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幫我把內衣扣好
開始的時候劉艷有些羞澀地用門牙阻擋著王征衝鋒陷陣的舌頭,不過在王征一輪又一輪的衝鋒下,終於“城門大開”,王征拼命地往里伸,感覺都要舔到她的扁桃腺了。
劉艷突然掙脫出來,喘著粗氣說:“等一下,我需要換氣!我肺活量不行!”王征說道:“用鼻子換氣!”
沒等劉艷喘息,王征又飢渴難耐地湊了上去!
劉艷的喘息漸漸開始厚重起來,一陣陣氣息從她的口中源源不斷地輸送進王征的口腔,王征甚至能品嘗出婚宴上劉艷喝的那支紅酒的味道。
一直親到兩人的腮幫失去知覺,劉艷在換第十二口氣的時候說:“能不能關上空調,有點冷!”
王征道:“這是30多度的夏天啊,你是不是感冒了?一直在說冷。”劉艷瞪了王征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都要被你扒光了!車里空調還打的這麼低,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感冒了!”
王征看了一眼劉艷衣衫不整的上半身,有些難為情地干笑了兩聲,關閉了車子的空調。
劉艷抬頭看了一眼路況,認出這是馬軍家附近的街道,她掙扎著從王征懷中坐起身來說道:“前邊右轉就到我親戚家了,你幫我把內衣扣好!”
王征聽話照做,他剛才將劉艷按在懷里親吻了一路,現在舌頭都感覺有些麻木。
王征指著路邊的小院子問道:“你不回家嗎?怎麼來親戚家?”
劉艷道:“我親戚去市里做生意了,托我照看他家小孩。”
王征又問道:“你老公呢?他不在家嗎?”
劉艷已經整理好了衣服,她飛快地下了車,說道:“你還知道我有老公啊,你快點走吧,被我老公看見你,小心打斷你的狗腿!”說罷劉艷氣鼓鼓的走進了小院。
一直到劉艷消失在黑暗中,王征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他暗暗記下了劉艷親戚家的住址。
劉艷走到蓮蓬頭下,讓水流衝洗著自己的身體,一陣疲倦感頓時涌了上來。
她拿著肥皂不停的搓洗著身體,兩只沉甸甸的乳房被水流衝的不停晃動,兩條白皙的大腿顫巍巍的肉感十足,纖腰如蛇,臀部挺翹,大腿根部毛茸茸一片濃密的陰毛,遮擋著豐腴肥穴。
洗完澡後,劉艷換上干淨的內衣內褲,套上睡裙,來到了馬軍的房間,馬軍正躺在床上打著輕輕的鼾聲。
劉艷看著睡夢中男生棱角分明的面龐,低頭在他額頭輕輕一吻,她不願打擾馬軍休息,回到了宋萍房間的床上躺了下去。
夏天的夜里還是很涼爽的,涼風透過窗戶吹進來,寂靜的窗外還偶爾傳出幾聲蟬鳴。
劉艷回想起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情,自己先後被兩個男人占了莫大的便宜,卻無計可施。
王征強吻自己的事可以說是被強迫的,姜武那件事不是自己作的嗎?
是劉艷開口說要脫衣服的。
難道自己真的是廣大讀者口中說的那樣,是個裝腔作勢的騷逼?想到這里劉艷一陣疲勞感襲來,沉沉睡去。
夜,古縣街頭。
馬如龍終於回到了家鄉,踏上熟悉的道路,不多會他已經來到了曾經無數次出現在夢中的小院和平房。
馬如龍輕輕拍了拍院門,見沒有人來開門,他爬上院牆,一個翻身跳進了院中,看著院子里的一磚一瓦,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
已經是半夜時分,屋內早已熄燈,馬如龍放下行李,輕推開一間臥室門,借著窗外的月光,他看清楚了床上的人,劍眉星目,棱角分明,嘴角有些許胡渣,活脫脫就是自己年輕時的模樣。
馬如龍看到馬軍的臉,不禁身軀一震,雖從未謀面,但他一眼就認出馬軍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當年宋萍懷孕的時候,馬如龍就已經幫肚子里的小孩取好了名字,如果是男孩的話就叫馬軍,他希望馬軍長大後能去當兵參軍,不要像自己一樣混社會,做個二流子。
“小軍、小軍,我是你爸爸,爸爸回來了…”
馬如龍輕輕搖著馬軍的肩頭,眼中滿是寵溺。
馬軍卻沒有醒來,輕輕呢喃道:“國新…你他媽的是誰爸爸,小心老子揍你…。”說完翻了個身又睡去了。
見叫不醒馬軍,馬如龍輕輕拍了拍馬軍的臉,關上了房門。
馬如龍又來到了原先自己的房間,房間里的陳設還跟自己15年前離開的時候一樣,熟悉的床、熟悉的梳妝台。
看到床上有一人正在沉睡,不是自己的妻子宋萍還能是誰,窗外昏暗的月光灑在她身上,只見宋萍正在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馬如龍走到床邊,緩緩地托起床上那人的手,眼中早已滿含熱淚。“小萍,我回來了…”
馬如龍靠近聞了聞妻子的發香,情不自禁的親了親妻子的嘴角。
親完後馬如龍正要直起身,卻不料宋萍在睡夢中有些意動,竟伸出手臂挽住正在離開的脖頸,將馬如龍的頭又拉回來,將嘴唇緊緊的貼了上去。
馬如龍不願發力弄醒宋萍,只得將嘴巴又靠了過去。
馬如龍感覺到女人伸出小巧的舌頭,正直往自己的嘴里鑽,滑膩的口水沾滿了自己的嘴唇,於是自己也張嘴伸出舌頭,與女人激吻了起來。
“妻子這麼多年來,真是太苦了,連最基本的欲望也得不到發泄。”馬如龍只當是妻子在做春夢,畢竟算起來,自從自己走後,妻子已經15年沒有性生活了!
正想著,感覺到妻子的手一步步往下,竟隔著褲子一把抓住了馬如龍的下身正輕輕的撫摸。
只是輕輕的親了一下妻子的嘴角,這麼一點小小的撩撥,竟然讓妻子如此的動情,說明她已經憋了很久了!馬如龍不禁滿漢羞愧。
宋萍的手仿佛是覺得隔著褲子摸不過癮,又想扯下馬如龍的腰帶,馬如龍沒反抗,默默地配合著將腰帶解開,沒有了腰帶的阻擋,小手順利地伸進了馬如龍的內褲里。
馬如龍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爽了,妻子的手就像是少女的手一樣,滑膩膩的,不斷搓動自己的下身,胯間的巨根“咻”一下猛抬起了頭。
“小萍這些年飢渴的狠了,要不先不著急叫醒她,幫她先泄泄火再說,等她醒了再相認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