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完整模擬,城戶清空了一間大型證物室,專案組全員在旁觀看。房間正中的屏幕上,正投射著受害者高橋由美被發現時的現場照片,每一張都充滿了殘忍的細節。「把妳身上多余的東西都取下來。」城戶指著詩雲,詩雲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她還是順從地取下了平日佩戴的乳夾和狗尾肛塞,然後緩緩褪下褲襪,脫掉高跟鞋,直至全身只剩下一個象征身份的項圈。她赤裸地站在空氣中,目光從屏幕上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移到了城戶的臉上,眼神堅定地說:「主人,為了最准確地還原,請不要對母狗手下留情。」城戶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我不會。」他拿起粗糙的麻繩,開始反綁詩雲的雙手。詩雲的身體因被束縛而微微顫抖,但她的表情卻異常專注,身體更是熟練地迎合著繩索的走向。「等等,」她忽然開口,「照片上,手腕的繩結,不是標准的龜甲縛手法。」城戶動作一頓,看向屏幕,又看向她手腕上即將成形的繩結。「是雙套結(Clove Hitch),」詩雲感受著繩索的纏繞方式,一針見血地指出,「這種結,更常出現在航海或登山領域,凶手可能有相關的專業背景!」「很好。」城固采納了她的建議,改換了繩結。接著,他毫不客氣地抓住她雪白的巨乳,一邊比對照片,一邊說:「夾子的位置,比我們預想的更靠外側,而且是帶齒的鐵夾。」他換上證物同款的鐵夾,狠狠夾住那兩顆硬挺的奶頭。詩雲疼得倒吸一口冷氣,身體卻熟練地向前挺了挺,以迎合、並緩解那份劇痛,口中卻繼續分析道:「這種夾法,帶來的痛楚遠大於快感,凶手……似乎更享受折磨本身。」城戶一邊將她的雙腳腳踝牢牢束縛,一邊聽著她的分析,最後用主繩,將她被反綁的四肢極限拉近,捆成一個與照片上完全一致的、殘酷的「駟馬攢蹄」縛。完成捆綁後,城戶將繩索的另一端掛上天花板的掛鈎,詩雲的身體便被吊在了半空中。「城戶主人…」詩雲冷靜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好像漏了一步。報告里,受害者的陰唇,有被鏈條穿過。」城戶的微笑像是在夸獎她的敬業。他拿出銀鏈,在那因懸吊而門戶大開的肉屄前蹲下,准確地穿過穿孔,並向上拉扯,固定在麻繩上。她的兩瓣陰唇被無情地翻開,將內里徹底暴露。
「那麼,」城戶輕聲考驗她,「告訴我,目的?」詩雲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因極力思考而微微顫抖。她的聲音清晰地吐出一個詞:「是『展示』。」彷佛這個詞本身就帶著魔力,話音剛落,她那被銀鏈拉開的、濕潤的陰道,便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內收縮了一下。她沒有理會身體的異樣,繼續以專業的口吻分析道:「凶手在用這種方式,將受害者最私密、最羞恥的騷屄,變成一件公開的展品,以此來完成他……」說到這里,她彷佛感同身受,那穴心的收縮與夾緊變得更加劇烈而頻繁,最終,她用一聲帶著微喘的、篤定的結論,完成了分析:「…
…『完全的占有』。」話音落下的瞬間,彷佛是她自己的分析,刺激到了身體最深處的開關。她肉屄的陰道深處猛地一陣痙攣!這股向內收縮的力量,在銀鏈持續向外的拉扯下,竟將那鮮紅濕潤的陰道嫩肉層層向外翻卷、擠壓。緊接著,一顆飽滿濕潤的宮頸,彷佛被這劇烈的痙攣從深處一下子「吐」了出來,就這樣赤裸裸地、掛著一絲晶瑩的愛液,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她用自己的身體,無可辯駁地,印證了自己剛剛說出的、關於「展品」的結論。
「第二步,是從生理上摧毀尊嚴。」城戶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他提起不鏽鋼桶,用一支碩大的醫用針筒,抽滿渾濁的液體。看到針筒,詩雲的身體本能地一顫,那緊繃的股縫深處,凸起的屁眼因恐懼與羞恥而死死縮緊。但她隨即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竟主動放松了括約肌,那緊閉的穴口,以一種屈辱的姿態,微微張開,迎向即將到來的侵犯。城戶毫不憐惜地將管嘴捅入,將第一管冰冷的液體悉數灌進她的直腸。那股冰冷、帶著咸腥味的液體在她體內翻攪,劇痛中,一個被忽略的細節猛然擊中了她的意識!她抬起頭,失焦的眼瞳重新凝聚起銳利的光芒:「那不是生理鹽水…是海水!而且是冰點冷藏過的海水!」「精彩的發現。」城戶的嘴角勾起一絲贊賞。作為獎勵,他再次抽滿一管,又一次悉數灌入了她的屁眼。詩雲的小腹開始微微鼓脹,她強忍著那份不適,思路卻更加清晰。她用盡全力擠出破碎的聲音:「所以…這不是『淨化』…這是…
『戰利品』的標記!他在用他最熟悉的、冰冷的海水,來『修飾』他的收藏品!
」「分析得很好。」城戶再次點頭,第三管液體,隨之注入。此刻,詩雲的腹部已高高隆起,劇烈的絞痛讓她渾身冷汗。那因反覆灌入液體而被迫張開的屁眼,濕潤不堪,無助地收縮著。然而,就在這被徹底填滿、即將被撐破的屈辱感中,她福至心靈般地想通了最後一步!
「封存…」她從牙縫中擠出帶著哭腔的聲音,「他不是要丟棄…他是要…完美地『封存』他的作品…像…像制作標本一樣…永遠保持在他創造的、最完美的那個瞬間!」「這才是正確答案。」城戶臉上第一次露出純粹的贊嘆。他終於放下了針筒,拿起了一枚大號的肛塞。「那麼,『標記』與『修飾』完成之後,就讓我們來完美地『封存』這件作品吧。」他將肛塞對准了詩雲那已經無法合攏的、濕潤的屁眼。這一次,她的身體再沒有絲毫抵抗,那飽受衝擊的穴口,以一種徹底放棄的姿態,緩緩地、卻又嚴絲合縫地,吞沒了那用來「封存」的、最後的異物。
城戶深邃的目光中,贊賞之色更濃。他轉身面對眾人,聲音鏗鏘有力:「綜合我們聰明的母狗提供的线索——專業航海用的『雙套結』,用來『標記』戰利品的冰冷海水,和最終『制作標本』的意圖。凶手輪廓已經非常清晰。」「他是一個長年生活在海上的男性,極度自負、孤僻,很可能是一艘遠洋貨輪的船長或高級船員。大海是他的王國,他將挑選上的女人視為恩賜,用自己的方式『捕獲和創作』。調查所有在案發期間停靠H市港口的遠洋船只,排查符合心理側寫的人員,凶手,就在他們中間。」城戶正要對眾人下達最後的指令,詩雲那因痛苦而沙啞的聲音卻忽然響起:「等等。」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了那具被懸吊在半空中的、赤裸的身體上。「這些都對,」她劇烈地喘息著,汗水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但總覺得還少了一環…最關鍵的一環。」她奮力抬起頭,那雙幾乎要失焦的眼瞳,此刻卻重新凝聚起駭人的光芒,直視著城戶:「凶手在最後,用灼燒烙上了菊花,那是一種儀式性的、充滿崇拜與占有的灼熱痛楚。母狗需要…感受最接近那份痛楚的感覺,才能理解他最後一步的心理。」她頓了頓,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了那句讓整個證物室陷入死寂的話:「母狗請求主人,用那根鋼鞭,抽母狗的騷屄。」話音落下,周圍的同事們發出一陣倒抽冷氣的驚呼,連陳建臉上的幸災樂禍都凝固了。
我的心髒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我下意識地張開嘴。然而,我卻對上了她投來的目光。在那雙被痛苦與屈辱浸透的眼眸深處,我看到的是一種賭上一切、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屬於破案的決心。那一刻,我明白了,我所有的勸阻,都只會是對她信念的侮辱。我們對視著,我緩緩地、從口袋里拿出一頂折疊著的綠色帽子。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我將它展開,鄭重其事地,戴在了自己的頭上。城戶眼中對妻子的敬業精神,閃過一絲發自內心的贊賞。他笑了,那笑容殘忍而興奮:「很好。那就讓我們一起,揭曉這起案件最後的謎底。」說罷,他拿起那根閃爍著駭人寒光的鋼鞭,一步步走到因懸吊而無從閃躲的詩雲面前。
「啪!」第一鞭,帶著尖嘯,精准地落在了她那因刺激而硬挺的陰蒂上。劇痛如高壓電流般竄遍全身!「啊!」詩雲一聲淒厲的慘叫,但她卻在痙攣中,喊出了自己的分析:「是『定位』!第一下…是定位…他像個雕刻家,先在作品上,定下核心的基點…這是…開始創作的信號!」城戶沒有停頓,第二鞭順勢滑下,殘忍地抽開了兩瓣肥厚的陰唇。「是『破壞』!」詩雲再次慘叫,身體因劇痛而僵直,「他要先破壞掉它原有的形態…將屬於高橋由美的騷屄,徹底摧毀…才能…才能在廢墟上,創造出屬於他的東西!」「那麼,最後一步呢?」城戶的聲音冰冷地響起,手中的第三鞭,更是深入骨髓的殘酷,鞭梢帶著淫液,竟直接抽進了那早已門戶大開的陰道,狠狠地撞在那顆暴露在外的宮頸之上!這一刻,詩雲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像一只被看不見的電流徹底擊穿的蝦米,雙眼翻白,口中卻用最後的神智,喊出了那個駭人的、最終的答案,「是…是『賜予』!他不是在『創作』…也不是在『采集』…他是在用自己的意志,通過最終極的痛苦,向他的作品…『賜予』一個新的靈魂!那朵菊花烙印…不是簽名…是…是神明…賜予信徒的…聖痕!」我再也看不下去,猛地衝上前拉住城戶:「住手!你瘋了!」然而,鞭下那個幾乎要被撕裂的身體里,卻傳來了妻子微弱但無比堅決的聲音:「不…不要停…」她奮力睜開被淚水模糊的雙眼,臉上浮現出一種混雜著痛苦與毅力的神情,「我…我好像…抓到什麼了…繼續…我需要…感受得更深…」城戶嘴角勾起殘酷的微笑,掙脫我的手,鋼鞭再無間歇,如暴風雨點般密集地鞭撻著那片最柔軟的私處。在極致的痛苦與羞辱中,詩雲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種靈魂出竅般的、奇異的專注。
「烙印…對了…是烙印…」她忽然夢囈般喃喃自語,「這一切的折磨…捆綁、灌腸、鞭打…都不是目的…它們都只是前戲…是為了將『作品』打磨到最完美的狀態…然後…再印上那朵代表最終占有的…菊花烙印!凶手…他不是施虐者…
他是一個…變態的藝術家!」這個駭人的結論,彷佛讓她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竟然主動地向後挺起肥臀,將那片破碎的淫地,更加徹底地、甚至帶著一絲虔誠,迎向那根鋼鞭。
「讓母狗…讓母狗高潮吧!」她破碎的呻吟帶著哭腔,從喉嚨深處擠出。那已不僅僅是情欲的渴求,更像是在祈求一個能洞悉凶手靈魂的、最終的啟示——彷佛只有抵達那極樂的頂峰,才能窺見凶手靈魂最深處的瘋狂。城戶手中的鋼鞭應聲而落,帶著終結一切的決心,正中她那根飽受摧殘的宮頸!
「嗷——!」下一秒,伴隨著一聲穿雲裂石般的犬吠,詩雲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痙攣彈跳,達到了痛苦與極樂的頂峰!一股混合著大量愛液與尿液的滾燙水流,從她那被抽打開裂的肉屄中失控地噴涌而出,灑滿了地面。緊接著,在一陣無法抗拒的、貫穿全身的劇烈痙攣中,她緊縮到極限的屁眼猛地賁張,那枚肛塞,混合著穢物,被無法抗拒的內部壓力,猛地從她體內「吐」了出來!難聞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高潮的余韻與失禁的屈辱,將她的意識撕扯成碎片,又在萬念俱灰中,以一種絕對的清明緩慢重組。正是在這份被剝離了一切,只剩下最原始感官的狀態下,詩雲的思緒掙脫了牢籠,直指案件的核心,那朵菊花烙印。
「為什麼…」她無意識地呢喃出聲,「為什麼…是菊花?」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猛然打開了她腦中所有被忽略的线索。「因為他不只是藝術家…」她緩緩抬起頭,那雙被淚水與汗水浸透的、渙散的目光中,重新燃起一簇理智的、甚至有些駭人的火焰。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對著同樣在思索的城戶,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那個最終的結論:「藝術家是從無到有地『創作』,而他…更像是在『采集』!」「他有著針對『完美日本女性』的戀物癖!高橋由美、菊花…這些都是他眼中完美的『日本符號』!他將她們變成自己的『作品』,而那朵菊花烙印,正是收藏家…印在自己珍藏品上的、代表絕對占有的簽名!」這個發現,是詩雲用最極致的屈辱與痛苦換來的戰利品。
城戶環視全場,將所有人的震驚盡收眼底,最後,他的目光落回到了那個給出這一切答案的、仍在繩索上微微顫抖的肉體之上。他用一種清晰的、總結陳詞般的口吻說道:「所以,各位,我們需要尋找的,不僅是一個施虐者,一個SM調教師,一個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的藝術家。」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我們的凶手,還是一個將大海當作獵場,將女奴視為作品的『收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