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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平等協議

  為了給須藤講解小考的題目,櫛田其中一題將三行方程式一次列完。

  雖然不及格組看起來是有在努力,可是對於沒理解基本原理的他們來說,即使列出了解題算式給他們看也沒用吧。

  這個有名無實的讀書會,實際上就像是課後輔導。

  大部分的學生都沒辦法跟上這種籠統的學習方式。

  “所以,答案是七百一十圓。怎麼樣呀?”這個運算過程對她本人來說應該很滿意吧。櫛田浮現笑容,看向須藤。

  “……咦,這樣答案就出來了嗎?為什麼啊?”接著,她便深切理解到沒有人能跟上她的說明。

  “我並不打算否定你們,但是你們也未免太無知、太無能了。”保持沉默的堀北,終於開口說話了。

  “連這種問題都解不開,我光是想像你們未來該怎麼辦,就覺得毛骨悚然了。”“吵死了,這跟你無關吧!”

  須藤拍了桌子。他果然對堀北的說法感到憤怒了吧。

  “這確實與我無關。你們就算再怎麼痛苦,對我也沒有影響。我只會感到很同情。你們至今為止的人生,應該也是一直在逃避著辛苦的事情吧。”

  “你還真是暢所欲言啊。讀書對將來根本一點用也沒有。”

  “讀書對將來沒用?這話還真有意思。我真想知道你有什麼根據呢。”

  “就算不解開這種題目,我也從來沒因此而煩惱過。根本就沒必要讀書。與其咬著課本不放,不如以職業籃球為目標,對將來還比較有幫助。”

  “這是不對的。能夠像這樣逐一將問題解開,才會讓至今為止的生活產生變化。也就是說,如果有讀書的話,是有可能讓自己過得更輕松的。就算是籃球,道理也相同。你一定也是只挑對自己有利的球規在打球吧?而對於真正需要苦練的部分,你是不是也就像讀書這樣轉身逃跑呢?我不認為你會認真練習。最嚴重的還是你那種破壞周遭和諧的性格。如果我是顧問的話,就不會讓你成為正式球員。”須藤一站起,就衝去抓住堀北的衣襟。

  “須藤同學!”櫛田比我動作還快,馬上就站起來抓住了須藤的手臂。堀北就算被須藤威嚇,表情也完全沒有變化,只以冰冷的眼神看著他。“我對你雖然完全不感興趣,不過只要一看就大概知道你是怎樣的人了。以職業籃球為目標?你以為這個世界能這麼輕易讓你實現那種幼稚的夢想嗎?像你這種馬上就半途而廢的人,是絕對無法成為職業選手的。不過,假設你成為了職業選手,我也不認為你能獲得理想的年收入。當你以這種不切實際的職業做為志向的時候,你就已經是個愚蠢的人了。

  “你這家伙…!”須藤很明顯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要是他真的打算揮拳,我也不得不衝出去壓制須藤了。

  “你現在就馬上放棄學業……不,是現在就馬上自己去退學,好嗎?然後舍棄職業籃球這種無聊的夢想,去找個打工,一面過著淒慘的生活吧。”

  “哈.…正合我意,我就不干了。這只會讓自己辛苦而已,不是嗎?虧我還特地跟社團請假過來這里,完全是浪費時間。再見!”

  “你說得還真是可笑。讀書本來就很辛苦。”堀北仍然繼續追擊。

  要是沒有櫛田,須藤說不定真的會對堀北動手。

  須藤掩飾不住煩躁,開始將課本收到書包里。

  “喂,這樣好嗎?”

  “沒關系。理會這種沒干勁.…而且資質差到這種地步的人,也只是白費力氣。這明明就關乎著退學。他們對於學校根本也沒有絲毫執著吧。”

  “像你這種連半個朋友也沒有的人說要開什麼讀書會,我早就覺得很奇怪了。反正你把我們叫出來,也只是為了要愚弄我們吧。你要不是女的,我早就扁你了。”

  “你只是沒有打我的勇氣吧?不要把問題歸咎於性別。讀書會才剛開始,卻已經支離破碎地瓦解掉了。

  “我也不干了。總覺得,雖然一方面也是因為我跟不上進度…不過老實說這樣很令人火大。堀北同學的頭腦或許很好,但如果她這麼瞧不起人,我也沒辦法再繼續下去了。”池似乎也無法忍受地放棄了。

  “如果被退學也無所謂,那就請便吧。”“關於這點,我會熬夜惡補。”

  “這話還真有趣。你不就是自己沒辦法念,所以現在才會在這里嗎?”連平常油腔滑調的池,也因為堀北那帶刺的說法而表情僵硬。

  接著,就連山內也開始將課本收拾到書包里了。

  衝谷煩惱到最後,也無法抵抗這種氣氛,於是站了起來。

  “大、大家………這樣真的好嗎?”“走吧,衝谷。”池和不知所措的衝谷一起離開了圖書館。

  留在現場的就只剩我和櫛田。

  而連櫛田好像也已經忍無可忍了。

  “…………堀北同學,你要是這樣,不管是誰都不會想一起讀書喔…………?”“我的確錯了。如果這次教這些人念書,就算讓他們順利避開了不及格,下次也馬上會陷入同樣的窘境。如此一來又得重復相同的行為。然後,最終就會這麼挫敗。我深深了解到這件事實在是既沒成效又多余。”

  “這些話…………是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是這些扯後腿的人,最好趁現在離開會比較好。”這就是堀北得出的結論。

  只要沒有不及格組,就不必花費心力教他們讀書,而且班級的平均分數也會上升。

  “這種事情……欸,綾小路同學。綾小路同學也說點什麼呀。”

  “如果堀北做出這種結論,那這樣也沒關系吧?”“綾、綾小路同學,連你也說出這種話嗎?”

  “嗯,我不至於想拋下那些家伙,但我本身不是教書的料,所以也無能為力。到頭來也和堀北沒什麼兩樣。”“………這樣啊,我知道了。”櫛田的表情罩上一層陰影,拿著書包便站了起來。

  “我一定會想辦法的。我絕對不要這麼早就和大家分別。”

  “櫛田同學,你是真心這麼想的嗎?”“………我不想對須藤同學和池同學他們見死不救。難道我不能這麼想嗎?!“你如果是發自內心這麼說的話,那就沒關系。但我不認為你是真心想要幫助他們。”我驚訝地看向堀北,仿佛看破櫛田心中的想法,櫛田表現的手足無措不禁讓我嗤笑。正如堀北所說,櫛田從頭到尾幫助堀北的行徑乃至於到幫須藤等人輔導,都是為了營造出自己樂於助人的形象罷了,我們對她而言只是她塑造自己形象利用的工具。

  “什麼啊,我不懂你的意思。為什麼堀北同學能這樣毫不在乎地說出這種樹敵的話?這樣子……我很傷心。”櫛田低下了頭,但她像是想打起精神般,立刻就將頭抬了起來。

  “…那就這樣吧。兩位,明天見。”櫛田簡短地留下這句話,連她也站起來走掉了。

  我們就這樣瞬間回到了最初的兩人狀態。

  圖書館立刻成了一片寂靜。

  “辛苦你了呢。讀書會到此結束。”“似乎是這樣吧。”鴉雀無聲的圖書館,安靜得讓人害怕。

  剛踏出圖書館的玻璃門,我便循著櫛田的身影快步跟上,視线牢牢鎖著她走向天台的背影。

  此刻的校園早已褪去白日的喧鬧,夕陽的余暉將教學樓的影子拉得老長,零星的腳步聲消散在走廊盡頭,連風掠過樹葉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這個時間點,大部分學生早就收拾好東西離開,唯有天台這片角落,成了無人打擾的隱秘空間。

  ​

  作為熟知劇情走向的人,我再清楚不過她此刻來這里的目的:哪里是散心,分明是為了卸下偽裝,痛快發泄。

  平日里的櫛田,永遠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會主動幫同學撿拾散落的筆記,會耐心為落後的人講解難題,那副積極陽光、樂於助人的模樣,幾乎成了她的 “專屬標簽”。

  可沒人知道,這標簽之下藏著怎樣的另一面:是壓抑到極致的負面情緒,是不願示人的真實心性。

  就像此刻,她避開所有人來到空無一人的樓頂,不過是想趁著四下無人,將對堀北的怨恨毫無保留地傾瀉出來——那些藏在笑容背後的詛咒,那些連呼吸都帶著厭惡的心情,終於能在這片寂靜里暴露無遺。

  ​

  我還知道,她這般“溫柔”的假面,早在小學、初中時便已戴在臉上。

  年復一年地扮演著他人期待的角色,壓力像積雨雲般在心底不斷堆積。

  為了不讓這份壓抑撐破偽裝,她總會悄悄在匿名博客里,把所有的不快、委屈、怨懟一股腦地傾吐出來,那里才是她唯一的情緒出口。

  ​

  直到某天,那本以為永遠安全的博客,被初中同班同學偶然撞見。

  秘密曝光的瞬間,她從眾人喜愛的 “溫柔少女”,一夜淪為全班排擠的對象。

  可誰也沒料到,看似柔弱的她竟握有最鋒利的武器——“真相”。

  她毫不猶豫地將全班同學的秘密公之於眾:那些暗藏在心中的情愫,那些背後議論他人的閒言碎語,那些不願被提及的隱私…………瞬間,原本指向她的矛頭紛紛調轉,所有人都將怒火發泄到自己怨恨的對象身上,整個班級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徹底陷入互相指責、混亂不堪的境地。

  而關於這段過往,堀北其實也只聽過零星的傳聞,從未知曉詳情。

  可櫛田卻有著近乎偏執的堅持:只要有人窺見了她的另一面,就必須從這所學校里消失。

  ​

  思緒間,我已悄悄繞到天台扶手旁,借著欄杆的遮擋,小心翼翼地朝屋頂那扇鐵門的方向探頭。

  只見櫛田獨自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筆直,目光緊緊鎖著那扇門,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的視线在門扉上停留了許久,直到確認周圍沒有任何晃動的身影,沒有半點多余的聲響,緊繃的肩膀才微微松弛了一瞬——只是那瞬間的松懈里,仍藏著揮之不去的警惕。

  “啊…………煩死了。”盡管做好了心理准備,但櫛田發出的低沉聲音還是讓我為之一顫,那與平常如銀鈴般悅耳的清脆聲音,此刻全然消失不見。

  “真的好煩,氣死我了,怎麼不去死一死啊…………”櫛田像在念詛咒咒文般低聲咒罵著。

  “自以為很可愛就在那擺架子,反正一定也只是個賤貨。像那種個性的女人,才不可能有辦法教人讀書。”櫛田口中的生氣對象正是堀北。

  “啊……糟透了。真是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堀北好煩堀北好煩……真的煩死了!”櫛田是班上第一的人氣王,而且還是那種願意幫助任何人的溫柔少女。她肯定不願讓任何人看見這種模樣吧。但為了能抓取到少女的把柄,我沒有選擇離開,雙面少女此刻展露自己性格的動情表演完完全全抓牢了我的目光。

  傍晚的校園早已浸在昏沉的暮色里,連風都透著幾分倦怠,可一聲踹門聲卻突然劃破這份寂靜——比預想中更響亮,更刺耳,像重錘砸在空蕩的走廊里,震得周遭空氣都仿佛顫了顫。

  門後的櫛田顯然也沒料到這聲巨響會如此張揚,身體瞬間僵在原地,方才還帶著戾氣的動作驟然停住,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慌亂。

  可這份短暫的收斂,反倒像暴風雨前的平靜,徹底將潛藏的 “禍害” 引了出來——她猛地轉過身,目光像探照燈般掃向樓梯口,而我的身影,恰好就落在那片視线里,藏也藏不住。

  ​

  空氣沉默了幾秒,只有晚風掠過窗戶的輕響。下一秒,櫛田冰冷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沒有半分平日的溫和。“……你在這里……做什麼?”​

  “我、我有點迷路了。” 我扯出一個連自己都不信的謊言,語氣里的慌亂藏都藏不住,目光卻忍不住牢牢盯著她。

  而她回過來的視线,是我從未見過的銳利——像淬了冰的刀,直直扎進人心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警惕。

  ​

  “你聽見了嗎?” 她的聲音又冷了幾分,幾乎是咬著牙問出來的。​

  “如果我說沒聽到,你會相信嗎?” 我沒有回避,直接將問題拋了回去。​

  “也是呢……” 櫛田低低應了一聲,語氣里聽不出情緒,可下一秒,她便毫不客氣地邁步走下樓梯,步伐又快又急,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左前臂已經狠狠抵上我的頸部,力道大得讓我瞬間被逼到牆上,後背撞上冰冷牆面的瞬間,一陣發麻的痛感傳了過來。

  這語氣、這動作,和平日里那個會笑著幫人撿東西的櫛田判若兩人。

  我抬眼看向她,只見她眉頭緊蹙,眼底翻涌著不加掩飾的戾氣,那副恐怖的神情,連一向冷硬的堀北都難以相比。

  ​

  “剛才聽到的事情……你要是和誰講了,我可不會放過你。” 她的聲音依舊冷淡,沒有刻意拔高音量,卻比任何嘶吼都更讓人膽寒,字句里都透著不容反抗的威脅。

  ​

  “要是我說了呢?” 我下意識地反問,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

  “那我就告訴大家,我在這里差點被你強暴。” 她的話像冰錐般砸下來,沒有半分猶豫。​

  “這是莫須有的罪名。”

  “沒關系。”她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由分說的魄力,“因為這並不是莫須有。”

  話音剛落,她突然伸手抓住我的左手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強行將我緊繃的手掌一點點掰開。

  緊接著,她的手覆了上來,掌心貼著我的手背,帶著冰涼的溫度,然後緩緩將我的手往她的胸口移去——下一秒,柔軟的觸感便透過掌心傳來,清晰得讓人無法忽視,也讓我瞬間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櫛田的玉乳非常飽滿,制服下藏著巨大的潛力,充滿肉感卻又不覺得油膩,而是充滿彈性的感覺,若是握緊手掌,便能從掌心感覺到滿溢指縫的豐腴。

  “…………喂,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少女厭惡地看向我,此刻的我正趨炎附勢地享受著少女豐胸的觸感,哪怕櫛田的抓住我的手已經不再用力,但胸部上的大手完全沒有停下動作的意思,肆意揉搓著少女的巨乳。

  櫛田咬著牙尖默默忍受著,天台上的一男一女仿佛達成了一種無聲的默契,就像是一場交易般,櫛田咬著牙接受著眼前男人的玩弄,但隨著大手不時劃過,胸部的乳尖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凸起,而我的動作也更加張揚,哪怕隔著衣服,我的四指緊緊抓住圓潤的酥胸享受著獨屬於青春女高中生的彈性,大拇指不斷來回撥弄乳尖,竄起的電流沿著神經直衝櫛田的腦門,伴隨著的酥麻讓整個理性與思考都遲緩了下來。

  “夠……夠了吧”櫛田哪里有接受過這樣的愛撫,原本奔著要讓我閉上嘴巴的決心,自己渾然不顧結局的行為,沒想到會引發男人的蹬鼻子上臉,頓時心生怯意,一抹緋紅色的潮紅浮現在少女的白嫩的臉頰上,原本厭惡的眼眸也不再盯著我,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喂,櫛田,哪一種面貌才是真實的你啊?”無論是平日里活潑陽光的元氣少女,黃昏下厭世口無遮攔的暴戾少女還是現在在我愛撫下手足無措的少女。

  “這種……這種事與你無關。”酥胸被盡情的揉捏讓櫛田發出的聲音顯得稍微輕嗲,說話也不再利索,看來她似乎還挺享受的呢。

  “也是……不過,看見剛才的你,有件事我無論如何都很在意。如果你討厭堀北,那也沒必要去跟她打交道吧。”我本來沒打算問這件事情。

  我也知道要是問了櫛田會覺得很討厭。

  不過,我還是很在意驅使櫛田這麼做的理由到底是什麼。

  “努力讓任何人都喜歡自己是件壞事嗎?你知道這有多困難、多辛苦嗎?你不可能懂的吧?”櫛田一轉先前的厭惡表情,一臉憤怒地盯著我,就像是要宣泄自己過去長久以來偽裝帶來的憋屈,她大吼道。

  “我的朋友很少,所以我也不懂。”不用說,櫛田從開學起就會找被動的人攀談,還會交換連絡方式,甚至是邀約對方出游。

  光是想像,誰都會明白這是件多麼辛苦、費力的事情。

  “就算是堀北……堀北同學那種人,我也想要表面上跟她很要好。”“即使會承受壓力?”

  “沒錯。這就是我期望的生活方式。因為這能夠確實讓我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意義。”櫛田毫不猶豫地如此回答。

  她擁有著只有自己才懂的想法以及原則。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為了遵守這個原則,於是她就拼命地想和堀北打好關系,並不斷地在失敗中嘗試。

  “我就趁這個機會告訴你好了。我非常討厭像你這種既陰沉又朴素的男人。”確實如同櫛田所想,像綾小路這樣陰沉性格的人,對她來說想要相處的好需要付出的經歷比那些好說話的同學們難得多,而且像她所扮演的陽光少女,往往會是陰沉角色的一道曙光,無謂的戀愛情感總是會給她自己帶來一些麻煩吧。

  這樣的櫛田不由得讓我更加欽佩。

  “雖然這是我的直覺,不過你和堀北在進入這所學校以前,應該就認識彼此了吧?”我如此說出的瞬間,櫛田的肩膀抽動了一下。

  雖然只有一下子,但我沒有看漏。

  “什麼啊…………我不懂你的意思。堀北同學有講我什麼嗎?”“沒有,她和你一樣,給人的印象都像是彼此初次見面。但是,我也覺得有點奇怪。”“…奇怪?”我回想起櫛田第一次前來向我搭話時的情況。

  “入學沒多久,你是聽了我的自我介紹,才記住我的名字的吧?”“這又如何。”櫛田面無表情地反問。

  “既然如此,你又是在哪知道堀北的名字的?那個時候,那家伙根本就還沒對任何人報上姓名。要說唯一有可能知道的,也頂多只有須藤。可是你應該沒有跟他接觸過。換句話說,這等於她沒有機會能知道堀北的名字。

  “而且你來接近我,不也是為了探聽堀北的消息嗎?”“夠了,閉嘴。再跟你講下去我會覺得很煩。我要說的就只有一件事。你能發誓不跟任何人說今天你在這里知道的事情嗎?!”“我發誓,但是我做到的前提是“我強暴你”……不是嗎?”一邊說著,我加重了對酥胸的揉搓,隨後兩個指尖對著剛剛挺拔的部位狠狠地揉捏了一番。

  “啊!”我的動作讓櫛田猝不及防,少女高速思考著我的話語,試圖理解我的意思,“你別太過分了……現在我的制服上已經留下了你的指紋,而這件制服我就不洗了,我會放在房間里。你要是背叛我,我就把它交給警察。”櫛田狠狠地瞪著我。

  “你要是在這里亂來的話,我就大聲求救,這個時候學校的保安還在,他不可能聽不到我的聲音,而你也將因為你的行徑退學,我想這應該和你來高育的目的相悖吧”確實啊,要是在這里亂來從而導致退學的話那確實與我在學校里建立後宮的想法相悖了,但可不是和一般學生為的高升學率和高就業率。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一件事吧——曾經有個女孩在班級間一直保持著『溫柔』的一面,但不斷吸收著他人的負能量是會積累大量的壓力,為了宣泄,女孩平時都以匿名名義把不快都傾吐到博客中。某天博客被同班同學偶然發現了,在女孩的宣泄中也有不少吐槽其他同學們,因此她與全班成為了敵人,在全班聲討少女之時,女孩將所有人互相的背後議論搬到了台面上,原本指向她的矛頭都轉向自己怨恨的對象,頓時整個班級亂作一團,陷入混亂。”盡管我的話語輕微,但卻偏偏帶著千鈞之力——落在櫛田心上的瞬間,竟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面,瞬間攪亂了她所有的偽裝。

  當那些關於她過去行徑的話語,帶著幾分惡魔般的冰冷,一字一句從我的唇邊溢出時,櫛田的反應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僵硬。

  方才還緊蹙的眉頭猛地松開,原本微微眯起的眼眸,竟一點點、不受控制地睜大,瞳孔里的光像是被驟然抽走,只剩下難以置信的空白。

  她看向我的眼神,也在這幾秒里徹底變了:先前那份毫不掩飾的厭惡,像退潮般飛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慌亂與恐懼的神色,連攥著我手腕的力道,都不自覺地松了幾分,指尖的冰涼卻更清晰地傳了過來。

  “為什麼……突然講這種事情”她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冷硬,尾音里甚至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明明還在強撐著挺直脊背,試圖維持住最後的鎮定,可微微發顫的唇瓣、眼底不斷晃動的驚恐,都暴露了她早已亂了陣腳的內心——就像精心搭建的假面,被一句話敲出了裂痕,再也遮不住底下的慌亂。

  “你不知道緣由嗎?櫛田桔梗同學,剛剛的事情我答應你,但我不會透露的是你那陰暗的一面,而你的過往……我可無法保證不說出去”

  “……我知道了。”櫛田還是繃著臉,不過她閉上眼之後,慢慢地吐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那就需要新的籌碼對吧…………但我想我能拿出來的也只有“我”了,你應該想這一刻很久了吧”櫛田像是下定決心了一般,腦子里不斷徘徊著我為什麼會知道她過去的疑惑,憑著少女的早熟與出色理解能力,她心里明白從我的口中肯定得不到像樣的答案,盡管能以猥褻的名義讓我退學,但我肯定會在那之前將事情曝光,在全班乃至全年級的人心中種下櫛田陰暗過往的種子,對她好奇的人肯定會去探究這番真假,哪怕櫛田相比我更有威望,但她的高中生涯恐怕也止步於此了。既然如此,就用身體讓眼前的男人心甘情願的拷在自己的裙擺之下…………

  櫛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原本緊繃的脊背緩緩垮下,最終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姿態,慢慢低下了頭顱。

  額前的碎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眉眼,卻遮不住那兩只不斷顫抖的手——她的指尖泛著青白,指尖捏住制服領口第一顆紐扣時,連帶著指節都在輕輕哆嗦,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一點點將紐扣解開。

  ​

  一顆、兩顆…………棉質的制服衣襟隨著紐扣的解開,緩緩向兩側敞開,露出里面純白花邊的內衣。

  蕾絲邊緣襯著少女白皙的肌膚,將那份獨屬於少女的清純勾勒得格外清晰,而被內衣包裹的酥胸,此刻卻因為方才的觸碰,還帶著淡淡的紅暈,連形狀都顯得格外挺拔。

  ​

  她的右手幾乎是下意識地抬了起來,緊緊按在那片帶著紅暈的玉乳上,指尖用力得泛白,像是想遮住這份難以言說的窘迫;左手則死死攥著裙擺,指腹幾乎要嵌進布料里,將原本平整的裙邊捏出一道道褶皺。

  暮色里的涼風掠過天台,帶著傍晚的涼意,吹得她微微瑟縮,全身都在不時地輕輕顫抖——那副模樣,褪去了之前的戾氣與尖銳,只剩下全然的脆弱與無措,像被風雨淋濕的幼獸,楚楚可憐得讓人移不開眼。

  “只要你能好好服侍我,我保證不會將你的任何事情告知出去,不過……”我緩緩俯身,湊到少女跟前,鼻尖幾乎要碰到她微微發顫的肩頭。

  暮色的光线下,她那如象牙般細膩潔白的肌膚泛著柔和的光澤,既透著少女獨有的清純,又藏著令人心顫的豐滿曲线——這份視覺上的衝擊,讓空氣都仿佛變得粘稠起來。

  ​

  我的右手順著她的側腰緩緩向後探去,指尖偶爾擦過她微涼的肌膚,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瞬間繃緊的弧度。

  想必在她心里,早已預設了接下來會發生的曖昧或脅迫畫面,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慌亂與認命的復雜情緒。

  ​

  可預想中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我的手繞過她的身後,並未停留於肌膚,而是精准地伸到她百褶裙的後腰處——那里藏著一部小巧的手機,機身還帶著她身體的余溫。

  我指尖一勾,便將手機從裙側的暗袋里抽了出來。

  ​

  點亮屏幕的瞬間,不出所料,錄音界面正明晃晃地亮著,紅色的錄制按鈕還在固執地閃爍,仿佛想將方才的每一句話都牢牢鎖住。

  面對這赤裸裸的 “證據”,我沒有半分慌張,指尖輕劃,熟練地找到刪除鍵,看著進度條一點點消失,直到錄音文件徹底從列表里除名。

  ​

  做完這一切,我才抬眼看向櫛田——她臉上的慌亂早已被極致的驚愕取代,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張,像是完全沒反應過來眼前的轉折,連方才緊繃的身體都僵在原地,只剩下眼底那抹難以置信的茫然,格外刺眼。

  我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眼底帶著幾分諧謔的笑意,靜靜看著她這副失態的模樣。

  我湊到少女的跟前,那潔白如同象牙般的酮體盡顯少女的清純與豐滿,右手向女孩的身後抱去…………但還沒有發生少女心里想的模樣,我將少女百褶裙下藏著的手機拿了出來,在看到不出所料亮著錄音的界面後我並未慌張,淡定的將錄音刪除後,我諧謔的看著少女驚愕的表情。

  “現在你應該能理清現狀了吧”我仰起頭來看著少女窘迫的模樣,我需要讓櫛田完完全全的臣服與我,不僅要用情報讓她認清我是她無法對抗的,更是要讓她的身體記住。

  話說著,我將褲腰的腰帶緩緩解開,露出那遠超同齡男性的肉棒。

  不只是繼承了綾小路的才能,連同綾小路的身體,豐碩的體魄,高大的身材,帥氣的樣貌,霸王龍般的巨根,作為男人完美的酮體哪怕櫛田先前在游泳課上有所見過,但沒想到泳褲下潛藏著如此巨物。

  “看來綾小路同學……似乎對我產生了生理反應呢~”試圖找回場子的櫛田壞笑的看著眼前熾熱的巨物,隨後跪下來緊緊盯著早已充血的肉棒,深吸了一口氣後,開始服侍眼前的男人。

  盡管缺乏經驗的支撐,但櫛田細膩柔滑的小手此刻雙手抓著挺直的肉棒前後擺弄著,冰涼的觸感與熾熱的肉棒形成奇妙的反差,讓我的下體感覺如升天一般,舒爽感油然而生。

  雞巴上傳來的腥臭味道遠非口臭能比,可在綾小路出眾外表的加持下,讓櫛田誤以為是面前男人荷爾蒙的味道,俏紅的臉上霎時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恥辱感。

  “這種東西…………真的能插得進去嗎?”作為同學間情報的收集者,櫛田對男女之間的情愛早已有了初步的認知,在實行性愛前由女方或男方進行愛撫,然後在做出結合的動作,也曾聽聞過男人一般的長度,但眼前的巨物還是超出了少女的認知,兩只手緊握都完全無法覆蓋住,但在加上櫛田濕熱的口腔則是剛剛好。

  在我這樣想著,櫛田仿佛下定決心一般後將那傘狀的頭部送入口中,緊致的小嘴配合生澀的玉手,含得我的肉棒相當舒爽,配合著她腔內的舌肉滑動,很快就令肉棒完全興奮得鼓脹起來,龜頭也變成了紫紅的顏色,從巨傘的頭部流出一點透明的汁液。

  “啊……好爽啊”此時,高育其他的老師和學生們大多都正在食堂或家里享用著豐盛的晚餐,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一個美麗的少女正在教學樓的天台上為男生擼動著肉棒。

  櫛田羞恥地嗚咽起來,她幾乎將腦袋深埋進了我的胯間,將我的肉棒吞入進她的腔內吮吸,用口水和小舌攪拌著,許是少女溫熱的口腔和生澀而溫柔的侍奉,讓我不禁興奮地顫抖著,想要在櫛田的口腔內爆射出來。

  被舌肉與涎液包裹的肉棒越來越熾熱,同時櫛田也感覺到了我的興奮,她閉起眼睛緊張地嗚咽著,小臉紅撲撲的,准備迎接嘴里那即將到來的洶涌爆發。

  我將快要噴射的肉棒從櫛田的嘴穴里面抽拔出來,同時用手強迫她抬起了頭,選擇直接在她如藝術品般完美無暇的少女稚嫩臉龐上進行羞辱的顏射,“呀呀呀呀呀呀!!”白濁的精液從馬眼里噴涌而出,櫛田無法躲閃,只得任由腥臭難聞的精液射遍了她臉蛋上的每處,黏糊糊的,像覆蓋了層精液面膜一般。

  “你射之前怎麼不說一聲啊”白色的粘稠液體順著櫛田的臉頰緩緩滑落,有的沾在她纖長的睫毛上,有的掛在泛紅的唇角,與她臉上未褪盡的潮紅形成刺眼的對比——那抹從耳根蔓延到下頜的粉,還帶著方才情動的余溫,卻被此刻的狼狽徹底打碎。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底翻涌著毫不掩飾的憤恨,瞳孔里像燃著細小的火苗,連攥緊的拳頭都在微微發顫,仿佛想將眼前的一切撕碎。

  可偏偏在那極致的憤怒里,又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幽怨:眉梢微微下垂,下唇被牙齒咬出淡淡的紅痕,連原本銳利的目光,都因那未散的潮紅添了幾分脆弱,像是被狂風暴雨侵襲後的花苞,既帶著反抗的尖銳,又藏著無法言說的委屈,矛盾得讓人移不開眼。

  “搞清楚我們兩個的定位。”我的聲音沒有半分起伏,像傍晚微涼的風,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冷硬,“現在,可是你在求著我。”說這話時,我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全然的冷靜與審視。

  而她還維持著方才的姿態,在天台的水泥地上跪了太久,淺色的裙擺早已被地面的灰塵蹭得有些髒汙,更扎眼的是她的膝蓋——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竟被磨得泛出一片刺目的紅,連帶著小腿微微發顫,顯然是跪得久了,連支撐身體都有些吃力。

  那份狼狽,與她平日精致體面的模樣判若兩人,也更襯得我此刻的冷靜格外突出。

  我沒有移開視线,就這麼看著她因這句話而微微僵住的身體,看著她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連指尖都泛了白,卻始終沒敢抬頭與我對視——顯然,我的話像一盆冷水,徹底澆滅了她最後一點試圖掙扎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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