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白月之下懸劍去
石門閉合,內有機關禁制無數,任何人也無法聽清楚里面發生了什麼。唯有幾盞長明的幽紅孤燈無聲漂浮,將邵神韻雪色的肌膚照得艷若桃霞。
鞭子抽打的聲音與邵神韻的哀吟娓娓傳來,不絕如縷地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響著。
那密室之中傳來啪啪啪的聲響,女子清冷的哀吟聲愈來愈高,其間竟還帶著些許媚意,那連綿起伏的哀啼嬌吟美得動人心魄,一聽聲音便能想象到那副絕代佳人承受鞭撻的樣子。
那密室之中動靜越來越大。
“妖尊大人,給人當馬騎上一騎的感覺怎麼樣啊?快叫喚兩聲給主人聽聽。”
“都被當成母狗了,還擺什麼妖尊架子?鞭子沒有吃夠?”
“妖尊大人,小屁股抽得過癮了?這騷穴怎麼還流起水了?要不要幫你插上一插?”
邵神韻的哀吟聲也片刻響起,多少嗯嗯啊啊的哼叫聲,呻吟聲短促而清冷,似是極力壓抑又極不情願。
“嗯……哼……別打了……”
“不要……”
“別用這個……啊啊……啊……”
“啊……嗯……慢點……哼哼……”
“啊啊啊……”
呻吟聲轉而高亢,邵神韻似是被弄得渾身痙攣,那尾音之中顫顫巍巍,仿佛可見花穴之中一波波涌動著淫液。
那婉轉哀吟聲縈繞耳畔,已不是最初那般清冷明艷,其間的天然媚意愈來愈濃,仿佛絕代佳人一身紅裙嫁衣,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將它們一件件抖落,露出雪白細膩的絕妙胴體。
時緩時急的呻吟聲越來越低,像是小溪流到了盡頭。
只見被手腳皆被繩索束縛著的邵神韻赤裸地跪在地上,胸與地面擠壓成了半餅狀,這個姿勢下,那翹臀便高高地撅起了,本就凹凸有致的身軀此刻曲线便更加驚心動魄,那嬌嫩豐腴的翹臀上,還殘留著鞭痕和巴掌印,而那臀瓣之間的後庭里,依舊有雪白的濁液淌掛出來,一直流到嫩穴附近,而那茂密森林掩映著的嫣紅小穴同樣狼藉不堪,層疊的肉穴隨著雙腿岔開有些難以合攏,像是河水中吐著沙石的粉嫩玉蚌,而她的陰毛都被淫水打濕,地上甚至有精液混著淫水淌成的小水窪。
林玄言走到了她的身前,抬起了邵神韻的下巴望著她,只是那副清冷的面容下,檀口被林玄言用手撬開,只見里面白花花地一片,顯然剛剛還被按著螓首插得滿嘴都是,不知該吞還是該吐。
而她的玉臀和粉背上,滴滿了大片大片的紅蠟,這淫靡至極的景象更襯得她肌膚純白如雪。而她如玉筍高挺的酥胸更是被抓捏出了許多道青紫色的痕跡,那胸前的蓓蕾也微微紅腫。
林玄言手輕輕撫摸過她尚在發熱的雪膩肌膚,然後一把揪起了她的頭發,冷笑道:
“開始小穴不是半天都不會濕麼,怎麼現在流了這麼多水?被插爽了?呵,我可還沒玩夠呢。今天不把你弄得喊爹,你休想休息。”
邵神韻跪趴在地上,墨染的長發無聲垂落,她身上僅有一件紅色的綿毯披著上身,雪白緊致的大腿和嬌臀都裸露著,在長明燈躍動的火光下,那肌膚似是覆上了一層光,淫靡而美麗。
邵神韻抬了些頭,哪怕被日夜淩辱折磨,她的容顏依舊平靜如水,如大戶人家涵養極好的千金閨秀。
“妖尊大人,如果你像以前中咒印時那樣聽話淫蕩我就放了你。”林玄言微笑著問。
邵神韻只是輕輕笑了笑,沒有回答。
林玄言走到她的身前,蹲下身子,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欣賞著這張哪怕看一輩子依然覺得驚艷無雙的容顏,神色沈醉。
“你本來不用這樣,明明你輸了,答應跪地求饒,卻非要耍賴,這麼倔強呢?像以前一樣,成為主人一條任人淫玩的小母狗,多好呀。”
邵神韻聽著他言語間的羞辱,嘴角微翹起,道:“如果你能肏爽我,我就真心實意做你的女奴。”
林玄言氣笑著伸出手揪住了她的一把長發,另一手一巴掌打在她雪白挺翹的臀丘上,道:“哼,真是淫賤。”
邵神韻秀眉微皺,她的四肢都被鐵鏈緊緊綁著,那些鐵鏈鎖著她的脖頸,繞過她的玉峰,甚至有一根從雙腿之間穿過,勒在那汁液美膩的花穴玉唇之間,此刻她腰身下屈,嬌臀撅起,雙腿雪白筆挺,這淫靡的姿態非但不讓人覺得屈辱,反而有種清艷高貴的美感。
林玄言手指輕輕撫弄過她綢緞般的肌膚,指間劃過光滑的秀背,圓潤的肩頭,繞到她的身下,捏弄著那彈性驚人的玉峰和峰頂的嫣然豆蔻,邵神韻目光微動,眼眸半閉,花瓣般柔軟的嘴唇更艷麗了許多,軒轅簾手指摸索著她的櫻唇,手指插入口中輕輕攪弄,邵神韻舌頭微動,與他的手指纏打著,軒轅簾滿意地笑了笑,抽出手指,竟直接解下自己的衣衫,露出那粗挺怒聳的龍根。
縱使見過多次,邵神韻依舊忍不住睫毛輕顫,林玄言將肉棒對准她的檀口,直接插入了她的小嘴之中,邵神韻輕哼一聲,閉上眼極不情願地含弄著,顫抖的睫毛如同難以破繭而出的蝴蝶。
“妖尊大人的小嘴真是舒服得很啊。”林玄言舒爽地嘆息一聲,揪著她的頭發,將她的小嘴當做嫩穴,下身緩緩挺弄著,而他另一只手伸到邵神韻身後,撫摸了一番雪肌柔嫩,挺翹到了極致的嬌臀,一巴掌一巴掌打在她撅翹起的雪白臀丘上,啪啪啪的聲音伴隨著小嘴吸吮的聲音響著,邵神韻嬌臀被打得雪肉亂顫,忍不住輕哼起來,顫抖的尾音如裊裊炊煙,縹緲空靈。
軒轅簾聽著那誘人的輕哼聲,內心驟然燃起了一團火,手上更加重了力度,打得她腰肢輕扭,玉乳亂晃,雪嫩的臀丘上更是布滿了淫靡的巴掌印。
“賤人還是欠打,什麼妖尊,還不是我胯下任人淫玩的母狗!打死你個母狗!”
林玄言越打越興奮,神色若癲,而邵神韻的舌頭更是緊緊纏裹著他的龍根,他渾身舒爽,一股熱浪涌上下體,沒有絲毫阻攔,直接衝了出去。
“唔。”邵神韻輕呼一聲,香腮微鼓,腦袋被軒轅簾摁著,噴涌灌滿在口中的白濁隨著肉棒的抽離,順著櫻唇扯出一條晶瑩絲线,濃白清漿混作一團,從嘴角留出,她半張的檀口間一片雪白的模糊。
“咽下去。”林玄言捏著她的下巴,將她下頷抬起,使她嘴巴被迫合攏。
邵神韻看了他一眼,小口小口地將滿嘴的精液咽了下去。
“邵奴兒真是越來越聽話了。”林玄言手指撫過她光滑的側臉,掠過嘴角之時抹去一點精液,塗抹在了她的乳峰之上,然後手指繞著那蓓蕾輕輕轉動,那乳珠便在手指捏合之間愈發堅硬。
林玄言將束縛她雙手的身子解開,將她的雙手背在身後,上身也抬起了些,呈現出一種身子前傾的半跪撞,這個姿勢使得胸膛被迫挺起,那一對玉筍般堅挺高挺著,前段微微向上翹著,豐滿而挺拔,捏在雙手之間更是彈性飽滿,讓人愛不釋手。
林玄言將那玉乳如捏面團一般在手中玩弄了一會,然後腦袋湊過去,直接將一峰玉乳叼在了口中,一頓啃咬舔弄。
邵神韻雙腿岔開跪在地上,用整條手臂緩緩摩擦著嬌嫩玉蚌,隨著林玄言撫摸淫玩著她的嬌軀,那貼著玉蚌的整條手臂有微微濕潤,有玉液凝成滴落。
“啊……”隨著林玄言用牙齒一咬乳珠,邵神韻低低嬌呼一聲,雙腿想向內夾緊,平住手臂不讓移動,任著對方玩弄自己的嬌軀嫩乳,傲挺的酥胸被擠壓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那被人含弄舔舐的乳珠更是硬得厲害。
林玄言舌尖又舔舐了一番,笑道:“妖尊可真是絕世尤物,若能一生一世按在胯下淫玩,真是死而無憾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起身繞到她的身後,掰開那布滿巴掌印的嬌臀,手指抵在臀縫之間緩緩研磨著,在後庭淺淺地進出了一番,他嘖嘖稱奇道:“妖尊果然不同於世俗女子,這個地方倒是越用越緊,每次玩弄都像是玩弄處子一般,真是天生就欠男人玩弄啊。把屁股再撅起來些。”
啪得一聲,又一巴掌打了上去,那腴軟的臀肉顫著波紋,手指抵著的後庭又縮緊了些,纏裹著指尖,竟有些難以抽回。
林玄言手指緩緩研揉著那美妙的後庭,每拍下一巴掌,那後庭都會下意識地縮緊幾分,緊致舒爽得難以言喻。
邵神韻雖自始至終一言不發,但嬌臀被打之後,她果真努力將臀兒翹起了些,隨著她身子動作,那玉肉一張一合,汁水自兩瓣濕潤嫣紅的玉唇之間流出,淌在床榻上,一滴一滴地向下滴落。
林玄言看著那已是春水橫流的美麗花穴,那嫣紅粉嫩的內唇軟肉同樣翻出,艷美至極。
他定定了看了會那玉唇花瓣之間極致的美景,再也忍受不住,低吼一聲之後抻手向著玉唇一扣。
“嗯哼……”手指勒住了她的粉肉玉唇,邵神韻低吟一聲,那手指在玉唇之間撥弄,惹得她螓首搖晃,身子如花枝亂顫。
邵神韻嬌哼一聲,冰冷的臉上泛起紅韻。
看著她高傲冰冷的容顏,林玄言心中再次燃起了火,強烈的征服欲燎燃著他的胸口,他揉捏了一番身下女子豐腴柔彈的嬌臀,攬著她的腰將她的身子拽了過來,那怒龍抵著花汁濕潤的秘縫狠狠貫入,擠壓的水聲中,肉棒刮刨過嫩腔的褶紋,直接推擠沒底,插入了那春水淋漓的花穴間,稍稍適應了片刻其中的緊致之後,他便一記一記挺弄著她的身子,粗長的肉棒直鑿花心,頂得清冷驕傲的女子螓首微晃,發出一聲聲哼哼唧唧的哀吟聲。
怒聳的陽具反反復復刨刮過花徑間的褶肉,在一點點擠開了那緊致的花腔之後便毫不憐香惜玉地挺弄起來,九淺一深,直撞花蕊,飛速的操弄之下,邵神韻輕喘不休,呻吟聲同樣愈發劇烈,細細的嬌喘哀吟里,她眸子里都帶上了一絲如絲的媚意。
林玄言肆意采頡著身下的絕世尤物,同樣快意絕倫,他按著邵神韻纖腴的腰肢,一記又一記的抽插似是要將她身子頂穿,他牙齒緊咬,生怕在這場歡愉至極的交媾之中忍不住先行瀉精。
邵神韻清媚的呻吟聲宛若嗚咽,她被頂杵得雪靨酡紅,玉乳如兔般亂顫躍,啪啪啪的聲響里,翹挺異常的嬌臀如翻著細浪,被他衝撞馳騁得宛如一葉浮舟,而她緊致窄小的穴兒偏又緊緊吸吮著怒龍,分泌出溫潤濕膩的漿水,使得對方每一次抽動都帶著噗滋的水聲,將花徑中的汁水亂貫狂搗。
在高潮即將到來之際,林玄言卻一下抽出了肉棒,來到她的身前,將硬挺到了極致的肉棒再次插進小嘴里,他雙腿打著擺子,白濁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邵神韻發出了嗚咽般的呻吟,那白濁一下子塞滿了她的顫口,邵神韻卻沒有厭惡之色,只是微閉起清冷的眸子,那陽根在驟然的噴發之後又在溫暖的小口間停留了許久,然後抽出。
邵神韻嘴巴抿緊,再次小口小口地將這些陽精都咽了下去,吞咽之後,她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間殘留的精液。
那半睜的眸子清媚如水,那香舌舔舐嘴唇的動作更是風情萬種。
林玄言看著她絕美的俏臉,心思滾燙。
此刻再兩次高潮瀉身之後身子更加疲憊幾分,他雙腿打著顫,甚至有些站立不穩了,但是看著邵神韻這般的絕世美人跪在自己身前,那清媚艷麗的臉、山巒起伏的出挑身段無時無刻不撩撥著視线,回想著她方才淫蜜噴濺,昂頸酥顫的模樣,他又無名地燃起了一股邪火。
他隨手抄起一條漆黑的皮鞭,那皮鞭已獸筋纏結而成,依附著小而柔軟的顆粒,以無數北域淫毒野獸的血泡制而成,在往年的刑罰之中,許多貴族的千金大小姐都在這鞭子的抽打之下淪為不知禮節的淫亂蕩婦。
此刻林玄言信手提鞭,鞭落如雨,嘩嘩地破風而下,落在她白到極致的肌膚上,邵神韻身材極好,肌束延展著曼妙而柔韌的线條,看不見一絲贅肉,此刻鞭子破風而落,更打得她肌肉緊繃腰臀顫動,林玄言眼睛通紅,心想若我換個鞭子抽她,那她此刻應該是要被打得滿地打滾,那她會不會跪地求饒呢?
長鞭聲音很響,威力卻不大,屬於調動情欲之物,那鞭子落在肌膚上,在雪白的肌膚上添下了些許紅印。
那鞭子多是落在臀背之上,鞭子上的淫物滲透身子,一點點勾引起她最潛在的欲望,邵神韻跪在地上承受著對方肆意的鞭打,她感受不到疼痛,唯有一種酥麻微癢的感覺,這種情緒愈發高漲,惹得她臉頰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霞。
鞭聲之下,邵神韻哼哼地低吟著,一聲聲宛若淺唱,聽得林玄言欲火噴張,怒龍高聳,再次掰開她的翹臀,將肉棒狠狠杵插其中,狠狠挺弄著。
臨近高潮邊緣之時,他再次拔出肉棒,湊到邵神韻嘴邊,讓她以檀口服侍自己,然後將大量的濁液在她檀口中爆發出去。
林玄言臉色很是疲憊,他的笑容有些勉強。
他蹲下身子,微笑著看著邵神韻的臉,問道:“邵神韻,感覺如何?”
邵神韻舌頭輕輕舔舐過濕潤的嘴唇,閉上眼回味了一番,終於開口道:“感覺還不錯。來,
繼續!”
“還來?不來了不來了,你贏了,我不玩了,我放你離開就是。”林玄言自嘲地笑了起來。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邵神韻看著面露疲憊的男子,一臉得意的嘲笑道。
“還是懷念中咒時候的你。那麼聽話。”林玄言似在回味道。
“我會履行賭約,真心實意認你為主。”邵神韻看了他一眼,道:“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林玄言深情的看著邵神韻,問:“你……你能真情實意地喊我一聲主人嗎?”
邵神韻頓了頓,認真想過之後,點頭道:“主人。”
林玄言搖了搖頭道:“不夠真情要跪下。”
邵神韻調整了下情緒,滿懷真情,跪著爬到林玄言身邊,柔媚嬌淫的聲音說道:“主人,神韻知錯了,請用你的肉棒懲罰我吧。”
林玄言哈哈大笑。抬手一揮。解除她身上的禁止。
邵神韻抖了抖手腕,她站起身子,緩緩伸了個懶腰,赤裸的身段雪白凸浮,挺拔而曼妙,她隨手向著虛空一抓,一襲掛在牆壁上的紅袍嘩然飛至,她身子原地飛旋,紅袍滾過那絕美的嬌軀,等她落地之時,一襲紅袍已穿在身上,紅艷如一樹新棠。
她看著林玄言微笑道:“主人,等我哦。”說著瞬間消失不見。
林玄言突然有有種不好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