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訴說別後之事,各自感慨不已。這一年來,女兒的成長遠超從前。不僅修為精進,言談處事更是從前不曾有的成熟。自幼對她的教誨,在這一年的艱難險阻中,女兒經由實踐感悟,已非在劍湖宗中眾星捧月的自傲少女。
洛芸茵變得更理性,更個性,讓洛湘瑤甚是安慰與自豪。至於這一年來,洛湘瑤在劍湖宗想必承受方方面面的壓力,洛芸茵詢問之下,母親輕描淡寫地帶過。
洛芸茵心中黯然,好在這一切都有煙消雲散的跡象。
有兩位聖尊發話,此事大體能暫時壓下去,劍湖宗未必再做深究。洛芸茵並不恃寵而驕,在她的想法里,堅持自己的劍道並沒有錯。至於今後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她隱約覺得即使沒有碎玉璇璣,依然會發生。既然如此,神劍在手,神功得修,豈不是能爭取更好的結局?少年男女,總是一往無前,無所畏懼的。
說是熱血衝動也好,少不經事也罷,有些事總要做了才知對錯。
不久後齊開陽回轉,道:“洛宗主,聖尊與鳳姨允你在此小住。聖尊特地吩咐,說洛宗主與茵兒母女久未相聚,當享人倫之樂。這間屋子洛宗主可安心住下,只消不出搖曳閣,洛宗主自便。屋後的濯靈泉,洛宗主亦可隨時使用。”
洛芸茵喜得連連撫掌,輕燕般跑去向鳳家姐妹謝了恩,忙不迭地回轉,拉著母親道:“娘,我帶你看看。”
齊開陽搖搖頭,心中既喜又淒。血脈相連之情與愛意大不相同,洛芸茵雖與自己情投意合,午夜夢回時難免思念母親,齊開陽無論做什麼都無法給予與填補。
今日母女重逢,齊開陽見愛侶歡心,自然開懷。
洛湘瑤喜意自是溢於言表,眉眼之間總帶著若有若無的憂思。這番面貌,欣喜絕不是假裝,但心中必有什麼事情藏著。齊開陽又想起寒湖旁,美婦人抱著懷中孩兒的倩影。
“多謝齊公子。”洛湘瑤見女兒歡呼雀躍,嫣然一笑,仍不忘了禮數,起身先行謝過齊開陽。
“不敢當,是聖尊與鳳姨的恩德。”
齊開陽使個眼色,洛芸茵脈脈含情地羞臊挑眉,拉著母親離去。齊開陽看母女倆的背影,洛芸茵像只驕傲的小孔雀,昂首挺胸。幼時母親帶著自己拜訪易門,彼時以宗門與母親之尊而顯貴。今日母親初入搖曳閣,還能得享濯靈泉,卻是自己的緣故。怎教少女不自傲非常?
“娘,你要有事喊我,就用這個。”洛芸茵見一縷絲线漂浮空中,狀若熟門熟路地道。
“啊~易門的萬里絲,今日得見。”洛湘瑤見識廣博,知其寶而未知其狀,嘖嘖稱奇道:“傳聞此寶可傳訊萬里之遙呢。”
“這麼厲害?”洛芸茵驚詫一番,壓低了聲音道:“這樣的至寶用在屋子里,想必能入住搖曳閣的的都是了不得的人物,真是三生有幸。”
“誰說不是呢?鳳門主一向沒有待客的習慣。”洛湘瑤默了默,想起一樁往事來。
“娘,您說慕聖尊是個怎樣的人?”未等洛湘瑤細想下去,洛芸茵偎依在母親懷里道:“我見了聖尊兩回,啊,是三回,魔界還見著一次。聖尊說她認識你,東天池什麼勞什子的盛會,娘見到她了對不?”
“是呀,她還幫你說情來著,說你一切都好,讓我放心。”洛湘瑤定了定神,奇道:“魔界還見著了她?”
“嗯。不是本人,是齊哥哥記憶中的畫面。”洛芸茵將記憶深刻的春耕田壟圖細細說來,一字一句不曾有錯。連楚明琅唱的鄉間小調都模仿了出來,曲調雖未錯,歌聲全比不上楚明琅的婉轉悠揚,舉重若輕。唱畢少女皺眉嘟嘴,似乎對自己沒能復刻楚明琅的天籟之音而懊惱,道:“不行,楚姑娘唱得像有神性,像洞簫一yic樣空明,我唱不來。”
“都要低頭彎腰……為什麼不自己再加上一雙手……”洛湘瑤喃喃自語,輕輕哼道:“種下星三粒,來日再取月痕……甘露生百谷,良田漫過山棱……”
“娘,你聽過這首歌?”
“沒有,就是覺得聖尊大智大慧,每一句話都好有道理。”洛湘瑤道:“慕聖尊是個怎樣的人?她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天縱奇才而堅強,勇敢,威權無畏。假如有一天……”
“有一天什麼?”
“有一天……有一天……”洛湘瑤目光閃爍不定,似乎陷入什麼兩難中,片刻後目光清明,道:“假如有一日天地世間都被邪魔汙染,她足下的那片水田,依然是一片淨土。”
“真的麼?”洛芸茵激動得從母親懷中跳了起來,道:“那麼,她的佩劍,一定不會是一把惡劍,對麼?”
洛湘瑤微笑點頭,道:“否則我怎會允你取劍認主,怎會幫你隱瞞,還幫你逃出劍湖宮?”
洛芸茵大喜,在母親臉頰深深親了一口,道:“我就知道碎玉璇璣是神劍!今後我也要像慕聖尊一樣,持神劍斬邪除魔!”
“有志向,還要有能耐。難得鳳聖尊恩准,茵兒,可千萬莫要貪歡偷懶。”
“人家知道啦。”少女扭扭捏捏,道:“娘,我們一起去濯靈泉好不好?”
“你呀,還是讓你的齊哥哥陪你去。”洛湘瑤輕輕搖頭笑道。女兒方才與自己又摟又親,女孩變成了女人之後,就有藏不住的改變。洛芸茵極具彈性與活力的嬌軀上,諸處敏感已被喚醒。與自己親昵地磨磨蹭蹭之時,總是有意無意地在避開。“快去吧,今早剛從玉山出來?到濯靈泉里泡一泡,對穩固修為大有益處,娘也有修行功課要做。”
“那我先去啦,下午再來找你。”洛芸茵此刻忽覺兩難,想與分別已久的母親多多團聚,又想念剛剛分開,就在隔壁的齊開陽。好在母親給了個充足的理由,又不是今天就要分離。
目送女兒離去,剛理定思緒,萬里絲靈光閃爍。洛湘瑤打開法寶,女兒笑顏音聲傳來:“娘,我去濯靈泉啦。”
“去吧去吧。”洛芸茵蹦跳著離去,不見齊開陽,料想已在池中等她。洛湘瑤關閉了萬里絲,輕嘆一聲,候了片刻從後門出屋。
靈泉池處處,聚集著靈氣。洛湘瑤修為精深,眼界遠非齊開陽等人所能比較,依然看不明白這座聚靈法陣的奧妙。倒是隔絕每一處靈池的紗簾一眼就明了,多半是鳳門主平日要來此處享用,有了外人不便,於是施法隔絕。
洛湘瑤笑了笑,躲入紗簾里褪去衣衫浸入靈池。充沛的靈力洗刷著丹田與經脈,連心靈識海都一同被蕩滌。她不敢運動元功,天機高人的丹田,吸納起靈氣來如長鯨吸水。這里畢竟是易門,不是劍湖宗。他人之物,能助自己洗練真元已是極大恩惠,洛湘瑤不是貪婪之人。
正凝心靜氣,體悟真元流淌時的變化,耳邊傳來若有若無的輕聲細語。
少女的嬌笑聲,男子的低聲。洛湘瑤功力深厚,即使隔著鳳宿雲布下的【紗簾】,仍能聽個大概。
“哎呀你不要亂動,讓人家運功一會兒。”
“我哪有亂動?分明是你自己要坐我身上。”
“我坐你身上,你不要摸呀。”
“這……好吧,我不動。”
“真的不動?”
“真的,絕對不動。”
“不許騙人,你要再亂動,我不坐你身上了!”
“呼……”
嘆息過後,聲音越來越低,洛湘瑤心中暗笑。她雖未經歷過,數千年歲月下來,少年男女之間的情愛見得多了。隔壁的這對天之驕子,和普通男女一樣,但凡沾了情事總是【糾纏不清】。令她意外的是,齊開陽似乎真的沒有再【亂動】,女兒悠長深邃的呼吸聲淡淡,竟已入定。
女兒的進步固然讓洛湘瑤欣喜,但也知道這一切都因齊開陽,自己可沒那麼大面子。奇的是為何齊開陽在南天池受到這般禮遇?
她所知道的是當年那場變故過後,慕清夢為鳳棲煙所擒,囚禁於南天池。東天池數番要人,都被鳳棲煙頂了回去。世間都傳言鳳棲煙所謂擒拿慕清夢,是為了要保下她,舉全南天池之力保下她。多少人在嘲笑鳳棲煙螳臂當車,以東天池當年的鼎盛,不是為了大事初定不好動手,南天池當時就灰飛煙滅。她所知道的是當年那場變故過後,慕清夢為鳳棲煙所擒,囚禁於南天池。東天池數番要人,都被鳳棲煙頂了回去。世間都傳言鳳棲煙所謂擒拿慕清夢,是為了要保下她,舉全南天池之力保下她。多少人在嘲笑鳳棲煙螳臂當車,以東天池當年的鼎盛,不是為了大事初定不好動手,南天池當時就灰飛煙滅。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過半月,慕清夢從南天池脫困殺出。沿途東,北,西三天池一路阻攔,被慕清夢殺得屍橫遍野。南天池始終袖手旁觀,三家天池傾全力圍剿,終於將她堵在昏莽山。
後來想起,慕清夢不是被堵在昏莽山,而是她本就要去昏莽山。上古天崩地裂殘存的戰場,底下埋著破碎的六道輪回。天地偉力在這里混沌不明,隨時會侵吞每一個進入的活人,或是將人撕成碎片。
洛湘瑤當年也在場,遠遠看著那位和她同樣年歲,孤零零的女子。
她撩了撩鬢邊散亂的長發,遙指四周的天羅地網,嫣然一笑道:“你們都給我等著。”
說完之後,她毅然決然地縱身一跳,進入天地復蘇之後沒有人敢觸碰的幽冥之地。不是幽冥之地有多可怖,而是破碎的輪回之力就是已破碎的天道。天道之力無可抵擋,破碎的天道里會發生什麼,沒有人敢試一試……
慕清夢【最後】的風姿一直留在洛湘瑤的記憶里,深入神魂地刻印著。當年事後,南天池春陽封印,履霜冰至。鳳棲煙閉了裹寒宮終年不出,在南天池的那半月時光,成了一個謎。一晃已三千年。
世間冒出了個齊開陽,世人又見到本該不存在的慕清夢。慕清夢出現得讓人意外,總歸有跡可循,破碎的六道輪回沒能將她撕碎,讓她安然而返。至於在那里得到了什麼,至今還沒有人願意去試一試,就像破碎的六道輪回一樣。
齊開陽呢?這個十七歲的孩子好像憑空冒了出來,真像慕清夢從街邊撿來的……
但是這個孩子修習八九玄功,意有所指。這個孩子更在南天池受到勝於聖尊的禮遇,禮遇到他的情侶可以隨意享用玉山與濯靈泉。禮遇到他代為傳一句話,鳳聖尊便允了自己留在此地。
當年的半月時光,到底發生了什麼?
“禮遇嗎?不是禮遇呵……哪里有什麼禮?”洛湘瑤起身著衣,齊開陽在南天池,聖尊與門主哪有什麼以禮相待?分明就是自然得透了,自然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根本不需刻意用什麼“禮”!
“茵兒,你們回來了麼?”回到居屋,洛湘瑤喚起萬里絲的白光,齊開陽與愛女室內一覽無余,又空無一人。她不由寵溺又羞惱地搖搖頭,自言自語道:“兩個小家伙,連法寶都顧不得關……”
想起聽見他們在濯靈泉里的親昵之舉,洛芸茵運功之後,年輕人情動起來,多半還得好半天。
剛欲關閉法寶,就聽一聲吱呀,洛芸茵推開房門。愛女披著一件紗巾,姣好的身姿若隱若現。她翩然進門,嬌羞回頭時目中滿是嫵媚。
齊開陽隨後,倒是穿戴整齊。洛湘瑤又是暗暗搖頭,想喚愛女時,只見她紗巾混不著力地從絲緞般的肌膚上滑落。
齊開陽目光一亮,已被洛芸茵攜著手雙雙滾倒床帷。
“池中赤身裸體,難為他們忍得住。”洛湘瑤見狀,猜到兩人在池中親昵了一番,並無實際舉動,回到屋子里這才忍耐不住。
女兒大了一歲,原本玲瓏的嬌軀更顯性感。一只修長玉腿架在齊開陽腰際,上身伏在男兒胸膛,擠出曼妙的豐滿弧线。洛湘瑤一邊想著,不敢再漏半點聲息。
若是驚動了小情侶,兩邊都要難堪。千里絲更加不敢關閉,靈光閃動時,小情侶再怎麼興動也會發覺。
輕手輕腳地彈出層無色的光暈,遮蔽在萬里絲周圍,將聲音隔去。他們的動靜傳過來可不“好聽”,自己的聲音傳過去更加不好。
此時洛芸茵已褪去齊開陽的褲管,將一根粗黑長棍握在手中。精巧的柔荑,全握不住猙獰的長棍,還燙得手心暖融融的,好像化了一樣。
“這丫頭……”洛芸茵看著長棍巧笑嫣然,星目如醉。這般媚態洛湘瑤從未見過,不由嗔道:“學壞了。”
想是小手柔若無骨,齊開陽臉上發僵,仰身就想去吻櫻桃小口。洛芸茵咯咯一笑避開,卻伏在情郎胯間,唇瓣動了動。
有靈光隔絕,洛湘瑤聽不見愛女說些什麼,只見齊開陽目光一亮之下,洛芸茵吐出丁香小舌,在棒頭上小口小口地一舔,又一舔。
洛湘瑤看得面飛紅霞。女兒不知比自己火熱大膽了多少,多半是向無欲仙宮的那個弟子學來的。盡是不學好!這一想不由又惱又怨,只覺愛女吃了好大的虧,對齊開陽太過溫順討巧了些。
可光暈里傳來的畫面越發過分。齊開陽直起身坐在床沿,洛芸茵跪於地,捧起一對豐滿而極具彈性的美乳朝著棒根一夾。粗大青黑的肉根被雪白的乳肉裹去一大半,僅露出個圓潤發紫的棒菇頭。
洛芸茵臉上露著討巧又勾人的笑意,唇瓣一動一動,不知在說些什麼。齊開陽則是抓耳撓腮,焦急非常。洛芸茵這才調皮一笑,伸出香舌。
香舌這一伸,少女的純真可愛中立刻添上嫵媚多姿。舌尖剛觸棒身就敏感地一縮,像被燙傷了著的,看得洛湘瑤心口一跳,好像寶貝女兒受了傷一樣緊張。
可緊接著洛芸茵熟練地用舌尖在棒身上塗抹著香津,繞著旋兒越升越高,雙手還捧著美乳緊了緊,分明享受非常,哪里有半分不適的模樣?
齊開陽揪著兩顆乳頭來回旋轉,每一轉都轉個半圈。每當轉到半圈時,粉暈與峰頂的小片乳肉一同皺起,看得洛湘瑤直皺眉頭。
洛芸茵絲毫不覺難過,香舌繞到龜菇時,在膨開的菇傘邊緣與溝壑里細細密密地轉了數圈,讓齊開陽連連顫抖,這才張開櫻口,唇瓣貼著龜菇,寸寸囁喏著吞沒。
香唇紅潤柔軟,龜菇赤紅發紫,一截截地被融入。洛芸茵的櫻桃小口被龜菇塞得滿滿的,撐成一個圓圈。兩頰的嫩肉忽然塌陷裹住口中的圓鈍,看起來淫靡無比。洛湘瑤原本滿是嗔怪的目光,責洛芸茵學壞了,責齊開陽太過享受,這一刻忽覺大大不妥。
凝神觀看,初時全是出於一片關心女兒之意,想看看她的情郎私底下是個怎樣的人。有沒有變態的嗜好?是不是只顧自己享受,不管女兒難不難受?會不會露出自命不凡的一面,視伴侶如賤婢?終身大事,壽元綿長的仙人與凡人並無太大不同,一旦所托非人,都可能是永世的折磨。正因如此,洛湘瑤才拒絕了齊開陽。年輕男女情投意合可以,要成親,絕不是這麼簡單。
一路看到這里,洛湘瑤總是在心里指指點點,女兒學壞了啦,女兒太過順從了啦。想是這麼想,大體也明白個中原因。洛芸茵得了最最頂級的修行功法,也是自己天命之劍的修行功法。來到南天池極受禮遇,修行人夢寐以求的濯靈泉,玉山任由使用。這一切都是齊開陽的緣故,洛芸茵少女心性,得了如許多的好處自會由心而發地投桃報李,主動獻媚。
母親心疼女兒天經地義,至於責怪齊開陽的意思倒不見得。
小情侶間肌膚相親的行徑,不知不覺中深入旁觀者的神魂。洛湘瑤嗔怪的目光里,流出些迷醉的水色。身體真實的反應來得突然又合理,胸脯鼓脹脹的,小腹暖融融的,胯間潮糯糯的,就連嘴里都覺干渴。
夾捧肉棒,吸吮龜菇,時不時還吞吐幾下,洛芸茵兩頰始終陷落一個小弧圈,可見她的【貪婪】與享受。一雙醉星目不時向情郎投去媚人的流波,脈脈含情。
洛湘瑤在不知不覺間竟覺自己沉湎了進去。
最熟悉的親人,與陌生的男子。她分明察覺不妥,分明知道於情於理都不該再看下去。可無論意識還是身體,都像著了魔一樣,怔怔地,睜著動人的妙目,直勾勾地看著千里絲中的畫面。洛湘瑤這才發覺,自己的欲望,在小情侶開始親昵的同一時刻就已升起。
洛湘瑤癱軟著倒下。這一刻不知身在何處,只知恰巧軟軟地倒在八仙椅上。
“若沒有這樣椅子,在地上亦無不可……”洛湘瑤迷迷糊糊,思緒雜亂得讓自己都覺可笑。
千里絲傳來的畫面里,齊開陽彎腰低頭。洛芸茵松開龜菇及時奉上香唇,被他吸在嘴里。一點朱唇圓潤豐滿,四片唇瓣交疊著互相吸吮。齊開陽一用力,洛芸茵的三寸丁香被她吸出。少女長吐香舌,任由情郎舔嘗。紅潤潤的香舌留了些許在外,看它蠕動的模樣,不僅是齊開陽恣意吸吮,洛芸茵也在勾挑著熱情回應。
一股酥麻擊中洛湘瑤的芳心,她唇瓣微動著發顫,從喉間的舌根開始不由自主地一縮,一提。入目的畫面里男子的身形相貌模模糊糊,而女兒卻像變成了自己,正被自己的情郎抱在懷里,親昵而疼愛。
彼此品嘗對方的滋味,情欲像干柴烈火般熊熊燃燒。洛芸茵被提了起來坐在齊開陽腿上,她自然地環住情郎脖頸,將胸脯挺起。兩只美乳顫巍巍地發著抖,見之便覺柔嫩與香甜。
齊開陽急切地一吸,乳頭被他吸進嘴里。只這寸余入口就是滿嘴香脂,他嘴唇含著乳尖粉暈,一吸之下,極具彈性的乳肉在他唇邊被吸入又放出著吸進彈出。
少女仰起粉頸呵了口長氣,將藕臂環得更緊。乳峰上亂竄的電流酥酥麻麻,洛芸茵垂頭看著自家胸前傲物被情郎貪婪地又吸又咬,情濃如蜜,在他額前印下香吻。
動作甚有力道,每一次吸吮都讓乳肉震顫著變形。又不粗魯,貪婪中控制著自己的動作,足見疼愛。洛湘瑤顫抖著抬起手臂……
女兒相中的情郎挑不出什麼毛病,眼光著實不錯,讓身為母親的洛湘瑤心中大慰。本該安寧的心卻如浪潮濤濤,一波又一波地拍擊著身體。指尖隔著衣衫在胸前一碰,如觸電般彈開。可就這麼一碰,胸脯卻像著了火,一股熱意不可抑制地彌散。
洛湘瑤彈開的手顫巍巍重又靠近胸脯,無數紛繁的念頭亂冒:我在干什麼……
是瘋了麼……這樣做,好羞人……我也是個女人,正常的女人……我這是怎麼了……
手指終於還是又回到胸脯,隔著衣衫,脹起挺立的乳頭一觸就如被針尖輕扎了一下,粉暈更覺麻酥酥的波濤蕩漾開去。洛湘瑤再克制不住欲念,秀手一把抓住高聳的豪乳……
“都被你吸腫啦……”熱氣一股股噴在美乳上,洛芸茵麻癢難當,咯咯嬌笑。
情郎飽嘗了一只,又換另外一只。被吸吮多時的美乳上留著泛紅的吻痕,乳頭高高翹起,洛芸茵又羞又喜。
“那我輕點……”
“不行!不許!”洛芸茵亮著一口銀牙道:“你要敢撓人家癢癢,我咬你。”
“那我也咬……”齊開陽對美乳愛不釋口,含混著聲音邊吸邊答,一口咬上乳珠。
少女拍打著情郎的背脊,乳頭像被針扎似的傳來微微的刺痛。洛湘瑤並非不經人事的處子,自是知道發生了什麼,見狀又是一陣心悸。
脹起時堅硬的乳頭分外敏感,無論是舔,吸還是咬,各有不同的快意。看女兒的樣子,分明輕重得宜,甚是受用。胸前傳來劇烈的快意與電流,她半躺於椅,豪乳鼓鼓囊囊地撐起衣襟,脹起的乳頭更凸起一只誘人的圓點。
洛湘瑤此前顫巍巍地抓揉乳肉,受女兒的影響,兩根指尖不知何時拈著乳頭撩撥旋轉。乳頭陷在指腹里,心顫之下一身綿軟無力,可拈弄乳珠的力道卻輕重遂心。乳頭左歪右倒,時而反陷乳肉,快意連綿,可不知怎地,帶來的是更大的空虛。
美婦人另一只手死死攀著座椅扶手,幾番指尖微動又生生忍住,仿佛在做最後的抵抗。
洛芸茵正享受情郎的舔舐吸吮,意亂情迷。胯間潮意翻涌,情郎的大手摸了上來。手指撥開絨毛,輕撫著女兒家身上最柔嫩的地方。洛芸茵輕聲嬌喘,情郎手指所過之處,都是黏糯的液體,花唇上方的肉珠正塗抹得滑膩溜溜,被撫弄起來時一陣陣地僵麻。
“進來……”洛芸茵貝齒咬著唇瓣輕聲道。身上處處都傳來快感,可情欲漸濃,這樣的快意猶如隔靴搔癢,稍稍紓解的欲火居然讓人難過無比。尤其花心深處的蚌珠奇癢難忍,急需情郎的火熱粗大好好探采一番。
“要深深的……”媚肉對准了龜菇沉落嬌軀,洛芸茵仰首長吟,感受著身體被裂分,剖開,一根粗長之物在體內越捅越深。原本空虛的一线裂隙被填滿,撐開,滿足無比。小腹深處的蚌珠感受到熱力透體而入地接近著,正一縮一縮地躲避,又像含羞帶臊地期待。
肉棒破體而入的一刻,洛湘瑤芳心如炙。圓鈍的龜菇將兩瓣原本緊緊閉合的花唇分開,露出粉紅的花肉。花肉上滿是晶亮亮的漿汁,裂開時漏出一大汩,抹在黝黑的棒身上。洛湘瑤甚至能感受到棒頭入體的一刹那,與蜜肉摩擦的咕唧聲。
只眨了眨眼,龜菇消失在胯間,兩片蜜唇緊密貼合著含吮著肉棒,被撐成兩瓣圓弧。愛女早已沒了氣力,軟綿綿地癱在情郎身上。齊開陽則抱著她的纖腰,讓嬌軀自行緩緩滑落。愛女的嬌軀不住地痙攣顫抖,胯間疏絨里肉唇總是剛剛放松些許,又緊緊地收束。
看洛芸茵背脊上冒出汗珠,一顆顆晶瑩地滾落,洛湘瑤才覺自己同樣一身香汗。原本一手死死攀著扶手,保留著最後尊嚴,此刻已在胯間。猛然驚醒之下,正猶豫不決,就見洛芸茵嬌軀一陣大顫,螓首一揚秀發飛舞。纖細的小腰胡亂地又挺又拱,似是難熬無比。
豐翹的屁股用兩瓣圓弧遮蔽了胯間春光,僅留一线裂隙,依稀可見肉棒尚有小半截在外,洛湘瑤驚覺齊開陽的肉棒如此雄偉粗長。
龜菇頂開肉膜,深入碾磨著花心。洛芸茵身姿苗條,可仍是花心蚌珠不可承受之重。少女經歷前期劇烈的快意之後,逐步恢復對身體的掌控,正搖著纖腰畫著圓圈。肉棒隨之在花徑里打轉,碾磨挑撥著蚌珠。
“開陽……插我……”洛湘瑤呢喃般說出此言,連自己都不敢相信。今日的一切如此詭異,又如此不可抗拒……在自己五雷轟頂般的驚詫之中,美婦人情緒決堤般崩潰,纖指隔著一層薄薄的輕絲,按在胯間的肉珠上。
胯間早已濕透,連椅子上都是滑膩膩的春水。情動如熾,洛湘瑤認命般一眯眼,指腹按在肉珠上打著圈。時快,時慢,韻律竟和女兒擰著腰肢完全相同。
“我也想要……”愛女背脊向床幃之外,胯間的淫靡看得清晰。齊開陽正捧著她的兩片臀瓣,抬高些許,手掌一松,嫩臀溜溜滑落,正中花心。自家的身體自家知曉,看女兒的模樣多半與自己相同,花徑深處有一顆奇妙的肉珠。若是此處被探采,嬌軀立刻就要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洛芸茵花枝亂顫,初時還由齊開陽捧起摔落,往返數十回後小情侶都穩不住身形,索性躺倒。洛湘瑤見愛女雙腿跪於床,嬌俏的屁股起起落落,自行吞吐著肉棒。力道如此強勁,以至於每一次落下,翹臀都像摔打在齊開陽身上,波濤陣陣。
又是數十回吞吐,洛芸茵漸漸不支,力道越來越弱。一雙大手伸了過來分抓兩片臀瓣,男兒雙腿一曲,一分,架起少女,從下往上一輪急速抽送!
洛湘瑤嬌吟一聲。嬌軀上羅衣半搭,露出一只波濤洶涌的豪乳。乳肉被五指大力地深掐重揉,已是滿布紅印。乳頭脹滿得如一顆鮮紅的珊瑚珠,夾在指縫中重重地擠壓。
洛芸茵迷亂地呼喊,嬌喚,花徑里的春潮傾瀉如注,不顧一切地吻著情郎。
隔壁的母親指尖深入花徑,剜磨著花肉。花肉越是敏感快意,深處越是難耐。滿蘊花汁的肉珠孤零零的,在冰涼的春潮里瑟瑟打顫。
洛湘瑤胸脯劇烈起伏,把心一橫,指尖伸出一縷如水劍氣,穿過花徑抵在肉珠上。劍氣如水樣溫柔,仿佛一只小舌頭舔著身體上至為敏感之所。美婦人嬌軀一彈,挺胸抬腹,玉腿繃得筆直……
肉棒插至最深,這一次不再拔除,而是緊緊抵著花心。大手抓著臀瓣死死抱緊,抓得兩片優美的弧线蕩然無存,只為與肉珠貼合得更緊。愛女尤不滿足,嬌軀劇顫之下,翹臀拼了命似地向肉棒貼合。花唇像只貪婪的小嘴,死命地吞入棒身。
花汁一汩汩地漏出,一直到少女繃緊的嬌軀寸寸放松,癱軟,無力地垂倒。
洛湘瑤像女兒一樣,脫力,嬌喘吁吁,滿身香汗。可欲望雖稍得紓解,仍未滿足。
正滿腔幽怨時,洛芸茵起身吐出肉棒,翹臀搖擺無比勾人地說了句什麼。
齊開陽像只猛虎撲向小綿羊將愛女壓在身下。洛芸茵回首嬌笑,還裝模作樣地揮手抵御,可哪里禁得住男兒的霸道?片刻間被按得雙腿屈跪於地,趴伏在床,露出個還在搖擺勾人的翹臀。
肉棒依然如怒龍般猙獰挺立,沾滿了花汁像柄粗長的黑玉杵。洛芸茵仍是回眸搖臀,半眯的醉星目嬌怯怯地迷醉,雙手後伸自行掰開臀瓣一分。在洛湘瑤吃驚的目光中,嬌菊綻放著迎納肉棒寸寸入內。
“連那里都……”幽怨剛起,情欲又生,正動情的美婦人見愛女微小的後庭綻放,死死含掐著棒身。嬌軀無力地軟倒,寒煙眉微蹙,嘴角卻又帶著絲羞澀的笑意。洛湘瑤的心緒再一次崩潰,低吟道:“要我……”
天鵝般修長的脖頸一揚,如水劍氣再度發出,深深舔著花心蚌珠。快意連綿而不滿意,花徑敏感而不充實。在煎熬與迷醉之中,愛女正花枝亂顫地奮力抬高了翹臀,迎合著肉棒鑿子似地一下一下深杵。每次杵到最深時,齊開陽都畫圈似的一磨。
這一磨,隔著肉膜磨中洛芸茵的花心蚌珠,也像磨中了洛湘瑤的敏感。美婦人鼻翼翕合嬌喘著,迷蒙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肉棒深杵著愛女的嬌菊,在里面翻攪著搜腸刮肚。插得那麼深,那麼重,將菊瓣翻進又翻出,僅隔著一小段會陰部的花唇也在擠扁搓圓地變著形。
愛女的玉足亂踢亂蹬,在男兒的狂衝猛送中仿佛斷了线的風箏般掙扎。每當深入時,蜜縫微張,都會漏出一汩花漿。愛女的嬌軀越來越軟,越來越無力,齊開陽的抽送卻更加凶猛。肉棒密密頻頻地在菊蕾里穿梭翻攪,每一下都撞擊得翹臀被生生地擠扁。
“要來了,要來了……”洛湘瑤的手指已不受控似地在花徑里翻攪,攪出一注注激流般的花汁。深入花心的劍氣包裹著蚌珠,擠壓,捏扁,搓圓。可每當情欲將極致,真元難控,快意就少了些。
只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一點!
“用力……開陽……用力……開陽好厲害……用力插湘瑤……”
美婦人無助地乞求著,哀啼著,將至未至的一刻,如獄火焚身的煎熬。
洛芸茵嗚嗚地飲泣,雙腿已無力踢動。齊開陽一記深插後,肉棒徹底拔出。
嬌媚的菊瓣舍不得似地黏糯在龜菇溝壑上,直到再吸不住,這才滿是幽怨地離去。
少女回眸的目光淒婉,好在情郎肉棒再探花徑,被隔肉碾磨許久的蚌珠迎來一記又重又深的刺擊,真是身心俱爽。
少女猛地一揚身,背脊貼在情郎胸前,腰肢弓起繼續迎合著抽送,順道將一對傲挺的美乳送入情郎的魔爪里。
這一刺幾乎刺癱了洛芸茵,也刺碎了洛湘瑤的嬌軀。
“就是這樣……好深……刺得好深……來了……來了……”看著齊開陽在兩處肉洞間來回抽送,把玩著愛女的美乳,美婦人單臂捧著雙乳來回揉搓,焦渴得像一只脫水的美人魚。一只繡鞋不翼而飛的玉足,足趾蜷成一團,正在攀登快美的巔峰。
齊開陽在洛芸茵的花徑里一陣疾插,兩人忽然僵住,只剩下腰腹還在劇烈地廝磨。幾乎同一時刻,洛湘瑤的花徑痙攣,蜜汁嘩啦啦地噴薄而出,終於登上極樂之境。
美婦人在椅子上蠕動著,扭擰著,仿佛無比地煎熬。忽然之間嬌軀全然癱軟,煎熬過後的余韻在這一刻如此甜美,如此讓人留戀。
洛湘瑤軟綿綿地起身,神智漸復,目光又現清明。萬里絲的畫面里,齊開陽從後擁著愛女,兩人竊竊私語,洛芸茵一臉的甜蜜溫馨,不時咯咯嬌笑。
洛湘瑤百味雜陳,寶貝女兒覓得如意郎君,終讓她覺得一絲寬慰。
板著尤帶紅暈的嫵媚俏臉,美婦人箭一般衝出後門躍入濯靈泉,藉由豐沛的靈力內視己身。俄而目光一凝,嬌叱一聲。丹田里真元升騰,從指尖逼出一縷淡粉的霧氣。
美婦人手掐劍訣,將那抹霧氣粉碎,這才憤憤起身,道:“果然是那枚玉令有問題,迷情符蠱!”
深吸了口氣,洛湘瑤嘴角勾起譏嘲的笑意,道:“做一名聖尊,怎能做到這般賤格?你可以隨手殺我,卻絕不能辱我!我……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