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萌萌哼著小曲走了進來,手里拎著一袋剛買的零食,臉上還帶著幾分輕松的笑意。
然而,當她看到我和曉鈺癱在床上,滿身狼藉,臉上帶著幾分空虛和疲憊的神情時,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快步走到床邊,扔下零食袋,聲音里透著幾分驚慌:“你們倆這是怎麼了?誰干的?”她的眼神在房間里掃了一圈,顯然察覺到了空氣中殘留的腥臊氣息和床單上的凌亂痕跡,眉頭皺得緊緊的。
我和曉鈺對視一眼,彼此的眼神里滿是復雜的情緒,既羞恥又有些不知從何說起。
我低頭咬著唇,低聲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萌萌——從三個彪形大漢闖入房間,到他們以“賣淫不守規矩”為由輪奸我們,再到搶走曉鈺的一千塊現金並留下名片的過程,我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顫抖。
曉鈺在一旁補充了幾句,聲音同樣低沉而無力,眼神里透著幾分無奈和空虛。
萌萌聽完,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眼神里透著幾分憤怒,猛地一拍床沿,低聲罵道:“操,這幫王八蛋!咱們報警,找警察收拾他們!”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怒氣,手伸向手機,准備撥號。
我見狀,心中一緊,連忙擺手阻止,聲音里帶著幾分慌亂:“別,千萬別報警!一報警,曉鈺賣淫的事不就暴露了?我們麻煩就大了,搞不好還得被抓進去!”我的聲音低沉而急促,眼神死死盯著萌萌,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萌萌愣了一下,手指停在手機屏幕上,眉頭皺得更緊,眼神里透著幾分掙扎。
片刻後,她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低聲說:“操,那咱們就這麼忍了?這口氣咽得下去嗎?”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不甘,眼神掃過我和曉鈺,似乎在等待我們的回應。
曉鈺低頭咬著唇,沉默了片刻,低聲說:“也……也只能忍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更何況,其實……其實我倆還挺舒服的……”她的聲音細弱蚊鳴,帶著幾分羞澀和復雜的情緒,臉頰不自覺地泛起紅暈,眼神里透著幾分迷茫。
萌萌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扯出一抹淫靡的笑意,低聲調侃道:“喲,兩個小騷貨,被輪奸還他媽上癮了?操,真沒看出來,你們骨子里這麼賤!”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眼神掃過我和曉鈺,透著幾分意味深長。
我和曉鈺對視一眼,臉頰漲得通紅,心中既羞恥又有些莫名的刺激,羞恥感和快感交織,讓我們幾乎無法反駁,只能低頭不語。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我們三人都沒有再提這件事,像是心照不宣地選擇了遺忘。
我和曉鈺在酒店房間里休息,身體和心靈都在緩慢恢復,萌萌則時不時地調笑幾句,試圖緩解氣氛,但她的眼神里卻隱隱透著幾分盤算,似乎已經在計劃接下來的“游戲”。
到了第二天,我們的體力終於恢復了一些,萌萌提議白天去當地的景點逛逛,散散心,晚上再找點“樂子”。
白天,我們租了一輛商務車,來到這座城市最著名的景點之一——一個古色古香的園林景區,園內綠樹成蔭,小橋流水,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游客熙熙攘攘,氣氛輕松而熱鬧。
我依舊按照萌萌的命令穿著女裝——一套白色的蕾絲連衣裙,搭配一頂棕色長卷發假發和簡單的女妝,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蕾絲布料緊貼著皮膚,勒得我身體微微發痛,但卻帶來一種異樣的羞恥感。
曉鈺則穿著一件低胸吊帶衫和牛仔熱褲,胸部幾乎兜不住,大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性感的打扮引來無數游客的目光,甚至還有人偷偷拿出手機拍照。
萌萌走在我們前面,手里拿著手機不停地拍風景,時不時回頭調笑幾句:“兩個小騷貨,走路騷成這樣,游客都盯著你們看,爽不爽?”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眼神掃過我和曉鈺,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和曉鈺低頭不語,臉頰漲得通紅,心中既羞恥又有些莫名的興奮,羞恥感讓我們幾乎不敢抬頭,但身體卻不自覺地迎合著路人的目光,像是享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
白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夕陽西下時,我們回到酒店簡單休整了一下,換上更暴露的裝扮,准備按照萌萌的計劃,晚上前往當地一家有名的酒吧尋找“刺激”。
我換上一套黑色的緊身皮裙和低胸吊帶上衣,搭配一雙高跟靴和濃艷的女妝,喉結被一條絲巾巧妙遮住,鏡子里映出一個妖媚而性感的“女人”,連我自己都有些認不出來。
曉鈺則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網紗上衣和超短皮裙,內衣若隱若現,性感得幾乎讓人無法移開視线。
萌萌則穿著一身休閒裝,顯得低調而隨意,但眼神里卻透著幾分興奮,顯然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今晚的“游戲”。
酒吧位於市中心的一條繁華街道,夜晚的霓虹燈閃爍,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酒精和香水的混合氣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從門內傳出,讓人不由得心跳加速。
我們走進酒吧,里面已經人滿為患,舞池中央擠滿了扭動身體的男男女女,燈光昏暗而迷離,氣氛淫靡而曖昧。
萌萌讓我坐在吧台上,她則帶著曉鈺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幾杯烈酒。
我端起酒杯,烈酒入喉,帶來一種火辣辣的刺激感,身體逐漸放松下來,酒吧的音樂和氣氛讓我漸漸融入其中。
就在這時,一個還算帥氣的男人走了過來,約莫三十歲出頭,穿著黑色襯衫和緊身牛仔褲,臉上帶著幾分醉意,眼神肆無忌憚地掃過我的身體,嘴角扯出一抹猥瑣的笑意,低聲說:“喲,小姐姐,一個人啊?穿得這麼騷,來陪哥哥喝一杯?”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調笑,手指有意無意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動作大膽而直接。
我愣了一下,心跳加速,既緊張又有些不知所措,偷瞄了一眼角落里的萌萌和曉鈺,卻發現她們倆假裝不認識我,坐在一旁低頭喝酒,嘴角扯著戲謔的笑意,顯然打算看熱鬧。
我心中一緊,低聲說:“我……我有朋友在,不方便……”我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抗拒,但男人顯然不打算放過我,低笑一聲,靠近我耳邊,低聲說:“操,朋友?哪有朋友不管你啊?別裝了,跟哥哥去那邊聊聊!”他一邊說,一邊強行拉著我的手腕,將我拖向酒吧一個陰暗的角落,周圍的人群似乎對這種事司空見慣,沒有人多看一眼。
在陰暗的角落,燈光幾乎照不到這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酒精和汗水的味道,男人的動作更加大膽,雙手直接伸向我的身體,肆無忌憚地摸遍了我的全身,從胸部到大腿,甚至還試圖伸向我的下體,帶來一種強烈的羞恥感和恐懼。
我死死護住陰莖,身體微微顫抖,低聲哀求:“別……別這樣,我……我不是……”我的聲音細弱蚊鳴,帶著幾分恐懼,但男人顯然不打算停手,低笑一聲,語氣里透著幾分粗魯:“操,裝什麼純?穿成這樣不就是欠干嗎?老子今天非得摸個夠!”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興奮,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著我的身體,羞恥感讓我臉頰發燙,但卻毫無反抗之力。
我見狀,心跳加速,知道如果不采取行動,恐怕真的會被他發現我的真實性別,羞恥和恐懼交織,讓我腦子里一片混亂。
最終,我咬了咬牙,低聲說:“好……好吧,別摸了,我……我幫你……”我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順從,眼神里透著幾分無奈。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低笑一聲,低聲說:“喲,識相!行,跪下,幫哥哥爽爽!”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命令,眼神里滿是欲望。
我低頭咬著唇,身體微微顫抖,羞恥感讓我幾乎不敢抬頭,但還是硬著頭皮跪在他面前,雙手顫抖著解開他的褲子拉鏈,露出已經硬挺的陰莖,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臊味,帶來一種強烈的異物感。
我深吸一口氣,低聲說:“別……別告訴別人……”我的聲音細弱蚊鳴,帶著幾分哀求,然後張開嘴,含住他的陰莖,舌頭輕輕舔弄著龜頭,帶來一種濕熱而柔軟的觸感。
男人低聲呻吟,身體微微顫抖,雙手按住我的頭,低聲說:“操,小騷貨,嘴真他媽會舔,深點!”他的聲音沙啞而渴求,陰莖在我嘴里頂得更深,帶來一種窒息感和羞恥感。
我低聲呻吟,舌頭更加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時而輕輕吮吸,時而用牙齒輕咬,帶來一種輕微的痛感和快感。
男人的陰莖在我嘴里逐漸變硬,青筋暴起,低聲呻吟,身體劇烈顫抖:“啊……小騷貨……我快不行了……你他媽太會了……”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顫抖,雙手緊緊抓住我的頭發,像是想要更深入一些。
羞恥和快感交織,讓我腦子里一片空白,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動作,直到他低聲呻吟,熱流灌入我的喉嚨,帶來一種腥臊的味道,我幾乎窒息,強忍著不適將精液吞下,羞恥感讓我臉頰發燙,但卻不敢抬頭。
男人喘著粗氣,低聲說:“小騷貨,干得不錯,哥哥爽死了!”他一邊說,一邊穿好褲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低笑一聲:“下次再找你玩!”說完,他轉身離開,消失在酒吧的人群中,留下我跪在陰暗的角落,身體微微顫抖,滿嘴腥臊的味道,羞恥感讓我幾乎崩潰。
我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和假發,低頭回到萌萌和曉鈺所在的角落。
她們倆見我回來,嘴角扯出戲謔的笑意,萌萌低聲調侃道:“小騷貨,剛才叫得挺浪啊,跪著給人口交,爽不爽?還他媽吞了,賤不賤?”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嘲笑,眼神掃過我的臉,透著幾分戲謔。
曉鈺也捂著嘴低笑出聲,低聲說:“是啊,李暢,你剛才那騷樣,真他媽像個婊子,跪得那麼熟練,平時沒少干吧?”她的聲音里透著幾分調笑,眼神里滿是戲謔。
我低頭咬著唇,臉頰漲得通紅,心中既羞恥又有些莫名的憤怒,但卻無法反駁,只能低聲說:“你們倆就知道看熱鬧……我……我也是沒辦法……”我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委屈,眼神里透著幾分空虛。
我們從酒吧出來,夜風吹過我的臉,我的假發有點散亂,嘴唇上殘留著唇膏和那個男人的精液味道,喉嚨里還有一絲苦澀。
我覺得全身都軟綿綿的,既屈辱又興奮,腦子像漿糊一樣——曉鈺和萌萌就站在旁邊,她們假裝關心,但眼睛里滿是調侃。
曉鈺挽著我的胳膊,她穿著那條短款連衣裙,領口低得乳房幾乎要露出來,乳頭隱約頂起布料,那鵝蛋臉紅撲撲的,皮膚白皙得發光,她低聲笑著說:“老公,你這小母狗,剛才跪下來舔別人雞巴,看你舔得多認真。我們可真開心啊,現在該是懲罰你的時間了。回程路上,你得繼續當個好女人,絕對不能換衣服。”
萌萌走在另一邊,她的金色長發在路燈下閃閃發光,T恤緊繃著她的胸部,熱褲下大腿修長白皙,她眼睛眯起,帶著壞笑,用手拍了拍我的屁股,“是啊,李暢,你太浪了。那個男人摸你摸得這麼過癮,你還主動跪下。我們得好好報復報復你。在車里,你就得保持這個樣子,扭扭腰,撒撒嬌。我們會玩得你求饒。”她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後庭,那地方還敏感著,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們上了車,曉鈺開車,萌萌坐在我旁邊,我坐在後座,裙子拉得老高,露出一截大腿。
車子啟動了,公路上燈光閃爍,我試圖調整姿勢,但萌萌不讓,她伸手拉住我的手,按在她的熱褲上,“別動,老公。你現在是我們的玩具,得聽話。先親我一下,舔舔我的脖子,像剛才舔那個男人一樣。”她的皮膚光滑而溫暖,金色長發掃過我的臉,帶來一絲癢意。
我順從地低下頭,親吻她的脖子,舌頭舔舐著那地方,她低吼一聲,“啊……不錯,繼續。曉鈺,你說我們怎麼玩他?”
曉鈺從後視鏡里看著我,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絲嘲諷,“老公,你這張嘴剛才用在別人身上,現在得補償我們。來,扭扭你的腰,讓我從鏡子里看看你多騷。”車子在夜路上行駛,她故意開得慢了點,手從方向盤上伸過來,摸了摸我的膝蓋,“記住,這是你的懲罰。你跪下給別人口交,我們都看到了,太丟人了。現在,你得證明你是我們的。萌萌,幫我摸摸他,讓他硬起來。”
萌萌笑起來,她的手滑進我的裙子,輕輕揉捏我的內褲邊緣,“老公,你這屁股還濕濕的。剛才被摸得爽死了吧?來,張開腿,讓我戳戳。”她的手指探了進來,戳弄我的後庭,那濕熱的感覺讓我全身發抖,我不自覺地扭動腰肢,學著女人的樣子嬌喘,“啊……萌萌,輕點……我錯了……”但她們不放過我,曉鈺從前面說:“錯?你主動舔的,還說錯?等會我們停個車,你得再表演一次,給我們口交,這次得舔干淨。”
時間拉長了,每一分鍾都像在測試我的極限。
我們停在路邊一個偏僻的地方,曉鈺熄了火,回頭看著我,“來,老公,脫掉裙子,繼續當小母狗。萌萌,你先上。”萌萌脫掉熱褲,露出了她的雞巴,那東西硬挺著,她按著我的頭,“跪下,舔它。記住,這是懲罰,你得舔得比剛才那個男人還認真。”我跪在車里,裙子掀起,舔舐著她的陰莖,嘗到那熟悉的腥味,曉鈺在一旁笑,“哈哈,看他這姿勢,太騷了。老公,現在你完全是我們的了。”
車子還在向前行駛,突然“哐”的一聲,引擎冒煙,車停在了荒郊野外。
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路燈稀稀拉拉的,周圍黑漆漆的,只聽到蟲鳴聲和風吹草響。
曉鈺試著發動引擎,但完全沒反應,她皺著眉頭說:“這車怎麼回事?老公,你手機還有電嗎?給拖車公司打電話。”
我拿出手機,電池只剩10%,趕緊撥通了拖車公司的號碼。
接线員說大半夜的,最近的拖車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讓我們耐心等。
我掛了電話,腦子一團亂,我們仨坐在車里等了好久,時間拖得像個世紀。
外面漆黑,涼風從車窗吹進來,曉鈺的睡裙領口低低地露著乳溝,她轉頭安慰我:“老公,別急,很快就有人來。”萌萌的金色長發散亂地披著,她穿的熱褲緊繃著大腿,眼睛眯起,帶著一絲壞笑,低聲說:“李暢,你這身打扮,等車時還挺性感的。萬一有人路過,說不定能解解悶。”
我們等了快一個小時,天上月亮都快落了,終於遠處車燈一亮,一輛舊皮卡停在我們旁邊。
車門開,一個男人走下來,大概四十歲左右,身材健壯,穿著件灰色工裝襯衫,袖子卷起露出結實的手臂,皮膚曬得微黑,短發整齊,臉龐還算帥氣,下巴线條分明,眼睛深邃帶著點色眯眯的笑意,嘴唇薄薄的,胡茬微微冒出,讓人覺得成熟而危險。
他的褲子緊繃著大腿,襠部鼓鼓的,顯然下面有家伙。
他走近了,燈光照著他的臉,他打量著我們仨,眼睛先停在曉鈺的乳溝上,然後掃到萌萌的大腿,最後落在我身上,嘴角一翹:“晚上好,幾位美女。車壞了?看起來需要幫忙。”
曉鈺先開口,她嬌笑著走過去,雙手環住我的胳膊,裝作無辜的樣子:“是啊,大哥,我們的車出問題了。能幫我們修修嗎?我們是出來玩的,這大半夜的。”她的聲音軟軟的,領口低得乳頭幾乎要露出來,那白皙的皮膚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萌萌站在一旁,假裝害羞地低頭,但眼睛里滿是調侃,她的金色長發晃動著,熱褲下的曲线一覽無余。
男人點點頭,他走近車頭,彎腰檢查引擎,那結實的屁股在褲子里挺翹。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修是可以修的,但這地方偏,我得費點勁。你們知道的,我可不是免費的。說吧,你們能付出什麼代價?”他的語氣帶著點色眯眯的意味,眼睛又掃過我們仨,停在我身上特別久。
曉鈺忙說:“多少錢?我們付錢給你。”男人搖搖頭,笑得更壞了:“不要錢,你們三個小美女中的一個,讓我爽一爽就行。隨便哪個,陪我玩玩。”我愣了一下,心跳加速,曉鈺和萌萌飛快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指著我說:“可以,讓這個美女陪你一次。”我張大嘴巴,說:“啊,為什麼是我?你們……”曉鈺拉我到一邊,在我耳邊低聲說:“老公,你是老公,我倆是你老婆,關鍵時刻你個大男人不頂上去難道讓我倆頂上去?這不是我們的游戲嗎?”萌萌附和道:“對啊,李暢,你現在這麼女性化,正好試試。別廢話,趕緊同意。”
我無奈只得點點頭,腦子亂成一團。
男人聽了,眼睛亮起來:“行,可以。”曉鈺補充道:“不過有個條件,這個小美女還是處女,所以只能肛交,不能用前面。而且她比較害羞,不能把衣服全脫了。”男人笑笑:“沒問題,成交。”
他很快動手,打開引擎蓋,修車時他的手粗糙有力,T恤下的肌肉一顫一顫的。
修好後,他轉頭看著我:“來吧,美人,車修好了,該我了。”他把我按趴在引擎蓋上,車蓋還溫熱,我臉朝下,裙子被掀起,褲子脫下一半,只露出屁股,那內褲被拉到一邊,涼風吹著後庭,讓我打了個寒顫。
他的手先摸索我的屁股,輕輕分開臀肉,露出那紅腫的入口:“操,這屁股真圓,真他媽誘人。別緊張,我會溫柔的。”
他的陰莖粗大而硬挺,他從褲子里掏出來,那東西比我想象的還大,表面布滿青筋,龜頭紅腫著,散發著男人味的腥氣。
他先用手指探了探我的後庭,塗了點潤滑劑,涼涼的滑進去,讓我忍不住低吼:“啊……輕點……”他的手指旋轉著擴張我,那脹痛感讓我全身緊繃,他低聲笑:“放松點,美人,我會讓你屁眼舒服。”
接著,他慢慢挺進,他的陰莖頂住我的入口,先是龜頭擠進去,那撕裂般的痛感讓我咬緊牙關:“操……太大了……”他的腰一挺,整根進去了,填滿我的後庭,那熱熱的、硬硬的觸感讓我腦子空白。
他開始抽插,動作先慢後快,“啪啪啪”的聲音在夜里回蕩,他的雙手抓住我的腰,裙子還掛在身上,內褲拉到一半,露出一半屁股。
他低吼著:“你他媽夾得真緊……像個小婊子……”我扭動著腰肢,學著女人的樣子嬌喘:“嗯……深點……別停……”他的抽插越來越猛烈,每次頂到深處,都讓我覺得快感涌上腦門。
終於,他加快了節奏,雙手用力拍打我的屁股,留下紅紅的手印:“我要射了……接好!”熱流涌進我的後庭,那黏稠的精液充滿里面,讓我全身一顫,高潮來得突然。
修好車後,我們上路了,曉鈺和萌萌笑個不停:“老公,你真給力,屁眼都射滿了。”
