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標題:【入殮記錄:克拉拉&虎克】被暴徒輪奸侵害淪為犧牲品的克拉拉,來自暴風雪山莊的邀請函~淫艷與殘忍的密戲會於陰謀中何處上演?
雅利洛中央車站已經不如之前那般繁忙熱鬧,畢竟貝洛伯格的市民總量也就這麼多,政權更迭氣溫轉暖雖然確實刺激了客流量的驟增,許多一輩子都沒出過城的普通人也有機會一堵雅利洛VI其他地區的風貌,去見一見那些只存在於塵封的歷史書中的雅利洛文明的斷壁殘垣,以及這顆星球上廣袤的未開發地區的絕景。
不過隨著雅利洛VI公轉進入寒季,暴風雪仍會時不時的光顧這片大地,客流量隨之驟減,因此此刻手握邀請函的青年在略顯冷清的寬闊車站中顯得有那麼一些格格不入。
他身後站著名為佩拉的少女則被三四個車站幫工圍繞著,一絲不苟的仔細清點著這次行程所需的行李。
少女個頭小巧,小臉只到穹的胸口,紫色長發順滑如瀑而修剪整齊。
雖然未著制服,可渾身上下修短得當,一身短風衣外套好似穿出了軍禮服的味道。
即便佩拉身段嬌小,她身上卻看不出有什麼小鳥依人的模樣,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情有條不紊的對車站幫工們發號施令,大眼鏡後的紫色瞳孔映射出銳利目光,一副凜然拒人於霜雪的干練氣質。
也正因如此,佩拉的真實模樣很少有人知道。
身為貝洛伯格銀鬃鐵衛的情報官,佩拉平日里很少有休息的時間,或者說一旦佩拉發現自己暫時無事可做,她幾乎只會倒在案頭書桌或者床上狠狠的睡一覺,而當雅利洛政變之後一攬子爛攤子盡數搞定後,她反而陷入了某種無事可做的不安和焦慮中,直到前不久她收到了一張神秘的邀請函。
這張邀請函以歐文女士的名義發送,邀請“包括佩拉在內的諸多客人”前往雪原上一處洋館共進晚餐。
邀請函的行文以漂亮的手寫字體描繪了一大堆阿諛奉承的辭藻,佩拉略加掃視便判斷這似乎是洋館主人歐文女士准備將這座數百年歷史的洋館打包出售給雅利洛政府,希望情報官女士前來評估這處地產的價值,順便也是度假放松在這里好好休息一番。
佩拉向來是不願去麻煩別人的,特別是臨近寒季,暴風雪即將開始呼嘯,鐵衛方面已經不方便再抽調專業人員給自己,她便找上了尚未離去的開拓者幫這個忙,這家伙足夠閒也足夠能打,至少作為自己的保鏢沒什麼問題。
可見面一商量才知道,原來穹也收到了一樣的邀請函,只不過行文措辭略有不同,這般是邀請雅利洛的大英雄前來合影盛情款待,合影留念。
“原來如此,”佩拉扶了扶眼鏡露出微笑:“我聽說朗道家族也收到了邀請,看來歐文女士設宴寬待的客人都不是一般人。”
“那來的會是那位剛正不阿的傑帕德先生,還是爽朗近人的希露瓦女士?”
“很快你就知道了~”
佩拉不慌不忙的與穹一同坐在了車站長椅上等待,享受著熱咖啡的香醇。
發車時間還早,而她要等自然也不是什麼卡著點來的家伙。
佩拉就這麼輕輕靠在穹的肩頭,無事可做的時候只有這樣能讓佩拉安心小憩。
“兩位客人,你們是准備去恩迪亞洋館嗎?”
車站幫工擦了擦汗,幫助兩位裝好了行李後他也稍微忙里偷閒,聊了起來。
“今天前前後後好幾位去恩迪亞洋館的乘客,聽說布洛妮婭小姐也在,兩位客人可有伴了!”
穹眨了眨眼睛,輕輕撫摸佩拉肩頭的手停了下來。
“布洛妮婭小姐也在這趟車里嗎?那可得歡迎歡迎……”
“布洛妮婭小姐在早晨那一班次,現在估計剛剛抵達目的地喔!”
“這一趟可真夠久的,畢竟是在雪原里面。”
穹若有所思,不過他不想讓靠在自己懷中的佩拉再有所勞累,畢竟佩拉這次行程更多是來休假的。
看著佩拉已經不知不覺靠在自己肩頭睡著,穹輕輕摟著嬌小的少女往自己懷中,將外套的一半披在了她身上。
“我更希望雅利洛的天氣能穩定下來,一到寒季這天氣說變就變。”
穹不忍打擾佩拉,聲音壓的很低。
“哎喲,差點忘了您不是本地人,我在博物館聽說很久以前的雅利洛就是寒季暴雪肆虐,溫季春暖花開,不過一個周期年也有一半多的時間是可以安全出行的,像是前幾天那種大暴雪應該會越來越少的!”
“是嗎?那就好。說起來我這趟也有我的工作,去見這次委托的雇主,就是恩迪亞洋館的所有者歐文女士……哦,那邊那位是,朗道家的小女孩?”
順著穹指示的方向,幫工也看到了那只帶著白色絨毛帽的小家伙少女,金發碧眼,小臉冰雪白皙,啪嗒啪嗒的走進車站,左看右看,尋找佩拉。
當玲可·朗道終於發現熟悉的紫發倩影時便忙不迭的跑過來,在穹的提醒下又趕忙放慢腳步,生怕吵醒了不知不覺勞累過度睡過去的佩拉。
讓跟佩拉差不多高的玲可前來赴宴實屬朗道姐弟的無奈,傑帕德在軍營中脫不開身,但若是對邀請不加回應則更為失禮,希露瓦只能讓玲可作為朗道家的代表出面,自己則會晚一些去洋館露面一段時間,把宴會假日的部分留給小玲可好好享受。
小玲可本來是很抗拒這種一聽就是大人之間應酬的宴會的,但聽說佩拉也接到了邀請便興致滿滿,雖然小玲可在旁人面前向來是想法不形於色的三無少女,但從她歡快的步伐看,顯然她對佩拉的在意更勝過宴會。
一小時後,列車車廂。
佩拉被穹抱進了包廂的床上,看起來為了這趟邀請,佩拉沒少加班加點把日程湊出來。
而現在,穹正坐在走廊過道兩側的長椅,與小玲可坐在一起。
“原來如此,這次朗道家也被邀請赴宴了啊。”
“其實,被邀請的是希露瓦姐姐,邀請函里還有一封信,希望姐姐能前去作為歐文女士的顧問。”
玲可的語速一如既往的慢悠悠,雪地靴脫在一旁,露出白嫩嫩的小腳丫輕輕揉捏。
剛剛結束雪地考察的小小玉足看起來也沒少受罪,足底足趾紅彤彤的酥酥麻麻。
考慮到儀態上的問題,小玲可很快就把靴子穿了回去,這讓旁邊的穹倍感失落,察覺到此的小玲可便看似面無表情實則鼓著小臉輕輕踩了男人一腳。
“哈哈,所以希露瓦女士也抽不開身?”
“希露瓦姐姐說,恩迪亞洋館里有很多百年前遺留的機械裝置,完全修復洋館需要她幫忙指導如何維修。不過,恩迪亞洋館,我不太喜歡它……最近的報紙上都在說這個地方,它好像很有故事呢。”
“這我恐怕不太清楚,我也是第一次來。”
“穹哥哥,看,雪原……”
穹的視线轉向窗外,才發覺列車已經呼嘯著穿越了貝洛伯格外圍,來到了廣袤無垠的雪原地區。
連綿的高山被積雪覆蓋,不時袒露出深黑色的大片岩石,澄澈的天空呈現深藍色,空氣無比通透,而名為雅利洛的白熾恒星則遙遙傾斜掛在天際。
穹可以想象這大片山巒縱列切割之下僅存的平原谷地恐怕就是雅利洛VI曾經輝煌的時代所駐足的一隅,可即使如此,隨著列車堅決有力的爬上一道又一道坡,穿越一個又一個隧道,柳暗花明之間可以看到許多被積雪覆蓋的建築遺跡點綴在白皚皚的大片雪地。
穹看了看地圖,名為恩迪亞的洋館坐落於一處十分偏僻的山丘之上,那附近的交通线尚未修繕,因此乘客們必須在終點站換乘車輛再走十多公里才能抵達目的地。
穹原以為那會是一座漂亮的大別墅,但仔細尋思尋思它坐落的位置,恐怕即便別墅在風雪侵蝕中仍然堅挺,在里面居住的體驗也不會很好。
不過,想到一起通行的還有小玲可這樣的野外生存專家,穹就安心了很多,抬起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
“唔……”
玲可似乎也不討厭被穹這樣摸摸頭,索性眯起眼睛,也學佩拉一樣輕輕靠在了穹的肩頭。
…………
用餐車廂是列車的食堂,在這里乘客們可以解決一頓午餐,雖然還不到午餐時間,但准備去給佩拉和玲可拿點零食的穹還是提前湊了過來,准備問問乘務員有什麼推薦。
不過事與願違,他看到的是三位少女與列車長,而其中一人正在與列車長對峙。
列車長看起來十分魁梧有力,興許是某位退役的鐵衛老兵,但她在幾個人面前完全沒有脾氣。
幾位少女,穹當然都認得。
機械聚落的領袖克拉拉,地火組織的領袖希兒,還有舊城區活蹦亂跳的小女孩虎克。
希兒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厭惡神色,看樣子如果還在舊城區,恐怕列車長就要挨一頓拳頭了。
“本來訂好的早八點的車票因為你們消極怠工延誤到中午,害得我沒法跟布洛妮婭乘一趟車就算了,現在你說食物儲備不夠,午餐沒法供應,討打是不是?”
“希兒姐姐,冷靜一點啦……”
原來如此,鬧矛盾了,穹心想。
“我們也沒辦法,發車之前我們明明仔細檢查過了餐車冷櫃,但恒溫裝置就這麼壞掉了,幾個小時的車程下來,里面的食材已經連同冷櫃被凍成了冰磚,除了葡萄酒和一些零食以外,我們實在沒法按時提供午餐了。”
“莫非有人搞破壞!”
“虎克,不要亂說這種話啦,克拉拉覺得這應該就是普通的故障,如果沒法按時吃到午餐的話,那不如加快速度,盡快抵達目的地吧?”
“那就不耽誤時間了,列車長,加快速度!”
列車長拗不過幾位,招呼一旁滿頭冷汗的廣播員過來,准備向全列車發送廣播。
廣播員只能咒罵著那位歐文女士,不情不願的啟動播報,承認了這該死的運營事故。
“女士們先生們,現在是上午十點十分,由於餐車冷櫃故障,本次列車無法按時提供午餐,作為補償,我們准備了免費的酒水和點心,列車將會提前半小時抵達終點站,對此產生的不愉快我們深感抱歉。重復一遍,由於餐車冷櫃故障……”
不過這小小的插曲總歸只是插曲,佩拉和玲可表示理解並未多說什麼。
雖然沒能吃到列車特制午餐有些遺憾,不過各種飲料零食倒是管夠,讓兩個小家伙和一個大男孩美美的享受了一番。
一開始佩拉還在各種理由推脫,保持著所剩無幾的矜持,但最後仍在好友的請求下放下少女的架子,將巧克力絲絨蛋糕送進了口中。
顯然,在黑塔空間站大受歡迎的巧克力絲絨蛋糕,在雅利洛VI也不可能有人拒絕。
“如此美味,這個蛋糕……!”
佩拉捂著小嘴,鏡片後大眼睛閃閃發光。
誠然可可豆巧克力之類的東西在雅利洛VI是存在的,但基本已經是僅存於歷史書中的產物,那些堅冰中封存百年的軍糧巧克力斷然也跟美味毫不沾邊,因此佩拉對現代世界的甜點幾乎毫無認識,但自從雅利洛VI結束冰封,與黑塔空間站展開了商品貿易,來自空間站的廉價零食便一下子俘獲了眾多少女的芳心,連艾絲妲自己都說,嘗過空間站最流行的絲絨蛋糕之前,任何人都可以自稱不喜歡太甜的點心。
“佩拉,要對自己坦誠一點喔。”
“我覺得玲可這話說的在理。”
穹也跟著摻和,隨即被羞紅著臉的佩拉在手心狠掐了一把。
當然,美味的點心也是有代價的,從空間站進口的商品自然而然的會昂貴的離譜,但即使如此,幾乎每個季度的商品運達雅利洛VI,明明已經溢價數倍的點心零食都會被立刻洗劫一空。
如此這般,佩拉就更是沒機會嘗到那些幾乎成了捕風捉影的好東西了。
不過,這趟豪華觀景列車的一大賣點便是足量的進口零食甜點,這也是玲可一定要拉著佩拉來的原因,相信這樣的補償,不光是佩拉,其他乘客大概也會原諒吧。
當然,對已經在空間站里對所有零食見怪不怪的穹來說,看著兩小只享用甜品時的開心模樣便是最好的美景,畢竟佩拉平日里哪里會給自己這樣的機會放縱享受呢?
能把一絲不苟超級自律的佩拉提溜過來,像個同齡人女孩一樣玩玩鬧鬧那便是一件大好事了。
在兩小只享用完蛋糕甜點半個小時後,列車如約提前抵達了目的地,在乘務員的引導下,乘客們陸續下車。
穹也帶著佩拉玲可走下站台,呼吸著清澈而凜冽的新鮮空氣。
不得不說,終點站相比豪華寬敞的中央車站還是有些差距的,這里更像是一座臨時修繕出來的客貨兩用的中轉站,坐落在一處墾荒者聚落附近。
按照佩拉的說法,這地方其實並非終點,只是更多的鐵軌尚未得到清理和修繕,相信只要假以時日,整個雅利洛VI舊時代的鐵路網都能完全復原。
看著佩拉自信滿滿的模樣,穹和玲可都不忍打斷。
這孩子明明比玲可大不了多少,可成熟的卻像是個久經風霜的老干部,滿腦子里裝的都是怎麼落實工作進度,指揮人員把計劃和任務完美無瑕的搞定。
“好了我的佩拉長官,准備上車咯~”
穹一把把嬌小的紫發少女給提溜了起來,輕巧小只的佩拉被他毫無壓力的抱在了懷中,任憑後者再怎麼掙扎說自己早就長大了不准對情報官如此無禮之類的話語也沒有放開的意思,反而借著機會在風衣遮蔽下厚顏無恥的揩油一把,揉捏著佩拉小巧蓬軟的黑絲小翹臀和布丁胸脯。
可這般揉來捏去的反倒是讓佩拉沒了動靜,只是羞紅著臉以北公主抱的姿態縮在了穹的懷中,呼呼露露的輕輕嘟囔,好似一只被安撫得舒服起來的貓貓。
玲可對好友的狀況顯得非常冷靜,她給穹指了指方向,拉著他跟隨乘務員一起來到了換乘區。
所謂的換乘區其實只是一處臨時清理出來的停放場,幾輛銀鬃鐵衛的越野車整齊停靠,碩大的雪地履帶甚至比玲可都要高。
“這個越野車,好大……”
“這老伙計動力可足了,就是再陡的雪山都能直著開上去!”
駕駛員自信滿滿一個勁的解釋,但他沒說出來的部分,也就是舒適度方面肯定是打了折扣的了。
“這里,好多人,坐得下嗎?……”
玲可左看右看,眨了眨碧藍色的大眼睛。
“沒問題,再多一倍也肯定塞得下!”
“哈哈,那樣坐著肯定不舒服吧……”
“欸嘿嘿,您這話說的……不過還有一位客人沒到,諸位還需稍等,可以在後座喝杯熱飲!”
佩拉眨了眨眼睛打量著陸續登車的賓客們,她還尋思著到底是誰這麼特立獨行,自駕穿越雪原跑到這荒蕪之地,可說曹操曹操到,就在駕駛員剛剛啟動巨大的越野履帶車時,一陣轟隆隆的引擎聲由遠及近傳來。
隨著眾人目光被吸引,穹也望見了那拉風的來客——一輛看著就動力澎湃外形惹眼的跑車正沿著雪原丘陵地勢飛馳,將大片白雪與黑色泥土混合起來高高拋飛出去,敞篷布置的車身中,一頭金發正在寒風中肆意飄舞。
隨著引擎聲狂躁的接近停放區,這輛同樣巨大的雪地肌肉車以一個漂亮的甩尾加入了車隊。
看身旁的玲可跳起來揮舞小手,穹便意識到了來客是朗道家的大姐希露瓦。
果然是豪放女子,穹也想不到,明明出發更晚卻幾乎同時抵達,這輛希露瓦親手伺候的肌肉怪物到底是怎麼個可怕的功率。
希露瓦咧嘴笑著抬起墨鏡,她摁了摁喇叭,汽笛聲在雪原中迅速消散,小玲可這就拉著佩拉和穹上了希露瓦的車子。
而另一邊不得不跟其他女孩擠在一起的希兒就只能嘆氣埋怨自己了,回頭再找布洛妮婭撒潑。
她扶著虎克和克拉拉登上龐大的越野車,做到了還算寬敞的皮革後座里系好安全帶,尋思著這歐文女士可真是個怪人,怎麼就把雅利洛VI最麻煩的人物一口氣全請來了呢?
她最開始以為這就是一場珠光寶氣庸俗至極的貴族晚宴,邀請自己這個地頭蛇鄉巴佬不過是因為自己與布洛妮婭的關系所在,可很快她就意識到了這趟列車的乘客們有多麼五花八門,甚至這位歐文女士還專程用最通俗易懂的語言邀請了下城區孩子王虎克前來,她已經無法想象這所謂的宴會是什麼模樣了。
“哈,至少這趟不是來羞辱我們這群鄉巴佬的。”
希兒無奈捏了捏鼻梁,她只感覺這一切都變得滑稽了。
這位歐文女士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面,但精心布置的邀請函和先行付款的豪華車票又都不像是假的,所有事情都被無聲無息的張羅的井井有條。
她只能猜測這位歐文女士是個神秘兮兮的怪人,否則報紙上對她的各種猜測不會這麼夸張,什麼家財萬貫到隨手買下大片土地和這座舊洋館,又興師動眾了施工隊幾百號人將這座舊洋館翻修一新,除此之外還有買斷雅利洛一個季度的全部出口商品,又轉手把這些期貨幾乎以翻倍的價格賣給了另一位星際商賈。
說實話,隨著謠言愈發離譜,希兒更希望這是蘭德家難得幽默搞得逢場作戲,畢竟這地方拿來做招待所確實還不錯,但受邀賓客中也沒多少真正夠得上各階層代表的人物,難道要指望虎克去領導孩子們搞點什麼事情嗎?
希兒長長呼出一口氣,喝了一口熱飲。
有些時候越想要把一件事搞清楚那反而就會越糊塗,何況這本就是一件沒來由的不明不白的糊塗事,那自然不管怎麼思考都是一塌糊塗。
越野履帶車開的很穩,最後十幾公里的路程幾乎沒什麼顛簸,雖然引擎轟鳴的震動有點大,但克拉拉手里的熱可可甚至一點都沒撒出來,看得出駕駛員的技術是很在线的。
希兒看著窗外的景色,也不禁感嘆這座小丘的位置確實美妙,幾乎成了一座漂浮在廣袤純白雪原上的島嶼,四周的高山、森林與冰河交相輝映,霧凇沆碭,綿延千里。
整座洋館修造的十分氣派,坐北朝南,方方正正,就如同貝洛伯格中央區的那些宏偉豪華的大型建築一般,勾欄雕瓦,層次分明。
雖然看得出經過了翻修,但修舊如舊,很有古典時代的氣息,確實沒有辜負舟車勞頓的眾人的期待。
“要是趕上壞天氣,想對外聯絡恐怕就不容易了吧?”
穹在後座詢問希露瓦,不過是玲可先作了回答。
“一旦暴風雪開始呼嘯,這個洋館就是孤島了……”
穹皺眉尋思,這地方的物資供給本就不便,交通中斷對居住其中的人來說恐怕就是最麻煩的事情,看來洋館的主人在這里要操的心是一點都不少。
“這個大房子,看起來好漂亮!”
克拉拉的小腳丫啪嗒啪嗒在雪地中亂踩,看起來小家伙十分的開心。
“哈,這鬼地方……”
顯然希兒不這麼想,她和穹的想法不謀而合,這里對她來說完全等於一個不毛之地。
一行人拾級而上來到了正門前,一位衣著體面干練的女管家正在等著各位。
她身穿一副筆挺順滑,修短合度的女式西裝,一副嚴肅而專業的模樣,看起來足夠讓人放心。
她微笑著招呼仆人們打開大門,將諸位賓客迎入洋館正廳當中。
“請隨我來。”
女管家的個子不高,看起來年齡也就跟希兒一般大,但派頭十足,很有味道。
寬敞的正廳之中響著舒緩的鋼琴曲,長桌之上酒席已經備好,各種葡萄酒與奢華窖藏排成幾列,餐巾與銀盤整齊碼放,看起來前後加起來足足有十位客人受到邀請。
不過希兒對此並沒有很感冒,她徑自順走了一瓶在布洛妮婭那邊常常與之小酌的白葡萄酒,隨著女管家的指引上樓去,尋找自己的客房。
“非常不湊巧,歐文女士有事耽擱,恐怕要明日才能抵達。不過所有事務都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款待應有盡有,請諸位賓客認領鑰匙任意挑選心儀的房間。我們已經為諸位備好了下午茶,還請不要錯過晚上八點鍾的晚宴環節……”
……
克拉拉對這種貴族式的社交宴會沒有太大的興趣,但跟隨希兒去貝洛伯格城外游玩還是讓她十分開心,她出生在下城區,在十多年的封鎖中經歷中被迫經歷了很多事情,但和因此迅速成熟起來反抗一切的刺頭希兒不同,與機器打交道更多的克拉拉還保留著那份純真天然。
克拉拉看到希兒剛剛把自己的行李丟進房間就急不可耐的找去了布洛妮婭的客房,正如她所料,這位肌膚白皙,舉止端莊優雅的姐姐打扮的體面極了,和希兒的急躁不同,她看起來要穩重許多。
似乎也正是如此,布洛妮婭的樣子讓克拉拉覺得她與自己之間存在著一些距離感,但幸運的是這種距離感在希兒身上並不存在,她總會溫柔的接受希兒的急躁與激進,欣然同意她的任何觀點,並在最後給出自己的補充。
倒是希兒姐姐,她從列車上開始就有點戰戰兢兢的渾身不自在,似乎連她自己的影子都能讓她燥熱不安,像是被某種直覺來的恐懼劫持了。
“冷靜點,希兒。歐文女士想必是打算宴請我們,進一步撮合貝洛伯格各界的代表之間的關系,自己再從中游走謀取利益罷了,這就是常見的社交宴會而已。”
布洛妮婭總是那麼平穩,她舉起茶杯輕輕啜飲。
“不,布洛妮婭,你沒發現這里不太對勁嗎?我問過娜塔莎了,她昨天就受邀來到了洋館,以為歐文女士診治疾病的名義,可哪怕是她都沒見到歐文女士本人。”
“娜塔莎找我聊過,這一點確實值得懷疑……”
“還有,布洛妮婭,這里總共有幾個侍者?”
“只有女管家和兩個侍從……”
“這座洋館里已經入住了九位客人,算上還未到來的歐文女士有十人,只有三個侍者,卻要照顧十個人一周的起居,再操持好幾場奢華的晚宴……布洛妮婭,哪怕是蘭德家里也沒有這麼能干的侍從吧?”
布洛妮婭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凝重,同樣的舟車勞頓,她所剩無幾的精力也都花在准備與那位神秘的歐文女士磋商以及與其他人的交涉上了,身為貝洛伯格的執政者,她也疏忽了這些明顯不對勁的跡象。
她走到窗前,眉頭緊蹙,螺旋長發輕輕搖擺,在房間中踱步起來。
“嘛,但希兒肯定能保護好我的,對吧?”
“這話說得,那,那不是肯定的嗎?!喂喂你這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又是怎麼回事!……”
當然,克拉拉對偷聽二人的對話沒什麼興趣,她中途就離開來到了正廳里試圖把四處溜達的虎克給提溜回去,但她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虎克精力旺盛的程度,那孩子一眨眼的就跑沒影了。
克拉拉只能四處尋找,小腳丫啪嗒啪嗒的踩在溫和結實擦得鋥光瓦亮的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轉瞬即逝的腳掌印。
“不可以給管家姐姐添麻煩喔!要不是克拉拉恰好撞見管家姐姐,都不知道虎克跑到這里來了!”
“啊哈哈,其實不太麻煩啦,雖然客人確實出乎意料的有點多了些……”
“虎克大人知道了,但是虎克大人發現了很有趣的東西!”
克拉拉抬頭打量,才發現自己跟著虎克跑進了像是書房一樣的屋子里,對比古典奢華的正廳,這里的裝修要更加簡潔和現代一些。
牆壁是溫和的淺色調,簡潔四方的壁爐中燃燒著木柴,一塊白色大理石雕琢的灰熊浮雕鑲嵌在牆上,其正對面則是一具機械時鍾,可惜它的擺錘一動不動的斜斜卡在玻璃櫃中,時間定格在了晚上十點十分的樣子,而虎克正是被這具機械鍾吸引了注意。
克拉拉湊近觀察,發現這具機械鍾的結構確實十分精巧,主表盤上有著大量的副表盤,上面鐫刻的燙金花體文字克拉拉看不懂,只能推測這些表盤顯示的應該是日期、節日和星座之類的東西,這大概就是希露瓦姐姐被邀請來主導修繕工作的原因吧。
“克拉拉姐姐,看玻璃櫃里面有字喔!”
因為光线昏暗,克拉拉找來一支手電才看清玻璃櫃中的文字,為了繞開擺錘懸臂的遮擋左右歪著小腦袋打量著,這似乎是貝洛伯格通用語撰寫的一首童謠,行文十分的簡單朴素,但內容卻多少有些令人不安:
十個小士兵,出門打牙祭;不幸噎住喉,十個只剩九。
九個小士兵,秉燭到夜半;清早叫不答,九個只剩八。
八個小士兵,旅行去德文;流連不離去,八個只剩七。
七個小士兵,舉斧砍柴火;失手砍掉頭,七個只剩六。
六個小士兵,捅了馬蜂窩;蜂來無處躲,六個只剩五。
五個小士兵,同去做律師;皇庭判了死,五個只剩四。
四個小士兵,結伴去海邊;青魚吞下腹,四個只剩三。
三個小士兵,動物園里耍;狗熊一巴掌,三個只剩倆。
兩個小士兵,日頭下面棲;毒日把命奪,兩個只剩一。
一個小士兵,落單孤零零;懸梁了此生,一個也不剩。
娜塔莎抵達恩迪亞洋館時剛好是前一天傍晚,太陽剛好落山。
乘坐列車來到洋館時,她和一個侍從聊了一陣,想更多了解一些有關歐文女士的情況,但這位侍從好像什麼都不知道,或者說,出於某種原因不願意多講。
她轉頭又跟侍從聊起了對方的家庭,近期的天氣和雪原開拓的情況,最後實在感到困頓又等不到歐文女士的出現才准備小憩一會兒。
長途旅行確實太累了,她的眼睛酸痛不止。
列車一路向西行使,陽光斜斜的從雪地映射進她的包廂,過多的紫外线會導致雪盲症,可疲於整理問診准備的她沒時間休息,現在至少她可以稍微睡一會兒了。
娜塔莎當然想休個長假,但她做不到,作為下城區幾乎唯一的診所,一旦她休息了就會有多的數不清的患者擠滿病床,一想到這里她就心神不寧,也正因如此她對此次上門問診十分糾結,原本計劃中的診療流程現在恐怕要延後了。
嘛,恐怕在這樣一座奢華的洋館中休息幾日,也是診所中其他人希望的?自己畢竟太累了,只有這樣才有理由讓自己平靜下來好好療養吧。
這一晚娜塔莎睡的很熟,她還在第二天早晨見到了只身一人前來的布洛妮婭·蘭德,實話說她未曾料想自己會在這樣一個談不上多正式的場合與她見面,她們兩個人聊了很多,主要是關於可可莉亞的部分。
娜塔莎在舊城區封鎖前第一次見到可可莉亞是作為證人之一出席某次庭審,她記得被告人是個面貌可惡的慣犯,一張癩蛤蟆似的臉,烏龜一樣的脖頸駝背佝僂,雙目暗淡而狡猾。
可可莉亞對付陪審團時的措辭十分刁鑽,人們說她每次都能單靠言語就牽著陪審團的鼻子走,那時候的可可莉亞還沒瘋到今天的地步,但她已經能說服所有人將那些原本缺乏依據的案子表決通過,將一個又一個“嫌犯”送進監獄或是處以死刑。
那時候的可可莉亞就已經有了幾分劊子手的色彩,那副無情恐怖的鐵腕模樣同樣令布洛妮婭感到膽寒。
“我不想重蹈覆轍……但我需要學習的東西仍然有很多,嗯,我先去向歐文女士問安吧,她該等不及了?”
“恐怕你要失望了哦,歐文女士遲到了。實話說,布洛妮婭小姐,我覺得這個地方有些奇怪,或者說包括這位歐文女士在內都有些奇怪……”
“作為一個政治獻金者來說是神秘了些,不知道娜塔莎醫生還想到了什麼?”
“也許您還不知道,包括你我在內,歐文女士實際上邀請了很多客人,但我在前天剛剛收治了一位病患,他因為突發心髒病入住了診所,而患者身上便有著這樣一封邀請函,可昨天早晨我前去查看情況時發現那封邀請函已經不見了。”
娜塔莎眉頭緊蹙,目光中滿是擔憂,十位客人中可以確認有一位是冒名頂替前來參加宴會的了,可那究竟會是誰?
……
穹帶著佩拉玲可走上奢華厚重的木階梯,玲可的雪地靴踩在上面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讓兩小只不禁有些尷尬,玲可常年在外考察幾乎沒有需要穿正裝的場合,赴宴急忙也沒能給小玲可備一雙新鞋子。
但當穹提議玲可學克拉拉一樣光著腳丫時,佩拉冷冷的凝視讓穹不得不打了個哈哈說這是開玩笑。
佩拉扶著額頭推開走廊盡頭的客房門,頓感這客房置辦的還挺用心。
臥室中有一張寬大舒服的雙人床,一扇窗簾厚重的落地窗面朝學院森林,另一扇窗戶可以看到正在地平线附近閃耀的太陽,整體的采光十分舒適,除此之外還有衣櫃,茶幾和寫字桌等陳設,所有這些家具都是昂貴的漆木包漿和黃銅鑲邊,用料奢華的讓三人幾乎不敢相信。
“如果諸位有任何需要,可以拉響房間中的服務鈴~”
女管家的聲音悶悶的在門外走廊響起,她的腳步聲噠噠作響走過每一間客房,在安置好最後一位客人後便逐漸遠去。
房間中安靜下來,佩拉和玲可也跟著松了口氣,呼啦一下趴在了軟乎乎的大床上,顛簸了幾乎一整日的三人現在終於能休息一下了。
現在佩拉就想抱著這個蓬軟的大枕頭呼呼大睡一場,但疲憊之中卻是一雙大手從後方摟住了佩拉的窈窕細腰,親昵地蹭了上來,將小小的美人擁入懷中。
“穹,你……呼~”
被青年毫無距離感的蹭著小臉,佩拉的面頰一下子羞紅起來,欲拒還迎的與眼前的人嬌羞廝打,小手捏著穹的臉頰往兩邊拉扯。
“嗚……讓我休息一下,就這麼難嗎?”
“難得的好時光和舒服的床,用來睡覺不是太浪費了嗎?”
雖然佩拉嘴上還扭扭捏捏的不肯答應,但其實心里已經默許了穹的進一步接近,以至於她的小身體對青年的抽絲剝繭沒有一點點抵抗,甚至在小臉羞紅之余還能見到幾分開心。
不過佩拉的眼神還是一個勁的往身旁的玲可那邊瞅,小小的金毛蘿莉不知不覺已經睡著,佩拉眉頭緊蹙,看著穹色眯眯的眼睛,無奈的把食指放在了唇前。
雖然說起來有些不恥,佩拉的性欲其實一直都是穹在處理。
畢竟這種事情以佩拉的性格不可能去拜托自己的老熟人們解決,迫於卷宗壓力之下,佩拉自慰的頻率越來越高,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佩拉的小房間里就會傳出幾乎微不可察的菇滋水聲和輕輕嬌吟。
盡管佩拉從未向開拓者袒露過自己因壓力過大而欲壑難填這件事,但每每與穹坐在一起都會讓佩拉渾身燥熱,她不敢說自己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舒緩交瘁的心力,但其實每次這種時候她都會幻想自己與穹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模樣。
直到某天訪問星穹列車的自己在穹的房間里自慰時被他撞了個正著,這層窗戶紙也就跟著給捅破了。
此後佩拉與穹的曖昧關系也就成了某種公開的秘密,沒有人會當面說什麼,但幾乎所有人都能看出兩人的關系已經超越了友人,正在向著更深一步的境地發展。
“姆……稍微,輕一點……”
因為難以啟齒,佩拉的聲音十分酥軟,眼角的余光不斷游移,不知道是怕曖昧中驚醒玲可還是羞恥於在這般陌生的場合纏綿。
不過,這柔軟嫵媚的呻吟卻是讓穹浴火叢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將佩拉胸前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
毫無疑問,佩拉也在期待著舟車勞頓之後得到穹的親熱纏綿作為獎勵,期待著自己小小身體中積攢的性欲可以得到釋放,因此側臥之下的小身體在男人懷中風姿綽約之余更是無比順從,在穹熟練的操作下,變魔術一樣的將佩拉胸口的一對蜜桃白兔解放出來,連同褪下的紫色玫瑰胸衣一起抓在手中好生撫摸按揉,兩只小巧而挺翹的雪妮渾圓就這樣抓在手中,雖份量只是盈盈一握,可酥軟的同時又彈性十足,幾乎無需支撐約束便能自發張力起來的挺翹卻是貧乳專屬的美妙。
看著眼前懷中的小蘿莉面色紅成小番茄,目光躲閃游移不定又滿是期待,這幅嬌羞矜持又欲罷不能的模樣讓穹愛不釋手,進一步的侵略起了蜜桃酥乳周邊的白嫩肌膚,甚至把口鼻埋入其中,俯下身子吸嗅著佩拉衣服間淡淡的香味,貪婪地舔舐著這對小巧可人的蓬軟白兔,舔弄玩味著絲滑細嫩的乳肉,再探出舌頭從乳下緣緊緊貼著掃過,再來回舔吮到白皙玉滑的胸央部分,溫熱的觸感當即撥撩起了佩拉的欲望,溫熱黏滑的質感從胸乳劃過,拉出一线又一线的燥熱酥麻,小家伙索性閉上了眼睛,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肆虐起來。
“嗚~~~……”
小小的嬌吟一聲,穹的雙手已經捧著這對小巧玉乳大力揉搓起來,指尖反復揉捻著頂端櫻紅的一抹乳暈,刺激著逐漸充血膨脹的乳首而將其含入了口中,牙齒輕輕咬著不停吮吸,來回舔舐之余反復刺激著佩拉的獄火,來回摩挲著這處敏感點。
另一邊的乳首也沒能幸免,兩指連番揉搓掐擰,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乳首兩點漣漪一般侵襲向了全身。
俏臉羞紅著,小佩拉按捺不住發出了陣陣淫靡的嬌喘,但隨即就緊張兮兮的捂住自己小嘴,瞪大眼睛生怕旁邊的玲可被弄醒,佩拉眼神幽怨而濕潤的看著眼前不停使壞的男人,輕輕吐出了熱氣騰騰的小舌頭。
她必須承認,自己身上的所有弱點早就被他摸透了,這個男人總是知道什麼時候該去進攻什麼地帶,情到深處的佩拉張開小口,用粉嫩嫩的薄唇貝齒咬住了穹的嘴唇,含蓄而懵懂的探出舌頭回應著穹的纏綿,可對方的唇齒粗暴得很,毫無章法的深情熱吻很快讓眼鏡蘿莉的被壓的喘不過氣,一大一小兩只舌頭在其中交疊纏在一起,互相舔弄享用著彼此,菇滋菇滋的水聲從不停咬吻的二人之間響起,在口唇上留下串串銀絲。
“嗚欸……欸……”
此時的佩拉已經是一副軟軟呼呼的模樣,在穹的懷中嬌羞軟糯不做掙扎,她被後者輕輕摟著抱著調整姿態,幾乎是使壞一樣讓佩拉與玲可的乖巧睡顏面對著面,佩拉甚至能看到玲可的眼珠在迷蒙惺忪中咕嚕嚕轉動,能感受到她細微的鼻息輕輕吹拂,熱熱的打在自己臉上來回撫摸,她更加無法想象的是,一邊與熟睡中的玲可“四目相對”的自己,被穹的一雙大手肆意揉搓著雙乳與翹臀,這熟練的手法魔法般的摸索擺弄讓自己的小身子變得越來越燥熱,可他的指尖偏偏又冰冰涼涼,在自己脖頸與下巴附近來回撩弄撫摸挑逗不停,一點一點的毫不著急,在佩拉的小身子婀娜不安的扭動許久後才順勢將手掌滑入她的領口寬衣解帶。
“咕………”
佩拉太清楚眼前男人的手法了,渾身上下的敏感點被探索得清清楚楚,他知道佩拉恰恰會在雙乳敞露而半脫不脫時最為羞澀,這個模樣的佩拉會因為羞恥心而自顧不暇扭捏不停,在好友面前被挑逗玩弄身體產生的強烈背德感讓佩拉很不爭氣的開始濕潤,股間的小內褲很快變得濕噠噠了起來,清澈晶瑩的汁水開始在刻尺黑絲上緩緩暈染開,氤氳散發出細微的雌性荷爾蒙氣味,而穹貪婪地口舌則在佩拉胯下輕輕搖動著,將那一點點溢出的汁水一點點的舔干淨,用舌頭勾勒著少女蓬軟細膩的恥肉輪廓與陰戶形態,感受著絲質小內褲與刻尺黑絲劃過口唇的細膩質感,一點點的從擠成駱駝趾的股間舔弄到軟糯的蘿莉臀瓣,再回到小巧敏感的小穴後庭,發出菇滋菇滋此起彼伏的水聲。
佩拉的小屁股就這麼被穹把玩在手中揉來捏去,原本賞心悅目的形狀在他手中更是肆意變形捉弄,小巧纖細蜂腰本就盈盈一握,兩瓣蘿莉臀肉在手便更是只手包攏,在尺寸上極為精巧可人,十指陷入其中反復掐擰陷入其中,極致的酥軟中更是透著久坐辦公室特有的軟爛乏力,讓小家伙的掙扎扭動變成了俏皮可愛的小小情趣。
這脂包肌一樣的酥軟表層是雅利洛女性特有的抗寒體質的結果,從平坦緊致的恥丘細縫到兩股之間,從彈潤渾圓的兩只酥乳到順滑小巧的水蛇腰皆有著這層細膩綿滑的松軟糖衣,完美的修飾著肋下與臀乳附近的曲线,哪怕是佩拉這樣的孩子也絲毫不會因為體魄上的嬌小而有任何一點骨感,穹將雙手探入其衣衫中來回摩挲抓來摸去,好一個愛不釋手。
“嗚~~~……啊啊啊~~~……”
佩拉在穹的懷里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她的外套風衣和內襯都被恰到好處的揭開一半,好似故意為之一樣將佩拉的奶糖嫩乳與被褲襪包裹的下半胴體暴露出來,綿潤奶凍上那兩顆點綴的恰到好處的粉嫩櫻桃已經隨著她按捺不住的快感而高高凸起,隨著佩拉紊亂急促的呼吸輕輕搖晃,顫抖不止。
佩拉的蜜穴恥肉此刻已經酥麻得時不時發出痙攣抽動,細膩晶瑩的汁水正身不由己的從那細細的花苞縫隙中流露出來,她很清楚自己的小穴已經變得泥濘不堪,如果再不能得到那根巨大肉莖的撫慰的話,她恐怕就要失去最後的理智與矜持,變成一只哀嚎請求對方使用自己發泄獸欲的小雌貓了。
“叮鈴鈴~……”
可惜,曖昧得已經臨門一腳,卻被清脆的鈴聲打斷,女管家的清澈聲音在走廊響起——
“晚宴已經准備好,請諸位客人按時前往正廳!……”
……
晚宴,如約而至,女管家和兩位侍從的服務十分周到,美酒佳肴,賓客盡興。
與先前在各種正式場合的磋商會談相比,這樣的宴會更能讓她們彼此敞開心扉,自如的交談往來,相互熟絡起來了解彼此。
小孩一桌的四人自然是無福消受那些純美的葡萄酒,但各種美味的甜點仍然讓她們能夠肆意享受,徹底拋開平日里的拘謹。
希兒和布洛妮婭坐在一起交談甚歡,眉宇之間還有些許曖昧;希露瓦毫不收斂的對洋館各處的設計大加贊許,好像回到了年輕時鼓搗各種器械的時光;娜塔莎甚至難得一見的有些微醺,講述了許多在大封鎖前發生的老故事;佩拉則小鳥依人般坐在了穹的懷里捧著茶杯,眯著眼睛偶爾抬起頭掃一眼桌子,觀察在座的人們。
這時候,嘴角還沾著奶油的虎克忽然說了一句:
“這些小人看起來好有趣啊!”
是那長桌中央的玻璃托盤里,擺著幾個青藍色的士兵小人雕像。
每個雕塑大概有一只高腳杯那麼大,盡管缺乏細節,但棱角分明的展現了莊嚴佇立的儀態,從配色和標志性的軍帽來看來看,大約是以銀鬃鐵衛的形象設計的。
它們被整齊碼放簪插的花束包圍著,只有虎克注意到了它們。
“一,二,三……剛好九個?”
克拉拉歪著腦袋打量著士兵小人,數了數恰好九個,跟在座人員數量一致。
“真好玩,這就是童謠里說的小士兵嘛!”
娜塔莎也湊過來道:
“十個小士兵?真巧,我房間里也有這首童謠,在一本書里夾著。”
“我這邊也有,只不過是在一幅油畫里面寫著,不過這里是九個不是十個呢。”
“克拉拉房間里也有,刻在一個很漂亮的盤子上……!”
“我也有。”
“這邊也是。”
在座的每個人,包括穹都重復了一遍,這讓佩拉若有所思。
“無聊。”
希兒很顯然對此不太感冒,一旁的布洛妮婭只能無奈笑笑。
“大家要不稍微介紹一下彼此,到底是怎麼個理由被歐文女士請來的?布洛妮婭這邊說歐文夫人有意把這處洋館贈送給貝洛伯格政府作為大使館使用,可以帶一位隨行人員,也就是我。”
宴會臨近結束,希兒不依不饒的如此提議,似乎是打算把事情都抖落出來。
娜塔莎率先回答:
“歐文女士聲稱自己患有心肺功能問題,邀請我前來出診。”
佩拉舉手皺眉問道:
“我這邊寫的可是把洋館出售給貝洛伯格政府,邀請我來做初步估價的啊?隨行人員一位,我帶上了開拓者。”
希露瓦喃喃道:
“這邊是說將館內的機械裝置修繕完畢後作為紀念館使用,還說需要與朗道家繼續合作,這也太離譜了……”
克拉拉有些害怕的看著眾人,小手一個勁的發抖:
“克拉拉這邊是說,想要購買機器人作為安保……難道,大家都被騙了?”
至此已經不是事有蹊蹺,而是出大問題的程度了。神秘的歐文女士將眾人匯聚於此,目的尚不明確,但幾乎可以肯定不懷好意。
時鍾指針指向十點十分,大廳中非常安靜,一種令人不安的氛圍正在蔓延。
而正在這個寧靜的時刻,一個甜美清澈的聲音伴隨著些許滋啦作響的底噪,傳來大廳中幽幽回蕩——
“女士們,先生們,請安靜。”
在座幾位四下張望都無從確認聲音的來源,只能認為是某種隱藏起來的裝置在廣播,而其聲线明顯經過了處理,如同那個清脆的女聲沉默了數秒繼續說道。
……
你們被控犯有以下罪行:
娜塔莎·瓦赫娜,一九二五年三月十四日,你放任了路易莎·瑪麗·克利斯的死亡。
希兒·芙樂艾,你要對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五日五十八名地髓礦工的死亡負全部責任。
希露瓦·朗道,一九二八年十月十日,你協助可可莉亞·蘭德謀害了詹姆斯·斯蒂芬·蘭德。
玲可·朗道,一九三五年八月十一日,你直接導致了西里爾·奧格爾維·漢密爾頓等人在雪原遇難。
佩拉格婭·謝爾蓋耶夫娜,一九三二年二月某日,你的失職導致舊城區二十一名平民在鎮壓中無辜喪命。
虎克小朋友,一九二九年五月六日,你的離家出走直接導致了你的父親罹患肺結核。
克拉拉小姐,一九二八年七月五日,你的縱容導致了失控的機器人屠殺了聚落中十余名無辜孩童。
布洛妮婭·蘭德,去年十一月十四日,你下令鎮壓了下城區的暴動,逮捕的七十六名平民在三個月內相繼於獄中死亡。
自稱花火的女士,也是受雇前來的女管家,一九一七年一月四日,你參與謀害了黑塔空間站站長艾絲妲。
還有名為開拓者的你,三個月前至今,作為入殮師,你卻將艾絲妲小姐的屍體藏匿於房間中每日奸淫褻玩。
監獄的鐵柵已經關閉,你們這些罪人還有什麼要替自己辯解的嗎?
……
廣播戛然而止,大廳中更是死一般的寂靜,眾人面面相覷,如果這般控訴皆為真實,那麼在座的各位幾乎每個人手中都沾了血。
希兒看起來已經氣得發抖,大手一揮怒罵起來:
“開什麼玩笑!那明明是……”
希兒的雙手摁在桌沿上,目光顫抖不止,好像一下子天塌了下來。
希露瓦拿著手帕一個勁的擦汗,布洛妮婭和娜塔莎的倒是還算鎮定,但布洛妮婭仍然不敢相信,希露瓦與母親一道參與了對蘭德家族內部人員的謀害,她原本以為那是一場意外,一次魯莽卻僥幸成功的行刺,絕不該是至親之人間的手足相殘。
但畢竟,更加齷齪的政治傾軋她都已經見識過,她還不至於像希兒一樣那麼容易失控,但同樣的指控仍然深深地扎進了她的內心——是的,她確實下令了將一批反對分子迫害致死,但如果不那麼做,可可莉亞便會對自己心生懷疑。
佩拉感覺有點反胃,如果說因為嚴重過失、瀆職或者謀害而沾上人命尚且算是雅利洛VI政治動蕩的一部分,可奸淫女性屍體的性質就不太一樣了,那是稍有良知的家伙就會感到恐懼與惡心的惡魔行徑。
如此這般,實際上包括穹在內的所有人似乎都被孤立了,成為了無法相信彼此的罪人……
“等,等一下,你們有沒有見到管家姐姐,就是,那個聲音說的花火小姐?……加上她的話不就剛好是,十個人了嗎?”
……
黑暗中,一具嬌艷的少女肉體在菇滋菇滋的水聲中扭動著,她身上的管家制服已經凌亂不堪,半脫著敞露出白皙的渾圓雙乳與濕淋淋的腰臀下體,而一圈圈紅繩將少女的身體細細密密的束縛起來,網格龜甲狀的將她的小身子勾勒,豐腴修長的美腿被勒出美妙的形狀,雙臂綁縛在後,腰肢被迫拱起,就這樣無助的被吊在某處。
她原本干練整潔的馬尾辮也變得凌亂散碎,一頭烏黑長發甚至被拿來塞住了小嘴,臉上的淡妝也在香汗淋漓中變得花燃,深色眼影仿佛幾道觸目驚心的黑色眼淚劃過臉龐,倒是那兩點對稱的淚痣仍舊點綴著她櫻紅色眼瞳中的余裕。
“哈啊~~~……繼,繼續~~~……”
似乎是因為嗅到了男人肉棒的氣味,女管家,或者說花火的雙股之間已經濕漉漉的不像樣子,薄薄的蕾絲內褲已經被浸漬得幾乎透明,透出當中嬌饅嫩穴的肉色輪廓,那不爭氣的雌性器很不爭氣的瘙癢濕潤著,菇滋一聲泄出一股晶瑩春露,在豐腴肥美的大腿上拉絲牽連滴落而下,而她身旁兩個衣冠楚楚實則禽獸暴戾的侍從便獰笑著滿足了她的欲望。
花火感覺自己口中的頭發團簇被堵得更緊了,一根熱熱的東西正在頂著發絲強行擠進自己口唇之中,而當花火的唇舌隔著黏糊糊的口津探弄到那東西的形狀時,她便立即嬌喘起來開始了努力的吮吸侍奉,縱使被自己頭發堵著喉嚨唇齒,再怎麼賣力的吮吸也是嘶嘶漏風滋水的結果,但她雙眼濕潤淋漓,一片痴情放蕩的模樣又怎能不讓人獸欲大發?
宴席之間的女管家是如此的端莊優雅,可實際上不還是與路邊的妓女一樣淫蕩欠肏?
只是把她綁起來扒掉衣服摸上幾把就濕成了這樣,那待會兒的正戲豈不是要泛濫成災,主動敞開大腿邀請他們盡情凌辱玩弄她的牝淫子宮?
“花火小姐,這是樂在其中啊?”
“哈啊~~~……那得,看你有多持久了~~~……”
黏糊糊的口津隨著肉棒粗暴的摩挲在花火的小臉上塗抹的到處都是,可她口含發絲糊弄不清的話語又挑逗意味十足,侍從如何辱罵侮辱的話語扎進她的耳朵里都像是別樣的情趣,她只是慢條斯理的眯著眼睛,享受著近乎刺鼻的腥臭味,享受著被兩根熱熱的男根在臉上戳來戳去,交替捅進小口中作發交吮吸,被渾厚腥臭的氣息狠狠灌滿口鼻的滋味。
那巨物的尺寸比花火曾見過體驗過的男根都要大一圈不止,大概這就是寒地住民特有的皮糙肉厚吧,這根巨棒就這麼輕易地突破了貝齒肉舌的防线,裹挾著絲滑若綢緞的頭發捅進了少女小口中左右橫衝直撞,隨著越來越多的發絲被填進喉穴中,那令人心悸的嘔吐感愈發強烈,可花火卻沒有一點想要收緊喉嚨擠出這凶器的想法,她太喜歡這大肉棒了,以至於欲求壓過了本能,讓她瘋狂的以小舌頭與面頰操使著前不久還整整齊齊引以為傲的柔順長發做了這般下作交合的嫁衣,狠狠摩挲掃過那凶狠倒鈎的龜頭,舔弄探索著馬眼中一股一股慢慢冒出的黏膩咸濕。
“啾~~~…嘖~~,…啾~~,嘸~~~……”
花火的小臉變得紅彤彤的,不知是因為喘息過度的紅潤還是自顧自發情的羞恥,香滑軟嫩的小舌頭不停地繚繞舔弄著這狂野猙獰的肉莖,汙濁野蠻的氣味讓花火的身體愈發焦躁不安,似乎將這巨物迎入口中舔吮已經遠遠不夠,她近乎痴狂的開始前後晃動起了自己的小腦袋,來回舔弄摩挲著口中隨著脈搏一跳一跳的巨物,極富耐心的用口唇按揉與清潔,仔細侍奉著那產出美味先走液的巨大蘑菇,以貝齒與舌尖仔細剮蹭過每一道溝壑與褶皺,一點一點的讓這巨根能夠進一步深入,進一步接近自己濕熱緊窄的喉穴入口。
渾身香汗氤氳的少女,現在已經將肉棒奉為神明。
男人輕笑一聲,大手攀上了花火半遮在制服下的滑嫩酥軟的玉乳,粗糙寬大的手掌緊緊搓捏著豐腴的乳肉,手指在濕熱的衣衫之間來回摩挲,從乳下緣到側方,再從胸央向櫻紅挺立的乳首撥撩起來,十指都深深陷入其中。
這花火小姐的身段看著十分嬌小,胸脯也不顯豐滿,可這雙嫩乳搓揉手中卻意外的令人滿意,如果說那些站街的妖艷賤貨的奶子只是空心晃蕩的氣球脂肪塊,這一雙渾圓雪兔則是裝滿了外酥內韌的融化芝士,在手中來回揉搓好像水量飽滿的生鮮面團,指尖摩挲便是極致的酥軟,掐捏入其中則是堅挺的柔韌,在粗暴的反復蹂躪中屹立不倒,甚至這一對其貌不揚的玉峰在主人被吊掛時還沒有多少下垂,其完美水滴狀的形態越看越叫人喜歡,男人甚至懷疑這小鬼是否真的需要胸衣的約束,這極品的少女布丁恐怕再怎麼活蹦亂跳也會穩穩挺立在前,只給人清純而嫵媚的誘惑,不給她一絲一毫重量上的負擔。
男人自然不會放過暴殄天物的機會,他的回應是更加粗暴的張嘴咬了上去,啃著那白玉般的酥軟乳肉,嚼著那櫻紅挺立的乳首,好像刻意的要給它留下些刻骨銘心的痛楚與傷痕。
“啊啊~~,請,請不要停~~……”
這邊被狠狠揉搓吃嚼著嫩乳,花火卻在更賣力的吞咽著肉棒,只可惜尺寸上的差距太大,花火屢次嘗試將它吞入喉嚨都沒能成功,反而幾乎把自己整根長馬尾都送入了喉穴中,隨著菇滋菇滋的吮吸拉扯在緊窄濕熱的食道中來回剮蹭,刺激著花火所剩無幾的理智,讓她瘋狂的分泌口津,繼續挑逗著巨物誘惑它在自己小嘴中強鑽硬拱,在小臉上撐起夸張的輪廓,在唇齒之間肆意蹂躪踐踏,讓這單方面的施暴反而成為了少女最為心心念念的歡愉樂子。
“啾~~……啾~~,嘸~~……嗚~~………”
少女不停婀娜呻吟嬌喘著,承受著男人粗暴的口交侵犯,可這般可怕的吸力與觸感叫人倒吸一口涼氣,總讓男人感覺自己才是被侵犯的那個,男根被小口連環不斷抓撓讓男人腿腳幾乎不穩差點跌倒,惱怒之下他一手摁住了花火的小腦袋,以最粗暴的姿態和角度,好像是使用廉價飛機杯一樣將肉棒碩大的前端狠狠貫穿進入,蹂躪碾壓擠進了花火嬌嫩軟糯的喉穴當中,少女猛地咕嗚嗚的叫喚出來難以呼吸,可這樣的掙扎只持續了幾秒,她幾乎立刻就心領神會,抬起下巴放松脖頸,輕輕做著吞咽動作,舔舐的同時不停地用貝齒發絲剮蹭著,將這尺寸恐怖的巨龍痛苦的納入其中,深深貫入食道咽喉。
少女纖細的脖頸幾乎變成了原來的兩倍粗,喉嚨深處的軟肉就這樣緊密的無微不至的包裹著男根,隨著花火的艱難呼吸而嬌艷的喘息侍奉,不遺余力的吸吮讓小嘴都變成了淫靡的鯉魚唇姿態,啪嗒啪嗒的抽插聲不絕於耳。
看得出來花火正忍耐著極大的痛苦,軟舌的舔舐節奏也變得十分紊亂,雙目也迷離渾濁眼神渙散,可她似乎完全不像放棄品嘗舔舐這巨大肉莖的機會,仔細摩挲著肉莖上每一寸的脈絡,喉肉中時不時泛起的嘔意甚至都被少女更加泛濫的情欲壓制,成了繚繞逗弄的擠壓包裹,反而一點一點的在繼續試著將巨物吞咽進去,哪怕自己已經口泛白沫六神無主都在渴望的更多,以小巧肉舌舔弄著春袋睾丸,將其濕漉漉纏繞上沾滿黏膩腥臭的烏黑發絲,摩挲清潔著春袋上每一處肉褶中的葷腥。
“咕~~……咕嚕嚕~~……啾~~……啾~~……”
在這粗暴的近乎窒息的深喉侵犯之下,花火的小腦袋反而更為痴迷的埋在了男人胯下,她此刻只能艱難的呼吸道一點點腥臭不堪的汙濁空氣,緊窄的喉穴時不時就會因痛苦難耐而驟然緊箍,讓每一次抽插運送都變得異常艱難,花火的小臉都已經變得青紫,明顯出現了窒息缺氧的症狀,但似乎這接近瀕死的體驗更加的讓少女興奮了起來,讓那本就已經濕漉漉的一塌糊塗的小穴更加失控的淋漓不停,一股一股的晶瑩汁水從中瘋狂泄出,看得出來她的身體已經被燥熱的欲望與肆意衝刷的快感完全吞沒,只需再有稍加刺激便會激烈的高潮起來,可這臨門一腳又好像怎麼也夠不到,她的小嘴里發絲上都已經積滿了反復抽插中釀造的白白泡沫,眼中更是徹底沉淪的瘋狂迷醉,小巧榛首被男人提溜著胡亂抽插的深喉侵犯在她泥濘不堪緊緊約束的食道中剮蹭蹂躪。
她在嗚咽,在痙攣,痛苦不同,可就是沒有一點要高潮或是放開的意思,最終讓男人無法應付這淫蕩少女對男根的可怕獻吻,在最後一次令人渾身發麻的舒爽中將巨大凶器狠狠的大力貫喉,猛然挺動,嬰兒手臂粗細的巨根整個填進少女喉穴,甚至隱隱約約有在末端觸碰到什麼的觸感,隨即男人就到達了繳械的極限,馬眼在其中驟然泵動噴發,一股一股的灼熱淨化迸射而出,噴涌衝刷著少女溫熱濕滑的喉穴將其逐漸填滿,甚至還有逆流之勢,翻涌上來從花火的嘴角滿溢出來,讓顫抖不停呻吟不止的少女容顏被塗染的更加嫵媚淫蕩。
“嘎啊啊啊~~……哈啊~~……哈啊~~……”
“這,這女人太能榨了……”
花火眼前其實已經昏黑一片,缺氧窒息讓她渾身都變得酥酥麻麻無力做出什麼掙扎,甚至連咳嗽幾下排出鼻孔中積蓄的濃精都做不到,但她嘴角的笑意卻未曾褪下,她知道正戲還在後面,也正如她所料的,另一個男人咒罵著將自己已經麻痹無法動彈卻仍在流淌大量汁水的翹臀捧了起來,花火很清楚接下來就要輪到後面被侵犯了,但她內心浮現的卻是被粗暴對待中涌現心底的酣暢淋漓的背德狂喜。
男人按捺不住,粗壯的肉龍緩緩頂開濕滑不堪的雌穴,一點點擠入緊窄軟嫩的花芯中,回應他的幾乎是立刻到來的收縮包裹,蔭唇肉蝶的層層剮蹭,夾著男人幾乎無法後退,險些直接射在里面,但他咬咬牙一狠心,挺動腰胯就賣力的進攻進去,大有一副要代替軟癱下來的同伙教訓教訓眼前不識好歹的女人的模樣。
“啊啊~~……插,插進去~~……快點快點~~……”
隨著尺寸同樣驚人的巨根一點點深入,花火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也在一點點被抽干,小腦袋訴說淫語時甚至都在耷拉著含糊呢喃,可這並不代表她失去了侍奉撫慰體內肉棒的能力,男人抓著花火盈盈可握的蜂腰猛然抽送,發出菇滋菇滋的水聲,一鼓作氣的捅進了花芯深處,可隨之而來的便是來自腔室花芯四面八方的層疊軟肉的悉心照料,腫脹紅亮的巨龍幾乎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當場拿下抽出不得,這燜熟老練的雌穴狠狠抓住了粗碩滾燙的肉棒,將之緊緊束縛在了其中,男人幾乎只能順從花火的意思繼續推入,反復衝擊著少女身體最深處的那朵軟肉。
“操,真他媽的欠肏!”
男人怒罵一聲,當場就掐住了花火的脖頸,一邊不停地語言侮辱著她,一邊幾乎要把她小身子折斷一樣狠狠挺動爆炒著雌穴,雪妮渾圓的翹臀被啪嗒啪嗒的反復拍打鼓動,泛出一層一層的肉浪波瀾,時不時的還被狠狠拍打一掌,在上面留下觸目驚心的鮮紅掌印,激得花火一陣痙攣,挺著腰肢渾身顫抖,多汁雌穴也隨之猛地擠出一抹雌香汁水,將包裹其中的巨根狠狠箍住半晌,再被男人粗暴的大力抽插重新一點點撕扯開來。
她更感受到那根可怕的凶器一下下的叩擊著她的子宮宮禁,酥酥麻麻的快感正從那里迸發席卷全身,惹得她渾身嬌顫不停,整個人都要被激烈的不停的快感浪潮掀飛出去,欲求不滿的雌穴被狠狠蹂躪滿足,春水滿溢到每次抽插都會啪的一聲濺起水花,她就這樣徹底沉溺在了交媾的快感中再難自拔。
“小管家還真是欲求不滿啊,里面夾得這麼緊,想要我們直接射在里面?”
“要~~……要,要,快點~~……快點肏死我啊啊~~……”
被巨根蹂躪雌穴的母狗花火甚至在高興地尖叫著,濕熱淋漓的母狗玉體在纏綿衝撞中不停的發出豐腴肥膩的啪啪聲,讓人只靠聽聞便能知曉這雪白翹臀的質感有多迷人,一次次的大力抽插幾乎將她的雪妮肉臀擊打得反復抽顫得看不出原來的形狀,強烈的飢渴與快感讓她沒法再說出任何有意義的詞匯,只剩下在口中黏膩成一團的各種淫語,迫切的要求男根在自己汁肥肉美的母畜雌穴中更用力的留下痕跡,而她理所當然的雙穴一同被貫穿的愈發殘暴的夾擊體位折騰的慘叫不停,可嘴里臉上痛苦扭曲驚恐不止的慘叫是一回事,那淫亂下作不知疲倦的飢渴雌穴一刻不停的貪婪索取就是另一回事了,相比那成熟老練的多汁雌穴。
花火的後庭要更加松軟寬敞,似乎是軟糯溫柔到了另一種境地,不但可以讓巨根輕松地貫入進出,還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旁雌穴調動整個下身的肌肉瘋狂侍奉包裹另一巨根的每一次脈動,後穴中時不時的也會有蠕動收縮,但與之前口穴的深邃壓榨相比,花火的後庭更像是個放縱中稍加小憩的休息室,不過這並不代表花火會放棄這根已經插進去的肉棒,軟肉深處奇妙的摩挲感仍然讓男人欲罷不能,似乎除了不停地在其中抽送巨物外沒有其他能應對這束縛勾引的辦法,甚至只是稍加停頓都會同時令二人按捺不住的呻吟哀嚎。
“哈啊~~……哈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圓潤飽滿的酥軟玉臀已經是鮮紅一大片,不知道挨了多少個狠辣的巴掌,凌亂的手掌印左一個右一個,隨著咕咚咕咚的凶狠撞擊而蕩漾顫抖不停,飛濺起一片一片的晶瑩水花,突如其來的猛烈突擊讓花火睜大雙眼,嬌軀緊緊繃直,豐腴肥美的水蛇腰帶著兩顆蓬軟搖曳的美乳一齊晃蕩,在精巧繩縛的勾勒下顯得十分淫猥陶醉,泛著水潤光澤的美腿酥胸泛起一環又一環的肉浪,隨著愈發粗暴的轟擊而節奏鮮明的發出嬌媚的哀嚎,肥美的陰唇恥肉更是在抽插中被來回翻出夾帶汁水的粉紅嫩肉,又在下一個瞬間被狠狠衝回腔室中拉扯著燜熟濕熱的宮穴肉褶,充血肥大的蔭蒂小豆隨著雌穴的一張一合而蹦跳不已。
粘連在唇肉邊緣的精液泡泡藕斷絲連的閃爍著銀光,看似是單方面的蹂躪,實則更像是二人被花活來回拉扯抽取巨根中的精華與熱量,在逆位之下榨取著二人體內所剩無幾的能量,甚至時不時的還會示弱變得癱軟嬌弱,在暴虐的衝擊下哀嚎痙攣讓其得意幾分,又在幾分鍾後再迎來一波更加無形而凶狠的包裹吮吸與雌肉壓榨,兩個倒霉蛋甚至沒有意識到是花火單憑宮穴雌肉的收縮掛著自己的豐滿肥臀在起起落落,陰道雌肉中層層疊疊的肉褶酥軟阻滯著巨根的搖晃,二人其實早已接近力竭,卻被花火的精妙寢技錯以為自己身上仍然有著用不完的力氣。
隨著極致敏感的宮禁軟肉被翻來覆去的重重擊打,雷霆一般的激烈快感在花火腦袋里幾乎是風暴一般來回橫掃,她很佩服兩位被忽悠來充當侍從的精裝男人的毅力,到這個地步自己也已經幾乎要用盡力氣,也是時候將演出告一段落了。
那花火吐著舌頭,眉宇之間除了濕潤與粘稠,櫻紅色的瞳孔不為察覺的閃爍了一瞬,二人的狂暴侵犯隨之變得更加瘋狂,好似永不疲倦一般用盡最大的力氣在少女小穴與後庭中左衝右撞來回肆虐,光是三人的汗水就氤氳淋漓了一大灘,更勿論任何理智與話語,他們已經完全變成了目光呆滯只知瘋狂交配的獸類。
“哈啊~~……快,快繼續操我啊啊啊啊~~……”
而花火,那一雙美妙精致的眸子已經翻了白,完全淪為了交媾歡愉的快樂奴隸,隨著男人狠狠挺跨迸射出又一股濃稠熱精,花火嫵媚高昂的浪叫近乎刺耳,富有節奏的撞擊聲在香汗淋漓與雌汁飛濺中愈發響亮,少女的嬌軀幾乎染遍了誘人的玫紅色,在抽插凌虐中變得肥厚蓬軟的豐腴恥丘好似完全變成了發泄用的道具,一刻不停的被侵犯,射精,再繼續侵犯,花火的腦袋幾乎要被洶涌的快感完全燒壞,只剩下了對肉棒的崇拜與歡喜,縱使小腹已經肉眼可見的被灌滿隆起,縱使兩根巨棒幾乎將自己體內的所有東西都攪合得一團亂麻,只要這兩根灼熱的巨物還能繼續,還能繼續滿足自己無底洞一般的難填的飢渴欲壑,她便會使用自己已經變得松垮的多汁雌穴和柔軟後庭去繼續一刻不停的侍奉著灼熱滾燙的肉棒,將其一次又一次的迎入幽深蜜潤的子宮中一次又一次的迸發濃精,將這兩凶狠灼熱的陽具完全拘束在自己體內,一次又一次的貫穿少女的下身,狠狠折磨著所能觸及到的每一寸軟肉,每一道肉褶,花火幾乎可以清晰地聽到那猛烈的沉悶的咕咚聲,以觸目驚心的節奏在自己體內狠狠打樁轟擊,殘忍折磨著其實早已禁臠破裂可被肆意進出的破爛子宮。
下流淫蕩的交合聲是如此刺耳,幾乎可以肯定洋館中的其他人已經能聽到自己的慘叫哀嚎了,但等到她們找到自己時恐怕一切都已經晚了……花火只聽到撲通一聲,在又一次自由落體中,一道形狀駭人的隆起頃刻間浮現在了自己光潔玲瓏的小腹上,越過肚臍狠狠扎進了子宮里面,在腹部肌膚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青紫,而花火很自然的,也如願以償的得到了作為希冀的最終高潮,或者說,她已經因為子宮痙攣的強烈痛楚在猛烈高潮的同時昏厥過去,凌亂不堪的小臉歪到一邊,口含長發的小嘴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不停,尚且牢牢掛在巨根上的陰唇小穴中更是溢出了一股溫熱的汁水,澄黃的尿液滴答滴答零落在地留下熱騰騰的一灘,但這並不意味著結束,男人再度抓住了如同斷线木偶一樣昏死過去的少女腰肢,這盈盈一握的玲瓏水蛇腰就好似特意准備的握手一樣被輕松抓著將那痙攣中抽搐著收緊的臀穴提溜起來,將深埋在豐腴白皙雌肉魚汁水黏膩中的雌畜子宮當做新的飛機杯使用起來。
“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噫哦哦哦哦啊啊啊~~………”
花火殘存不多的意識此刻只剩下了逐漸衰弱的哀嚎,可二人並沒有因此有任何仁慈的回應,而是徑直將紅彤彤的可怕凶器一鼓作氣插入少女喉嚨,掐著脖頸與後腦,完全不顧其死活的使用了起來,似乎對他們來說,這破碎肉體瀕死時的緊致痙攣比起看似欺霜賽雪實則已經被自己使用的破破爛爛松松垮垮要香甜得多,這最後的掙扎與抽搐成為了滿足二人可怕獸欲的另一種萬物,那死死抱住凶狠倒鈎的層疊雌肉卡在冠狀溝壑之間來回不停地廝磨著,一陣又一陣不規則的痙攣驟縮讓二人欲罷不能,已經失去抵抗能力變得蓬軟下來的子宮被直驅而入,當中的柔軟濕熱真是難以想象的愉悅,緊俏的包裹感甚至更勝過在花火小穴中撕開軟肉觸及宮禁的那一瞬間,就連體內約束子宮的韌帶們都成了將這粉色飛機杯掛在男根上來回套弄的助力,甚至子宮深處兩朵蓬軟卵巢也被頂撞數次,兩人自是在幾分鍾內便再次射精,抱著已然昏死的少女花火將反復大量的灌注進去,將逐漸冰涼下來的胃袋與子宮一點點的撐滿變成兩朵夸張的精液水球,灼熱的白濁濃精咕嚕嚕的在胃袋腸道與子宮中猛烈的來回攪動,直到被灌成西瓜肚的少女就此徹底沒了反應。
“…………”
當眾人循著聲音尋找花火的時候,她們才發現這洋館結構的錯綜復雜,之前她們所在的二層客房只是冰山一角,一開始她們甚至沒法確定花火在哪一層,她們分頭搜尋,只聽見花火被施暴的掙扎慘叫愈發小聲,而當穹和佩拉終於找到一個流出腥臭液體的房間撞開緊鎖的房門時,少女的雙眼已經渾濁,鼻孔中滴答著白白的精汁,最後一聲心跳也早在十幾分鍾前消失無蹤,她的身子已經冷了下來,就這麼靜靜地懸掛在房間中,好似一只落入蛛網的漂亮人偶。
“該死的……已經晚了。”
後趕到的玲可和虎克則直接被嚇得癱坐地上,隨之而來的是娜塔莎,確認了少女的死亡。
“死亡時間大約在兩個小時前,也就是花火小姐最後一次露面之後不久……”
“可是,我們明明幾分鍾前還聽到她在慘叫啊?……”
“是藏在牆里面的廣播裝置,這個房間,隔音效果非常好……”
“好可怕……”
在佩拉完成攝影取證後,穹將花火的遺體放下來,為她抽出了口中的馬尾長發,合上了雙眼。
花火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痛苦,脖頸上一道清晰的青紫指痕,他實在很難想象在輪奸施暴中被活生生掐死是怎麼一種可怕的體驗。
“穹,你看那個是,什麼意思……”
隨著佩拉提醒,穹才轉頭看向她所指的方向。
一個士兵瓷偶就這樣放在房間里不起眼的角落,從中間斷成兩截。
“十個小士兵,出門打牙祭;不幸噎住喉,十個只剩九……”
“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殺人跑路,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希兒,無論如何,此地不宜久留,咱們最好趕緊離開。這恐怕是某種犯罪預告。”
布洛妮婭安撫著希兒,帶領眾人徑自下樓。
“那兩個侍從也不見了,除非這里還藏了別人,否則他們兩個的嫌疑最大。”
佩拉推了推眼鏡,一路小跑跟在大步流星的穹身後,可當她們逐漸從四層接近到一層時,風雪呼嘯的聲音愈發響徹,直到眾人繞過一個拐角,凌冽的寒風幾乎把打頭的希兒給吹了回來。
“什麼情況,暴風雪,來得這麼快?!”
大門正開,整個正廳赫然已經被狂風吹拂得一片狼藉,奢華的吊燈桌椅與餐具都被覆蓋上了一層白雪,燈火搖曳著昏暗閃爍,將長桌木椅的漆黑陰影四處拉扯,好似九個東倒西歪的幽魂被束縛在此,在暴風雪中無聲地掙扎哀嚎。
此情此景,幾只年齡尚小的蘿莉甚至已經害怕的躲在了人後面,只有希兒和穹大著膽子率先用力堵上了正門。
冷靜下來的眾人相視無言,多數人回到了自己房間,只有佩拉帶著穹和娜塔莎在洋館中繼續搜索和巡視,希露瓦和希兒出門檢查車輛。
幸運的是,佩拉不負眾望的修復了正廳中損壞的照明,可顯然二人帶來的不全是好消息,沉默籠罩在眾人之間。
“根據貝洛伯格往年的氣象觀測,寒季初期的暴風雪最短會持續五六個小時,最長則是數日……”佩拉嘆了口氣,率先打破沉默:“洋館冷櫃里的剩下的食物和水實際只夠我們所有人堅持兩天……更重要的是,這座建築建造於地髓作為燃料大規模使用之前,剩余的煤炭只夠用到明天,屆時電力與供暖就會失效。”
希露瓦擦了擦頭上的雪花,與佩拉一樣一臉嚴肅:
“所有越野車的油箱都被開了個大洞,看來有人想把我們困死在這里,演一出暴風雪山莊,一個一個的慢慢料理我們……”
不過,希露瓦轉眼又笑了笑說:
“但很可惜,幕後主使恐怕沒料到我的愛車是貝洛伯格第一輛油電混動的重型越野,我檢查了電力儲備,足夠帶人回到貝洛伯格城外,但問題是它沒法一次性帶上所有人,得有人留下來等待救援。”
“原來如此……那先帶孩子們走吧,克拉拉,虎克,你們擠一擠跟希露瓦小姐回貝洛伯格去求救,我和穹去車站看看能不能找到多余的供熱燈,實在不行也可以制作一個簡易煤爐,可以支持的久一點。”
“可是在暴風雪夜里出去也太危險了!”
“不怕,玲可可以幫忙,玲可是專業的……”小玲可舉起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背包:“玲可帶了三件防寒服,如果不快點找到熱源的話,大家會很快失溫的……”
“只能這樣了……嗯,諸位,要平安回來哦?”
“玲可會保護好大家的,娜塔莎姐姐!”
……
克拉拉這次外出,史瓦羅罕見的沒有一起陪同。
克拉拉的說法是,舊城區需要史瓦羅,如果史瓦羅不在的話,很多數據單靠蠢笨的終端機是無法處理的,何況這次的目的地在雪原,史瓦羅重達一噸多的鋼鐵身軀毫無疑問會陷進尚未凍結的泥濘與積雪中難以自拔。
克拉拉讓史瓦羅放心,朋友們可以保護好自己,史瓦羅對此十分憂慮,但還是放任了克拉拉離開,他選擇相信克拉拉的判斷。
但她沒能與睡夢中的史瓦羅相聚太久,迷離顛簸中,越野車陡然發生了劇烈震蕩,轟隆一聲,克拉拉感覺自己好像飄了起來,隨即便又重重的摔落,所有東西都在眼前天旋地轉,凜冽徹骨的寒風狂叫著灌入了車內,緊接著便是炒豆一般的槍響。
“克拉拉,醒醒!帶著虎克快跑,我拖住他們!”
希露瓦搖晃著還沒回過神的克拉拉一腳踢開了車門,駕駛室已經嚴重變形,一根黑沉沉的炮射魚叉貫穿車體,雖僥幸沒能傷及三人,但也將希露瓦死死的卡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克拉拉愣了一下,隨即就推著小虎克從傾覆的越野車中吃力的鑽了出去,若非個頭小巧,恐怕她們兩個也要被困死在這里。
天色漆黑深沉不見星月,暴雪顯然直到後半夜都一直在咆哮,克拉拉只能勉強判斷方向,遠離槍聲與閃光的來源,子彈啪嗒啪嗒擊打在越野車裝甲板上,迫使兩只蘿莉只能一刻不停的往相反方向逃竄。
二人在恐慌中使勁奔跑,希露瓦舉槍還擊的聲音,還有鋼鐵被彈雨剮蹭的聲音都變得愈發遙遠。
克拉拉寬大的風衣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她將其反過來穿,讓白色內襯裸露在外,將個頭更小的虎克包裹其中以防止被來路不明的惡徒,而兩人輕盈的體重在積雪中也不會完全陷沒,雖然十分吃力,但這使得她們能夠直接匍匐著穿越那些厚重積雪地帶。
克拉拉的選擇是正確的,這成功阻斷了惡徒的追擊,她們沿著傾斜的地勢一路前行,終於找到了一個黢黑山岩中的縫隙,勉強足夠擠進去遮蔽風雪。
“克拉拉姐姐,虎克好害怕……希露瓦姐姐會不會……”
“別擔心,希露瓦姐姐很厲害的!克拉拉相信她,等到天亮就好,天亮了救援一定會來的!”
克拉拉擦了擦虎克眼角的淚花,安撫著害怕得發抖不停的小家伙,盡管克拉拉也不確定之後要怎麼做。
這一夜勉強稱得上相安無事,風雪呼嘯很好的抹去了二人的足跡,但克拉拉仍然聽到了外面有人的聲音,積雪吸收了他們交談的話語,因此克拉拉也不清楚具體的距離有多遠。
天確實亮了,暴風雪也已經停歇,但救援並未到來,反倒是飢腸轆轆的二人開始頂不住雪原的嚴寒。
克拉拉與虎克縮在岩峰中焦躁等待,不知不覺便困意襲來,克拉拉睜大眼睛搖了搖腦袋強作鎮定,可身旁的虎克似乎已經堅持不住,額頭滾燙發熱。
克拉拉很清楚在這種地方打瞌睡是要出大問題的,她必須出去給虎克找點吃的和御寒衣物,否則她一定會先比自己撐不住。
克拉拉小心的探頭觀察四周,確保沒有其他人影出現才小心翼翼的爬出岩縫。
她小心的觀察附近,希望自己能找到一棵高大的松樹,那積雪下面也許會有可以吃的蘑菇或者松塔,但事與願違,就在克拉拉挖掘積雪時,幾個人影便出現在了遠處。
克拉拉害怕極了,她縮在樹蔭下仔細觀察,希望來者是穹或者希露瓦,可等來的家伙卻明顯是一副流浪漢與拾荒者的打扮,他們手中無一例外都拿著長短火器。
這幅樣貌,大約就是傳聞中游蕩在貝洛伯格外的罪犯與被流放者,很顯然他們來者不善,沒有史瓦羅幫助的情況下,克拉拉幾乎手無縛雞之力。
遺憾的是……就在克拉拉打算慢慢倒退離開時,這些狂徒幾乎立即注意到了雪地中的動靜,克拉拉轉頭起身逃跑,外套在風中呼呼作響,但個頭嬌小體力所剩無幾的克拉拉斷然不可能與這些刀口舔血的狂徒比拼腳力,很快他們就四散包圍了試圖逃竄的克拉拉,小家伙努力掙扎反抗,甚至咬傷了其中一人的手腕,但最終是難逃被繩索捆綁起來的命運。
狂徒之一啐了一口唾沫在克拉拉的風衣上,目光在小蘿莉肉感十足卻又修短合度的長腿裸足上來回打量,當場便撩起裙擺觀賞起了蘿莉曼妙的腰臀曲线,將小小底褲勾勒出的豐腴臀肉盡收眼底,那一雙玉潤纖細的小腳丫更是絕美白皙,盈盈一握冰涼可口。
“瞧瞧,這不就逮到了?”
“呵!看著小臉蛋,還是個嫩雛!回去就開給你苞!”
這些衣衫襤褸的暴徒一個個蓬頭垢面缺乏打理,話語粗俗帶著濃重的口音,克拉拉被他們死死摁住身子無法逃脫,這些淫猥的話語讓克拉拉面色慘白,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出來,口中嗚嗚作響,她害怕得要哭出來,可是小嘴被破布堵的死死的根本叫不出聲。
盡管掙扎扭動幾乎是徒勞的,為首的暴徒看著不甚老實啜泣不停的白發蘿莉仍然惡狠狠的威脅恫嚇,一巴掌扇在了克拉拉圓溜溜的軟糯小屁股上,留下了個紅彤彤的巴掌印。
克拉拉的雙眼猛地瞪大,臉色煞白一片,哭倒是止住了,但更大的恐懼卻在她心頭蔓延上來,眼前的暴徒看上去無比飢渴,看向克拉拉的眼神分明是淫笑不止貪婪好色,自己要面對的恐怕是駭人的強暴與侵犯……
“嗚,嗚嗚嗚………”
克拉拉嗚咽叫喚著,此刻的她甚至沒有說些什麼討價還價的余地,狂徒們將蘿莉五花大綁提溜起來,寬大厚實的紅色風衣被隨意扒拉進去,將克拉拉的底褲粗暴的撕扯成了布條,一雙不停踢打的白皙美腿便與酥軟圓潤的蘿莉臀肉一齊暴露在了雪原凜冽的空氣中,赤裸裸的將未經世事的小穴蜜唇暴露在了狂徒面前,被眾人上下其手肆意揉捏,甚至粗暴的用手指扒開那緊致成一條窄縫的小小花芯,疼的克拉拉咕嚕嚕的扭動身子嗚嗚叫喚起來,惹得他們哈哈大笑,隨即就再在蘿莉蓬軟渾圓的翹臀上留下了另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克拉拉不知道自己還要被這麼玩弄多久,他們提溜著自己大約就是要送到營地據點之類的地方再對自己做出可怕的事情,但克拉拉低估了他們的獸欲,小蘿莉剛剛從下體的刺痛中緩過勁來就被狂徒中最強壯的家伙幾乎是單手抓住了腰肢,克拉拉眼睜睜看著這壯漢從哭當中掏出了黢黑粗壯的巨根,直愣愣的讓自己自由落體騎在了上面——熱熱的,燙燙的,又粗又硬壯碩有力,緊緊的頂著自己雙股之間,上面滿是臭汗與無垢,將自己的小身子硬生生扛起來,甚至還在一跳一跳的搏動著。
克拉拉的心髒幾乎跳慢了一拍,她雙眼直直的盯著這恐怖的巨物,她不敢相信男性的性器會蓬勃到這種程度,更難以接受它很快就要捅進自己身體這一事實,那黢黑圓潤的大蘑菇呈現凶狠的倒鈎狀,支撐它的筋肉條條經絡暴起的肉莖則足足二十多公分長,好似一棵巨木從漆黑茂密的灌木叢中拔地而起。
克拉拉低頭呆呆看著縱貫自己視野的巨棒,眼中充斥著無底的絕望。
克拉拉口中的破布被拽掉了,但他們並沒有給少女以喘息呼救的機會,而是更加粗暴的將手指扣進了櫻桃小口中,摁著她的小腦袋,拽著她皓白如雪的長發,骨節粗大的粗糙雙指好像沾滿了某種澀口磣牙的灰土,可下個瞬間克拉拉就感覺自己的下巴和舌頭變得酥酥麻麻了起來動彈不得,隨之而來的便是好色男人的貪婪索吻,粗大毛糙的舌頭在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貝齒唇舌間肆意衝撞蹂躪,品嘗掠奪著少女甘甜的口津,粗暴的撬開牙齒與舌頭,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探索,游走喉舌,在少女的悲鳴聲中輪番上陣,而把持克拉拉身子的壯漢則更為殘忍,直接掰著克拉拉的腦袋後仰,毫無憐憫之意的讓少女以極為難受的姿態弓起身子,仰面與這壯漢肥大腥臭的唇齒結合咬吻,好像手中的並非一個活生生的女孩,而是一個隨意擺弄壞掉也不可惜的人偶。
她無數次想要一口咬掉這惡心男人的肥大舌頭,可自己麻痹無力的小口幾乎無法做出任何有效回應,甚至嗚咽的哀鳴都變得模模糊糊好像吞了一塊熱年糕,再怎麼努力的啃咬都變成了輕盈撩動的情趣。
在場眾人隨之色心大起,紛紛輪流上陣將克拉拉的櫻桃小口辱掠欺侮,享受著嬌腴嫩乳把握手中的酥軟觸感,大力揉捏著肥嫩有料的蘿莉翹臀與白皙大腿,上下其手的同時親吻著小家伙鮮嫩欲滴的櫻桃紅唇。
緊接著,隨著狂徒們大手一揮,克拉拉剩余的衣衫也被四散解開,只給她留了那件寬大的紅色風衣,將小蘿莉的軟糯補丁翹乳敞露出來肆意揉搓,雖然份量少得可憐,可五指陷入其中的淫軟彈腴卻是真真切切的美妙,未被胸衣約束的稚嫩雪兔如此小巧玲瓏,甚至可以一手將雙乳掌握收攏,將兩點櫻紅乳尖盡收其中。
粗暴的反復揉搓之下,克拉拉嗚咽呻吟不止,酥乳被大力侵占之下浮現出了讓人浮想聯翩的旖旎緋色,眉宇緊蹙,充滿了小羊羔子的恐懼與羞澀。
克拉拉的小穴一點點變得濕潤起來,也不知是因為剮蹭上了滾燙巨根上的臭汗,還是在摩擦中刺激到了蘿莉的小穴,巨漢在索吻之後故意摩挲起了自己的男根,將其反復的在克拉拉緊俏的小穴恥丘處來回摩擦,欣賞著少女瘋狂搖頭嗚嗚叫喚卻說不出一句話的絕望驚恐,看著她扭動腰肢想要逃離卻不知不覺將體重盡數壓在巨根上,股間恥肉都因此被擠開,讓堅硬如鐵的巨根成了痛苦無比的肉木馬,狠狠地硌著克拉拉嬌嫩的小穴性器翻來覆去,甚至沒走幾步就刺激得克拉拉在嗚咽叫喚中當場使勁,溫熱的晶瑩尿液就這麼滴滴答答的淋漓在了黢黑巨根上,反而讓狂徒頭子更加興奮,推著克拉拉的小蠻腰菇滋菇滋的架在男根上來回磨蹭。
“嘖嘖,尿了尿了!好嘞,營地也快到了,記得也給兄弟幾個爽爽啊!”
又是啪的一聲,克拉拉的小屁股好像已經腫了起來,狂徒們的淫笑此起彼伏,其他人也跟風在克拉拉屁股上留下一個個鮮紅印記,噼里啪啦的直到整個臀肉都沒有一塊好,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累累一大片,疼的克拉拉哭都不敢哭出來,她知道自己一旦哭出聲來就一定會受到更殘酷的虐待。
但暴徒畢竟就是暴徒,他們是否會做出更為過激的舉動只取決於他們的心情。
克拉拉還在閉著眼睛瑟瑟發抖時,那持續了二十多分鍾的肉棒木馬的酷刑已然結束,已經在雪地跋涉的上下顛簸中被揉捻開來的小穴縫隙被巨大肉棒頂了上來,軟嫩平坦的小腹恥丘微微顫抖著,克拉拉幾乎不敢睜開眼睛直視這邪物,當她真正感受到這根如老樹根系一般纏滿棒身的虬結青筋與猙獰血管的瞬間,猙獰黑屌就已經開始有規律地蠕動了起來,散發出濃烈的腥臭味,這一顫一顫地在軟糯恥肉的緊貼中顫抖著,炙熱滾燙的觸感不斷刺激著克拉拉的感觸,她能感受到這熱熱的滾燙東西正一點一點的將未經人事的小小孔穴強行撐開,可巨漢其實只是淫笑著挺動肉棒,猙獰粗長的巨根此刻正在一點一點來回廝磨著蘿莉緊張不已的雌穴,沒有一絲絨毛的白虎恥肉似乎已經因為這極具耐心的摩擦而腫脹蓬軟起來,明明只差一點就可以捅入進去,他卻偏偏故意慢慢廝磨,緊貼在小腹上不停游走,讓克拉拉又驚又怕捂著眼睛不敢看,完全不知道何時才會直接面對這凶器的恐怖摧殘。
“咕嗚嗚………咿呀啊啊啊啊啊!!!!”
就在克拉拉覺得可以稍稍松一口氣的時候,那粗壯滾燙的凶器毫無征兆的不可阻擋的碾入了其中,強烈的痛楚令克拉拉渾身都在顫抖,處子之血與眼淚幾乎一同迸射出來,細細的紅线氤氳浸染了結合之處,順著黢黑巨棒的經絡順流而下,在雪地上留下一顆一顆鮮艷的紅點。
少女就這樣無驚無喜的被開苞了,沒有欣賞與玩味,沒有任何仁慈與儀式感,只是這樣簡單地插進去,插到底,克拉拉幾乎能清晰地聽到那咕咚一聲深深貫入體內的撞擊聲好像撕裂開了什麼東西,這可怕的劇痛讓克拉拉的思緒幾乎痙攣停擺,小腹上隆起了駭人的輪廓,腦中一片空白,好像盆骨都被撕裂了,讓克拉拉幾乎被痛昏在當場,可對狂徒頭子來說這尚未發育的緊窄小穴幾乎單純的只有緊致驟縮的包裹感,唯一的潤滑就是破處的落紅,腔室中的軟肉黏連著擠成一團,痙攣不止的蘿莉雌穴給不了這巨物一絲一毫的撫慰揉搓,倒是將小穴維系在了不停分泌汁水的狀態,將被撐的渾圓的結合之處稀釋開來粉紅一片。
巨漢毫不客氣的抓著克拉拉的蜂腰橫衝直撞,毀滅性的開發著少女脆弱的腔室雌穴,將巨物能觸及到的每一寸雌肉都剮穿地皮一般撕開碾平,將緊窄小巧的蘿莉穴拓寬的不成樣子,傷痕累累松松垮垮,若非克拉拉已經昏死過去,她恐怕要被這可怕的劇痛折磨得精神崩潰。
當克拉拉再度醒來,她只感覺自己的整個下半身都鑽心剜骨的在痛,自己的骨盆好像都已經被那可怕的凶器活生生撐開撬出裂紋,自己的陰唇小穴和軟肉子宮都發了狂一般的在酥麻與劇痛中來回反復,還有一股陌生而麻木的侵入感深深地佇立在自己體內。
當她看清眼前的狀況時,她感覺眼前只剩下了一片黑暗——這里正是觀光列車的終點站,不久前自己與朋友們換乘車輛的地方,而現在這里已經一片狼藉,乘務人員的屍體橫七豎八,甚至有的被吊掛起來攔在了鐵路上。
克拉拉渾渾噩噩的低頭,她看到自己赤裸露出的小腹一根大的夸張的假陽具貫穿其中,直徑幾乎有自己手臂粗細,在光潔白皙的小腹肌膚上高高隆起甚至頂過了肚臍,蘿莉的小肚子上甚至還被黑色記號筆惡趣味的畫上了刻度,自己軟嫩的子宮則死死的頂在最末端二十六公分的位置,在上面劃了個大大的叉號。
克拉拉幾乎難以呼吸,但沒有辦法,她只能在無時無刻不令人作嘔的壓迫感中艱難忍受,她也試著逃離,手腳的束縛被解開了,但很顯然,連她自己都不認為自己可以在戴著這根巨大陽具的情況下逃離此地,何況自己幾乎赤身裸體的暴露在寒風中,如果不是體質堅強,自己恐怕早已凍死在雪原中。
“老大,她醒了。”
“媽的這小賤貨,誰允許你昏過去的?看老子今天不肏死你!”
壯漢狂徒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步伐沉重的向克拉拉而來,小蘿莉在驚恐啜泣中拼命站起身來挪動步子,晶瑩愛液滴答滴答的打在冰冷的地面與白皙的蘿莉腳丫上,每走一步都是疼痛難忍,讓克拉拉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哀嚎,可這一切似乎都成了眾人注目欣賞的節目,直到壯漢來到她避無可避的身後,一把擒住少女纖細柔軟的腰肢,在眾人的歡呼與噓聲中猛的一挺腰肢,將黢黑巨棒扎進了少女蓬軟的後庭中,堅硬粗糙的龜頭活生生在處子後庭捅出了一條通道,與貫入體內的假陽具一同夾擊著脆弱不堪的雌肉幽徑,如此粗暴的侵犯自然不可能給克拉拉帶來哪怕一絲一毫的快感,只會進一步加劇撕裂一般的痛楚,竭盡所能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根貫穿小穴的激烈慘叫並沒有換來一絲一毫的憐憫,反而讓狂徒們更加興奮,殘忍蹂躪眼前少女的獸欲變得愈發強烈,看著眾人圍上來的克拉拉忽然感覺自己脖頸一涼,刺痛一瞬,意識便開始模糊起來,可身體四處傳來的疼痛與不適卻愈發清晰猛烈,克拉拉口中的悲鳴也隨之走形,變成了此起彼伏長短不一抑揚頓挫的婀娜叫喚,勾引得眾人的凌虐愈發粗暴,狂徒頭子甚至獰笑著將抽插蘿莉後庭的速度驟然加快,只為聽到克拉拉更為嫵媚婉轉的悲鳴。
“咕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根同樣尺寸驚人的巨棒來到了克拉拉眼前,粗暴的從她仍舊不太靈活的小嘴中侵入,狂徒用力一挺腰,那猙獰丑陋的肉根便順滑的一把捅進了蘿莉喉穴中,先前的藥粉麻痹了克拉拉的口穴,以至於這般一口到底的深深貫通竟然如此順利,蘿莉喉穴中的軟糯緊致讓男人欲罷不能,抓著蘿莉腦袋進行的每一次抽插都會得到溫熱蠕動的有趣回應,再加上貝齒與肉舌的繚繞剮蹭和小蘿莉的吞咽本能,源源不斷的帶給男人不亞於名器雌穴的美妙快感。
劇烈的痛楚不停地涌入克拉拉的腦袋中,少女的手腳逐漸在痙攣中變得無力,腰肢也開始變得僵硬抽搐不停,諸多跡象表明她已經到了瀕死之中不會再掙扎太久了,這具脆弱的小身體本就不可能承受這般殘忍的蹂躪折磨,可似乎是注射藥物開始發揮了作用,克拉拉的唇齒柔舌似乎沒有再表現出對腥臭男根的強烈抗拒,而是一點點開始了對口中肉棒的悉心舔舐,輕輕地舔弄著從馬眼中緩緩流淌冒出的咸腥液滴,靈活的卷起冠狀溝壑中積累的臭汗與殘留,在口中舌底反復摩挲品嘗著,直到那濃厚異常的腥味在舌尖完全綻放彌漫整個口腔。
克拉拉眼中滿是迷離與陶醉,不停吸嗅著那充斥口鼻的汙濁味道,甚至不久前還僵硬的痙攣不停的腰肢雌穴都變得柔軟起來,慢條斯理的用小身體侍奉著這些殘忍侵犯自己的男人們,努力吞咽侍奉,直到一股濃稠灼熱的精液在喉穴中咕嚕嚕的綻放。
眼前的克拉拉一反常態的就如同忘記了被強暴蹂躪的痛楚一般,幾乎是主動地跨坐在了狂徒們的身上,主動地扭動起了蘿莉的小蠻腰,伴隨著曼妙腰肢的輕輕扭動,讓本來已經變得松松垮垮的破爛雌穴慢慢收攏起來,重新給予後庭與雌穴中的巨物以盡力的侍奉,即使她好像根本分不清哪邊才是鮮活滾燙的巨根,哪邊才是碩大柔韌卻不會給予任何濃精的假陽具。
她只想努力使用自己的蘿莉嫩穴,讓腥臭渾濁與灼熱滾燙好好溫暖自己逐漸變得僵硬冰涼的小身體,飽滿的軟彈臀肉在狂徒們的歡呼與抽打中反復變形,火辣辣的觸感伴隨著奇妙的愉悅酥麻讓克拉拉嫵媚的嬌喘著繃緊嬌小腰肢下的雌穴,輕輕顫抖著收攏軟肉後庭,如同蓬軟蕩漾的果凍水波一樣吮吸著深入其中的巨根,激烈的躍動晃蕩著白嫩嫩的臀肉,將久久不散停不下來的肉浪衝刷由外向內從酥軟臀肉傳遞到細嫩後庭中,讓狂徒們愛不釋手,不肯放下這蜜桃淫臀上哪怕片刻。
巨漢嘿嘿淫笑著換了個姿勢,他將貫入雌穴的馬莖陽具一把抽出,轉頭又狠狠塞進蘿莉松垮流血的後庭中,那一團粉嫩的腔室子宮就這樣活生生脫出在外,被巨漢一把掐住,攥在手里在黢黑肉冠上來回塗抹如同一塊抹布,最後被巨根頂著重新貫入。
每一次粗暴的抽插都會有絲絲縷縷的落紅與晶瑩汁水一起飛濺出來,三根巨物的粗野侵犯將少女全部的柔軟都摧毀殆盡,將軟糯的口穴,酥嫩的後庭與絲滑的小穴都折磨得傷痕累累處處撕裂,巨根抽插的姿態近乎駭人,每一次拉扯幾乎都要把腔室粉肉都拖拽出來,好像兩朵鮮血淋漓的櫻紅花蕾。
可伴隨著黏膩甜美酥軟不已的嬌喘,克拉拉卻好像對此十分享受,本是清純天然的蘿莉小臉上此刻滿是血色全無卻妖艷嫵媚的迷醉神采,隨著巨根再度貫入雌穴,她雙手輕輕扶著小腹上凸起的巨根頂端,抱著這根猙獰巨物緩緩沉下桃臀,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酥軟到骨子里的尖叫,下身的痛楚強烈得好像被撕開成了兩半,可這樣的劇痛似乎又只持續了一瞬,隨之而來的是激烈而悠長的強烈快感,讓克拉拉對此欲罷不能。
巨漢則更加不客氣的抓著克拉拉的嬌腴蜜桃臀,突然手上用力下壓,噗嗤一聲將猙獰肉莖整根都插入進了緊窄幽深的肉穴當中,粗碩的巨物粗暴蠻橫地開拓著本就一片狼藉的雌穴,那蠻橫無理地頂撞幾乎要將陰肉剮蹭破裂來,每一次衝擊都令克拉拉嬌軟的玉體不住顫抖,口中不斷有嫵媚的悲鳴傳出,但面前狂徒卻將肉棒頂得更加深入,讓瀕死的蘿莉連呼吸都變成了一種奢望,小嘴被另一根碩大肉棒近乎堵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咕嚕嗚咽。
殘忍的暴虐帶來了火辣辣的撕裂痛楚,陰道的抽出痙攣本該是警示身體逃離危險保護自己的信號,但在致幻藥物的作用下反而成了克拉拉尋歡作樂的手段,雌穴當中的層疊肉褶再度被一點點擠開撐滿,滾燙巨根在反復抽插中向著顫抖不停緊緊包裹的幽徑深處不斷衝擊,迫使嬌嫩的小身體在巨漢懷中一顫一顫的發出誘人的淫語,腔室肉穴被一次次次開撐滿的感覺是那樣的刺激強烈,每次都會帶來激烈的讓克拉拉昏死過去的劇痛,而她的意識又會在即將熄滅的瞬間被更加強烈的快感雷霆驚醒,酥麻的像是觸電一般的快感就這樣反復的在體內來回衝撞卻找不到發泄口,在克拉拉還在品味著雌穴甬道被反復蹂躪的美妙時,早已在痙攣中僵硬得不聽使喚的的宮禁卻先一步失守淪陷了,一股一股黏膩溫熱的汁水從中泄出,浸滿了撐起肉穴的軟糯肉壁,從紅腫不堪的陰唇口滋啦滋啦的渾濁的流溢而出,克拉拉的身體甚至肉眼可見的顫抖的更厲害了,腔室花徑緊緊糾纏著巨根,蠕動收縮著想要將其完全榨干似的,隨之而來的激烈快感更是不斷衝擊著淫蕩蘿莉的大腦,嬌小的蘿莉身子隨著三只巨根的抽插衝撞而前後搖曳晃蕩,讓克拉拉被灌滿了舒爽到完全失神的表情。
……………………
透過集裝箱門的縫隙,佩拉親眼目睹了狂徒們奸淫克拉拉的全過程,那淫靡的抽插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十幾號歹徒每個人都在克拉拉身上至少射出兩發,整個輪奸過程持續到現在超過了兩個小時,佩拉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克拉拉被奸淫致死後仍在被粗暴的使用著,這地獄般的景象讓佩拉內心中巨大的驚恐壓過了一切,此刻她只能顫抖著壓住呼吸,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克拉拉的冰冷屍體就在眼前隨著狂躁的抽插而搖曳不停,但佩拉顯然不想在輪奸致死和被步槍射殺之間做出選擇,她只希望穹能盡快回來。
佩拉不是沒有想過戰斗,但她畢竟是二线人員,在沒有支援配合的情況下進行數量完全不對等的戰斗,那根本是毫無勝算,何況那壯漢手中的重型魚叉槍連越野車裝甲都能輕松擊穿,這四下除了不甚結實的磚牆就是薄得與一張紙沒什麼區別的鐵皮貨櫃。
佩拉的小身體無助的顫抖著,在車站信號塔早已被破壞的情況下她連向穹發送信息都做不到,她此刻確實已經毫無辦法,只能躲藏在貨櫃中,憑借自己個頭小巧的優勢能躲多久躲多久。
但顯然,運氣不會一直站在佩拉這邊。
佩拉腳邊忽的發出了一聲清澈的脆響……那是一個青藍色的士兵瓷偶,干淨利落的碎成了兩截。
士兵,瓷偶。
……這東西是何時出現的?
……十個小士兵,已經去了幾個?
無形的巨大恐懼讓佩拉整個人癱軟下來,她很想哭出來,她的眼淚完全止不住的涌出來,但她不能,她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瞳孔顫抖不已。
她內心瘋狂祈禱著,希望這小小的清脆聲響混在雪原的呼嘯中沒有被察覺,希望沒有人發現自己,不要有任何腳步聲試著接近這里。
而在另一邊,成功與搜救隊匯合的的穹剛剛將希露瓦送上擔架,希露瓦的傷勢嚴重必須立刻送往貝洛伯格,這使得救援隊幾乎沒有其他人手能提供支持,在留下供熱裝置與足夠的食物之後,只能由穹與玲可自行去尋找克拉拉與虎克。
由於希露瓦已經昏迷,甚至傷重昏倒之前她手中還拿著槍,越野車車身上更是遍布大小口徑彈藥的彈坑,很顯然她們被某些家伙伏擊了,但暴風雪畢竟掩蓋了諸多痕跡,哪怕是有玲可的幫助,二人也很難再茫茫雪原上找到兩個小女孩的蹤跡。
幸運的是,玲可發現了一些幾乎已經淡化得看不清的腳印,附近還有一些被撕碎的布條。
穹立刻認出那是克拉拉身上的衣服,經過一番搜索之後,二人成功找到了一處岩穴,可當玲可爬進當中打開手電筒時,眼前便只剩下了小虎克的赤裸屍偶。
軟嫩豐腴的蘿莉身體還未長成,虎克的小身板甚至比克拉拉還要矮一些,她的小胸部微微有料,在胸前稍稍隆起成了微弱的弧度,平坦的小腹柔順光滑,恥丘白皙無毛,好像一具象牙雕琢的可愛美玉,但穹和玲可都知道,這是失溫症導致的反常脫衣。
可憐的小虎可在寒風中活生生凍斃了,而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渾身燥熱的小家伙脫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光溜溜的靠在了石壁上,從小手置於股間的姿態和胯下的水漬看,這早熟的小蘿莉多半還稚嫩的探索著自己的小小雌穴,在沉入夢鄉之前美美的高潮了一番。
“虎克………”
玲可有些吃力的將眼前僵硬不動得好像雕塑一般的小虎克從岩縫當中拖出來,她神色暗淡的看著這位熟睡的玩伴,鼻頭酸澀。
穹也跟著蹲坐下來,安撫著玲可。
“呐,穹哥哥……那個……那個錄音里說你是,入殮師……”
“嗯,我懂得一些幫助逝者整理遺容的技巧,不過,其實我更希望自己用不上這些東西……”
“有沒有辦法,讓虎克變得柔軟一些?……玲可想把虎克背回去。”
“辦法倒是……有,只不過不太好看,或者說不太能讓玲可見到。”
玲可眨了眨眼睛,目光盯著地面遲疑了很久才抬頭轉向穹。
“穹哥哥說的,不會是……那個吧……”
“很遺憾是的,需要……需要我用那個侵犯虎克的遺體才行……”
“嗯……那,那就這麼做吧……”
玲可雙手抱膝背過身去,小臉在憂郁中帶著幾分羞紅。
“其實虎克和下城區很多孩子都很早熟,就是那種事情,她們喜歡你……就是那種喜歡……她不會介意的,跟貝洛伯格的大英雄做那種事。”
聽到這樣的回答,穹沉默良久。
“這樣嗎。其實我想問的是玲可的感受,會不會覺得開拓者其實是個危險的變態什麼的……”
“你可是大英雄,大英雄不會有那樣癖好的,就算玲可說出去,大家也不會相信的。”
“原來是這樣………。”
穹苦澀的笑了笑,摸了摸玲可的小腦袋,這反倒讓後者羞紅著臉轉過身來,似乎是執意要看穹“為侍者入殮”的過程,讓穹尷尬了起來。
不過穹最終也沒有推脫,他將虎克的遺體轉移到了背風處,又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包輕巧的工具,當中小巧的瓶瓶罐罐像是某種護膚品一樣,輕輕蘸取在虎克臉上,乳尖與蔭蒂塗抹,很快便讓寒風中變得干燥粗糙的肌膚回到了蘿莉平時的白皙細膩。
隨之而來的是用棉簽與棉布團阻塞虎克的鼻孔與喉嚨,防止逝者腸胃產生的氣體回涌,最後則是通過供暖裝置讓虎克逐漸恢復溫度,但要徹底化解僵死的關節仍然需要最後一步。
穹首先輕輕握住了虎克的小腳丫,手指輕輕按揉著小巧可愛的牛奶雪糕,將其上沾染的泥土碎屑清掃干淨,再用舌頭輕輕舔舐掉附著的淡淡香汗,小巧玲瓏的腳掌此刻還無法抓握起來,但在穹的反復舔舐之下居然真的逐漸變得柔軟靈活了起來。
“唔,穹哥哥,是不是很喜歡佩拉姐姐的腳,還要求她穿襪子踩穹哥哥的肉棒。”
“啊這……為什麼這麼說?”
“玲可其實都聽到了的……”
“………”
穹看著玲可將一只同樣白嫩的小腳丫熱騰騰的從雪地靴中褪出,將深藍的絲絨打底褲輕輕挽起來,學著佩拉的模樣伸出小腳丫在穹的胯下作了兩下抓握動作,隨即便將靈活的小雪糕探入了穹的褲子里面,軟嫩嫩的腳掌心貼在了肉莖上,讓玲可直接感受到了穹的男性器在腳掌下逐漸硬挺膨大變得滾燙熾熱的過程,直到這長過小小腳掌的巨物在窸窸窣窣中撐開褲子熱騰騰的冒了出來,可玲可顯然沒有就此罷休,反而變本加厲的有模有樣的用軟糯的嫩足摩擦起了穹的巨根。
“雖然很舒服……但這樣,不太好吧?”
穹有些尷尬,但玲可的踩弄確實讓他十分舒爽。
“幫穹哥哥快點完成罷了……請不要多想。”
玲可面無表情的侍奉讓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她到底是從哪里從誰身上學來的這般技巧?
更重要的是她是怎麼做到這樣面無表情的去踩別人肉棒的?
還沒等穹思考出什麼,玲可就順勢脫掉了另一只雪地靴,在棉絨中燜熟的醇厚氣味一下子就翻倍涌向了穹的棉簽,兩只小腳丫左右夾攻,一起抓住粗大的男根,靈巧的用前腳掌的軟肉夾著肉莖輕輕摩挲,發出濕熱肌膚黏連相貼的嘶嘶熱量。
“玲可這樣,其實很開心……羨慕佩拉姐姐……”
玲可伴著喃喃自語繼續攪動著男人的陰莖,時而用大拇指腹在龜頭上輕輕摩挲,時而用修剪整齊的指甲翻開冠狀溝壑,用兩排圓溜溜的小腳趾反復撩弄磨蹭回旋婉轉,讓穹幾乎按捺不住的發出悶哼,可玲可似乎見怪不怪,悠閒地坐在一旁,手中打理著虎克的皮帽子的同時,小腳丫繼續熟練的抓握住粗壯的肉根,一上一下的緩慢擼動,溫柔的動作幾乎與佩拉無異,但顯然在技法上比佩拉更加靈活,帶有一種從容不迫的韻味,將穹的欲火一點一點的往上提拉,任誰也能看出來,不只是穹,玲可自己也在享受著侍奉肉棒的過程。
玲可其實有些興奮,但她並未表露出來,甚至小腳丫的動作也沒有因此絲毫有所紊亂,只是微不可察的稍稍有些喘息,那在冷風中逐漸變得絲絲涼意的足趾刺激著變得滾燙敏感的男根龜頭,每一次摩挲都讓穹的欲火升騰幾分,先走液更是絲絲縷縷的滴落下來,在玲可雪糕的背面拉出銀絲,再沾到軟糯圓溜的足趾上,但玲可的模樣沒有絲毫嫌棄,反而不停摩挲著將晶瑩的咸濕黏液塗滿了整個龜頭與腳心。
也不多時,那看似氣勢洶洶尺寸驚人的巨根便敗下陣來精關失守,一團濃精噴涌出來,射出熱騰騰的一股又一股,冒著白氣落在雪地上,玲可的小腳丫或是深藍底褲上,亦或是落在了虎克的光潔小腹上。
“…………”
“…………”
二人相視無言,玲可嘆了口氣,默默地准備為穹擼出第二發。
這次玲可湊近了過來,張開小口將龜頭上滴答淋漓的白濁濃精舔弄干淨,黑絲包裹的小手輕輕托起男人挺拔的巨根,手套布料與蘿莉小手的細膩肌膚混合著給予肉棒鮮明的摩挲質地,還沒等穹反應過來,另一只小手就撫摸在了馬眼處來回摩挲。
顯然玲可是已經推斷出了什麼,既然佩拉與穹的關系也是炮友之上戀人未滿,那自己也可以做佩拉的杆姐妹一起享用穹的巨根。
穹這邊似乎被玲可的足技徹底折服,壓抑著積攢已久的獸欲幾乎被眼前的小蘿莉牽著鼻子走,這幾乎正中了玲可下懷,她將小腦袋悄悄靠近棲身入懷,伏在了穹的胯下張開從不多言一句的櫻桃小口,兩片蘿莉薄唇輕輕親吻濕潤包裹,明明吮吸肉冠的動作並不賣力,但帶來的快感卻十分明顯,他總覺得這些技法在佩拉身上出現過,但玲可的口唇侍奉卻總是別有一番風味,叫人忍不住悶哼呻吟。
最後玲可能夠逐漸地含住肉棒更多的部分吞入喉嚨,在逐步深入酥軟喉穴的過程中,濕濕熱熱的蘿莉口腔被整個肉棒齊根沒入進去,而玲可的唇齒還能同時夾住肉棒,以舌面貝齒輕輕舔舐刮擦,讓穹頗有一股直衝雲霄的感覺。
當然,這次沒有再浪費掉,而是將方才還在玲可口中品嘗吮吸的熱騰騰巨根一鼓作氣貫入了虎克緊致窄小的稚嫩蜜穴中,啵的一聲衝破處子,將汩汩熱液濃精咕嘟咕嘟的灌注進了幼女子宮中,先前塗抹的精液與油脂讓虎克的小穴很快變得柔軟滑嫩,這才能夠在未經世事的情況下一口氣接納穹尺寸驚人的巨棒,甚至玲可看到虎克小肚子上夸張的隆起也摸著自己小腹比劃著長度,她感覺自己要是被這麼個大家伙貫穿的話大概會腰痛好幾天沒法走路吧。
玲可眨了眨眼睛,擺弄著虎克的手臂和手指,她的小身體真的變得柔軟了起來,甚至相比凍斃時的青藍慘白,此刻的虎克不僅渾身恢復了柔軟滑嫩,還恢復了幾分血色,看起來真的就像是睡熟了一樣。
當然,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玲可還是將自己小腳丫和虎克小腹上殘留的精液舔干淨了。
大功告成,穹准備聯系佩拉,卻發現十分鍾前還正常運作的通訊已經中斷,此地赫然成了信號全無的荒野。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穹立刻背著虎克與玲可一起趕往車站,他先前已經意識到車站附近那個墾荒者聚落存在嫌疑,但此刻信號突然消失便幾乎坐實了情況不容樂觀,那麼前去調查車站情況的佩拉就很可能有危險。
……………………
“嗚,咕……嘎啊啊,不,不要,咿呀啊啊啊!!!!”
正如穹所料想的那樣,車站已經遭遇了狂徒的入侵。
克拉拉此刻已被暴徒牢牢抓住撕爛衣衫,雙腿無助的踢打著,口中時而哀嚎時而嬌喘大口呼吸,可更多時候還是被腥臭巨棒狠狠轟入抽插喉穴,抓著小腦袋作為飛機杯使用著溫熱酥軟的喉穴與後方緊俏包裹的雌穴,被一陣拳打腳踢的白毛蘿莉早已耗盡了體力,柔弱無力的腿腳已經沒法做出任何有效反抗,本能的抬手遮擋都成了挑逗著繼續施暴的情趣小動作。
聚落中的墾荒者早已被這群暴徒殺害,此地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他們的據點和藏身處,而克拉拉此刻就在聚落中心成為字面意義上的眾矢之的,被十余名暴徒排著隊的輪奸侵犯,佩拉則幾乎全程目睹了一切。
“噶啊啊啊,啊啊啊啊!!!”
克拉拉的嬌喘逐漸變成了慘叫,很顯然作為被侵犯的一方,克拉拉並不能從暴徒們粗暴的抽插蹂躪中感受到一絲一毫的快感,但相比未經人事就被他們一次性使用到報廢的克拉拉,克拉拉的雌穴已經經過了穹長期的開發,容納這些野蠻大棒的蹂躪欺侮時不會那麼容易受傷,可疼痛卻還是免不了。
隨著狂徒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克拉拉的嬌軀也隨之帶動著不停地上下搖晃,黑絲蘿莉的圓潤翹臀被來回撞擊,哪怕是隔著深色的刻度黑絲也能顯而易見的觀摩到那紅紅的層層疊疊的巴掌印,已經充血變得蓬軟豐腴的恥丘軟肉蔭唇肉蝶被大肉棒層層擠開,小豆蔭蒂更是紅彤彤的充血勃起,隨著菇滋菇滋的爆漿抽送將漏出的濃精攪打成泡沫塗染在被來回牽拉扯動的粉嫩軟肉與被巨根圓溜溜撐起的結合處,散發著淫靡腥臭的氣味。
“啪,啪,啪,啪……”
交合撞擊股間的聲音變得愈發響亮,不斷有晶瑩汁水或是腥臭黏液飛濺而出,而隨著狂徒們興致逐漸高漲,克拉拉的喘息也愈發混亂,不再能說出什麼連貫的話語,最後的掙扎也變得有氣無力,只剩下了默默忍耐。
但話是這麼說,可當克拉拉看到那粗大到離譜比穹的男根還要夸張的黢黑巨物時克拉拉也深深震驚了,這恐怖的尺寸她絕對不想被插進里面,可這畢竟由不得她決定,只見巨漢身材的狂徒頭子抓住了克拉拉柔軟的水蛇腰,已經被其他人抽插灌注的差不多自然是無需潤滑,赤紅碩大的龜頭便就此惡狠狠的頂進去長驅直入,剛剛才合攏收縮的小穴腔室便被巨大的冠狀蘑菇碾壓撐滿平推了進去,碾過了每一寸軟肉花瓣,直達了最為酥軟敏感的蘿莉子宮口,將克拉拉的身體當場轟擊進了痙攣顫抖噴水不停的激烈高潮。
“嘎啊啊,啊啊啊………”
當然,這樣痛苦的高潮不會有嫵媚的呻吟浪叫,只有克拉拉疼痛不已的層疊顫音,可巨漢並未因高潮痙攣而給予克拉拉任何休息的機會,反而逆著皺縮包裹的宮穴繼續猛力抽送,瘋狂的碾開任何攔路的障礙,在一次次瘋狂的撞擊之下克拉拉終於泣不成聲,她的身體已經筋疲力盡,根本不是這恐怖凶器的對手,對方完全將自己當做一次性的飛機杯使用,這殘酷無情的施虐會一直持續到自己被活生生肏死都不會停下,反而會繼續侵犯自己尚且柔軟的屍體,這般可怕的結局讓克拉拉根本經受不住拷打,只能任由黢黑巨根狠狠撐開緊窄軟嫩的蘿莉子宮,攻穿宮禁的閉鎖,被對方將子宮口作為第二道飛機杯來使用,緊緊箍住巨大凶器的冠狀溝壑在柔軟的粉嫩肉壺中肆意衝撞。
“肏!這小婊子的子宮都這麼騷,吸的老子差點射在里面!”
巨漢怒吼著瘋狂衝擊著蘿莉宮穴,黢黑粗壯的巨根一下子轟擊進入了溫熱柔軟的子宮之內,幽邃的本能吮吸讓仿佛浸泡在熱液中的巨根瘙癢難耐,讓巨漢不由得停下歇息少許再繼續抽插,那可怕的力氣好像根本用不完一樣,每一次抽插都好像在捏著子宮飛機杯要將其狠狠塞滿,就尺寸上的差異而言,克拉拉的小小子宮真的只能勉強套住巨根的前半截不太到,原本濕熱柔韌的子宮肉壁更是已經被反復的暴力撞擊折騰的彈性全無松松垮垮,但柔軟的觸感仍舊促使著巨漢一次又一次的狂暴撞擊,幾乎是在掛著克拉拉的小身子在瘋狂抽送,小腹上肉棒的形狀高高隆起,這個尺寸毫無疑問已經將克拉拉的體內攪和的一塌糊塗,也難怪此刻的克拉拉已經雙目無神口吐白沫面色慘白。
“子宮……子宮要,壞掉了……”
隨著子宮被不斷地拖曳牽拉,懸掛粉嫩肉壺的韌帶群終於也經受不住折磨開始紛紛失去彈力,這樣下去的結果必然是在劇烈疼痛中子宮被無情的抽插活生生脫垂而出,克拉拉的身體為了保護神經系統開始大量分泌腎上腺素,黏膩的淫水一點點的開始從子宮中不停流溢出來,潤滑著被蹂躪的苦不堪言的腔室軟肉,酥酥麻麻的微妙快感代替了渾身上下說不清的各種疼痛,嬌嫩可人的蘿莉身子似乎就這樣重新恢復了柔軟。
克拉拉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回光返照的階段,但她的哀嚎求饒仍然沒有讓暴徒們放慢哪怕一點點速度,反而愈發粗暴蠻橫,愈發激烈狂暴的交媾讓克拉拉雙眼幾乎泛白,敏感稚嫩的蜜穴在打樁般的狂暴抽插中感受到了更加強烈的快感和痛楚,蘿莉嬌軀不停顫抖著,一雙小巧白兔在胸前搖來晃去,上面留下的各種青紫與捏痕觸目驚心,而在不停晃蕩中雙乳展現的詭異質感已經足以讓人確信這對美好的萬物已經在眾人的大力揉搓掐擰中變得壞掉了,可克拉拉有因此得到一絲喘息嗎?
沒有,她仍然腳不沾地的被掛在巨漢的男根上被狠狠侵犯著,身下身前的狂徒則是換了一個又一個,每個人都在克拉拉口中或後庭中尋得了滿足,更有甚者在爆射克拉拉一嘴之後緊接著又去凌辱起了女性乘務員的屍體。
毫無疑問的是,比起那些已被奸淫致死的女性乘務員,未經人事的克拉拉更得巨漢與狂徒喜愛,他們非常享受將這樣稚嫩的小蘿莉一口氣蹂躪到報廢的褻玩。
巨漢很快就抱著克拉拉的細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龜頭隨之狠狠貫入子宮中衝擊著子宮肉壁的最深處,甚至頂著整套宮穴衝擊擠壓著克拉拉體內的其他髒器,難忍的劇痛讓克拉拉人不知哭喊出聲,但著哭喊卻讓巨漢更加興奮,更加勾引起來了狂徒們的獸欲,反而是讓黢黑巨根在克拉拉體內一路加速,巨大的春袋幾乎將恥肉蔭唇砸的青紫一片火辣辣的生疼,啪嗒啪嗒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嗚嗚嗚……饒,饒了我……啊,噶啊啊!!!啊啊啊!!!”
“饒了你,哈,想得美呢!”
巨漢可不只是嘴上呈呈威風,肉棒每一次衝擊都要齊根沒入,又迅速拔出來到穴口,再次一插到底,擠出一股帶血的汁水。
前後一起抽插緊縮的肉洞和子宮完全包裹了粗碩巨根,膣腔里的嫩肉緊緊絞纏著這恐怖陽具,那碩大的龜頭不斷進出子宮頸口,那瀕死之際拼命收縮的子宮給巨漢肉棒帶來了近乎窒息的快感,以至於那根過於粗大的性器抽出時,克拉拉的穴肉子宮都被帶得翻卷出來脫垂在外,只能在插入時再塞回去,如此反復,直到克拉拉的哀嚎逐漸微弱。
“啊!哈………不………啊~~!要~~!要壞掉了啊………真的要壞掉了啊………!”
克拉拉慘叫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俏臉慘白的黑絲蘿莉很快就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狂徒肉棒在自己身體里肆虐。
哪怕巨漢已經心滿意足,可這並不代表輪奸會就此結束,其他狂徒仍然還在躍躍欲試,克拉拉的雌穴縱使已經被最恐怖的凶器撕扯得松松垮垮,可狂徒們仍然前仆後繼的想要繼續在其中留下自己的精液,將克拉拉的後庭和雌穴一次又一次的撐開塞滿,幾乎沒有任何合攏休息的機會,只剩下了來自腸道與宮穴的本能蠕動排斥,但這些在狂徒們的巨棒看來基本是毫無意義,或者說略帶情趣的抓撓。
此時的克拉拉幾乎已經欣然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就這樣作為飛機杯也挺好的,不需要思考別的,只需要單純的被使用就可以得到滿足,只要能夠忍受那些鑽心刺骨的疼痛,那麼隨之而來的快感不也是一種不錯的獎勵嗎?
坦然迎接自己最後時刻的克拉拉嘴角泛起微笑,蠕動著的腸肉就像是一只自動飛機杯,用她那淫蕩的肉褶包裹套弄著狂徒的肉棒,這種近乎主動邀請對方侵犯自己侍奉對方的服務自然帶給了狂徒更為強烈的快感,甚至比克拉拉的處子蘿莉雌穴都要更加吸引人,而在連續不停的狂暴抽插下,克拉拉終於還是無力夾緊體內的三根大棒,後庭腸道與破爛雌穴一同開始分泌著大量潤滑液將變得干澀苦痛的穴道重新變得濕潤順滑起來,讓眾人的殘忍奸淫變得更加舒適,甚至克拉拉的小舌頭也不再做抵抗,而是侍奉著口中巨根做著忘我的舔舐,即使自己會因此呼吸不暢涕淚橫流。
很快,又是一波精液的大迸發,克拉拉的胃袋與子宮都被熱熱的精液灌的滿滿的了,受到射精刺激的粉嫩肉壺下意識的收緊,將粗壯的男根狠狠抓住,可狂徒並不會惜香憐玉,他這是更加粗暴的踩著克拉拉的屁股將肉棒連帶著軟糯肉壺一起拖拽帶出,鼓鼓囊囊的脫垂在外,嗤笑一聲,便鋼靴狠踩一腳,將那鼓脹隆起的小肚子狠狠踏下,再對著粉嫩肉壺猛踩一腳,克拉拉當即翻著白眼一前一後都在大口嘔吐著腥臭精汁,白白的塗染一地,這般疼痛只是看著便是觸目驚心的生疼無比,可克拉拉卻沒有叫喊出來,她已然是出氣多進氣少的狀態了。
當狂徒的巨根龜頭再度將滾燙的濃精灌入克拉拉體內時,克拉拉的心跳已經停止了,她的身體正變得逐漸冰涼,但她的腰肢與臀穴卻並未因此僵死,反而那被蹂躪的接近報廢的雌穴依然在反復收縮,在咕啾咕啾的抽插中撫摸包裹著狂徒巨根的冠狀溝壑,不停地蠕動著抓撓著緊緊擁抱,仍然鮮活的裹緊深入其中的任何一具男性器,如同飢餓的小獸貪婪地吞吃食糧,每一寸層疊肉褶都在如同小嘴巴一樣反復摩挲舔舐,發出菇滋菇滋的淫蕩水聲……
“…………”
克拉拉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個夢,一個很長很長但非常美妙的夢。
她之前聽說過星際中的一些故事,喜歡擺弄機械的她一直想要制作更多的機器人來讓下城區勞工們能過上更輕松一些的生活。
她聽說有一個名為匹諾康尼的星球,那里的工業技術非常發達,有取之不盡的煤炭和鐵,穩定充足的電力與潔淨的水源多到完全不用錢,人們居住在霓虹燈環繞的大都市中,一切東西都是金碧輝煌,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任意從事自己想要的工作,學習喜歡的任何知識,有名為“蘇樂達”的美味飲料享譽整個世界。
這些景象克拉拉從未親眼見過,只能從老舊的漫畫書與錄像帶中獲取一星半點的描述,所以開拓者帶給克拉拉的那幾部有關鍾表小子的動畫片,讓少女幾乎愛不釋手,每天都會坐在電視機前翻來覆去的觀看。
傳說中匹諾康尼的人們還能居住在夢境中,享受不同時間的不同美景,克拉拉無法想象這些超出她理解的東西,在她看來,那里的人們能吃飽喝足,不用為生計發愁,不需要沉重的體力勞動,可以每天暢飲甜蜜的飲品,自由的在街道上來去輾轉就已經是極大的幸福。
她於是做了這樣一個夢,她和史瓦羅跟著開拓者一起在卡通動畫中的匹諾康尼街道上四處轉悠,與鍾表小子一起游覽了好多新奇有趣的地方,品嘗了很多美味的食物和飲品。
她還想試試匹諾康尼那些五顏六色的雞尾酒,但史瓦羅說克拉拉還沒有成年不可以喝酒。
她最後將埋藏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她希望自己長大之後可以成為穹的新娘,穹理所當然的只是笑著摸了摸克拉拉的小腦袋,克拉拉當然知道穹會把這樣的話語當做小孩子的開玩笑,但能滿心歡喜的說出它來便已經是少女最大的滿足。
她多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也獻給開拓者啊,但克拉拉知道自己是乖孩子,不可以這麼任性,她決定跳進開拓者的懷里,在街角的咖啡廳告訴他今天其實是自己的生日,這樣她就可以帶上生日的紙王冠,和他一起品嘗美味的小蛋糕了。
很快,小虎克也出現在了夢境里,她和鍾表小子玩的很開心。
在甜美搖曳的少女夢境的一個角落,兩個士兵瓷偶啪嗒啪嗒相繼碎成了幾瓣。
“九個小士兵,秉燭到夜半;清早叫不答,九個只剩八。八個小士兵,旅行去德文;流連不離去,八個只剩七。”
……………………
某種程度上比起克拉拉,佩拉是更加幸運的,交火聲讓穹更快確認了佩拉的位置,就在佩拉已經彈盡糧絕,狂徒們已經來到眼前之時,一柄熾熱的騎槍便貫穿了狂徒與巨漢的胸膛,熾熱的風驅散了冰冷的血,險些被侵犯的佩拉嘴角泛起微笑,她知道自己的白馬王子終於趕到了,隨後便驟然昏死過去。
戰斗持續的時間很短,穹已經盡全力趕來,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眉頭緊蹙的玲可為佩拉檢查傷勢,可也只能搖了搖頭,三個彈孔在已經大腿和腹部造成了大出血,佩拉自己的臨時處理勉強讓她多堅持了幾分鍾,堅持到了穹趕到。
此刻的佩拉已經太過虛弱,虛弱到強心劑之類的注射劑都可能引發心髒驟停,眼前的少女分明已經是彌留之際的回光返照。
雖然對佩拉來說,穹已經做得很好了。
“不,不,一定還有辦法,一定還有……”
穹抓耳撓腮的四處踱步,希望能找到些什麼……他找到了一根,注射針。
完全一樣的注射針,刻著花火之名的注射針!
散落在克拉拉冰冷的屍體旁,一支已經耗盡,還有另一支未使用。
“死馬當活馬醫,管不了那麼多了,試試這個!”
“…………”
“………”
“穹哥哥,嗚……”
“一定有效的,一定有效的!”
“…………”
“………”
“……穹(微弱無力)?………”
“佩拉?……”
“心率,恢復了?……快,抱緊她,佩拉姐姐需要維持體溫,還有腎上腺素,隔熱毯,快點快點……”
“佩拉,看著我,佩拉!你會沒事的!睜開眼睛!……”
原本近乎完美的暴風雪山莊變成了錯漏百出的連環追殺,幕後黑手雖屢次得手卻最終被開拓者反轉局面,所有十位賓客最終能夠生還幾位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