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刑警嬌妻許詩雲

 第六章

刑警嬌妻許詩雲 綠野 9123字 2025-09-06 23:00

  根據詩雲提供的线索,專案組迅速鎖定了目標。大屏幕上,顯示著男人的資料,Kenji Tanaka,美籍日裔,45歲。他是國際知名的藝術品經紀人,以眼光毒辣、手段凶狠著稱。資料顯示,他常年乘坐私人游艇「Kintsugi號」游走於全球各大拍賣會,行事低調,且有嚴重的暴力傾向記錄。他,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披著收藏家外衣的魔鬼。

  「嫌疑人極度危險。我建議立刻聯系特警,制定抓捕計劃。」我的聲音打破了會議室的沉默。

  「不行。」局長斷然否決,「在沒有確鑿證據前,任何針對外籍知名人士的武力行動,都可能引發國際糾紛。我們也不能打草驚蛇。」「那不如制造一場『意外』,」陳健陰惻惻地提議,「趁亂拿下,死無對證。」「風險太高,不可控。」局長再次否決。劉傑和小穎也分別提出了24小時監控和從商業犯罪角度調查的建議,但都被局長以「太慢,等我們找到證據,他的游艇早就開進公海了」為由一一駁回。一個個方案被提出,又一個個被否決。

  會議室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僵局。

  「城戶警探,你的看法呢?」局長終於將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城戶良介。

  城戶沒有發言,只是將目光,緩緩地投向了正在為眾人端送冰水的詩雲。作為「母狗」的她,雙手自覺地反剪在身後,這個姿勢迫使她挺直了上身,也讓那件解開紐扣的警服,無法合攏地向兩側敞開著衣襟。衣襟之下,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袒露著。而這對飽滿的軟肉,此刻卻成了一方支架。一對鐵夾,咬住了她因刺激而硬挺的乳頭,再由一條精致的細鏈,將一個盛放著冰水的托盤,牢牢地拴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之上。詩雲必須完全依靠乳頭的力量,去端平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每向前邁出一步,托盤的晃動,都會化為一道尖銳的、無法躲閃的痛楚,從她最敏感的乳尖,殘忍地傳遍全身。細密的汗珠,不受控制地從額角滲出,緩緩滑落。

  在所有目光的聚焦下,詩雲的臉頰浮現出一抹屈辱的紅暈,但她的眼神堅定。她終於開口,聲音因忍痛而微微顫抖,「他是個獵人,只會被最完美的獵物吸引。請讓母狗…去做那個獵物。」隨著她這番話,她挺直了那因端著托盤而微微前傾的上身。這個動作,讓她那僅著一層開檔褲襪的、豐腴飽滿的肥臀,愈發向上挺翹。在那緊繃的股縫深處,那枚連著狗尾的黑色肛塞,正隨著屁眼括約肌的夾緊,而顯得更加深入和穩固。

  「太危險了!」我立刻反對。「但這是唯一的辦法。」城戶良介的聲音冰冷,一錘定音。詩雲轉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雙美麗的眼睛里,沒有恐懼,只有信任。那眼神彷佛在說:別擔心,你在外面,就是我最大的保障。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H市,佳士得秋季拍賣會。

  拍賣會上,詩雲的出現,如同一股清流,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她身穿一襲手工縫制的墨綠色絲絨旗袍,旗袍的立領,優雅地包裹著她白皙的脖頸,一路延伸至鎖骨,領口處用一枚溫潤的白玉盤扣點綴。長長的裙擺,將她的身體线條完全包裹,沒有一絲一毫多余的裸露,卻在行走之間,隱約勾勒出那含蓄而又驚心動魄的、屬於東方女性的玲瓏曲线。她將長發優雅地挽起,臉上是素雅的淡妝,只用一抹朱唇,點亮了整體的氣質。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一種古典的、不容褻瀆的端莊與高貴,彷佛是一件從博物館里走出來的、有著生命與靈魂的絕世珍品。

  她的目標,Kenji Tanaka,就坐在不遠處。他穿著一身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的古董表,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正不動聲色地審視著場內的每一件拍品,與每一個人。當那幅野獸派畫作登場時,無聲的較量開始了。Tanaka舉牌從容不迫,彷佛志在必得。而詩雲總是在他之後,用一種慵懶而又堅決的姿態,輕描淡寫地加上更高的價格。最終,在Tanaka報出一個高價後,詩雲只是輕輕舉起玉手,紅唇微啟,吐出了一個讓全場為之側目的、高出估價近一倍的最終價格。

  「當!」落槌聲響起。我看到,Tanaka在落槌的瞬間,緩緩地轉過頭。他沒有看那幅畫,而是將那鷹隼般的目光,牢牢地鎖定在了詩雲的身上。他臉上沒有絲毫惱怒,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欣賞、玩味、與獵人發現獵物時那種志在必得的微笑。他顯然對這個敢於挑戰他、並且贏過了頭的、美麗的女人,產生了比那幅畫更濃厚的興趣。

  拍賣會後的酒會上,我和城戶站在角落里,空氣中彌漫著危險的氣息,我知道,獵物與獵人的游戲,已經開始了。

  「你很了不起,楊隊。」城戶忽然開口,端著酒杯,看著遠處的詩雲。我自嘲地笑了笑:「了不起?我只是個眼睜睜看著自己妻子,被人肆意調教的無能丈夫。」我搖了搖頭,灌下一大口酒,聲音里帶著一絲自暴自棄的坦白:「我能站在這里,不是因為我有多能忍……又多偉大……」我頓了頓,終於說出了那個連自己都覺得可恥的秘密:「…而是因為,我骨子里,大概就他媽的是個喜歡看自己老婆被人干的…綠帽癖。」城戶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他那雙冰冷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極為復雜的、混雜著驚訝、了然、甚至…一絲羨慕的神色。

  「不,你錯了。」城戶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溫度,「那不是什麼可恥的癖好,而是一種…天賦。一種能將嫉妒與痛苦,轉化為力量與守護的天賦。

  如果沒有你這份天賦的支持,詩雲堅持不到現在。她那種在淫虐中尋找真相的覺悟,根基是你給予她的、絕對的信任。」城戶沉默片刻,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憶:「我的愛妻,也曾是和你妻子一樣優秀的警探。但在一次深入地下性奴界的臥底任務中,她…迷失了。我本以為我可以像你一樣,在外面守護她。但當我真的在監控里,看到她被那些人渣調教時…我崩潰了。而我的失守,也讓她,在失去我這個唯一的燈塔後,徹底迷失在了黑暗里。」我一時語塞,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那不是你的錯。」城戶深吸一口氣,朝我舉杯,眼神認真:「謝謝。我敬你的…天賦。」就在這時,我們看到了目標。Tanaka正端著酒杯,與一位賓客交談,他身後,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保鑣,像一道沉默的影子。我端著酒杯,裝作不經意地從他身邊走過,故意一個趔趄,將酒杯中的紅酒,灑了幾滴在他那身價不菲的手工西裝上。他身後的保鑣,立刻上前一步,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Tanaka本人,只是緩緩地低下頭,看了一眼西裝上的酒漬,再抬起頭看我時,那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待螻蟻般的漠視與厭惡。他甚至懶得對我說一個字。就在氣氛即將凝固的瞬間,詩雲從一旁款款走來。她目不斜視地略過我,直接走到了Tanaka面前,微微躬身,用一種既專業又溫柔的聲音說:「先生,您西裝上的酒漬若不馬上處理,恐怕會留下印記。若您不介意,請允許我為您簡單處理一下。」說著,不等Tanaka回答,她便姿態優雅地、輕柔地為他擦拭著西裝上的酒漬。Tanaka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舉止高雅、自作主張的女人,他眼中的冰冷與漠視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了珍寶般的、充滿了玩味與占有欲的微笑。

  「看來,美麗的女士不僅對藝術品有獨到的眼光,對衣料的保養也很有心得。」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是只對著詩雲一人說的,「我應該感謝這位先生的魯莽,否則,豈不是錯過了與您結識的機會?」我退到遠處,透過微型耳機,監聽著他們的對話。我看到Tanaka的目光,一直在詩雲身上游移。他似乎對眼前這個女人充滿了好奇,一個能對充滿痛苦與掙扎的野獸派藝術產生共鳴,自身卻穿著如此保守、密不透風的古典旗袍的女人。對他而言,顯然充滿了吸引力。

  「Tanaka先生,」詩雲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再次為剛才拍賣會上的冒犯,向您致歉。」「不,」Tanaka的目光,如同鑒賞家在審視一件完美的瓷器,「一件作品,需要被精心雕琢;而一件好的藏品,更需要被懂得它價值的人所欣賞。你,顯然比我更懂得那幅畫的價值。」詩雲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酒會的燈光下,顯得神秘而又迷人:「那麼,Tanaka先生認為,自己…算是一個懂得欣賞『藏品』的人嗎?」這句話,像是一句暗語,讓Tanaka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凝視著詩雲,而詩雲,則迎著他的目光,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她邀請Tanaka借一步說話,走到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然後,向他展示了自己這身看似保守的旗袍之下,所隱藏的秘密。

  她當著Tanaka的面,輕輕轉動了位於領口的盤扣。那並不是裝飾,而是一個精巧的絞盤開關。隨著盤扣的轉動,旗袍內襯中數條預埋的、肉眼無法看見的鋼絲,瞬間收緊!其中兩條,直接連著穿在她乳頭上的乳環,另外幾條,則纏繞在那肉屄同樣穿環的陰蒂與陰唇之上。詩雲的身體猛然一顫,臉上浮現出極度痛苦與極度亢奮混合的潮紅。她用顫抖的聲音,輕聲對Tanaka解釋:「一件好的作品,需要時刻被『雕琢』,才能維持在最完美的狀態。」Tanaka的眼中,爆發出混雜著驚艷與狂熱的光芒,但一絲警惕隨之浮現:「妳為什麼要向我展示這個?」詩雲的臉上,那抹驕傲的微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淒美的哀傷。「因為,」她輕聲說,「前段時間,我失去了一位很重要的人。」她抬起眼,直視著Tanaka,「她的名字,叫高橋由美。」Tanaka的瞳孔,不易察覺地收縮了一下。「在『SM界』,我們曾是姐妹。」詩雲繼續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我們都相信,身體是可以用來雕琢的畫布,痛苦是通往極致美學的階梯。」她說完,看著Tanaka,眼神灼灼,像是在等待他的審判。隨即,她抬起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搭在了位於自己胸口、那枚盤扣之上,用一種邀請的姿態,無聲地,將這份施虐的權力,交給了眼前的男人。

  Tanaka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而又欣賞的弧度。他伸出手,手指覆上了詩雲的手背,然後,毫不猶豫地,帶著她那根顫抖的手指,將那枚盤扣,一圈、兩圈…轉到了極限!「呃…啊啊啊!」絞盤瞬間收到了最緊!旗袍內襯中數條預埋的鋼絲,被拉扯到了極限,發出瀕臨崩斷的「嗡嗡」輕響!

  一股遠超上一次的、撕心裂肺般的劇痛,同時從她胸前的乳頭與胯間的私處傳來!那感覺,不像是被拉扯,更像是要將她的乳頭與陰蒂,連著穿環,硬生生地從她身體上撕扯下來!詩雲的身體猛然向後對折,背脊繃成一道瀕臨絕望的弧线!但,她卻硬生生扛住了這股足以讓任何女人昏厥的衝擊。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那因極致痛苦而顯得愈發艷麗的潮紅,卻彷佛是對Tanaka這次「測試」的、最完美的答卷。

  她看著Tanaka,眼神灼灼,「新聞上說…她死於一場意外…警察們…

  那些凡夫俗子…永遠…永遠不會懂…我看到了…警方的報告照片…我知道…那不是意外…那是一場…完美的獻祭…一件被推向了…極致的藝術品!」詩雲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全身的痛楚,「只有…只有真正懂行的『主人』…才能創造出…那樣的傑作。由美她…找到了她最終的主人…而我…我也在尋找…」她用盡全力擠出最後的挑戰:「我向您展示這個…是想知道…您…是否也懂得那種…將痛苦…

  升華為藝術的…真正的美學?」聽完這番話,Tanaka臉上那殘忍的表情融化了。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充滿共鳴的笑,那笑聲里,是找到了世間知己的狂喜與占有欲。

  「妳不僅懂得,」他俯下身,用近乎情人般的、蠱惑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妳甚至渴望成為那樣的藝術品。妳,比由美更完美。」他直起身,從西裝內袋里,拿出了一張制作精美的黑色名片,遞到詩雲面前,「准備好之後,打這個電話。」詩雲沒有回答,只是在那劇烈的喘息中,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朝他躬了躬身。這場來自魔鬼的邀約,她接下了。

  當晚,我們在市郊的一處安全屋秘密匯合。詩雲沒有多說,只是將那張Kenji Tanaka給的、制作精美的黑色名片,輕輕地放在了會議桌中央。

  城戶良介伸手拿起名片,只看了一眼,便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名片的角落,印著一個由渡鴉和鑰匙組成的、極其隱晦的紋章。「這是『渡鴉安保』。他們表面上是為超級富豪提供頂級物流服務的合法公司,但在地下SM界,他們是最大的人口販運承包商,專門為最頂級的客戶,『運送』和『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收藏品』。」他看著我們,一字一句地解釋道:「Tanaka的狡猾之處就在這里。他從不親手綁架,而是讓他的獵物『自願』聯系這家公司。一但打了那個電話,就等於簽下了奴隸契約。『渡鴉安保』會將『貨物』打包、封存,用最合法、最無法追查的渠道,運送到全球任何一個客戶指定的地方。即使我們中途攔截,他們也有權以『保護客戶資產』為由,合法地消滅『貨物』和所有證據。」城戶的話,讓整個安全屋的空氣都凝固了。

  「這不是約會邀請,」他最後總結道,「這是在下訂單。詩雲一旦打了這個電話,她就不再是警察,而是一件被打包運走的貨物。」「不行!我不同意!」我猛地站起來,「這和直接去送死有什麼區別!」「事到如今,還有什麼辦法?」陳健卻在一旁發出不合時宜的冷笑,「如果你老婆真的成了他的『作品』,那不就是人贓俱獲?我們的證據,也就確鑿了。

  」「我操你媽的王八蛋!」我怒火攻心,一個箭步就要衝過去。

  「開個玩笑嘛,楊隊,別這麼認真。」陳健見我真要動手,立刻舉手向後退去。

  「別吵。」詩雲拉住了我的手臂,她看著我,眼神堅定而又溫柔:「放心,我不會變成他的作品。」城戶在這時,從懷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瓦爾特PPK手槍,推到了詩雲面前。「我改裝了彈匣,里面除了子彈,還加裝了軍用級的微型定位儀。」他看著詩雲,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去吧,給他送一件『禮物』。我們會根據定位,一直在他周圍保護妳。」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冰冷:「不過,在你見到Tanaka之前,『渡鴉安保』會對你進行一系列的打包,包括你的隨身物品。」他加重了語氣,「這把槍,妳打算藏在哪里?」城戶的話,讓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然而,詩雲的臉上,卻沒有為難。她甚至露出了一抹自信而又帶著一絲淫靡的、神秘的微笑。她看著城戶,又看了看我,輕聲說:「一個完美的『藏品』,總會有一個地方,是讓人最想探尋、卻又最容易忽略的。放心吧…」詩雲拿起那把手槍,感受著它的重量。她抬起頭,眼中是拋棄了一切猶豫的決絕。

  漆黑的海面上,幾艘偽裝成漁船的警用快艇,正靜靜地包圍著不遠處那艘燈火通明的豪華游艇——「Kintsugi號」。船艙內,我焦急地來回踱步。

  「不行,太久了,我們必須行動。」「急什麼,」陳健懶洋洋地靠在船艙壁上,「人家金風玉露一相逢,我們現在闖過去,什麼證據都拿不到。」「你他媽什麼意思?」我怒道。

  「我的意思是,」陳健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興奮,「如果詩雲真的成了他的『作品』,那我們的證據,不就確鑿了嗎?」「我操你媽的王八蛋!」我怒火攻心,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都安靜。」城戶良介冰冷的聲音響起,他自始至終都像一尊雕像般,緊盯著高倍望遠鏡,「目標…拿出他的『禮物』了。」游艇甲板上。Kenji Tanaka,這位優雅的藝術品商人,正緩緩地拖過一個巨大的、由鈦合金打造的旅行箱。他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箱子的鎖扣。

  箱子打開,里面赫然蜷縮著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赤裸的女人。那狹小的空間,與其說是箱子,不如說是一個根據她豐腴肉體,精密計算後打造的、充滿惡意的模具。箱蓋的內側,被精心安裝了兩枚圓錐形的鋼釘,在她被關入時,那冰冷的釘尖,便會一毫不差地、狠狠地,持續按壓在她那兩顆嬌嫩的乳頭之上,這是一種無從躲閃、永不休止的折磨。她的雙腿被極限地向上彎折,緊貼在身體兩側,一雙被薄絲包裹的玉足,因肌肉的極度緊繃而弓起了完美的、痙攣般的足弓,腳趾死死地蜷縮在箱壁的一角。纖細的腰肢被扭曲成驚人的弧度,使得那兩瓣因興奮而微微泛紅的、圓潤飽滿的肥臀,被箱底擠得高高向上抬起,成為了這具肉體最淫蕩的制高點。頭套在嘴唇處,開了一個小口。從那洞口,能看到她兩片飽滿的口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濕潤而又紅腫,一縷晶瑩的唾液,正順著唇角,緩緩滑落。而由於箱內再無一絲多余的空間,詩雲的雙手,竟被她自己,深深地、用力地,塞進了自己那片泥濘不堪的肉屄之中。在那被撐開到極限的陰唇間,能清晰地看到那十根因快感而微微抽搐的手指。而在那被高高抬起的臀瓣之間,一枚標注簽收號碼的肛塞,正牢牢地填充著她的屁眼。她整個人,就像一尾棲息在萬米深海的水魚,在這極致的狹小、壓迫與痛苦之中,竟褪去了所有掙扎,展現出一種如魚得水的…滿足。

  Tanaka發出一聲贊嘆,他緩緩伸出手,摘掉了女人頭上的面罩,那張臉,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妻子,許詩雲。她的臉頰因長時間的缺氧與興奮而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飽滿的口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極樂的笑意。但那雙美麗的眼睛里,卻沒有絲毫沉淪,反而滿是看著獵物落入陷阱的、冰冷的精光。她用一種屬於警察的、威嚴的聲音,清晰地宣判道:「你被捕了,Tanaka先生。」說著,在Tanaka那由驚駭轉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詩雲那雙被她自己塞滿整個陰道的、濕淋淋的手,猛然抽出!隨著雙手的抽離,那被極限撐開的、層層疊疊的濕潤褶皺,非但沒有閉合,反而從那淫亂至極的溫熱肉穴深處,「吐」出了一把代表著絕對權力與死亡的瓦爾特PPK手槍!從穴口到槍口,一切只在電光石火之間。詩雲那雙被愛液浸潤得濕淋淋的手中,赫然握著那早已上膛的凶器,穩穩地指向Tanaka的眉心。Tanaka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最終,緩緩地舉起了雙手。

  「嗚——!」下一秒,周圍漆黑的海面上,警笛聲大作!幾艘漁船同時亮起了警燈,撕開了夜的偽裝,從四面八方,迅速地包圍了游艇。我迎風站在船頭,心髒狂跳。陳健拿起擴音喇叭,對著游艇,用一種幸災樂禍卻又充滿警告的語氣大喊:「Kenji Tanaka!別他媽想占我們警隊母狗的便宜!」嫌疑人落網,整個專案組都沉浸在久違的、占領一處高地的喜悅之中。當詩雲回到辦公室時,城戶走到她面前,在眾人的注視下,用一種鄭重的、屬於案件總指揮的口吻,對她宣布:「Kenji Tanaka的案件,初步抓捕階段已經結束。妳的任務,完成得非常出色。」他頓了頓,看著她,「我現在,以專案顧問的名義,正式解除妳的『母狗』身份。歡迎回來,許詩雲警官。」聽到這句話,詩雲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微光。她手中捧著一個證物袋,走到城戶面前,將袋子遞了過去,聲音平靜地報告:「城戶警探,任務道具,現在交還。」袋子里,裝著那枚禁錮了她許久的項圈、那對讓她乳頭紅腫的鐵夾,以及那根讓她坐立難安的狗尾肛塞。城戶卻沒有接。他只是看著詩雲,嘴角勾起一絲莫測的弧度,緩緩說道:「不用了。它們已經不只是道具了,它們是你贏得這場勝利的勛章。留著吧,作為紀念。」「就是啊,詩雲,留著多好。」一旁的陳健立刻起哄,用一種淫邪的眼神打量著她,「以後可以經常在辦公室里穿戴嘛,也讓我們大家,多欣賞欣賞母狗的風采!」詩雲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捧著那個袋子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她最終還是收下了,卻有些不知所措地轉向我,輕聲說:「老公,你…你先幫我拿著…

  」我默默地從她手中,接過了那個沉甸甸的、裝著她屈辱與榮耀的袋子。就在這時,辦公室里所有的同事,自發地站成了兩排,為他們心目中最大的功臣,獻上了那遲來的、卻更加熱烈的、雷鳴般的掌聲。

  「許詩雲,了不起!」「這次妳是首功!」詩雲在一片贊譽聲中,臉上帶著一絲羞澀的微笑,輕聲說:「這只是我身為警察,應該盡的職責。」她從那條由同事們組成的通道中走過,忽然,一旁的陳健伸出手,「啪」的一聲,清脆地拍在了她那被警服短裙緊緊包裹著的、豐腴飽滿的肥臀之上。掌聲戛然而至。

  「說什麼職責,」陳健的聲音里滿是戲謔,「這次能破案,妳的屁股,才是立了頭功!」話音剛落,「啪!」又一只手拍了上來。緊接著,「啪!啪!啪!

  」清脆的、此起彼落的拍打聲,徹底取代了掌聲。

  詩雲錯愕地僵在原地,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然而,當她的目光越過眾人,看到局長與城戶眼中那不加掩飾的贊許時,她忽然明白了。她明白了,這不是羞辱,而是一種專屬於他們這個團隊的、最直接的表彰。掌聲,是給許詩雲警官的;而這清脆的、火辣的拍打聲,卻是給那條立下頭功的、淫蕩的「母狗」的。

  想通了這一點,她眼中的羞恥瞬間被一種決絕的、甚至帶著一絲驕傲的覺悟所取代。她索性停下腳步,轉過身,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緩緩地撩起了自己的警服裙擺,將那被褲襪緊緊包裹的、圓潤飽滿的肥臀,徹底暴露出來。「謝謝…」她環視著一張張神情復雜的戰友的臉,用一種混合著羞澀與真誠的、顫抖的聲音,開口說道:「…謝謝大家…對我工作的…肯定。」這句「感謝」,彷佛是一個信號。回應她的,是更加沉重響亮的掌摑!緊接著,是皮帶解開的聲音,局長、陳健、劉傑…他們紛紛解下皮帶,加入了這場狂熱的「授勛」儀式!

  「啪!!」一記記皮帶,帶著風聲,狠狠地抽在她那早已通紅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瞬間腫起的白色鞭痕。「呃啊…!」詩雲的口中,終於爆發出了一聲無法抑制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尖叫!她的理智被徹底擊潰,身體不再是「迎合」,而是徹底變成了「渴求」。她扭動著腰肢,在一片響亮的皮帶抽擊聲中,將那兩瓣被抽打得滾燙的、不斷顫抖的肥臀,更加主動地、淫蕩地,向著通道兩側,一下下地頂送著,走到了這條榮耀之路的盡頭。她停下腳步,背對眾人,那兩瓣飽嘗了鞭笞的豐腴肥臀,縱橫交錯地烙印著數不清的紅痕與白痕。股縫深處,那點屁眼,因近乎高潮的余韻而不住地、一張一合地…喘息著。

  在辦公室死一般的寂靜中,只聽得見她急促的喘息與喉頭吞咽口水的聲音。

  隨即,詩雲緩緩轉身,臉上是那抹混雜著勝利與妖異的潮紅。她依然撩起著那被浸濕的裙擺,將那片泥濘不堪的、濕透的肉屄,驕傲地展示在眾人眼前。「罪犯有罪犯的勢力,」她的聲音沙啞,「母狗有母狗的正義。如果說,罪犯的皮鞭是傷天害理的凶器;那麼,我許詩雲的臭屄,就是伸張正義的便器!」「好!」局長先喊了一聲,整個辦公室,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城戶走上前,平靜地說:「接下來,還有重要的審訊工作。」詩雲點了點頭,「會再接再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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