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想他們肯定會殺了我們的。當然在我們還有用的時候他們不會殺我們。一
旦他們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我們就沒有用了。到那時他們會放了我們好讓我
們對外面的人說他們在我們身上做了什麼」塔希雅說。
娜拉知道塔希雅是對的。她感到渾身發涼。她明白必須想辦法逃跑。
塔希雅知道綁在娜拉手腕上的皮帶需要一把鑰匙才能解開。她在抽屜里找著,
本來她沒抱什麼希望,但出人意料的是,鑰匙就放在抽屜里。很顯然,土耳其人沒
防備她們會逃跑。
「你在干什麼」當塔希雅打開第一把鎖的時候,娜拉不解地問。
「我們得離開這兒。」解開娜拉身上的繩索費了幾分鍾時間。終於,繩索被解
開了,塔希雅累得倒在地上,不過很快她又坐起來,按摩著娜拉的手腕,使她的血
脈恢復暢通。
娜拉匍匐著靠近房門,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動靜。塔希雅蹲在她身後。
「我沒聽見任何動靜。」娜拉說。她動了動門把手,發現門沒有鎖,娜拉走了
出去,向四週看了看,一個人也沒有!她們慢慢地走著,塔希雅緊緊跟在娜拉身後
,但是,當她們試圖走過另一扇門時,軍官突然衝了出來。軍官獰笑著,娜拉母女
明白,她們逃不出去了。
「既然你企圖逃跑,一定說明你知道那些情報!」
「不,我不知道,我們不知道你要的東西。」娜拉叫著。
士官從房里走了出來,他迫不及待地把女犯們拖回了拷問室。他是個以折磨女
人為樂的人,現在他要開始實施他那些可怕的計劃了。
在這間恐怖的房子里,士官把她們的手腕綁住吊在房樑上,使她們的腳尖勉強
著地,這樣她們身體的大部份重量就都落在手腕上了。他讓這兩個女人面對面吊著
,相距大約4尺。當士官捆綁女犯的時候,軍官拿來了一把椅子,他坐在椅子上看
著士官給女犯上刑。
士官從針盒里挑了兩根針。他走到塔希雅面前,把她轉了轉,以使軍官能清楚
地看到姑娘受刑的場面。他慢慢地將針刺進了姑娘的右乳頭,殘酷地扎著,直到尖
銳的針尖從乳頭的另一側穿了出來。塔希雅發出嘶啞的慘叫聲,竭盡全力地掙扎著
想躲開士官的針尖,但這只能增加她的痛楚。
士官又拿出一根針,刺穿了姑娘的另一個乳頭,這一次他扎得更慢,充份地體
會著折磨一個無助的女性的快樂。塔希雅終於被這種可怕的酷刑折磨得昏厥過去。
士官抽她的臉,沒有反應,抽她的乳房,還沒有反應,打她的肚子和下身,仍然沒
有反應。士官沒有辦法,只好出去提了一桶水來,把它澆到塔希雅那吊起的身體上
。
塔希雅醒了過來,她喘息著,痛苦地睜大了眼睛。這時,士官又想出了一個折
磨她的刑法,他用兩根繩子分別栓在穿過塔希雅乳頭的針上,然後將繩的另一端栓
在了吊塔希雅的繩索上。這樣,可憐的姑娘乳房被向上吊起,隨著身體的晃動,乳
頭像要被撕下來似的疼痛。
看者女兒慘遭非刑,娜拉感到她的神經快崩潰了,由於恐懼,小便不自覺地從
她的腿間流了下來,她努力控制著自己,拼命想忍住。
那士官又取出兩根針,靠近娜拉,他又向她施以和塔希雅同樣的酷刑──刺穿
乳頭,但這次他拿了更長的皮繩,綁在兩根針上,然後把另一端綁在塔希雅的腳踝
上,於是兩個女俘只要有任何一個亂動,就會同時受到酷刑。
那士官繼續著他殘忍的游戲,先遠遠地站在她們的另一邊,不致於擋到那軍官
的視線,拿起一根棍子,然後開始鞭打塔希雅。塔希雅的屁股在竹棍粗暴的攻擊下
扭動著,而她的雙腿無助地踢動著,牽連著娜拉插在乳頭上的針,幾乎把她的乳頭
扯下來。
娜拉完全隨著竹棍的勐烈揮動順從地反應著,覺得自己象只被訓練的動物,完
全祇想逃離這場殘忍的酷刑,而塔希雅狂亂地扭動她的臀部的同時,也同時撕扯著
她母親的身體。
娜拉的乳頭淌著血,那軍官看者她的身體淫亂地扭動著。汗水混和著鮮血從她
們扭動著的身體淌下來,棍子劃過空氣的快速嘶嘶聲聽來格外的殘忍。塔希雅真的
以為自己會死在這麼殘忍的酷刑下,她的雙乳被撕扯著,而在她被棍子引起的狂亂
扭動下踢動著的雙腿,也使得娜拉的雙乳受到同樣的酷刑。
當那士官更加勐烈地毒打少女的臀部時,兩個赤裸的身體都開始被強烈的痛苦
引發了劇烈的抽搐,而酷刑還是不斷地繼續著,繼續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