我模仿著那種語氣,貶低著眼前這個我所喜歡的男人,希望他能因此更加獲得性的歡愉。
“噗…雌小鬼是吧…聽上去還真挺讓人興奮的呢~”
“是啊是啊~你就是一個光聽見辱罵就會感到興奮的變態男人呢~真是可憐的老處男肉棒啊~明明這麼宏偉雄壯,卻攤上你這個廢物主人~果然還是說來當我的性欲玩具更好一些吧~是吧~你感覺到了吧~小弟弟也在很興奮的回應著我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小兄弟變得比先前更興奮是怎麼回事?
本來只是說嘗試一下雌小鬼的口吻挑逗一下胡桃,結果感覺他比先前來的更為興奮!
我該不會開發了他奇怪的性癖吧!
“唔哦哦!你這雌小鬼!少看不起大人了!!哦哦唔!”
因為我手交的技巧也是提升迅速,很快,他便只能仰躺在座椅上大聲喘息著。
即便聽見我這樣詆毀他,也只能咬牙切齒從牙縫發出一些抵抗聲音,身體還是誠實臣服於我,被我調戲拿捏著肉棒~
“切!盡會說漂亮話呢~所以說不拿出實際行動,只會嘴上說漂亮話的大人最沒用啦!還是小弟弟給力呢~又可愛,又大又乖~姐姐這就讓你舒服的射出來哦~”
“對對!就是這樣~發泄自己的欲望吧~把精液寶寶們“噗啾”、“噗啾”的發射出來吧~”
“唔啊啊!”
於是,在我語言刺激及指間挑逗下。胡桃很快就按耐不住,又射了出來。唉,只能說可惜了我的帽子,我還蠻喜歡的。
說實在話,像這種單純為了讓男性射的性行為,感覺自己完全無法獲得任何快樂啊。甚至不如口來得更有參與感一些。
一邊要揣摩人家的心理說話,一邊又要抓住人家肉棒的敏感點使其射精…
嘶,怎麼感覺自己在做和雞一樣的事情…煩唉,完全無法從中感受到喜歡和愛。
什麼時候胡桃才能狠狠插入我啊…就那種把我雙腿都壓在身下,狠狠拿捏著我腳丫往里面毫不留情的貫穿,渴望著透露出瘋狂野獸般索取的性愛呢~
哎,再忍耐一下吧…再忍耐一下吧…說不定就在下一次呢…一邊幫胡桃這個沒用的男人擦拭完身體把小兄弟拎回去,然後再把心愛的藍玫草帽收回,小心擦拭其里面。
這個藍玫草帽是我高中和老師一起出去寫生時所留下的珍貴回憶。
是我非常重要的寶物呢。
在經受過校園暴力,其實已經對高中校園生活無望之時,是我的高中老師,一個新成為老師仍對這份職業包有熱情和關懷的年輕女性,喚醒了我對生命的渴望。
“焰戴上這個草帽顯得很可愛哦~”
她這樣說著,給我拍了照片。我也就此買下了這個帽子。
實際上,這個帽子就如同熟透了的藍玫一般,渾身散發著一股腐敗暗淡的幽藍色,顏色並不是很亮麗。
也說不上好看吧。
但可能我本人當時的氣質也比較符合這種衰敗之際的玫瑰這種味道,所以我對這帽子一見鍾情了,再加上可能是老師出於我對外界接觸的鼓勵,一句好心的話,就讓我情不自禁買下了它。
盡管當時對仍在上學的我來說,這種物品價格能抵我差不多三天的飯錢。
但我一直以來也是小心呵護著它,這一次也是希望能攜帶著老師的祝福,讓它見證我的第一次。
哈哈~(苦笑)說著說著就感覺罪惡感涌上來了呢。感覺拿這麼有紀念意義的東西去當擦拭用紙巾總歸是不太好。
“嗯,我們走吧。”
將帽子擦拭干淨後,我便輕拍帽檐將其戴回了頭上。推了推依然攤坐在座位上的胡桃。
真奇怪,明明聽說男人的性高潮過得很快才是。但直到我戴上帽子,拎起挎包,胡桃卻依然在喘著粗氣。難道射精是種體力活嗎?真讓人奇怪。
“唔…好,抱歉。我有點累了…”
“嗯,我也是。那麼我們先出去買點吃的吧?”
他似乎有些頭暈,一手撫著額頭,一手撐著扶手站了起來。我搭上他肩膀,防止他摔倒。就這樣,互相攙扶著走出了電影院,回到了街道上。
“旁邊有個小店呢,我們去買根冰激凌吧!”
正值午後,慵懶陽光鋪撒大地,帶來倦怠困意。
這種時候一根高甜冰棍真是又解乏又能補充體力。
雖然選擇冰激凌的主要原因,是這電影院附近除了這種便利小店,就是情人旅館,找吃飯的地有些難度,遠水解不了近渴,我們被迫就近原則啦~
啊,話說我好像看到了展覽硅里有避孕套哎?這地方這麼開放的嘛。不過我自帶了自然就不需要買了。
“老板,來兩根冰棍。我一根,她一根。”
就在我還在打量這家店的時候,胡桃倒是迫不及待打開了冰箱。從里面抽了根巧克力冰棍給我,然後又給自己挑了根桃子口味的。
他倒還挺細心,記得我說過喜歡吃巧克力。因為巧克力有扛抑郁的作用,所以初中的時候我喜歡隨身攜帶一些巧克力,心情不好就吃一些。
嘶拉~伴隨著輕快悅耳的包裝撕裂聲,冰棍如同冰清玉潔的少女被脫下衣服後任由我們享用。我們均發出了滿足的哼哼聲。
“嗯嗯~”
猶記得上一次吃冰棍還是在初中時期,像冰棍這種具有回憶特色的東西,在成年後總容易被打上孩子氣標簽。
雖然我感覺喜歡就是喜歡,和孩子氣什麼的沒聯系吧…但長大後確實也沒有想吃冰棍的想法了,因為生活壓力大了嘛~
不知是否是口交的關系,我習慣性慢慢用舌尖輕探了一下冰棍的硬度,直到那冰冷觸感點醒了我。
我才發覺自己是在吃東西,於是將其整個含住咬下。
“啊嗯!”
胡桃就不那麼講究了,他“吧唧”、“吧唧”的就把整根冰棍咬完了。
這樣真的吃得出味道嗎?
我很奇怪。
然後我就看見他又往冰箱里拿了一根。
“嗯?如果很餓的話,直接一開始拿兩根不就好了?那樣不就可以省點力氣了嗎?”
“噗…不不不,這里的習慣是先吃完一根冰棍,想吃再拿一根。”
“唔…真是麻煩的地方習俗。”
“哈哈~還好吧。”
於是我看著他就這樣吃了兩根,自己這邊連一半都沒有解決。
轉頭他便又拿了一根。
直到他吃完時,我都還留有四分之一。
不得不感慨一下男孩子的效率就是高啊。
但是太快了!太快是不行的啊喂!雖然持久也算是好事吧!
“微信收款~八十五圓~”
聽到微信收款聲,我愣了一下。胡桃倒是很隨便的向外面就走了出去,好像完全不意外一樣。我也就跟在了後面。
“剛剛你付了八十五元?”
“嗯?怎麼了嗎?”
看著他那純真疑惑不解的眼神,我真好奇要是我說自己一天三頓飯都沒這四根冰激凌貴會怎麼樣?
“不,沒什麼。謝謝你。”
我終究沒說出口,只能感慨。
因為這些冰激凌好像也不是什麼品牌吧?
就感覺像我小時候身邊那種很隨便起的名字那種,居然要這麼貴還不如吃頓飯了…再想到是自己提出吃冰激凌的,就像是自己故意坑害了朋友的錢一樣,讓我有些愧疚。
我默不作聲跟在胡桃後面,把吃完的冰棍扔到了垃圾桶里。
“話說這里距游樂園還有些距離呢,焰我們打個車過去吧?”
“好啊,要是你覺得累的話。”
於是微眯起眼笑笑,我牽著他手等候在路邊,在等車的閒暇中聊了起來。
“胡桃你感覺…怎麼樣?還好嗎?”
雖然說一直在一起做愛嘛,但胡桃好像從來沒有親口說過舒服呢?
總感覺有些在意…難道男生和女生對自慰時的感覺也不一樣嗎?
我倒是看那些本子里的男生蠻爽的。
“嗯?冰棍的味道嗎?嘛,感覺還行吧。”
“呃,當然不是。我是說那個,你懂的。就是這個。”
只能說直男是這樣的,雖然坦誠,但你非得把事情和他們講清楚不可,要不然他們一般不會聯系到那方面上去。
我將右手彎曲成圓,對著胡桃往圓里面轉了轉舌頭。
這樣哪怕是他,也是立刻就懂了。
“啊哈哈~很舒服哦。焰做得很好,我從來沒經歷過這麼舒服的事情。也沒想過別人會幫我做。”
懂了之後他就跟小女生一樣紅了臉龐,有些害羞得撓撓臉。
雖然我很想吐槽之前你做那些事也沒臉紅啊?
但這樣的胡桃確實很可愛,有種反差萌,就算了。
“嗯,畢竟是第一次。你一直沒說過舒服,一直噗噗射精。搞得我以為你蠻不情願呢。”
“哈哈~啊?原來焰是第一次嘛…我還覺得你非常有經驗的樣子,非常大膽。敢做一些我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啊?什麼叫有經驗的樣子?我又不是什麼隨便女孩子。只是因為想和喜歡的人體會這種刺激感才做得哦,之前基本都是第一次嘗試。”
不是很明白胡桃口中有經驗的定義,難道會主動索愛的女孩就一定有經驗了嗎?
雖然說會對不熟悉領域有生怯之心是很正常,但迎難而上想做好的也不是沒有吧。
總感覺他是在說自己很有性經驗的樣子,唔,討厭!
“而且隨帶說一句,我還是處哦?!”
這樣想著,就不自覺加重了些語調補充了這麼一句。
“啊,明明焰是這麼可愛的一個女孩子?我還以為你早就有男朋友了呢。”
“啊這…哈哈哈,你想太多了,我可沒有戀愛經驗哦。”
聽到這個話題,我眼神暗淡了下去,有些難過,不想再說什麼了。於是直接揮手示意終止話題。
“我有些累了,慢慢等車吧。”
“啊?嗯…”
幸好有帽子遮擋著,胡桃看不清我臉上表情,要不然他肯定會察覺到問題。
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壓低了一些帽檐,哪怕是為了心中多一些安全感。
是的呢,我沒有男朋友,也沒有戀愛經驗,但是…我即將有一個老公了哦。
哈哈~(苦笑)雖然想放到最後才說,但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麼感覺在這時候說也無所謂吧。
我把自己未來後半生拍賣了出去,以奶奶手術費的價格,騙到了一個老實人~總之按我現在的身份算是婚前偷情的未婚妻吧?
甚至在給自己未來的老公帶綠帽什麼的…
唉…要是自己沒有良心這種東西就好了。
每每想到這件事,都要接受來自過往的譴責,就好像經受過雨的人就應該要為他人撐傘一樣,體諒別人的難處。
那我呢?
誰來體諒我呢?!
差點溺斃於過往之雨的我,可曾有人對我伸以援手呢?!
我知道緊抓住那些痛苦之事的我就像個笨蛋一樣,但那就是我啊…
假若連自己都不愛自己的話,那麼就不會有人愛你了。
我想要的,並非他人施舍的感情,亦非他人描繪的未來。
因為這不是我的人生嗎?
應該由我自己選擇吧!
阻礙我獲得幸福之物,無論是道德還是其它什麼,將它們殺掉不就可以了嘛~只要將那些麻煩的感情全都否定掉,我就是那無懈可擊的惡魔大人!
僅遵循心中欲望而動,追求著愛的未來!
哈哈哈哈哈~這才是我該有的樣子嘛!
啊,所以在座的各位就算想譴責我不貞也是可以的哦~我可以理解呢。
但我記得,男生不也有一句話叫忠孝兩難全呢~換成我來說應該就是貞孝兩難全吧。
那個老實人也是個富二代的樣子,說不定還是個執跨,說不定根本不重感情,多少有點不甘心呢…但他有恩於我。
惡魔,作為一個過往苦難聚合體,會自然而然追求著幸福是理所當然的吧?
會追求著愛與被愛也是當然的吧?
既然我都已經付出了未來一切,僅留有今日的歡愉,你又何必糾結於道德不放呢。
畢竟再怎麼樣,你也只是一個旁觀者嘛。
所以,這個世界是平等的呢。想要保全什麼就得付出同等的代價。犧牲一樣保全另一樣,我只是,做出了屬於我的選擇而已。
“車來了呢,你坐後面還是前面呢?”
通往未來的直通車停滯在了路邊,胡桃拉開了後車門。
“嗯?不一起坐後面嗎?”
“當然沒問題!我只是…征求下你的意見…”
“嗯嗯,那既然這樣就快點上車吧~我可是第一次進游樂園玩呢,有點迫不及待了。”
簡短對話後,我們先後入車坐在了一起。聽著緩緩提升的油門聲,向今日的終點站駛去。
……
……
“麻煩來兩張情侶票,謝謝。”
“嗯,好的。”
是錯覺嗎?
總感覺售票員的目光在看到我時露出了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就好像是在說“有這麼小的情侶嗎?”這樣。
但他什麼也沒有說,所以我也沒說什麼。
只是看著胡桃接過找回的錢以及兩張卡片。
“嗯~所以我們是要進行刷卡游玩嗎?”
我接過胡桃遞過來的卡片,跟在其身後走進園區。
“應該吧?其實我也是第一次來游樂園!如果不是你說想來玩,平常我也抽不出時間來玩。”
“啊,是呢。”
是的呢,都是為生活疲於奔命之人。
像這種適合一家子以及情侶的團體活動什麼的,感覺真不適合自己。
自己現在,應該稱得上是個幸福的人吧?
能和喜歡的人一起獲得新體驗,感覺確實不錯。
“那都是第一次游玩,胡桃你打算玩什麼呢?”
“呃?聽說摩天輪挺有名的,要不我們先去試試?”
他倒是挺會挑的,上來就挑了個最好的地方。但是很明顯現在還不行,難得來這麼一次,總不能只玩摩天輪吧。
“唔…總感覺那種設施需要很長時間的樣子~我們先就近玩一些吧,我看那個旋轉木馬就很不錯呢!”
我裝作對旋轉木馬感興趣的樣子,湊近了那些搖擺的玩偶木馬,提出建議。
“嗯,當然沒問題呢!反正我也沒玩過~”
而因為疫情影響剛剛解放的關系,游園多少有些人流稀少。所以我們很輕易的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乘上了停靠下來的木馬。
“那麼請各位乘客小心抓住扶手哦。有問題的話請立刻呼救,我們就在這里。”
這樣說後,工作人員重又按下按鈕,停滯下來的小馬如同被灌注了生命一般,再度吱呀向前邁出腳步,伴隨著銀鈴般聲響,就如同婚禮的贊歌般,身體也隨著木馬向前躍動般,讓人感覺十分新奇。
盡管一開始坐上木馬時確實很興奮。但後來看著前方胡桃的背影一直若即若離後,我臉上笑容的便逐漸消失了。
由於木馬的速度都是按照相同頻率,因此我永遠無法追上前方的胡桃,甚至也沒辦法和他打招呼。
就像是兩條完全無法相交的平行线一般,被注定的命運規劃。
我討厭這種感覺,非常。這種想法導致我所感受到的快樂仿若全部消散了一樣。連什麼時候下馬都不知道,我悶悶不樂的走到胡桃身邊。
“我們走吧。”
“唉?就玩一次嗎?我倒覺得騎馬蠻有意思的。”
胡桃的眼中閃爍著男孩般的熱切光芒,想必每個男孩都會有一個騎士的夢想吧。
而不好意思把灰心喪氣想法告知於他的我,只能默默撒個小謊了。
“稍微感覺有些頭暈呢~但或許是餓了也說不定。”
“哎!抱歉,我玩得好像有些上頭了,沒怎麼注意你的狀態。那我們先去吃些東西吧,需要我背你嗎?”
“哈哈~沒事哦。下來後感覺好多了,那我們先去吃些東西吧。”
只是這麼說了一句,就得到了關心啊。真是溫柔的好人呢,胡桃。看著他那關切的眼神,我略微於心不忍。默默轉身,手卻緩緩緊抓住他衣領。
“嗯。”
我點了點頭,隨後和他一起遵循游園地圖的指引,向園內的餐廳走去。
到了餐廳後,由於胡桃一直堅持要幫我一起付錢,而他已經付了一天的錢了,所以我迫不得已只能點些小面包。
“真的夠了嗎?要注意營養哦,焰?”
他一臉擔憂地看著我,像極了看見我留了半碗飯的父母。搞得我一陣緊張,慌忙擺手。
“夠了!夠了!女孩子哪能吃那麼多啊!”
“嗯,那,我多買些小面包,我們一起吃吧~”
“嘶…隨你!隨你!”
真是的!怎麼這麼喜歡替別人花錢!以後日子不過了!?我暗搓搓生著悶氣,畢竟人家是出於關心自己,不好明說。
嘛雖然是這樣想著,心中先前的不快卻是一掃而空了呢。
這樣善良的人,這樣可愛為別人著想的胡桃。
能是我的朋友,能是我喜歡的人,真是太好了。
看著他將那包裝後的小面包拎來衝我笑笑後,縱使嘴皮子再硬,身體也是不由自主貼了上去,攬住了他的胳膊。
“呐,接下來要去玩什麼呢?”
我撒嬌般詢問著他的意見。
“嗯,那…就碰碰車吧!考完駕照後就沒怎麼親自開車了,感覺那個還蠻刺激的!”
結果這麼一說,他眼中又發散出光。還真就男人至死是少年唄,他選擇那些設施的理由都蠻單純的。
“好好,我們走吧。”
於是一邊吃著小面包,我們並肩向下一個設施走去。
……
“蕪湖!命運衝擊!!就用這一招分出勝負吧!”
咬住了胡桃的車尾巴,我將他狠狠頂了出去,猶如陀螺般打壞拉扯過後,車輛面向我停了下來!
“可惡!!決斗就是要光明正大啊!!你這惡魔!吃我正義的烈焰衝擊!!”
如同高舉利劍的騎士,騎著戰馬向我發起正義衝鋒,那我自然也不會就此退讓!
“那我就以絕對碾壓的姿態將你擊倒吧!戰斗衝鋒龍卷風!哦啦哦啦哦啦哦啦!!”
我猛打起方向盤,如同旋風般轉動車身利用車尾將胡桃駕駛的小紅車擊飛到圈外!以巨大響聲“砰”為這場決斗劃上了句號!
“唔啊!我一定會回來的!”
伴隨著騎士不甘的怒吼,我們在此的游玩也就結束了。
“唔,頭有點暈。胡桃你還好嗎?那聲音聽著好大…”
大到我還以為他翻車了那種程度。結果他就和沒事人一樣從車上下來了。
“沒事啊,感覺是真有意思啊!話說要吃小面包嗎?”
他一副沒感覺的樣子,掏出小面包就往嘴里丟。邊丟邊問我要不要。
“沒事就好。我感覺自己玩得有些上頭了,這種競技游戲總是讓人過分追求勝負。其實第一次玩我更應該關注一下你的安全的。”
還好他沒事,但即便如此,我還是微微懊惱自己的衝動。
這畢竟不是網絡,是現實。
不同於游戲里的打打殺殺,要是受傷了是很麻煩的一件事。
尤其是今天,我可能會後悔一輩子也說不定。
“不會啊,玩得挺開心的啊。嗯…你要是感覺不舒服,我去給你買瓶水?”
“嗯,好。不過我們一起。”
他可能還覺得我是轉太快了有些不舒服吧,不過確實我也有些渴了,就招呼著一起向自動售貨機走去。
這里的售貨機是紙幣式的,往插口里面塞然後選擇想要的編號飲料,它就會吐出來,不想選了就按退出就好。它就會老實找零給你。
我會跟著一起過來買,本意是不想再讓胡桃替我花錢。
結果這種投幣模式導致了前者的幣沒用完退出,後者就必須排隊的情況。
他還是連帶著我的一起買了。
讓我很是苦惱。
好歹我也已經是成年人了,什麼都不讓我付,你這樣就和包養我有什麼區別嗎?給我些大人的尊嚴啊!?喂!!直男大人!!!
雖然確實會有借約會之名,占男人便宜的女性存在。
但也會有我這種一點人情都不敢欠別人的女孩,而且我會一直斤斤計較這種事情是有理由的。
我不想讓胡桃覺得,我是為了讓他替我花錢才陪他做愛之類的交易,這應該是兩情相悅的性才是。
盡管不清楚是他太男子主義,還是從其他朋友那里被灌輸了“男性就應該替女生花錢”這種錯誤思想,這次無論如何,我都打算給他一個嚴厲警告!
“諾,給。”
正這樣想著,他就將冰紅茶塞到了我手里,自己拿著桃汁擰開就喝了。搞得我一陣猶豫不決…
花人家的錢,喝人家給的東西,還要罵人家,這是否有點…
不行不行!從今往後就不會再見面了!萬一以後他被其他女孩騙就糟了!我擺了擺頭,堅定了內心。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
“咳咳!胡桃醬~我有件事要和你說哦~”
“唔咳咳咳!干!干嘛!有什麼事你直說好了!為什麼要這樣說話?!”
靠!不是!你什麼意思!因為想著,拿了人家的東西好歹溫柔一點說話,結果他居然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驚訝得看著我!
看著他這樣子是就來氣!怎麼!角色扮演玩多了,我溫柔撒嬌就不行是吧?!得!那我也不裝了!攤牌了!
“嘖…!你小子,之後不准再自作主張給我花錢了!聽懂了嗎?!”
我衝他舉了舉自己那如同小面包般大的拳頭,以示威脅!
“不是?為什麼啊?!也沒幾個錢吧!?”
好小子!余糧真多啊!為我花了好幾百說沒幾個錢?!你長點心吧!
“已經很多啦!搞得我像給你包養了一樣!讓我很難受!懂嘛!好歹顧忌一下我的尊嚴,讓我自己花錢吧!”
可惡啊可惡!就一定要讓我丟下羞恥心全部攤開來和你說是吧!真是壞人!壞人!壞人!最討厭你了!我真是羞死了!
“呃呃,不懂…朋友之間花些錢沒什麼的吧?不過焰你都這樣說了,我一定注意就是了。”
“好好好,算我謝謝你。”
哎,所以這些老實男孩是真的…盡管他們對這種小心思可能不甚了解,但一攤開來說,就算不懂也會尊重其想法這一點…是真的很可愛呢。
就此,我算是松了口氣吧。要不然之後開房也花他的錢,我自尊心真要爆炸了。
“嗯!那現在快黃昏了,我們去玩摩天輪吧~聽說黃昏和摩天輪更配哦~”
那事不宜遲,該開始最後的計劃了。我故作玄虛,用拐杖點了點帽子。
“嗯,所以這兩種搭配有什麼說法嗎?我不知道這個梗唉?和巧克力雨天那個有關系嗎?”
“哈哈~去了你不就知道啦!來嘛來嘛~”
笨蛋胡桃連摩天輪最適合告白都不知道什麼的,這種事情真的太好啦~!這樣想著,我牽過他那寬厚的大手向遠方那龐然大物跑去。
……
“怎麼樣~遠方光线昏暗紅的漸變色,很美吧~”
“嗯~確實呢,就是可惜我想不出什麼詞來描繪這種情況。”
“沒事沒事~我來想就好了。如同矗立在天際线的高樓,在遠方被昏黃光暗交替融化,使視线迷離,看不清落暮人影。”
遠方那如同矗立在天際线高樓,被昏黃光暗之色交替融化。迷離了視线,照映出少女落暮身影。
“嗯!真羨慕你啊,焰。你的文采真的一如既往的好。我根本都想不出什麼形容詞。”
“哈哈哈~只是看過一些書罷了。”
“是嗎?我反正不怎麼喜歡看書啦。沒那必要。”
“沒事…反正出入社會也大多用不上。”
我拄著拐杖緩緩站起,輕輕撫摸向那倒映昏黃之色的簾窗。
而在我眼中,摩天輪化作了銘刻著時間的巨大時鍾,作為秒針的我們一刻不停駛向前方,而身處兩平米箱庭之內的人們卻對此一無所知。
使人感慨。
“看啊,胡桃。地面上的人,他們就像螻蟻一樣。”
利用透視原理,我將那化做螻蟻的人形捏在指間,微眯起眼,然後將那身影捏碎。奇怪於我的狀態,胡桃發出了擔憂地詢問,拍了拍我的肩膀。
“焰,你沒事吧?”
“嗯,沒事哦。只是覺得人真是好渺小啊,完全沒辦法和命運抗衡呢~”
只要身處高處,那麼捏死螻蟻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而放眼世界,個體的存在,個人的定義,更是無關緊要。
人們除了抓住身邊僅有的幸福以外,什麼都做不到。
這樣想著,我轉過身,將拐杖扔至一邊,騎坐在了胡桃身上。我們雙目對視,懷浸著同樣的溫柔。
“噗,你又在說這些聽不懂的話了呢。”
這樣說著,屬於他的呼吸聲如同微風般吹過我臉龐,讓我感受到生命的溫度。
“嘛,聽不懂也沒有關系哦~但是,這一句話我已經准備了很久哦。”
無視了他說的話,我現在僅能感覺到自己澎湃跳動的心髒聲,這是無數個寂寞黑夜中,心中默念了無數遍的台詞。
“我喜歡你哦,胡桃。請和我做愛吧。”
湊近了男人的耳根,親聲呢喃著,我咬了下去。舔舐著耳垂,將其塗抹上暖意。
“焰,你這樣…好色啊…”
“喜歡嗎?只對你哦。”
這是始料未及的突襲,在其尚不及察覺預兆時所發動的閃擊戰。
我就此掌握了完全的主動權。
感受著身下男人的喘息,將玉指輕飄飄向其胯下摩挲而去。
而單純憑借觸摸便已經能夠感受到巨物那初具雛形的模樣了。
“不!不行!我們在摩天輪上…!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
就在此刻,他仿若有一瞬間要將我推開,而我僅僅是將胸脯西裝紐扣解開,貼上了那婉拒雙手。
“沒事的,我給了那位工作人員小費。讓他在我們車廂經過最高點時放慢一些速度…我想這應該足夠我們把事情辦完了。”
這樣說著,我將帽子放置一邊,解開了身後的紐扣,將自己那並不顯得飽滿甚至有些稚嫩的乳房暴露在其視野里。
“抱歉,可能無法滿足你。但這就是我,所以,請包容這樣不完美的我吧。”
這樣說著,我咬上了他的唇,攬住其脖頸,抽水般汲取著口舌溫度。
這是我們第三次接吻還是第二次?
我忘了,沉醉在這脾人心肺的溫柔中。
不同以往的熱切索取,在這雙方傾心交付彼此身體的體貼行為中,身心仿若共鳴般交融溶化在一起。
讓理智蒸發,將愛化做本能。
就好像,我們僅為了感受彼此而存在。
“…你不冷嗎?”
我們好像吻了很久,又似乎只是片刻。我感受著他左手向我胸口摸索而來,另手攬住我腰肢。知道他沒有再拒絕。
“如果你覺得我會冷,那一定是你還不夠暖吧~”
躺在他脖頸處,我調笑著歪了嘴角,如同蛇般吐露著信子,將其抹過呼吸之處,留下水痕。另一只手則拿出小心安撫著其下體。
“嘶…”
隨後在其脖頸處留下一排淺印。
能夠感覺到蠕動著的喉結跳動,按壓著我乳房的手不由自主加了些力氣。
但很快,伴隨著抽氣,胡桃將那份痛楚盡數化為吐息,手上的力道又松了下去。
看起來經過前面幾次訓練,現在這種只能算開胃小菜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是很想把胡桃整個身體都舔一遍啦,好奇他會有什麼反應~但很可惜,我們顯然沒有那麼多時間。
並沒有停下對於陰莖的安撫,我單手將女式西裝下的裙擺解下,褪下了安全褲,露出了藍白碗。
“你是喜歡我穿著做呢,還是喜歡摘下來做呢?~”
這樣說著,我親手揭開桃花源的藍白帷幕,將粉嫩蜜口揭開,打趣著胡桃。
自然,我已准備為其奉獻上我的純潔,甚至做好了被內射的准備,大不了吃些藥。
“嗯…一定要非做不可嗎?”
然而事到臨頭,這個從未質疑一直滿足我無理要求的男人,面對送上門的女孩,居然第一次猶豫起來。
“唉?…你不會害怕了吧?”
老實說,我有些出乎意料了。無論是氣氛,行為,近乎全身心投入的完美前戲烘托。我不相信會有人無法沉浸於這份情欲之中。
除非那個男人陽痿!但很可惜我已經驗過貨了!這貨很純很正!而且就在我眼前勃起的厲害!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說這句話。”
我直覺感覺到哪里不對勁,明明一切都應該是按照計劃之中來才對啊?但身為當局者的我,卻完全看不出哪里有問題!
“我想…我們是朋友吧?明明我們是朋友,卻要做這種事情…而且焰你不該是處女嗎?”
啊?
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我的耳朵。
這種事情有什麼所謂嗎?!
是朋友就不能做愛了嗎?!
性愛是如此膚淺之物?!
還是說對處女不敢興趣?!
“是啊!處女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雜魚處男!”
真是氣死我了!明明烘托起來的氣氛全給這家伙毀了!就好像是兩軍交戰前的第一聲衝鋒號拉了胯,吹成了開飯鈴,十分下飯!
我氣得小拳拳直錘胡桃胸口!就恨剛剛咬得還不夠狠!咬死你個混蛋得了!
“不不不!我是說,第一次應該是真心相愛的男女雙方,互相在結婚之日互相交付的約定契約一樣的東西吧?”
他邊慌忙揮手躲避著我的錘擊,邊解釋著。而聽了他的理由後,我卻也是愣住了。
“所以,我們是朋友啊?發泄欲望什麼的沒關系,但插入就不合適了吧?”
眼前我愣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松了口氣,把自己心中想法說完。而我頓時如同被抽筋扒骨般癱軟在了他身上。
原來,他從來都只是把我當朋友看待啊…聽完他解釋的刹那間,我完全明白了他拒絕的理由,但即便理解也無法接受,滿腹委屈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快要將心沉沒!
“混蛋!混蛋!混蛋!沒用的男人!沒用的男人!沒用的男人!送上門的肉你都不會吃,明明作為處男一點經驗都沒有,卻還想著什麼第一次的約定,你的意思是說我不配嗎?!是不是覺得送上門的我很髒啊!?就是對貧乳沒興趣吧!?難道我就不值得你的垂青,不值得你入口,不值得你以戀人相待嘛!?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啊!為什麼要拒絕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什麼狗屁氣氛!什麼計劃運營!我簡直就和個小丑一樣!情欲什麼的不好說,理智肯定是蒸發了,我一肚子滿滿火氣上涌把悲傷煮沸!
“都勃起成這樣了,卻還說著什麼大話!明明就是個喜歡足的變態罷了!卻還要要求那麼多做什麼!那種什麼第一次的約定什麼東西…根本就無所謂吧!”
我咬牙切齒妄圖拎起這個不知好歹的男人想把他狠狠摔在地上,卻發現根本拎不起來。於是轉而報復般用穴口拼命摩擦起肉棒起來。
“唔,嘶!別,焰!這樣不行!”
“什麼行不行!全部交給我就好!你只需要好好享受!”
淚花在眼眶打轉,心如同窒息般抽痛不已,但身體卻還在遵循著本能反應,不斷由上而下,重重砸向精囊,沿包皮而升,至龜頭而頂。
穴中細水如瀑長流,化做涓涓暖意流下。
不斷摩挲挑逗著那退卻的欲望,不斷排解著心中的憤恨與空虛。
直至眼前男人再堅持不住,將精液如同水槍般噴射在臉上。
但饒是如此亦不解恨!
惡魔一次次,一次又一次,周而復始,始而及終,如同永不停擺的風車般搖擺在男人身上,在欲於愛的淵口起舞,直到淚已流地,心已沉寂,精已卵盡。
嬌軀之上滿布白痕,面容之上盡留精遺。
“不!不行了…我不行了…焰…”
伴隨著男人的求饒聲,惡魔終於停下了身體的動作。
小小穴口依然光潔如新般親昵依偎著精巢,如同相互依偎的愛人。
依偎在胡桃身上的曉心焰,終於痛哭出聲。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唔…抱歉…把你衣服弄濕了…”
如同嬰兒開天辟地般的號哭聲過後,我小聲抽泣著給胡桃道歉。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那些事,會說那些話。
感覺這樣的自己真是糟糕透了,死了算了。
“啊,沒事。就讓我來收下你全部的眼淚吧。因為我們是朋友嘛~”
但他只是抱住了衣不裹體,狼狽至極的我,說著一些安慰人的話。掏出紙巾幫我擦拭身體。幫我穿上衣物。
“唔,又想哭了。”
“唉!為什麼啊?!我又有哪里做錯了嗎?”
但看著他那如同沒手沒腳的海豹般,試圖用拍打肚皮的丑態逗我笑得樣子,我又突然不想哭了。
為什麼他要這麼溫柔,對我這麼好啊?
明明感覺上就是個中年大叔一樣的家伙,說不定這輩子都只能和飛機杯或者擼管中度過一生。
就算這樣都還能堅守自己的原則嗎?
嗎的,我想起了古時候一個名叫柳下惠的混蛋。
那家伙在一個雨夜和一起留宿在破廟的女性抱了一夜,全世界都覺得這個女性做了,不是處了。
但柳下惠這混蛋卻根本沒動心,害得這個喪失名節的女人孤獨終老了。
唉,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霉。遇到了現代的柳下惠呢。這樣想著,哭累了的我躺回了自己的座椅上。
簾窗外,已是最後的縷光,太陽即將西落,夜晚即將來臨。而明明是最喜歡帶來寧靜夜晚的我,卻無比厭惡著,這樣的結束。
煩,很煩,超級煩。精心策劃的一切都破滅在了胡桃將我作為朋友而不是戀人的前提上。
怎麼會有這樣的鋼鐵直男啊?
我都幫你口了,腿和小穴你也都舔了,吻也接了,這難道不是純純的情侶關系嗎?!
我真的無法理解他的思維啊!?
總不至於他其實經常這樣做吧!?
但我驗過貨了啊?!
他那種生疏感明顯不可能是裝出來的啊!?
氣死我得了!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承認就算惡魔也有失算的時候。
但這就是人啊,充滿著無限的可能性,即便是自譽看穿人心的惡魔也不得不嘆服在這份純潔之下。
總之非常不爽的胡亂踢著腿,已經是想一下車廂就逃跑的程度了。
“嗯?你…是又勃起了嗎?”
我難以置信看向胡桃身前支起的小帳篷,明明之前它應該給我報復性性行為榨干了才對啊?這是怎麼回事?
“呃…因為焰你的腿一直在我眼前飛嘛…我看著看著就…不由自主興奮起來了。”
看著眼前這個堪比柳下惠的高潔男士,居然僅僅因為我生氣擺腿就硬了的可笑事實。我真是,啞然失笑。
“…哈…哈哈?哈啊哈哈!雜魚啊!雜魚!真是雜魚肉棒啊!就真的這麼喜歡腿嘛!居然會因為女孩子生氣的甩腿就硬了啊!?你到底有多變態啊!?”
誓要挽回先前的敗勢一般,譏諷的話語幾乎不假思索脫口而出。腿卻溫順如蛇般探向那可愛的小帳篷,按壓起來。
“呐!呐!!你喜歡這樣的對吧!喜歡被女孩子用腿按壓肉棒是吧?!真是就這點出息了呢!連小穴都不敢插的雜魚肉棒,就老實沉溺在黑絲足部的按摩下~成為足奴吧~”
嘛,事到如今我其實也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到底是喜歡還是欲望或是愛了。總感覺雖然是角色扮演,但還是混合了個人恩怨在話語里面了。
“啊…如果兩只腳可以一起那就感激不盡了…哦對對對!其實我更喜歡裸足的。”
“你要求太多了啊!你這個足控變態!老實當個足奴,在蹂躪按摩之下化作肉棒射精才是你唯一應該考慮的事情!懂了嘛!”
於是雙腿齊上,任由其雙手親昵撫摸著我的雙足,邊將肉棒擠壓在雙腿中如同熱狗形狀。
隨後胡桃便把弄利用著我的雙足如同使用著飛機杯般摩擦擠壓到射精之後。
這場鬧劇般的性愛,才算徹底結束。
……
……
“啊,以後我再也不想來游樂園了。”
“啊?為什麼啊?我感覺體驗還是蠻好的不是嗎?”
從摩天輪下來後,我發著牢騷。而罪魁禍首卻毫不自知。居然還敢問我為什麼!
“哼!”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想和這個直男說話,所以加快了一些腳步向前走去。
“啊哈哈~其實,你今天能來,真是太好了呢。”
“哦~那麼好在哪里呢?”
看著他快步上前,打著哈哈尷尬的轉移話題,心想他還是有些長進的嘛,知道要避開女孩子不喜歡的話題了。於是放慢腳步,隨口問到。
“嗯…其實明天我就要出差去杭州,蘇州了。去收錢查賬來著。沒想到你突然提出要來見我,真是謝謝呢。”
“…啊?”
我停下了腳步,一瞬間以為是耳朵出了問題。
“你剛剛…說什麼呢?”
胡桃並沒意識到我的話語已有些顫抖,他以為我真的沒聽清楚,所以又大聲說了一遍。
“啊?我剛剛說我明天要出差,去杭州蘇州收錢,查賬!”
“但…但是你…我記得你不是說你是在做快遞員保安什麼的嗎?”
“哦…那些是為了體驗生活嘛。”
聽著他如此坦然,了解其性格的我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完全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直到此刻,我依然希望胡桃能收回這個惡劣的玩笑。
“體驗生活嗎?…聽…聽上去就像個富二代一樣呢…?而且原來胡桃你還會查賬什麼的…”
“唉?我沒說過我是金融系畢業的嗎?至於你說富二代嘛…嗯,確實是這樣吧…我目前在我父親安排的公司工作來著。”
隆!
如同雷鳴般的聲音響扯在耳旁,巨大聲響將我耳膜炸穿,成了聾子。
逐漸冷卻的黑夜,也將我眼前視线模糊,再看不清眼前所喜歡的那個男孩。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頭腦昏昏沉沉,眼前的一切都仿若披上了黑幕般,再抬眼,己身已處漆黑森林。
好痛啊!好痛啊!!頭好痛啊!心好痛啊!?為什麼會這麼痛苦呢!?有沒有人可以救救我啊!!快來人救救我啊!!?
但黑暗吞噬了一切,包括聲音,清醒過來的我被迫拼命向光亮所在之處奔去,手足並用,拼盡一切!
“#*%**¥€#**!”
我已看見那光之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驚嘯!回首望去,卻看見一只鴉頭鷹身的怪物正緊跟在後面追著我!
它一定是想把我拖入身後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中去!不行!我必須再要再快一點!然而,不爭氣的手腳卻在此刻失了衡,我狠狠摔在了地上。
不!明明就差一步了!我絕望看著那抹懸掛於高空的光亮,想要伸手祈禱不知名的救贖!然而回應我的只有身後怪物的尖嘯聲!
“不要!不要!別!別靠近我!”
“#*%**¥€#**!”
我拼命掙扎反抗,抓住怪物的尖嘴向旁邊擰去,試圖從怪物手中逃離!但這一切無濟於事,怪物尖叫著向我頭啄來!我絕望閉上雙眼!
“唔嗯嗯…嗯?”
但意料之中的痛楚卻沒有傳來,與之相對的…口中這是桃子的味道?我疑惑不解的睜開眼,向眼前的怪物看去。
“焰,你聽見了嗎?!我喜歡你!你冷靜一點!”
那個怪物突兀口吐人言,身形也在視野中不斷收縮,失去了翅膀,最後變成了一個人的樣子…
“怎麼是你啊…胡桃…”
我看著眼前這個亂蓬蓬頭發,急紅了眼的男人,不由笑出了聲。
“太好了!你剛剛莫名其妙就尖叫著跑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好不容易才抓住你。”
“哦…原來是這樣…”
聽到他這麼說,我就明白了…是抑郁症又發作了。即便我在長期的生活中已和它達成了和解,但果然…它也成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
“沒事了哦,沒事了~胡桃,謝謝你…”
我向之前那追逐的光亮看去,原來那只是盞園燈…而伴隨著夜晚的降臨,無數彩燈也隨之如同煙花般綻放在了園區內。
“你真的沒事嗎?我很擔心你呢!”
“嗯…可能是累了吧。我們離開這里,去外面租個房休息一下吧。”
“好!我背你!”
於是就這樣,他背起了我小小的身體,向外面走去。而面對騎下的這個男人,我也是感慨萬千。
能說是“愛過”嗎?本來以為是腐敗孽緣的兩個人就此相遇,如此相似…所以期盼著互相交托第一次的幸福,原來只是一廂情願而已。
總感覺…有一些厭倦了呢,對這個男人失去興趣了…但這樣想著,即便是知曉了一切的現在,心也依舊抽痛著,嘴上余味未絕…
哈,所以無法否定這份愛嗎?
行吧…畢竟,有誰能說愛是錯的呢?
愛過有什麼不好嗎?
這也許就是命運吧。
我們兩個人共同創造的結局…果然不想,一個人孤獨的未來啊…
所以啊,我…我果然還是想和胡桃…做一次,真正得,交托彼此心意的,愛啊…但為什麼我感覺…這個世界已容不下我了呢…好餓啊,好餓啊…!
身體…好像要溶化了一樣…!
來自小腹的灼痛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吞噬心靈的飢餓感。
惡魔,要消失在沒有愛的世界了。
總感覺…有一些厭倦了呢。但即便是現在,心也還是在痛著,嘴上余味未絕…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